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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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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是闪不开那一堆软肉。 
他要被憋死。 
钱串儿说话了:“小崽子,你的命快没了,你知道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钱串儿说:“连那三个老东西也避不过我这一招去,你知道不知道当今天下没人能躲得过我这一招。只怕是那个苑家的老爷子也没法儿。他要是遇上了我,再也不用活九回了,头一回就得死。” 
钱小小像是软了,身子颓下去了。 
他昏厥了。 
钱串儿很满意,她疾点了钱小小的身上大穴,还很响地亲了他一口,说道:“亲亲儿,我可不想让你死。” 
她坐下来,说道:“我得走,要是他们不回来,那一定是出了事,我不能等着钱不多找来,那时我也会没命了。” 
她急急地收拾衣服,拿一些细软。 
钱串儿拎着包袱,她痴呆一般地站住了。 
她看到了钱小小,钱小小正站在她面前。 
钱小小一叹,问她:“你要去哪里?我能不能同你一道去?” 
钱不多对着两个人笑,他是在狞笑。 
老大看他笑意歹毒,知道他要下毒手,叫道:“钱不多,你儿子早晚要完,你放了我们,我们带你去,好不好?” 
钱不多大笑:“就凭你们这两只耗子,就能弄得住我儿子么,他要是死在你们手里,怎么能是钱不多的儿子?” 
他不由分说,一把抓住老大,说道:“你先死!” 
他抓住了老大,一只手像拾掇鸡,一掰一掰,竟把他的骨头掰得咯咯直响。一直弄了大半个时辰,看看再也没什么骨头能给他掰折了,才叹一口气,说道:“你只能这样了。” 
他告诉老二:“我给他弄折了三百多块小骨头,要不找到那个医不好马聪,他可就永远医不好了。” 
老二吓得昏了过去。 
钱不多很不快乐,因为他从来不愿意掰折一个昏死过去的人,那样看不到人的神情。看不到那人受苦,还有什么意思? 
钱不多把他手下的人分成三种:头一种是硬骨头。他一边掰,那人一边骂,他掰到了最后,那人也骂到了最后。他一生里只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人。 
钱不多最后无法出手了,他低下了头,让他的手下女人把那人杀了。   
第九章 钱不多与钱小小(3)   
但这种人很少。 
第二种人是像老大这种人,他一出手,人便软了,在他手下惨叫。他遇上了这种人,决不手软,一直掰到最后,一定要把那人的骨头全都弄折。 
第三种人是像老二这种人,如果是遇上了像老二这种人,钱不多会很生气。他为什么不等一会儿,等到他出手掰上几根骨头时再昏过去?这种人会有很多,他们受不了疼。但钱不多也不怪他们,疼是人之常情么?可你不等人家动手,便昏死过去,这也太煞风景了。 
钱不多决心等着他醒过来。 
他正在等,忽听得有人说:“你看,他是不是还要干?” 
又有人答:“他怎么不干?你听说过钱不多做什么事儿半途而废的么?” 
钱不多的心一跳:竟有人能来他的后院?他们是谁? 
钱不多吼了一声:“谁?” 
那两人笑了,说道:“是旧相识。” 
闪出了两人,果然是旧相识:白眼、狐妹。 
白眼仍是没有眼仁儿,狐妹仍是那一副娘娘腔。 
钱不多暗暗心惊。 
他们能来到这一间小屋,决非易事。 
狐妹笑笑,软声软气:“钱不多,你知道我们两人来,决不是来看你玩婢女的。” 
他们当然有所图,钱不多心里有些恼怒。 
狐妹看着老二悠悠醒来,对他说道:“哎哟,真叫人同情,你伤得这么重,还得受他折磨,你看我给你来一个痛快,好不好?” 
那老二看看眼前的情景,知道绝逃不过去。他叹了一口气,说:“好,谢谢你。” 
狐妹听得这一句话,顿时再也没了那心疼人的劲儿,手一捏,听得那老二的喉结咯咯一声响,头耷下了,再也无声。 
钱不多冷冷看着他做这一切。 
他慢慢说道:“你以为这是在哪里,是在你家么?” 
狐妹媚笑了,他像女人一般弯腰,拍手说:“对了,对了,我还忘了,这是你家,你要杀人,便由得你;我要杀人,却不行了。对不对?” 
白眼只是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钱不多不愿意与他们两人动手,是不是怕他敌不得两人? 
狐妹说:“钱不多,我两人来,是找你有要事。” 
钱不多不动声色:“有什么要事?” 
狐妹说道:“我们都答应去那流花女人谷了,我们离开了黄鹤楼,想想还有一件事儿有些不妥,便急急赶来告诉钱庄主。” 
钱不多问:“是什么事?” 
狐妹对着白眼,一推一搡地说:“你说嘛,你说嘛。” 
白眼却不动,只是冷冷道:“你说。” 
狐妹扭扭身子,嗲声道:“说就说。” 
他说道:“我们想回去料理一下后事,进了流花女人谷,便再也不用想出来了。可我们一走,想想不对了。像我们两人,哪里有后事可以料理?我们一想,这些要去流花女人谷的人,只有你钱大庄主的后事太多,怕你一个人料理不过来,便急急赶来帮你。” 
钱不多的脸色不变:“你们怎么帮我?” 
狐妹叹气道:“你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只好帮你,不然你怎么顾得过来?” 
钱不多笑了:“你们怎么帮我?” 
狐妹笑笑:“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想,只是我们先帮你花花这些银子。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不会太在乎了吧?” 
白眼说:“你太小看钱庄主了,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怎么会在意这些俗物?” 
两人竟是去拿银子,一点儿也不在意一边的钱不多。   
第十章 赖皮缠(1)   
食客莫输与活混儿许乐瞅着红衣女人。 
一笑销魂红衣女望着两人,说:“你们跟着我,小心我宰了你们!” 
活混儿许乐笑:“你宰了我,那是未必,但你可以宰了他。” 
食客莫输看他,再看红衣女:“你以为食客是什么人,他总要在人家蹭白食,怎么说也得有一点儿本事。你说宰便宰了,那算是什么食客?” 
四人到了一家酒店。 
食客莫输道:“你要去哪里?” 
“流花女人谷。” 
他们很怕,要是去了流花女人谷,便是到了地狱,他们不愿意下地狱。 
这是一家酒店,管店的竟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大红袄的女人,她笑嘻嘻地看着四人。 
红衣女人问:“有什么吃的?” 
女人笑笑:“有。” 
便有几个默不作声的男人出来,端上来几套饭菜。 
端上来的饭菜不一样,放在那两个女人桌上的是细菜精肴,上好的女儿红;放在许乐与莫输面前的却是粗粝浊酒。 
莫输乐呵呵地看着,许乐大声叫道:“老板,店老板,过来!” 
女人扭扭屁股走来,对二人道:“有什么事儿?” 
许乐道:“我要找店老板说话。” 
女人道:“我就是。” 
许乐说:“你是女人。” 
女人冷笑:“女人是店老板,男人是老板娘。这种事儿你见过没见过?” 
当然没有。 
没见过的事,眼前就见了。 
那女人懒懒叫道:“去,把老板娘叫来!” 
来了一个老板娘,真的是一个男人。 
他浓妆艳抹,走路的样儿也满身女相,袅袅婷婷地走来。 
他问道:“当家的,你找我做什么?” 
许乐不乐了,莫输也当然是输了。二人看着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发呆。 
红袄女人笑笑:“你们愿意看,这就是我的老板娘,你们看好了。” 
这里是女人谷的辖地。 
从前这里可是男人的世界,那时男人说话,女人只是听着,连插嘴的份儿也没有。可后来不知道何时变了,这里的女人说话声音大了,走路也比过去走得急了,这里便成了女人的天下。 
这里的女人都比男人气粗。 
红衣女看着许乐冷笑,她慢慢道:“你们还是别跟着我的好。” 
那做老板娘的男人正扭扭地向里走,听得那红衣女的话,忽地回头说道:“你们还是不要进谷里去。” 
红袄女人一听大怒,一掌打在那男人的脸上,顿时他脸颊上炸开了一朵红红的印花。 
她怒声道:“女人说话,哪里有你们男人插嘴的地方?” 
向来只是听得有人说:男人说话,哪里有你们女人插嘴的地方?谁曾听得这样一句? 
男人抚着他的脸,再也不敢吭上一声,乖乖地走了。 
四个人进了流花女人谷。 
一进了谷里,当头便见到了一块大石。大石上书写着几个大字:男人入谷,力上无土。谷人无力不种田。 
许乐偏脸看看,问道:“这是什么意思?”红衣女只是冷笑,却不答他。 
谷中当头一群女人拦住,这群女人果然与外面的女人不大一样,都是披散着头发,一个个用足了眼神,盯着两个要入谷的男人。 
一个女人问:“你们是干什么来的?” 
许乐说:“逃难。” 
莫输道:“不想来流花女人谷,就入了流花女人谷。” 
另一个女人问:“叫什么?” 
“混混儿许乐。” 
“食客莫输。” 
那些女人笑了,这些女人也怪,有的捧腹大笑,有的吃吃俏笑,还有的笑时眼神不对,只是左顾右盼,看别的女人。 
许乐偷偷对莫输道:“有一点儿不对。” 
什么地方不对? 
她们眼神飘忽,像喝醉了酒,一个个醉眼乜斜,看人时那眼神不对。她们脚步踉跄,走路时歪歪斜斜。像喝下了迷药。   
第十章 赖皮缠(2)   
混混儿许乐对莫输道:“不好,你看她们的眼神都不对了,莫要被她们把我们两人当成肉,一块一块撕掉。那岂不是大不算?” 
莫输也是吃惊,哆嗦道:“不会,她们不会……吃食客,她们莫非……莫非……” 
他竟是吓得语无伦次。 
女人们却不管他。 
女人有女人的乐子,一个女人叫道:“我们都醉了,一时怕对他们会无礼了。好在他们都是臭男人,你不会在意吧?” 
红衣女人笑吟吟:“我在意?我不在意,你们玩你们的好了。” 
女人们齐声欢呼。 
一群女人冲上来,一人扯着拉着,把许乐与莫输弄到了众女人当中。一个女人厉声喝道:“坐下,若不坐好,我便杀死你!” 
许乐与莫输面面相觑,只好坐下。 
一群女人围坐在外面。 
像是游戏,也像是有什么玩招儿,许乐与莫输虽是心内栗栗,但也充满好奇之心,瞪大了眼睛看着。 
一个女人道:“我先来。” 
原来是说故事。说男人坏。 
她说:“一个男人走了,出门在外,玩女人时玩女人,自在乐时自在乐,他还要他在家的妻子守妇道,什么也不许干。你说他混蛋不混蛋?” 
一群女人都说男人混蛋。 
那女人笑笑,上来便给许乐一个嘴巴。 
众女人都是叫好。 
再出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蹙着眉头,像有无限心事。 
她说:“我从前见到一个男人,他对女人很温柔……” 
莫输大声道:“那就对了,男人对自己心上的女人总是很温柔的。” 
那女人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莫输不敢再说。 
“他总是给那女人吃一些好东西,说吃啊吃啊,不然晚上没劲儿。” 
众女人有的嘻嘻乐,有的怒目而视许乐两人,有的看着那女人,听她说。 
“到了晚上,他便不让女人闲着,他总说女人你不是吃饱了么?你吃得很多是不是?我可是没吃饱……” 
说完了这话,那女人便低下头去。 
众人都恨声连连,恨男人。 
这女人给了莫输一个微笑,她轻声道:“你是食客?人家叫你吃时你便吃,人家要是不叫你吃,你吃什么?” 
莫输对她笑:“只要是食客,没有人不叫他吃的。” 
那女人说道:“好,我便叫你吃。” 
她慢慢从怀里掏出奶来,这是丰硕如玉的奶。莫输傲然看看许乐,心道:混混儿,你看看好了,你遇上的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遇上的是什么样的女人?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很骄傲,凑上去轻轻吻那乳头。 
食客莫输正吻着那乳,不由地大叫了一声。他一冲而起,在空中飞了两次,方才跌落在地。 
人都看他。 
原来那女人的乳很苦,竟是比世上黄连苦胆更苦的苦物。那女人幽幽道:“做男人那么便宜?你吻我的乳,是尝苦味儿……” 
莫输苦着脸,他的嘴肿了,他不光是吻到了苦味儿,还吻到了毒。虽是不至于一死,但也得受些苦楚。 
众女如蛇,盯牢二人。 
二人此时方觉不妙,她们眼神飘忽,比刚才更是不对。 
混混儿许乐自有一项过人本事,那就是见风使舵,此时见众女那神色不对,便是大叫:“快走,不走没命了!” 
两人飞起,像两只赛飞的鸢子。 
一飞到顶。 
那几个女人忽地抬起了头,她们的手臂一齐向上扬。两人从未见到过那般壮丽的景像:七个美女若翩翩惊鸿,一飞至头上,再轻轻缓落,一直落在他们的头上! 
两人再四外看看,顿时心凉了半截。 
他两人仍在阵中,仍在那几个女人的围中。 
仍是那些懒懒散散的女人。 
一个女人道:“许乐,你该死了。” 
另一个道:“食客也该没了,不是春秋后再也没有食客了么,怎么这里还有什么食客?”   
第十章 赖皮缠(3)   
众女都慢慢脱衣,袒露出她们的乳。 
没人知道她们为什么这般做。但许乐与莫输隐隐觉得不安,她们非有意于他二人,如此袒露她们自己,又是为什么? 
红衣女看他们仍是不解,便说道:“这是流花女人谷里的规矩,她们一露出乳来,便是让你看到,女人无羞。女人再无耻了,你说她们会做什么?” 
许乐与莫输再笨,也知道了这些女人要他们死。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他们不该随着红衣女来流花女人谷,不该来。 
许乐大吼道:“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但那些女人恍若无闻。 
莫输不语,只是呆呆看着地上,半晌才道:“我能不能得些你们刚才吃的那药?” 
那些女人很惊异莫输的多闻,一个女人道:“好,你既是要死了,让你体味体味仙境也好。” 
她给了莫输一块黑黑的东西。 
莫输问:“你吃不吃?” 
许乐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毒物,他问道:“你吃么?”莫输点头。 
要是吃下了这东西,是不是死时就不很痛苦? 
两人吃下了那迷药。 
红衣女看着他两人,像不认得他二人似的。此时的食客莫输与混混儿许乐皆是脚步踉跄,他两个扯着那些女人,放浪形骸,只觉得天也蓝了,人也顺眼。 
莫输更是很快活,他对一个女人道:“你愿意不愿意跟着我,你要是愿意,我便带你走……” 
女人当然很愿意。她依偎在莫输的身上,情意绵绵,说道:“我愿意,我愿意。” 
她手里捏着一只铁胆。 
她一边说愿意,一边把手里的那一枚铁胆放在莫输的头上,用它在莫输的头上搓着玩。笑眯眯地问:“你说,这玩艺儿凉不凉?” 
莫输哈哈大笑,此时竟觉得胆也壮了,大声斥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怕,弄这么个玩艺儿,我就怕了么?” 
那女人喃喃说道:“对,你是男人,你不怕。男人从来不说怕,对不对?” 
说话间,她竟把一枚铁胆直搓向莫输的额头里。她的手劲儿很大,眼见得那一块铁胆直入莫输的头里,在他的额头上搓出了一个大大的洞来。 
莫输哪里知道他性命危在旦夕?他只是喃喃说道:“不错,不错,男人从来不说怕……” 
他一头鲜血,咕咚倒地。 
混混儿许乐不知道他的腿在抖,抖得身子也站不直。 
他同那莫输不一样,莫输那一块黑黑的迷药吃得太多了,便恍惚不知所以。他心里明白,此时性命攸关,大声叫道:“我不曾对女人有负,你们要杀我,也得让我心服口服才行!” 
一个女人道:“臭男人,我要杀你,便是杀你,要什么心服口服?” 
众女人围着他。 
一个女人凑上来,许乐大叫:“别走近我,别走近我!” 
她扯住了许乐的手。人看得清,她一扯住了许乐的手,许乐便用力挣扎。但无论怎么用力,终是扯不脱。他大叫道:“放开我,放开……” 
他又惧又怕,叫喊时已带哭腔。 
他亲眼看见了:他的手臂在一点点变色,变成了惨绿的颜色,一种很可怕的颜色。     
女儿国记 第二部分   
第十一章 流花漂尸(1)   
流花女人谷是从何时名声鹊起的,无人知道。只是有人说过,自从那关东补袜子的女人被男人抛弃,大大伤心后,便跟着母老虎进了这一条谷,从此她们便再也不出谷来。 
谷里的人也有出谷的,但她们出谷决不是要离开流花女人谷,是因为她们在谷里睡不着,心被仇恨噬咬,一定得出来再害几个男人,然后再进谷去。 
在谷里的女人,极是可怕。 
但留在谷外的,更是可怕了。她们决不会告诉你,她是流花女人谷的人,她可能对你一片柔情,但你一入了她的圈套,你就死定了。你会死得很惨。 
自从母老虎带人入了流花女人谷,这谷里再也没人进得去。天下武林的人都知道,疯人楼去不得,那里有一群疯子。恶人岗去不得,那里全是一些恶人。流花女人谷更是去不得,那里的女人个个吃人不吐骨头。 
流花女人谷比不得别处。 
来了一个女人,她们会当你是一个贵宾,来去自由,让你在谷里好生自在。但来了一个男人,你就没命了。 
没男人走得出来。 
谷究竟有多深,究竟有多远,有多少人,都不知道。 
只知道每到了七月七日,是谷里的大喜日子,到了这一天,谷里的人都聚集到一处,狂欢几天几夜。狂欢自那七月三日便开始了,到了七月七日夜结束。 
到了七月八日,谷里流出的流水便是鲜红鲜红的了,那里面满是血水。在那溪水里,流出无数条漱泉。花都是鲜的,嫩的,在水里若浮若沉,一直漂出谷外。 
花是够美的了。但在花间,还有那血红的血水,让人触目惊心。只有血水,可能还会让人想到:那不是人血,只是谷里的牲畜血水。但后来便在那溪水里漂出来了尸体。 
那是男人,一色的男人尸体。 
尸体是赤身的,便应了那句老话:赤条条来,也赤条条地去。 
尸体放在一块大大的木条栅上,栅上旁边摆着鲜花。鲜花很多,便使得那一条木栅很好看。在溪水里漂浮,有时若浮若沉,让人以为那是很少见的稀罕物儿。刚刚开始时,有人便跳下溪水,要去捞那木栅。到了眼前,不由大惊,险些人也沉入了水里。 
原来鲜花满床的木栅上放的是男人的尸体! 
漂来的男人尸体千奇百怪。 
有一样是一致的:他们都是光着身子,也全都是男人。 
他们都死在重创下。 
每年如此,也不光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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