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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道影(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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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伸手摸了摸怀中锦盒,顿觉心头重了几千斤。

    这老松案时隔三十多年,一旦揭开谜底,真不知是福还是祸。聪明如他,此刻却也不免有点害怕。

    图一年定计如蜘蛛吐丝,复杂纵横,况且此计已逾三十载,此种玄机定然深不可测。万一一时疏忽,恐又掉进无底之洞。

    他半扬着头,用手打了个凉篷,看着远处的小城镇,彻底停住了脚步。

    他拉了拉马缰,呆视着前方。阵阵热风吹着他的鬓角,恍地,展昭眉头一动,目光不禁朝那小城镇搜索去,自语道:“哪里来的江南乐声?”

    且静心听来,但闻风中丝丝乐音温柔地搅弄着烦躁的热气,再仔细一听,却原来是那细细竹箫的鸣唱之音。

    展昭暗奇,遂拉起马缰,飞身上马,朝那小镇奔上。

    终于在一道竹制的大门处停住了马蹄,展昭朝大门的上方看去,绿彩深墨纂写着三个漂亮的颜体字——“莫莫塔”。

    路上并没有行人,展昭暗觉奇怪,耳听得那萧音越来越清晰,他越发觉得怪异,心道:“这萧声分明是第一次听到,为何似曾听过?”

    展昭停住了脚步,抬头一看,却见对面是一家茶馆,那萧声正是从那茶馆传出。再定睛一看,茶馆一侧挂着一条长长的招牌布,上写“丝路雨”。

    展昭一愣,再仔细观望茶馆,但见得茶馆均由毛竹编成,屋顶两侧造着竹漏破空而下,灌入地面的小木沟中,那输“天雨”的竹管便由此引出。

    展昭暗赞,猛地心头一热,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做得果然精致……”

    展昭想到了一个人——白玉堂。想当年他与白玉堂在陷空岛初次见面,曾在后山的山涧中,见过一个类似此物的排水器件。

    遥想当年,展昭不禁傻笑了起来。想当初白玉堂恼恨御猫,设计将他引到陷空岛,别瞧白玉堂平时大大咧咧,做起机关、暗器却是一流的好手,展昭不小心中了他的道,被绑在水车上三天三夜,御猫险些儿变成落水猫。

    “有人吗……”展昭出声问道。

    萧声戛然而止。

    展昭已料定那吹箫人就是白玉堂。

    帘子后面走出了一个人,正是白玉堂。

    “你是展昭。”白玉堂道。

    “你是白玉堂。”展昭道。

    两人用这种方式平静地打着招呼。

    两人相对一笑,坐定了下来,“是西平王让你在这里等我的?”展昭问道。

    白玉堂点头,“李承启安排我在这里等你,说三月之内你必然到此地。我信了他,于是就在这里等你……”

    展昭低头叹息,想起李承启为自己做的种种,掩不住眼中多了几分悲伤。良久从怀中掏出了那个锦盒,他来回翻弄着,对白玉堂道:“这是老松案的谜底,是西平王留给我的。”

    白玉堂先是一惊,随即恢复平静,伸手将锦盒取了过来,道:“猫,咱们一起来猜一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如何?”

    展昭点头。

    两人用手指在茶杯中点了少许茶叶水,各自在一张方桌上写了一个字。两人随即互动步伐,去看对方究竟写了什么。

    两人看罢,同时抬头看着对方,相对浅笑——竟都写着一个“空”字。

    想聪明如李承启这样的人,又怎会将一个要人命的秘密转给展昭呢!如此用心,展昭明白,白玉堂也明白。

    “空空也……”展昭叨念着,取过盒子,又仔细端详了一番,终于将它扔进了一旁的火炉中,烧了。

    火光耀眼,照亮了整间屋子,白玉堂这才发觉,月华已升碧空,道:“明天回开封,商讨破敌之计。八王爷已布下重兵,以敌元昊。”

    “好!”展昭握住白玉堂的手掌,顿时似回到了从前的岁月。

    两人走出竹屋,温凉的天空包容着世间的一切喜怒哀乐,此一刻,安宁着,快乐着,不用言语来表述,你我却皆能感受到。

    ***

    故事到这里基本算是结束了,我们的主人公展昭虽然回到了宋朝,但他与白玉堂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

    宋、夏之间的战斗来来回回,断断续续,持续了多年。直到风云将靖时,展昭与白玉堂离开了官场,离开了江湖。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去了哪里,有人说他们去了高丽,有人说他们又回到了莫莫塔小镇,也有人说……

    相传很多年后,有一位落魄的君主兵败路过某个盛产茶叶的宋境小镇,在镇口的大门旁停留了很久很久。

    君王始终没有下令进镇。

    据说那天,国王陛下的眼神犹如无边的大海,很深,很远的。他仿佛到了一处仙境,看到一方神仙。

    又过了几年,这位君主在一场宫廷政变中死去,原因竟然是为了与自己的儿子争夺一名女子,据说那女子并无沉鱼落雁之貌,只是,她的眼神像极了当年宏鸠宫中的蓝衣人。

    临死之前,君主念念不忘那宋境小镇的茶香……特地命人从小镇取来茶叶,煮成了香茶……

    在一片茶香中,那位君主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完〉

    ·精彩内容载入中·
花非花,雾非雾
    ·精彩内容载入中·天边的云层暗黄暗黄,将四周的空间积压得异常狭小。我裹紧身上的毛裘,走到窗前。

    漫天的大雪如白羽般层层披落在大地,刺骨的寒意顺着椽子缝忽忽扑进我的眼中,不禁让我打了一个寒颤。目光抖动间,那一座高耸的铁塔跃然跳进了我的视线……

    开宝寺琉璃塔在皑皑白雪中,流溢出几缕亮目的光。

    风孤独地吹着,雪花孤独地飘着……

    夷山端处,琉璃塔孤独地耸立着……

    孤蒲绕着陈檐,看笑云影苍梧。残暮中的烟水,似乎在诉说当年的旧事……

    ***

    记得那年春天,我与五叔来到开封。

    开封的春天,暖意尚未入冰肌,花墙深苑,依然寒花绕砌。

    五叔是个绝美的男子,眉宇神蕴,气度不凡。可惜五叔总不爱拾掇,性子又跟猴头似的,也难怪我很难心平气和地将他归于美男子一列。倒是那开封府的展昭,可算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在我的印象里,展大哥总是那么温文尔雅,性子刚好与五叔相反,行事不愠不火,颇具大将风度。

    在外人眼里,五叔与展昭是对头,但我知道,其实五叔是最关心展大哥的人,两人之间的情义……很深。

    “五叔,大大叔不是说了嘛,展大哥不在开封。”我一边捏着冰糖葫芦,一边对五叔道。

    五叔回转头,甩了甩他自以为潇洒的长发道:“是‘展大叔’,不是‘展大哥’,还有,大叔就大叔,别净闹腾新花样,什么‘大大叔’?乡下孩子……说话没个谱!”

    五叔拉长个脸,贴着我的小脸一阵唠叨。

    我“嘿嘿”地做了个鬼脸,奔跳着进了开封府的大门。

    开封府很大,前后好几个厅子,不过我最爱左边“点翠园”里王朝哥哥的那个厢房。王朝哥哥个头满大,私下却跟我这孩子差不多,最贪吃,房内小柜子里总有吃不尽的小吃。每次我和五叔去开封,他防我总跟防贼似的。

    “小虎,今天你休想跑到我房里!”王朝黑着个脸,双手双脚攀沿着门的四棱。

    “王朝哥哥,你这样子像极了五叔养的那只壁虎。”我调侃道。

    “小家伙,你可越来越有能耐了啊,都你五叔教的吧!”

    “哪能,我五叔再能耐,也没展大哥能耐……”我正欲拿展大哥开涮,却见五叔迎面走来。

    暖风徐徐,五叔轻盈地摇弄着折扇,面如冠玉,形若攀松。五叔这会儿拾掇得还真不错,颇有玉树临风之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熟悉的花香涌进了我的鼻囊。

    “五叔!你……什么时候把陷空岛的牡丹搬这儿了?”我大叫道,这几株“青龙卧墨池”是大大叔费了好大劲才从洛阳移栽到陷空岛的,待了好多年,今天头一回开花,竟不想被五叔连根拔到了开封府。

    “五叔,大大叔非疯了不可!”我拽着五叔的袖子。

    “不就拔他几株牡丹嘛,他不至于那么激动吧!”五叔笑道。

    五叔命人将那几株牡丹全数栽到了展大哥厢房门口,还没见五叔那般勤劳,起早摸黑伺候着那几株牡丹,可是老天还是负了他这个苦心人,就在展大哥回来的前一天,开封的一夜风雨将那几株牡丹吹得稀烂。

    天色已如墨染,开封府掌起了油灯。展大哥拿着一件大袄盖在了五叔身上,我偷偷趴在窗头看着两人。

    几个月没见,展大哥似乎瘦削了许多,俊逸的脸上几乎没有半点血色,只是淡淡的笑容总平稳地浮挂在他的嘴角。在我的记忆中,展大哥的笑容总那么清雅幽淡,闭上眼睛足可以回味半宿。

    “猫,这几株青龙卧墨池,我是专门送给你的,不想一夜风雨,催得花败枝折。”五叔愣愣看着地上的残絮,神思恍惚了很久,又道:“你可知这青龙卧墨池牡丹的由来?”

    展大哥伸手拾起了一枚花心,眼中凝聚起一层深意。

    “这青色花心好似青龙,传说它本是镇守瑶池的小青龙,一日它路游曹州,却见曹州大旱,万物垂死,牡丹即夭,它不忍,遂向东海龙王借雨,龙王不允。小青龙无奈,转返瑶池,吸来瑶池仙水,普救众生。

    牡丹得救,化作一红衣仙子,她忧心青龙被王母责罚,不惜飞身山墨池,将自己染成墨色,好将青龙安藏在自己的心中。

    不久,王母带来妖镜探找青龙,却始终未见,一怒之下,令人取来鬼怒涧的恶水在空中漫撒,任哪路神仙,只要沾上此水,再也不能升仙。从此,小青龙便永远化作了心儿,留在了牡丹的心里,名日‘青龙卧墨池’。”

    五叔忍不住哽咽道:“猫,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油灯在展大哥的脸上优美地画着弧线,他紧紧抓着五叔的手,仔细地端看着五叔。

    “玉堂,我明白的。”

    夜风如丝,又似轻翼。两人依偎偎着,携手向花间,春桐正声声,也羡他俩秋燕依人。

    我使劲探着耳朵,始终有听也没有明白五叔送青龙卧墨池的含意,但见两人如此,倒明白了几分。

    两人相依了一阵,五叔脸上却露出了一丝难色。只见他从地上拣了几叶凋零的牡丹花瓣,用手指轻轻捻了捻,几道新鲜的花香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听说你要带兵增援韩琦。”五叔沉思很久,终于将咽在喉咙的话吐了出来。

    “是的!”展大哥点头,可他却没有将眼光对着五叔。

    但我却看得清晰,五叔脸上偷偷抽搐了一阵。

    空气凝结了一阵,害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出。

    “能带找一起去吗?”五叔道。

    “不行,那边很危险。”展大哥始终低着头。

    “我不送你了,陷空岛还有事,我明天就回去。”五叔几乎不作任何思考回应道。

    我这一听,小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急忙窜溜了起来,尖着小嗓门道:“五叔……”

    我连爬带滚窜到五叔跟前,小手抓着他的手掌,“五叔,我不回去,呜……”

    我实在放不下王朝哥哥房中的美味,说什么都不肯回去。可是无论我说什么,五叔都不答应,最后索性将我一把拎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清早,五叔便把我从热呼呼的被窝中拽了起来,招呼都不打就离开了开封府。我心里正恨恨不满,却不料五叔根本没有打算离开开封,在北城的小客栈订了间上房,舒舒服服地睡起了大头觉。

    ***

    五天后,增援关中的军队出发了。

    那天,展大哥着一身深红色的官服,跨上黑鬃马。春风温柔地吹着他的墨发,好似画中仙将。

    “哇……展大哥真帅!”我趴在客房的楼阁横栏,发出一声惊叹。

    “臭小子,人不大,色心不小!”五叔用他的玉扇轻轻敲了敲我的后脑勺。

    “五叔你胡说什么呢!”展大哥虽然长得俊美,可我一个小孩,哪里有那鬼心思,我看八成是五救翻了醋缸。

    我正欲再作解释,五叔却早已将我一把拽起,如燕般飞出了客栈,紧紧随着两行的队伍。

    队伍浩浩荡荡足有几千人,藏两个人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五叔实在沉不住气,每夜三更都要到展大哥营帐去偷窥一番。结果不出七、八天,展大哥便将五叔和我给逮了出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展大哥那般生气,他高高坐在上座,英俊的脸上多了几分威严,眼中还浮着几分怒意。我跟五叔还是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笑容,眼腈还时不时向上座的展大哥眨上几下。

    我以为展大哥会一笑了事,谁知他竟然狠狠责骂了我和五叔一顿,这还不算,末了还命人将五救拖出营帐重责了二十。

    五叔那般矜贵,哪受得起如此的侮辱?一连三天他都不吃不喝,见着展大哥也不声不响。展大哥再铁石心肠,见五叔如此,毕竟心有不忍,终于在那天晚上来到五叔的营帐探望五叔。

    营帐内的火台烧得正旺,磨出无数金粉。我坐在一张羊皮毯上,一边吃着山鸡,一边还玩耍着大大叔送我的弹弓。

    虽是暖春季节,但中原地带一到深夜,寒意还是很浓。我起身正想将羊皮毯子往火炉边挪动一下,却见展大哥已撩开帐帘走了进来。

    “玉堂。”

    展大哥的声音很低沉,也许五叔没有听到,也许他根本不愿意听到,反正他闷在被子里并没有出声。

    我小心翼翼地窥看着展大哥,三天前的那幕对我来说还是余悸未消。

    展大哥一身银色的盔甲,左手端持着头盔,右手提着一个青布外里的篮子。

    “玉堂,吃点东西吧。”展大哥说着,便将篮子放在了桌上。

    五叔还是不作声。

    “既然你不愿意见到我,那我这就走。”展大哥虽提步,脚步却很凝重。

    我连忙窜起身子,几步上前拖住了展大哥的手掌,“展大哥,不要走,五叔其实很想见你的!”

    话音未落,只见五叔“嗖”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拿起枕头朝我砸来。

    “小屁孩,胡说什么呢!”五叔撩了撩他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他一面教训我,一面却用眼角小心翼翼地瞥着展大哥,五叔心里其实早盼着展大哥来了,只是嘴巴硬,面子薄。

    “怎么,看我死不了,又想拿饭菜来噎死我啊?”五叔故意拔高嗓门冲展大哥道。

    “那二十军棍,你觉得很冤枉吗?”展大哥似乎不是来道歉的。

    “怎么不冤枉,我又不是你的属下!”五叔噘着嘴,一副受屈的样子。

    “我是替卢岛主打你那二十军棍,战火漫漫,你竟然带一个孩子到战场!”展大哥责备道。

    五叔转眼仔细打量着我,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其实也难怪五叔,我与五叔感情甚厚,自我懂事起就和五叔吃喝玩乐在一处,这么多年,五叔早已把我看成是他的“小兄弟”,嘴上虽然常说我是小孩,但心里却早把我当成与他差不多年岁的朋友。

    五叔傻傻愣半天,笑道:“呵,好像是个小孩!”又嘻嘻冲着展大哥做了个鬼脸。

    “可你打得也太重了。”五叔恍地道,似乎还想反击一下。他一边说,一边还挤着痛苦万分的神情。

    展大哥见他的确伤得不清,脸上不禁露出怜惜之色,正好被五叔瞧个正着,非嚷着也要惩罚展大哥一回。最后,还把我支到了另一个营帐……

    惩罚就惩罚,非把我支开,害我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展大哥匆匆从五叔的营帐中走出来,脸上还挂着红晕。

    “嘿,惩罚得还挺开心。”我摸着小脑袋寻思着,“为什么五叔每次惩罚我,我总觉得很痛苦呢?哼,肯定五叔开小灶!”

    ***

    此后几天,展大哥几次想设法送我回开封,回退的几条大道又突报有夏军暗伏,最终只好作罢。

    大军继续赶蹄。五叔尽其老鼠本事,成日挖空心思想些新鲜玩意逗乐展大哥。五叔有时会跟着军厨亲自炒上几个菜,虽然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但展大哥却吃得很香。有时五叔还会吹上几段箫乐,虽然时常跑调,但展大哥却听得很入神……

    五叔的脸上永远都挂着快乐的笑容,展大哥的眼中则永远装着深入灵魂的满足感。那般情义交厚,任谁也无法想到两个月后,他们俩之间竟然会产生那样的仇恨……

    大约过了半月后,大军来到了目的地,陕西。

    自宋仁宗宝元年开始,大宋西北边境局势就开始紧张起来,原本臣属大宋,居住在廿州和凉州的党项族首领元昊自称皇帝,建国号大夏。

    宋军连年兵败,朝内主战派——如宋陕西经略安抚使韩琦等人——主张坚决进攻。

    他向朝廷提出:“宋军拥二十万重兵,只守界濠。这么怯弱,自古未有,长此以往,士气都要丧失光了。况且兴师以来耗资太大,再拖延下去、国家经费更加困难,故应该集中各路兵力攻打西夏,速战速决。”

    皂帝陛下采纳了韩琦的建议。

    延州之战后,西夏对宋西北边地的进攻越加频繁。韩琦与陕西主帅夏竦欲引兵攻击元昊,遂向朝廷特意请旨增援。展大哥带的这支队伍就是增援韩琦的。

    韩琦显然很器重展大哥,到帐第一天,便任命展大哥为参事。

    韩琦有两位年轻的副将任福和桑怿,两人为人豪爽,与展大哥一见如故,五叔与他们也相处甚欢。

    大约过了半个月,展大哥告知五叔,说是大大叔卢方会随另一部后援军来到陕西。五叔还道大大叔是为了那几盘牡丹,特意跑到陕西来找他算帐,却原来大大叔是专程来相助韩琦副使。

    不久,元昊遣兵入寇渭州,韩琦力调缜戎军士卒,又招募勇士八千,命任福为统将,桑怿为先锋;韩琦见展昭行事谨慎,便任展大哥为行军参事。大大叔、五叔、我也一齐随军同行。

    展大哥担忧我的安危,坚决反对我随军同行,但五叔认为如今四面楚歌,躲哪里都不安全,还不如将我带在身边。于是,我成了军队中年龄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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