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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爱-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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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她’非但一点也不好看,简直不是一般的难看。符锐的头皮麻了一下,没敢再看第二眼。女性的美是纤细、柔和、小巧,而符锐浓浓的眉,大大的眼、高高的鼻子,宽宽的嘴,粗粗的皮肤,那有美女的特征呀。符锐赶紧去洗脸池拼命洗呀洗,洗了好半天才出来,符锐用毛巾使劲把脸擦干净,在镜子里照了照,确信还是原来的他,才出来见典典。典典其实刚才也被符锐的样子吓了一跳,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现在看见符锐又英俊的出来了,才转忧为喜。
接着,这两个人在家里放开了玩。玩俄罗斯方块,两个人对打,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最后两个人都脱的光溜溜的,还没有一点廉耻感,还继续打,输了就掐,有时掐轻了有时掐狠了,掐的红一块紫一块的,然后就生气,然后就动手真打,打的不可开交,打着打着就打到一团去了,符锐就乘机把典典强奸了。典典受了欺负,生气的说:“你个死符锐,你强奸我,我去告你。”符锐说:“你是我老婆,我强奸我老婆法院管不着。”典典说:“谁说的管不着,还有婚内强奸罪呢!”符锐看着典典,典典说的是那么自然,就象符锐和典典真的是天经地义受法律保护的夫妻那样。
第二天,符锐还是去储蓄所躲避,硬着头皮在储蓄所混了一整天,等到下班了,可以马上见到典典了,符锐的心情才立刻轻松起来。
晚上下班回到寝室,典典和符锐吃完饭,典典还记着昨天说过的话,真的就不去上班了,早早的就钻在被窝里不起来。符锐怎么去拉也不行,最后符锐没有办法就也钻到被窝里和典典耗着。典典在被窝里根本就不是睡觉,两个大眼睛亮亮的睁着,鬼精鬼精的样子。典典跟符锐说:“喂,我今天想喝酒,你去给我买一点酒吧。”符锐很少看典典喝酒,符锐也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所以符锐非常兴奋。典典告诉符锐去买红葡萄酒,还要去买两个高脚杯,还要买几样小菜,还要买香烟。
这个符锐和典典都没有出生在什么富贵人家,干嘛喝红葡萄酒呢?还要用什么高脚杯喝!这个典典是怎么想的啊。
符锐对典典可没有什么疑问,叫买啥就买啥,一点也不觉得不妥。
符锐和典典在一张小桌子旁,面对面的拿高脚杯喝红葡萄酒。其实符锐和典典都有酒量,不但能喝啤酒,还能喝白酒,而且都能大口的喝白酒。葡萄酒本来是小口抿的,可是符锐和典典却不是这样喝的。两个挺粗的人,做事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身份,拿高脚杯喝红葡萄酒,不时的一口干一个,是不是有点太幽默了。但是这两个人一点也不觉得幽默,他们觉得非常温馨、非常浪漫。
在这个家徒四壁的二人世界里,符锐听到头上那盏日光灯呜呜的哭着,这是符锐永久的忠实的朋友,不论他走到哪里,在他孤单寂寞的时候总有这样的呜呜的哭声伴着他。这凄惨的声音象沙场上的号角,它使符锐恐惧使符锐绝望,它能激起符锐无比的潜力,使符锐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不懈的战斗。为什么在符锐和他的爱人相依相偎的时候,头顶一样会传来这样呜呜的哭声呢?
符锐和典典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注视着自己心爱的人,拿着高脚杯,一杯一杯干着红酒。典典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仿佛有许多许多东西需要把它咽到肚子里去;过一会儿,典典又把那口烟长长的吐出去,仿佛要把许多许多不愿意留在身上的东西吐出去。这个80年代出身的小姑娘也同70年代出身的符锐一样有过太多幸福家庭没有过的经历。
今夜典典的脸上带着一种浓浓的醉意,如果西瓜切开了是这样的颜色,那么无论多少钱买的都要退货,如果女人的脸是这样的颜色,那么即使是倾家荡产也要买下来。
典典干了一杯酒之后,用带着泪光的眼看着符锐好长好长时间说:“符锐,我要你用烟头在我手背上烫一个疤,无论以后你要不要我了,我都要把今天的你永远记在我身上。”符锐呆呆的听着,他无力的抬起眼说:“典典,你也给我点一只烟。”典典听话的点了一只烟,吸了一口递给符锐,符锐说:“我也要把今天的你记在我身上,无论将来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都会在这间小屋里住着等你回来。”
符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头红红的燃的正旺,符锐刚想往自己手背上烫,他忽然说:“典典,你来烫吧,那样我不会疼。”典典说:“符锐你怕疼吗?”符锐冷笑了一下说:“我怕疼?我连死都不怕!”典典也说:“那你也给我烫吧,你烫我,我就不痛,我心里全都是幸福。”于是典典先烫符锐,典典温柔的手,一只拉着符锐的手,一只拿着红红的烟头,符锐很幸福,他希望典典的烟头快点烙在自己身上。典典看了一会符锐的手背,又吸了一口烟,把红红的烟头猛的触到符锐的手背上。符锐的手哆嗦了一下,一刹那的刺痛,那一刹那谁也不可能忍住,谁都会哆嗦一下的。典典开始轻轻的用烟头触着符锐的手背,符锐更加无法忍受疼痛,符锐抓住典典的手叫了声‘典典’猛的把烟头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烟头很快熄灭了,符锐奇怪的感觉到手背不是那么的疼,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舒服,尤其在符锐脑海里那种快感是挥之不去的,那种快感和符锐对典典的爱死死的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抹去。符锐甚至希望烟头并没有熄灭,希望还能继续感觉这种痛楚。典典把烟头拿开,符锐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块新鲜的疤痕,里面隐隐看见红红的创伤,散乱的烟灰嵌在创伤里,象符锐对典典永不磨灭的记忆。
典典不知所措的问:“疼吗?”符锐说:“疼,但挺舒服,我还想让你再烫一个。”典典说:“不行,这次就这样了,以后我俩结婚那天,我再给你烫一个,我们一人再烫一个。”
典典伸出手背,等符锐给她烫。符锐说:“开始那一下,特别痛,你一定要忍住,否则肯定进行不下去了,你只要一直想着我就行,一会就好了,你就感觉挺舒服的,说不定你也想再烫一个呢。”
符锐看着典典那嫩藕般的手,他不知这样迷人的手被烟头烫了,是否是一种罪恶。他抬头看看典典的眼,典典正充满爱意的等着他。符锐狠狠心,大大吸了一口烟,把旺旺的烟头稳稳的触到典典的手背上。典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就平静的看着符锐,她根本没有痛的感觉,符锐不想把烟灰弄到典典到创伤里去,他轻轻的把烟头按在典典的手背上,烟头一直燃着,典典用手抓住符锐的手,不让符锐把烟头拿走。典典说:“符锐,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记号,我永远是你的人了,你要是哪一天敢对不起我,我就去死,我先杀了你再自杀。”
女人一定是比男人更加能够忍受。典典根本就没有象符锐那样刺痛过,典典一直都是在享受着符锐给她的痛给她的爱。典典的鼻子上冒着几滴小汗珠,象清晨小草上的露珠,典典如丝如织的金发和眼睑那淡淡的绿洲,是符锐生命中的源泉,符锐的一生因此而不再孤单。
在过去的日子里,符锐虽然和典典象夫妻那样的生活,但是他们彼此从来也没有谈过感情,更没有谈过爱情以及婚姻那样的事情。但在这一天晚上,他们却这样说了。
今夜的星空无比的恬静,遥远的天边有两颗闪闪的星星,他们是那样的执着那样的勇敢,他们在朗朗的星空中格外引人注目,比今晚的月亮还亮。
第21章
    早晨典典早早的起来做饭,符锐很快就醒了,他看看昨晚烫过的手背,手背上已经结了疤了,周围有一点水泡,有些红肿。典典怎么样呢?符锐赶紧跳起来跑到厨房里,典典正在洗昨晚的碗,符锐跑过去抢过典典的手,典典的手上起了更大的水泡,而且洗碗水把她的伤口打湿了。符锐生气的把典典的手使劲的摔,把她手上的水摔掉,符锐拿餐巾纸小心的把典典伤口周围的水擦去。典典不停的说‘没事的,没事的’。符锐非常严肃的跟典典说:“以后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身体,不许你这样随便不爱护她,你要干什么都要先问我。”符锐自己拿过洗碗布,自己小心的洗起碗来,结果也把水弄到伤口里了。
符锐第一次逃班了,无论如何混过这一天,明天就是周六,就可以连续休息两天,就可以和典典自由自在的呆上两天了。
典典也决定不上班了,如果要上也绝对不在桑拿浴,这个决定非常令人振奋,符锐和典典的眼里都闪着一种对未来憧憬的光芒。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两个人太激动了,这两个人觉得非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另一个人来分享,符锐和典典觉得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一种叫作希望的东西,在这两个人的世界里,他们的故事除了在梦里想一想以外,从来都不敢拿到光天化日下让人们看到。
这两个举目无亲的人去跟谁分享他们的幸福呢?他们走到哪儿不被别人羞辱就不错了,还奢求谁会给他们一些祝福呢?其实自从符锐和典典相见的第一天起那个人就存在了,她就是那个人老珠黄的王姐了。王姐是符锐和典典的红娘,这样令人陶醉的幸福和她分享是再好不过的了。
符锐和典典吃完饭就兴高采烈的去找他们的王姐去了。这个符锐最反对传统的观念,他曾那样深恶痛绝的把别人长辈叫自己长辈,最深恶痛绝有什么事情都先跟长辈商量。等他真正碰到他爱的人,他那些传统的做法统统都捡回来了。为什么符锐和薛惠谈恋爱时就不是这样的呢?也许符锐和薛惠确实是强扭的瓜,符锐对薛惠的爱是有些牵强附会了。
符锐和典典来到王姐的家,那是一套和别人合租的旧房子,两室一厅,另一半住着一个比王姐小十来岁的小姑娘,王姐说她在外面当小姐,什么也不懂,经常把男的领到她屋里,喝酒抽烟赌博,经常闹到下半夜,王姐几乎就要和她住不下去了。符锐猜想象王姐这样的半老徐娘,和一个风化正茂的小丫头住在一起,她经常感慨自己的青春不在门可罗雀吧。如果符锐是王姐,即使那小丫头非常懂事也是不能住在一起的。或许王姐是被逼无奈才这样合租的吧?那么王姐的儿子住哪儿呀?也许早退学出去闯了吧,那个打打杀杀的愣头青出去闯还不就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呀。王姐也许根本顾不了那些,她能自己吃饱饭就谢天谢地了。
符锐和典典都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当然不会在乎王姐家的寒酸。符锐和典典激动的把他们的爱情讲给王姐听。没想到王姐听说典典准备守着符锐再也不去桑拿浴了,猛地冒出一句话:我敢打赌你们将来过不好!
符锐万万没有想到王姐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王姐当初不是说自己和典典处好了会成一家人吗?王姐不说将来她老了要给符锐看孩子吗?今天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王姐说你符锐现在的本事根本养不起典典。典典好吃懒做惯了,吃不了一点苦,受不了一点委屈,只能整天在家里养着玩,而你符锐只有一点死工资,也没有外捞,也当不了官,现在连房子也买不起,将来有了孩子连孩子都养不起,你拿什么去娶典典。
符锐没有想到王姐非但没有分享他们的幸福,反而说出这么一通令人恼火的话。符锐气愤的说,典典根本就不是好吃懒做的人,典典跟自己过了很长时间的日子,典典很勤快也很贤惠,典典同样可以出去工作,即使不去工作,符锐的收入也可以够两个人过,只要不浪费就行。
典典也气愤的说,她完全可以出去找工作,她以前干过服务员、推销员,现在去工厂打工也可以,即使一个月挣几百块也够家里日常开销。
王姐听了不停的冷笑。王姐指着典典说,你典典几百块钱就够日常开销?你真是说话不经过大脑。你算没有算过?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钱?你现在一个月花多少钱?你随便做一次头发就要花5、6百块钱!你一个月买多少衣服?你一个月买多少首饰化妆品?你哪次逛街不花几百块钱,你整天打扮的这么漂亮,这都是钱堆出来的,你在老家的时候有这么漂亮吗?你现在已经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你还能走回头路啊?你想省钱过紧日子,你想穿破的用破的,你问问你自己能不能做到?
王姐一大堆话把典典问的哑口无言,让典典整天穿破的用破的典典的确做不到,典典又羞又恼,典典咬着牙瞪着王姐。
王姐转过来又来质问符锐。王姐说,你符锐连房子都买不起,你要是贷款买房子,将来你的工资只够还贷款,你拿什么去养典典,典典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跟着你吃不好穿不好,别人敢买她不敢买,别人敢穿她不敢穿,人前人后的遭人笑话,女孩子的青春就那么短短的几年,你让典典20岁象30岁,30岁象50岁,青春还没有享受人就老了。你是一个男人,你忍心吗?
符锐听了王姐的话感到脸上的肌肉有些抽搐,符锐觉得他又遇到以前和薛惠面对的那些问题了,符锐又感到那时候那种可怕的绝望向自己袭击过来。符锐以为他和典典已经排除万难看到希望了,结果他和典典排除的根本就不是实际的东西,真正的万难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王姐的话让符锐感到落入了万丈深渊。
符锐说不出话来了,典典却想不通,典典跟王姐赌气的争辩,典典说她就算和符锐在寝室里住一辈子也行,将来只求能够过一般人的生活就可以了。
王姐听完典典的话,气的几乎就要破口大骂了。王姐说,典典你这个傻丫头啊,你简直是白活这么大了,白出来闯这么多年了。你典典这个长相不说千里挑一也是百里挑一,你自己想一想,你除了干小姐还能干什么,你利用自己的条件赶紧挣钱啊,等将来你把钱挣够了,你再来找符锐也不迟。只要你有钱了什么样的好小伙任你挑,将来在家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既然已经干过小姐你就没有其它路可走了,现在你跟符锐这么好,符锐当然不计较你的过去,但是男人心里肯定要计较的,等你们以后真正过日子了,你又挣不到钱了,以后生了孩子不漂亮了,你就没有地位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典典说,王姨我做的事情将来绝对不会后悔,如果符锐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人那我就认了。但是符锐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王姐看着典典不住的冷笑,王姐最后说,当姨的看你年纪小可怜,不忍心看你往火坑里跳。你王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姨的今天也就不怕你笑话了,我跟你说说我的亲身经历吧。
王姐是一个天生性格开放的人,王姐在典典老家的名声不太好,王姐很早很早就跑出来闯了。那时候和王姐一起出来跑的还有一个同乡的小妹,那个小妹没有王姐漂亮,也没有王姐敢闯,她处处都听王姐的。王姐听人说渤海城搞开放正是淘金的好地方,就领着那个傻呵呵的小妹来到了渤海城。
那时渤海城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正站在全国改革开放的前沿,昔日出入都要护照的小地方现在站满了全国各地拿着大把大把钞票前来淘金的人们。当时由于渤海偏远从没来过这么多的客人,政府一度号召全市人民把自己家当旅店来接纳外来商户。那时渤海城除了全国各地的商人最多的就是小姐。
王姐来到渤海几乎没有任何其它打算首选就是去桑拿浴当了小姐,那个小妹也毫不犹豫的效仿老大在桑那浴当了小姐。一年以后二人都挣了不少钱,她们在渤海的生活水平也是中上等的。如果照这样下去,七八年后她们都可以衣锦还乡,可是这以后二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王姐这个女人也不知是精还是傻,总之她恋爱了。也许是农村来的吧,也许那个时候的小姐心理素质还都很低,不知道哪根筋被触动了就以为是爱情来了。如果现在的小姐是那样的素质,桑那浴有可能会变成婚姻介绍所。王姐作为老大,没有带一个好头,先和一个做生意的恋爱了,他们是在桑那浴认识的,他们先是身体上的合适进尔转化为感情上的合适。
王姐当年可以肯定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王姐说那个男的几乎把做生意的钱都投在她的身上了。符锐对这一点很是怀疑,符锐想最大的可能是那男的本来没有很多本钱,所以稍微一投就投尽了。王姐可没有那样想,她想那个男的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在自己身上,‘所有的’应该是金山银山才对,如果是三千五千那最好说是‘一小部分’,这样说即使投尽了跑掉也是有面子的事,但是王姐理解的是前一种,所以王姐就被他用所有的钱买走了。
王姐不再当小姐了,她在一间出租屋当太太了,由于那男的‘所有的’钱都投在王姐身上了,他也就没有钱了,由于他是生意人,生意人没有了本钱就不能做生意了,他就开始吃王姐积攒的老本,老本刚刚吃完意外就发生了,孩子来临了,男人还算是个男人,逼到这个份上他也就没有再死要面子。他改行去蹬三轮车,一家人的生活全是眼泪。他们在艰苦的条件下不象故事里说的那样相依为命,他们象绝大多数现实生活那样,他们天天吵架打架打老婆打孩子打老公,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王姐终于在孩子刚会叫妈妈的那一天离家出走了。
王姐不知道中国各个省份的地理位置,她就单凭在售票窗口说出个站名,就跑遍了祖国各地大江南北,但几年的婚姻已经把王姐由浑身上下一股骚气的狐狸精变成了一个黄脸婆,她挣的钱除了路费和生活费,并没有剩下太多。
王姐后来又回到了渤海,他的男人除了拼死的蹬三轮车以外还有了新的嗜好:喝酒打儿子。7、8岁的小孩子不但能干各种家务,还会出去捡破烂卖钱,还会和命运相仿的孩子拉帮结伙作恶。符锐记得他曾经见过一个7、8岁的小男孩把楼梯道里高大的铝合金窗户惊人的卸了下来,他几乎不敢去惹这样的小孩,说不定他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动手都毫不含糊。也许那个小孩就是王姐的儿子。当王姐见到这个自己生下来的男孩时,那个男孩即不哭也不笑,王姐离开时他还会叫妈妈,现在他反而什么也不会叫了。
不知道王姐是怎样处理这些悲欢离合的,也许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会让幸福的人们感动的流泪,而不幸的王姐诉说时却听不出有什么不幸。王姐的男人总算有一个能照顾孩子的人了,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和王姐离婚回老家了。这个孩子就开始和王姐慢慢的重建母子感情。在符锐第一次认识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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