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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楼主-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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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窗外的蝉鸣,依稀间似乎还作了几个怪梦,只是疲倦不欲起——就这么似睡非睡间,忽觉得胸口忽然有什么东西沉沉的压了上来。正欲惊起出声,那东西却忽然开口,发出那熟悉的声音,只是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睁开眼,她怔了一怔,却还是放弃了动作;然后方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慢慢恢复了清醒;良久,却只是任他靠着,一动不动。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样子,竟然是前所未见的疲惫——这样强大的人,也终于在自己面前露出了他软弱的一面了么?
好容易伺他睡着,强忍着手足酸麻,小心翼翼的帮他扶到了床上躺下,又轻轻替他盖上了被子,自己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可笑——想她顾惜惜,何时会对别人如此小心在意过了?这般低声下气,和他的那些侍妾又有什么差别?
只是看着他沉睡的脸,却怎么都抑不住,心里那一点一点慢慢浮起的柔软的感觉呵……
他果真睡得很熟呢,不然以平时的警醒,哪能随便自己这么折腾?虽然依然是凤目薄唇,依然是俊美无俦的容颜,然而即使在那么深的熟睡中,他的双眉也依然是微微蹙着的,不似醒时的那般似笑非笑模样。
忽然发现,侍寝次数亦是不少,可她居然从没听到过他梦呓。
从来不习惯倾诉的人……么?
其实,或许他也只不过是个……寂寞的孩子……罢了。
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床顶上青翠的流苏,厚厚的一层,感觉柔软而安心。鼻端似乎还漂浮着似有似无的淡淡的香味,非兰非麝,却似乎有些熟悉。
才发现,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注意到这些小小的细节;也是第一次,能在自己以外的床上这样安心地躺着发呆。
视线流转,窗外却已是昏黑。桌上燃着明亮的烛火,那个女子正伏案支颐,与一堆帐簿奋斗不休;听到身后的他翻身的声音,转过头来给与一瞥,随即又转过头继续埋首奋战,口中敷衍似的淡淡一句:“醒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亦是淡然道:“是你把我扶到床上的?谢了。”
“谢谢就免了吧,”她伸了个懒腰,头也不回,只道,“只要以后别再莫名其妙跑过来打搅人家午睡就行了——害我还差点以为鬼压床了呢。”
诶,没声音?
——换作平时,他不是应该会和她针锋相对作会儿口才训练么?怎么这么安静?
正在心里有些虚虚的时候,终于听到他又开口,只是那句话,却是更加出乎意料了。
他说:“谢谢你,惜惜。”
停笔,转头认真地:“喂,你没事吧?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了?虽然这样是好多了,但是会让人很不习惯哪。”
他也不恼,只是这么专注地看着她,直到她再次感觉寒毛凛立,才微笑道:“刚才我忽然想到,其实有时候虽然你说话很毒,但其实只是为了不让我感觉尴尬吧——就像刚才那样,对不对?”
“又自作多情了?真是想不通你自我感觉怎么会那么好……”她撇嘴,重新将头埋入帐簿中。车马费,胭脂费,真是,她不过是一段时间不在怀玉搂,这些费用就乱成这个样子……
看准了她只是故意掩藏被人看透的慌张,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抿唇,也不去戳破她,只是低低道:“似乎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啊……怎么办?”
“诶?你说什么?”再转过头,某人一脸茫然地问。
“没什么。”他摇摇头,忽而道,“你就不想问问我忽然过来的原因么?”
谈及正事,她亦郑重起来,放下笔,转身道:“已经让绿意去问过了——王大管家说,尹妃去世了。”
尹王妃便是他的生母了。他的神色一下子阴翳了下来,没再说话。顾惜惜不曾经历过这种场面,自觉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之类的话未免过于虚伪冠冕,一时间亦想不出什么话来劝解。只是隐隐又有些疑惑,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脱口问道:“那个……问个问题,没关系吧?”
他抬起头来,只听她道:“你和你娘,也就是尹妃,关系不是……不怎么样吗?”怎么他看上去竟会如此难过?
——莫不是他谈笑挥洒的表象之下,其实还掩盖着他的纯真本性,至孝之情?
“……”他微微皱起了眉,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惜惜又补充解释道:“哪,她对你而言重要吗?”
不假思索:“那是当然——在宫里没有她和德妃对抗的话,我的实力就会比三哥弱很多。”
良久,颔首。
“……果然,对你而言的确已算是符合 ‘很重要’的定义了。
看来自己果然是睡迷糊了,才会以为现实如他者也会有真情流露的时候。遂自嘲一笑,道:
“差不多也该饿了吧?据王管家所说,你连午饭都没吃吧。”
他点点头,应道:“没什么心思。”
停了一停,又道:“昨日那北番使者终于正式向老头子提出来人选了。”
相悦
    那般神情,无需多看便知道结果如何了。她知他是在为今后的两边的势力相较而担忧,强笑道:“不管怎样,情况还不是最糟——毕竟你父王仍是偏向于你,而在军权上,我们也还有肖天望那一着棋。”随之转移话题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已叫人送了肉羹过来,多少吃些吧。”
他不便拂逆她意,,慢慢食毕,忽而又开口道:“今天晚上,我就留在你这边了。”
她怔了一怔,面现为难之色,蹙眉道:“可是……今天我不方便啊。”
“没事,”他疲倦一笑,“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
她不再多言,点点头。随后是叠被铺床,吹熄了灯烛,安静地上床,躺在了他身边,感觉他的臂伸过来,将自己搂入了怀中,动作无比自然而又亲密,心中便忽然有了些奇异的哀伤。
那夜,悬崖之底,他们便也是这般互相拥抱取暖的呵——有时候他的某些行为,真的会让她忍不住想,是不是,他是真的有一些些喜欢她的呢?
说与绿意紫荷等人听,她们定会觉得很是可笑吧?是啊,她与他两个,本都是那么自私的人,谁会舍得多付出一些?那些想法,说到底都不过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万一让他得知,只怕她怀玉楼此生便永无翻身逃脱之日了吧?
如此想着,竟微微有些焦灼起来,若不是顾及他便在枕畔,只怕今夜便又要辗转难眠了。念及至此,微微一抬头,却见他目光正定定地看着自己——虽是深夜,却依然看得到他眼中熠熠的光彩,倒吃了一惊,下意识道:“……也还没睡着?”
他未答,只缓缓道:“你知道么——听到那消息的时候,我忽然都只剩了想见你的念头。”
“我?”她愕然而笑,原先心中对自己便颇为怀疑,因而此时不知不觉间开口竟有了些刻薄,“不知惜惜何德何能,竟又让小王爷你如此惦记?当真受宠若惊。”
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略显烦躁的话语打断了,虽是压低的声音,却仍掩不住其中的怒气:“又是这样神情!为什么每一次当我认真的时候你便只会以这般模样来敷衍我?——难道我就真得那么不可信么?!”
这番顾惜惜却是当真愕然了,怔怔望着他,满脑子翻江倒海的话居然一句都说不出,只是憋得紧;他却只当她依然不信,按下心头烦躁,恨恨叹道:“算了,只怪我自己愚蠢,竟会对一场交易生出妄想节外生枝;你就全当我是发昏梦呓,还是安安心心的继续做你春风得意的怀玉楼掌柜——睡吧!”
搂着她的臂忽然间便收了回去。
“等等!”顾惜惜心里一紧,终于情急出声道,“你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每一次你认真的时候?什么叫做安安心心春风得意?有什么话大家不妨明说,你又何苦这般含沙射影?倒像是我故意装聋作哑负了你越王轩一腔真情一般——开什么玩笑啊你!”
“你敢说不是么?”他亦质问道——或许是因了裸裎相对的缘故,两人素来精通的百般机心计算忽然间尽数被遗忘,此际倒如同幼儿意气之争一般。顾惜惜冷笑:“别忘了,自一开始起,我与怀玉楼便不过是你的工具而已,除了利用价值,对你何曾有过其他意义?得了便宜又卖乖,未免太过分了吧,王爷。”
他窒了一窒,竟然承认道:“不错,一开始我的确只是想要利用你而已。”
顾惜惜虽然早认清这一事实,却依然不可避免的心头一痛,又羞又惭。却听他又继续道:“然而自从那次被你撞见,后来又与你起了争执之后,我便想了很久。”
“还记得你病愈前的那一次么?——那时我告诉你当真很想念你,而你,你却是如何作得答?”
——顾惜惜当然记得。那次,她满心只恨着自己的不争,冷静地答他:“惜惜别无所长,然而这公与私毕竟还是能分得清,决不至于为了一己私愤而阻碍了王爷您的江山大业,请王爷尽管放心吧。”
不由呆住,一时间再开不得口。
他冷笑,犹且不轻易放过她:“以及萨如拉的那次。我话已至此,说了很欢喜能够选择你,可你又何曾有什么回应了?”
的确,当时自己虽是心中酸涩,却依然没有作声。
见她一直无言,他亦没了怨气,颓然道:“罢了,算你道行高深,全是我自作多情,才会做这般可笑的试探……”
话未毕,她忽然主动紧紧拥住了自己,没再让他继续说下去;黑暗中,却见她灿灿双眸直视着自己,似喜似嗔,皎若星辰——其中千般言语万种风情,竟远非言语所能表述,说不尽的娇媚欢喜。
方才明白,所谓的“正无语凝噎”——原来喜到了某种程度,一样也是可以同悲极一般,让人轻易说不出话来。
他亦不由怔住,一时间悲喜交集,情不能己;终于,一声叹息,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夜无梦。
待到天亮,起身穿衣梳洗。这番光景更不比从前,间或相视调笑,丝丝缕缕的默契欢喜;只是待到他欲归去王府之际,顾惜惜踟蹰良久,却仍是叫住了他。
“有件事,不知道告诉你之后,你会不会觉得太过于惊世骇俗——还记得你初次向我介绍青王时我说的那些傻话么?”
——当时她说:“不是吧?三王爷他,他居然好男色?!”
迎着他疑惑的眼神,她一字一顿道:“你有没有想过,若那是真的,又当如何?”
他怔了一怔,待到领悟到她的话意之后,悚然而惊,眼神又是兴奋又是冰寒,立时又恢复了平时的越王轩。沉吟了一下:“若是当真,那无疑——可是,”戛然而止,忽而凝视着她道,“这般机密之事,你又怎会知晓?”
她不曾移开眼,只是不动声色道:“这个已经不在我需要汇报的内容之列了吧?——我只是想知道,这样是不是便足以击败青王?”
看得出来,或许并非是出于自愿吧,谢靖他显然并不开心。如果能在为越王轩除去劲敌的同时,又为他赢得自由……自己应该没不曾做错吧?
他颔首,并未计较她前半句的古怪,而是笑道:“不错。”随即便陷入了凝思中,显然又在构思什么计划了,忽而又匆匆起身道,“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去布置了……”
“诶,可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证据啊。”顾惜惜提醒他道。
他微微一笑:“放心,既然有此事实,我自能找到突入之处……惜惜,多亏了你的提点。”匆匆便往外走去,才出门,却又回转道,“看我,几乎忘了另一件事了。”
顾惜惜一愣,只听他郑重道:“惜惜,小心你楼里的人吧,既然可以为我效力,那么同样也有可能被青王收买;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却还是提防一些为上。”
顾惜惜心中忽然便是咯噔一声。只是听他这种说法,护短之心却是不知不觉升起,淡淡道:“多谢提醒。只是我楼中姐妹素来相依为命,相信不会有人作出那等事来。”
他也不介意,微笑道:“既然你早已自有主张,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转头离去,丝毫未受她态度的影响。
仿佛是没走几步便遇上了人,顾惜惜只听到小媚的声音惊道:“咦,王爷?”
然后他含笑的声音道:“小媚姑娘,今日鬓上的曼陀罗花可当真娇艳得紧哪。”
——教顾惜惜不禁摇头失笑。这人哪……
沉香
    这厢小媚进来时犹且忍不住频频回头顾望,迷惑道:“惜惜,为什么总觉得小王爷看上去更加风流多情了?”神情一变,转为狭促,“是不是昨夜你又作了什么好事服侍得他龙心大悦?快快从实招来~~~”
顾惜惜大翻白眼,没好气道:“是啊是啊,经过一夜的探索实践,素女九法之外失传的第十式终于被我发现了——如何,实乃青楼之喜,苍生之福吧?”
“啊啊果真?惜惜,那你可不能藏私哪!分享分享~~~”小媚果然立时笑嘻嘻作惊喜状嚷道。
既然对方如此配合,她顾惜惜自不好扫了她兴,同样笑吟吟道:“那是当然咯。等到改日有了空,我定会召集大伙儿,细细讲与姐妹们听;只是那时就要烦劳小媚你作下示范了啊,可不能借口推却哟。”
“……”
数日后,等到越王轩再与她顾惜惜说之时,他的计策其实便已然在实施之中了。
书房内。
“不是吧?密告你父王?!”
惊愕地重复了一遍,睁大了眼,顾惜惜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他原来是这般打算,“可是,告诉了他之后又如何?如此荒谬之事,他会相信么?”
越王轩扬眉一笑,意甚自得:“这便是这几日我所作的事情了。”迎着她迷惑的眼神,微笑道,“想想吧,如此关系之中,怨恨最深的人会是谁?”
顾惜惜稍加思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看他,见他微微颔首表示确认,却依然犹疑道:“可是……毕竟他们俩人,一个是她的夫君,一个是她的弟弟,她又怎么可能……?”
他笑了起来:“若是你自己处在她的位置上,惜惜,只怕你的憎恨,你的手段会更加可怕吧?”又闲闲道,“就是因为那俩个都是她最亲近的人,所以恨得才会愈发深啊;而有她作证的话,自然由不得老头子不信了。”
也是……顾惜惜暗忖道。只是——
“这样就能够将青王一举击毙了么?未免太轻巧了吧?”若能借皇帝之力除去青王,只怕他越王轩早就下手了,哪还等得到今日?
“当然不是。而且这种秽闻,无论如何都不堪大肆张扬,因而其实我从老头子那边得到的,是一道允许我不计任何手段除去谢靖的密旨。”
!?
幸亏他似并未察觉顾惜惜的震惊,只继续得意道:“此人一除,便如同除了青王的左臂右膀。只是他向来无比谨慎,我们的人从来抓不着一点空子。呵呵,亏了惜惜你的发现,此次青王自身难保,除非愿意拱手退出,否则便再难保全他的这位秘密情人了,哈哈。”
顾惜惜的脸色顿时微微有些发白。他忽然停了下来,关切道:“怎么了?神色很不对劲啊。”
她强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你说下去吧。”
见他果然又将说下去,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情急开口道:“等等——”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做到若无其事状,对着不解的他道:“反正接下来我应该都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你的计划,还是不用告诉我了吧。”
他似乎愈发不解,只是看着她不作声,良久,方表情奇异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顾惜惜心中自有主张——她怕自己面对谢靖万一一时心软露了口,因而一番权衡之后,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干脆,亦免得自己心中愧疚。
回到楼中,依然抛不下百般思量。对这一堆杂务,脑中却不时浮起来他的只言片语。
第一次相认时,他说:“这些年你独自一人流落风尘,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惜惜,从今后就让哥哥来保护你吧,好么?”
后来他说:“到底在忙些什么啊?看你,人都憔悴至此……”
他自然地揉了揉自己的发,说:“傻话,就算不相像,你也还是我们的妹妹啊。”的时候。
他对着自己那样温柔而落寞地笑的时候……
怎么办?寡人有疾,寡人好色,原来无论敌友亲疏,她顾惜惜看到美人时就是会忍不住心软……
越王轩的手段,只怕再无人比她认识得更清楚。若是下定了心要对付谢靖,只怕他凶多吉少,更不用说如今又知晓了这一秘密——原先只是想助他脱离青王脱离官场,却没想到情况变得如此糟糕,心中颇为愧疚。
其实也就一个忽然冒出来的自称是她兄长的男子而已,其重要性,无论如何是不能与她怀玉楼的前途相比的。然而一想到那人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牺牲,却依然觉得心神好生怔忡,无心工作。想起之前似乎在绿意那儿有看到过龙脑香,据说有凝神定心之用,遂过去想问她索要些。不料绿意那边亦是已然告罄,只得徒劳欲返。此时紫荷却忽然进得房来,见她俩个都在,笑道:“这下倒好了,省得我再往你房中去一趟。”
二人正不解,无需紫荷多言,身后那小姑娘已乖巧的捧上了数团黑漆漆的物事。绿意喜道:“呵,惜惜问我要,我正愁也没了呢,紫荷你可真是及时雨哪。”
顾惜惜亦惊道:“诶,沉香?是哪边的恩客这么大方?”
“大方的可不是什么恩客,而是另有其人啊,我们都不过是沾了你的光而已。”紫荷笑着微微飞了一个眼风——绿意恍然,掩嘴轻笑:“没想到上次只不过随口说了句你最近晚上似乎有些失眠,你那谢大哥居然就立刻送了沉香过来,倒真是有心人啊。”
“早知道就该说你最近一直在为资金周转不便而烦恼嘛。”紫荷亦笑道。
顾惜惜勉强一笑,心中却是烦乱愈甚。绿意注意到她的异常,奇道:“怎么总觉得你像是哭丧着脸?有这么一个体贴的哥哥,不该庆幸才是么?”
顾惜惜心乱如麻,转身便走,被紫荷拉住,后者柔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像是有事情瞒着大家一样……这么急着是去干什么啊,惜惜?”
她皱了皱眉,低声却是坚决道:“我要去找谢靖,迟了就怕来不及了。”
甩手便走。身后紫荷愕然许久,方才追出来唤道:“等等等等——谢靖他不就在雅阁等你么?”顾惜惜亦是愕然,随即哭笑不得:“那你不早说?”
紫荷嫣然:“你又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急着是想去见他?”
无语。
被劫
    幸而之前制止了越王轩告诉自己更多细节,不然此刻看到谢靖,只怕自己就会不由自主的露了口风吧?
饶是如此,这般没头没脑的忽然告诉谢靖,让他自己这几日要多加小心的时候,顾惜惜心里的负罪感依然弥漫的一塌糊涂,并且变本加厉了——原先也不过是对不起他谢靖一人,如此却恐怕是连他小王爷的信任都给一并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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