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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一条地下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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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和女孩儿同时被警察按住,动弹不得。 
借助警察的强光手电筒,乔看见了惊悚的一幕:身边的女孩儿面目丑陋,狰狞无比。她的面部布满疤痕,像婴儿粉红色的拳头,她的眼睑一只向上翻转,另一只向下垂落,雪白血红。 
这是千寻万觅的蝴蝶!乔晕了过去。 
有一只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正在鸣叫。它的来电显像眨着小眼睛的金鱼,躺在雪地里,闪跳。一名警察拾起手机,按动了接听键。悠扬的音乐——《爱的喜悦》,刚刚响起,又突然中止。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B56   
由于班车晚点,也没有接到青铜泥巴的电话,我没能在姬规定的时间内赶回武汉。因而,我痛失了与姬见面的最后一次机会。后悔莫及。 
第二天上午,我的手机响了,以为是青铜泥巴。接听,是警方打来的。打电话的警官口吻熟悉,他是派出所所长,曾带我和单小鱼去校园酒吧暗访的那个所长。 
他说:“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昨晚在一处宾馆抓获了一对嫖娼卖淫人员,通过连夜突审,今晨将全市最大的一个‘鸡头’抓获。相信你对这条新闻线索,也有着浓厚的兴趣吧?你以前不是一直埋怨警方办案态度暧昧吗?” 
我没有辩驳。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个“鸡头”到底是什么样子?她是不是姬先前的妈咪——媛?还有,姬只是想报复顾,顾为什么要出卖媛呢?媛是顾的女友。如果姬事先知道顾会将媛出卖,她还会报复顾吗?毕竟,姬是没有能力料到后面发生的事情的。 
(太阳洒下了温柔的光线,大地残雪。路边的花坛植被以及路边高大的常青植物,开始露出原有的绿色。块状,白色的雪。绿色的叶。行人慢慢地多了起来,机关、商店敞开大门,城市在逐渐恢复元气。) 
我决定先回报社,向总编请战。退一步,我愿意和单小鱼合作,甚至不署我的名字都行。     
11,用力想起玫瑰红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A57   
乔睁开眼睛,周围是耀眼的白。 
(医院病房。警察在门口等待。医生在等待。有浓重的来苏水味。) 
莫名其妙。那么多人一下子围了上来,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乔感到非常可笑,他穿着病员服!怎么会穿上病员服?他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但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究竟是什么样式、什么颜色。 
乔起身,向病房门口冲去,被警察和医生拦截。 
医生说:“你受伤了,你需要接受治疗。” 
乔摸了摸后脑勺,一头雾水。“受伤?你看,我好好的!” 
警察掏出询问笔录。对乔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请你告诉我们,你昨天在哪里?在干什么?你是否认识一个叫媛的女孩子?” 
乔自言自语:“昨天?媛?昨天我干什么了?媛是谁?” 
他什么也不记得了。 
医生向警察小声解释,可能是短暂性部分失忆。失去的那部分记忆,是他最不想记起,或者最难忘的。这是大脑调节功能的使然,当某种信息超过人脑记忆的承受力时,另一种物质就会将这部分记忆抹去。外界的刺激,激发了这种物质的产生和释放。 
不言而喻。昨夜,媛跳楼自杀,或逃避警方的追捕,将乔击倒在地。那一刹那,媛意外地将乔从往事中抽离,不再眷念一只绿色的布蝴蝶,不再眷念一口地下的窨井,这是难得一见的幸运。 
现在问题是,警察非常犯难。乔既不肯住院,又说不清他住在哪里。他是孤儿,彻头彻尾。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B57   
单小鱼见我回报社,表情做作。我和她打过招呼,径直去了总编办公室。总编听完我的汇报后,兴奋异常。这是一次为报社拔得头彩的大好机会,他让人立马叫来了单小鱼。 
总编给我们分工,小K主笔,单小鱼协助。总编还亲自给我们定了调子,他说,要用事实说话,深层次剖析社会根源,为领导决策提供依据和思路。 
退出总编室,我问单小鱼:“有信心吗?” 
单小鱼说:“你有我就有!” 
(升降电梯,代表楼层的数字,依次闪烁。手机铃声鸣叫。) 
单小鱼掏出手机查看,急急忙忙。哦,她念念不忘她的短信,黄色短信。单小鱼收起手机,冲我一笑:错了,是你的手机在叫。 
信号不佳。语音断断续续。但我还是听得出来,青铜泥巴。电话大意是,对不起,嗯,是这样子的,电视台的那个节目延时了,所以没来得及开车接你。你现在哪儿? 
我对他说,对不起,是这样子的,我有紧急任务,不能和你多说了。 
(冲出电梯,向出租车招手,扑向出租车。风掣电闪。) 
单小鱼在出租车上问我:“唐唐的事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我说:“不会。不过,我还是没有搞懂,当初你为什么要假装怀上了唐唐的孩子呢?” 
单小鱼没有回答,掏出手机,无聊地拨弄。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A58   
中年男人出现在病房门口,有小叫化子的引导,还有一只狗的尾随。 
(中年男人沉默,放下铁棍。伸出双手,在病床上探摸。手掌窸窸窣窣。) 
他想抓住乔的手,被乔躲开了。 
乔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乔跳下床,他对那只可爱的小狗发生了兴趣。瞧,多么漂亮的狗尾巴,像盛开的菊花瓣儿,洁白可人。他抱起那只狗,狗竟然依顺地躺在了他的怀里,并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他的手心手背,有一种痒痒的幸福。 
小叫化子拉动中年男人的衣角。眼神惊恐。 
中年男人拿起铁棍,起身。狗一下子从乔的怀里挣脱,一跃,跳到地上,朝门口奔去,朝中年男人张望。跟随他离开。 
中年男人临走时,留下了一张支票。 
(医院走道。中年男人和小K擦身而过。那只狗立定,向小K叫唤。汪汪汪。受到惊吓,小K后退几步。小叫化子追逐狗:“旺旺——”。) 
小K知道了这只狗名叫“旺旺”,但她不知道医院为什么会容留一只狗。 
步子很急。小K推开病房,一眼就看见了乔。如果不是穿着一身病员服,小K根本不相信乔就是病人。他风趣的谈吐,加上乐观的表情,感染着病房里的每一个病人,还有医生和护士,他们被乔逗得哈哈大笑。 
他还是一个绅士。当小K轻声呼唤乔时,乔礼貌地问小K:“这位小姐,您有事吗?” 
小K回过头去,悄然抹泪。 
乔走过来,劝慰小K:“小姐,您不开心吗?请问您在几号病房?要不要我送您回去?” 
小K扑倒在乔的怀里,号啕大哭。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B58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媛”的妈咪搞出来的。乔啊,媛把你对我仅存的一点记忆都斩断了,你可以忘记窨井,但怎么可以忘记小K呢?我们说过,明年的春天,我们将要举行婚礼。而剥夺我们这一权利的,是媛! 
我没有见到媛。我和单小鱼赶到派出所时,所长说,人犯已经移交给了分局预审科。但我查阅了审讯笔录,还采访了办案民警。他们向我讲述了当晚的抓捕经过,以及遇见乔时的情形。乔的特征,让我心头一紧。 
我向总编提出申请,不再去X市记者站了,我要留下来,照顾乔,帮助乔恢复记忆。总编答应了我的要求,同时要我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那份稿件采写好。我当然会写好,我要报仇! 
(叫上单小鱼,赶到看守所。出示记者证,说明来意。) 
看守所教导员说:“有市局宣传处的采访介绍信吗?你们是记者,应该知道宣传纪律。” 
单小鱼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她把手机交给教导员,说:“市委宣传部同意的采访,行不行?市委的规格不会比市局还小吧?” 
我不得不佩服单小鱼的活动能力。 
(由教导员带领,进入监号。监墙。电网。来回走动的哨兵。进入一个封闭的水泥盒。一半玻璃幕墙,闭路电视监控系统。) 
教导员说:“你们等等。” 
教导员离开后,单小鱼问我:“紧不紧张?” 
我说:“我现在只想把媛揪出来,咬她一口!” 
“这个房间的设计有点特别,是专门供证人指认犯罪嫌疑人的,中间这块厚玻璃,是一块特制的玻璃,相当于小汽车的镀膜镜。”单小鱼笑着告诉我,“待会儿,我们可以看见人犯,而人犯看不见我们。我们的问话和她的回答,将通过这个话筒来完成。” 
我不得不佩服单小鱼的见识多广。 
(音响器里传来开门的声音。隔着玻璃幕墙,里间的水泥墙壁上,开有一道小铁门,铁门被打开,人犯出现。) 
我惊呆了。在我的想象中,妈咪应该是一个还有几分姿色的女人,而眼前的媛其丑无比。如果这次采访不是老总硬性规定的,我想,我会拉着单小鱼立即逃走。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A59   
乔被小K安顿在他们从前的租住屋里。出院之前,小K和医生交换了意见。医生说,乔的体征正常,只是记忆暂时出现了一点问题。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在熟悉的环境中,训练他的认知能力,逐渐唤起他的记忆。 
小K告诉乔,乖,我要外出采访了,你就在家呆着,等我回来! 
(客厅。布艺沙发。密力音响。大屏幕彩电。电视里放映《腊笔小新》,是稚嫩的童声。皱一皱眉。乔关掉了电视。靠门的一角,放置有金鱼缸。金鱼的尸体,腐臭。水面有霉变的漂浮物。) 
小K走后,乔找出一根小木棍,戳动金鱼的尸体。恶臭扑鼻。他去卫生间洗了手,一遍又一遍。接着,乔走进卧室,但很快又退了回来。有教养的男人,是不会轻易进入女孩子的房间里。乔想。不过,他一直很纳闷,这个女孩子为什么把他带进自己的家呢?那么,我的家又在哪儿呢? 
乔去了书房。 
(墙的一面,日本卡通漫画。另一面,高大的书架。其中有一本《圣经》,黑色烫金封面。) 
乔盯着漫画,这是小男孩儿喜欢的张贴画,女孩子应该喜欢电影海报。现代漫画与被无数西方人奉为神谕的《圣经》对视,这是一种的嘲笑,说不清是谁在对谁嘲笑。 
乔从漫画里收回目光,转向书架,他取出《圣经》。轻轻翻动。神情迷恋而庄重。有一片布质的书签落下,像蝴蝶的断翅。绿色。掉在了脚边。 
乔轻轻捡起……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B59   
(单刀直入。咄咄逼人。) 
媛在听见到我的第一声问话时,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看得出来,她极力想否认自己内心的慌张和虚弱,强迫着低下了头,并且始终没有抬起。这很好!她知道罪恶。耻辱。 
“你是媛?还用过其他的名字吗?” 
“……” 
“你是哪里人?什么时间来武汉的?” 
“……” 
“你为什么要卖淫?你第一次卖淫是什么时间?” 
“……” 
单小鱼关掉了我们面前的话筒。她责问我:“有你这么采访的吗?你是采访还是讯问?记住,你是记者,不是办案人员。” 
我气糊涂了。 
随后,单小鱼在我的腿上掐了一把,示意让我休息。她推上话筒的开关,还故意咳嗽了一声。 
“对不起,我们是记者。刚才问话的人是一个新手,如果她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我们可以聊聊吗?” 
我不屑地望了单小鱼。新手?谁跟谁啊? 
单小鱼抬手指了指玻璃墙,意思是,她的话只是胡弄一下人犯而已,她提醒我注意人犯的反应。我死死地盯住媛,看见她的肩头在开始耸动。 
单小鱼接着说:“作为女人,我能够理解你的行为,当初你肯定也是不情愿的,是不是生活很为难?” 
媛还是不开口。 
“的确,这种事很难启齿。不过没有关系,你考虑一下,或许,我们能够帮助你!”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A60   
乔端详这片像蝴蝶的断翅一样的书签,心想,真是构思精妙。它的主人一定是BOBO族女孩儿,或者是V女性,新世纪的完美女性。她有着别致的情调,与众不同。 
端详。乔像来别家做客的小孩子,对主人的身份,对主人的书签,对主人的一切,有了第一次的新鲜感。他突然有了勇气,手捧蝴蝶的断翅,走进了主人的卧室。对,他认定这就是一只蝴蝶的断翅。翅膀引领他进入女孩子的卧室!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枕套。白色的被褥。方正,一马平川。) 
乔喜欢上了女孩儿的卧室,她的床具。她是一个生活严谨的人,像受过严格的训练。本来,乔打算在女孩儿的床上,睡上一觉,但他不忍心弄坏了这被子的棱角,规规矩矩。艺术的品质。 
乔俯身,在被褥上嗅了嗅,有女孩儿的体香。残余不息。他郑重地把蝴蝶的断翅安放在洁白的枕头上。洁白的枕头上,有了一点淡绿。 
美丽的蝴蝶累了,她需要休息。 
美丽的女孩儿也累了,同样需要休息。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B60   
换了单小鱼还是不行。媛始终不肯开口。低头。不停地抖动。单小鱼不急不躁,苦口婆心。 
“能说说你另外的遭遇吗?如果我的猜测不错,你曾经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女孩儿!虽然,你的容颜不再,但你传奇般的生活经历,一定会让很多读者为之动容。真的,我们很想听听你的故事。” 
(媛终于抬头。在她确信眼前只是一堵反光的玻璃墙之后,她认为说话的人和她一样,看不到对方的容貌。其实,小K和单小鱼都看到了,她的面部布满疤痕,像婴儿粉红色的拳头,她的眼睑一只向上翻转,另一只向下垂落,雪白血红。有两束仇恨的光芒,穿透了厚重的玻璃墙,直射了小K的眼睛。) 
我很奇怪,媛为什么这样看我?她还是不说话,紧咬嘴唇,眼神充满了对我的恨意。这是邪恶向正义的挑衅,是肮脏与纯洁的较量。 
于是,我抢过话筒。尖声厉叫:“你心虚了是不是?你不敢把你的丑恶的一面,公布于众是不是?瞧瞧,你从里到外是多么的丑恶!” 
(媛蹲了下去。用手撕拉头发,捶打脑门。音响器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哭声。尖啸。气急败坏。) 
教导员进来,奉劝我们中止采访。他说,人犯情绪过于激动,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名堂。 
单小鱼起身,她忘了关掉话筒。 
“臭婊子!不要脸的臭婊子!”我朝话筒泼脏水,忘了记者应有的斯文。 
单小鱼拉了我一把。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A61   
(客厅地毯,割绒图案,色彩丰富。大片的绿,大片的白,桃红,玟瑰红。与爱情千丝万缕。两人席地而坐。) 
最先指着绿色,小K问乔:“这是什么颜色?” 
“绿色。”乔脱口而出。 
小非常满意,继而指向桃红。与红有关的颜色曾是乔的忌讳。通过了桃红,还有玫瑰红、大红。 
“红色。”乔按住桃红,不假思索。 
“依据‘三原色学说’理论,以红、黄、蓝为三主色,由红色和黄色产生间色——橙;黄色与蓝色产生间色——绿;蓝色与红色产生间色——紫,由此组成六色相。在这六个色相中,每两个色相分别再调出三个色相,便组成了二十四色色相环,它们构成了我们看到的五彩缤纷的大千世界。能说详细一点吗?它是什么红?”小K提示说。 
“大红。”乔快速抢答。 
“错!”小K将手指从桃红移向玫瑰红。“这种颜色呢?” 
“也是大红。”乔看了小K一眼,然后说。 
小K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她在桃红与玫瑰红之间游说:“人们赋予了这两种红特别的含义,桃红象征艳遇,玫瑰红象征爱情。好好想一想,你是乔,我是小K!还记得吗?” 
“呵呵,你是乔,我是小K。”乔鹦鹉学舌。 
“不对!你是乔,我是小K。”小K加重了语气。 
“是啊,你是乔,我是小K。”乔仍然固执。 
小K落泪了。要怎样才样让乔记起他们的爱情呢?哪怕是一点,一滴,一个片段,一个闪现。 
(他的手指从玫瑰红上缓缓移开,上移。在空中颤动。慢慢地,贴近她的眼睑,从左至右。轻轻擦拭。) 
“你又不开心了吗?不要不开心,要永远快乐!你看看我,多么开心!” 
乔幼稚的温情,无知的举止,在小K的悲观中慢慢铺开。她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抱住乔。   
青春是一条地下狗 B61   
姬很快被派出所放了出来。她打电话来说,想见见我。于是,我们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姬把见面的地点居然选在美国乡村酒吧,这让我深感意外。要知道,那是顾的老窝子。 
姬说,你放心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一切如旧。落地玻璃窗,簇锦窗帘。半截的遮拦,并不影响徜徉在街面上的行人的视线。里间的流金溢彩以及觥筹交错,都能一览无余。大厅铺着亚麻格子布的吧桌,皮垫的椅子,排列成整齐的队形。弧形的吧台前的地面上,有一排高脚圆凳,它们和天顶倒挂的浅口玻璃圆杯,呼应成趣。) 
在墙角的拐弯处坐定,姬说:“你没有发现这里的变化?” 
我环顾四周,除了猛然发现墙的对角坐着青铜泥巴外,暂时还没有意外的收获。因为有姬在场,我不便打扰青铜泥巴,也希望他不要前来打扰我。 
我对姬说:“真的没有什么变化。” 
“这间酒吧从此不再姓顾!”姬咬牙切齿。她觉得只有这样,才特别解恨。 
我轻轻地“哦”了一声。 
姬解释:“其实这间酒吧本来是媛的,顾霸占了媛,还霸占了她的酒吧。现在,我为媛夺回了酒吧。顾被抓后,警察要查封这个酒吧,我拿出了媛存放在我手里的房产证。警察收走的只是一份营业执照而已,在相同的地点,重新开一家相同的酒吧,应该不违法。” 
“可是,你把媛也送进了监狱。” 
“我会等她出来的。我没有想到警察会找到媛。” 
(酒吧坐满了人,身影挡住了视线。) 
“你这么做是为了帮助媛讨回公道,还是为了帮助我完成采访计划?” 
“怎么说都行!反正,我是妓女!妓女是无所谓的。” 
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敬了姬一杯酒。 
抬头。青铜泥巴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他的手里拿了一杯“蝶矢梅酒”。荡漾着青绿色的涟漪。 
他说:“你好!” 
我说:“你也好!” 
姬旁若无人,自顾自地喝酒。 
青铜泥巴坐下来,招呼侍应生拿酒。“蝶矢梅酒”。仿佛要有意显示一个男人的身份,青铜泥巴给我和姬各倒了一盞酒。幽雅地举杯。他大概还不知道,这间酒吧的临时老板就是坐在他面前的姬。 
姬懒洋洋地喝掉酒,起身离开。 
青铜泥巴说:“小K,跟我上北京去吧。只要你一开口,我立马就把现在的演员撤掉!” 
“真的很抱歉!从一出生,我就没有想过要演什么电影。我全部的生活,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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