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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曾亲过我-…总是待没一个月就走了……」静颐不知道自己哭了,直到意识过来,才发现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完全失去控制。
「静颐……」凤劲夜张臂要抱她,气自己又让她哭了,想要跟她道歉,说他不是真心的。
「不……不要……」静颐倒退一步,做出「不要靠近我」的手势,如果不把这些话都一吐为快,她会发疯的。「我以为自己很能忍耐,想着只要等到你毕业,找到了一份工作,生活稳定下来,说不定……说不定会要我也到美国跟你一起住……可是你什么也没有说,我甚至等不到你回来--…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等-…想着就算要离婚,也要你亲自来跟我说:-…」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妳离婚……」凤劲夜想伸手碰她,偏偏静颐不让他接近,他只能抱着自己的头,想着该怎么弥补。
「那么这段婚姻对你来说又算什么?」静颐朝他大吼,以她从未用过的尖锐嗓音叫道:「现在反倒过来指责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我?你又对这段婚姻付出过什么?」
不管静颐愿不愿意,凤劲夜一把将她拖进怀中,狠狠地抱牢,眼眶也跟着泛红了,就怕真的要失去她了。「对不起……我是个笨蛋,不值得妳这么对我…」
「每次你挂了我的电话,我就一直哭,想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静颐大声啜泣。
「那为什么不老实跟我说?说你只是想欺负我才娶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让我的心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我真的好痛…」
这一刻,凤劲夜真的呆了、傻了,原来自己犯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错误,全都是被他别扭又不够坦白的个性给害惨了,是他害静颐这么痛不欲生,还说这么做是因为爱她。
凤劲夜内心深处的感情也全都爆发出来了,心中那道禁锢也在这一瞬间打开,什么自尊和面子,根本比不上静颐对他的重要性,若是失去她,他就跟死了没两样。
「我当然要妳了,从十二岁那年见到妳,我就要妳……可是我太死爱面子,死也不肯让妳知道……就怕会很丢脸…怕被妳笑……」凤劲夜握住静颐的肩头嘶吼着,吼出压抑在心中的爱意。
「最后只好用房子来威胁妳,要妳嫁给我……」静颐哭到全身颤抖,还是将凤劲夜的真情告白听了进去。
「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可以明正言顺地亲妳、抱妳,可是……性在国外比台湾开放很多,我见过身边不少女同学因为不小心怀孕了才急着跑去堕胎,有的是挺了个大肚子只好休学:-…我只要想到就算戴保险套,还是有可能让妳怀孕,而我却不能待在妳身边,那妳一个人该怎么办?又要一边念书,会很辛苦的……」凤劲夜拂开黏在静颐脸颊上的发丝,还有交错的泪痕。
「所以为了保护妳,我只能告诉自己,要再多等几年才行,等到我们可以去应付未来的事再去做那件事,到了最后,我只好逃回美国,就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你该早点跟我说这些的……」静颐一脸怔仲,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为什么就是不肯说?」
凤劲夜轻咳一下。「说我很想跟妳做爱吗?我怎么说得出口。」
「你总是只想到自己……」静颐哽咽地骂道。
「妳说得对,我才是那个自私的人。」凤劲夜自我嫌恶地说。
「是我太怕失去妳,才会胡乱吃醋,但是我真的相信妳,不应该说那种伤人的话……」就算那个姓苏的男人真的对静颐有意,那也是一厢情愿,并不表示静颐也曾经喜欢过他,这是两码子事,是不一样的,他现在已经想清楚了。
就算这样,静颐还是气不过。「你可以冤枉我别的事,但是这种事绝对不可以,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知道,静颐,真的很对不起。」凤劲夜抱紧因为哭得太凶而全身抽措的静颐,低声下气地道歉,希望能止住她的泪水,要他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是一个心眼比蚂蚁还要小的男人,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我嘴巴真是太笨了,老是说些会伤人的话,明明不是真的要这么说的,却还是说了……」
「不是故意也不行。」静颐强忍着盈眶的泪水。
「我知道--…我不只一次告诉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老毛病,要表现得成熟稳重一点,可是只要遇到跟妳有关的事我就:-…我就昏了头,什么也管不了……」凤劲夜好恨自己总是让她哭。
「我和苏大哥真的只是朋友……」静颐呜咽地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你真的太过分了……」
凤劲夜亲着她的发顶,恨不得再多揍自己几拳。「妳说得对,我太过分了……我真的不值得妳原谅。」
「以后你要是再怀疑我,我就…」
「就怎么样?」凤劲夜提心吊胆地问,就怕她说要离婚。
静颐吸了吸气说:「我就不理你了。」
「我保证不会再发生了。」凤劲夜惩着笑说。
「不准笑!」静颐滇怒地槌他一下,不过一点都不用力。
「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凤劲夜将她抱得更紧。
「那就别再惹我哭。」
「好,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凤劲夜允诺。
静颐偎在凤劲夜的胸口,将所有的话都发泄完,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了。
「吓到你了吗?连我自己也是,我还以为已经不在意了:-…觉得现在你回来了应该就会好了,我在心里都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这些年的等待和泪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去想它了,结果……」当所有的情绪到达临界点,再也受不了了,便整个崩溃了。
「不!妳早就该在见到我回来的第一眼就这样对我吼,然后再赏我一巴掌,妳绝对有权利这么做。」凤劲夜疼惜她默默隐忍的个性,他早知道静颐是这样的性子,却还是让她受苦。
「我把事情处理得太糟了……总以为这么做都是为了妳好,却没有顾虑到妳的心情,才会惹出这么多问题,是我的错。」
「以后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就算你认为是对我好的事,我也未必想要那样做,你要学着尊重我的决定。」静颐圈住他的腰,仰起小脸问:「好不好?」
凤劲夜重重地亲着静颐的额头、鼻尖和柔软的唇瓣,这一刻,在她面前,他是谦卑的,只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好,我会学着说出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让妳流泪了。」
「嗯。」
听他用着这么乞求的语气说话,让静颐又想哭了。「我妈……她真的打过电话给你?她真的跟你那么说?我不知道她会打电话给你。」
「她也是不忍心看妳这么难过,我应该感谢她的,是她让我意识到自己就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凤劲夜衷心地说:「我要跟她说声谢谢。」
「你真的这么想?」静颐不禁泪流满面。
「别哭了-…」凤劲夜吻去她的泪。「待会儿去吃饭,我会当面跟她道谢,然后跟她说,以后我不会再伤妳的心,请她放心的把女儿交给我,这些话我早在八年前就该说了,偏偏我嘴硬,又太骄傲,没办法放低姿态。」
听完,静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我也不希望她为我担心:-…」
「这次我会改头换面,让她刮目相看。」凤劲夜抹去她的泪。「相信我。」
静颐吸了吸气,露出雨过天晴的美丽笑靥。「我妈一个人要准备整桌的菜可能会忙不过来,我们得快点去帮忙。」
「那就走吧。」凤劲夜握紧静颐的小手,打从心底戚谢上帝还眷顾着他,让他及时醒悟过来,认清自己犯下的错有多大,还有机会修正。
翌日―凤劲夜被窗外的鸟叫声给吵醒,微微地掀开眼皮,发现外头的天色渐渐亮了,右手臂才动一下,险些吵醒还在熟睡中的静颐。
偏过俊脸看着偎在身侧的小脸,想起昨天在医院,静颐所淌下的泪水,还有对他吼的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他好心痛、不舍,想要好好地疼她、爱她,让她知道她对自己有多重要。
睡梦中的静颐发现有人在吻着自己,扬起嘴角,本能地回吻,因为她知道是谁,所以不介意被吵醒了。
「嗯……」温暖的男性手掌随着亲吻,大胆地探进睡衣内,抚揉着她柔软的胸脯,让静颐逸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劲夜……」
「老婆……」
静颐因这个称呼而笑意加深。「那我也要叫你老公吗?」
「那是最好不过了:-…」凤劲夜贴着静颐扬起的嘴角笑说。
「可以吗?那里还会不会痛?」
「早就不痛了。」静颐抬起臀部,让男性手掌褪去睡裤。凤劲夜粗喘一声。「那我们再试试看:-…」
「嗯。」光听凤劲夜这么说,静颐已经为他湿润了,等待着他的进入。
担心又会弄痛静颐,凤劲夜按捺住冲动,在那湿润的入口徘徊、磨踏,迟迟不敢进入,直到静颐发出难耐的喘息,指甲画过他的背部,本能地暗示着,才缓缓地推挤进去。
「这样做对吗?」凤劲夜粗嘎地询问。
「应该没错--…」静颐晕红了小脸。
「会痛吗?」
「不要再问了--…」静颐羞到想把脸捣起来。
凤劲夜胸口涨满了爱意,不再迟疑地将自己推入期待的天堂,当真正结合的那一剎那,两人都为之屏息。
这次不再那么疼痛,渐渐有了欢愉……不再需要言语,覆在静颐身上的男人用着缓慢的节奏进出着……
随着吐出的娇吟,静颐在需索之间摆荡着身子,感受到覆在身上的男人正处于极大亢奋中,绷紧的肌肉线条随着每个进出而沁出大量的汗水。
「劲夜。」
身上的男人定住不动,嘎哑地问道:「会痛吗?」
「不……不痛……」静颐主动抬起头吻他,想确定凤劲夜真的在她身边,不是作梦,他们真正的在一起了。
凤劲夜用力地回吻,随着火热的亲吻,更深、更有力的占有身下的小女人,让静颐承受不住这样的激情而叫出声来,也让他瞬间达到顶点,
想要控制也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男性闷哼,全身绷硬的凤劲夜宣泄了欲望,然后发出懊恼的呻吟,
似乎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
「怎么了?」静颐轻抚着男人的湿发,有些昏昏欲睡了。
「下次……我会让妳更舒服一点……」凤劲夜备感挫折地保证。
听了,静颐险些笑出声来。「我已经感觉很好了。」
「我应该再持久一点……」只要是男人都很在乎这个。
「我可不希望你有异于常人的表现,何况熟能生巧,这种事以后我们可以慢慢练习。」静颐赶紧安抚他的男性自尊。
「不是在安慰我?」凤劲夜翻身躺在静颐旁边,笑不可抑。
「当然不是了。」静颐柔声地说。
「那就好。」说着,凤劲夜便起身,套上睡裤出去。
静颐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她多希望凤劲夜能再搂自己一会儿,只得将自己蜷缩在棉被里。
没过一会儿,凤劲夜回来了,打开小灯。
「先别睡,我帮妳擦干净。」
看着凤劲夜掀开棉被,将手上的热毛巾摊开,要帮她擦拭腿间,静颐不禁羞红了脸。
「我自己来就好……」原来他是去帮她弄这个。
「这种事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凤劲夜坚持要自己动手。
「我要自己擦。」静颐把毛巾抢过去,羞窘地说。
「好吧。」见她的脸红得要烧起来,凤劲夜只好放弃跟静颐争下去。「妳的衣服也弄脏了,我去帮妳拿一套干净的睡衣过来。」
见凤劲夜出去,静颐心口泛甜,既害羞又喜悦地笑了,因为没有几个男人会这么贴心地为另一半着想。
「把它穿上,不然感冒了就不好。」去而复返的凤劲夜从静颐原来睡的房间找了一套睡衣过来。
静颐想要自己穿就好,不过这次凤劲夜坚持要帮她穿。
「我又不是婴儿,还要你帮我穿衣服。」静颐抿唇笑说。
「就当作是练习好了,要是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不就可以早点进入状况。」凤劲夜理所当然地说。
「你真的想要孩子?」静颐很意外地问。
「妳不想要?」凤劲夜扬了扬眉梢。
「我当然想,昨天晚上去妈那儿吃饭,要回去的时候,她也偷偷问我,既然我们还是决定要在一起,有没有准备怀孕什么的,只不过孩子也不是想要有就会有的。」静颐在生育这方面还算理智,或许是在医院工作的关系,自然了解现代人有很多不孕的问题。
「反正我们也不要避孕,先试试看再说。」凤劲夜倒是很有信心。
「好。」静颐等到他躺下,又偎过去。
「再睡一会儿。」凤劲夜的话才说完,就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幸福,有他爱的人,还有他的家
第七章
考虑了好几天,凤劲夜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你不喜欢穿太多件衣服,那围巾记得系着…」已经接近十一月底了,气温也更低了几度,静颐将一条灰色棉麻围巾绑在凤劲夜的脖子上,可以保暖,但又不至于会太热。「你今天几点会回来?」
「还不一定,我再打电话给妳。」凤劲夜沈吟了下。「妳今天上晚班,那待会儿要做什么?」
静颐偏着头想了想。「可能会把地板拖一拖,做些家事再去上班。」
「那--这个给妳。」凤劲夜从长裤口袋内掏出一把古铜色的旧钥匙。
「这是开哪里的?」静颐看着躺在手心上的钥匙,有点老旧,不过很陌生,她不曾见过。凤劲夜清了清喉咙。「妳应该知道我房间里有个柜子都一直上锁,记得有一次差点被妳看到放在里头的东西。」
「我记得,你还很凶的赶我出去。」她点头说。
「这把钥匙就是用来打开它的,妳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老是坐在缘侧画什么吗?」凤劲夜套上风衣。「妳想知道的话就打开来看。」
「真的可以看吗?」静颐瞠大秀眸,眼底充满好奇。
「等我出门了妳再看。」凤劲夜实在不好意思让她看到自己的秘密,但是为了解开她心中的结,只有这么做了。
「有这么神秘?」这样让她更想看了。
「我走了。」凤劲夜俯下头亲了静颐一下。
「记得打电话给我。」静颐跟在后头送他出门。
等到关上大门,静颐一边看着手中的钥匙,一边走进房间,然后在那只黑柜子前坐下,将它插进钥匙孔内,果然打开了。「这么多……」里头少说有三十几本画册,于是随便抽出其中一本来看。待静颐翻开其中一页,被映入眼帘的画像给愣住了。那是她!不过不是现在的她,身上穿着国中制服,头发剪到耳下,又翻了一页,同样是念国中的她,正望着院子里的油杉,接下来几张则是坐在梅树下看书,这一幅幅的画像勾起了静颐不少的回忆,接着找到有好几本都是她在念国中时的肖像画。
「他是什么时候画的?」静颐不记得有当过凤劲夜的模特儿。
静颐又拿出一本画册,她的年纪更大一点了,有一张眼里含着泪水,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有几张则是穿着洋装,被风吹起了裙襬,凤劲夜把她画得好美、好活,彷佛就要从画里走出来。
「原来他都在画我……」
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静颐捧着画册,每一张画的笔触都充满了温柔和感情,她可以看得出来。「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如果我早点知道……」她就会明白他的心意的。
接着,静颐索性把所有的画册都搬出来,找到其中几本纸张有些泛黄的画册,当她翻开时,终于掉下眼泪,虽然笔法没有像之前看的几本那么精细完美,像是涂鸭一般,比例也不太对,可以看得出是出自小孩子的手,但是静颐依旧可以认出画的正是才十岁的自己,母亲帮她扎了两条辫子,穿着滚了花边的小洋装,就是她和凤劲夜第一次见面穿的。
我从十二岁那年见到妳第一眼,我说要妳了…
凤劲夜的话在耳畔响起,而手上的画册就是证据,他一直喜欢她,只是不懂该怎么说,只能用这一幅幅的画来表达。
「为什么不告诉我?」静颐好生气,气他瞒得她好苦。
「我不是要让妳哭的。」原本已经出门的他,坐在出租车上想了好久,还是又折回来了,才打开拉门,就见到静颐在哭。
静颐回头见到凤劲夜,抽泣地奔进他怀中。「你怎么不早点说?这样我就不会老是胡思乱想,我会知道你心里有我……」
「没人教过我该怎么说……」凤劲夜将嘴唇贴在她的太阳穴,喉头一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妳,我好喜欢好喜欢妳、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种感觉让我好痛苦,我只能一直画妳,这样心里就会好过一些。」
「笨蛋!你才是笨蛋!」静颐槌着他的胸口,大哭起来。
「妳骂得对……」凤劲夜承认自己的确是。
「我们真的好傻……」想到从相识到现在,足足有十六年,他们都是在那种猜测对方的心意、自我折磨的日子中耗尽,就觉得好浪费。
「我是男生,却这么不坦白,要是我能早点说出来就好了……」凤劲夜现在回想起来也很呕,但也只能怪自己。
「谢谢你的那些画……」静颐又哭又笑。
「妳喜欢吗?」凤劲夜希冀地问。
「我好喜欢……你是怎么画出来的?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要是凤劲夜边看边画,她会有感觉的。
凤劲夜用额头碰着她的。「我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自然就会出现妳的影像,妳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光靠这样就能画出来了。」
「劲夜:-…」静颐不由得动容了,路起脚尖羞涩地吻他一下,想让他知道她有多开心。这浅浅的亲吻却惹得凤劲夜身躯绷紧,欲望在瞬间被点燃了,于是让静颐躺在那些画册上头,一件件地剥去彼此身上的衣物,用唇舌和双手来疼爱她,不再有之前的生涩,取代的是狂野的热情。
「可以了吗?」
「嗯……」静颐才轻吟一声,就被那迫切的巨大给充满,虽然显得急躁,可是她不在意,想要凤劲夜也得到快乐。
像是抓到了窍门,凤劲夜已经渐渐地掌握方法,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都感受到偷悦,所以也就更加需索无度,想要得到更多,像是要不够似的,紧搂着身下逸出娇喘的小女人,直到将彼此都推上高峰。
欢爱过后,凤劲夜坐起身躯,将绵软无力的静颐也扶起来,有些懊悔现在才问:「我刚刚有没有很粗鲁?会不会痛?」
「没有-…-…我很好……」静颐将排红的小脸埋在凤劲夜的胸口。凤劲夜找出衣服,帮静颐穿上。
「下次我会尽量克制不要太用力了,可是:-…我真的太想要妳了。」
「我也……想跟你在一起-…」静颐好小声地说。
「妳说什么?大声一点。」凤劲夜故意挑眉问。
「你很讨厌!」静颐慎恼的槌他。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想要对方有什么好害羞的。」凤劲夜嗤哼一声,自有一番说辞。「我就好想每天都跟妳腻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