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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连波_作者:沁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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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我先说,“出去走走?” 
才一起出得餐厅来。 
我们沿着海边漫步,前后看不到保镖的踪迹。 
烈……你也在为我做着改变吗? 
我一阵惭愧,相对于他放弃的安全保障,我那些“屈就”简直算不得什么了。 
他与我并肩走着,手一直垂在体侧。 
行进中偶尔有身体接触,但他一直没拖我的手。 
我很想挽着他散步,又有些情怯。 
又一次的肩臂摩擦中,我终于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 
好烫,像一团烈火在燃烧。 
我惊惶,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额,“你发烧了。”声音带着哭腔。 
他微笑,不再掩饰,虚弱地将额头抵在我颈窝,“抱歉,真不该在今天生病。” 
“回去吧,我陪你去看医生。”眼中的水气迅速集结。 
他抬眼看我,笑得那样轻快,“连波,哭之前考虑一下,今天我可能没力气安抚你的泪水了。” 
我一怔,即便是在这样的忧心忡忡下,仍忍不住带上一些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该死的烈,永远要记得我的那段典故吗? 
他烧得没有力气,我们花了好长时间才慢慢走回去。 
车子驶回烈宅,抵达的时候已有私人医生在等候。 
他平时很少生病,这次烧起来却居高不下。 
刚吃下的咖喱被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老仆很讶异,“少爷从小就不吃咖喱的!” 
我低头,惭愧万分。 
仿佛看到他微笑着一口口吃下面前的咖喱,极慢极慢。 
发着烧的烈陪我一起去吃饭,散步,面上装得若无其事。 
他不拖我的手是怕被我发现他在发烧。 
笨烈,不想离开我吗?你可以直说,我会陪着你,像现在一样。 
坐在床边看着他沉静的睡颜,我想。 
我给家里挂了电话,然后留下来陪他。 
输液瓶的药水嘀嗒嘀嗒地,如同我的思绪一样不肯停息。 
是我的错吧? 
爱得太快,放手得又太早。 
对烈来说,高处不胜寒,一直期盼着有个人能走到他身边,陪他一起站在那至高的琼楼玉宇,俯瞰整个帝国。 
我终于明白了雪泠的话,却自问无法做到如她般好。 
可我究竟是不是那个人……来到烈的身边,对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我认真思忖着。 
这一瞬的心软,究竟能维持到几时,我自己都没有把握。 
那么……就像秋大少说过的,“长痛不如短痛”,及早放手,对彼此的伤害减至最小。 
如果真要这么做……我需要烈的支持,和我一起完成它。 
一个人做,太难太难。 
终于拿定了主意,却禁不住一阵伤心。 
原来心痛不是比喻,真的会由神经元阵阵传递,一下一下的,真切地毋庸置疑。 
烈,原谅我,可你值得更好的…… 
总有一天,会有个同样出色的女人出现,陪在你身侧,不离不弃…… 
而不是任性妄为偏又脆弱易感的叶连波。 
当我是天马行空的独行侠,由我去吧。 
真正好的……在后面等你。   
他终于醒来,在幽暗的房间内,眼睛是最漂亮的青黑色,让我想起了祖母的缅甸蓝宝。 
“连波……”他唤我,在我手臂的皮肤上引起一阵温柔的颤栗。 
“感觉怎么样?” 
他闭了下眼,仍然很疲倦,“还好。聂青那里有事吗?”仍心心念念他的烈氏帝国。 
我摇头,“没有。” 
聂青已经让我赶走了,当然什么事也没有。 
我知道我是个不识大体的女人,在古代说不定还会因延误什么紧急军情被斩首,但……顾不得那么多了,让他养好身体才要紧。 
烈氏帝国……要是烈离开一会儿它就要塌,那也就不能称之为帝国了,破屋还差不多。 
他浅笑,似乎对我的小伎俩了如指掌,“我猜你已掌控了大局。” 
我扬眉,病猫似的家伙居然还有力气开玩笑。“那又怎样?你除了快快让自己好起来别无他法!” 
浓浓的关爱,隐藏在并不温柔的话语后。 
但我知道,他会听懂。 
我们的视线又胶着在一起,连身周的空气也紧跟着好像起了化学反应。 
这时医生进来,仔细给他检查。“好一些了,这几天还需要卧床休息。” 
我点头,对他做着“你看吧”的表情。 
烈只是微笑,目光不肯离开我片刻。 
大姐在我的授意下驱车过来做白粥,还带了秘制的酱菜和友人捎来的平湖糟蛋。 
雪泠派了柏氏的几名得力干将过去协助聂青工作。 
秋大少负责对媒体大放烟雾弹,维系着烈宅的清幽。 
我只管坐在床边一项项报告给他听,然后叨念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快点好起来。 
至于我的决定……关于我们,他大病未愈,我未敢全盘托出,招引众怒。 
烈是个听话的病人,知道我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接触公文后,索性真正给自己放假休养,连电话也不去听。 
住在烈宅的这段日子,他的许多劣习都被我纠正过来了。 
比如说,不爱喝水,不爱吃水果蔬菜,不喜欢阳光,不习惯早睡…… 
天,细数下来,他还真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这个不爱那个不喜欢的,让人怀疑这样的人怎么会顺顺利利活大到三十岁,还成为声名赫赫的烈帅的。 
趁他吃了药昏昏大睡的时候,我联合烈伯等老仆将他连人带床搬到另外一个阳光充沛的房间里去。 
我只是不肯帮他布置房间,任烈伯怎么征求意见也不发话。 
虽然我知道如果亲手去做这件事他会很高兴。 
但那是爱侣才能做的事。 
我已决定放弃的身份。   
烈醒来时并不惊讶,就好像人在睡梦中被换个房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怪不得他是烈帅,这般压得住阵脚。 
他微笑着,看我们环绕在床侧。 
烈伯絮絮叨叨讲我们进行这项“工程”的过往,烈很认真地听着。 
他很尊重老人家,不当他是仆人看。 
说到我不肯布置房间时,他望向我,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我淡笑着站在那里,面色却在他的目光下渐渐苍白。 
他……不愧是烈帅,聪明到不必我多说。 
终于所有人都退出去,房间里静得怕人。 
他声音低哑,几乎要听不到,“你决定了?” 
我努力盯着自己的鼻尖,力图镇静,“嗯。” 
他不再说话,过了好久才向我伸出一只手来。 
我磨蹭着,最终像被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般走向他。 
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指尖。 
体温已经下来,与我的相仿。 
但有种什么东西充斥在他体内,像烈火般灼痛了我。 
我一惊,待要收回,已被他用力一扯带入怀内。 
他在病中,力气仍大得让我无法抗拒。 
那是个令人难忘的吻,带着某种绝望的热烈,似乎要吻到天昏地暗永远也不停止。 
他终于肯放开时,我已经浑身瘫软到没有力气站起来。 
就维持这个姿势俯在他身上很久,相对无话。 
第二天烈就有了明显的好转。 
我明白他的暗示,收拾衣物离开。 
骄傲的烈帅,不需要任何人包括我的同情。 
也许是时候离开,让他躲起来舔舐伤口。 
越早开始,越快痊愈。   
回家时所有的人都在。每张笑颜上,写的都是同样的问话,“烈帅好点了吗?你们俩怎样了?” 
我勉强笑了笑,冲进自己的房间作数。 
泪水簌簌落下,悄无声息地被抱枕吸收。 
都是流波不好,好不容易孝敬我一个手工绣枕,偏要据其形状取名为“大泪包”…… 
我埋怨着,不肯承认自己是认识烈以后才泪水涟涟的。 
大姐推门进来看我,我索性扎在她怀里大哭。 
她拍着我,“嗳嗳嗳,这是谁啊,是叶家那个从来也不哭的连波吗?”竟是模仿旧邻杨妈妈的语气。 
我忍不住破涕为笑,抬起头来,“姐,他不要我了。” 
大姐仍微笑,“是你先开口的吧?” 
我不情愿地点头,“话是不错…。。”可他真答应的时候,我的心比谁都疼。 
她将我鬓旁的碎发顺向耳后,“连波,你已经长大了。有时我们需要面对人生中的取舍,做了……就不要后悔,明白吗?” 
我明白,我怎么能不明白。 
就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提出分手。 
“我知道,可……”还忍不住会伤心就是了。 
我的大脑无比清明,遗憾的是管不到心的哀鸣。 
大姐拥抱我,像对孩子般地轻拍我背脊,“会好的,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抱着我婴孩似地轻轻摇晃,竟得到种奇异的平静。 
怪不得雪泠一语道破我与大姐的不同,“你外刚内柔,横波才是外柔内刚。” 
偏生流波插嘴,“那我是什么?刚柔并济?” 
大伙儿都笑了,“公主殿下,你以为是在练剑法?”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微笑。 
是啊,爱情固然重要,失去了它好似天空都会失色……但好在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比之大姐的失婚,我这点挫折算什么。 
身为横波的妹妹,怎可以这样软弱? 
好在……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有许多人陪在我身边,有更多的未知等待我去探索和体验。   
我懒懒地窝在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与颜公子聊天。 
“你保证不跑出去飞车?”他知道我被陈曦传染到心情不好去飙车的嗜好。 
“小曦不在,去大西洋海底做科考。”他不在我基本上无车可飞。一部分人不肯借给我,肯借给我的又大都是那些不符合飞车标准的座驾。 
“还好。”他松口气。 
我忽然很不爽,“他不在你很高兴?”快无聊死了,要知道陈曦可是除了秋大少外我最坚定的支持者。后者则因为某种原因最近被我列为拒绝来往户。 
看到他,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掉眼泪。 
没有任何因由的。 
“没。”他不敢承认,怕我鸡蛋里挑骨头而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没什么?” 
“没……有。” 
“那还是有了?”我没事找事,火冒三丈。 
“我……要去开会了。”他捅了马蜂窝后头皮发麻,企图逃跑。 
“好啊,你去吧。我保证你七天内见不到我。” 
这种空泛的恐吓,稍有点头脑的人便会明白根本构不成威胁。 
可我知道颜公子会当真,他把我看作无比重要。 
唉,失恋中的女人,最享用的就是这种被珍爱的感觉。 
头开会前三分钟我才很有公德心地放他走,然后开始笔耕不辍。 
我写沙漠公主被古国的王子俘虏。 
他对她有国恨家仇,滔天血债,偏生又爱她入骨,无法割舍。 
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怎样,也不敢去分析。 
沙漠女儿性烈如火,她的美丽魅惑着他的视线。 
稍有不如意,她便不吃不喝不说不笑,直愣愣地望着天空或某个角落,从白天到黑夜。 
她要她的兄长从苦役场回来,他断不同意。 
她有七个白天不对他微笑,七个黑夜不跟他说话……第八天,他妥协了。 
又一个八天,她看到了兄长的遗体运回。 
“我首先是国王,其次才是你的男人。”他捏住她的下颌防她咬舌自尽,神色复杂地说。 
…… 
可怜。 
确实可怜。 
某个无良作者自己活得不如意,所以要他们陪着。 
多邪恶的叶连波呀,嘿嘿。 
心绪杂乱,却是真的。 
我想,也许要过好久好久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雪冷江清》的新书发行会,朋友们都到齐了。 
在这个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们特地过来给我加油打气。 
我坐在台上,旁边是出版社和经销商的代表。 
他们在讲些什么,我心不在焉,完全没听进去。 
门口一阵骚动,黑压压的人群忽然很有秩序地如破浪般分成两列,迎接着当中一位重要人物的到来。 
是许久未见的烈帅。 
我叫他烈帅,因为我的烈已成为过去。 
他微笑着在前排坐下,认真地听着台上人因他的到来而变得极不连贯的演讲。 
浓重的悲哀袭上心头。 
我知道,他自此真正将我划至朋友,本是我的属意,此时却忍不住想哇哇大哭。 
我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他是烈帅,亦是我此生第一个真正倾心相爱的男人。 
我在台上伤心不已。 
他的手抚过新书的扉页,像爱抚着我们共同拥有的一段隐晦记忆。 
那雪衣女子披着漫天的雪花站在岸上,遥望着江上的一只孤舟,船头独坐的玄衣剑客。有两类人……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Chapter 7 花底春寒   
我投注所有心力在工作上,除写书外还在《新快报》上做了个专栏。 
老实说,我并不适合做专栏。 
费尽心力找来的题材,一经我手,往往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 
可读者们喜欢……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我自己也想不通。 
评论家们难得宽宏,“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八字评语,远超过我的真实水平。 
呵,但不是他们大发善心,而是怕触了众怒吧。毕竟专栏的读者群比小说的要大得多。 
评论家们不是神,也有人需要讨好——恰恰就是每一位普通的读者。 
走得太远,不免被作家和读者们共同唾弃,失了在这个行当里继续混下去的人脉资本。 
所以……我也就没必要感激涕零对不对? 
项姐不满意我的写书速度,一日四催。 
我无奈,但她是对我有知遇之恩的伯乐,总不好太拗她面子,“右手画方,左手画圆……” 
“什么?”她是从不看武侠的。 
“世上只有三个人能够做到,”我掰着指头数,“老顽童,靖哥哥和小龙女……” 
项姐愣了一下,深吸口气,“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微笑,知道她已按捺不住快要发飙,“我不是第四个。”简单几个字告诉她答案,同时还有闲心眨了眨我并不算大的眼睛。 
“你……”她握着卷册的手叉回腰间,另一只手腾出来指着我开始酝酿情绪。 
电话突然响起,及时解救了我。 
她瞪了我一眼去接电话,却一时放不下。 
呵,管公子打来的。 
我微笑,不理她要我站那儿别动的前期指令,径自步出办公室。 
“铃” ……我的手机也响,掏出来一看,秋大少。 
我接听,“喂,多谢兄台了。” 
他笑得轻快,“倾寒的电话还及时吧?” 
“嗯,再多聊一会儿,护送我翘班。” 
“谨遵懿旨。” 
我们同时收线。 
不知为什么,这半年来已习惯了像老黄牛般勤恳工作的我,今天忽然感觉到疲倦。 
是那种由内到外的,精神上的疲倦。 
恨不得立时找一张雪白柔软的大床,倒下去睡到永远也不起来。 
呵,不,不难找,最近最合适的就在我自己家里。   
母亲含饴弄孙之余,居然有时间读我的文章。 
“言之无文,行而不远矣。”她老人家自老花镜上方教育我道,然后继续读得津津有味。 
我笑,很高兴以母亲的年纪看我的小白文居然不感觉有代沟。 
但我是一向不爱听教训的,忙转个身往里间,免得又被她念“言者淳淳,听者藐藐。” 
大姐在煲一款靓汤,满室飘香。 
“你的莫言要来?”我说着今天听到和想到的第三个“言”字。 
“不是你和小秋一起回来?”大姐满脸诧异,告诉我秋公子致电要来蹭饭。 
我挠头,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平白帮忙的……好在只一顿饭而已。 
他很快登门,循着香味一路找到厨房。“大姐在做什么汤?好香!” 
我不悦,“谁是你大姐呀?”受不了他见人自来熟,尤其是在我家混的如鱼得水。 
“冬瓜鳖裙羹。”大姐微笑,以默认的姿态站在他一边。 
我无法,从冰箱里倒了牛奶后折回自己房间。 
某人跟过来,虚晃着随便敲两下就自己推门进来,“忙什么呢?” 
我呷口冰牛奶,充分品尝了那份香浓后才斜睨他,“可惜了一双大眼珠,没看见呀?” 
我在上网,想找颜公子聊两句再去会周公。 
偏偏他又不在。 
我有些奇怪,颜公子应该知道这个时间我会找他才对。 
“哈,原来你还搞网恋。”他看到我发短信息的称谓写着“致老公”。 
我微笑,“说你无知吧,还不承认。” 
他果然不承认,要我划下道来。 
“韦小宝侍候的大太监叫什么?” 
“海老公啊……”他脱口而出,而后没了声响,仿佛自己把后半截舌头咬断。 
我很奇怪他那副表情,像受了作弄又有苦难辩似的,“喂,又不是说你,干嘛反应那么强烈?” 
他义愤填膺,“叶连波!原来除了我以外,还有这么多人受你压迫,我要……” 
怎样?我抬眼静候他下文。 
你别说还真挺期待的,因为秋大少要上台绝对属于声色俱佳那种,表情蛮苦大仇深的,极俱观赏性。 
“我要把你那份汤也喝了!”他瞪大眼睛望着我,大喊一声后转身就跑。 
我急了,跳起来在屁股后头撵他。 
大姐常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每次煲汤都是掐准了人份的。这坏小子,明明是馋虫作祟,非要找个莫须有的理由来霸占我那一份,委实可恶。 
…… 
厨房争夺战,极其惨烈。战果更在顷刻间几经易主,最终由两方平分,各进其肚。 
只是我不小心喝了他的,他则饮下了我的。 
呵,你问我怎么区分? 
笨,大姐新买的汤碗,我们每个人的都不一样。 
噢,为什么秋大少也有? 
不清楚啊,是大姐好心吧,谁知道呢。   
到晚上颜公子才爬上线来,“累死了。”他告诉我说。 
“不会是因为工作吧?”他一向是那种才高八斗,力气却使不到一升的人。 
“当然不是了。”我果然猜得没错。 
“哈,我知道了,追求女生碰壁了吧?” 
颜公子不置可否,“最近这个目标比较凶悍,很难攻克。” 
我笑他形容追女像攻占山头,他直言不讳,“可不正是,因其蛮横……” 
我以为他要放弃。 
“我已经准备把她列为永久性目标了。”他发着狠誓。 
我笑得肚痛,很没有同情心地对他指摘一通,到最后才大发慈悲教他数招追女秘技。 
“真的管用?”我突如其来的好心,让他以为又要骗他。 
“十足真金。”我大力点头,鼓励他一试。 
小瞧我哟!以并不怎么丰富的实战经验编织出那么多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难道真的是功力过人? 
呵,鬼才会信。还不是我平时注重收集这方面的材料。 
咦?你好奇?问我怎样收集? 
不好意思,商业机密,恕难奉告。 
总之颜公子半信半疑地走了,留下我面带微笑坐在屏幕前。 
不知为什么,回家后反倒没有睡意。 
最怕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宁可失眠到天亮也不愿半梦半醒间见到故人。 
故人…… 
尽管我嘴巴毒,个性也不可爱,人缘却是极好的。 
从小到大结识的人基本都还有联系,只除了一位。 
呵,宾果! 
你猜得没错,我的故人是烈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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