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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国记-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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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相爱,谁高谁矮,又有什么关系? 
米离不声不响,他再在自己的身上扎了一刀。 
血慢流了一点儿,便不再流。 
米离能用他的心神控制他的血行。 
但他很累,如果一直听下去,岂不是会死在众女人的手里? 
孤独红对他狞笑:“米离,你别逞强,世上男人的罪恶太多,你能受得了么?要说男人做下的恶事,你刺死了自己也不够!” 
米离低声道:“那就刺死我自己。” 
如果女人们的三十一个故事,个个都是男人负心的故事,他岂不是只得一死? 
第三个女人过来,对着米离说道:“米离,我的故事只有一句,男人坏,是真的。你信不信?你要是信,你就听凭我刺你一刀,你要不信,我再告诉你,只是……我不想当着众人说这种事……” 
米离的眼睛也亮了一亮,他说道:“我也不愿意对人说我与我的鱼漂儿的事……我不怕人听,只怕他们不懂……” 
那女人一笑,说道:“米离,你是真男人……” 
她上来了,伸手出去,刺了米离一刀。   
第二十九章 三十一个女人(2)   
这一刀刺得很轻很轻,甚至没有流血。 
是不是那女人太过于感激米离,她认为米离是懂得她的心思的男人,不愿意再刺伤米离,只是想轻轻地用刀刺他一下,让他记得还有一个女人同情他? 
米离低下了头。 
他刚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再活下去,现在他知道了,他能活下去。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憎恨男人,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愿意让他死在当场。 
第四个女人对米离问:“你说,男人可以不可以娶两个女人?” 
米离想了想,说道:“可以。” 
那女人怒道:“那你说,女人可以不可以嫁两个男人。” 
米离说道:“不行。” 
那女人气哼哼道:“米离,你说个清楚,不然这一刀我来刺你!” 
米离看着她,说道:“从前有人娶了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是姐妹,她们相亲相爱,一齐帮那个男人做大事。他是皇帝,两个女人一个很能主大事,一个能与他一齐东奔西走,吃苦楚,他才成了大业。你说这是不是很好?” 
女人也知道,他说的是古时的大舜皇帝,他娶了两姐妹,娥皇与女瑛。 
这是人人皆知的故事。 
那女人目光炯炯:“如果你与鱼漂儿在一处时,再有一个女人与你亲热,你与她好么?” 
米离看她:“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像鱼漂儿,她能喝酒,能唱那一曲好歌儿,她能与我一齐看破生死,我再哪里另找个鱼漂儿一般的女人?” 
一个鱼漂儿已经难寻,再寻一个鱼漂儿,哪里能够?就像是鱼漂儿找到了一个米离,再一生一世也找不到像米离一般的男人。 
米离对着那女人道:“你可以嫁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就可以把你爱得够了,你还哪里再找一个好男人?” 
那女人低下了头。 
她的男人爱她,但她的男人也爱另一个女人。她一发现便把她的男人杀了,连同那个女人一齐丢入了深涧。 
米离目光炯炯:“你想不想他?” 
“想。” 
米离说道:“你还恨不恨那个女人?” 
“恨。” 
米离说道:“要是不杀死他,能不能有别的法儿与他再团聚?” 
她低下了头,好久方才再抬起头来,她看着米离,幽幽地说:“我有法儿。但已没法儿了,因为我已经杀死了他。” 
后悔也再无法,因为伊人已死,良知不再。 
她的眼里无泪,但她的心里是不是有泪,谁人知道? 
米离说道:“这一刀不能刺我自己,那个男人真心喜欢你,你不该杀他……” 
那女人幽幽道:“你不刺,我该自己刺自己一刀。” 
那女人竟也掏出一柄匕首来,把它慢慢扎在她的臂上。 
顿时血流如注。 
良人已去,良时不再,一念之差,遂成千古遗恨。 
第五个女人看着米离,她说道:“米离,我想知道,你要是做了我的男人,你会怎么看我?” 
这是一个很没有柔情的女人。 
她说:“我只会习武,我不懂温柔,我会龙拳七十式,能走镖押车,但我不会做菜,不会做针黹。我本来以为我丈夫对我很是疼爱,但有一天,他与朋友喝得醉了,说我不是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女人?” 
米离看看她,说道:“你是女人。” 
女人苦笑:“名闻天下的大侠米离也说我是女人,我丈夫凭什么说我不是女人?” 
米离再慢慢说:“你不是一个好女人。” 
女人喜欢男人,男人喜欢女人,都得发自内心,她男人一番话语,是来自他心内,他不敢在平时说出,但酒后吐出,便是直言。 
“他怎么样了?” 
“他与他的朋友都死在我的拳下,我用了五十招,他们两人都吐血而死。” 
“你与他在一起时,谁照顾谁?” 
“他照顾我。他会做针黹,会煮饭,会烧菜,他还会……他还会梳洗打扮……”   
第二十九章 三十一个女人(3)   
声音极低,是不是她又想起了两人在一起的那日子? 
男人变成了女人,女人成了男人,这世道便出了毛病。 
米离看她,说道:“你说一声你杀死他,再也不后悔,我便在自己的臂上再扎一刀。” 
女人说了一个字:“我……” 
她说不出来,她无法说出她是不是后悔,只是在夜半人静时,她暗暗垂泪,怨她自己性急了点儿,她是男人么?她不是男人,她只是生就一副男人的性子,她何必气恨自己的男人? 
米离笑笑:“你其实不该在流花女人谷里呆着,你应该到外面走走,看看哪一个男人更有男人气儿,他愿意与你在一起,他大声斥你,骂你,都行。你就跟着他,受点儿气也跟着他……” 
女人看他,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主她这脾气,男人如果那么待她,她怎么会受得了? 
米离说:“你想想,从前你这么对你的男人,你便会心平气和了。” 
她默然。 
她能心平气和,还复何求? 
她看着米离,说道:“米离,我谢谢你。” 
这是一个再也不恨男人的女人。 
她明白了,她再恨男人,莫如恨她自己。 
第几个女人了?米离的身上扎了十几刀,还是二十几刀了?他心里暗暗哀叹:天下的负心男人多,要我米离再受这种苦楚…… 
他一叹后心道:也罢,如是我不再活过来,又何必来受这种苦头?我只是一死,便平平静静了。 
人生苦中苦,再难平复心。 
为了像鱼漂儿那样的女人,便多扎自己几刀,那又何妨? 
米离能不能撑得住? 
那谷主忽地坐不住了,她站在那座位前,看着那门洞,轻声说道:“老谷主,我来了。” 
她推门进去了,在那一条暗暗的甬道里,走至尽头,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鬼火幢幢。 
有十几个女人坐在那里,有的已经成了一具枯骨,有的仍是一个完人,但人人都是鬼气森森。 
她跪下来,对着那些谷主跪下。 
她跪在第一任谷主的骷髅前。 
第一任谷主是母老虎,她从前是关东山里的补袜子的女人。补袜子的女人是赶山男人的假妻子,他们一下山,便直奔那补袜子女人的房内,住一阵子方才出来。 
从那补袜子女人房内出来的男人身子打晃。 
在林子里与虎豹也敢斗的男人从补袜子女人的房里出来,再也没了脾气。 
母老虎带着姐妹们来到了女人谷,她们再也不出去了,她们从此恨透了世上的男人。 
谷主跪在地上,对着那一具枯骨说道:“我也该恨男人,我该恨死了他们。可是,男人哪里可恨?你得告诉我,你告诉我……” 
她落下了泪水。 
她抬起了头。 
她说:“如果冰冰不遇到陆啸天,遇到了别人,她从此便有好日子过了。你们是不是不会来这里?天下是不是不会有一个令男人惧怕的流花女人谷?你们是不是不会要我杀男人了?” 
她得不到答案,那些枯骨不会答复她。 
她慢慢看着那些死人,她们的脸都很恐怖,她们死时都带着恨毒。 
她也会带着恨毒走么? 
她还不能走,她还能活许多年。 
她要在恨毒里过许多年。 
米离能不能支撑得住? 
女人们有几个过去了?她们还有几个人不曾对米离说她们的苦楚? 
米离对她们的话已经不能一句一句地听了,他身子在晃,他像是支撑不住了。 
他是不是情愿在女人的话语下一死?他是不是愿意为那些害女人的负心男人一死? 
女人在他面前只剩下了一个个影子,她们的话也慢慢成了一种梦。 
那梦里有他么? 
梦里没他,他何必为那梦付出鲜血? 
连那个孤独红也不出声了,她也瞠目看着米离。   
第二十九章 三十一个女人(4)   
米离是真男人,如果她是鱼漂儿…… 
她暗暗脸红,她不是鱼漂儿,她是女人谷里的女人,谷主有命,要她杀死米离。 
如果不是谷主的命令,她必是会心软,她不再害米离,米离是她看到的真男人。 
她心里想哭,她在米离面前忽然想到:她是女人,她真是女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男人!   
第三十章 赌狂(1)   
钱不多不知道他与那个胖女人痴娘赌了多少回。 
他知道,他的田产大都归了那女人。 
如果他不能胜得那女人,他必会死在流花女人谷里。他要是死在流花女人谷里,要那么多的财产有何用处? 
钱不多与她先是押宝,后来是猜枚,最后是掷骰子。 
一掷两瞪眼。 
一掷万金。 
钱不多已经在桌案上写下许多的字条,那些字条从前他看了都能昏死过去,但如今他不在乎,他既是要死了,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 
“五,五!” 
他掷不出五来。 
他今天风不顺,早就看得出,那胖女人是一个克星,她专与钱不多作对,要是他钱不多出一个五,她准是出一个六、七;要是他要小,那女人也专门出一、二、三。 
莫非他钱不多就该死在这里? 
他看到了一只手,这是一只小手。 
一只很小的小手,那一只小手放在桌案上。 
钱不多很恼火,虽是人说“劝赌不劝嫖”,但这一只手此时他最不愿意看见。 
“拿开!” 
那人笑笑,说道:“老爹,人家都知道了我是你的儿子,你好不好再不赌,把那些银子归我一点儿?” 
钱不多说:“我有的是银子。” 
那人是钱小小,他看着那胖女人,笑了:“你赢了我老爹的银子,想干什么?” 
胖女人笑:“找杀手,把天下所有的好男人全杀了。” 
钱小小仍在乐,他乐得很狡猾:“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男人?” 
那胖女人笑了,大声道:“你何不试一试?你试一试我便告诉你。” 
钱不多厉声道:“他还是一个孩子!” 
胖女人笑道:“他早就动你的女人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 
便有女人在一旁吃吃窃笑。 
钱小小被人扯走,一边走一边挣,叫道:“老爹,我不会死在谷里,你记得死时给我留下一点儿家产!” 
钱小小被扯走了。 
钱不多像是忘记了钱小小是他的儿子,他看着那骰子,突然对那女人道:“今天是几日了?” 
七月五日。 
七月六日,有三只信鸽飞来,那时他钱不多如何接那三只鸽子,她们会不会让他有机会接那三只鸽子? 
明天便是七月六日。 
胖女人像是看透了他的心事:“你不必着急,一天天过去了,那一天总会来。” 
她说的那一天,是说他钱不多上天台的那一天么? 
他钱不多上天台,会不会像从前在流花女人谷里的男人一般,死得凄凄惨惨? 
银子会不会救下他的命? 
胖女人道:“我下了赌注,我不会让你死在那天台上。” 
钱不多忽然发现他很傻:她不会让他死在天台上,一定会在与他赌钱的时候杀他! 
她是说:她不会让他死在天台上,但她可以早早杀死他。 
胖女人说道:“钱不多,你在想什么?” 
钱不多想站起来,他想他再也不应该与这胖女人赌了,他得去找他的儿子钱小小。 
但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那胖女人说道:“你摸的骰子里有毒,这毒叫做‘妇人心’。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妇人心’?人家说是那黄蜂尾上剌,毒蛇口中涎,还有那孔雀胆、蟾蜍毒,做成了这毒。” 
钱不多道:“你毒不倒我。” 
他突地站起来,真的虎视耽耽,直扑向那胖女人! 
突地一条铁索直扫过来! 
捆在他的身上,系得很紧。一道两道,三道五道,把一个钱不多捆得结结实实。 
钱不多知道胜算没了。 
那胖女人是痴娘,她对钱不多笑道:“你的命早在昨天的一赌时就没了,人家放你一马,是因为她们愿意你在天台上死,她们愿意看你那死相……” 
钱不多的命早就输了,他有的是钱,但他只有一条命。   
第三十章 赌狂(2)   
这一条命也输掉了。 
那个赢了他的一条命的女人来了,她伏在钱不多的身上,对他嘻嘻笑道:“钱不多,你的胸很厚,如果我真的不愿意杀你,我倒是愿意躺在你的怀里,你的厚胸很好。” 
她笑时,不像会杀人。 
她对钱不多道:“你忘了,我与痴娘子都想你早死。我们不愿意你死在天台上。” 
她说话时再也没有犹豫,她的手里有一条钩子,这钩子直掏向钱不多的肚腹! 
一掏后,钱不多再也不会是钱不多,他的身子会鲜血横流! 
那时极快。 
叭,叭,叭三响。 
只听得“嗡”一声,訇地一声,再是叭地一声炸响。 
原来是有三个女人,一个冲出来,她抓住了钱不多的头发,一扯把那钱不多扯出去。钱不多只觉得头嗡地一响,便一阵子刺疼。再听得那勾子打在桌上,把一张桌子打得粉碎。 
最后一声是那胖女人的掌击在那飞过来的桌案上! 
女人们打起来了。 
她们为的是钱不多。 
胖女人要他早死,那赌钱不多不能早死的女人们要他在天台上死。 
她们为了这个而战。 
钱不多从前想得很不错,他想流花女人谷再是厉害,也不会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但他此时看着那几个女人动手,他太害怕了。 
她们的功夫很特异,看去像是一群怪物,不类常人,一个个踊跃跳动,像是野兽。看她们一时啸吼,一时嘶叫,像狼像虎,像鹿像豹,真个野性难驯。 
这便是那传说中的百兽舞么? 
百兽舞,是传自从前的一个和尚,来自玉面狐狸陆灵生,他传与了鱼漂儿,再传与了谷里的女人。她们习得了百兽舞,便真个成了野兽。 
一百种兽,一百种出手招式,招招逼人。 
兽在林中,要的是活命,它遇上比自家更猛的野兽,拚起命来,再猛的对手也难抵挡。 
女人是野兽,谁曾见过? 
像狗,像鹿,又像是狼,像狐。恍惚间百兽齐舞,竟是狠命逼人。 
钱不多看呆了。 
他想他的手下,如是他们来了谷里,能救得他钱不多么?怕他们只是谷里女人的手下败将,那时他钱不多依然会上天台…… 
女人们打了许久,她们忽地住手了。 
扑通! 
倒地上一个女人,再看又是倒地上一个女人。 
她们转眼便死了。 
一个个都是死不瞑目,她们瞪着眼睛,要说话,但她们怎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瞪着眼看钱不多,看得钱不多毛孔悚然。 
她们怎么了? 
胖女人也骇怕得叫了起来。 
马上有一阵子乱叫,都是女人的乱叫。 
钱不多看到了谷主,她的身影像是一个幽灵。 
她说:“叫什么?” 
一个女人道:“她们……都死了……” 
谷主幽幽道:“在为男人动手时,谷主令会对她们有用的。” 
原来谷里的女人不能妄自残杀,她们一动手,便会惨死。她们忘了,她们以为谷主不会对她们如此。 
钱不多对那谷主一声喝叫:“站住!” 
谷主的口气很是不屑:“钱不多,你在叫我?” 
钱不多笑笑:“我不叫你,我还叫谁?” 
谷主对他道:“钱不多,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好了,不然我走了,你再无法说。” 
钱不多说道:“我想你别难为我儿子。” 
谷主笑笑:“钱小小?” 
钱不多像是呼吸也困难了:“对,我从前不敢叫他在钱家的孔方庄里,我是怕有人害他。那个钱串儿就想害他……” 
谷主笑笑,那是洞窥一切的笑:“你像是很关心他?” 
钱不多放声大笑:“我为什么不关心他?他是我儿子!” 
谷主的脸不动,看不到她纱后的脸是什么样子,她是不是美艳绝伦? 
她慢慢说:“钱不多,其实你自己也知道,钱小小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第三十章 赌狂(3)   
钱不多大声叫道:“胡说,胡说!小小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说他不是我的儿子?” 
谷主的声音冷冰冰:“他不是你的儿子,要不要我再对你细说说?” 
钱不多像是一头野兽,他恶狠狠盯着那谷主,如是他能吞得下她,早已经把她吞下肚里去了。 
钱不多的气焰没了,他的声音微弱:“你说他……不是我的儿子,你说他是谁的儿子?” 
他莫非真的相信谷主的话,莫非他真的也知道那钱小小不是他的儿子? 
谷主说道:“从前江湖上有一个怪人,他叫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医不好。他叫医不好马聪。” 
果真是医不好马聪的儿子,他真的不是钱不多的儿子,只是医不好马聪的儿子。 
钱不多不声响了。 
谷主的话响在他的心里:“你本来知道,你也有一个儿子,但你想告诉人家,你的儿子便是这个钱小小,不是那个人……” 
“住口!” 
钱不多有一点儿气急败坏。 
谷主对他冷冷道:“钱不多,要是你不能走出流花女人谷,你的儿子也不会再承继钱家的孔方庄了,你的孔方庄便成了我流花女人谷的财产。” 
一阵子冷颤直到了钱不多的心里。 
他输了,真的输了,输得很惨。 
有一个人在哭,他哭的时候很怪,居然没有一点儿声音,只是抽抽泣泣地哭。 
他哭了很久了,足足哭了一个时辰。 
他看到了一个老人,一个很瘦很瘦、没有一点儿生趣的老人,那老人像是不愿意活着,对于人世的许多事儿都不看在眼里。 
“你哭什么?” 
钱小小看他,像看怪物。 
“我哭我的,干你什么事儿?” 
那老头笑笑:“你哭你的,我问我的,你说行不行?” 
钱小小马上就乐了,这老头像他一般鬼。 
老头看他,对他道:“来谷里的人,想做点什么,我都知道。但你来流花女人谷做什么?” 
钱小小知道,这老人唬弄不得。 
“找人。” 
“找谁?” 
“一个医生。” 
“医不好马聪?” 
钱小小的眼睛亮了,他看着那老人:“你认得他?” 
那老人笑:“我想问问他,我到了三百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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