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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轮,要它做运动很困难,平常让它们在笼子里跑跑就可以了,别指望它们踢足球呀,打篮球什么的,哈哈。”
马可翻开包儿,把那张SS的资料递给韩雪佳。
“这些是注意的事情,你们回去看一看。”
“我看看——”,白静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你呀,我不敢指望你的,你不把小布丁折腾死我就谢谢你了!”,马可白了她一眼,转头对韩雪佳说,“这两个小家伙我交给你了,要是白静再瞎搞,你去买个笼子,把她和野猪关在一起,让她也体验一下被野猪欺负的感觉!”
韩雪佳抿着嘴笑了,白静气的眼珠子都鼓出来了。
“你敢拐着弯儿骂我野猪!”
“那我就不拐弯了,你,白静,就是野猪!”,马可没好气儿的对她撇撇嘴。
“你!你比野猪还野猪!”
“哦,我是比白静还白静,呵呵”
“你——”
白静一时气结,气得直跺脚,马可冲她笑了笑,不和她斗嘴了。
“你们回去把笼子换掉吧,我先去给一个客户送份计划书,等会儿我回来拿笼子,呵呵”,马可刚想走。
“德国马克,你领带歪了。”
白静叫住了他,声音有些温柔,她伸手给马可正了正领带。
“哦?”马可一愣,有些尴尬,“谢谢。”
一只布丁12 老烟枪与大酒鬼
12 老烟枪与大酒鬼
马可费了好大劲儿才找到那个客户,他看了保险计划书,不置可否。马可便邀请那人参加客户联谊会,没想到出奇的顺利,他很爽快地就同意了。马可在心里喊了声万岁,凭他的感觉,这个单差不多大功告成了。马可陪那人侃了一会儿足球,什么欧洲冠军杯,意甲英超,赌球黑哨,狂侃了一通,捎带着又把中国男足骂了个狗血喷头。
大概一个小时后,马可就起身告辞了。沿着那条街,马可又拜访了几户居民,可惜效果不是太好。反正已经有所收获了,马可心情不错,就回了H大。
马可想去泡会儿图书馆。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只在阅览室看些杂志报纸之类的,很少去枯燥的图书馆。等到毕业离开学校了,马可才突然怀念起学校的图书馆。一有时间,马可就到图书馆里看书,找把椅子,在一个角落里安安静静的抱上本《伊豆的舞女》或者《百年孤独》,一读就是一天。这种惬意与安静,只有离开大学后才会懂得去珍惜与感受。
马可正低头往图书馆走去,突然肩膀一震,马可吃了一惊,回头看了看,是以前的大学同学——大竹杆老毛。
老毛身高一米八二却只有一百来斤,简直就是一串鲜排骨,精瘦如大竹杆,以前是马可隔壁宿舍的。
这家伙是有名的天王级的大烟枪,世界第一等的大烟鬼,据说他的嘴和鼻子每年排放进大气层的烟尘和悬浮颗粒的数量,在世界上仅次于火力发电站和火葬场的大烟囱!很多人认为南极上空的臭氧空洞,他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以前在学校时,这家伙就整天叼着烟,一天不抽掉三包烟就不是老毛的作风。他的口号是:饭是可以不吃的,但是烟是绝对不可以不抽的!
此君虽然吸烟无数,却极少抽过高于四块钱一包的烟。毕竟老毛烟草消耗量巨大,而口袋里的钱又非常有限,所以为了保证供应,只能牺牲质量了。
烟龄十年,却没抽过什么好烟,也算老毛人生的一大悲哀了。
但是很不幸,即便如此,老毛的烟草供应有时候也还是难以为继。最惨的时候,实在买不起成包的烟了,老毛不知道去哪里淘来了一杆一米长的大烟袋和一大方便袋烟丝!于是学院里的教授们就有幸看到身材像个竹节虫的老毛在他们的课堂上扛着一米长的大烟袋悠然的喷云吐雾的滑稽场面了。
可惜最后连烟丝也消耗光了,老毛就只好满学校的捡烟头儿,从里面剥烟丝,然后塞到烟袋里吸几口过过瘾,靠这方法他竟然又坚持了一个月!而那个月校园里是出奇的干净,全学校没有一个烟头!
经此一战,老毛成为“骨灰级烟鬼”的代名词而名扬学院,成为众多烟鬼顶礼膜拜的偶像。
大学里老毛的最大理想是成为某一卷烟厂的形象代言人,然后就——
无奈始终没有遇到慧眼识英才的伯乐,这令老毛不禁感叹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
“马可,看不出来呀!人模狗样的了哦!”,老毛一边掀着马可的西装(十有八九是在看马可有没有烟,这从他失望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一边呲着一口黄牙拿马可开涮,“在哪里做CEO呢?”
“小公司,不值一提,IBM!刚刚从微软跳槽,操,比尔·;盖茨嫌我比他有能耐,怕我赚的钱超过他,让他丢面子,就把我的副总裁给撤了!然后呢,小日本的索尼,松下和东芝什么的,就非要拉我过去做亚洲区总裁,你想呀,我这么爱国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区区1000万年薪当汉奸呢!后来去了芬兰,喜欢那里的空气清新嘛!在诺基亚干了半年,感觉自己半年里把公司发展到了顶点,已经没有提升空间了,就又到了IBM作CEO了,我喜欢挑战嘛!这几天我正在考虑换工作,美国通用电气那边是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催我,杰克·;韦尔奇那小老头儿太不够意思了,也不先跟我说一声就向他们推荐我了,烦呀!大概就是这样了。”
马可和老毛从来都是一句正经话也没有的。
“哈哈,马可你就吹吧!”
老毛拉着他就往路边的石凳上摁,然后就两只眼发着光,直勾勾的看着马可问,“都多久不见了!你小子都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呀,就是欧洲美国,美国欧洲的一直飞,闲着没事就去去牛津哈佛演讲,再不就是白金汉宫白宫的一直忙着赴宴——”
老毛被气得直接想把马可掐死!
两个人如太空漫游般地一通穷吹猛侃之后,总算又回到了地球表面。
“你怎么考研了?想当初你不是说考研的人都是猪吗?!你自己怎么也往猪圈里钻了?”
马可笑着问,看着又瘦了一圈的大竹杆,马可感觉把他和猪联系在一起,本身就很滑稽。
“我日!猪也比现在的我强!兄弟呀,我现在的日子那简直是‘猪狗不如’呀,还不如猪呢!人家猪还不愁吃不愁住的,整天都睡大觉呢!我呢,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就他妈的一千三百块钱,房租一交就剩下九百,够买几包烟?!”
老毛衡量什么东西的价值的时候,统统换算为“某某东西够买几包烟”,这就是烟鬼的思维方式。
他边说边点上一支烟,又开始烟雾缭绕了。
“工作呢?”,马可看了看老毛的烟,三块钱一包的哈德门,看来此君当真是混得够惨淡了。
“现在是一边工作一边看书了,真他妈的累!”
老毛有些黯然,长长吁了口气。
“考什么专业呢?”
“还没定呢,反正是咱学校的管理学院的。你小子啥时候卖上保险了?上次听别人说你不是在搞电脑耗材吗?”,老毛的语气充满了关切与真诚。
“破产倒闭了呗,还是干这种没本的保险买卖适合我呀,呵呵。用迪克牛仔的话说就是,我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呀——”
正说着,老毛的手机响了,他接完电话就骂开了。
“我日,公司那帮鸟人!马可,我得马上去找管理学院的一个导师了,下午他妈的还要赶回公司去,时间太紧了,我们以后再好好的聊聊!不好意思了,兄弟!”
老毛憨笑着拍了拍马可的肩膀,眼睛里有种真挚的情感,马可也笑了笑,在老毛干瘦的胸口上捶了一拳,“老毛子,好运!”
两个抱了抱,马可闻到老毛身上刺鼻的烟草味,却感觉非常的亲切。
老毛匆匆告别了,马可看着他那略显憔悴的背影,不禁感叹生活的无奈。马可以前对老毛还相当的反感,现在却明白自己当初的那帮兄弟是那么的可爱。
马可倒是想起了当年堪与老毛齐名的另一位高人——陕西人老秦。
这家伙与老毛不同,他专攻酒精学,嗜酒如命。生性狂放的老秦,喝上酒就更加惊世骇俗了。
此君经常喝醉酒后,到大街上挥舞着空啤酒瓶,大喊着:“我一声令下,踏平青岛!”,然后就唱起陕北民歌,醉醺醺的半睁着眼(因为他实在是睁不开了)在马路中间昂首阔步!他走到哪里,哪里就响起汽车的急刹车声和司机们的咒骂。他还浑然不觉,继续漫步人生路。
最绝的一次,老秦喝醉了,从一家酒店里歪歪扭扭的出来后,看到几个人正要钻进一辆帕萨特轿车。他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就单单看上这辆车了,一把将人家拉住,抱住人家的腰就嚷嚷着说想搭个车。人家不同意,他就急了,破口大骂对方不够哥们儿。趁人家不注意,他一脑袋就扎进了人家的车里,然后就趴在车里翻江倒海地狂吐不止,把车后座给吐得一塌糊涂!
当老秦醒过来,就已经被警察治安拘留了,那辆车是市政府的!
后来老秦被学校记过处分,当时处理他的老师一听他的违纪原因,都笑得趴在办公桌上爬不起来了。
马可不禁笑了笑,大学生活可真够疯的,就像梦一样。只是不知道老秦现在在哪里了。
一只布丁13 西门外的凉皮
13 西门外的凉皮
跟老毛聊了那么久,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马可没有时间去享受书香的乐趣了。所以他快步走到了白静她们宿舍楼下。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们就住在马可最不想路过的楼里面。四年前,她来青岛时,就曾住在这座楼,那段时光马可永生难忘。四年过去了,楼下的一草一木,似乎还是以前的样子。这里有太多的回忆。每次走过这里,马可都会有种莫名的伤感,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马可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情,给白静打了电话,不一会儿,她就提着空笼子下来了。
“韩雪佳呢?”
“她下午有课,已经去教室了,干什么,一会不见就想她了?”,白静调皮的眨眨眼。
“去你的,我懒得和你吵了,我要回去了,你没课?”,马可整理了一下笼子。
“当然没有了,我们一起走吧,我也要回家过清明节了。”
“嗯?今天就是清明节?”,马可一愣。
“对呀,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家玩呢?我妈做的菜可是很好吃的,你不是最爱吃她做的香汁茄子和酥炸菠菜嘛!”
“不了,我还有事的。”,马可有些心不在焉。
两个人要去的车站一个在南门,一个在西门,所以很快就分开了。
西门外有很多卖小吃的商贩,都是马可熟悉的面孔。大学里马可吃了他们四年的凉皮和肉夹馍。每次从这里路过时,马可都会买一些带回去吃。可能马可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留恋吧。
这次马可要了一份凉皮。
卖凉皮的人打开一个装着已经切好的凉皮的塑料袋,夹了些黄瓜丝和面筋块儿放进去,然后淋上一些花生酱。他把小勺子插进放着辣椒的缸子里,看了一眼马可,还是那一句话——
“要辣椒吗?”
“少放一点。”
他几乎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
马可不禁笑了,生活真是奇妙,四五年了,有些东西还是一点也没有变,有些东西却早已是难寻踪迹了。
卖凉皮的人给马可加了一小勺子辣椒,就把袋子系上了。然后他把凉皮套进另一个塑料袋,放进去一袋调料。
“要筷子?”
“哦,不用了。”
他把凉皮递给马可,马可接过袋子,微微向他笑了笑,卖凉皮的人也向他笑了笑。
马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认识吃了他五年凉皮的自己。但这不重要了,马可感觉这样已经很亲切了。
马可到北面车站上了公交车,当车再次经过西门时,马可默默看了看西门外的这些人。
他们忙碌依旧。学生们换了一届又一届,而他们的生活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的,仍旧卖着他们的凉皮和肉夹馍。虽然每天都为学生们做着肉夹馍和凉皮,但他们不知道学生们的故事,而学生们虽然每天都在吃他们做的小吃,却也同样不会在意他们的生活。
马可笑了笑,自己也只不过是像他们一样的人,却在为他们而思考,自己很可笑。
一只布丁14说啥也不让你下厨房
14 说啥也不让你下厨房
马可给苏梅发了条短信,“我快到家了,你还在外边?”
很快苏梅回了短信,“我也刚回来,正在洗荠菜呢。快点回来哦。”
马可笑了笑,已经到学校了。
门口执勤的士兵检查了他的出入证,马可向他点点头就进了学校。
学校很大,显得空旷宁静。这里以前有过几个直升机的机场,现在则种满了雪松和柳树。因为昨夜下过雨的缘故,雪松和冬青显得格外脆嫩,绿得让人心动。地上还是湿的,刚刚生出的草儿绿绿的,是春天的颜色。远处空地上很多人正在挖着荠菜和苦菜,这些野菜的味道混杂在雨后的空气里,非常的好闻。
马可上了楼,刚打开门就闻到了荠菜的香气。苏梅正在厨房做菜。
“回来了?”,苏梅笑着问,“你刚才说快回来了,我就提前做饭了。”
“你等我回来做嘛,呵呵,我给你带了凉皮哦!”
他进屋把包和笼子放下。餐桌上已经放着一盘香喷喷的荠菜炒鸡蛋了。翠绿的荠菜配上金黄的鸡蛋块儿,显得非常的漂亮。
“啊呀,你给我一个做饭的机会嘛,我炒菜的手艺都退化了呢!”,苏梅撒娇的说。
“来,都给我”,马可解下苏梅的围裙自己围上,吻了下她的额头,“我来吧。”
马可很快就把醋溜白菜做好了,苏梅已经摆好了餐具。
“尝一尝我老婆亲自炒的荠菜——嗯,香!鲜!”,马可吃得口水直流。
“嗯,还有一些荠菜,我洗完就焯了一下。等晚上再吃吧。”
苏梅很开心的看着马可这么喜欢自己做的菜,不过又有些遗憾,自己很少有机会能做菜给马可吃。他总是怕苏梅累着,舍不得让她下厨房。
“挖了那么多?没累坏吧?”,马可心情很好。
“没有了,一点都不累的。对了,小布丁呢?”
“哦,已经给她们了,她们很喜欢的,放心吧。”,马可伸手捏了捏苏梅的鼻子。
“讨厌了——”,苏梅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凉皮是在H大西门外买的哦,我吃了好多年的,很喜欢这味道,你尝尝。”
“嗯,挺好吃的。下午还出去吗?”
“不了,我要在家陪我老婆。呵呵!”
“你多吃一点,我吃饱了。”,苏梅笑着撅撅嘴。
她放下筷子,转身去照看那些小仓鼠了,她把那个笼子铺上木屑,将小屋,沐浴房,食盆等一件一件的认真的摆回去,然后把两只小家伙小心的放回了原来的笼子。
马可看着她出神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苏梅,自己和这几只小仓鼠,几乎就是苏梅生活的全部了。有时候马可就感觉,苏梅也像一只小布丁,如此可爱,如此温顺,却又都是那么的柔弱。
马可吃完后就收拾餐具,拿去冲洗了。苏梅端着电饭锅来接了一点水。
“嗯?做饭?”,马可有些奇怪。
“不是,煮几个鸡蛋,今天要吃煮鸡蛋的。”,苏梅有些黯然。
“哦,煮四个就够了。”,马可端着洗刷完毕的碗筷和她一起回了屋。
苏梅把已经洗过的四个鸡蛋轻轻的放进电饭锅里,便扣上了锅盖,马可帮她把电源打开。
“今天清明节呢,老家都要吃煮鸡蛋的,大门外还要插柳条和松枝呢。”,苏梅淡淡地笑了笑,神色有些凄然。
“嗯,我们那里也是的。想你爸爸了?”,马可伸手把她轻轻地搂了过来。
“嗯”,苏梅点点头,轻咬着嘴唇,便把头埋在了马可的怀里。
“别难过了,他在那边会很好的。”
“嗯”
一只布丁15 爱上一只小布丁
15 爱上一只小布丁
苏梅刚生下来,她妈妈就因为难产死了。苏梅只从家里那张泛黄的父母的结婚照上看到过妈妈的样子,这张照片也是妈妈一生唯一一张照片,同样也是爸爸一生唯一的一张。这张照片苏梅一直随身携带,与马可和小仓鼠一样,这是她最珍惜的。
她从小就是爸爸带大的。苏梅有一个姑姑,在苏梅出生前一年就嫁给了一个城里人,后来跟着她丈夫去了东北,从此便杳无音信了。她爸爸身体不好,家里又穷,所以苏梅从小就吃了好多苦。后来爸爸送苏梅上了学,苏梅也很用功,但是因为要照顾爸爸还要做农活,可能苏梅也真的对学习没有天分,所以虽然她很努力,但成绩不是很好。
苏梅考上了青岛的一所很一般的专科学校,这让辛苦养育她的爸爸高兴得老泪纵横,在村里逢人就说自己的女儿考上了青岛的大学了。
在他心目中青岛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城市。
也许这本该是幸福的,但命运总是为难着这个柔弱的女孩。
她爸爸为了给苏梅赚学费,一直拖着有病的身体在当地的一家煤矿打工,因为他要让自己的女儿读完大学,苏梅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骄傲。
就在苏梅大二的那年,她爸爸的煤矿出了事故,瓦斯爆炸,结果死了四十多个人,其中就包括苏梅的爸爸。他没有能看到她女儿读完大学,没能看到他美丽的女儿出嫁,也没能等到苏梅接他到青岛看一看大城市的样子,就匆匆的走了,永远的留在了黑暗的巷道里,至今也没有找到尸首。
后来矿主被抓到了,但最后不了了之,每个死难矿工只赔了四千块钱。
苏梅那年回去在爸爸的坟前放声痛哭,坟里埋的是爸爸生前抽旱烟的烟袋和吃饭用的碗筷,而爸爸坟边埋的是苏梅从未见过的妈妈。后来的两年里,她几乎再也没有笑过。苏梅靠那微不足道的四千块钱的抚恤金,加上自己课余时间打工赚的钱,读完了大学。
直到一年前,苏梅遇到了马可。
如同马可认为自己现在一切都是苏梅给与他的一样,苏梅也感觉自己的一切都是马可给与的。
她记得,是马可给了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是马可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是马可让自己感觉如此温馨如此快乐,也正是马可为自己买了那几只小仓鼠,那些小精灵们给了她无数的欢乐,它们与马可一起,构成了她全部的快乐与幸福,自己脸上的笑容,是因马可而绽放。
苏梅自己都感觉自己很笨,她很想陪马可聊他喜欢的那些事情,比如足球,美术,摄影,文学,摇滚,动漫,旅游,时尚,但是苏梅什么都不懂,她是个笨女孩。虽然马可从不曾介意,但是苏梅感觉有些失落。她感觉才华横溢的马可的世界是那么的精彩和广阔,这让自己无力在每个角落都陪伴着他。
有时候她会羡慕别的女孩子知道那么多东西,也渴望自己能像她们那样陪马可聊这聊那,但自己终究不是她们。她知道虽然马可现在仍然很忧郁,他的灵魂却是快乐洒脱的。她想变成那种能和马可一起开玩笑能带给马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