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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惹恼了陈德标,他令他们拉紧她戴着戒指的手,并拿把利刀在她眼前晃呀晃,看到他意图未明的奸诈脸孔,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这家伙是想砍掉她的手指吧!
若真是如此,她深爱的男人,应该不会因此而嫌弃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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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到底上哪去了,怎么成天不见人影?”
在饭店所有地方都找过两次以上的甘尹圣,已经快受不了找不到骆采亭的感觉。
明明跟她约定好,说下午有个礼服裁缝师会来量身,她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失踪?
就在他气烦的想再去找于霄群问清楚时,曹布居刚好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唐志尧。
“总经理,唐先生来访。”
“你最近是怎么老出现?干么,有什么坏消息不敢说吗?”这家伙最近真是怪异得紧。
唐志尧忍不住失笑的摇摇头。不愧是好友,连自己近来频繁的出现都能让他嗅出一些蛛丝马迹,这家伙果然聪明。
“总经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曹布居深知两人有私事要洽谈,所以识相的就要退出去,但甘尹圣却叫住了他。
“等一下,午餐过后,你有看见采亭吗?”
“有,我请她去508房处理客人的问题,要我替您找她过来吗?我可以立刻拨话过去。”
“不用了,我等一下自己去找她。”幸好有问他,原来是被派工去了。
待曹布居走出办公室后,唐志尧便径自拉了把椅子坐下,并玩弄手上的手机。
“搞什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
亲眼见证他和骆采亭的美丽爱情后,使得唐志尧一向干净俐落的办事效率也变得龟毛了。
“老头……还不晓得你和骆采亭订婚的事吗?”
甘尹圣闻言楞了一下,想了想,才吁口气开口,“也许知道,不过,我会想办法说服他--”
“没用的。”唐志尧打断他的话,将手机轻放在桌上。
“我都还没行动,你怎么知道--”
“你最近很忙,所以可能没察觉到,我已经辞掉甘氏聘请的律师职务。”
甘尹圣愕然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老头故意的吗?”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总之,我来的目的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老头已经替你和三崎芽铃订好了婚期,就在下个月中旬。相信我,这一次老头很强硬,而且是玩真的。”
甘尹圣轻扯笑意。他并不在乎老头要玩什么把戏,他只担心眼前的好友。
“他怎么可以因为我的事逼走你?”
“无所谓,反正我也想休息,你不要为这事在意,你应该担心的是和三崎的婚事。”
朋友果然没白交,甘尹圣很高兴他是站在自己这一边,“谢谢你告诉我,我会赶在下个月中旬前,让我自己成为不能再婚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唐志尧笑了出口,他很明白骆采亭在好友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你一定是被我拖累了。”
“反正我也很久没休假了。不过,我深信老头和三崎丰之间,藏了一桩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到秘密两个字,甘尹圣轻挑右眉,“连志舜也查不出来吗?”
“没错。你觉得老头有可能让你和骆采亭结婚吗?”
“不可能也得可能,我会用尽办法。好了,不多说了,我得去叫采亭过来,等一下裁缝师会过来,那家伙可是很注重时间的,万一迟到了,他可是说不做就不做。”
甘尹圣没时间跟他多谈,才准备起身,曹布居再度敲门而入。
“总经理,裁缝师已经到了。”
怎么这么快?
“我去拖延一下。志尧,你先去替我把采亭捉回来,越快越好。”
也好,唐志尧原本就想跟她谈谈,这是个机会。
应声好,他直接走往508房。
原本,他还在细想该怎么对她开口,也许以她那胆小而怯懦的性格,一听说三崎芽铃这号人物,会自动打退堂鼓,不过,想到她发挥常人都无法表现出来的毅力,在海上都能不要命的把甘尹圣抢救回来,加上独自面对东方易的那股勇气……
就在唐志尧心里反复猜想骆采亭会有什么反应时,电梯已经到了五楼,他缓缓地步出电梯门往508号房而去,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让他直觉出了事快速冲上前,撞开508房门。
“你们在干么?”
看到眼前的景象,唐志尧有点胡涂。这房客怎么会是陈德标?
而看到唐志尧闯了进来,以为唐志舜也必定跟在后面,陈德标和其他两名大汉,惊吓得立刻冲出房门。毕竟唐志舜耍狠的性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唐志尧走进房内,在地上看到一张切结书,也看见骆采亭吓软于地的狼狈模样,手上甚至还流着血。
“妳还好吧!”
刚才那场惊魂记,让骆采亭几乎吓晕了。
她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个不停,一脸狼狈地悲泣失声。
“妳的头发……”
“不要跟……圣说,我……没事,只、只是……被削掉一些头发……”她害怕又紧张得哭得好委屈,但,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甘尹圣知道后担心,“还、还好……他们本、本来要砍……我、我的指头,后来……不、不……”
骆采亭说不下去了,只能一直哭。
“妳的手……”
“抢、抢戒指,不不不……小、小心割……”她觉得自己真没用,怎么一句话都说不好,“别、别告诉……圣……”
从她又哭又颤的片段字句里,唐志尧大概清楚谁是主谋。三崎芽铃那女人真狠,竟然把女人最宝贝的头发削得乱七八糟。
他真的很不忍心看到这么善良的女孩受到伤害,但却不得不在这时候,狠心的提醒她一句,“想必三崎芽铃的身分,妳已经知道了,可是妳知道吗?真正发狠的人,不是她。”
不是她,那是谁?
她都这么狠了,还有比她更狠的角色吗?
就在骆采亭这么想时,陈德标忽然跌撞进门,她和唐志尧都以为这家伙不死心又想来伤害她时,后面走进了脸色十分难看的甘尹圣。
他怎么也来了?还有,他是怎么发现陈德标的?
骆采亭来不及解释一切,刚才被陈德标丢弃在地上的刀,已然被甘尹圣拾起,在大伙儿全看不清楚怎么回事时,那把尖刀已经抵在陈德标的鼻尖上。
“不要--”
骆采亭吓得连忙上前,刚才消失的力量,一下子又回到身体,她死命的拉紧甘尹圣的手,连说了好几句不要。
在场只有唐志尧看懂好友那副发狠神色是怎么回事,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依照他过去的狠性,陈德标的下场只有一种可能--非死即伤。
“放了他,算是把你辞退他的怨恨还给他,以后,你不欠他什么了,也不要让他有机会再找你麻烦,圣,把刀子放下,放下!”
如果是过去,刀子哪这么容易放得下,但,亮出骆采亭这张王牌,那把刀瞬间就从甘尹圣的手里滑落。
然后,他绷紧了脸抱起柔弱的她,一声不吭的走离房间。
倒在地上的陈德标则早已吓得尿了一裤子。刚刚他以为自己就要没命了。
而看到好友的反应,唐志尧傻住了。
当他没伤害任何人就走出房门时,他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逞凶好斗的坏小子,为了深爱的女人,他变了。
只是,就算他为了爱变得再多,能改变得了甘培坚或是三崎芽铃的决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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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也得行,总之,这个周末以前要搞定,不能再拖了。”
秦家的客厅中,甘尹圣已经超过三天没去饭店工作,所有的工作全由手机指挥沟通,全因为他得无时不刻的陪在骆采亭的身边才能安心。
头发被削掉一大半的她,干脆把头发剪齐,长度只剩耳下一公分,之前惊吓过度的她,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这会儿跟表妹在下跳棋,一脸又恼又思考的模样,让甘尹圣看得意乱情迷。
“啊,我一定会输的啦!”她嘟囔着,眉头紧锁的频频叹气。
骆采亭的舅妈这时从门外走进来,在甘尹圣的面前停下步伐,脸色十分难看,“跟我来。”
他立刻站起身,临走前瞅了骆采亭一眼,而她显然专注在棋局里,没发现他离开。
跟在舅妈身后走出家门,绕过转角后面的那条路,他看到三崎芽铃在前面不远的树下,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舅妈……”
“把身边的女人都处理好后,再来找采亭。她已经没有头发再让人削了,还有,没解决前,别再来找她,我不想让她再次受到惊吓。”
舅妈的话很坦白,她虽然很喜欢甘尹圣,但,他的世界里有太多的麻烦。
等到舅妈一离开,甘尹圣立刻气急败坏的走向三崎芽铃,而一见到他,她立刻露出笑脸。
“你还真难找。”
就算同在饭店里工作,三崎芽铃也从没碰过他,而她永远不明白,那全是饭店里的员工,齐心向上的偷偷帮总经理的忙,所以她才会每次都扑了个空,碰不上他。
“找我做什么?”
看到他明显的不耐烦,三崎芽铃友好的脸色也略显不耐,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咆哮,“好吧,既然你这么赶时间,那我直截了当的说好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父亲已经发出喜帖,下个月中,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最好立刻跟她分手。”
听完这些话,甘尹圣脸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睨了她一眼,并转身离去。不想跟她算这笔帐,是因为骆采亭交代过。
可她却不想让他一声不吭就走人,连忙捉紧他的手。
她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他一点都不想和她继续交谈下去,所以她一碰到他的手,他就立刻甩开,让没站稳的她差点狼狈的跌倒。
“甘尹圣,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当然气炸了,可是他却一点也不在乎,瞅了她一眼后,不理她的转身就走。
“甘尹圣,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肚子里有孩子,你以为你高攀得上三崎家吗?”因为他不屑的态度,三崎芽铃气得冲上前想再度跟他理论,可是这一上前,却被人行道上一个洞给绊倒,而这一绊可不得了,她整个人往右倾,等到甘尹圣转回头,她已经跌倒在地,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快,帮我叫救护车,我的肚子……很不舒服……”
她肚子里有孩子……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头要他迎娶的女人,怎么会怀有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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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已经流产了。”
当医生说出诊断结果,三崎丰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会,你会不会弄错了?你再去看一下,不可能流产、不可能……”
震惊、失落加上愤怒,捏紧医生的手的他,差点失控的推倒医生,然而,就算甘培坚与这医院的院长私交再好,医院的警卫也绝不容许暴力事件发生,于是,三崎丰很快的被人架住,直到他不再那么冲动,他们才松开手。
“怎么会、怎么会……”
他万分失落的坐在长条椅上,双手插入发里,喃喃自语的简直就要崩溃。
女儿若是失去孩子,以后再怀孕的机率就等于零,他三崎家再多的财富,也终有落入他人手上的一天。
这令他苦恼、伤痛,然后,在一阵自怨自哀后,他突然发狠的抬起头,冲向甘尹圣,抬手勒紧他的领带。
“一定是你干的好事,我要你为这件事全权负责。”
“是她自己没走好才会跌倒,别把这种罪名强推到别人身上。”
甘尹圣不客气的拨开他的手。
其实在救护车送走她之后,他跟本不必来这一趟,要不是想他们和三崎家多少有点交情,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能弃一个女人家不顾,不然说什么他都不会来。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晓不晓得当年要不是我--”
“三崎先生!”见三崎丰激动之下差点抖出秘密,甘培坚连忙喝止,“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接着,他推着甘尹圣走出急诊室门外。
等到走出医院大门,甘尹圣深吸一口新鲜口气,立刻转头望向父亲,“为什么?难道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你非得给我一个现成爸爸做不可?”
甘培坚自知理亏,不想对他大小声,遂保持沉默。
“看见了吗?”甘尹圣举起左手,让父亲看到无名指上的闪亮戒指,“我订婚了,而且很快就会结婚,但对象绝对不是三崎芽铃。”
说完,他一点都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转头欲离开,但甘培坚的声音,铿锵有力的从身后传来,“不管你在外面搞什么把戏,最后都得听我的。”
“我偏不。”
“那可由不得你,我现在是命令你,不是拜托你。”
然而,没辙。
甘尹圣已经离开了,他一向就不是甘培坚的贴心儿子。
有气无处发的他,于是拿起手机,毫不迟疑就拨给唐志尧。
“你马上告诉我那女孩的住址……不行?呵,等我把我心中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之后,你会求着告诉我的。”
看来,甘培坚也豁出去了,与其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妹妹的丑闻,还不如让唐志尧一个人知道……不,应该说,还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如果她真的是爱甘尹圣的人而不是钱,那么,这件丑闻,将是打发她的最好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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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不,我绝对不和他分手,无论发生了什么事--”
她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猛然打断她的话。
骆采亭完全没想到甘培坚会动手打她。他凭什么打她?就算是严厉的父母,也不曾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怎么不吭声了?”
甘培坚从凉椅上站了起来,环顾静谧的公园一圈,突然想起小时候甘尹圣骑越野车时的灿烂笑容。自从开始上小学后,他脸上就鲜少有笑容,直到近几年来迷上极限运动,他似乎变了个人。
但,那笑容却下曾在他面前展露过,那一次看到他笑时,还是他悄悄到极限运动场看他的时候。
“你们这些年轻人,只懂爱,不懂人情世故,有爱就能当饭吃吗?哪一天我把尹圣赶出甘家,我看妳还巴不巴着他。”
“我没有巴着他。”骆采亭喃喃自语的说着,并抬起眼望向他。
她坚定的眼神,让甘培坚有点惊讶,没想到她外表看起来柔弱,眼神却透露出如此坚强的意志,她肯定是真心爱着尹圣的。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可以赶走他,这样我们反而过得更自在。”说完,她毫不迟疑的拔下戒指,交在他的手里,“如果你认为这也是你的财产,那么,我把它还给你。”
这只戒指可是她拚死拚活才抢回来的,但她此刻却轻易地交还,他更意外了。
那一天拨话给唐志尧时,除了让他知道他心中隐瞒已久的秘密,唐志尧也吐露不少有关她精彩的爱的表现,所以他明白这只戒指对她的意义有多重大。
但,光是真爱没用,为了尹圣的下半辈子,他宁愿伤害她。
“妳根本不晓得妳在做什么。三崎丰是什么人妳知道吗?权势、地位、金钱,那都不是我看在眼里的东西,我的眼里只有尹圣。”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
骆采亭眨眨眼,不解的反驳了句,“他是大人,可以有自己的想法。”
老实说,比起甘尹圣过去那些情史,甘培坚喜欢这个老实的女孩,但喜欢也没用,能让秘密继续埋藏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没错,妳也是大人,能够衡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甘培坚重新坐回凉椅子上。虽说这个秘密越多人知道,他越不心安,可是,为了让她死心,他必须这么做。
“老实告诉妳吧,尹圣并非我的亲生儿子。”
好了吧,这老头终于这么说了。
她早知道他会如此贬低自己儿子的身分,所以听到他这么说时,很瞧不起他,但是,当他抬起头望向她,叹口气的说出下一句话时,她的轻蔑与不屑全消散在风中……
“他是我妹妹难产生下的宝贝儿子。”
闻言,她手上的戒指不自觉的掉落在地上。
这个食古不化的老先生,到底知不知道刚才自己在讲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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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干么这么拚命?反正结婚后妳也不必在这里上班,那么积极学游泳,要改行当救生员吗?”
知道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后,骆采亭并没有立刻离开甘尹圣的身边,她甚至很清楚,再过十天,他就要成为秘密婚礼中的新郎,而新娘肯定不是她,所以她想在那之前学会游泳。
“采亭,妳到底有什么心事?这几天干么老板个脸?”
她有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她的伪装算失败。
站在泳畔边的于霄群总觉得好友有些不对劲,但,要她说出哪里不对劲,她还真说不出来。
“对了,我听云湘说,妳在网路查看出国进修的课程,怎么,妳老公舍得放妳独自前往国外读书吗?”
“妳少听云湘乱讲,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也许有机会可以出去走走。”
“是喔,那妳几时要结婚?”
“再说吧!”
骆采亭继续泅进水里,比起之前的旱鸭子不谙水性,现在的她足够不让自己淹死了。
“对了,妳在这里做的习惯吗?”
“嗟!再习惯不过了。”于霄群得意的回着,可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妳问这干么?”
“没什么,想说妳会不会一直留在这里陪我。对了,霄群,妳不是一直很喜欢我那对贝壳耳环吗?我送妳。”
“真的吗?”
“当然。”
“哇,我好高兴喔!”于霄群又叫又笑,完全没做任何联想。
而这时,甘尹圣一出现,于霄群立刻停止三八的动作,对着好友眨眨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