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上,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门进入了微倾的房间。
「尔薰,有事吗?」微倾从椅子上转过头来,歪着头问我。
「微倾,你知道明天就是我妈妈的生日吗?」我沉默了一下,反问着她。微倾笑着点点头,但在看到我默落的表情后,神情中添了几许担心。
「微倾,我不想回去。」我平静的道,微倾像是要说些什么似的张了张嘴,我打断她继续说着。
「可是我跟慰文谈过了。他劝我还是回去,说是我只是怕跟一些陌生人在一起。所以他又提议我……提议我跟你先一起回去,他再来找我。」讲完后,我满怀希望的看着微倾,心中祈祷着。
「这是当然的啊!尔薰,你还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吧?是朋友,就要同患甘苦啊!」微倾有义气的拍了拍我的肩,语气高昂的道。看着微倾那不同往常的样子,我轻轻的笑了。
「对了,尔薰。欲禹会来吗?」我愣愣的看着微倾,她低着头卷着手上的头发,脸已经红的像番茄一样了。原来,他们已经进展到这种地步了啊!
「尔薰,你干麻要那么贼的笑呀!」听到微倾的娇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在窃笑,不禁有些脸红。
「我没有贼笑啊,只是想着你为什么要哥哥去。」这次我很小心,笑意完全没有秀出来。
但像是听到我的想法似的,微倾板着脸信誓旦旦的道:「喂!你哥哥是女寿星前夫后娶妻子跟前夫所生的小孩,应该去看一看吧!」
听到这一段话,我突然很想要质问微倾什么时候变那么不讲理了呢,但我最终没有问,只是笑着朝她的肩膀挥了一拳。
虽然说,我一直对那个解释不是十分的相信,认为是微倾的私心。但是,既然哥哥有车有驾照,何必花钱坐巴士呢?
十二月八号的早上,太阳炙热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就在这个晴朗的早上,我依依不舍的替慰文送上加油之吻后,便与微倾以及哥哥一起坐进了哥哥的车。
花了超过两小时的时间,终於在下午一点到了高雄范伯伯,不,”爸爸”的家。这一路上,我看着前座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不禁想到了正在考试的慰文。
真的不知道他吃午饭了没?
考试考的还好吗?
有没有想我?
会不会累?
来找我会不会勉强?
许许多多的问题,是以前不会胡思乱想的。在别人的眼中,我跟慰文的相处方式很奇怪、很淡然吧,似乎永远都不会在意对方。
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两个没有很多时间可以相处而培养出的一种方式罢了。其实,我们比谁都还要珍惜感情、珍惜对方,只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表现的比较在乎。
「尔薰。」妈妈站在门口,表情又喜又悲。我可以猜的出她心里的想法,她一定是以为我接受她跟爸爸的事了吧。
我冷眼看着她,只见她的表情充满着希望,似乎正庆幸着我还记得她的生日。
我表情木然的走进了这陌生的”家”,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不像我,身后的微倾跟哥哥挺有礼貌的,他们正跟妈妈打着招呼。
「纪妈妈好。那个……我还可以叫你纪妈妈吗?」微倾乖巧的打了声招呼并问道。
「阿!微倾,你也来啦!没关系,继续叫我纪妈妈吧!」只听妈妈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般,太高兴的打了招呼。
「这位是…欲禹吗?」哥哥也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对这继父的前妻,他礼貌的过分。
我心里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叫哥哥别那么生疏,原来我还关心妈妈吗?
「纪妈妈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微倾迟疑的问着,她的心中一定有些后悔带哥哥来吧!
「恩,看过照片。你怎么会来?」我转头,以为她那样问微倾,却只看到妈妈一副不知如何反应的样子。
「我是跟尔薰一起过来的,因为…她怕寂寞吧…而欲禹是我的男朋友,他想陪陪我。」
微倾这样代大家回答,不愧是体贴的温柔甜心。多亏她还改了我们来的原因,微倾太天真了,以为妈妈不会听出来吗?
「那,你们快进来吧。」妈妈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伤心,但她却又保持着微笑面对我们。我勉强对她裂开一抹微笑,硬的走进了客厅。
第十一章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怎么跟妈妈交谈。
我们之间所交换的支字片语也不外乎是『好』、『谢谢』、『很好吃』、『你要去哪里』以及『我要去上厕所』这类的话而已。
完全不像是一对感情好的母女该有的对话。不过没关系,我们本来就不是感情好的母女了。
看着妈妈兴高采烈的样子,我真的有些愤怒。离婚的事情对她一点都没有影响吗?为什么她不会感受到像我这样的痛苦呢?
在大家快乐的聊天时,我什么都不讲,什么都不说,只用着悲愤的眼神看着妈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妈妈叫我去拿蛋糕、去关门时,我的身体会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我还是会乖巧的听妈妈的话。
我顿时有种感觉,彷佛我的身体已经被判我的心灵了。除了这个解释,何有什么事情会让我乐意的去帮妈妈呢?
「尔薰,你怎么都不讲话。」我抬起头来,范义呈伯伯用着友善的声音问着我,一瞬间,所有人都转过来看他。
我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范伯伯。难道他不知道我的感受?
试问,当一着人伤心并且想着自己的心事时,怎么会说话呢?
「尔薰,我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可能是为我的沉默恼怒吧,范伯伯的语气变的很严厉,他的眼神一动也不动的迎接着我打量的视线。谁管他啊!他又不是爸爸。
一旁的妈妈着急的来回张望着我们两个,整个桌子的人都停下动作,微倾也害怕的拉了拉我的袖子。
看到这些情况,我慢慢的开口了: 「因为我不想……」我的声音冷冽、没感情到了极点,还有谁可以看出我就是以前开朗的纪尔薰呢?
「说!为什么不想!」范伯伯被惹毛了吗?好没耐性,爸爸就不会这样,妈妈喜欢上他哪一点了。我冷眼看着范伯伯,突然不太想回答。
「因为…」我想了想后,一字一字缓慢的道。「因为,我恨妈妈。」我满意的看着大家因为我的话愣住,嘴角突然无法控制的扬起一抹冷笑。
「你!」范伯伯跟妈妈的反应最正常,两人均不可置信的喊着,动作还一致呢!
「我恨崔玉菱,她已经不配做我的母亲了,我干麻还要尊重她。」
我很痛快,自以前叛逆期结束后,我就没有这样公然反抗一个大人了。看着妈妈惊讶的嘴脸,我心中突然充满一种变相的满足以及……愧疚?
「你」范伯伯还来不及把话讲完,门铃就飨了,解救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当他走去开门时,我对着自己的良心不安猛皱眉。怎么会这样?我竟然……愧疚?
但更希奇的事情发生了,出现在大门的不是别人,而是爸爸跟严心阿姨一家人!
依照爸爸的解释,早在几天前,当他寄贺卡给朋友时,想到了妈妈的生日。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祝贺,最后,在与严心阿姨商量之下,决定还是去好了。於是,爸爸就带着严心阿姨以及姒添一起到了高雄范伯伯的家。
屋子里十分安静,屋外也是。我冷眼看着两群人大眼瞪大眼、小眼瞪小眼,看着他们就这样持着。
这时,严心阿姨打破沉默。她盯着屋里的哥哥并笑着问道: 「欲禹,你不是不来吗?」
哥哥也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我本来是不来阿,我来是陪我的女朋友的。」
说完,他还亲昵的看着旁边的微倾。微倾抬头对他一笑,两人的亲密举动真的让我忍不住想起还在考试的慰文。考的还好吗?
「伯母好。」我笑看着微倾有礼貌的叫严阿姨,我想她应该已经搞不清楚要怎样称呼所有的人了。
「原来微倾是欲禹的女朋友阿?」爸爸一边笑着道,也一边走进了门。微倾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因此爸爸妈妈认识她。
「恩,纪爸—伯父好。」听着微倾为难的叫道,我又忍不住笑了。微倾也真利害,可以把叫惯的称呼硬生生改掉。
这时,大家都挤进了只能融入六个人的餐厅,整个空间显的有些拥挤。
「这里有些挤,客厅有没有大一些?」严心阿姨又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无形中让气氛好些。我望着她,不停的打量着,她好像比以前更顺眼了。
「恩,我们到那里吧。」妈妈勉强开了口,强装镇定的带头走向客厅。
九人分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时间,又是沉默。这时,爸爸强笑着拿出一份礼物并交给了妈妈。
「玉菱,这是你的礼物。我们之前不是说希望在做朋友吗?你把这个当作是朋友送的吧!」
我看着爸爸诚恳的发言,心中突然一动。妈妈接过了礼物,就生疏的道了谢。她打开了礼物,我赫然发现那是一个她长久以来想要、爸爸却没买给她的锅子!
「这不就是那个王后牌锅子?是我最喜欢的!」妈妈又跟以前一样,一看到喜欢的东西,话匣子就打开了。
「啊!王后牌的锅子我有用过。很棒的,它有……」严心阿姨起身,拉着妈妈道厨房去了。我看着,真的感到不可思议!
继两人之后,芷欣、姒添、微倾、哥哥、范伯伯以及爸爸都先后开始聊天,气氛越来越好。不要说旁观者清,就是我这个身在其中的也感觉的到。
看着众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怀疑离婚还是不是坏的。看看吧!已经不是伴侣的两个人,各带着伴侣家庭一起庆祝同一个日子,这……真是不可思议。
但我随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呢?离婚当然是坏的了。为了爸妈的离婚,我受了那么多伤!不管了,等慰文来,我就跟他出去逛,不需要看到这些人。
虽然我的心中有着这种念头,但看到眼前和平的景象,我真的不能一昧的相信离婚只能带来伤害。我的心结在不知不觉间,有些松动了。
早上醒来时,我发现床旁边有个凹陷,本来应该睡在那的微倾却不见了。我觉得很奇怪,下意识的看了看闹锺,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真是的!已经那么晚了,怎么没人叫我起来呢?慰文来了吗?他该不会看到我的睡象了吧?
想到这,我脑子乱哄哄的,还来不及确认慰文有没有来或是微倾在哪,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着急的找起了衣服。
急急忙忙的穿好了衣服、刷完牙跑下楼,我本来预计会看到慰文那帅气的身影,看到的却是一副刚睡醒样子的微倾讲着电话。
「恩,对呀欲禹。然后我到鲜网上面去看,结果发现了那个谁写的文章,没想到这么好看喔!」
我征征的看着仍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也杂乱如狮子的鬃毛般的微倾讲话,又低头看看一身乾净亮丽的自己,不禁叹了一口气笑了自己的自作多情并坐在餐桌前吃着早已烤好、凉了的吐司。
原来,过了那么久,慰文还没来吗?
「尔薰,终於起来啦!」听到微倾的问话,我转头要对她打招呼,却看到微倾脸上的笑硬了。
「怎么了?」我看到她脸上不寻常的表情,一边啃着吐司,一边口齿不清的问着。
「你…你穿成什么样子阿!」微倾颤抖着指着我的装扮,不可思议的问道。
「什么?」我皱着眉看看身上的装扮:一个低胸V领的小可爱、一条可爱的绿色小短裙、最后是一双绿色的夹脚鞋。
我困惑的看着微倾,等她的解释。
微倾抚了抚心口,勉强用平静的口气道: 「你这个每天都穿牛仔裙、牛仔裤、牛仔背心的牛仔客穿这样子是…是…是…」
我嘟起嘴来就要反驳,这时,电话里又传来哥哥的声音。
『喂!喂!微倾?微倾?你还在吗?』微倾立刻变了脸,转回电话跟他解释着、撒娇着。
「唉哟!人家在跟尔薰讲话啦!她这个牛仔客竟然穿了低胸小可爱……」
看着微倾暂时忘了我,开始跟电话另一头的哥哥聊天,我笑了。真庆幸哥哥的及时发言,解救了我将会有的尴尬。
其实,我是为了给慰文看到自己好看的样子才这样穿的。
趁着微倾讲电话的时间,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并检视了来电纪录:没有慰文。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阿?」我不禁失望的对着不知在何处的慰文埋怨道。
本来这个周末,我已经计画好了要跟慰文逛街。如今,他不在,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坐在餐桌上,把头支在手上发呆。
「对呀,可是姒添又不喜欢买衣服,不管我怎么劝都一样。 嗯嗯。对啊!很奇怪耶!」一旁的微倾,仍然像忘了我的存在一样,毫不停歇的讲话着。
这时,我真的忍不住了,打开手机、拨了几个最熟悉的键,并把手机靠近耳朵企图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但我听到的却是慰文用没感情的声音讲着话:
「你好,我是白慰文。我目前没空接电话,请留下你留言的时间,你的名子以及目的,我会尽快打给你的。」
跟昨天一样的声音,没有感情的白慰文的声音。那真正有情感的声音的主人在哪呢?忙什么呢?
我有些生气、也更担心了,昨天晚上出发,到今天中午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吧!
慰文到底在搞什么?怎么都不见人影呢?忙也要有个限度吧!想到这,我有些赌气。将手机关机后,拿起家里唯一的电话打给高中同学。
哼,臭慰文,竟敢不接我电话也不打电话给我?我就让你尝尝找不到我的滋味!现在,我手机关了,微倾在用她的手机。我现在又用了家里的电话!慰文,你绝对找不到我了!
得意洋洋的想着,电话另一端出现了好友的声音。
「喂!咪菲!小咪,我是薰衣草阿!」我转换了心情,高高兴兴的向电话里道。
『尔薰!你竟然还记得我阿!呵呵,我就知道我的好朋友不会忘记我的。』
咪菲的声音有着喜悦,使的只是因为要找人聊天的我一阵阵愧疚及尴尬。但是,跟慰文赌气的念头很快的又开始作怪。
「当然阿!小咪可是我的好朋友呢!小咪,日子过的还好吧?」我不顾内心中对咪菲的愧疚以及对慰文的担心,快乐的聊了起来……
晚上九点,妈妈、范伯伯、芷欣、我、微倾五人由餐厅回来,都棒着撑饱的肚子摊倒在沙发上。半淌都没有人说话或动,终於,范伯伯开口了。
「尔薰阿,你男朋友不是要来吗?怎么过了一天了还没到?」范伯伯有意无意到提起了这件事并有些促挟的看着我道。
「是不是不喜欢你了?」说完,他还呵呵大笑。我瞪着他,心中突然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可能吧!要不然,他怎么还没打电话给我?」我想着昨天早上笑容灿烂的慰文,落寞的道。
这时,芷欣突然指着电话大喊:「奇怪了,爸,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多通留言?56通,天啊!」众人,包括我,也都奇特的看着答录机。
「芷欣,听看看吧。」妈妈话中满是疑虑,芷欣按下了拨放键,但立刻后退好几步,因为传来的声音满是焦虑、着急,也很大声。
「小薰姐,你赶快查看我写给你的简讯然后打给我。」茹米的声音。
「尔薰、微倾、欲禹,你们赶快回台北来!」军师的声音。
「好可怕,小薰姐,你赶快回来!」又是茹米的声音,但这次,更着急。
谁的声音都有,就是没有慰文的。我慌了,拿起手机,这才想起自己把手机关了。
打开手机后,我的眼睛扫过了十二封简讯内容,突然感到脸上的颜色被抽尽,又再看一次,更是担心。我闭上眼睛,突然抓起了包包往外跑。
第十二章
「尔薰!」一会儿后,我看到微倾从后面赶上。
「尔薰,给你。」我回头看,原来是我在匆忙中留在家里的手机。
「你们都看到了吗?」我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快步走着一边问着。
「恩,尔薰,我们赶快回台北吧!我陪你。」微倾坚定的看着我并走上了驶来的巴士。
我泪眼模糊的看着她,心中突然一片温暖。是啊,一切都会没事的!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便也走上了巴士,赶着回台北去了。
巴士稳稳的在崎岖的路上开着,我盯着窗子,一遍一遍的呵气,又一遍一遍的在上面写着我跟慰文的名子。
慰文,你还好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会怎么样呢?
一遍一遍的,我麻痹着自己、问着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
突然,我的脑中闪出了妈妈有些失落的神情,赫然想起自己没道别就离开了。我良心有些不安,於是就打给了妈妈。
嘟嘟嘟嘟……我的心随着那声音上上下下的。妈妈会生气吗?更重要的,她会不谅解吗?会以为我是找藉口溜掉吗?
『喂?』妈妈终於接电话了,她的声音带点鼻音,好像哭过了。
「妈,对不起,就这样离开了。我到时候会回去看你的,也烦劳你把我的行李送上台北喔!」
我真的很愧疚,竟然讲都没讲一声就跑离了家。我带给她的生日礼物恐怕就是伤心吧。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没关系,尔薰。」妈妈听到我的声音愣了一下,说了一句话,就停了下来。
「没关系,尔薰。你是我女儿,女儿觉得重要到需要回台北的事我也认为需要。更何况是…这事!你放心,行李我会帮你带去台北的,你好好去吧!」我听的出妈妈话里的谅解,让我安心不已。
「嗯,谢谢妈。妈……」我道谢后,待要开口,却突然无法启齿。
「什么事?」我听着妈妈那安慰人的声音,嘴巴就不自主的张开了。
「妈,我爱你。」讲完后,我立刻挂掉电话,不想让妈妈以为我被离婚所造成的伤已经复原了。
但是,挂掉前我好像听到妈妈笑的声音。那笑,笑进了我的心里。
离婚后的妈妈,跟以前一样善体人意,看起来还更快乐。难道,离婚的伤真的很微小容易忘记吗?我真的不懂了,离别,会是我永远学不会的科目。
在巴士上有一个小时了,我闭目养神着,试图整理心中纷乱的思绪。
慰文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真的不敢相信,他是因为这样才迟到的。
我的手指重重的揉着太阳穴,想要使的那镇定不下来的头痛消失。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他为什么不好好的…不好好的爱护自己呢?
想到这,我眼框湿湿的,泪就要流下。我没有故意睁大眼睛、也没有故意抬起头让眼泪不要流下,我只是低着头让泪自然的滑下。
「尔薰…」微倾皱着眉,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安慰着我。
「你别担心,慰文…慰文他,会没事的。」我看了微倾一眼,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小声的开始啜泣。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慰文他会……应该不是什么吧?是吧,微倾!慰文他……他会没事的……对不对?」我泪越来越多,心里的那宣泄不出的痛楚却越来越少。
「我不知…不!我相信慰文绝对没事的!只是因为保险起见……保险起见才…」微倾想要安慰我,但一句安慰的话出口,听起来却跟没说一样。
「呜呜,微倾。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发生在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