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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鸡、糖醋鲤鱼、咕老肉、香菇鸡汤、素心白菜,散发着家的味道和浓浓的年味。泽阳多年没在家吃过团圆饭,家里移民后就不太重视这个日子,一家人聚少离多,有时间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自家人做的饭,不是饭店的厨师就是家里的厨师。印象中极少有这种一家人坐在一起品尝手艺的时候。心头一热,脱口而出:“阿姨,悦兰,谢谢你们,家的感觉真好!”
“来,尝尝吧,悦兰炖的香菇鸡汤都快超过师傅了。”
“妈,我最喜欢你做的咕老肉了,又香又甜,馋死我了!”
悦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往嘴里塞,蜜汁一直甜到胃里,满脸陶醉。看得泽阳瞠目结舌,“悦兰,你这么能吃肥肉呀,怎么还是瘦得弱不禁风的呀?”悦兰得意地说:“这就是妈妈的基因好啰。”
第十二章 烟花
年夜饭过后,悦兰妈妈照例到邻居家帮忙包粽子,悦兰拉上泽阳到户外看烟火。
“你等我五分钟,我送你一件礼物。”
五分钟后,泽阳抱着一个大纸箱走到悦兰面前。
“是什么?”
“打开看看。”
“烟花——”悦兰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拍手叫着。
烟花在夜空中突然绽放,像团巨大的蒲公英,映亮半个夜空。五彩缤纷的争奇夺艳。刹那间,又消失在夜幕中。
“你要不要试试?”泽阳看她激动的表情,戏谑地逗着。
“当然。”不服气的劲儿一上来,抱着烟花走到空地,伸手打着打火机,还没点上,就跑了。泽阳一阵大笑。又跑过去,再点,再跑,还是没点上。泽阳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一按打火机,悦兰忙把头拧开,泽阳抓着她的手往前靠,只听“丝丝”的引绳作响,泽阳一把拉住悦兰往回跑。璀灿明媚,朵朵礼花高空炸开,煞是好看!缤纷的礼花映照在看烟火人的脸上,流光闪烁。
两人玩累了,悦兰把剩下的大半箱烟花分给邻居的小孩,两人牵着手往街上散步。街上张灯结彩,三五成群的孩子聚在一起放鞭炮、点烟花,这样的快乐很纯粹。
“泽阳,好开心呀!”悦兰的眼眸闪着光。
“放烟花就这么开心了,早知道给你拉一车来!”泽阳宠溺地看着她。
“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烟花了,那时我觉得很漂亮,后来长大了,我还是觉得它很漂亮,就是太短暂了,烟花一瞬,转眼就归于黑暗。”
“现在呢?”
“它还是漂亮,本来感叹于它的早逝,但是想想,它毕竟炫烂过,绽放过。你说呢?”
“没移民之前,我们住在上海,那里春节是下着雪的,况且上海也不给放烟火,我是没玩过了。后来在美国玩过一两次,可咱们的四大发明放在洋鬼子的那里玩也没什么味道呀。还是这里好,”泽阳顿了一下,说:“因为你在这里。”
“那是因为你觉得这里新鲜罢了,如果住久了,你会发现这个小城什么都没有,你就会腻了。”
“你腻了吗?”
“我?我的家就在这里,这里的一切已经熔入我的骨子里了。”
“好失望,还以为你会说,我腻了,带我走吧!”
“少贫了,现在不是我带你走吗?难道你自己不用向导?”
“没见过除夕夜还在大马路上拍拖的恋人耶!”
“所以说你少见多怪了。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管拍拖叫轧马路。你自己看看,前面的小广场俪影双双难道都是出来锻炼的?”
“轧马路?真是很贴切。老师,我们是不是也到那边坐坐?”
“孺子可教也。现学现用,是个好学生。”
小广场的双人椅设计得很特别,刚够两个挤在一起,泽阳笑称为什么不再做窄点。悦兰三秒钟后醒悟过来,直笑骂他龌龊。
“泽阳,我从没跟你说过家里的事。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在单亲家庭长大。这是个很俗的故事。”
悦兰爸爸是个公务员,领着不多的薪水,妈妈是文工团舞蹈演员,一家人虽不宽裕,倒也其乐融融。后为,爸爸下海经商,几番折腾,终于有所成就,总公司开到了北京,妈妈停薪留职,做了全职太太。家里有了大房子。再后来,像所有情感杂志的故事情节一样,爸爸跟秘书有了外遇,并且有了定时炸弹。于是,摊牌、签字、离婚。妈妈很平静,也很理智,只要爸爸一次性付清我的生活费,从此两不相欠。爸爸从此就真的没再回来过,没搬家前还偶尔来个把电话问问悦兰的情况,搬家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搬家?嗯,爸妈离婚后不到一年,妈妈的单位也解散了。这些年妈妈的心脏动了两次手术,爸爸留下来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妈妈不肯动用我上学的钱,就把当初的房子卖了,买了现在这个小房子,反正我们也住不了这么大。妈妈在街道办事处寻了份工作,日子虽然过得清苦,母女俩很知足。
“现在好了,再过几个月我就毕业了,妈妈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悦兰,你有一位好母亲。”
“净说我了,你怎么不去澳大利亚过年呀?”
泽阳皱了一下眉,真是的,人长得帅,皱眉都让人心疼。
“我订了明早的机票。”
“哎呀,不行,你得快回酒店。明早还得开四个小时的车才到A市机场,睡眠不足可不能开车。”悦兰一听急得不得了。
泽阳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担心我吗?”
悦兰想抽出手,没有成功。有些气恼:“人家跟你说正经的。”
她的眸子倒映着他的成像。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低下头,深深地吻下去。想挣脱,却给抱得更紧,双手不知所措地垂下。紧张、心跳加快、甜蜜,整颗心就这样沉沦。
许久,他放开她。她羞红着脸,看着脚尖。泽阳把她搂在怀里,轻抚她的长发:“悦兰,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说这个太早了点。还是等毕了业再说吧。”
回到小区的转角处,泽阳的车子停在那里。
“十二点快到了,灰王子要坐着南瓜车走了。公主,请你闭上眼睛。”
悦兰笑着边闭上眼睛:“好神秘呀!”
睁开眼时,脖子多了一条白金项链,一个兰花钥匙的吊坠。
“我把心锁起来了,钥匙由你保管。”
第十三章 玫瑰
寒假转眼就过去了,年初十是回校的日子。从没有一年像这样盼望着回校,爱情的力量真可怕,明明是斩钉截铁的一颗心,被俘虏了才清楚原来那看似坚硬的外壳不过是巧克力的外皮,被热量一烤,就慢慢溶化,内在的榛子浆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很久以前,唐鹂就一针见血地下评论,悦兰是那种要么不爱,爱起来就不顾一切的人。真给她说中了。
出了车站,悦兰拉着行李箱往公车站走。早春的气息寒中带暖,微风吹着白色的丝巾盖在脸上,悦兰透了口气,春天,真好。
“小姐,要车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回过头便看见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睛,如沐春风。
悦兰笑靥如花:“师傅,我是穷学生,这么高档的出租车可打不起。”
“美女坐车免费。”
“哎呀,这个世界哪有免费的午餐呀,分明是坏人。”
泽阳接过行李箱,放在车尾,苦瓜着脸:“没想到我一帅哥还拉不了客呀,这世道何其残忍。”
悦兰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嗔笑着:“你就知足吧,公子,你都怨天尤人了,可让咱老百姓咋活呀?”
泽阳开着车,转过头看了看悦兰,转看正前方,又转过头看了看悦兰,弄得悦兰不知所谓,打开车顶的镜子,没发现异常,便问:“我脸上没什么东西吧?”
“没有。我是在想,才十天不见,你脸都圆了。”
“回到家里,吃吃睡睡,跟养猪差不多。不过,真的胖了吗?”
“真是让人寒心的丫头,我还以为你会瘦了呢?”
“奇怪,以前老说我瘦,现在胖了又叹气。”
“难道十天里都不想我吗?本来还等着你说想我想瘦了。”
“真让你这么伤心吗?那改过吧:我胖了是因为天天听到你的越洋电话,心里美得不得了。够腻了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实话,还是胖点好看,气色也好了。刚才逗你玩呢!”
“在这里停车吧!”离学校还有半公里,悦兰解开安全带。
泽阳停下车子,取出行李箱:“我等着你让我送你回宿舍的那天。”
兴许不会有那一天了吧,还有四个月就毕业了。何必要让人家都知道自己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然后成了别人饭后的谈资。这象牙塔里悠悠众口,保不定能把人说成什么样。
悦兰从背包里取出保温盒,递给车里的泽阳:“这是妈妈包的粽子,还温着。妈妈说你送了这么多东西过来,那天没给你礼物你就走了,失礼得很。我们家乡的人注重礼尚往来,粽子虽小,也是心意。”
泽阳接过盒子,笑着说:“替我谢谢阿姨。好好休息,明晚我过来接你。”
“回头再说吧。”悦兰拉着行李转身就走,突然回头调皮地笑着:“等你认出哪个粽子是我包的再联系吧。再见。”说完,头也不回。
“悦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只手指抵在腰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唐鹂在做手枪逼供了。
“唐鹂,新年好,你越来越漂亮了,青春美丽,艳光四射,回眸一笑百媚生,师大校园无颜色。”悦兰转瞬之间把形容词都一锅端了。
唐鹂果然中计,托着下巴,自我陶醉:“那是,怎么着也得是越长越水灵了。哎,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待吧,姐妹,刚才那开宝马车的帅哥是谁呀,有些眼熟?”
“你不都看见了吗?”悦兰好笑。
唐鹂挠着头,一阵迷糊,这人肯定在哪见过,真是后悔,刚才怎么不上去瞧个清楚?“悦兰,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呀?按说,我应该没有这么有钱的朋友才对。快告诉我吧,悦兰,你不告诉我,我就在校园广播站公布——米悦兰恋爱了!”
悦兰恨恨地盯了她一眼,真是遇人不淑!“算了怕你了,你见过的,自己想吧。”
唐鹂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得逞了。见过的?帅哥?宝马?大脑以双核的速度运转,“难道是他——”一声惊呼,悦兰忙掩住她的嘴,在耳边狠狠地说:“拜托,姐姐,这里是校道呀,小点声行不行?你得答应我要保密,即使对王维通也不许说,否则跟你绝交!”唐鹂惊恐地点点头,悦兰放开她。
“哎,我为什么就没这样的机会咧?可怜的齐浩,这下更没机会了。糟了,我的哈根达斯!”唐鹂绝望得快要抓狂了。
“哎,这跟哈根达斯有什么关系呀?”真是莫名其妙。
唐鹂哭丧着脸说:“我跟蓉蓉她们打赌,说你毕业前不会恋爱的,赌注是哈根达斯。悦兰,你可把我害了。放心,兰,只要你不说,我肯定不会主动说的。”
晕,难道我米悦兰的爱情就值一个哈根达斯?悦兰真是无语了。
正月十六刚好是情人节,还是星期六,中西方的情人节紧挨着,自然是情人们的盛宴。
星期五晚上,唐鹂就计划好了明天一天的行程,然后清清小蓉她们也在晒计划。天,这年头,流行晒感情晒隐私晒男友吗?唐鹂一边晒一边看着悦兰笑的,直笑的悦兰浑身起鸡皮疙瘩,很有些给人抓住小尾巴的寒意。
星期六早上,唐鹂神秘兮兮地附在悦兰耳边说:“妹妹,我终于能放心地过情人节了。”悦兰听了她没头没脑的话,便问:“为什么?”唐鹂悄悄说:“平时别人全都卿卿我我去了,只留下你一个人,万一你一想不开,那我不就痛失挚友了吗?唉,唉,君失骄杨我失柳,不我失兰……”悦兰再也不听她胡说,把她推出宿舍:“你就放心跟你的维通哥哥去约会吧,记住了,看紧点,怎么说也是中文系帅哥呀。”
宿舍空了,悦兰打开昨晚收到的信息。“自从有了你,我就成了‘没心没肝‘的人,因为我的心、我的肝都被你‘偷走‘了……这个情人节,能让我和我的心、肝团圆一下吗?”这家伙,越来越贫了!悦兰幸福地端详着手机,嘴角边不自觉地露出甜甜的笑。
“请问是米悦兰小姐吗?”一个送快递的小男生叩门。
“是。请问有事吗?”悦兰合上手机。
“有位先生托我们公司给你送花。”
九十九朵蓝色妖姬抱在怀里,那种感觉叫甜蜜。
紧接着,红玫瑰、白玫瑰、粉玫瑰、黄玫瑰、橙玫瑰、紫玫瑰相继送来,小小的宿舍成了花海,满室馨香。惹得整栋女生宿舍艳羡目光洒了一地。
手机闪烁。悦兰翻开手机。“喜欢吗?”隔着电话,似乎能看见他那温暖的笑。
“如果说女孩子不喜欢花,那是假的。但是以后不要这样了,太张扬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总有一天,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泽阳的表情一定很坚毅。“悦兰,对不起,今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要爽约了。”
心里一阵失落,很快就恢复平静:“没关系的,去忙你的吧!”
晚上,唐鹂回到宿舍,看到一屋子的玫瑰把宿舍堆得满满的,不由得把手上那束相形见绌的玫瑰扔了,一声惊呼:“想不到我唐鹂快毕业了才出现疯狂追求者!”
清清和小蓉很鄙夷地“去”了一声。“我们俩都说过的台词还好意思抢!”
唐鹂更惊了:“难道是——”
“聪明。”清清赞许地点点头。
“不笨。”小蓉竖起大拇指。
“我一回来就听说早上我们宿舍来了一趟又一趟的花使。”清清解释。
“正主还没回来,等她回来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小蓉补充。
唐鹂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打开电脑:“不行,我要上网查一下,看看悦兰是不是今年命犯桃花。怎么这么多人送花呀?”片刻,唐鹂兴奋地叫起来:“你们快来看——红鸾星动,但云雾迷蒙,一旦拨开云雾,一生幸福所系。”清清和小蓉说:“这么多花,到底哪个才是真命天子呀?太困难了吧?”唐鹂若有所思:“也许都是一个人送的也不一定。”清清和小蓉忽然对视了一眼,笑眯眯地说:“唐鹂,可别忘了哈根达斯之约哦!”唐鹂讪笑着:“不会忘,咱们走着瞧。”心里却在吐舌头“好险!”
好不容易逮着悦兰回来了,大家好一通审问,悦兰含糊其辞,也不说明是谁送的,只让她们去猜。瞒得了别人,倒瞒不了唐鹂。唐鹂把她拉到楼顶,悄悄问:“今晚跟你的帅哥执行长约会了吗?”
“没有,他有事。”悦兰老实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唐鹂忽然想起一件事:“悦兰,我今天在上岛那里看见一个人跟帅哥执行长很像呢,他跟一个很漂亮很洋气的女孩在一起。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不过真的很像呢。不行,悦兰,改天你可要审审他,万一他一脚踏两船,姐姐给你去收拾他。”
“可能真是你看错了吧。”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酸酸的。
第十四章 约会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不大也不小,地板总没有干的时候,屋里的空气也潮湿,什么东西摸上去都是湿腻腻的,怪让人难受。悦兰很不喜欢梅雨时节,心就像天空一样沉重,天天盼着太阳出来,太阳就像是休了长假一样偏不出来,再不出太阳,人都要长霉了!
按照年前的约定,悦兰他们三月初就来到英才学校带薪实习两个月。悦兰的宿舍在三楼,窗台上摆着一盆君子兰,是泽阳特意让人准备的,朱红色的花开得正欢。窗下是几株芭蕉树,经过雨水的浸淫,叶子显得更青翠了。在没课的日子,悦兰总喜欢靠在窗边或沉思或阅读或听听音乐,这算是在沉闷的天气里唯一的一点乐趣吧!
窗对面不远处就是泽阳的办公室,他在四楼,两个窗口遥遥相对。有时看到人影晃动,有时也看到他站在窗口。泽阳几乎每天都会发一个内容相似的短信:“在宿舍吗?在就站在窗边让我看看你吧。”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站着对望。悦兰来之前说过,不想公开两人的关系,不想让人误会自己。所以距离近了,约会更少了,每天给通讯运营商做的贡献更大了。
泽阳此时正站在窗台前,对面窗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单薄地靠在窗边,他没告诉她他正在看着她,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想着她的那个问题,真是小傻瓜,三个粽子都是你包的,还想考我?除夕的时候曾问过她当地的粽子怎么做,回答说用芝麻、绿豆、半肥瘦条肉、板粟做馅,当时就说自己最不喜欢吃的是芝麻,然后那个三粽子就一颗芝麻也没有,是他最喜欢的火腿肉。小丫头,一想起你就让我感觉温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无拘无束地在一起?也许你说得对,暂时不公开未必不是好事。情人节那天晚上的事还余波未平。
“泽阳,你好久都没跟人家约会了,给你打电话总说没空。”
“安妮,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吗?如果是求婚我可不要在这个地方。”
“不,安妮,我是想说——我们不合适。”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泽阳,你想分手?”
“嗯。”
“泽阳,如果是我有缺点,你告诉我,我改。但是我不同意分手,从小到大,我唯一认定的人就是你,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安妮,或许正是因为从小到大,我们从没有尝试过去交往其他人,你才会觉得我是你的唯一……。”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是的。我很喜欢她。”
“是谁?”
“没经过她的同意,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是第一次那么爱一个人,我不想失去她。”
“泽阳,我不分手。我想伯父伯母也不会同意的。”
……
第二天,泽阳妈妈就从新加坡打来电话过问此事。泽阳照说一遍,让妈妈一通狠批,并说要抽时间来A市,泽阳嗅到了暴风雨袭来前的低压气息!
清明过后,梅雨时节终于过了,天放晴了,久违的阳光放肆地照耀着万物,连空气都是清甜的。
游乐场里。
“悦兰,快上来。”
悦兰猛地直摇头。
“有我在,你怕什么?”
泽阳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扯上过山车。
悦兰吓得把眼睛紧紧闭上。
“啊~~”启动了。心像离开了身体一样,忽上忽下,摇摆不定。悦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从高高的天空上一下子又掉到地上,伸手想抓住身旁的泽阳,却扑了个空。睁开眼睛一看,哪有人呀!过山车又上了一个圆,只好死死抓住套在脖子上的安全椅。快停下吧,受不了了。
套在脖子上的枷锁被打开了,身体一轻,已被抱了出来。
缓缓睁开眼睛,泽阳正笑呵呵地瞧着自己,不是在他怀里又是在哪?悦兰挣扎下来,胃里翻江倒海,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就呕吐起来。
泽阳也慌了,忙递过水,轻拍着她的背。
悦兰漱了口,跌坐在休闲椅上,脸色煞白。
泽阳真是又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