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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跳骄傲地点点头后,眼珠子便开始四处乱飘,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最后,才结结巴巴地问道:“小喽……既然小溜不在我身边,那我勉强问你好了。呃……那我以后还会不会……流血?我可不想每次……”讲到这里,小跳就红着脸说不下去了。
尧臣觉得她这娇俏的小女儿姿态特别可爱,忍不住搂着她柔软的娇躯,笑吟吟地道:“你不会再流血了,反而会很舒服。”
小跳的俏容羞红得只能用艳霞来形容,星眸中有着情窦初开的神情。
???
三日后——
尧臣与小跳走在北上重要的官道上,他们计划走到前方的赊旗镇后,再买代步的马匹。
尧臣已经把小跳她爹失踪的案子飞鸽传书回北京了,并嘱咐他们在半个月内必须查明杜昂雷(小跳的爹)失踪的前因后果,包括寻找他的下落。
而小跳在得知他与“凤篁门”有些许关系后,连忙把所有麻烦的事丢给尧臣处理,自己则乐得轻松,打算专心于扩展她“无敌帮”的规模。
他们安步当车,不疾不徐地走着。
只见尧臣一身白色的儒衫,头戴一顶白色儒巾,两条长长的帽带在他脑后随风飘舞,将他衬托得更见俊美,这身玉树临风的外貌给人一种斯文书生的错觉。
而小跳本来的那套劲装却因破损过多不能再穿了,只好由她的小喽出资,帮她买一套她觉得很讨厌的衣裙,据说这种水田衣是目前最流行的服饰,它是由大小不同的各色锦料拼合缝制而成的,色彩斑斓交错,外表看起来相当美丽别致,不过,它那一层又一层的穿法却让小跳嘀咕了一整天,害她想要走快一点都不行。可恶!
“我讨厌这种娘娘腔的衣服。”小跳烦躁地开口了。“我决定到赊旗镇后,一定要买我以前穿的那种劲装。”
“你有银两吗?”尧臣气定神闲地问道。
小跳原本趾高气昂的脸蛋,顿时萎靡成闷闷不乐的模样。“没有。”她撇了撇嘴。
每当她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就心痛得猛捶身边的小喽几拳,都是他脱她的衣服时不小心,害她暗袋里的银票遗落在林子里,等到她隔天猛然发觉银票不见,回树林里寻找时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是她的宝贝“黑皮”还在,她一定跟他拼命。天杀的!
蓦地,一阵打斗的叱喝声自前方不远处的竹林内传来。小跳与尧臣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互望了一眼,不像其他行人是加快脚步地离去。
小跳凝神倾听那兵刃相碰撞的铿锵声,愈听眼眼睁得愈大,只见她异常兴奋地道:“有人在林子里打架,我们快过去看热闹。”
话才刚说完,她就一溜烟儿地冲进竹林。
尧臣剑眉微皱,深恐小跳有闪失,连忙跟着她奔向林中。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训她一顿。
他们一进林子,便瞥见两方人马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激战,已占优势的一方是十数名黑巾蒙面的黑衣人,他们围杀的对象是三名二十五岁上下,俊秀挺拔的出色男子。
打斗的现场已经躺下不少黑衣蒙面人,但是,被围攻的三人亦多处挂彩,其中又以那名长相最俊美的男子最狼狈,他不但受伤严重,而且险象环生,若不是其余两人拼命以险招护住他,只怕他已命丧黄泉。不过,他们频使险招的结果,却是换来浑身的伤痕。
见他们三人岌岌可危,送命是迟早的事。
“二弟,快护着三弟突围,我来断后。”“衡山三英”之老大贺伯伦直扯喉咙,怒吼道。
他手中的一柄精光四射,却染有血污的长剑,突然诡异地暴闪而出,硬生生挡住直往他三弟贺叔伦砍去的钢刀,却也因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由于贺伯伦急着替贺伦解危,使得背后空门大露,让原本围攻的他五人以蝎子钩钩了两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伤痕。
“大哥——”仲伦与叔伦见状,悲愤地嘶吼一声,却无奈自己中了“散功粉”,功力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失,根本提不起力来帮助大哥,反倒连累了一向武功精湛绝伦的大哥。
贺伯伦无视于全身不断抽痛的大小伤,咬着牙扑向二弟仲伦,替他接下另一名黑衣人击出的一棍。
他再次怒声喝斥着:“你们还不快走,难道要我们三兄弟全死在这里?”
仲伦狂啸一声,利用掌劲将叔伦送出这里。“叔伦,你先走!”
站在林子边缘观看这场打斗的尧臣虽然俊脸上带着一贯的和煦笑容,但眼眸却闪着赞赏的精光。
而小跳看了这兄弟情深的一幕,不禁流下感动的泪水,她喃喃地道:“好感人喔!”
尧臣好笑地瞥了小跳一眼,见她那么容易就哭红双眼,心里更加确定这丫头实在单纯得可爱。
他双腿轻轻一蹬,飞向竹林顶端,将叔伦接了下去。当他一听到“叔伦”这两字,心中便明白他们三人就是最近颇出风头的“衡山三英”,是衡山掌门人贺识途的亲生儿子,也是白道中最杰出的后起之秀。
小跳一看到尧臣开始行动了,那她还客气什么,只见她充满权威地对她的小喽大喊:“你留下来照顾他的伤势,我以我那绝世武功去解救另外两人。”
然后,她便摩拳擦掌地捡起地上一把血迹斑斑的长剑——她的短剑在树林里迷路时不见了,兴奋地窜进那场以多欺少的酣战中。
她贪心地用长剑拦住武功最为高强的四名黑衣蒙面人,替“衡山三英”的伯伦、仲伦减轻不少负担。
尧臣原本紧张的神色在见到小跳那出乎他意料的凌厉剑式后和缓不少,心里了解依小跳的矫捷身手还可以与那四名黑衣人周旋一阵子,但时间一久,必定处于劣势,因为以寡击众最耗功力的事。
“救我……大哥他们……”
叔伦暗哑着嗓音,断断续续地道。他明白自己的伤势过重,且中有剧毒与“散功粉”,时日无多了,但是,只要能搭救他两位兄长,他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跪下来求这名陌生人了。
“你不要说话,保留一点体力。我先替你解毒、止血,确定你的伤势无虑后,我再去解救你的兄长们。”
尧臣替叔伦把个脉,飞快地检视他鲜血汩汩的乌黑伤口,确定他除了先前中了类似散功的毒药处,伤口上还有令人致命的剧毒,由于时间过于急促,尧臣没工夫去检查他中了何毒——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场中间的小跳身上。
尧臣匆匆塞了一颗清香的解毒丹到叔伦口中,顺便撒了一些止血散在他较严重的伤口上,然后轻声嘱咐道:“我下去救你的兄长们,你乖乖地待在原地不要乱动。”
他话虽是如此说,但他的身影却飞扑向与小跳激战的那四人,以双掌跟他们拼战。
“死尧臣,你敢跟我抢”生意“,等会儿一定要用帮规惩治你。”小跳气得哇哇大叫,她好不容易才熟悉那四人的招式,正打算以她最厉害的招式“月毁星沉”来跟他们一决上下时,竟然被她那“目无尊长”的小喽给坏了大事。天杀的!
小跳悻悻然的另寻目标,眼睛一亮,相中围攻在伯伦身边的五名蒙面黑衣人。
她兴匆匆地冲了过去,娇喝一声:“让我来。”
小跳根本不理会当事人伯伦那惊愕的表情,就鸡婆地与那五人过起招来。
伯伦惊讶过后,便知道来了两名救兵,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他大喊着:“谢啦!”便抡起长剑,加入他二弟仲伦的阵营中。
“二弟,你下去休息!”伯伦的长剑挟以强劲的力道,横切向那围住他二弟的三名黑衣人。
伯伦功力比仲伦、叔伦还高,而且,不知为什么他竟然没有散功,照理讲,他应该自保有余,但是,黑衣人方才的攻势全往他那两名中了“散功粉”的弟弟身上招呼,害他碍手碍脚地无法展开招式,一直处于挨打的劣势。
现在,来了两名武功不俗的高手帮助他们,伯伦自然能尽情地放手一搏,一吐刚才的怨气。
仲伦见大哥恢复往常的身手,对付三名黑衣人游刃有余,遂安心地走向林边的叔伦,坐在他身边。
尧臣一边以双掌跟四名黑衣人游斗,一边着急地频频寻找小跳的芳踪,见她不知死活地又对上五个黑衣人,他气得差一点咬断牙根。
这该死的丫头!
竟敢拿她的小命冒险,一点都没有顾及到他的心情。没错!她的武功是不差,应付一般的地痞流氓绰绰有余,但是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武功比她高明太多了,小跳根本是不自量力嘛!
果然,小跳在久久不能取下他们的狗命后,觉得面子全无,对她帮主的权威是一项天大的打击。
小跳臭着俏脸忖道,天杀的!如果这五个臭小子她都解决不了,以后,她如何在江湖上露脸?小跳无视于香汗涔涔的疲惫身躯,硬着头皮催动全身的真气,手中的长剑嗡然长吟,森冷如银的光束随着长剑的翻飞迸溅出来。
五名黑衣人被她交织的剑影给笼罩住,但仍强悍地挥刀反击。
尧臣看她如此玩命,心头猛然一跳,惊喊着:“不可——”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后,小跳与五名黑衣人像爆竹般朝四方炸了开来。
尧臣与“衡山三英”看到小跳那娇小的身形喷向半空,不禁脸色大变,尤其尧臣赤红着双眼,狂吼声更是凄厉,只见他神情骇人地劈开围攻他的四名黑衣人,以最诡异的角度飞身到半空中,接住划着弧线往下坠落的小跳。
落地之后,尧臣因为强劲的冲力,连连退了两、三步才告站稳。
“这小姑娘的伤严不严重?”
伯伦毫不留情地解决三名对手,赶紧冲到尧臣身边询问小跳的伤势,连身受重伤的叔伦也都由仲伦扶着,一拐一拐地走了过来,他们相似的俊脸上都带着无庸置疑的担忧。
“没事!”小跳娇喘吁吁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整个人虚脱地瘫软在尧臣健壮的手臂上,原本红润如梅的俏脸成雪白一片,嘴角挂了一条血丝。
尧臣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了下来,一手支撑她的娇躯,一手急切地替她把脉,嘴里不忘凶她几句。
“没事?你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啊!你不但全身严重虚脱,而且五脏六腑也震伤了,我看你得躺在床上休息半个月,内伤才会痊愈;最好在三个月以内都不要妄动真气,否则,你的武功就算废了。”
他唠叨之余,顺手取出一粒色泽雪白的大补丸喂入她嘴中。
小跳一边咕噜咽下清香四溢的药丸,一边以她最严厉的谴责目光瞪向尧臣。
她扁扁小嘴抱怨道:“都是你害的啦!要不是刚才你在那里鸡猫子鬼叫,使我稍稍分神,我就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尧臣忍不住翻个白眼,决定不理会这小没良心的。而小跳因吃了药的关系,渐渐闭上眼。
至于“衡山三英”则送给他六道同情的目光——有这种强词夺理的红粉知已,满“辛苦”的。
“哼!你们废话说完了吧?本座急得想送你们上路。”一名为首的高大黑衣人冷冷地道。
尧臣听了不怒反笑,露出一抹轻松淡适的笑容,其实,他根本不把这仅存九名的跳梁小丑看在眼里,方才他是心存一念之仁,所以,没有夺去他们的性命,现在他们竟敢打伤小跳,他心中的恼火已燃烧起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麻烦你们兄弟替我照顾小跳。”尧臣有些不舍地将已昏睡的小跳交给伯伦。
“你小心一点。”伯伦他们全退回林边,他们看得出来这位俊挺的公子功力莫测高深——从他鼻息的呼吸次数可知,通常功力愈深厚的人,所呼吸的间隔愈长——所以,伯伦三人没有与他客气,毕竟以他们伤重的身躯下场,只会妨碍他而已。
为首的黑衣人待伯伦他们退开来,才大喝道:“把他围起来,拿下他首级的人有重赏。”
由于他先前已跟他交过手,知道他的武功比他们四名银级杀手所加起来还高,否则,就举以空掌来跟他们拼斗了,所以,他打算再加五名铜级杀手一起歼灭他,到时,还怕那伤势严重的四人逃跑不成。哼!
尧臣取下腰间的“银旋剑”,运起“驭剑神功”,将它催长成锋利无比的宝剑,静待他们的攻势。
“是‘银旋剑’!”其中一名黑衣蒙面人惊愕地大喊出声。
连林边的伯伦三兄弟都忍不住轻呼一声。
九名黑衣人顿时面面相觑,虽然看不见他们脸部的表情,但可以猜想此时他们的脸上必定充满惧怕与不安。
“银旋剑”,是江湖第一神秘门派“凤篁门”的镇门之宝,任谁都不敢公开与“凤篁门”作对,只因他们底下的探子无数,随时都有可能潜伏在自己身边,而且握有全国最多也最重要的秘密,如果得罪了“凤篁门”,他们随便公布一项对方的机密,就足以毁灭该组织了。
“退!”
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所有人全飞掠退走,连躺在地上的尸体及受伤的同伴,也都被抬走了。
刹那间,整座竹林静得吓人。
一场恶战就这样莫明其妙结束了。
第五章
在赊旗镇最大的客栈的后厢房时,小跳病恹恹地半躺在床铺上,但她大半的娇躯全倚在尧臣舒服的怀中。
屋内正中摆有一张檀木大圆桌和四张鼓凳,伯伦、仲伦及叔伦三兄弟便是坐在鼓凳之上。
他们全身上下的伤口全被尧臣包扎好了,连“散功粉”的毒也解了。
此时,小跳睁大圆眸,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会遭黑衣人的追杀?又怎么会中毒散功呢?”
伯伦叹口气道:“只怪我们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才会引来杀手的穷追不舍。”
“怎么说?”尧臣轻挑起右眉。
说话向来有条理的叔伦接下去道:“五日前,我们兄弟三人在南阳‘白玉楼’作客,接受‘赛孟尝’莫海宁楼主的款待,第一天晚上,由于二哥喝醉了酒,跑到后花园呕吐时,发现了假山附近好像另有机关,而且有人声从里头传了出来,因为声音太小,二哥断断续续大约只听到几个奇怪的字眼,好像是躲在里头的人要展开某种掳人的行动。”
“所以,你们就将这件事告知莫海宁了。”尧臣推测道。
“别吵!”小跳没啥好气地捏了尧臣的大腿一把。“叔伦哥在讲好听的故事,你没事不要乱插嘴。讨厌!”
尧臣苦笑,觉得自己完全被小跳吃得死死的。
倒是伯伦他们看了瞠目结舌。
小跳到底知不知道她捏的人是谁啊?她竟敢对堂堂“凤篁门”少门主摆脸色!真是太有胆量了!难道她不知道刘尧臣是何许人物吗?
据说他智慧奇高,文武全才,且医卜星相,奇门五行与机关阵式皆精通,称得上是当代最厉害的奇男子,瞧他把“凤篁门”的江湖味给淡化,改头换面成商业性的组织,就可见一斑了。
“没错,隔日我们把此事告诉莫伯伯,要他多加小心提防,同时向他告辞,我们打算回衡山。莫伯伯见我们去意坚定,于是办了一桌酒席给我们饯别。哪知我们离开‘白玉楼’后,发现体内的功力正急剧地流失,尤其以我流失的速度最快,我们心里也明白必定是中了敌人的‘散功粉’,所以,我们日夜赶路,想在功力全部消失前回到衡山,没想到竟然引来蒙面杀手的追杀,若不是遇到两位恩人,只怕我们兄弟连命都没了。”
叔伦讲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热茶润喉。
“好奇怪的事故喔!”小跳搔着脑袋瓜子,下了一个结论。“一点都不有趣。”
尧臣轻拍抚着怀中佳人的优雅颈背,犹如安抚着一只爱的小猫咪。
“或许问题是出在‘白玉楼’那边,因为你们所中的‘散功粉’需要两日的时间才能完全发挥毒效,而照你们刚才的讲法,你们大约是在‘白玉楼’中毒的。”尧臣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不可能!”叔伦倏地暴喊一声,三张俊脸上带着不同程度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尧臣。
小跳被“暴雷”吓了一跳,她睁开迷蒙的睡眼,呆滞地望向窗外,喃喃地道:“怎么打雷了?”然后在尧臣的胸怀里翻个身,继续沉睡。
尧臣含笑地凝视她酣甜的睡容,忍不住在她红扑扑粉颊上香一记。
“莫伯伯不是——”仲伦才说几个字,就被尧臣的手势给打断。
尧臣轻声地道:“我们去外面找个隐密的地方谈吧!”他温柔地把小跳放回床铺,盖好棉被,才率先走出房间。
他们来到客栈后方的荒废柴房里。
“‘白玉楼’楼主莫海宁在江湖上是有名的好好先生,他不但交游广阔,礼贤爱才,而且,乐于帮助黑白两道有困难的朋友,所以,‘白玉楼’无时无刻不是住满了人,有的是困顿、无处可去的食客;有的是落难的江湖人到那里寻求庇护。就是因为莫伯伯这种豪迈大方的作风,武林中人莫不以‘赛孟尝’这封号来尊称他。”仲伦试着以客观的口吻描述受人尊重的白玉楼楼主。
伯伦、叔伦赞同地点头。
“况且,莫伯伯与我爹贺识途是莫逆之交,情谊深厚,只要莫伯伯一有空闲,一定会到我们衡山找爹品茗、对弈,他根本不可能派人追杀我们。”叔伦的口气中有明显的不悦,他不喜欢有人怀疑一向待他们兄弟如亲子的莫海宁伯伯。
尧臣温和地辩道:“‘散功粉’的特性是腥味奇重,一定要下在酒中才能掩去它的腥臭。你们回想一下,这三天曾经在哪个地方喝过酒,就可以知道在哪里中毒了。”
对于这种思想僵硬,墨守成规的白道中人,尧臣本来是不想跟他们说太多的,觉得他们名门正派的人都过于自命不凡,目空一切,缺乏灵活运用的脑子,导致白道中人个个食古不化,目光短浅。
要不是看他们三人满顺眼的,他才懒得跟他们说这些呢!
伯伦三兄弟面难看地面面相觑,尤其又以叔伦的脸色最骇人。
伯伦镇定地道:“我们最近一次喝酒是在南阳的‘白玉楼’,莫伯伯设宴为我们送行时,由于宾主尽欢,所以,仲伦和叔伦就多喝了几杯,而我向来不爱饮酒,在宴席上便偷偷把酒倒掉。”
“难怪大哥没有散功。”仲伦恍然大悟。
“不可能!不可能的!”叔伦激动地大吼。“我们无凭无据,怎么可以随便断定是莫伯伯是幕后指使者呢?”
“事实就是事实,你们仔细想想吧!”尧臣沉静地道。
蓦地——
“啊——”一串几乎可以震破人耳膜的尖叫声传进四个大男人耳中,而且,隐隐约约中,他们还可听到几句“天杀的”、“坏胚子”及“偷袭”等字眼。
尧臣闻言色变,立刻拔腿就奔出柴房。“小跳有难!”
伯伦三兄弟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