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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这次,他不会再仁慈了,即便她们只是一群女人,他也要她们死,而且是凄凄惨惨的死。
当他终于看到月色下那群该死的女人时,他冷笑的脸上浮现阴狠肃杀的表情。现在该怎么杀死她们呢?他阴森地思考着。
小鹿一察觉给追上的事实,便宣布:“往林子里逃,且分散方向逃。”现在是能活几个就是几个了。
一进林子,小鹿便要她们快逃;若逃得掉,就往东方走,最后在阿尔山下会合。
小鹿决定牺牲自己,以增加她们脱逃的时间。她勒住马,押着李天风,将她双腿绑在马腹下,双手绑在马颈上,用布蒙住她的双眼。
黑暗中,小鹿躲起来等待着达伦。
达伦感应到李天风的恐惧。他闭上双眼,测知她被绑在马上,老巫婆勒住缰绳视死如归地等他。他迅速下马,移动自己的脚步。
他无声无息地靠近小鹿,突地勒住她的脖子,她的头便无力地垂向肩膀;然后又用神力唤着其它的马匹,召唤它们回到他身边。
当她们发现胯下的马不听自己的指挥,反而往另一方向跑时,每人拼命地勒住缰绳,但马儿完全不受控制,硬是载着马背的人往回跑。
等马儿终于停止奔跑时,她们才发觉她们都被逮住了,透着微弱的光影,探知所有熟悉的身影都聚在一起,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惊恐失措的情绪在黑暗中漫延。所有人害怕地愣在马匹上,心想这下逃不了了,被神之子逮住的人怎可能逃得掉。
森林顿时一片静寂,只听得到彼此惊惶的呼吸声及马儿狂奔后的喘息声。
是的,你们应该害怕的,竟敢惹怒我。达伦冰冷地看向她们,享受她们的恐惧。
倏地,所有撒克女人感受到一股勒住脖子的力量,那股力量一收紧,挣扎一声,脖子断了,人也纷纷落马。
被蒙住双眼的李天风,听着女人的挣扎声及重物落地的声音,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承受不了那种无知的恐惧,低喊一声,试着挣扎手上、脚上的绳子。
达伦这才大梦初醒般解开她脚上、手上的绳子,但制止她掰开蒙住双眼的布,然后抱她下马,走向自己的座骑。一声口哨,领着马群回去。
李天风一坐回熟悉的位置,在他的怀里闻到熟悉的体味,就安心了。她知道自己安全了,于是连忙掰开眼布,察看他的伤痕。看到伤口已用布包扎住,但血仍不断涌出,她不舍地轻触他的伤口。
对了,其它人呢?她突然想起那群女人,她之前有听到她们喘息的挣扎声……她从他腋下钻出,想看清他背后刚刚纵马出来的地方,但是他用蛮力将她的头按回他的胸部。
达伦不想让她看到那堆尸体,只不过动物的死亡她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人类的死亡,那岂不让她恶梦连连。
但好奇是人类的本性,他愈是不给她看,她愈是想搞清楚刚刚黑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如不安定的小猫般在他怀里钻来钻去。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就好,她渴望着。
他用手拍打她的屁股,然后提紧她的上臂。“不要乱动。”
听到他威严的声音,她只好乖乖地安静不动了。不让她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她生闷气了,嘴巴嘟得老高。
察觉她的柔顺,他也放松禁锢的力量,专心驾驭马匹及忍着身上的痛。
轻易放弃才不是她的个性,她出其不意突然越过他的肩头瞄了一眼,但好生失望喔。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哎哟!”屁股又被揍了。
她得好好跟他沟通一下,揍屁股是她七岁前的事,而且专属她亲爱的老爸专利。虽然他对她很好,但并不代表他也拥有这专属权利。
“你……你……”不行,她不懂他们的语言,挫折感好大。她会说国语、台语、英语及一点点日语、法语、广东话,但是,还是无法表达她的意思。
他咬着牙说:“安静。”
她听出他声音有着忍耐的压抑,才又想起他让人刺了两刀,伤口还滴着血呢。摸摸他的额头,她用自己的袖口温柔地帮他拭汗,嘴里喃喃自语地念:“忍耐一点,你不会有事的……”
感受到她的担心及关怀,达伦觉得心底深处所筑的堤防被她的柔情给冲垮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表现关爱,把他当作一个平凡人,把他当作一个跟其它人一般脆弱的人,不是义务的问候,也不是假惺惺的关心。
他的心里某处正如冰遇到阳光般渐渐融化,坚硬的外壳好似被人打了个洞,有了空隙。这种感觉很舒服,但又太脆弱、太陌生了,他不熟悉这样的自己。他倒抽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拨开。
她以为他痛得难受,顿时罪恶感如潮水般涌出。要不是她旁观让她们逃走,本不及阻止那女人的刺杀。要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任由伤口血淋淋地流;要不是她太软弱……她不是有意的,她没有意图要害死他。可是,如果他死了,却是她害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个事实压得她顿时喘不过气。
她一向觉得哭泣是种软弱的行为,尤其在人前哭泣更是件奇耻大辱。可是,此刻……她忍不住低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转身,低着头重复那句对不起。
这是自她到这奇异世界两、三天后,首次承认内心的恐慌及害怕无法回家的恐惧。她真的弄不懂这里的奇风异俗,她对好多事都不明白,她也不习惯这里的暴力。她……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所以只能低泣。
达伦从没应付过哭泣的女人。他知道如何对付千军万马,但却不知如何对付一个低头哭泣的女人。他暴叫:“不要哭……我不准你哭!”他强硬搂紧她的腰。
她转身轻摸那伤口,反而放声嚎陶大哭:“对不起……对不起……”
他失去耐性,索性用嘴封住她的,且一把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尽情享受她甘美的双唇。
吻了一会儿后放开她,李天风又担心地道:“你……”
话真多,他又封住她的嘴,这次吻得她透不过气来。
阿克早就听到马群奔腾的声音,所以引颈企盼地望着他们。他待他们走近时快速迎向他们。
“王,你把马匹都带向来了。”
“把她抱下马。”达伦命令。
阿克这才注意到一脸胜利征服的王和哭泣后一脸腓红的李天风。
“喔,是。”看王咬紧牙根吃力下马,阿克忧虑地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阿克,过来。”达伦将手放于阿克伤口上,施展“能力”先帮他治疗。
“可是,王,你自己的伤……”
“别说话。”他专心地在阿克伤口上绕圈圈,用身上的气帮他治愈伤口。
这画面对李天风而言不陌生,她只是注视着他们,神奇地看着阿克的伤口慢慢愈合、慢慢恢复,直到看不出伤口为止。
“谢谢王。”阿克双手交叉于胸,低头说着。
“今晚我需要你守夜,其它武士到明早应该就会清醒。我累了,想睡会。”
阿克马上帮他铺好地垫。“王,请休息。”
看着达伦径自躺下,李天风跑去阻止他。她想这人帮别人的伤口治好,怎么不顺便也帮自己治愈?
“你来得正好,你也该睡了。”达伦将她拉至身边躺下,帮两人盖上毯子。
李天风则执意坐起,指着他的伤口,拉他没受伤的手轻绕伤口。
达伦视而不见又拉她至身边躺下,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左手跟腿压住她,不让她再起来。
阿克见她挣扎着要起来,急忙跑到身旁指指王的脸,告诉李天风王累了,他想休息。确实,李天风看他一脸疲惫,心中有一丝不忍;可是,他为何不帮自己治愈?她不懂。
阿克将她欲起的肩膀压回,盖好脱落的毯子。
看阿克一脸坚决,李天风又躺了回去。
既然阿克都放心,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饱受了一晚的惊吓,在她没发现自己跟个男人躺在一起这事实前,双眼已疲惫地闭上,渐渐沉入梦乡。
达伦张眼瞄了下已睡着的她,又带着满意的神情再度合上了眼。
李天风梦见那女人拿着小刀一直往达伦王身上刺,她想跑上前阻止,却被亡魂从地上伸出枯枝般的手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走。她拼命拨开那枯瘦细长的手想跑上前。她看着达伦的血喷了出来,将那女人溅得满脸满身都是,而且,她还带着满脸血迹朝她这方向望来,得意狂笑地出声。
她阻止不了,她害死他了。
“不!别死啊,达伦王,我不要你死……”亡魂终于放开她的桎梏,让她奔向达伦面前。她双手占满他的血,一阵阵悲伤袭上心头,抑不住地尖叫、哭泣。“别死,达伦王……”
达伦摇醒作梦的李天风。见她满脸惊恐,泪与冷汗涔涔地流。
他听到她的尖叫、啜泣,听到她首次喊他的名字——达伦王。她叫他达伦王?她竟然梦到他,不是阿克,不是其它人,而是他?不知怎么地,这事实让他高兴不已。
李天风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一人眼即是达伦王,发现他没死旋即搜视他的伤口,用手轻触绑在上面的布,干了,没有流血了,她松了口气。可是,一思及他的伤口尚未治疗,她又轻轻地解开缠在他肩膀上的布,意外发现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她惊讶地望着他,又解开他大腿上的布,也是同样结果。
这就是他昨晚不帮自己治疗的原因,伤口原来会自动愈合。
她望着他的眼,他亦回视她,两人默默无言。直到她身后传来嬉笑声,才打破了两人的互视。
“王,我看这女子很关心你的伤口。”
“王,你看她一脸呆样,到现在才知道你的神力。”
身后那群武土早清醒好久了,大伙正准备动身回龙堡。
被逮到她盯着达伦看,又发觉自己与他躺在一起,并共同盖着一张毛毯。她霎时红了脸,好窘喔。她不好意思地起身说:“我……我去洗把脸。”她做了洗脸动作。
她连冲带跑远离这群人,沿着流水声往森林走:泼着从山上流下的冰冷雪水到脸上,试图降低脸上的热度。丢脸喔,就算人家长得帅,也不用像花痴般的死盯着他看。
没错,他是长得很帅,瘦削有型的脸庞、浓烈的英眉,还有双有神的大眼老是盯着她;而那总是紧抿的双唇,总是吻得她透不过气……坚硬的胸膛、有力的臂膀,以及毫无赘肉的小腹……
哇!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把头埋进水里,再想下去的话,她会变成色女一个。
她告诫自己绝不能喜欢他,反正也不会有结果,她一定会设法回去的。她只不过是……是欣赏,对,欣赏而已。谁叫他刚好拥有她偏好的外型,以及那可媲美模特儿的俊美。是正常女人都会欣赏的,就像欣赏李奥那多的俊俏,汤姆·克鲁斯的帅劲。她是正常女人,不是吗?
但是,她努力说服自己,没人会喜欢一个霸道、恣意而为的男人。她开始想他的缺点……他不仅随意杀人、动不动就以蛮力对待她,又常常暴力相向、没耐性、没礼貌……
当她清洗完毕,转身欲回走,还边数落着他的缺点时,赫然乍见那人就坐在石头上望着她。
她当场心虚地低下头,绕过他走向营地。
达伦确定她走回营地之后,才放心地走至溪边清洗自己。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脸上可以瞬时有这么多的表情变化,一会儿嗔、一会儿怒、一会儿羞……看着她变化多端的神情,他都忘了该做的事了。
天微亮,大伙准备就绪后,就等王下令出发了。
看别人都上马准备纵马而跑,李天风只好走向达伦王的骏马旁,等待他抱她上马。
谁料到他竟是下命阿克载她,并“建议”让她坐后面较安全。
于是,李天风坐在阿克后面,双手抱着他的腰。
她不解他是怎么一回事?直到看到他发红、冒汗的脸色才恍然大悟。虽然他伤口自动痊愈了,但失血过多、元气大伤是不可抹灭的事实。看他那样子,她真的很替他担心。
他们纵马奔驰,一山越过一山,仿佛向着水无边境的天之涯、海之角奔跑。
中途只有短暂的休息,喝点水、吃干粮,又匆匆地赶路了。这期间,她一直注意着他,怕他撑不住而跌下马。
达伦不习惯被人关心,只因他是个强者,永远的强者,从没人把他视为脆弱的娃娃,感受到她担心的视线,让他很不自在;他只不过头有点晕,全身发热,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直到他受不了她的眼神,干脆命阿克骑在身后,眼不见为净。
李天风觉得有种被遗弃、伤害的感觉。她好像被抛弃的小狗,又被主人拒绝它的讨好。
心细的阿克感受到李天风的沮丧,借着跟她讲话。教她语言转移她的注意力。
途中,他们又停了一下。
她看着他们在放狼烟,似乎是在做某种信号。她想既然他们不是守着城堡、预防敌人攻击的一方,那么该是想告知远方的某人一些讯息吧。所以,她猜大概快到目的地了。
快到龙堡时,达伦故意放慢速度,走在最后面,他想看她对龙堡的感觉。他希望她会喜欢这里,这可是他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城堡。
他试着以她的角度、眼光重新审视这座城堡,虽然不是很漂亮,也许她会不喜欢;但,它够坚固,可以抵挡敌人的攻击。
他脸色一黯……就算她不喜欢也得喜欢,因为她的未来就在这里。
他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别人的眼光、喜好来着了?看来这女人对他影响太大了。不行,这会变成他的弱点的。他无法容忍自己身上有破绽,他是强者;只是,眼神仍不由自主斜睇着她。
李天风张大嘴巴,赞叹这城堡的巨大。那个大门至少十层楼高,高耸坚固的石墙让人产生压迫感,尤其通过城门时,就好像小矮人通过大巨人的大门般。
一进入城堡,即见堡内人声鼎沸,人们摩肩接踵地来来往往;吆喝声、动物声,交错而成热闹的气氛。
没想到这城墙内是个市集。
她察觉到当他们看到这群黑武士时,人声一度静寂,随即又很快恢复了原状。
他们走在石路上,过了一个约三层楼城门,看到一排排泥墙筑成的房屋。这里好多人在工作,有打铁、编织、雕刻……及一些不了解目的为何的劳动。
慢慢地,周围房屋愈来愈少。他们又经过了一个雕刻精美的大木门,里面房子明显地雄伟巨大多了;有如天方夜谭里的阿拉伯世界,但多点生气、绿意。这里种植许多花果,她甚至看到葡萄藤、苹果、桃子等结实累累的果树。
阿克下马后,她才注意到前面有两排人,好似已等候多时以迎接他们的归来,他们每人双手抱胸、低头。
李天风这时却注意到位于那两排人中间的首位,一个穿着红衫、戴小方帽、头上结了许多条辫子、浓眉大眼的妙龄女郎,正眼光似剑的刺向她。
那女郎双眼嫉妒地盯着阿克抱她下马,但看到达伦王走近,马上换上欢迎的笑脸。
“欢迎平安归来。”她双手交叉抱胸,低头行礼。
“堡里一切还好吧,里雅?”达伦用王者的语气问道。
“是。”
每位武士均下马,跟随达伦后面。
李天风看着马僮将那马群牵走,思忖着:原来这就是他们住的地方。
他们回家了,那什么时候可以送她回家呢?
里雅看着那个一身飘逸的女子……拥有如此绝色的容貌,又坐在阿克身后,她是阿克的什么人?她看过阿克的许多女人,就是没看过她。该不会她是阿克的另一胜利品吧?
阿克这花花公子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风流到哪。连出外追敌,也可以带个女人回来,真是风流成性。
达伦顺着里雅的眼光望去,才发现呆立一旁的李天风。他会听阿克叫她“天风”,这大概是她名字吧。他不耐地吼叫:“天风,给我过来!”
李天风梦醒似的望着他。她不禁皱眉、嘟嘴地瞪向他,她最讨厌被人吼了。
达伦看她依然呆站着,还满贯的不悦,才想起她听不懂他的话。几个大步,他粗鲁地拉着她的手往里走。
“里雅,我要先洗澡、刮胡子,准备干净衣服来。”他回望那个想掰开他桎梏的女人。“顺便帮这女人准备一套干净的衣裳来。”他不为所动地拉着她往澡堂走,头也不回又丢一句:“质料要好一点的。”
里雅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人敢反抗王,而且还是个女人。此刻她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还好她不是阿克的女人。
阿克露出他一贯迷人的微笑说:“里雅,王是意外捡到她的。他说只当她是小奴隶,她对你的身分、地位不会造成影响。”
阿克这个傻瓜!她才不在乎王喜爱哪个女人呢。虽然她以比吐公主的身分被送来给王当未婚妻,但王从头到尾根本对她没兴趣。他根本无意完婚,只是把她当作好用的管家,而她自己倒不在乎这点。每当看到王那对不同颜色的眼珠,她就不寒而栗,哪还有心思当他老婆。那对天神赐与的眼珠,谁敢惹怒他,必遭受惨烈的下场,她甚至不敢看他的双眼呢。
她在乎的是那总是一脸贼笑勾引女人的偷心贼阿克。可是,偏偏她是比吐公主——王的未婚妻,任一身分都不能与他结合,只能看着阿克游戏人间,让心痛一次又一次。
第五章
达伦强拉李天风至一间热气腾腾的澡堂,澡堂中间有一个圆形石砌的半人高澡盆,盆底周围装饰一层木材,以保持热度,是很精巧的设计。
他利落地将身上衣服脱掉坐在小椅子上,等候在两旁训练有素的女侍帮他刮胡子、抹肥皂、刷洗,用木杓帮他冲掉肥皂。
他踏着阶梯入池,舒适地躺卧在澡盆边,女侍则快速帮他洗头发、按摩。
全身清爽后,达伦舒服地呼了一口气,斜睇着目瞪口呆的李天风,吩咐女侍:“帮那个女的洗澡,别呆站着。”
“是。”女侍们立刻要脱她衣服。
“你们要干什么?”李天风拉紧自己的衣服。
达伦翻了翻白眼,叹道:“天神哪,你怎么不找个柔顺、乖乖听话的女人给我?”
他赤裸全身,霍地从澡盆起来,要女侍一人捉一手,帮她把外衣脱掉。而她里面那套翠绿短衣、短裤,他研究了一下,却找不到扣子,
李天风挣扎时,将拉链挣脱了一半,于是他才恍然大悟地找到了窍门。
啊,穿脱真方便,这种设计真巧。他好玩地玩着脱下来衣服的拉链,研究了下。
他瞄向她剩下的单衣,快速地扒下,丢到一旁,充耳不问她的尖叫声;而后他拿着那套翠外衣服,躺回他舒适的浴盆里好好地研究。
两个女侍对她既揉又搓,轻易地制止了她软弱无力的抵抗。
“你们干嘛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洗澡,啊!”李天风抗议声、尖叫声连连。
但她们置若罔闻,拿起水杓就往她头上拨,清洗肥皂泡沫。而回应的又是另一声尖叫。
两位女侍帮她洗完后,硬拉她往澡盆去。
“我不要、我不要!”
达伦再翻一次白眼,起身横抱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