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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龙总啊,他走时跟我们要我们别忘了找您结帐!”
妈的,臭小子,敢阴我!我表面继续发傻,心里已经把那混蛋骂了千八遍。人家叫你龙总,好歹也是一有钱有脸的人,竟然还敢让我付帐!算你有种。要了人不够还要我陪钱!一件衣服值那么多么?那我的咖啡谁陪!
眼看服务生已经在像保安使眼色,我只好活动一下僵直的眼珠,伸手去摸钱包。这一摸,却是真的僵了。这么多年没冒过头的火噌的全起来了。
那个混蛋,竟顺手把我的钱包牵了。
好歹也是一堂堂公司老板,帮派老大,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我欧子轩大风大浪里混了这么多年,竟然栽在一个初出名的小子手上。真是天大的耻辱!
眼看服务生面露鄙夷,保安成包抄形势,我只好一伸手,喝声:“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窝在角落里,在一帮子保安的严密注视下,我抱着手机小声的哼唧:“恩,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啦。随便找个人带两万块过来!……笑笑笑,笑你妈个头!快点把钱送过来,否则以后死了也别想我治你一下!”
收了线,也懒的理那帮狗仗人势的家伙,我倚在墙上淡笑看场中的花天酒地。这酒醉金迷的繁华,真是能有几人看如过眼云烟。权势,金钱,女人,真的有这么大的诱惑吗?
仿佛又看到了那双眼,清澈的,纯洁的,不参一丝杂质的,仿佛是从金光灿烂中缓缓降落的天使。原来身边,只剩下那颗心还没有被污染吗?那就守着他吧。只要他能一直纯净下去,自己再怎样也无所谓了。最多只是更加肮脏而已。反正也没想过要去拥抱他,就远远看着他就好了。用这双眼,用剩下的生命去看就好了。
瞥眼瞅瞅,身边的人已经开始小声嘀咕,不屑不耐种种皆有,就是没有同情。这年头的人啊,都让钱晃花了眼晃脏了心了吧。所以我毫不怀疑如果十分钟内还没人拿钱来赎我的话,我会被他们暴打一顿横尸街头!
他妈的混蛋!我撇嘴。不是骂龙阳。栽他手里虽说丢脸也还不冤,出来混就得讲规矩,技不如人马失前蹄,再怎么后悔不甘也只能怪自己大意,没看出来那小子是扳猪吃老虎。我骂的是那个接了我电话一个小时还没动静的没良心的混蛋。
不就要你两万块吗?你随便打杆球输的都比这多。用的着这么别扭么。拷,看来以后得找几个有钱的当靠背。管他男的女的,卖身还是卖心,总比为了几个小钱忍气吞声的好。
又五分种!还没人来。我早已经停止骂人了。既然再怎么骂都没用,我也就不用在浪费脑筋。干脆活动活动手脚,想想如果打倒这票保安会不会还有一帮打手再后面等着。那样,可就有点伤脑筋了。
就在我斜着眼把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盯的面红耳赤,口水直咽的时候,夜总会的门终于开了。
当然这么半天,那门不知开了多少回了。只是这回开的比较有气势。从领班小姐到老板酒保几乎是列队相迎。这阵势,跟刚才龙阳拉我进来的时候有的拼。所以不用想都知道,又来了一地头蛇。
不知幸还是不幸,这条蛇,就是我等的人。
看着那个叼着雪茄,大晚上还要墨镜的男人,我嘴角无奈到抽搐。只不过让你随便打发个人拿两万块过来,你犯的着乐颠颠的跑来么?还打扮成这样,怕人不知道你是黑社会还是怎么着。恩,没打领带,衬衫也有些乱,领口没扣。看来又是从哪个女人床上爬下来的。
“天哥。您真是稀客,要喝酒还是开间,您随便吩咐。”老板一路陪着笑,生怕踩了谁的尾巴一样小心翼翼。我不禁冷笑,直起身子想走,却是我动人亦动,所有被那边吸引注意力的保安又一起回头看我。摆明怕我趁乱跑了。
作者: 218。75。243。* 2005…10…30 11:54 回复此发言
6 《你的肩是我今生的天》(完) BY 蓝衫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混饭吃的孩子我也不想为难。只好冲那边还在旁若无人东张西望的人喊:“凌烈天!你他妈眼睛瞎了?”真是,那种目中无人的看法能看见个鬼啊!
一语惊天。就是我这种情况。我当然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转头看我,连舞池里跳舞的停在了原地,目瞪口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骂凌风老大是瞎子的,他们恐怕还没见过第二个。偏偏我就这么做了,还一脸不耐的瞪着那个猛然转身,一把扯下墨镜,好象突然发现了猎物的豹子一样兴奋的男人,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
烦!周围人的注视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讨厌生活在视线的中心,我不喜欢这种一举一动都要手监视的所谓焦点。所以我快步越过那群惊呆的保安,吓傻的服务生,冷汗直流的老板,走到那人身边,伸手:“钱!”
凌烈天倒是不介意被我骂,还叼着他雪茄,眯着眼看我对手下打了个响指。立马有人送上一捆钞票。我厌恶的转头,怕沾上那铜臭似的指指老板,示意把钱给他。那人抬眼看凌烈天。凌烈天头也不回的点了个头,依然玩味的笑着看我。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我一把推开他,往外走去。这个招摇的混蛋,怎么还没被车撞死。杀手都是瞎子还是白痴。这种会半夜三更只带一个小弟出来的大哥竟然屡屡在暗杀下逃出生天?
听到后面还有夜总会老板惶恐的哀求:“天哥,我们真不知道这位是您的朋友。您打个电话来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这钱,我们无论无何不敢要啊。”
和龙阳一样,一样横行霸道的太保!社会的败类!
然而没走几步,就被拽住了胳膊。不用回头都知道。有这么大手劲的只有那个天天穿一身黑叼雪茄装老大的混蛋。
面无表情的转身,又忍不住开始埋怨义父。您老怎么教儿子的啊。就算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他接班,也不用训练成这个样子啊。四肢修长,肌肉纹理分明,那么好看的眼里愣是没一刻的柔和,全是野兽的兴奋和嗜血,要不就深沉恐怖的跟索命的鬼。还总穿一身黑,是为了参加葬礼方便么?真是!小时侯明明不是这样啊。
“放手!”我面无表情的命令。这小子到底还记不记的我比他大。即使只是一岁,他也该对兄长有起码的礼貌吧。
“生气了?”他还在笑。眯着眼睛,吊着嘴角细微的笑。还是居高临下的强势。
“被人晾了一个小时,我哪还有力气生气。放手,我要回去睡觉了。”依旧一动不动,我可是下了最后通牒。
他却哈哈一笑,手顺着胳膊滑开不到一秒,又一把把我搂到他臂弯里,吸了口烟,吐着白雾说:“走,我送你回家。”
哼。我冷哼一声。跟这种蛮横的男人没道理可讲。看了一眼,路边的那辆黑色宝马已经拉开了副座的门。我也乐得搭个顺风车。便二话不说的一脚跨了进去。
凌烈天坐在驾驶座叼着雪茄系安全带。我斜他一眼:“你再抽我就下去。”
他似是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笑着看我。猛的发动了车子。我刚一皱眉,他已经把手里还燃着的烟扔出了窗外。我甚至还看见一道优美明灭的红线,划过身后的尘埃,落在不知名的黑暗。不得不感叹,帅啊,那个随意却潇洒的动作,果然是要遗传的。就像我印象里义父吸烟的样子,那样深沉,凝滞,烟雾缭绕里不明的晦涩,如同老旧的剪影,不经意间定格成一生的回忆。
因为刚才办完事以后没有洗澡,身体里也还有别人的东西。就算只是坐着不动也痒痒麻麻的不舒服。正专注于身体的不适,就听他低缓的声音问我:“听说,你刚和一个男人去开房?”
随意的“恩”了一声,我摇下车窗,想呼吸点新鲜空气。两个人的车厢,太挤太闷。
“听说,是龙阳?”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缓慢。
我忍不住回头看他,说:“你都打听清楚了还问我干吗?”
“呵……”他似是低笑了一声,忽然抓过我的手,放在他两腿之间,让我感受着那正渐抬头的勃起,声音缓慢低沉如恶魔:“你很爽啊。你知不知道我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正要入港,然后连内裤都没穿就赶来了。你不觉的你应该负责么?”
“找你的女人去啊。”我连眼都没眨一下,手贴着那微微跳动正在涨大的灼热冷笑。开玩笑。我和你从小长到大,你的小鸡鸡我摸的都不带要摸了,还想拿这个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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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回复:《你的肩是我今生的天》(完) BY 蓝衫
2
缓步走上台阶,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却在客厅的沙发里意外的看到还在熟睡的人。
真是傻孩子。不懂的回床上睡么。
我轻轻走上前,把刚脱下来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我的另一个弟弟,凌洛泉。
他比我小三岁,也是烈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只是烈从一开始就被选定为家族的继承人,接受严酷的训练。而泉,注定只能是权力中心的点缀。这样对泉,很不公平。虽然泉长的有些纤细,不似烈的强健,却也是义父的儿子。而且天分胆量都不输长他两岁的烈。却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排在了义父接班人的名单外。
泉应该有不甘吧。我经常会这样想。如果是我,我也会不甘。可泉仍旧笑的很灿烂。那种不掺一点杂质的明亮耀眼的笑,让我知道,他的心,跟我们不一样,是没有利欲没有邪恶的水晶。
就像我刚进义父家的时候,所有人还都在用一种审视怀疑的目光打量我时,五岁的泉已经把苹果塞到我手里,笑着叫我:“哥哥好。”
那一刻,我真的被这个小东西吓住了。就算我父亲用他的生命完成了他的忠义,我也只是义父,那个黑道老大一个贴身保镖的儿子。为了表彰替他挡住了子弹的父亲,他收养了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让我喊他一声义父,其实还是继续为他们凌家尽忠。我也不会白痴的以为自己真能跟这两个少爷平起平坐。
不过没关系。走父亲的路总好过饿死街头。八岁的我从那时起成了凌家两个少爷的全职保姆。也许是我比其他孩子早熟,也许我天生就是没人宠的命。反正我一手一个,上窜下跳,累死累活的将两个“弟弟”拉扯成人。泉还好。总是惹人喜欢的听话,乖巧。至少不会给我惹麻烦。而烈就不一样了。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不让我好过,每天大祸小祸不断的闯。身上的伤从我见他就从没断过。可还每天一副生龙活虎,凶狠要咬人的模样。“哥哥”两字,我从没从他口里听到过,总是轩轩的叫个不停,好象我真是他贴身仆人似的。久而久之,也就惯了。
那之间,我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吃穿不愁,走到哪里都有人叫一声轩哥,或者轩少爷。我跟着他们两个小孩学文学武,空手道八段还顺利考进医大。
问我为什么要念医?说出来有些可笑。就是不想再看那两个孩子每天鼻青脸肿,伤筋动骨。烈自不必说,就算别人不找他麻烦,他一天不动手就浑身发痒,标准的惟恐天下不乱。受伤对他来说跟吃饭没多大区别。泉虽说一直没有接触家族事务,日常的防身训练也免不了磕磕碰碰。当时看着,是真的心疼啊。
于是就去念医了。想着将来万一有个什么,也许还能救他们一命。另外,也是想逃开吧。那个血腥气重的“家”。拖她的福,我进医大看尸体解剖都面不改色,还跟教授认真的讨论内脏的颜色,最后愣把那老头在停尸间里困了五个小时,出去还是因为他晕倒了。据说是因为贫血,但一直流传着另一种说法,就是说是因为拿起肠子往他手上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
开玩笑!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绕死人的肠子。我只是是接过他的刀,说:“教授,这样分尸太费事。打断骨头连着筋。分尸守则只要三个字:快、准、狠!”然后我就稍微给他示范了下。
我承认是跟路边摊卖猪肉的有点象,“碰碰”猛剁好象有点血肉横飞的感觉。其实根本是按着纹理来的,否则骨头哪碎的那么容易。然后再抬头,他就倒了。
还教授呢,连个混混都不如。
所以说,这年头混黑道,没胆子不够狠千万别来。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啧,没事想这些干吗。
我站起身先去洗了个澡。弄干净身子后出来泉还睡。
一边擦头发,我忍不住蹲在泉身边,看他的睡脸,安然宁静。这小子,连睡觉都牵着嘴角。幸福的让人羡慕啊。
八成是梦到女朋友了。
那女孩子我见过。泉大学的同学。好了几年了。漂亮文静,知书达理,是个配的上泉的好女孩。
随手撸了下他掉在额头上的头发。好好一男孩子,留什么长头发。不过不得不承认,跟路边那搞艺术的比起来,泉留长发要适合的多。没办法,谁让我弟弟长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呢。还有遗传他们家族的傲人身高,让他随便站在哪,都像会发光一样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作者: 218。75。243。* 2005…10…30 11:55 回复此发言
9 回复:《你的肩是我今生的天》(完) BY 蓝衫
唉,小子,你要是个女孩多好。
习惯的揉揉他的头发,却不小心把熟睡中的人给惊醒了。
该死!暗自骂自己苯手奔脚,却还是忍不住挂起笑说:“泉,还困吗?上楼再睡会儿。”
泉摇摇头,看着我又笑的露出一口白牙:“轩,我饿了。”
这小子,跟烈学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再叫我哥哥了,一口一个轩叫的还挺亲切自然。说实话,我听着也挺舒服。
“哦”了一声站起身直接进厨房。这么多年了,这两兄弟的口味习惯早摸透了。
一边开火热油,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两鸡蛋。磕碎扔进锅里,不是自夸,煎蛋我已经是职业水准。
端着早餐出来的时候,泉已经刷好牙洗好脸坐在桌边等了。一见我过来,就眯起眼笑的象一只吃鱼的猫。
无奈的笑笑,把五成熟的煎蛋放在他面前,又从微波炉里取出刚热好的牛奶,倒进一个更好拿的杯子里摆在他手边,我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面前却只有一杯咖啡一张报纸。
“怎么不吃?”看他一直盯着我看,我奇怪的放下报纸问他。
“我在奇怪,为什么你拿咖啡当水灌,胃还好好的,一点问题也没有。轩,你那个真的是胃吗?”
这什么话。不是胃难不成是下水道。这小子,跟烈在一起多了,嘴巴学叼了。
“少说废话。快吃。不然下次不给你做了。”
“轩你又在吓唬我。”泉倒一点不当真。只低下头津津有味的吃着我为他准备的营养早餐,一直到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才看我问:“轩昨天晚上去哪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哦。”
我一惊。不动声色抽出一张面纸,擦去刚才手抖时晃出来的咖啡。抬眼看他笑道:“是么?”
“是啊。”泉也笑的很促狭,然后大声道:“去见女朋友了对不对?”
我微微的松了口气,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又端着咖啡去看我的报纸。泉却不依不饶的缠上来,把椅子拉近我,搭着我的肩膀放大他那一张俊脸。
“漂不漂亮,哪天带出来要我见见嘛。”
“小子,与你无关吧。”我卷起报纸,敲他的头。然后站起身说:“我还要去上班。”
泉仍然靠在椅子里看我。带着微微的笑意。不知是玩味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我没有再看,拎起外套逃一般的冲出房间。
我没有撒谎。我是要上班。虽然昨天才加过班。但以医院现在缺人手的情况来看,这种日子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一晚上没睡,我早已筋疲力尽。我也有职业道德,不想让病人枉死在我的手里,所以我直接去找院长,让他看我发黑的眼眶,憔悴的表情,当然最重要的是眼底那一点威胁还有顺手从急诊室带出来的手术刀。我说:“院长,我不想杀人。”
院长立马起立,握着我的手说:“欧医师。我知道最近辛苦你了。我代表全体病患和医务人员感谢你。你可以随时回去休息。”
“谢谢院长。”我很感激院长的体贴。所以决定采取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是拿着院长特批的条子,找了间没人的病房睡了个昏天黑地。再醒来,已经日头偏西。
甩甩头,感觉精神大好。只要再一杯咖啡,我甚至马上就能上手术台。
结果还真是说什么应什么。我刚端上杯咖啡,就听传呼响。低头一看还真是叫我立刻去急诊室。有伤患马上送到。
一边挪脚往急诊室赶,我一手端着咖啡,埋头看响个不停的传呼。心里抱怨,说一次就行了,用的着这么没完没了要死要活的催吗。
然后凭直觉的转过转角,“碰”的一声,撞到一个东西。我晃了两下,没事。再抬头,忍不住举手揉眼睛。
是我撞邪还是他倒霉。
被我撞的又是龙阳。而他另一套明显更加高档的西装又成了我手里咖啡的泼墨画板。
叹了口气,我连道歉都省了。直接看他,意思你看怎么办吧。
龙阳倒是好象习惯了一样,只低头看他惨不忍睹的西服皱了皱眉,丢下一句:“宾悦酒店,1303房间,晚上来找我。”就目不斜视的从我身边绕过去了。
我愣了三秒钟才想起来我的钱包还在那个混蛋那。刚想回头拉他回来说清楚,呼机又开始拼命的响。
可恶!使劲关掉呼机,我当然是救人第一。至于那小子。晚上再解决吧。
从医院出来,又是快半夜了。我强打起精神,在路边灌了几杯咖啡,打了辆车去宾悦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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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回复:《你的肩是我今生的天》(完) BY 蓝衫
坐电梯上到十三楼,对着一串紧闭的房间门我开始发呆。
不是我不敢进去,是我突然忘了哪个房间了。只记的是13什么的。妈的,说话不会说清楚啊,当我是电脑,输进去就永久储存啊。
一条线走下去,走到头又无奈的走回来。我一个人在酒店十三楼的走廊上来来回回穿行像个幽灵。最后终于被保安客气的请了下去。
站在前台,我只好硬着头皮问:“请问有没有一位叫龙阳的先生来开过房间。”
“对不起,没有。”前台小姐礼貌的回答。不知是不愿泄露顾客的隐私还是真的没有,反正我不信他龙阳真的没来过。
于是我撩了撩头发,随手把眼睛摘下来,揉着发酸的鼻梁,一边瞥眼看前台的小姐。果然不出我所料,眼睛都有些直了。
我当然抓紧机会,贴到她那张精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