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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人规定女人得替男人找酒喝。”
这句小到差点听不清楚的反驳,让他笑开了。
难怪每个女人都在背后骂他不解风情,要他替她们端酒,早说嘛,干么当面不说清楚,才在事后背着他骂。
看来眼前这位内向到极点的甜姊儿,比其他女人更带种。
“好,我今晚就破例替妳服务。”
甘尹圣个头高,在人群中很容易找到服务人员,不过,更令他感到欢愉的是,接过酒杯的她,那副晕陶陶的模样像极了古代宫女被皇上宠幸的幸福模样。
他做了什么宠她的乐事吗?
不过是杯酒嘛!
只是,她喝酒的速度未免惊人,才接过酒杯,居然一饮而下,完全不剩半滴?
“少喝点,鸡尾酒的后劲很强,我可不想背妳这个胖子回家。”
“我才不胖。”
又来了!
这妮子真惹人哭笑不得,平时乖巧顺从,看起来唯命是从,可他说的每句话,她总会小声的回念两句,偏偏他耳力好,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说话大声点。”
“我没说什么呀!”
气人呀!
明明有。可是,她真的只是喃喃自语,而且那些话又不是在跟他对答。
甘尹圣头一遭对女人感到没辙,可要命的是,他偏偏又不讨厌这感觉。
他是不是有病?
“哟,你瞧瞧这是谁?大兴多尼的新头家,贵妇、闺女的杀手,勇闯议员厅、警局的打手,怎么要来也不通知一声……咦!有人寄请帖给他吗?”
就在甘尹圣笑叹对小心肝没辙时,东方黎明饭店的三位重量级人物已经围了上前。
看来,他被人认出来了。
骆采亭虽然害羞的躲在他身后,可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曾出现在饭店走廊尽头与小艾说话的男人,而他看起来面容不善,一副要吃掉人的阴冷表情让人觉得害怕。
“也对啦,当这种不光明、不磊落却又急急上报虚张声势的偷儿,老实说,不请自来的我还比不上你们丢脸。对了,被我丢弃的懒鬼在你们这里变勤快了没?没想到东方黎明专干不光采的剽窃,这会儿连大兴多尼不要的人,都急急的捧在手心宝贝着。”
这席话,顿时惹恼了三人,其中尤以被大兴多尼丢出来的陈德标最为愤怒,而站在三人中间的就是东方黎明的总裁东方易,这会儿他一手抓紧陈德标握紧的拳头,一边仍得说点场面话。
“算了,商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又何必跟个没眼光的坏小子计较呢?记得三年前轰动一时的殴人事件,咱们的拳头是比不过他的。”
“那当然,寇王早夹尾巴逃走了,剩下我这个胜者在打落水狗战,只是不晓得落水狗禁不禁得起我还没出招的棒子呢?”
骆采亭都快被这场唇枪舌战给淹没了,但是,她看不到甘尹圣的气弱。他挺起胸膛剑拔弩张的模样,真把对方那些人气到暴跳如雷,脸色青白交错,可就算他们来更多的怒目横眉,也无法撼动他睥睨群伦的气魄。
这男人……真帅!
“全都是些脏鬼,偷人家的点子、抢人家的客户,用不干净的手段赢得胜战,又算什么领导者?有种凭本事冲着我来,不要偷偷摸摸干些让人唾弃的黑心勾当。”
甘尹圣的大嗓门,几乎吓坏了全场的人。原本在交谈的声音,现场爵士乐队的卖力,全让他给比了下去,甚至在众人低声谈论时,他仍一脸光明磊落。
“被大兴多尼弃如敝屣的家伙给我听着,从这一刻开始,我对你们宣战,既然你们想将饭店业搞成战国时代,我就不介意再拉个春秋来凑数,最好别让我捉到饭店内部跟你们勾结的家伙,否则大家走着瞧。”
这样的宣誓,无疑吓人到了做贼心虚的东方易,他很想嗤之以鼻的大声笑出来,但他回肠荡气的声势,让他气衰,无法抬头挺胸。
幸好他说完便走了,否则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接话。
可是,这场为签约所举行的宴会,却因此而蒙上层阴影,就连见益思迁的地主,也变得有些畏畏缩缩。
“怎么办,你藏在大兴多尼的内线,应该不会被他揪出来吧!”
陈德标很想说不会,但没办法。
也许,该叫女友自行离职算了,可是她若走了,还有谁能提供大兴多尼的情报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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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东方黎明饭店后,骆采亭有点跟不上甘尹圣的步伐。他看起来又冷静又自傲,可好像也把她这位女伴给忘了,幸好他在前面不远处的饮料自动贩卖机停了下来,她才有机会追上前。
“有零钱吗?”
啊!她这身两袖清风的飘逸模样,看起来像会有零钱的样子吗?
“我的礼服哪能塞什么钱?”
甘尹圣原是很生气,不过被她嘟囔的话,完全惹笑得不再恼怒。
“我差点忘了,我好像有带钱。”
骆采亭听到心中一阵高兴,追着他跑这一段路,她的确也有些渴了,这家伙离开的方向如果是往大兴多尼的话,他们就不必为口渴的事烦,偏偏他走的是另一头。
只是,等了半天的她空欢喜一场。
他大方的拿出了零钱,却只按了一瓶咖啡。
太不够意思了吧!她虽然也没干什么事,可追着他跑也会累耶,他居然不请她喝瓶饮料。
“只管自己喝,也不请人家。”
正在喝咖啡的甘尹圣,噗哧的把口里那一口给喷了出来。
骆采亭连忙闪过,嘴巴仍不放过他,“小气鬼。”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批评他是小气鬼,是该生气骂她呢,还是假装没听到?
“妳渴吗?”
“走了那么一大段路,你不会吗?”
他没辙,真的对她没辙,她已经快驯化他了。
等他真弄瓶冷饮给她时,她却仍不满意的低着头念着,“吃饭前,不该喝咖啡。”
不气了,天大的事,也没法让他再生气下去,他得先伺候这位抱怨女神,让她高兴,才不会一直听到小小蚊子声。
“妳应该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吗?”
听到要吃东西,她不快的唇不嘟了,哀怨的双眼笑成弯月,手中的咖啡也嫌累赘的忙喝光。
哇!不是说饭前不许喝咖啡吗?还真会喝……
“你还有钱吗?”
“没带多少。妳想去的地方可以刷卡吗?”
甘尹圣都会式的问题没传进骆采亭的脑子里,她一心一意想的是丰盛的晚餐。
十分钟后--
“还要吗?”
“嗯,赵叔,烤肉串再来两盘,关东煮一碗,不要甜不辣,改成猪血糕。”对着小吃摊的老板叫完东西后,骆采亭又对着甘尹圣警告了句,“我先去上个厕所,等一下东西来了,别偷吃哦!”
“谁会偷吃?我又不是妳,这么会吃。”
“嘻嘻,我今天两餐都没吃呢。”
“为什么?”
“忙呀!”
看着她走往公厕的身影,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然后晃一晃头,看看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这才是真实的骆采亭吗?
她都已经吃了四碗关东煮,外加十支肉串,可口的米粉汤三碗,还有甘醇的小米酒半瓶,这会儿他才随口问问要不要再叫,她居然点头!
她不胖呀,怎么吃起东西来惊人到有一点离谱的地步。
看来,他得叫谁来付个帐才走得了。
然后,他准备打电话叫曹布居来结帐时,小吃摊的老板已经笑脸盈盈的送上她要的东西,一见他拿手机要拨电话,像是明了的立刻对着他笑说,“我请客。”
不会吧!这里的人,也未免太有人情味了。
甘尹圣收起手机,笑得有点僵硬,“可以吗?”
“可以。”穿着花衬衫,卡其短裤和夹脚拖鞋的赵老板豪迈的笑着,一点勉强的意思都没有,“小伙子,你最好考虑清楚,小亭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大胃王。”
呵!连老板都知道她,可见她在这一带有多出名。
“不过,自从去年夏天后,她几乎不曾走出单车店,今天能看到她,我真的很高兴。来,请你喝一杯。”
赵老板拿着小杯子递给他,倒满了酒后,和他干起杯来,他才喝尽了,赵老板立刻又替他斟满。
“去年夏天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呆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小亭的父母去年夏天被大火烧死,没多久小亭又被车撞,更糟的是亲戚们都不谅解她,骂她是扫把星,我以为她走不出那间单车店了呢!”
闻言,甘尹圣哑口了。
他以为骆采亭的父母早已过往多时,没想到只是去年的事,难怪她那天哭得那么伤心。
“可她这会不但走出单车店,还跟大饭店的头家走在一块儿,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啊,被认出来了吗?
甘尹圣有点惊讶,吁了口气笑着默认,再喝杯酒。
“只是,大饭店头家和悲苦小女生在一起会幸福吗?你最好搞清楚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谈恋爱啊!”
甘尹圣回应得倒很快,甚至想都没想就回了这么句,赵老板有点被他给吓到。
“她舅妈可是我们这一带最难缠的人物。”
“我老头不也一样,这么一来,我和她就扯平了。”
这小子……要不是因为知道他的底,赵老板不会这么想了解他的意图。
“可她是张白纸,而你过去那些可怕的恋爱史……”
“早就没了,我希望她能让我安定下来,我想要一个听话的女人很久了。奇怪,那个听话到家的女孩,怎么去那么久?”
赵老板没回答,只是突然很严肃的看着他,语带警告,“小亭的爸爸和我是拜把兄弟,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唯一的女儿被人玩弄。”
甘尹圣有点楞住,但很快又回过神,“听到了,我不会让听话的她受到任何伤害。”
听到这样的承诺时,赵老板才又恢复刚才的和蔼笑容,然后指了指公厕,笑说:“你恐怕得背她回家了。”
背她?为什么?难道她醉倒在厕所了吗?不会吧,哪有人喝了不到半瓶的酒就会醉倒?
而且刚才不走得好好的,还一脸清醒?
况且,她可是在女厕耶,要他这个大男人进女厕,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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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不得了了,我妈要杀人了!”
骆家二楼的阁楼里,暂借此地的于霄群正在看悬疑小说,没想到秦云霞突然慌张的闯进来,还传达了这则骇人听闻的讯息。
“杀谁?”她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大兴多尼的总经理。”
天呀!怎么会?
于霄群连忙劈哩啪啦的踩着楼梯板,和骆采亭两位表妹一起到了客厅,一看,果然看到一个男人正将醉死的骆采亭放在椅子上。
他就是大兴多尼的总经理甘尹圣?竟然那么年轻!
只是,于霄群对他不止好奇,还有更多莫名的眼熟,可阅人无数的她,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
“我想……我先告辞了。”
“坐下。”
坐在客厅木椅上的甘尹圣才站起来说要走,就被骆采亭的舅妈的声音给赫了一跳,只好又坐回去。
说来也奇怪,这一路背她回来,他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被监视了。
不说赵老板临走前板起的脸孔,从厕所背她出来后,同样进厕所的人、路边某店家的老板、带狗散步的太太,甚至是慢跑的欧吉桑,在他们看到他背的人是骆采亭之后只有一种反应--直截了当的瞪着他、监视他。
直到他把她安然送返后,有些人还在对街的路灯下静观其变,好像怕有什么事会发生,他们得随即上前应变。
现在是怎么了?他跟总统的女儿谈恋爱吗?
要不然这个小镇的“监视系统”,怎会如此完整的封锁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们这里不大,一有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发生,大家都会知道。我晓得你是谁,总经理不好好办你的公,跟我家采亭大闹东方黎明的宴会,还让她喝得醉醺醺的回来,成何体统?”
甘老头来了吗?要不然,甘尹圣怎么有在被他骂的感觉?
“因为公务上出了点麻烦……”
“是呀,舅妈,我能作证,因为总经理刚接手饭店的工作,没几个人能帮他忙嘛,所以曹布居只好请采亭帮忙,然后呢……”
于霄群能掰的也仅止于此,接下去,她就掰不下去了,最后索性上前拉起甘尹圣,拚命使眼色给他,要他自己接下去后面的话。
“噢,后来呢,她肚子饿了,我们就去吃关东煮,我不晓得她喝几杯就醉了,所以只好背她回来。”
幸好他机伶,懂得于霄群的暗示,也答得很漂亮,没出半点差错。
这时候,骆采亭的舅舅刚从门外进来,而一路回来,已经大致听说了发生什么事,所以见到家里有个陌生男人出现,自然不意外。
“你还在呀?那个布居说你办公室出了点事,要你赶快回去,现在人在外面等着,快点回去吧!”
甘尹圣此时更加肯定小镇有装监视器之类的或窃听器材,他应该考虑把保全工作交由他们来处理才是。
“好,那我……”甘尹圣偷看了骆釆亭的舅妈一眼,直到她把头别开了,他才敢跨离脚步,“先走了。”
等他走出骆家,曹布居果然在外面等他。
“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想救你出来,幸好骆釆亭的舅舅肯帮忙。你疯了吗?敢在镇上背着她在街头闲逛,你不晓得她舅妈的厉害吗?”
刚才见识过了。不过只是个平民家的女儿,背她走在街头事态有那么严重吗?
“为什么不行?”
“采亭的爸爸生前是镇长,而且当了好几任,大家全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去年她很惨,很多人都担心她,所以她的一举一动,当然大家看得紧。”
怪不得他觉得被监视了,看来他小看了骆采亭。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刚才背她回家的路上,她醉言醉语的一番话--
饭店的网页好慢,想从网路订房简直快订到睡着,客人也抱怨饭店闹鬼,晚上都睡不好……白天见到陈德标和小艾在饭店后面讲话……
酒后多话的她,让甘尹圣对饭店每次推出新案却被抢先剽用点子的无解谜题,恍然有了答案。
原来,饭店内贼出在资讯部,至于装神弄鬼之事,应该跟东方黎明也脱离不了关系。
“总经理,你要回饭店吗?”
“当然。对了,资讯部门有几个人?”
“四个。”
“你上过饭店网页吗?”
“上过。”
“很慢吗?”
“这……”
看来,骆采亭的小发现,将成为谜底解开的大关键,这女孩真是他的贵人。
“我大概晓得谁是内贼了。”
听到这句话,曹布居震惊到楞在原地。他怎么能如此神速的查出内贼是谁?
“走吧,别发呆。还有,明天早上的会议,通知大家提早半小时,不过,别通知资讯部经理。开车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忙。”
钻进车子里,甘尹圣催曹布居上车。
而听到是资讯部经理时,曹布居忽然想起她与陈德标以前好像是恋人关系,如此连贯整件事……没错,问题应该出自她,因为自从甘尹圣就任后,每个新点子总与资讯脱不了关系,所以她也出席了每一次的会议。
只是,总经理怎么这么厉害,知道她嫌疑最大?
“还有,加强保全人数,听说饭店里闹鬼,你去查一查,那些鬼是真鬼还是假鬼?如果是假的,那么……大家一起来闹吧,去调两个人来演演戏,我就不信咱们派出的鬼,会赢不过东方黎明的恶鬼。”
“是。”
而就在曹布居兴奋的启动车子的同时,于霄群突然从屋内奔了出来,看到她挥手,甘尹圣立刻降下车窗,见她兴奋压抑的表情,他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
“我想起你是谁了,夏威夷的别墅主人。”
“没错,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听说妳上班经常叫采亭帮妳,这样不行喔,下班后,妳的英文得多磨练磨练。”
然后,他升起车窗,命曹布居开车离去,留下一脸僵硬的于霄群,五味杂陈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连面试都没有的她,可以进得了大兴多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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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三崎社的财务报表。”
“Uncle拿这个出来的意思是……”
“到目前为止,只有我甘家的财产势力足以抗衡三崎丰的家世,你说是吧!”
甘家位在台湾北部最大的大兴饭店,就算没有美仑美奂的奢华大理石外墙,生动逼真的彷古皇宫大厅,就足以让人感受到出入的贵宾,全属不凡之辈。
不过,站在由纯金点缀墙角四周的总裁办公室,颤颤竟竟的感觉,甚于静心欣赏精心设计的力与美,面对准备兴师问罪的甘培坚,唐志尧只有担心与烦恼。
他搞砸了三崎芽铃的事!
那女人果然表里不一,乖巧的外型只限长辈眼前,私底下,是个作风开放的豪放女,他把女人的手腕,全被初见面的她识破,也因此,她有可能已经将这件事转告甘培坚。
“听说你去了香港,干什么去了?”
唐志尧在凌晨四点多左右被甘老头的电话吵醒,他猜测自己介入甘尹圣的恋情已经被发现,所以,来见他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懂Uncle的意--”
“不要跟我说那种我听不懂的话,你这个混球比谁都还聪明。”
坐握着美、日、欧、台四地都有连锁饭店的甘培坚,是个很会察颜观色又洞悉人心的老狐狸。
此刻的他正在挥打室内高尔夫球,而且是一杆进洞,从他背后的落地窗可以鸟瞰整个繁荣都会闹区来看,他的财力远比财经人士预估的来得更多。
甘尹圣是他最小的儿子,上头还有三位哥哥和一位姊姊,但,甘老头对他的注意力,却占了所有儿女中的七成,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