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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适君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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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面子,管它有的没有的!现在,她需要有人陪伴,所以,贺芊芊是第一个不能跑的人。
“我、我不是女巫!”芊芊对她的人身攻击予以不怎么有力的反击,懒洋洋的没什么气力。
沈君如不予理会,趴在桌子上,静静的坐着:“怎么办,这回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我了耶!我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还给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是,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有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的,而是会有人报复呀。你刚才掴了端末云两个嘴巴子,结结实实的哟,连我都有听到手与脸相碰的声音。如果没有什么技术上错误,你已经成为那为数很多的女性们的公敌了!”芊芊打了个美美的呵欠,继续她的话题:“并且,我担心,连我都会因为你而成为被海扁的目标。”
“会吗?”沈君如一向在大事上慢不止半拍的脑袋此时才发现这回连保面子的本儿都没有了。
呜,该死的端末云!
“啊——绝对是‘会’的!”贺芊芊有些无力的看着好友不长脑子的行径,认为自己挑上沈君如做朋友真是——当初是不是眼被脏东西糊住了?才会识人不清!不过,这也不是发生了一次两次的事了,只不过这次更麻烦更轰轰烈烈一些罢了。她相信好运气一定会保佑自己的,但沈君如她可就罩不住啦!
“这、这、这个天杀的端末云,我——”
望着好友红得像熟烂的番茄的脸,贺芊芊打了个呵欠,反正沈君如也做不出什么来:“你就好自为之吧——”
“——我要杀了那个混蛋!别拉我,我一定要去杀了他!”
“哎呀,你就别说废话,逞一时之气了。反正你也不会付诸于行动——”正当贺芊芊一只手撑着头,依照好友的一向行径讲出她的推断时,眼前黑影一闪,她忙睁开眼,恰巧看到沈君如抬头挺胸的冲出去:“哎,喂!沈君如你去哪儿?你不会真的去杀掉端末云吧!你那么做的话可是份属于犯罪喔。天啦,不会吧!你——”速度没沈君如那四肢过于发达,头脑过于简单……部分神经较短的人快的贺芊芊追了一会儿,实在没力气了,便停下来跟在她的大后方走向目的地:
“你还嫌自己不够笨吗?现在过去,会被杀死的是你耶!你这枚少见的笨蛋!”大概沈君如忘记了那边有少说几百个端末云的Fans在看!完蛋了,她的好朋友耶,不在乎面子怎么就变成这副没脑子的模样?亏她还是优等生啊!
当贺芊芊赶到时,看到的是站在空场地的好友沈君如,丝毫不见端末云的影子,也不见有剧组来过的痕迹。她不禁开始佩服那些人的安全意识,否则,现在的端末云很有可能就是一具死尸了。依照沈君如现在的状态来看,留个全尸是不可能了。万幸啊,万幸。
可是,这样看来,晚上去看端末云的演唱会一定不能拉沈君如去了,她怕会成为提供某人犯罪机会的人呐。
沈君如站在那里,实在有点想不透自己干嘛要被端末云的话左右,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要了面子反而有异常轻松的感觉。她最不明白的是,端末云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明白啊……
可是,不明白的岂只有她而已?
坐在器材车里,端末云一只手抱着冰袋冰敷明显肿起来的脸,依然浑沌的想着被打时莫名的心痛感,怎么会产生那种不该有的感觉呢?他是个主张游戏人间的大众情人,有那种怜惜的感觉是不对的呀。即使她有可能是他的族人,但还不能确定哪,他……
一只手拍上他的肩,他的目光捕捉到正站在身边,一脸阴郁的经纪人恪萱莹,那笑容令他有“大条”的感觉,连忙祭出一个谀媚的笑。这一笑,扯动了脸上的肿痛,令那笑有些狰狞。
“这个伤,今晚可以上场吗?”恪萱莹叹口气,压下了记者们的长舌,却免不去早已定下的演唱会,如果到那时还肿着,怕是会有麻烦啊。他们是不想媒体知道这件事,但是若今晚表演不好,那些神通广大的记者们总有办法知道其中的原由,这对端末云的发展是相当有阻碍的啊!
相信不论是公司、端末云还是她都不会希望得到这个结局。
“没问题。”端末云含混不清的说。
“听听你自己的声音,这样子怎么上场?”恪萱莹越想越气:“都是你自己不好,非要沾人家便宜,这回好了,把自己的未来交上去了吧?你这种恶劣的个性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呀?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无法完美的上场,完美的撑下这一晚,完美的拢住Fans的心,你就完蛋了!未来的辉煌连作梦也不必想了!你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面子要人家女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糗呢?明知她根本就不拿你当回事儿你还没有自知之明,你是呆子还是傻瓜?姓端的——啧,怎么这么难听——你什么时候能有些头脑,明白你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啊!公司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却——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你是努力的在当明星,可是,你就不能为这明星的身分干些明星的事吗?努力的破坏自己的形象,你就不觉得可耻啊?端末云……”
端末云朝她笑得不太美丽,但温柔极了。一直以来,只要恪萱莹气得像一只鼓满气的气球,像吃了火药般大声吼叫时,端末云就相应会更加的温柔,令所有人对如此温柔的明星产生怜惜和喜爱。当然,这是基于这两位本性就是如此,比较好塑造。当然,也只能这样发展的缘故。
“放心吧,我会好得很快的。”因为他与普通人类是不一样的。
“但愿……”恪萱莹悻悻的说。
“我想,你也希望我好得快,所以——”
“嗯?”
“我想请你给我准备好吃的东西,我想吃沙拉牛排。”
“好命的明星,我也想当明星了!”虽然不太开心,但——她是他的经纪人,他的要求她会努力完成的。转身,恪萱莹走出他的视线,并没有看到端末云呆滞了一瞬间的表情。
夜,一个不一样的夜。
恪萱莹站在后台,目光未曾拉离台上的人儿。上台前,她还看到他的颊有些浮肿,因为不再有鲜红的印子,而且已经化了妆,不会担心会被人看出,但,那疼痛一定还在的,没有人会好得如此快。
是的,没有人。
端末云也没想到直到上台,他的颊依然是痛得要死。沈君如是不是用尽平生力气掴了那一掌啊,也许他该感到很荣幸呢。
他张开口,对着台下火热的Fans讲了几句话,极不自然的笑容他相信恪萱莹一定看到了。
他的经纪人,不论如何,她还是对他那么挂心,那么的好。
为了她,为了Fans的热情,他要唱好这场歌会!
恪萱莹抓着闱幕,听着端末云的歌声,看看监视器上略带苍白的容颜。她感到开心又痛心。
端末云的目光穿过镜头传到她眼前,深情而又迷惘,这是从未有过的,难道……她想到了今天的那位叫沈君如的女学生……应该是她吧。
端末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啊,但,有人明白了。
“端末云啊端末云,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啊!”恪萱莹微微笑着,眼中含着泪光,终于等到这个被她视为弟弟的优秀男人有这一刻了,她感到开心又欣慰。这下好了,她不用为他忙大半辈子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嫁人去了——
相信端末云不是傻瓜,所以,那个女孩子怕是跑不掉啦!
堵着自己的耳朵随着旁边的女人们尖叫不休,在这没人会对如此狂烈的制造声音污染加以指责的一刻,令贺芊芊感到快乐的是自家好友沈君如还有一丝人性,没有阻止她来看这场歌会。
说实话,她贺芊芊不是端末云的正牌Fans ,但端末云长得帅、歌唱得好而且是第一次来这里加上她又有票,不来的话是很对不起自己的!另外,能有一个发泄自己的情绪又不会被人骂作神经病的机会也是非常难得的啊!
这要归功于她那继承了家学传统在当“风水师”的大堂兄。那家伙是端末云的铁杆Fans,这回的歌会他老早就要来看,半年前就用尽各种关系买到了票。可是,就在一天前,他突然接到紧急求救电话,现在正呆在地球的另一端为一位身份极为高贵得不能随便说出来的人工作,所以,他只能看现场转播,而把如此珍贵的票送给小堂妹。她还没有忘记他把几乎是放进金箱子里也觉得不保险的这张票含着血泪剜却心头肉般忍痛递给她,却发现小堂妹居然折了一下便塞进衣袋里时的表情,几乎是要昏过去了。所幸他是干那种跟“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的职业好几十年了,才勉强站立在地球表面,然后以螃蟹的行进姿势移出她的视线的。当然,她相信他要是想看的话,用他工作的人一定会贡献出最好的给他,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啦,只不过是少听了身边震天高的吼叫。
唉,人与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还记得当负责剪票的人拿到她的票时的表情,她的票是很好的,是视野最佳的贵宾席,但票的磨损度几乎就让他怀疑这是张假票了!才一天的功夫呐,唉!
放开耳朵,她盯着端末云。不知道沈君如看到他会不会真的杀了他呢?她是有些好奇啦,但万一是真的,端末云的一条小命就丢得太可怜了,还是不要让这个念头实现的好哇!
耳边再次传来远远的“端末云,我爱你!我们永远支持你!”的叫声,感觉有些惨绝人寰的“悲壮”。她无法想象在这么多女孩子中,她的大堂兄叫着这个口号,会招来多少人“这人是神经病”的眼神,搞不好会被人当作同性恋哩!可见,她是来对了!
唉,端末云啊,你很厉害耶,可是要小心,因为沈君如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是你让她抛弃了“该死”的面子,那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记得哦,在十年内,千万不要让她遇见你噢,不然你死了也不会令我感到意外的!
端末云的目光在昏暗的现场扫过一遍又一遍。由于他与普通人不同,故凡是他演出的场里都没有完全黑暗的地方,也令他能看到全场的状况。看起来,他的伤对演出没有多大影响?
Fans依旧是那么疯狂,这正是他要的啊!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坦然面对恪萱莹,为他的受伤最担心也最难过的就是她,他知道,她不是因他是公司的摇钱树而对他好,而是从心底里关心他。
这对于打小便是孤儿的他是一种最急于珍藏和保护的情感啊,他只能演得好,不能出任何岔子,否则会给她带来麻烦的!
人家明星是为了出名,为了赚大钱,为了爬上社会上层,为了……可是,大概只有他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当明星的吧。
太久没有回去看一眼,这样做很容易招来怨恨。既然白轻出现了,其他“家里人”焉有不理会之理,而在这个场子里说不定就有一两个在他上完场之后就要找上他的“家里人”。他倒想知道会找他的除了白轻之外还会有谁。如果他招来的恨太多呢,很有可能这回回家就是被抬回去了。
所以,他要找的其实就是一个,是那个最有可能教他双脚失灵的人。
他找了那么久,居然没有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那么,他最好今天晚上就快些回去报个到,免得以后不好过哦。反正那个片子中有他的部分已经拍完了,这场演出后他的空档期也到了,正是一个报到的好机会啊!
可是,他看了全场十几遍,偏就忘记看一眼天花板。那里正有一双闪着猩红色光彩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然后,猝然消失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贺芊芊实在受不了女人们的厉声尖呼,自热火朝天的歌会现场匆匆跑掉。明天、明天一定有报纸报导:这是一场火爆的歌会、一场成功的歌会、一场极有轰动效应的歌会、一场将端末云的身价提到xxx的黄金歌会……只会比此评价多而不会少的!她宁可去看报纸,也不想等歌会结束跟一大票要签名和端末云的纪念到不要命的疯子一起冲出会场大门,到时候她不会被人挤死也会被人踩死的!
大街上隐隐约约听得到会场里的欢声雷动,还有端末云那绕梁十三日也不会绝的优美歌声。
在这里听反而会比里面好得多呢。当然,有这想法的不止她一个人,在会场外,排排坐着摇着小扇坐听歌会的人不在少数,看到她出来,都用夹着一半好奇和一半羡慕目光随着她走出好远。她身上的鸡皮疙瘩不住崛起,还一直跳啊跳的,直到走进了一条小巷子,听不到了歌声,她的脚步才敢放慢一些。一条小巷子,月光如水般照下来,走了十几年走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反射着冷淡的白光,惨淡淡却晃眼得厉害。小巷子寂静得只能听到大自然的声音,还有她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在这样的夜里有些不安的因子在流动着,令她惶恐。天哪,惶恐,多新鲜的名词——或者说是动词、形容词?反正不太适合用在她身上就是了。
但是——
贺芊芊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小巷口,低喝:“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男人?”
“真是不好意思,被你看到了。”声音中夹着笑音,一抹身影轻飘飘的落下,银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舞。
“你是谁?干嘛跟着我?”贺芊芊转向那人,借着月光她看到他有张异常俊逸的脸。
他转过身,向她扯开无害的笑:“我叫白轻。”
“白轻?”贺芊芊重复,有些生硬。
“怎么?是不是觉得有些耳熟?”白轻微微笑着,举步走向她,步伐优雅高贵、履地无声,像一只猫儿。
他站在她面前,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熨发出一种异常亲切好闻的味道,是普通人绝不会有的,是天然的香味。那味道那么熟悉,却又令她无法专心去想他到底是谁。
“我在找你,也在等你。现在,是我们相见的时候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白轻盯着她,低低的声音里像搀有麻醉剂般令她脸红心跳。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不,我、我不认识你!”是的,她从未见过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快走开,我要回家了!”
“在你走之前,我想,你该知道我是谁。我叫做白轻,白色的白,轻重的轻。白轻,就是我。芊芊,你会知道我的事情的,因为我会一直让你知道我就在你身边。”
“你知道我是贺芊芊?你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吗?”家学渊源的缘故,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总是会找到他们,就连她家这支已经数代不曾做这行当的人也会在不经意间被这类东西看上了,然后一辈子给自己加个拖油瓶。可她没这想法。虽然那些只是为了找个庇护自己的地方,甚至愿意为之侍奉他们一辈子。
“‘不干净的东西’?你是指什么?”
“就是鬼啦,灵啦,还有念一类的。你不是吗?是的话就快说出来,不然我就让你化为飞尘——虽然我只不过学了一些保护自己的小招术,但足够用了——”贺芊芊有些感激父母和爷爷强迫自己学了一些此类的咒语,如今似乎是可以用上了。
“啊?”白轻笑,嗓音柔和好听:“那些东西就算你要它们追你,它们都不敢出现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白轻微微一笑:“还有啊,你的那位好朋友啊,她跟端末云很合适啊。”
“你——”贺芊芊疑惑的盯着他,月光下的他真会令女人心口发烫,热情激增呢:“你一直在监视我?为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没理由——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目的?还有,你为什么找上我?我没记得有你这一票朋友或是同学呀。”
“我不是你的朋友,你也没见过我。迄今为止,我还没有与今生的你有过接触。你不要怕——”
“我有什么好怕?我祖上可是当巫师来的,直到现在!虽然我家是不做了,但我的堂的堂大伯家世代还是在当‘风水师’的耶,我有什么没见过?连几十只鬼满屋子飞我都见过了,有什么会比那个更可怕?”
“也许我会比那个可怕哪!”
“那你到底是什么?”
“你猜不到!”他有些调皮的笑着。
贺芊芊头痛的抓抓发丝:“拜托,你不说我当然是猜不到啊。我连你多大都不知道啊,你要不要说了,不说我要回家睡觉了。”
“你就这么回家吗?”
“那要不怎么回去?你要送我?”才不要,若是鬼啊啥的还好啦、万一他是人贩子,她应该还是蛮值钱的咧。那样会很危险耶,父母会因为她被人拐骗而揍扁了她的。
“我说,你不担心贺子煜会为了他那张利用率不到50%的门票杀掉你吗?”
要走的贺芊芊闻言双脚自动停了下来:“你知道贺子煜?你是他的那只不干净的东西?你是来代他监视我的吧?也不对,你说过你不是不干净的东西——那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呢?我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关注过咧。所以,给我个理由,先。”她有些机械的说着,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
“没有理由。芊芊,你不必把我当作一回事,因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要做的是,帮你的好朋友啊。我希望你能够为她的幸福着想一下。”
“我也想,可是怎么做呢?”
“端末云。”白轻轻声吐出这个名字。
“你想被人杀死吗?那恕我不奉陪。”她转身就走。开什么玩笑!沈君如恨死端末云了,她要敢对沈君如提“端末云”名字中的一个字,她都不用想见明天的太阳了。都怪端末云那好死不死的刺激,使得如今的沈君如真是太恐怖了。守着她像守着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引爆,招来一身的伤痛与血污。可她又是唯一一个无论如何也跑不掉的倒霉蛋!
忽然,眼前光影一闪,白轻带着笑意的脸呈现在她的正前方,害她没能及时停下脚步,依着惯性的力量整个人掉进他怀里。一种莫名香味充斥她的感官,亲切极了。仿佛是她一直以来最想要的似的,熟悉且令她安心。
他轻轻推开她,眼睛对上她的,一丝红芒掠过,染着薄薄的情感。
“那么你不要反对就好了,他们是最合适的。”
贺芊芊有些呆愣的望着他,忘记了今昔是何昔——
“太晚了,你回家吧。嗯,你要晓得,贺子煜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我也不想打扰他的生活,更不准备见他。而你是唯一可以跟我在一起的人类,也是必须的。坦然面对吧,你别无选择。无论天涯海角,即使你做了鬼,我也会找到你的。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不在她的视线之内。
刚刚的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小巷依然如斯寂静。
可是,那空气中无法马上散去的不一样的香气却彰示着他曾经来过,曾经与她对话。
他是什么人?白轻?好怪啊,但——她真的觉得他是很熟悉的。
可是——唉,要端末云娶到沈君如,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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