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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又如何?
顾敏死了,这是他喜闻乐见的结局。
她的存在,造成他妈妈跳楼,成了疯子。
这仇,他步步设局,利用了安冉报了。
他看着憔悴苍白的安冉,顿了顿,慢慢地开口。
“离开A市,我替你在国外找好高中,以后不要回来。”
“若是我不走那?”安冉问道。
“不走?”莫云琛发笑,他冷下脸,回道,“我不敢保证自己向你动手。不要在我面前晃,你是她的女儿,我多看一眼,就想着送你去下面陪她。”
“所以,顾安冉,乖乖地听我的安排。”他说完,不再看安冉,转身走向门口。
安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地远去,泪水模糊双眼,他在她眼底更发地模糊不清。
妈妈死了,他对她的,也从未喜欢过一分。
“莫云琛,你喜欢过我吗?”
她曾问过他这个问题,还傻傻地再问一遍。真是傻透了!
他不喜欢她,甚至恨着她。
有些事,她不敢往深处想,如酒店那夜,记者突然的出现,她和妈妈被莫家赶出来。
她怕,最后的答案,她承受不住。
不爱也罢,若是被他步步利用害死妈妈,那么,她真是该死!
莫云琛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走了几步,听到后面东西倒地的声音,回头看着安冉晕倒在地。
他挺直着后背,没有急匆匆地跑上去,面容上找不到半点的紧张,只是那双眸子暗了又暗,就如深夜的黑暗,让人看不到亮光。
过了许久,莫云琛听到陈叔从楼下下来,问他:“大少,要叫救护车吗?”
“不用。”莫云琛回道,他大步向前,蹲身将安冉横身抱起。
“不爱我,多好!”
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抱着安冉回了车子。
可若是不爱,他的计划怎会如此地完美,将她揽入自己的局,让她在记者面前承认是她钩引自己,让她被赶出莫家。不过,顾敏跳得真的是个意外!
——
梦,是人最深处的东西。
安冉梦见妈妈跳下楼,她坠下去,双目冷冷地瞪着安冉。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她若是听了妈妈的话,不爱莫云琛,她和妈妈怎会被赶出莫家,妈妈又怎会死?
在梦里,她听着妈妈坠地的声音,见着血浆从妈妈的身体内流出,骇人得要命。她再抬起头看向那个窗口。
莫云琛捏着香烟,与她四目相对。
“多谢你爱我。”
☆、替她擦身,他却湿了一身
“多谢你爱我。”
他噙着冷意,双目阴鸷地盯着她。
那眼神看得她全身发颤,想尖叫出声又叫不出来,想挣扎逃命,脚步被粘住怎么都迈不开双脚脱不了。
她只能被看着妈妈在她面前流血,什么都做不了。
全身又似被什么压着,重重的,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死了。然而,她慢慢地也不再挣扎,死了也就死了吧。
“打了退烧针,再过一个时辰,你替她量量体温。”家庭医生对莫云琛吩咐道。
莫云琛应道,他吩咐下人送医生走,扭头看着床上睡得极其不稳的安冉。
“妈妈!”她大叫一声,额头不断地渗出冷汗。
莫云琛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世上有循环报应吧,顾敏的存在,将他的妈妈逼得跳楼。他的报复,逼得顾敏跳楼,那么之后,又是谁来报复谁?
莫云琛双目黯淡无光地看着安冉,他也累极了,顾敏死了,他却高兴不起来。
他拧干床头的毛巾,替安冉拭去冷汗,一路往她的领口去,发现她全身都湿透了。
再看着她发红的小脸,手忍不住地抓住她的手。
“这坎过去,就好了。”
他轻轻地说着,似对自己说,又似对她说。
再大的痛苦,时间久了,慢慢会忘记。
他去浴室换了温水,也不叫女佣,打算自己替安冉擦干身子。
他的手伸入丝被中,触到柔软的身体,一种冲动直击全身,最后集中在下身。
莫云琛面色如常,他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的心绪,替安冉擦拭全身。
越发到头,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最后,将安冉擦干净,自己却是一身热汗。
——
安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在被窝里,她一惊,对被人tuo光衣服慌乱。还记得,那天早上,她醒来,亦是光着全身,身上满是huan爱留下的痕迹。
然后,莫云琛对她说,他们做了。
把自己给所爱的男人,是件幸福的事。
对如今的安冉来说,是那天改变她的命运,致使妈妈身亡。
她扭头看到床头自己的手机,想起什么,伸手拿过手机。
未接电话的数量吓了安冉一跳,八十个未接来电,有六十个是叶奚的,剩下的都是苏离的。
他们的短信挤满她的收件箱,安冉一条条地翻开着。
“莫安冉,你给我接电话!”安冉从短信中看到叶奚急躁跳脚的模样。
她妈妈**的事,满城定是人人皆知。
“莫安冉,你可别想不开,楼蚁尚且偷生,你得撑住。”
安冉看得抿嘴笑笑,楼蚁,想叶奚并不知道蝼蚁二字真正地的写法吧。
“冉冉,学校来了个大帅哥,绝对包你满意,你快接我电话,不然被人抢走了。”
“冉冉,接我电话,好不好?我好担心你!你妈妈死了,还有我那。”
☆、不管是莫家还是苏家,都不欢迎你
……
一条条,看到最后,安冉笑着流下眼泪,回了叶奚一条短信,“我很好。”
“你终于给老娘回短信了,在哪里!!!!!”叶奚的短信很快过来,安冉环视着屋子,再低头将字打了上去。
“莫云琛这。”
——
安冉再看苏离的短信,她妈妈的事苏离也知道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
苏离,他们认识起,他待她很好,温和的少年,给予人的也是如水般的温情。
他的身体不好,所以苏家也好莫家也好,处处宠着让着他,他却不骄不躁,性子极其地温和,这样的男子,怕世上没几个女人能配得上。
安冉电话还是打了过去,她不想他担心。
“阿离。”电话接通,安冉先开口唤道。
“我…。。”我很好,这话未来得及出口,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小贱人,你还真不要脸。”莫沁尖锐地声音传入耳,安冉没想会是莫沁接了苏离的手机,她想如以前一样唤“姑姑”,转念一想,莫沁最是讨厌她,她唤“姑姑”,少不得被莫沁嘲讽。
她不想自讨没趣,被人骂,说道,“替我转告苏离声,我很好,不用担心。”
听安冉这么说,莫沁顿了顿,冷笑起,“怎么,云琛不要你,就转过头讨好我家离儿。顾安冉,你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缠着离儿。”
安冉有口难辨,对莫沁的冷嘲也习惯了,淡了声音,“我先挂了。”
“慢着!”莫沁冷声说道。
“我今天把话和你说清楚,离儿他是苏家的独子,是我莫沁的儿子,他的出身足够更好的女人配他,你做的丑事我也不想再提,离我家离儿远些,不要再打电话来。”
安冉静静地听,她自始至终对苏离没有动过心思。苏离待她好,她也想待他好点,就是这么简单。
“便是我家离儿喜欢你,我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顾安冉,你听明白没有,不管是莫家还是苏家,都不欢迎你。”
“若是不听我的话,你妈妈便是你日后的下场。”莫沁冷声威胁道。
她说完,安冉听到电话那头急切动怒的声音。
“妈,你怎么动我手机?”
紧接着,是呼吸不顺导致的咳嗽。
苏离每每动怒,便是猛烈一阵阵地咳嗽,似要将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阿姨,让我和阿离说说话。”安冉淡淡地说道,“你放心,你的话我记着。”
莫沁犹豫着,她看着走近的苏离。
见着自己的爱子白了面容,知道苏离的性子。
苏离看着温和,骨子里执拗得很,喜欢上一个人,认定了,谁都说不动他放弃。这就像她自己一样。
☆、他的心如被刀一片片地割下来,痛得很
苏离看着温和,骨子里执拗得很,喜欢上一个人,认定了,谁都说不动他放弃。这就像她自己一样。
“是冉冉的?”苏离缓了缓口气,急着问道。
莫沁点头,她看着手中的手机被苏离极快地抢过去。
若,今日不让苏离接这个电话,苏离会一直打给安冉。
他不强求自己的感情,也不会放弃。这个儿子,莫沁心疼又头痛。
若这女孩子是别的,不管她出身好坏,她定是应下,偏是她最讨厌的安冉。
“冉冉,你有没有事,现在在哪?你等我,我马上赶回来找你。”苏离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当得知安冉的妈妈跳楼身亡,他真后悔自己到了美国治病。
“我没事,挺好的。阿离,你要好好治病,你这一来一去,要是病加重了,我不是还得照顾你。”
苏离顿觉得安冉说得有道理,“恩”地应下。
“你若是不好,来美国找我。”
“好啊。”安冉笑道,她顿了顿,慢慢地开口,“阿离,我一直喜欢着他。这次妈妈死了,他说以后会照顾我。”
“云琛哥和你?”苏离迟疑地问道,胸口突地发痛。
他很早就知道安冉喜欢莫云琛,知道他们一ye的事,一晚未眠,却始终不敢在她面前流露自己的痛楚。
“冉冉,祝福你得成所愿。”
“阿离,我们能不少联系,我怕云琛他不高兴,他这个人和个大孩子一样,动不动生气吃醋。我好不容易和他在一起,不能就这么把他气走,我们是好朋友,别让他误会着。”
安冉说完,嘴角的笑意凝注。
她不能再继续让苏离无条件地待自己好,就如莫沁说的,她安冉配不上苏离。苏离值得更好的女人。
“阿离,等过段时间,我们稳定了,再联系你。”
等过很久,苏离忘了她,找到所爱的女人。
“好!”半天,苏离在话筒里吐了一个字,他的心越来越痛,痛意直接遍布全身,手中的话筒无力地抓不住。
“那,再见。”安冉听出苏离的异样,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苏离待她一直很好,她以前暗示过让他不要对自己这般好,他总苦涩地笑笑,“不能。”
他的固执,她也就当作不知。
今天被莫沁说破,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说得直白点,让苏离痛得深刻些,之后也就能淡忘她。
“再见。”苏离回了道。
安冉先他一步挂了电话,在电话里,他永远会等着安冉先挂掉。
她不喜欢他,他何尝不知道。
她说,不要待她好。
可是,他若是待她不好,心这里会痛。
现在,他的心如被刀一片片地割下来,痛得很。
“离儿,你怎么了?”莫沁见苏离捂着胸口,面色发白,着急地出声说道。
“妈,我没事,你出去吧,让我睡会,睡会就好。”苏离捏着手中的手机,身子摇摇晃晃地朝着床铺走去。
他躺下,闭上双目,睡去。
——
☆、能让苏离在意的只有她
过了没多久,莫云琛收到苏离的短信。
“云琛哥,祝你们幸福,好好待她。”
莫云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条短信,蒋雅和苏离并不熟悉,而且他和蒋雅的婚事打算低调进行,莫沁那边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还没有告知。
他突地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二楼。
能让苏离在意的,只有她。
——————
安冉挂掉苏离的电话,心情亦是沉重。她刚才的话肯定伤了阿离的心,可是转念一想,话说绝点也好,阿离痛过一阵就忘了她。
她爬起身,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打开衣柜,全是男人的衣服。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间,让她心酸,眼泪在眶里打滚着。
她选了件莫云琛的长外套,里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就被他的外套包裹着。为什么要找衣服穿,因为她饿了。
她赤着脚走在木板上,发出很轻的声音。走到楼梯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莫云琛抬起头,双目盯着她的上下。
赤luoluo的眼神,直接将她脱得干净,看个透彻。
“穿上鞋子。”当视线落在安冉的双脚上,莫云琛冷声说道。
安冉站在原地,没有听他的话,她依然赤着脚走下楼梯,一步步地走到他面前。
宽大的外套罩住娇小的她,却看得人越发垂涎三尺。
莫云琛沉了沉眸子,他感到口渴,拿起水杯一口全喝完,然后没再看安冉,而是自己起身走到鞋柜处,拿了拖鞋送到安冉脚下。
“鞋子穿上。”他冷淡淡,有些不悦安冉的不听话。
安冉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棉鞋,没再拒绝,伸脚穿好。柔软的棉料,很舒服。
莫云琛没有走开,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低着头看地上。
手有些不受控地伸过去,方才替她擦拭身子时触到的柔软一瞬间全浮现在脑海里,任由他百般压制,仍是无效,甚至是更多沉在心底的画面都跳出来。
她的唇、她的柔软、他在她体内的感觉。
不是说亚当都有一根对的骨头,那根骨头会让你恋恋不舍。
莫云琛不是那种喜欢玩的女人,平日里应酬对着诱huò自己的女人,他一向不喜,便是那些女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脱光衣服,也无法令他起半点的欲wang。
然,看着面前的女孩,他感觉到体内的炽热,裤档里的东西又再次醒来,极快地发热膨胀。
“我饿了。”手未落下,安冉抬起头,她的双目因为长时间哭泣变得红肿,眸底的光淡淡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莫云琛。
莫云琛一怔,他恢复理智,快速转过身,应道,“好。”
他走得极快,回的话不同以往,没有嘲讽,没有厌恶,就一个淡淡地“好”字。安冉奇怪莫云琛的变化,见到莫云琛走到厨房时,愣愣地站在原地。
☆、顾安冉,你几时能聪明点?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还有面条。
他穿着白色衬衣,衬衣的袖口被他挽高,刀起刀落,他切得熟练。切西红柿、葱,打鸡蛋,烧水下面,每个过程在他手中慢条斯理地进行着。
下午的太阳从窗口射进来,暖暖地照在莫云琛后背。
安冉一直看着,眼眶湿了。她喜欢这样的莫云琛。
若他妈妈没有跳楼,没有疯,他会不会少恨她一点。
但若是,他妈妈不疯,她和妈妈又怎么会进莫家,她又怎么能遇见他。
所有的故事都是环环相扣,一环少了,就不再是那个故事,连着结局都不同。
“哥哥。”仿佛置身梦境,她唤了声。
她初进莫家,他待她清冷又讨厌着,她厚着脸皮总是粘着他身后,唤他“哥哥”。
她就想在他面前晃悠,想让他少讨厌自己一点。
然而,她没有想过,自己的喜欢会让妈妈失了性命。
她苦涩地笑笑,哥哥,以后只能是哥哥。不,他连哥哥都算不上。
莫云琛身子一怔,手中的动作慢下。他将面条下锅,而后煮好。他大可以把佣人叫回来给顾安冉做吃的,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要亲手给她煮面。就如他可以再狠点,直接将昏迷的她丢在路边不管,就如他没有必要带她去荒园那里,侧面地向她解释,他的报复是顾敏挑起的。
“吃吧。”
安冉看了看桌上的番茄鸡蛋面,颜色红绿很好看,莫云琛有一手好厨艺。
她夹了几口,却是吃不下去。
嘴里无味,心底悲痛,再美味的食物也尝不出味道。
她慢慢地吃着,因为肚子饿得很。自己睡了两天早饿得不行,她得吃点东西,之后的路没有妈妈的陪伴,只有她一个人在走。
“你妈妈的尸体已经火化,我买下金陵墓园的地,随时可以下葬。”莫云琛
他走近她,居高临下地看到她宽大的衬衣里什么都没有穿,雪白滚圆的东西直接冲击着双眸。
他在此时竟然想要她,男人果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安冉听完,抬起头淡淡地看着莫云琛。
“我妈妈虽然是继室,但是她和莫叔叔领过结婚证。”
莫云琛靠近她,他低下头对上安冉冷淡的眸子,嘴角噙着冷意,反问,“然后那?”
“寞园!”
莫家祖辈买下一块地,这块地作为莫家的墓园,只要是莫家的人死后都将被葬到那里,莫云琛也有自己的位置。外人将莫家墓园称为寞园。
“顾安冉,你几时能聪明些?”莫云琛轻屑。
寞园莫臻的旁侧只有一个位置。
莫臻的原配妻子是他的妈妈,沈明珠。
☆、你妈妈的死与我无关
“你妈妈已与莫叔叔离婚,从法律层面讲,我妈妈才是莫臻的妻子,所以她有资格入住寞园。”安冉争辩道。
妈妈生前深爱着莫叔叔,她死后定是想和莫臻葬在一处。
莫云琛不说话,只是好笑地看着安冉。
他没想到安冉替顾敏惦记着寞园里面的位置。
“就算你通过媒体将我和妈妈赶出莫家,我妈妈也是莫臻的妻子,除非叔叔醒来同妈妈离婚!”
安冉站起身,莫云琛身上的寒意她已经感觉到,更不想在气势上输给他。
“你觉得我会同意?”莫云琛收了笑意,满目讥讽地看着顾安冉。
“顾安冉,你说得对,除非莫臻醒来,不然谁都做不了主将你妈妈葬入寞园。”
是的,莫家做主的是莫云琛,还有莫老爷子。
要葬入寞园,须得过老爷子那关。
安冉不会屈服,妈妈死得那般惨,她又怎能让妈妈去得不安宁!
“莫云琛,我妈妈已经被你害死,你就不能让她走得安息!”
“你妈妈的死与我无关。”莫云琛脱口解释道,他盯着安冉带着恨意的眸子,觉得烦躁起。
他此时突地明白顾敏死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她是被你们赶出莫家才会死的,她跳楼那晚,你是不是就看着她跳下!”安冉红了眸子,双目盈盈地瞪着莫云琛。
“没有!”莫云琛低低地回道。
若是他说,顾敏是她自己跳下楼的,冉冉,你信吗?
“寞园!除了寞园,她哪里都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