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荣归-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阳在书案前坐下,提起笔后思来想去,决意将圣主欲派五皇子出征一事完全略去不提,倘若荣娘知晓在暗地里算计五皇子的是太后和琳娘,那么她们三人之间的情意,怕是真就毁了……
    ps:祝亲们节日快日~
    半毛礼物没收到的麦子蹲角落画圈圈……

☆、第一百八十六章 究疑犯宿来

丹阳命宫婢将信送往纪王府后,便起身回到了内室,安静地守在琳娘身边,眼见琳娘吃过安神汤药后情绪稳定了许多,才略微放下心来。
    丹阳也不敢再提起温荣和五皇子的事情,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琳娘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琳娘抬眼看向丹阳,面有哀戚之色,缓声说了句对不起。
    丹阳摇头轻叹,“若有机会,你与荣娘说声对不起罢。”
    说罢丹阳注意到格窗外的日头已晒至银槐的树冠处,遂问道,“快至午时了,琳娘可有想吃的,我去吩咐了御膳房。”
    琳娘似未听见,自顾地说道,“我并无意离间你与荣娘的,不过是想你能明白我内心的感受罢了。先才是我太过激动,其实前几日太后就教训过我了,而我也早已想通,纵是有该提防的人,也不该是真心待我们的荣娘。”
    丹阳听言眉毛微挑,松了口气,“琳娘,你可知我对荣娘是一直心怀愧疚的。林大郎与荣娘是多么般配的一对,若不是我,他们早已喜结连理,那里还能生出这般多的事来。林大郎怨我也对,我从未怪过他二人,反而是不断不断的自责,直到现在我亲眼看见荣娘和五哥过的很幸福很快乐,我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丹阳认真地看着琳娘,又说道,“也正因为如此,当我知晓五哥因为你那些没有缘由的担心。要远赴边疆与荣娘分开时,言辞才会那般激烈了。”
    琳娘让丹阳将她扶起靠在了圆枕上,原本的樱唇此时无一丝血色。琳娘虚弱地说道,“我没有胃口了,丹阳亦不用特意去准备何午膳,将就吃点儿稀粥,不叫饿着肚里的孩子便是。”
    若不是为了奕郎的孩子,她恨不能狠狠地饿上两天,许是如此她才能清醒些。否则每日都是恍恍惚惚的。
    丹阳正要数落琳娘,就听见外廊传来通报。原来王贵妃遣了人过来,丹阳连忙起身至长廊询问是何事。
    女史朝丹阳行了礼,命宫婢将食盒端上来,恭敬地说道。“奴婢见过丹阳公主。贵妃殿下知三王妃与丹阳公主在一处很是放心,只是因为三王妃如今有孕在身,膳食上需十分注意。贵妃殿下念及三王妃与丹阳公主尚且年幼,少不得会疏忽了,遂特意吩咐奴婢将蓬莱殿为三王妃准备的午膳送过来。”
    丹阳吩咐宫婢接过食盒,先送进厢房,笑道,“我代三王妃谢过王贵妃了,三王妃言她昨日未休息好。精神不济也不敢贸然过去了叫贵妃担心。”说罢丹阳执锦帕,抵着鼻尖,轻笑了一声。“三王妃真真是困了,到了我这儿径直就去厢榻上歇息,我这就去唤了她起身用午膳,不要辜负了王贵妃的一番心意。”
    蓬莱殿的宫女史往厢房里看了眼,谢过丹阳公主后就告辞了。
    丹阳回到琳娘身边,命人将食盒里的碟子都取了出来。一份樱桃毕罗,一碗汤洛绣丸。一碟金粟平,再就是一碟的鳜鱼丝了,琳娘瞧了眼也无甚胃口,在丹阳好赖劝阻下才多少吃了点儿。
    用过午膳后,琳娘在丹阳的厢房里沉沉睡下,压在心上的石头落地了,轻松后是难得的安心,也就不再去想了旁他。
    安兴坊的温府长房,午时将至,茹娘才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温荣瞧见满额头汗水,脸颊也被晒得通红的茹娘忍不住笑了两声。
    茹娘与温荣说了这几日发生的有趣事儿,见祖母和阿娘不曾注意到她,才拉着温荣的手悄声说道,“阿姐,我听金城郡公家的娘子说,温蔓娘在赵家的日子不好过了,赵二娘坠马后,那赵夫人指着温蔓娘的鼻子骂了她丧门星,赵二郎也还不是日日在外寻花问柳,夜宿平康坊的,也不知当初温蔓娘和温菡娘怎会赶趟似的嫁去赵府,争的你死我活。”
    温荣笑道,“如此说来,将来茹娘选夫婿眼睛可得放亮了。”
    茹娘撅着嘴,“京中女娘最羡慕的就是阿姐和三王妃了,都说三皇子与五皇子是盛京里最优秀的郎君呢,风度翩翩俊朗风雅的,哪里会像谢家的那几个郎君,说来他们也是出自高门大院,却没有半点应有的风度和教养,自以为是眼高手低。”
    温荣听了有几分迷糊,“茹娘说的谢家郎君,难不成是应国公府里,琳娘的堂兄弟?”
    茹娘点头道,“可不就是他们,有一次他们到篱庄瞧我们打马毬了,在旁嘲讽讥笑的,没少说风凉话,好生叫人讨厌。阿姐,你说他们是不是没有半点风度了。”
    温柔抿嘴好笑,“听茹娘这般说道,谢家郎君可真真是不成。下次我们府里办宴,就不请他们了可好。”
    茹娘哼了一声,“必然是不请的,纵是府里抹不开面子请了,我也不能待见他们。”
    茹娘还是小孩子心性,温荣虽未与谢家郎君有过多接触,却也相信谢府的家教不会有失。
    温荣见茹娘哈欠连连,约莫是上午玩累了,遂让茹娘自己去歇息。谢氏等到林氏和茹娘出了穆合堂,又仔细地向温荣询问了琳娘的态度。温荣不想让祖母伤心,只说琳娘顾忌轩郎年幼且未取得功名,倘若她出面回谢府说媒,怕会引得二房不悦,认为琳娘在以势压人。
    谢氏叹了口气,“哎,琳娘的考虑不无道理啊,若是一名前途无着落的郎君欲求娶茹娘,我们也是不同意的,罢了罢了,就照荣娘说的,再看一看吧,想来轩郎也不会这般快走武将的路子,亦不会那般快的从戎了。”
    温荣又陪祖母说了会话,就告辞回纪王府了,今早晟郎出门前还与她说了,那陈知府一家未直接进京,而是先拐去了洛阳,约莫要在洛阳停留一段时日,再进京叩谢圣主。
    温荣一回到府里,就接到丹阳从宫里寄于她的信。
    温荣初拿到信觉得颇为好笑,丹阳先是契而不舍地邀请了她两次,皆被她拒绝后,还不忘再修封书信与她。
    温荣揭开信封,看着信里的内容,原本轻松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果然有人故意挑拨她和琳娘。
    细想她与李奕之间,除了李奕私藏她小衣一事不足向外人道,其余皆可算是再寻常不过的,竟也能被利用了。
    知晓了缘故,温荣倒也不甚在意,反而更担心琳娘的身体。丹阳也在信中说了,琳娘的精神状况极差,漫说没有了早先的冷静,情绪也极容易波动,甚至许多本迫于无奈才会说出的话,琳娘也会轻易地说出口了。
    温荣和丹阳原本以为这一切是琳娘怀孕导致的,可现在看来,其中似有蹊跷。
    温荣将甘妈妈唤了进来。那临江王府的吴妈妈必不是个善茬,说不得就是受了王家人的指使,趁如今琳娘怀身孕有可乘之机,暗地里对付了琳娘。
    温荣向甘妈妈问道,“甘妈妈,你派了去盯梢曾大的人,有看见他将草药交给吴家二媳妇是么,可知晓都是何草药。”
    甘妈妈道,“是一些寻常的补药。曾大与西郊几处庄子上的药农相熟,故能拿到比药铺里更便宜的药材。曾大和吴家媳妇私下买卖的那些药材并非临江王府主子所用,皆是下人央他带的。”
    听言温荣更加诧异,若是便宜药材,曾大怎可能有那许多赤金物什去钱庄和当铺了,“那曾大换了散钱后是做甚用的。”
    甘妈妈回道,“是为了去赌坊赌钱,曾大在赌坊输了不少钱帛,此事吴妈妈约莫不知晓,否则也不能放心曾大。”
    赌博之人输多了将眼红,影响了心绪办事少不得就会出纰漏。
    温荣正色道,“甘妈妈,你多派些人手去西郊的那几处药庄,尽快查清曾大在药庄上都收了何药材。还有这几日收的药草和前段时日的是否有不同了。行事仍旧小心些。”
    “是,王妃。”甘妈妈领命退下,绿佩在旁听的晕晕乎乎,想询问主子是何事如此神秘,却又担心逾矩了。
    “绿佩,帮我准备笔墨,我要修封信与丹阳公主。”温荣朝绿佩吩咐道。待甘妈妈查清楚了,倘若曾大真采买了对琳娘不利的药材送入临江王府,她是必然不肯眼看琳娘被人谋害的,只是揭穿这一切靠她一人不够了,她还需要丹阳的帮忙。
    信中温荣只交代了丹阳要准备的,而具体事情并未详尽写,毕竟此事三言两语说不清,不若日后当面解释的更好。
    温荣才将信交给小厮,李晟就回来了。
    温荣先与李晟打了招呼,又转头吩咐小厮领了府里的夜行令,尽快将信送去林中书令府给丹阳公主。
    李晟听到信是送去中书令府的,与温荣说道,“丹阳此刻约莫还未回府里,先才她当着我的面同三哥发了好大的火,好像是琳娘出了何事,她也未敢太过声张。”
    温荣颌首道,“琳娘今日在宫里差点儿晕厥,是丹阳带了她去丹凤阁歇息的。琳娘不肯让太后和王贵妃知晓此事,约莫是担心她们责怪了三皇子吧。”温荣顿了顿叹气道,“也不知怎的,琳娘怀孕后身体竟一日不如一日。也难怪丹阳要生气了,她定是在责怪三皇子不曾照顾好琳娘。”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玉漏自相催

李晟想起丹阳训斥三哥时说的话,眼神黯了黯,丹阳话里有他们三人才知晓的深意,便是荣娘也不知晓这中间的纠葛了。{顶+点}小说X。
    李晟抬眼定定地看着温荣,当初他既然知晓是三哥利用了丹阳,将已在议亲的琛郎和荣娘拆散,就也能阻止三哥。可他亦是有私心了,故在三哥吓唬丹阳时做了一名沉默的看客。
    可丹阳约莫也早已对林大郎有心了吧,否则怎可能在三哥吓唬她,说甚圣主要将她许配于赵家二郎时,惊的面如纸色。而后三哥只简单地提点了几句琛郎的好处,丹阳就迫不及待的去求赐婚了。若言丹阳有悔,也并非是后悔她居于深宫,不知市井间琛郎与荣娘已将定婚盟约,而是后悔她为何不能早一些,在荣娘之前与琛郎相识。
    一切看似阴差阳错,都道冥冥中自有定数。可谁敢说彼此间的任何一个人,不曾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而自私过。如此何人皆无愧。
    温荣疑惑地看着李晟,不知晟郎为何一言不发,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温荣心虚地抬手擦了擦面颊,“可是妾身面上沾了灰。”
    李晟嘴角一翘,慢慢浮起笑容来,朝温荣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高雅的神情里透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味道。
    温荣瞧着晟郎的姿态,想起今日茹娘言盛京里待嫁的贵家女娘,皆夸三皇子和五皇子风度翩翩。那些贵家女娘是极有眼光的,晟郎此刻可真真是漂亮和潇洒。
    温荣闪烁的眸光里透出几许笑意,而李晟似对温荣的心思了如指掌。又支起了腿,曲臂撑于案几上。手指虚浮额角旁的鬓发,从容优雅间是说不尽的风流。
    温荣抿嘴好笑。晟郎露出这番风流姿态与她相看,她偏偏不肯遂了他意,温荣自顾地摆弄起手旁的小银炉,只作甚都未曾瞧见。
    半响得不到回应,李晟终于放下端着的姿势,顺着先才荣娘所言,悠然地笑道,“荣娘不必担心,我是一定会照顾好荣娘的。”
    温荣眉梢微挑。她是在担心琳娘,也是在抱怨三皇子既娶了琳娘为妻,却未照顾好琳娘的事实。她压根没有要求晟郎向她许诺何事了。温荣随手将小银炉摆回多宝橱,忽然想起晟郎刚才提起了三皇子和丹阳,好奇道,“晟郎今日不是去的公衙么,为何又进宫了。”
    晟郎无奈的两手一摊,“还不是为了圣主将开校习场的事情。”说着李晟站起身,牵过温荣。两人一起在矮塌坐下。
    李晟揽着温荣顽笑道,“去宫中与圣主、三哥一道商议朝政之事也好,否则照今日衙里的安排,我是要前往陪都洛阳出公差的。现在不用去了,如此我才可以早早回府陪荣娘。”
    温荣乜了李晟一眼,使着小性子道。“若是去陪都,不过二三日便能回来的。可若晟郎去了边疆,快则一年。慢则……”
    温荣眼圈一红也不肯再往下说了。
    李晟将温荣揽进怀里,轻声安抚道,“别担心,我和三哥在做准备了,二皇子是耐不住,早已蠢蠢欲动的,只不过需要一个契机罢了。既然圣主的决议不合适,我们也不能盲从。”
    温荣隐约听见晟郎极低的叹息了一句,言圣主年纪大了……温荣心头微微一颤,圣主确实年纪大了,而且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平日里皆是强打着精神的。因为睿宗帝明白,他现在还不能垮了。温荣的目光黯淡了下去,照她前世的记忆,圣主是熬不过今年冬日的。
    “对了,荣娘可是在暗查临江王府的下人。”李晟面上暖暖的笑容依旧,看着温荣的目光微闪。
    温荣点了点头,暗查临江王府下人一事,她虽未故意瞒着晟郎,但也未主动提起,毕竟晟郎在外已经很辛苦了,她不想晟郎还要因内宅之事烦心。温荣如实道,“我吩咐甘妈妈遣人去了西郊,暗查西郊的几处药庄。在临江王府二进院子厨房,负责采买的吴妈妈等人,最早是在琅琊王氏族里做粗活的,后来才被王侧妃的阿爷带到了盛京,如今又在临江王府里做起了小管事,所以妾身不甚放心。”
    晟郎颌首道,“下午丹阳说三王妃的心绪极为不宁,如此怕是无法打理临江王府的内事。对了,荣娘,西郊除了那几处药庄外,其实还有不少零散的药农,小药农没有田产,但经常往山里采摘草药,与旁人直接买卖是无需提供凭据的。倘若临江王府的下人,对西郊山岭地形熟悉,就是自己前往采摘也无甚不可。”
    温荣听言眼睛一亮,感激地看着李晟,“妾身谢过夫郎提醒。”
    李晟笑道,“是荣娘要多费心思了。可不论荣娘与三王妃的关系如何,这里终究是临江王府内宅的纠葛,故我帮不上忙了。而荣娘若是真查到了确凿的证据,也只能将证据交给了三王妃,我们是不能逾矩动临江王府下人的。”
    温荣微弯着眼睛笑道,“晟郎放心,妾身会把握了分寸。琅琊王氏一族是王贵妃的母家,妾身哪敢去招惹了,妾身只吩咐下人暗地里跟着,皆是极小心谨慎的,不会与临江王府的下人起冲突。妾身只是希望琳娘能顺顺利利诞下麟儿,并无意与王氏结怨。”
    李晟轻抚温荣的面颊,温暖地说道,“望三王妃能知荣娘的好。”
    温荣笃定王侧妃等人纵是暗害琳娘,也不敢太过明显了。约莫是寻机会在琳娘的饭食里下了慢性药,令琳娘某日自行小产。思及此,温荣亦是十分焦急,王侧妃等人无害人之心是最好的,可若真在对付了琳娘,她必不能袖手旁观……温荣揉着锦帕,心念着得快些了。
    可是越急越是无进展,一连七日,甘妈妈派往西郊的下人,都未打听到一丝有用的消息。哪怕将药庄上的账簿子翻开,那曾大也只是采买一些寻常的滋补药材。盯梢曾大的人,也未瞧见曾大有去寻过小药农,更未亲自进出山林。
    就在甘妈妈快要放弃,准备回府向温荣禀报,言那曾大在药材采买上无蹊跷时,就有小厮看到曾大去寻了西郊最偏远处的一名小药农。去寻小药农时,曾大似乎十分紧张,匆匆忙忙自药农手中接过小竹篓,给了些零散钱后,就疾步离开了。
    盯梢曾大的仆僮在曾大离开后,亦寻了那药农仔细询问,不过才一两句话,仆僮就知晓了曾大取走的是何草药。那药农还说了,曾大是第二次过来寻他拿草药了,又言这种草药是鸡肋,鲜少有人需要用此草药治病。小药农亦是头年秋季无事采挖,而后任其阴干的,一年里都无人问津,放眼这片西郊,恐怕就他家会存留一些。
    纪王府的仆僮也买下了一小篓子,回府交于甘妈妈。
    那药农满脸疑惑地瞧着仆僮的背影,怪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平日完全无人问津的草叶子,一连卖出了两篓。
    这日温荣亦不在府中,而是去了曲江池的芳林苑。现下芳林苑里各色芍药花开的正好,花团锦簇,彩蝶翩舞。故皇宫在曲江池畔举办了赏花宴,邀请公主和王妃参宴赏花。不想参加赏花宴的人数寥寥无几,园林里的景致是十分热闹了,可如此却备显得人声冷清。
    三王妃谢琳娘因怀孕不能太过奔波,二王妃韩秋嬏则是称恙,就连平日里最喜欢热闹的丹阳公主,也因突发恶寒而卧床歇息。温荣知丹阳确实是病了,前日她还特意前往林中书令府探望,好在丹阳病的并不严重,医治妥当约莫一两日就能痊愈了。
    一半人以林林总总的原因未参加赏花宴,与温荣交好的女娘都未来,一场宴席下来,反而是衡阳公主在陪了她。温荣对衡阳虽无特别的好感,却也不排斥了。衡阳的性子确实如丹阳所言,极会察言观色,可心也不坏。约莫是因其母妃在后宫地位低下的缘故,衡阳打小就活的极为小心。
    衡阳公主似乎很想同她和琳娘套近乎,用席面时有问温荣是否可带了她一道去临江王府探望三王妃。温荣自思如今她自己和琳娘的关系都还未缓和了,遂也不敢随便应下。
    宴会后王贵妃又送了一盆、唤作晨玉晓霜的粉白相间重瓣大芍药与温荣带回去。还笑着吩咐温荣常随晟郎进宫玩儿,也好陪她和太后说话。
    待温荣回到纪王府,已过申时初刻。温荣吩咐小厮将芍药摆在二进院子的长廊尽头,如此衬着庭院里青翠颜色,格外好看。
    回到厢房,温荣看到甘妈妈已在廊下等候,遂连忙将甘妈妈请进屋,甘妈妈朝温荣见礼后,将早上小厮自西郊药农处买来的一竹篓草药捧上前。
    “五王妃,府里仆僮亲眼看到曾大在小药农处买了此种药草,奴婢对草药不了解了,遂特意请了安兴坊善理堂的郎中相看,发现确实有不寻常。”甘妈妈谨慎地说道。
    温荣赞许地向甘妈妈点了点头,温府早前曾多次请善理堂的郎中,为茹娘和轩郎等看诊,遂知晓那郎中虽居于平凡,却是极其精通药理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暗歧怅不怡

甘妈妈见温荣颌首认同,这才继续说下去,“善理堂的郎中说了,仆僮买回来的是碣麻仁枝叶,由于碣麻仁枝叶治疗血虚津伤的功效不若碣麻籽,而副作用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