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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货爱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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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挂。 
龙青对女人的身体越来越陌生了。他以前很渴望做爱,可刘念与他的每次争吵换来性惩罚后,龙青渐渐地疏远了这一切。他就像一尾在天寒地冻的日子被冰冻的鱼。在梦境中,在潜意识里,他的手竟仍然伸向了一个女人的躯体,虽然这个女人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但他仍为自己感到羞耻。在龙青看来,任何意义上的做爱,如果有了祈求或者是怜悯,那是没有自尊的、让人感到屈辱的、动物性的做爱。脑海里,刘念那巫婆样的眼神在他这尾冰冻的鱼的表皮上镀了一层严霜。 
龙青收回了令自己羞耻的手。   
《第四章》(15)   
龙青很不习惯和刘念睡一张床了。他觉得别扭难熬。 
龙青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想去洗手。 
在洗手间里,龙青撒完尿,看着自己的阳具发了一会儿呆。他真的担心有一天它永远软下去,软下去。他问自己:我还是个男人吗?哪有三十多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可以一年多不做爱的? 
是的,没有爱的性,龙青做不了。现在有一种说法:白天是教授,晚上是野兽。而龙青认为自己白天是教授,晚上仍然是教授。更确切的说:晚上是教“瘦”。他有许多机会,也自信一走出去是会得到女人的,凭着他的学历与外表。可他父亲用他犀利的眼神雕刻着他,还有他多年所受到的正规的学院教育,所有这些形成的道德理念根深蒂固地盘据在他的大脑里,这就注定他不可能到烟花柳巷去寻找只被金钱与肉欲驱使的一夜情。还有,龙青怕脏,外面卖笑的女子,他接受不了。 
龙青来到书房,轻轻地推开门,房间里的壁灯还开着。 
那个叫少威的男人已发出轻微的鼾声。他的腿比龙青的要长,绝对是个篮球中锋。龙青的视线在少威的脸上停留了好久。他好像很疲惫,整个人就像一块熟睡中的巧克力,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奶香。龙青还从来没有觉得一个男人的睡态这么富有性感。他想,假若他是个女人,定会爱上他,真的是有这种可能性的。 
龙青轻手轻脚地坐在电脑前,开机,打开信箱。没有未读邮件,写给绝色美女的信没有回音。这封信刚寄出没几个小时,她一定还没有读到它。他还是忍不住写道: 
美女:没有回复。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心底里诅咒了你四遍,你就没有听到吗? 
关闭电脑后,龙青悄悄带上门,来到客厅。他点燃一支烟,让自己心中的郁闷随着烟雾慢慢地吐出来,吐出来……   
《第四章》(16)   
龙青与刘念曾多次闹离婚。 
有两次他们已经走到了海淀区民政局大楼外,然而还是没有离成。他不知道为什么。 
前几次闹时,她开了一个离婚价码。说只要他拿出二十万现金,加上家里所有的财产(当然包括房子),她就和他离。龙青说:好!答应。可马上她又反悔了,说:我凭什么把你让给别的女人?你和我结婚时还只是个半成品,是个中学教师! 
再后来,她的离婚价码越来越高,现在已经涨到了五十万! 
五十万!这意味着龙青离婚后不仅变得一无所有,而且还要债台高筑。而他,一直渴盼的仅仅只是能过上一种平静的生活,他没有过多的奢望。他害怕生活琐事的纠缠,更讨厌离婚之后随之而来的无休止的麻烦。 
刘念说得很对。她与龙青结婚时,他在她眼里还只是个半成品,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老师。 
那是个躲在绿树丛中的校园,龙青怀念那段时光。 
大学毕业分到学校没多久,有时晚上闲着没事,龙青就把以前在大学写的一些诗翻了出来。深夜,仰望窗外的星空,倾听乡村的呼吸,偶尔也写那么一两首。学校树林里有一口井,龙青经常拿着书坐在井旁边的一块青石上。口渴了,龙青就提上来一桶水,把整个脸浸在清凉的涟漪中。每逢周末,就骑车去镇上,寄出去几首诗。因为他在当地报刊上发表了几组诗歌,文化馆馆长马克三顾茅庐,拉他参加一家著名诗社,并任常务理事。马克经常到学校里来与龙青谈诗论词。 
那个中午,龙青请他到学校外面的一个小饭馆里喝酒,酒过三巡之后,他举着杯,激动地说:来,龙老弟,再把这杯干了!马克穿着一件深蓝中山装,上面的扣解开了两颗,脸有些腊黄,头发零乱,但很黑,一双小眼睛闪着亮光。 
好,不过,我再不能喝了,下午还有课! 
有课,请个假不就得了?学生也不会就缺你那一节课!你没来之前,我郁闷哪!你问为什么?没有知音!我周围的都是些什么人?整天就是柴米油盐,忒俗!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那个时候,写诗的人都不愿意谈柴米油盐,只想谈论阳春白雪。 
不过,龙青还真的有点喜欢这个纯真的马克了。他比龙青要大十岁,对文学有一种狂热的追求。龙青未来这个学校之前,他是个农民,总在学校厕所里挑粪。听说,他就是在挑粪的时候,也在读诗和写诗。因此,有很多人笑他是疯子。对此,他也置之不理,我行我素。后来,他成了农民诗人,被抽调到文化馆。 
找知音难哪!马克的腿搁在板凳上,用手掏了掏鼻孔,然后,在裤腿上擦了擦,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说:龙老弟,对了,诗社要想发展壮大,需要吸收一些新鲜血液。你能不能从学校里挑几个素质高的学生? 
龙青说:我试试看。你要知道,考作文是不考诗歌的,看能不能作为课外活动提一提。 
诗,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你不知道,我那婆娘,唉!整天在家里唠叨,说我的诗到底换回了几斤米还是几个鸡蛋?每天唠叨,唠叨,把我写诗的一点激情都快给唠叨没了。 
我听说你也够勤奋的!龙青说。确实,他打心眼里佩服自强不息的人。 
不勤奋怎么办?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农民的儿子不能永远挑大粪! 
马克说他的名字其实不叫马克,马克是他的笔名,他的本名叫牛二狗。为改这名,他父亲把他给臭骂了一顿,说他好生生的姓牛,是祖宗的姓,偏要改成姓马。又不是没有名字,偏要赶啥潮流,弄个啥“鼻名”!马克说做牛做马都不是一个样,总是做牛做马的命,还说他爸名字叫得也太那个了,还来俩狗。他最敬佩的人是马克思,本来想改叫马克思的,可怕别人说他太狂,想想,还是叫马克得了。 
后来,他的又一个名字在村里传开了。他村里有一些出去打工的人,做泥瓦匠的,春节回来听到有人喊马克,大笑着说:什么马克?马赛克!我们在城里装修房子老在墙上贴那个!于是马赛克这个名字在村子里就传开了。 
龙青听了,笑得不行,一颗花生米的红薄衣在喉壁上贴了半天。   
《第四章》(17)   
出了小饭馆,走上青石板的街道,龙青看着马克有些摇摇晃晃,忙搀着他,说:喝多了,要不要我送? 
马克摆摆手,说:没事儿!我习惯了!李白斗酒诗百篇,没有酒就没有诗,你放心吧! 
看着马克远去的背影,站在这个铺了青石板的小镇,龙青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后来,回学校后,龙青与教务处商量,举办了一次校园诗歌大赛,从中选拔了几个有灵气的小诗人,姜林就是那几个校园小诗人之一。 
姜林是龙青的学生,小龙青四岁。她长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高挑的身材,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小戏子。她总爱和她的同桌傻大姐杨平到龙青单身宿舍里来。她们来得最多的理由是向他问化学题。其实,是些再简单不过的题目。当然,有时也交几篇诗稿给龙青。一开始,龙青甚至有些恼火,他不明白身为班干部的姜林化学竟学得这么差!而次数多了之后,龙青好像渐渐察觉了姜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因为有一次他在给她讲题时,无意中抬头,竟发现她的眼睛根本没有看书,而是傻傻地盯着他。当她的视线与龙青的视线相遇,脸一下变得通红。这一细节泄露了她内心的小小阴谋。傻大姐杨平的成绩比姜林要差得多。她根本不听,在龙青的房间里翻看杂志。说心里话,龙青当时只是把她们当做了小孩子,没往心里去,也没有非分之想。 
期未考试结束后的一个下午,姜林来到龙青的办公室,见他正在改卷子,悄悄递给他一瓶汽水。龙青一抬头,见是她,忙说:姜林,考得怎么样?她红着脸点点头。龙青说:对了,下午放假了,怎么不回去?她说:不想回去。对了,你有没有要洗的东西,你很忙,我帮帮你!龙青笑了笑,说:我哪敢剥削童工?没有,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姜林看上去有些失望,默默在龙青旁边站了一会儿,走了。 
接完成绩单,那天,龙青和姜林,还有另外两个学生小诗人一起去县里开文学创作大会。龙青骑着一辆自行车,带着姜林;那两个学生一人骑一辆。会后,在招待所吃完饭,那两个学生住县城附近,先回去了。因为是龙青把姜林带出来的,当然要负责带回去。姜林说想去书店里看看,哪知,她在书架前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拿着书不肯放。不知不觉,龙青也看忘了时间,等走出书店的门时,外面差不多黑了。 
龙青说:姜林,看你,天都黑了,还有那么远的山路,怎么办,怕不怕? 
姜林看了看天,吐了吐舌头,微微一笑,对龙青说:不怕!有老师在,怕什么? 
姜林说着,就扶着后座,上了自行车。龙青听到姜林坐在后面哼歌,很兴奋的样子。骑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拐进了回家的山路,先是上坡,后是下坡。此时,天已全黑下来。后来又上坡,上坡很陡,只得下来走。姜林先是走在龙青的后面,随着耳边传来几声山鸟的啼叫,她忙赶上来,气喘吁吁的,和他并排着走。 
龙青笑着说:呵,怎么啦?怕啦? 
姜林挺了挺胸,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什么什么?我怕?我是唯物主义者! 
走到了坡顶,龙青停下了,说:坐好,下坡了。姜林就坐上去。龙青听到耳边的风在呼呼作响,不知不觉间,姜林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说:龙老师,我怕! 
那个时候,龙青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觉得腰间被她箍着的一匝,热热的。或许,这是第一次与异性接触的缘故。 
龙青只做了两年的中学教师,就考上了上海一所师大的研究生。通知书来的那天,他在宿舍里清理行李。被子已捆好,书装了满满一大箱。龙青听到有人敲门,是姜林。她穿了件牛仔裙、白T恤,一头长发刚洗过,披散着,飘出阵阵清香。她低垂着眼,白净的脸颊上泛出淡淡的潮红。她从背后拿出一封信,递给龙青,说: 
龙老师,这是给你的…… 
看龙青接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林就一溜烟地跑了。他能猜到信里面写的是什么。事实上,在即将离别这所校园,离开他朝夕相处的学生时候,龙青才发现心中有了一种离情别绪。同时,他也发现姜林长成一个大姑娘了。龙青的心怦然一动。他在零乱的宿舍里坐了下来,拆开了她的信。在信中,姜林表达了对他的爱慕之情。龙青记得当时把那封信看完后放在了他的书箱里,然后,就上了学校送他的车。 
十多年后再来回忆当时的那一幕,龙青才发觉这样一个真理:有些东西错过了就错过了,永远不会再来了。 
因为那个时候,为了病床上的父亲,龙青已与刘念拿了结婚证书,虽然他从未体会到恋爱的感觉。     
《期货爱情》PART 2   
《第五章》(18)   
五点半的时候,龙青起床到厨房给儿子做早点。每天如此,快做熟了后喊他,让他多睡一会儿。 
爸,我走了!龙淼背着书包下了楼。从窗口看着龙淼的自行车转过那片小树林,消失了,龙青才慢慢收回了视线。龙淼与许多别的孩子比起来,真是听话很多。龙青经常看到成都小吃摊边的中学生耳朵里塞着耳塞听歌,手里夹着烟闲谈。那模样和神气,要多老道有多老道。 
少威已起来了。他对龙青很友好地笑着,龙青也很友好地对他一笑。他听到少威说:刘念有福气呀,找了你这么个好老公! 
龙青说:哪里哪里,离要求我还差得很远。 
在盥洗室里,龙青看到刘念已经为少威把透明的牙膏挤在了新牙刷上。从新睡衣和牙刷看来,这位同学的来访并不突然。刘念说:你只买你和儿子的菜,少威不在这儿吃。 
洗过脸,龙青出门去买菜。出了校门,才想起钱包放在换下来的长裤中了,上衣里有些零钱,怕不够,忙折转身回家拿。他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防盗门,忽然真切地听到家里传出一声:刘伟——。龙青愣住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然后,他听到刘念说:刘伟,来,喝牛奶。我看你的好奇心也太强了,偏要上我家里来看看。有啥好看的,还不就这样。对了,你先去,我帮你又联系了一个医生——,拿着!刹那间,龙青明白了:真他妈白痴啊!少威原来就是刘伟!他堂而皇之地打入我军内部来了。睡他的床,盖他的被,当然说不定也睡他的老婆。 
龙青拿着钥匙的手收了回来,突然间,他觉得轻松起来。 
他们需要足够的空间和时间去发酵他们的感情。龙青希望他们快一点,更快一点儿。龙青折转身,快步离开了。回望他家的那扇窗,龙青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刘念与刘伟现在说不定已经滚在那张大床上了。当然,在龙青家里,他们肯定还不会大胆到如此地步。只是龙青潜意识里这么想,他想:这么说,与她离婚有希望了。 
就这样,龙青怀揣着一种痛苦的幸福离开了家。 
今天该买点什么菜呢?对,儿子爱吃的土豆,还来一个糖醋排骨。 
在超市买完菜,龙青又特意在书架前逗留了一会儿。他喜欢看那些兵器书籍,还给儿子买了一本名人名言的字帖。磨蹭了二三个小时,才慢慢朝家里走去。他不想再面对那个男人,不是他怕什么,而是他觉得很无趣。 
少威已经走了。龙青嗅出家里有一种脂粉气息。 
刘念正在镜子前涂抹口红。听到动静,见龙青回来,头也没回地说:我马上出去,有点事。你一个人在家吃吧。 
龙青知道少威并没有走远,他一定在他家附近的某个地方等着她。于是他说:你去,放心吧,没事的。 
从厨房的窗口望去,龙青看到刘念又把她的头发披在肩后了。她走路的时候,龙青看到她的臀部一扭一扭,颇有些风情。龙青平静地切着土豆丝,他把那个不规则的球体先切成片,然后切成了粗细均匀的丝。少威,或许是刘伟的小名?   
《第五章》(19)   
龙青这三天的日子过得很是乏味。备课上课做实验,对于他来说,这在过去是乐此不疲的。可不知怎么地,现在竟有些心不在焉。他知道,一个经过了多年缺少性爱的无味婚姻而骨子里天生具有浪漫气质的男人,一旦遇上了一位绝色美女,这将意味的是什么。 
男人作为雄性动物,其内心是蠢蠢欲动的。据《南村辍耕录》载,柳下惠“夜宿郭门,有女子来同宿,恐其冻死,坐之以怀,至晓不为乱”。柳下惠其所以坐怀不乱,有醋溜心态的人以为是柳下惠怀中的女子不美,或者说其美不对柳下惠的味口而已。猜想绝色美女如果不是叫绝色美女而是叫丑女之类,龙青断没有这样的牵挂。人家柳下惠是坐怀不乱,而龙青是怀还未坐就已乱。 
绝色美女却好像从龙青的视线中消失了。 
龙青的信箱中没有未读邮件,聊天室里也看不到她。龙青想:她去哪儿了呢?她不会出什么事吧?有时,他又为这样一闪而过的念头而觉得好笑:这是怎么啦?龙青知道这样下去有点危险,他想起柏拉图这三个字。在《会饮篇》中,柏拉图说了一个神话,说最早的人类分三种:男人、女人以及由两性结合而成的阴阳人,这三种人都是球形的。上帝把他们削成两半,每一半都想念被削掉的另一半,于是开始有了爱。他想,他白痴与绝色美女也应该是一个球。他不知道对绝色美女的想念到底是好的善的抑或是坏的恶的。谈到道德,或者是人性,龙青对这样一句话有着切肤之痛。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也是没有人性的。虽然柏拉图认为对爱的追求,重点不在于是追求“完整的爱”的欲望,而在于这个完整的前提必须是好的,而且必须是善的,并且给了爱这样的一个定义——爱是永久地拥有善的欲望。但在龙青看来,爱只是一种存在,他只知道他牵挂着某个人,至于说这种思维活动是感性的还是理性的,龙青已没有心思去考究了。柏拉图还说,至于性,只是肉体的一种权宜之计。而龙青绝没有想念美女的肉体,很显然,龙青陷入的是一种柏拉图主义,或者说柏拉图式的爱情。 
三天后的早上九点,龙青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终于发现了一封未读邮件。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白痴:谢谢你的信!我刚从外面旅游回来。因为学校组织的三八节旅游提前了。唉,累死我了! 
我要去洗头,再见!对了,待会儿中午12点,我和你在一家亲好好聊聊旅游的事,真是笑死我了!另附上我写的一首小诗——种子给我一瓢水一瓢平静平凡的水给我一捧土一捧松软温润的土给我一个季节一个挣扎努力的季节你就会知道我是一粒真正的种子看完信,龙青的大脑莫名地兴奋起来。 
原来绝色美女并没有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她只不过插上翅膀飞走了几天。龙青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么漫长。 
绝色美女的小诗勾起了龙青对大学生活以及中学教师时光的美好回忆。那时,他参加马克的诗社,整天沉浸在诗歌创作的激情中。他有好几个红塑料皮的日记本,上面写满了诗。那些诗,有对理想的执著追求;有对爱情的美好憧憬……绝色美女一粒小小的种子,唤醒了龙青记忆深处沉睡已久的诗情,于是,他即兴写了一首:种子草木在季节的叹息中腐朽了曾经的艳如桃花成为蟋蟀们秋夜的谈资皇城在风雨飘摇中倾倒了曾经的辉煌尊严化为齑粉只有我在贫瘠的冰冷的拥挤的黑暗的地底笃定地等待佛说那是我前世的机缘龙青相信,这些诗句是从他的心涧里流淌出来的。他有一种朦胧的感觉:这位绝色美女,就是他前世的机缘…… 
写完信,龙青关了电脑。听到外面有人,回头一看,是系党委张书记。 
如果给张书记画一幅典型特征的肖像画,那他手上的茶杯是少不掉的。这个老头儿对茶叶特别偏爱,坐着也好,走路也罢,每天总是要把眼波在那一片片龙井上荡漾几番。据他老伴王维讲,张书记看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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