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世温荣虽嫁于李奕做良娣,可从未见过林家大郎,只耳闻林家嫡子年少有为,乾德十四年中一甲头元,入翰林院不多时又转十三道监察御史任职,不过两年为官外放,几无回京……
见温荣颌首,林氏嘴角才舒展开了,笑道,“见到林家大郎,可得好好答谢了人家,你阿爷昨日刚夸了轩郎长进不少,你也知道的,你阿爷平日里忙衙里的事,书院里功课又抓得不是很紧,若不是林家大郎时不时督促和教辅你大哥,你大哥那能有这快的进步。”
温荣知道,三房和林府如今走得近,阿爷和阿娘喜欢林家大郎上进,早有了亲上加亲的想法,只是如今自己年纪尚小,林家大郎还未考上进士科,故才没摆上台面。
温荣心里轻叹了口气,阿爷阿娘是在为自己着想了,毕竟亲事越早订下了越省心,若是到了身不由己、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时候,怕是……
温荣想起太子,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茹娘扯着温荣裙衫,这才将温荣唤回神。
茹娘指着边墙上的字画,叫温荣教了是什么字,温荣逗问了茹娘一会,才不在意地与阿娘说道,“轩郎该自己去向林家大郎道谢了,让荣娘传话,岂不是少了些诚意。”
“你这孩子,阿娘与你说认真的,你虽才十二周岁,可再过上一两年……”林氏愣着不知该如何往下说,想到温荣再过一两年,便可能要嫁去了别家,心里很不是滋味,故想来还是林府最好了,毕竟林府是自己娘家,可以常来往探望。
温荣抬眼望着阿娘,知晓阿娘今日是想将事说开了去,与其躲着不愿意面对,不如将想法告诉阿娘了,温荣正要开口,突然听见屋外婢子通传,说二夫人带着三娘子到了西苑。
林氏与温荣面面相觑,温菡娘被禁足锁厢房的事阖府尽知,为何又会与董氏一道来了西苑。
母女二人诧异地迎了出去,只见一脸憔悴的董氏正拖着不情不愿、浓妆精致打扮的温菡。
见到了林氏与温荣,董氏忙牵着温菡上前,叹气道,“这孩子玩心太重,实是让人不省心。你们也知道的,前日赵府送了帖子到罗园,可阿菡才与荣娘吵了一架,我与你二哥为了惩罚她,也担心她的性子到了赵府后会惹出事来,故反对她去了,谁知道这孩子不依不饶……”
董氏执起锦帕摁了摁眼角,一副爱子情深却又怒气不争的慈母模样,温荣心下冷笑,二伯母倒是会说话了,温菡来西苑闹了一场,却说成了是自己与她吵架,而之所以不同意菡娘去赵府,也是因为两人吵架才惩罚了温菡。
温荣瞧了瞧菡娘,桃红轻纱连草纹大衫袖,嫣红璎珞束胸长裙,发髻上簪金背鸿雁纹嵌宝如意梳,不过几日功夫,温菡面颊消瘦了些,厚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了那泛黑的眼圈。
看的出,温菡这几日不好过,二伯母是真的因为心痛菡娘,才妥协的么。
董氏稳定了情绪后又说道,“阿菡比荣娘年岁长,照理该是阿菡照顾了荣娘的,”董氏看罢恳切地望着温荣,“可这孩子不懂事,今日阿菡去那赵府,还求了荣娘帮着二伯母看着阿菡则个。”
德光寺时温菡来寻了自己,却演出太子那一出戏,今日再和菡娘一起,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心里虽不愿,可二伯母已经亲自来说,根本无法拒绝。
温荣朝温菡走了两步,笑着说道,“二伯母折煞荣娘了,荣娘与菡娘是姊妹,本就该相互照顾的。”
董氏听着才收起了苦相,面色也好了些,拉着温荣的手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已吩咐府里备好了车马,不叫你们操心了去。”
林氏张了张嘴,碍于二嫂子和菡娘在身旁,只得将话咽下去,可心里却非常担心,今日是荣娘与林家大郎第一次见面,荣娘打扮如此素净,与菡娘比了,恐怕不讨人喜欢,且荣娘一向不愿与除自家人以外的郎君往来,若见到林家大郎,依旧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该如何是好,林氏愁的恨不能自己跟了去。
……
尚书左仆射赵府和中书令林府都在兴宁坊,故瑶娘和婵娘不便再绕到安兴坊黎国公府门前接荣娘,两家娘子前几日约好了在赵府里碰面。
温荣与温菡同乘一辆马车,温荣好脾气的望着温菡,本想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温菡却别过脸自顾地望着帘子外,压根不理人。
兴宁坊与安兴坊皆在盛京东城,往日里东城是庄重静谧的,可今日兴宁坊却车水马龙,黎国公府马车不得已放慢了速度,缓缓前行,不知赵二郎得了什么名字画,请了这许多人去赴宴和赏玩。
好不容易到了赵府乌头门前,早有衣饰华丽的婢子前来相迎,温菡不屑地来回打量温荣和赵府的婢子,嫌弃地冲温荣说道,“穿的还不如人家府里的婢子,尽丢国公府脸面,若不是阿娘吩咐,我才不愿与你这田舍奴在一道,平白低了我的身份。”
绿佩与碧荷见温菡又对自己娘子不客气了,很是不满,只是温荣交代今日在赵府凡事都必须谨慎,这才忍下这口气。
温荣置之一笑,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放下心来,本来还担心祖母与二房又在打什么主意的,可温菡不屑了自己,反而知今日无暗箭了。
温荣正要随温菡进府,转头远远瞧见了林府的马车……
(亲们新年快乐哦,祝亲们马年马上成功马上有钱,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阖家幸福快乐平安!!明天麦子的文就要上架了,第一章会在晚上七点发,打滚滚求订阅啊求支持!)
谢谢丑丑的暖冬打赏的平安符,摁着嘴个,么么哒?(?3?)?
☆、第六十一章 琼筵坐相悦
ps:
亲们新年快乐哦,麦子又打滚滚求订阅了,求支持,各种票票各种滚滚求啊~~~
温荣望向林府马车周围,只有随行的数十仆从和婢子,并未见到骑青海骢的少年郎君。
听阿爷与轩郎说过,林家大郎骑射技艺比起两位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未见到人,温荣心里闪过几不可见的一丝失望。
林府两位娘子隔着帘子瞧见温荣,急急地下了马车向温荣走来。
温菡见温荣立在原地不动,不耐地说道,“磨磨蹭蹭是要做什么,我要进府了。”
温荣蹙眉不悦,今日赴宴不比那日马毬赛,马毬赛不过是在场边观看,可今日宴席里,与他人说话时若有个不慎或闪失,恐怕会连累到整个国公府。
温荣未打算好言细语地劝慰温菡,更何况说了温菡也是听不进的,只冷冷应道,“今日二伯母特意交代我照顾你,可见二伯母对你是有多不放心了,若是你离了我,独自出去惹到事,我大不了跪在内堂里认个错,可你呢,到时候漫说是否还能再见到赵家二郎,怕是连府门都不能出了。”
“你怎么知道我……”,温菡猛地打住,听见温荣用赵家二郎压制自己,一惊吓险些又要说漏嘴。为何她会知道这些,温菡狠狠地握紧了拳头,却也不敢再多动半分。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温荣瞥了温菡一眼,不再搭理。
说话间林府的两位娘子已走至跟前,瑶娘忽视了一旁挑眉瞪眼的温菡,亲热地拉起温荣的手说道。“本要将大哥说与你认识的,可他一大早就与两位皇子去练武了,估计得迟些才过来,我们先进去。”
过了乌头门,十数戟架幡旗后是一座飞檐重楼、华丽气派的白墙红漆兽嘴衔环广亮大门,先前引路侍婢退下,换了几个高鼻深目的胡姬相迎。
左仆射府比起中书令府还要大上了许多。温荣等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内院,内院正中引水环绕一处二层琼台楼阁,食案环楼阁临水而设,赵府所得字画存放在楼阁之中,宾客可自行前往赏玩。
温荣等人入了席,胡姬为几位娘子备了宴席前的酒食,瞧着上好澄清的宜城九酝,温荣殷切地为瑶娘斟了一杯,“这稻米酿的清酒入口可是顺的。瑶娘多吃些,荣娘为你备好了那大红芍药花了。”
瑶娘今日缃黄通纱织金牡丹束胸裙,一看便知道又是打定主意要去寻三皇子的了,瑶娘双螺髻上簪一对嵌宝金草虫花胜,这身装扮若配上盘托绒花大红芍药定是人比花娇。
婵娘知道荣娘在打趣瑶娘前次吃醉酒胡乱簪花一事,早捂嘴嗤嗤笑个不停。
瑶娘粉脸飞红。伸手就胳肢温荣,“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温荣笑着连忙闪躲。“不敢了不敢了,我敬你一杯自当赔罪如何。”
林瑶听了这才罢手,“如此赔罪倒还说得过去,但不能用这宜城九酝。”
林瑶望向在一旁伺候的胡姬,道,“可有十年陈酿的齐地鲁酒?”
“有,娘子稍后,奴这便去取来。”胡姬笑着躬身向后退去。
高粱糜子酒可是个烈的,漫说温荣这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的娘子,便是可豪饮千倍的豪情郎君。怕也过不了十碗,见瑶娘认真,温荣忙唤止正要去取酒的胡姬。转而向瑶娘讨饶。
不想瑶娘故意摆着脸,还不依不饶了,婵娘乐得看热闹,在一旁煽着风,“荣娘吃个一碗,我们必将你妥当送回府里去。”
几位小娘子揪扯笑个不停,突然身后传来爽朗的声音,“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十年齐地鲁酒可是难得佳酿,原来赵府有了,某等可不能错过。”
温荣错愕回头,看是谁如此唐突,婵娘早已起身,面色绯红,盈盈拜道,“奴见过杜学士。”
原来是翰林院学士杜乐天,杜乐天诗名远播,更得当今圣人的大力推崇,只是脾性古怪些,不想赵府连杜乐天学士都请来了。
温荣与林瑶亦起身见礼,温菡只不过撇头看一眼,依旧自顾自地望着琼台水廊处。
杜学士举起玉碗,冲着几位娘子点了点头,将玉碗中的碧青佳酿一饮而尽,转身离开了。
“杜乐天学士名声可谓如雷贯耳,原来是这般爽快的性子。”温荣颌首赞道,林瑶轻轻推了推温荣,温荣才注意到林婵还呆立着,红脸盯着玛瑙杯漾着清纹的美酒。
温荣冲瑶娘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刚想瞧瞧婵娘这姿势会保持了多久,温菡却不合时宜的“哼”了一声。
婵娘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坐下,也不敢抬眼瞧温荣和林瑶,生怕被荣娘看出了心思。
过了好一会,林婵才抬起头闷闷地说道,“如何大哥还不来,这席面都要开始了。”
林婵说罢,瑶娘亦跟着心事重重,生怕今日见不到三皇子。
两位皇子与林家大郎其实早在兴宁坊,只是骑着马四处街市里散着,却不着急去赵府。
三位少年英俊郎君,锦衣骏马,悠闲的姿态引了多少人侧目……
“琛郎,你有事。”五皇子转头看了林子琛一眼,淡淡地说道。
林子琛愣了愣,蹙眉不解地望着五皇子李晟,“不是你们说的太早去了那赵府亦无事可做么。”
“和去赵府无关,今早练骑射,你十支箭七支脱靶,若不是心有旁骛,便是昨夜里歌舞升平没歇息好了。”李奕调笑道。
林子琛勒住马辔,想起数月前在这条街市上遇见的翩然女娘,从那日起,林子琛每日回府时都会留意,只可惜再未见到。
府里有意将表妹温四娘子许给自己,温四娘子确实是有难得的才情,且与阿婵、阿瑶脾性合的来。自己虽未明着反对了,但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失落和不安。
“你是为了温四娘子。”五皇子冷不丁地说道。
不止是林子琛,就连三皇子李奕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林子琛无奈地笑了笑,并不做回答,五皇子接着冷声说道,“若是温四娘子,趁早订了这门亲事。”
说罢五皇子不再理会身边皆变了脸色的二人,一挥马鞭,扬尘向赵府而去。
……
赵府里宾客已来的差不多了,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温荣与几位娘子用着酒食,看四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坐着无趣,温荣见席面还未正式开始,便想去楼阁里欣赏字画,只可惜三位娘子听温荣说要去琼台阁楼看字画,皆意兴懒懒,温荣很是无奈,这三人那里是来赏字画的,分明是来看人的。
“快看,是二皇子与赵二郎。”
温荣正要起身独自去那琼台阁楼,便听见周围不知哪位小娘的一声娇呼,温菡娘直起身子,不住地往水廊处张望。
二皇子一袭银红缎面锦袍,赵二郎广袖罩衫下精白团蟒长袍,二皇子虽不及赵家二郎俊朗,却也生得端方。
二人一路而来,席上的宾客皆整理袍衫起身向二皇子见礼,并感谢赵二郎请了席宴。
二皇子与赵二郎走至温荣等人面前时,温菡娘早已盈盈起身,目光牢牢地黏在赵家二郎身上,“奴见过二皇子殿下,见过淳郎”。
赵二郎名唤赵淳,温荣听菡娘叫赵二郎叫的如此亲热,硬忍住笑,和林瑶、林婵一道起身拜了拜,赵家二郎调笑的一一与菡娘、瑶娘、婵娘道了好,这才转头看向温荣。
二皇子笑道,“这位便是某与你提起的温四娘子,极擅墨宝丹青,今日你摆席请京中好此道之人赏玩字画,自然不能落下温四娘子。”
“久仰久仰,”赵二郎抱拳说道,望着温荣的眼神更热切了些,“不想娘子年岁如此轻,便已有此精湛技艺,令某等钦佩。”
温荣忙捻裙屈膝下拜,“二皇子、赵二郎谬赞了,奴不过雕虫小技,得二皇子与赵二郎高看,着实不安。”
“哈哈,荣娘不必谦虚,二皇子都夸了那必然是好的,一会若是有幸,望能亲见到荣娘的画技。”说罢赵二郎又与另外几位娘子客套了几句,见有宾客上前敬酒,便走开了去。
温荣不明白先前赵家二郎所言是何意思,见人走远,才向婵娘问道,“一会是要请了人作画么。”
只因赵二郎与温荣多说了两句话,温瑶看向温荣的目光更无善意了,听温荣发问,冷冷一笑,很是不屑,“居然连这都不知道,淳郎是请了人来赏字画的,一会必然要斗画,哼,你不是盛名在外么,这会就怕了?”
“你怎么说话的,荣娘的画技不止在女娘里是数一数二的,就是放在全盛京,怕是也无几人能及。”林瑶见温菡轻视温荣,不满地站出来替温荣出头。
“是么,那一会荣娘可别做那缩头乌龟。”温瑶斜睨温荣一眼,嘴角轻佻一撇,再痴痴地望向正与其他宾客高声谈笑的赵二郎。
“荣娘肯定会去的,”瑶娘怒目瞪着温菡,却也忘记了问问温荣的意思。
温荣很是无奈,今日赵府宴席,自己是黎国公府的娘子,引起了他人注意必然不妥,故才穿得素净,若一会当众作画,便完全背离初衷了。
☆、第六十二章 美酒聊共挥
婵娘见温荣面露为难之色,知道温荣是不愿显山露水的,可瑶娘还在与温菡娘较劲,遂蹙眉呵斥瑶娘道,“那斗画多是郎君去做的事,你如何能开这口勉强了荣娘。”
“那有什么了,不过是作画而已,荣娘还担心会输给那些个附庸风雅的人不成,大不了我陪荣娘一块去,反正我不介意给荣娘当了陪衬。”瑶娘不知晓婵娘与荣娘的心思,涎脸挽着温荣手。
“你那作画的水平,还敢上去丢人现眼,也不怕传了出去,往后叫他人当了笑话看。”婵娘尖酸地说道,瑶娘的画技不敢恭维,若只是丢了她自己脸面便罢了,可若是因此令中书令府与大哥都被人指着笑话,那便是大不孝。
温荣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一会容我先看看是如何个比法,若合适,我去便是,你就安生吃酒,莫要搅和了。”
“我说了荣娘是最好的,哪里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林瑶娘失望地看了婵娘一眼,再豪爽地举起玛瑙杯,将满满一杯宜城九酝一口饮尽,“瑶娘预祝了荣娘旗开得胜。”
“好了,别真又吃醉了。”温荣虽然应下,可表情终究不自在。
三皇子与五皇子还未到,短时内宴席是不会开的,温荣遂与婵娘和瑶娘说了一声,带着绿佩和碧荷去了琼台阁楼赏字画,宴席后若真要斗画,就需先知晓了赵府里平日赏玩字画的风格,知己知彼,不为百战百胜,只为取中庸。
赵府的琼台阁楼足足近一亩地,第一层临水层用厚实的雕花砖墙围起。第二层四面通透,数只雕白鹿衔花红底大抱柱做亭台支撑,四面只挂了玛瑙翡翠相间珠帘做遮蔽。
赵府收集了的、供宾客赏玩的字画装裱后挂于一层,第二层亭台虽有置画墙,却空空如也。
随行伺候的胡姬介绍了温荣才知道,那二层亭台的画墙是只能挂稍后斗画胜出者的墨宝丹青。
今日斗画将由赵二郎亲自主持了,宾客可自愿上琼台挥洒才情。所作墨宝优劣最后由宫廷画师评断,胜出的尚品丹青赵府将重金求买,求得后装裱挂于此处画墙,供宾客赏玩一月,再细心做珍藏。
温荣觉得可笑,不过就是请人吃酒享食的筵席,却打了如此风雅的幌子。
温荣细细欣赏着墙上字画,左墙首幅是《游行图》,丹青由左至右而作。前方数人紧凑相簇,后方却宽松稀疏,为首马匹仰颈嘶鸣。画中郎君与马的视线看向一处,画风空旷辽远,远游之意浓郁,温荣已知此画是出自谁家手了。不愧为擅马大家。
而后的《照夜白图》、《锁谏图》等,都令温荣赞叹不已,驻足赏玩。一时忘了时辰。
另一处三皇子、五皇子、林大郎已进了赵府,早有下人通禀,赵二郎亲自前往阍室后的游廊处接迎。
一行人行至庭院,正在吃酒谈笑的宾客见到两位皇子慌忙放下酒盏,上前拜礼,许多小娘子掩面捂口作那娇态,心里盼着能与三位郎君说上话。
林大郎与赵二郎年岁相当,容貌俊朗如玉,皆精通骑射文采,在贵家郎君中是数一数二的出色。除却了希望当皇子妃的贵家女娘,其余大部分的女娘心思都系在这二位郎君身上。
三皇子与宾客和煦笑道,“今日赵二郎是主。某与诸位都是客,故不必拘礼。”
瑶娘盯着三皇子出神,手中端的玛瑙杯撒出了些许酒都不自知,婵娘无奈夺过酒杯放于食案上,转头望着琼台方向,想着荣娘如何还不回来,一会大哥便该过来了。
婵娘正要吩咐婢子去琼台寻温荣,就见三皇子等人向此处徐徐而来。
林婵轻叹了口气,此时去是来不及了,只得随着瑶娘和温菡娘起身,垂手而立,同二位皇子见礼。
林子琛见家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