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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还是不行。他看看那个人,的确是醉得一塌糊涂了,也根本不可能把他喊醒的。
任飞只好走下了顶楼。
接下来几天,一直都很平静。
梁枫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王林还是关注他的“施哥”,张文虎呢,还是那样从不主动与人说话,只是周峰和陈坤还是时不时地斗斗嘴。
而颖这几天似乎对梁枫更加关注,王勇却是依旧除了跟颖搭搭讪之外,就趴在桌子上闷头发大财,从来不管外界的事情。更别说化学老师的“氧化还原”和英语老师的“The morning is the best in a day!(一日之季在于晨!)”了。
班里其他学生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一切都很平静。
一天上午,下着雨,连这二十几分钟的课间操时间也没有人出去玩了。天色很阴晦,有一种“暮霭沉沉楚天阔”的氛围。
任飞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雨帘凝视。
雨水哗啦啦地从楼顶的输水管道中流下,在地上的水面上形成一圈一圈的涟漪。远处的芭蕉叶在沉重的雨水的欺凌下,也一起一伏地喘息着。冬青,米兰等其它一些花木在这阵雨的洗刷下,也显得格外清新。但却与这阴晦的格调很不相称。路上稀稀疏疏的蠕动着几张小伞,有的纯红,有的淡蓝,还有的是粉红底色上飘着几枝橘红色小花。不时的有一两个没带雨伞的人慌张的跑着。
“飞,在想什么呢?”梁枫做完刚才老师布置的练习题,见任飞看着窗外发愣,便问到。
任飞没有听见,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雨景。
“飞,飞,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梁枫摇了摇他的肩膀。
“哦,枫!”任飞有点不知所措,“什,什么事?”
“你在看什么啊,是不是又想她了?”作为好朋友的梁枫当然知道任飞的心事。
“唉——”任飞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但从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梁枫的猜测是正确的。
“飞,难道你还还忘不了她吗?那为什么不跟她说出来呢?”
“唉——,枫,你不知道!”任飞摇了摇头说。
“好吧,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吧!现在快上课了,还是收拾收拾你那迷失的心情,准备上课吧!”梁枫拍了拍任飞的肩膀,笑了笑。
任飞也勉强的笑了一下。
这天晚上,任飞没有事做,一个人慢慢地踱着步子,竟不知不觉地又走上了顶楼。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了,自从那天在顶楼遇见那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因为他觉得,那里并不是他想要的安静的所在。
“你来了?”黑暗中一个声音传来,是那样的粗放和洪亮,只是,在任飞听来,在这洪亮的声音里似乎带有着一种淡淡的伤感和冷漠。
任飞站住了脚,没有说话。
“哑巴了?”那个声音很霸道。
任飞转身想离开。
“站住!”
任飞站住了,又转过身,心里似乎有一种很平静的感觉,而不像那天在班会上表现那样紧张和恐慌。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此时也温和了下来。
任飞还是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是你把我扶下去的?”
任飞点点头。
“谢谢你,但是——”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嘴里,“吧嗒”一声火机亮了,原来是根烟,他点着了烟,吸了一口,火星猛地一亮,又慢慢暗了下来。
任飞等待着他说话。
“咳,你知道我是谁吗?”那人“咳”了一声,继续说到。
任飞又摇摇头。
“真的不知道吗?我是黄涛,‘黄涛’,听说过吗?”他的语气中似乎很自信。
任飞还是摇摇头。
“怎么,不会说话吗?哈哈……”黄涛轻轻地笑了两声。
“有什么不会的!”任飞大起胆子说了一句。
“那刚才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真是个哑巴呢!”黄涛打趣地说,“我还一直在纳闷,这学校里怎么会收一个哑巴学生呢?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想说,不行吗?”任飞突然感觉黄涛的声音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就大着胆子又回了一句。
“哈哈……,谁说不行了!”黄涛笑了,声音那样地厚重和干脆,跟那天晚上的醉汉简直判若两人。
任飞大着胆子走了过去,黄涛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任飞便在楼顶的矮墙上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会说话了,告诉我吧!”黄涛叼着烟说,嘴边露出些许笑容。
“任飞,单立人的‘任’,飞翔的‘飞’。”任飞回答。
“任飞,‘天高任鸟飞’,好啊。你怎么会到顶楼上来呢?”
“想来啊!”
“嗯,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是黄涛啊,刚才你不是说了吗?”
“嗯,你真不知道啊,那也好,这样或许还好些。你要是知道了或许还不会来陪我说说话呢。”黄涛微笑着说,语气之中透露着庆幸。
“你是从哪个学校考来的?”黄涛看任飞没说话,继续问到。
“B县三中。”
“哦!在哪班?”黄涛点点头。
“一年六班。”
“我是三年八班的……”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样谈了起来,等到他们回去休息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自此后,任飞时不时就会到顶楼上去,黄涛有时也去。从黄涛的言谈中,任飞了解到,这顶楼一直没有人敢上来,至于什么缘故,黄涛也没有细说。任飞就也不太清楚了。
第四章 表露心迹
夜色很浓,但已经不象前一段时间那样了,夜空中闪烁着无数颗星星,亮晶晶的眨着调皮的眼睛。
任飞一个人坐在矮墙上,看着远处的街灯遐思。
“飞,你在吗?”楼梯口传来梁枫的声音。
“枫!”任飞叫了一声,示意他在。
“他没有来?”梁枫看看周围,没有一个人。
“嗯!”任飞点点头。
“又在想她了?”梁枫问到。
“嗯!”
“晴就在九班,你——”梁枫看了看他,“去找她吧!”
“嘿嘿……,开什么玩笑?我要是敢找她,我还一个人坐在这里吗?”任飞笑了笑,对梁枫的提议不以为然。
“难道就这样一直埋在心底?”
“哎!枫,有一段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其实,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什么,有时候,只因为心中有爱,生命中有爱的滋润,有一个女孩让自己为之牵挂,生命因此而美丽充实起来!”任飞说完,陶醉在遥远的遐思中。
“可是,飞,那你这样不是太委屈自己了?”
“委屈?枫,你爱过女孩吗?”任飞反问道。
梁枫蔫儿了,因为梁枫从来还没有爱上过谁,只因为他的目标太高,一般的女孩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视野。所以他从来没有尝过去爱别人的滋味。
“可是,飞,我知道你心里绝对不好受的!”梁枫争辩到。
“枫,其实,我也知道,记得在林清玄的文章中读过一句话‘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是啊,五百次!”任飞想起了第一次与晴见面的时候。
那时,任飞还是一个初中二年级的学生。因为一次作业没有完成,被老师罚站在教室外,他知道羞愧,所以就低头站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耳边突然飘来一阵女孩的说话声,她的声音听起来不象本地话,而是一种听起来有些的蛮。任飞很好奇,所以就抬起了头。只见一个高高的,长着连鬓胡须的男人领了一个秀气的女孩走了过来。
“晴儿啊,以后在这好好上学啊,可别跟他一样,让老师罚站!”那个男人指着任飞说。
“爸!我一定不会的,不会的!”晴说着,看了任飞一眼,嘴里飘出几声清脆的笑声。
“刘老师!”晴的爸爸朝着教室里喊到。
刘老师正在里面讲课,听到喊声,就走了出来。
晴的爸爸一边让烟,一边说:“这是我女儿——小晴,以后在你班里上课,还望多多照顾啊!”
“好的,会的,会的!”老师接了烟,寒暄着对晴说,“你先进班,找个地方坐下,等下课了我再给你调一下座位!”
晴便搬着凳子进了班。而任飞却一直盯着那个叫晴的女孩。
“飞,对于这些引经据典的我说不过你,但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告诉她!”梁枫还是坚持他的看法,“你想想,说不定她也喜欢你呢!”
“枫,可能吗?”任飞摇摇头。
“怎么不可能呢?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岂不是就如此错过?”
任飞不说话了,开始沉思。
“乘客们,三门峡站就要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准备下车!”车厢的广播里飘出列车播音员的声音。列车上有的乘客开始了骚动,一个坐在任飞对面的男人碰了碰任飞把任飞从回忆中唤醒,“老弟,麻烦一下,我取一下我的行李箱!”
“哦,可以,可以。”任飞忙从座位上站起。
那人脱了鞋子,站在任飞的座位上,把箱子从行李架上取下来。任飞帮忙接着放在车厢的地板上。
“谢谢了。”那人从座位上下来,又在任飞的对面坐下。任飞便也坐下了。
“嗨,老弟!”那人递了根烟给任飞,任飞忙摆了摆手。
“老弟啊,你这是去哪啊?”那人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问任飞到。
“西宁。”
“干啥?打工?”
“不是,是上学。”
“上学?好啊,什么学校啊?”那人表示很感兴趣。
“青海大学。”
“嗯,青海大学,是个好学校啊!”那人竖起大拇指说。
任飞笑了笑,轻轻地摇摇头。
“哦,对了,老弟。青海是哪个省的?我有点忘了。”那人挠挠头皮,笑了声说。
“青海本身就是个省啊,省会是西宁。”
“哦——”那人不再说话了,为自己犯的错误而害羞,看着车窗外,不吭声了。
任飞看了看他,也看着窗外,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广播里列车员说:“乘客们,三门峡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下车,列车停车三分钟。”
那人忙站了起来,提了行李箱,伸出手说:“老弟,我下了。再见!”
任飞忙伸出手,握了握手,说:“再见!”
那人便头推开前面的人,挤了出去。
任飞又坐下,从书包里掏出日记本,翻到了那一页。
晴儿:
你好!
收到这封信,你一定会很吃惊吧,我想一定是的。
说实话,我们同学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你对我有没有印象。但是你给我的印象却是无论如何也挥洒不去的。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我们的第一次相见,我可是永远也不能忘记的啊。那天是星期三,天色很好,但我们相见的时间却不是太好,因为那时我正在被老师罚站。第一印象给你留的就很不好吧!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感觉那天是我这今生最有意义的一天了,因为就是那一天,我才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什么叫做“青春萌动”。
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坐在你的后面,就会经常看着你的背影发呆,看着你那飘逸的长发,我就会陷进遥远的遐想中去。也有时候,老师提问,你都会积极地回答,你的那一口不地道的方言往往会成为别的同学的笑柄,而我,晴,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地喜欢听啊,每当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我都会陶醉,有一种说不明,道不尽的幸福感。
你很漂亮,这是我不用说的了,但我想我并不是因为你的美丽而对你倾慕的。记得一句话是: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我想我们的相见或许就是佛的安排吧!
哦,对了,或许你会问,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向你诉出这深深的倾慕之情。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我是个很内向的男孩,并且没有潇洒的外表,也没有什么聪明才智,学习成绩也是那么的差,更没有像枫那样的篮球天赋。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一无是处。而你呢,你是那样的漂亮,而且学习又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可以说你是一个最最完美的女孩。
知道吗?看见你,我有时竟是自卑多于渴望。
我今天给你写这封信,只是希望你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孩在默默地关心着你,爱慕着你,时刻地为你祝福着。
当然,如果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么我的确是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我的爱情。如果……
晴,我等着你的回音。祝你幸福!
你的后桌男孩 任飞
任飞合上日记本,想着自己当时那幼稚的模样,笑着摇摇头,又回到了记忆中。
自从任飞给晴写了信之后,便一直在等待着晴的回音。可是不知怎的,竟久久没有消息,并且连晴的面都没有看见过了。任飞想,或许是晴不想理他而采取了这种置之不理的态度吧。
这样,时光荏苒,开学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学校为了提高教学质量,举行了一月一次的考试。
考场上一片寂静,只听到一阵阵笔尖磨擦试卷的声音“嗤嗤嗤,嚓嚓嚓”。同学们都在静静地做着自己的试卷。
“二十一号,不要东张西望!”监考老师看见一个同学在偷看身边一个同学的试卷,便提醒到。
那个同学便不敢再看了,老老实实地坐了,一动也不动。
“嗨!十七号,小心点,把你的试卷看好,放整齐!”
考场里又是一片寂静。
“呤——”一阵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提醒道:“同学们,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下考场了,检查一下你的名字是否填上了,学号错了没有,有没有漏填或没做的题,准备交卷。”
这一下可急坏了王勇,他看看别人的试卷,都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而自己的试卷却还如患了缺铁性贫血的患者的脸,白白的没有任何的痕迹。没办法,只有铤而走险,殊死一搏了。他心想。看看前面,正好是本班的一个同学,他便捅了捅他,那学生没有理他,他只好作罢。又看看身边,是一个外班的学生,这更是沾不上边了。只好回过头看看身后,“真是谢天谢地!”他心想。原来坐在他身后的竟是本班的陈坤。
于是,便开始了他的娴熟伎俩,他一边头扭着看,手中还一边飞快地写着。
“嗨,那位同学,坐好——”一个监考老师喊到。
“吭!”另一个监考老师咳了一下,示意那个老师不要喊。
前一个老师便停住了口,迷惑地盯着这个老师。
过了一会儿,又一阵铃声响起。
“好了,同学们,现在开始交卷了,全体起立!等收了卷子后再离开考场。”监考老师喊到。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只有王勇还在马不停蹄地“工作”着。
收完试卷,同学们走出了考场,两位监考老师正在整理着试卷。那个警示王勇的老师问另一个老师说:“李老师,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啊?他是什么来头啊?”
“王老师,你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市教委王主任的宝贝儿子啊!”李老师一边整理试卷,一边说。
“哦!幸好,幸好你及时提醒了。”王老师庆幸地说。
“嘿嘿,这次还没有事,以后可要小心点啊!这可是关系着你的前途命运的啊!”李老师意味深长地说。
“是啊,是啊。李老师,走,我请你吃饭去!”
他们整理好试卷,走出了考场。
下午的最后一门考试是地理。梁枫很有把握地走出了考场,其余的人都还在紧赶慢赶地填着试卷。
“Hey!枫,感觉怎么样?”梁枫身后一个女孩的声音喊到。
梁枫回头,看是颖,便随便地说了一声:“差不多吧!”
“那差多少?”颖继续问。
梁枫正想回答,只见一个男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是王勇。
“颖,颖,”王勇气喘吁吁地说,“考得咋样?”
“挺好呗!”颖爱理不理地说。梁枫看他们搭上讪了,便知趣地走开了。
“哎——”颖看着梁枫的背影喊到。梁枫没有回头。
“颖,你,别理他!假清高。”王勇看着梁枫的背影说着,又把头转向颖殷勤地说到,“走,颖。我请你吃冰激凌去!”
“那好啊,太好了!”颖神采奕奕地说,看起来好象很渴望的样子。
王勇听了,顿时合不拢了嘴,“走,走!”说着便转身朝冷饮店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想:“万里长征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不,不,应该是关键性的一步。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啊!哈哈,颖,你终于还是我的!”
不知不觉他已来到了冷饮店。
“嗨,老板,来两个冰激凌。一个大甜筒,颖,你要什么样的?”他心想:“可不能在颖面前显小气了!”说着,转身问颖。
可是身后哪还有人啊!他气得把手里的冰激凌往地下一摔,拔腿跑了出去。
冷饮处的老板还在后面喊着:“哎,你还没有付钱呢!”
王勇哪里还听得进去,只是心想:“颖,你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骗我?”
考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任飞的成绩很不理想,虽不是倒数,但却也是中等可下的,他感到很内疚,因为他感觉他很对不起关心他的父母亲。但他也知道,既然能考进育我中学的学生,都不是一般的学生,虽然有些是依靠家里托关系进来的,但这样的学生也没有几个。所以任飞考出这样的成绩,也是理所应当的。想通了这一点,任飞心中坦然了许多。但他知道,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而真正关键的是自己无论下多大的功夫,都一定要把成绩赶上去。
梁枫的成绩在班里排名第二,他因此而懊恼了一段时间,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别人向他低头,而他是绝不能输于旁人的。
所以,出于共同的目的,任飞和梁枫都开始了努力的学习。
一天傍晚,任飞一个人漫步在操场边缘。
夕阳此刻正挣扎着,尽量让自己在这光明的世界里多呆上一刻,但毕竟还是挣脱不出时间的格子,划下了山坡。它的余辉在闪烁,殷红如血。使任飞也仿佛漫步在如血的世界里。
远处的篮球场上,传来一阵热烈的喝彩声,其中也夹杂着球员们的吆喝声。看来是梁枫又一个跨步上篮。
任飞脸上露出了笑容,想:枫还是喜欢打球,也还是这篮球场上的一个最活跃的因子。看来上次考试成绩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了他。而自己呢,不也还是如此地沉浸在忧愁和沉寂中吗?成绩又影响了自己多少呢?
“嗨,飞!”梁枫从篮球场上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到,他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汗水,上衣搭在肩膀上,也被汗水浸透了。
“怎么样?灌了他们多少?”任飞问。
“不多,才85:59。”他喝了口水,答到。
“还不多,要多少啊?”
“你干吗呢?也不打球,不运动的,诗人,你真的想当诗人啊?”
“对啊,诗人,一个落魄诗人,如海子,如食指,还有徐志摩和北岛!”
“哎,哎,说你呼歇,你就喘啊!哈哈……”梁枫笑着说。
“怎么了?哈哈……”任飞也跟着笑了起来。
“够疯狂吧!”他们耳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他们回头,看见两个女生正朝他们指指点点的,他们便顿时停止了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