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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
熊会说话?戴寻芳终于抬回吓飞的神魂,回过头看着那只会说话的“熊”。
原来……不是熊,而是人,一个男人!看清楚男人的长相时,戴寻芳有些瞠目结舌。
好个可怕的毛发旺盛的男人!他那张剃掉胡子时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的脸,此时正布满四、五公分长的胡子,就像鲁宾逊漂流记中的男主角,长了那样一脸的落腮胡。
天响!胡须张再世!
“你……你……”戴寻芳惊骇的连说话都口吃。这……这个男人不会是什么变态吧?那不修边幅的样子,真的很像社会边缘人。
在她未开口前,男人又抢得了先机。他先打量她一下,最后把视线投注在她内弯得可笑的脚板。
“你行动不方便?”他飞扬霸气用浓眉略略地皱了起来。
“你干脆说我残废算了!”她觉得对方的话很犀利,于是她干脆毒给他死。“熊”果然是说不出人话的。
“先天、后天?”
什么先天、后天?他还真以为她是残废?!
“方才!”戴寻芳冷冷的回答。
她也不算骗他。她的脚扭伤真的是方才发生的用,所以,回答他“方才”才残废可是一点都不假,只是这样的话很奇怪就是。
“你很乐观嘛!”
对于他的话,戴寻芳猛翻白眼,懒得再搭腔,反正他就是认定她是残废。
“有什么话进来弄干身子再说吧。”他看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全贴在脸上,一身湿透且泥泞沾面脏兮兮的狼狈样,这样的她,让人很难想像干净时的样子。
进到屋内,男人扔给她一条干毛巾,然后又上了楼去找来一件于衣服递给她。“你在一楼的浴室盥洗一下,清爽了之后,再到二楼左边的第一间书房找我。”说着就径自上了楼。
在他上了楼后,戴寻芳还沉浸在自己吓自己的恐怖想像中,大概平常恐怖片看多了。
她想像着,不会她进到浴室脱光衣服后,那大胡子就冲进来了,把她……
好可怕!
可穿着湿衣服真的既难受又好冷。看着手上的干衣物,戴寻芳在一阵比一阵强的寒意袭击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浴室。
那个人是长得挺像变态的,可听他说的话和锐利却正气的眼神看来,似乎不会是真的变态才是。
半个小时后,她一身于爽的出现在二楼的书房,面对被一脸胡子遮得看不清楚真面目的恐怖男人。
戴寻芳因为脚扭伤而一拐一拐走路的模样很是滑稽,很难不引人注目。可,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那张脸……不陌生!男人心想。
男人看着她洗净后的美丽面容,起初是略皱着眉打量,在想起她是谁时,先是一怔,随即锐利的星眸掠过一抹不易被发觉的顽皮笑意。
只是她怎么会那么狼狈的出现在这里?他疑惑的想着。
把视线落在戴寻芳因只穿着一件及膝的长衬衫,而外露的修长均匀长腿上。那双腿是匀称好看,可是脚板的角度……还真堪称畸形!男人忽然想起他方才初初见到她时的对话。
看来他方才是误会她了。她不是天生也不是后天残废,只怕是脚受伤了。怪不得她回答他的话时那么冲。
二话不说,男人忽然推来椅子要她坐下,自己则往前一蹲,抬起她受伤的脚搁在自己大腿上。
不明白他动作的用意,戴寻芳吓得尖叫。“你……你想干啥?”身上仅穿着的及膝长衬衫在这动作中,很难不春光外泄。
“你的脚扭伤了,我会一些推拿。”
他方才不是认定她残废?她横了他一眼。“不、不用了,没事。”脚抬得那么高,她很难不脸红。
“你在怕什么?”他注意到她脸上的红霞,隐约猜到她脸红的原因,于是促狭的说:“放心吧,我对穿着草萄内裤的‘小女孩’没兴趣。”
“你……你……”这男人,他果然是看到了!而且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生气又恼怒的,戴寻芳想缩回自己的脚,可是对方根本不放手。“你这色狼,再不放手我叫人喽!”
色狼?对他而言,这还真是个具有独创性的名词。
“如果你觉得在这山叫得到人救你的话,那你就叫吧!”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威胁,开始在她的脚板上施力。
臭男人!死色狼!他真以为她不敢叫?“救命……”在她还没为第一声求救声收音时,忽地听到啪的一声,脚上同时传来一阵骤痛,戴寻芳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啊……好疼啊……”
“好了。”男人轻松的治好她的扭伤,并将她的脚轻轻放下。他站了起来,冲来两杯咖啡。
“你知不知道那很痛?下手就不会轻一些吗?没人性!”若不是担心自己的脚再度扭伤,她会毫不犹豫的瑞他一脚再走人。
他很有风度的不理会她的抱怨声。在递给她一热咖啡后,开口说:“咖啡因可以稍微止痛,喝一些吧。”
戴寻芳看了一下扭伤的脚,脚板真的“导向正途”了哩。偷偷的动了一下,好像也不太痛了。这时她才抹去眼角的泪水,接过了咖啡。
“你是开武术馆的吗?”看起来很像。那些专治跌打损伤的武术师傅不都是长成像他这样的吗?就不知道他会不会耍大刀?
她的话令对方喝下去的咖啡差一些喷出来。
开武术?!他失笑的摇头,懒得多加解释。这丫头八成以为会推拿的都是出身武术馆的吧?
看了她一眼,他故意问:“我相信你来应征这份工作时,应该将对我传真给你的工作须知看过,且接受了。”
“工作?”她只是来借宿一夜,怎么成了来应征工作了?
他果然是弄错了,只是……戴寻芳忽然好奇了起来,像他这种“熊”一般的恐怖男人,会需要应征什么样的人?
不曾是驯兽师或动物园管理员吧?晤,也许他想找个武术馆助理,哈……真有趣!
“你不是来应征女佣的吗?”
在认出她是谁时,他早了然于胸的知道,她不是来应征的。
戴氏的确是有财务危机,可戴运谋怎么说也还不到要自家女儿到别人家帮佣的地步吧?
更何况,像她这种习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干金小姐,他还真怀疑大佣的工作她能够胜任。
女佣?戴寻芳听到这名词时有几分讶异。她长得也许没办法倾城城国,好歹也称得上美丽过人、清艳相宜吧?女佣这词很难不令她想到年过半百的欧巴桑。
这个眼睛显然弱视的男人,竟然以为她是来应征女佣工作的!
“我长得像女佣?”
他如果有眼睛,且没有全盲的话,就该知道她绝不是来应征的!
故意听不懂她的话及漠视她语气中的气愤,男子耸耸肩,“像不像不是问题,能不能胜任女佣的工作才是关键所在。”
这死胡须男!他不但全盲,还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舌派一族!“你什么意思?”她的声调和表情都是阴森森的。
“女佣不是人人当得起的,有些人看起来好用耐操,实际上连只鸡都杀不死。”
杀……杀鸡?戴寻芳觉得一头雾水。女佣为什么要杀鸡?
“我听过女佣要扫地、拖地、洗衣……还没听过女佣要杀鸡。”
“住在山里面的人通常养鸡,请来洗衣、做饭的女佣若连只鸡都杀不死,那怎么可以?”他故意逗她的。“你……不会杀鸡?”逗女人玩原来这么有趣!他以前怎么会没有发现?看着戴寻芳多种变化的表情,他恶质的想。
“你要的女佣绝对不是我,我的确不会杀鸡,只会把鸡砍成重伤。”她没好气的说。
“看得出来。”
又是让人“起破病”的一句话。戴寻芳反唇相稽,“你确定你是要应征女佣,而不是屠夫?若是后者的话,建议你不必费心去应征了,我想没有人比你长得更像!”
她的话令陌生男子先是闷笑一声,既而哈哈的大声笑出来。
“有、有什么好笑的?”她的话该是很毒、很刺耳的才是,怎么这胡须男笑得那么高兴?被刺激过头疯了吗?
“我说……好像活到现在,你是唯一敢这么说我的人。”
“因为没人想成为屠夫刀下的下一个亡魂。”
“你不怕?”他笑脱着她。对这个早在两人见面前,在照片中有一面之雅的女子,有一种连自己都感到讶异的贪恋。
贪恋?那对他而言,显然是很新鲜的心情。
他——平伟暄,竟然会为了见过一次面,不!只见照片一眼的女子起了贪恋这种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特殊的情愫。
男人对美丽的女人有感觉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是再正常不过的成熟男人,若对女人没兴趣,想必是件可怕的事。
可对于美女,他向来只在她们身上寻找性爱高潮、追逐鱼水交欢的感官刺激,那只是一时的肉体满足,他想不出贪恋的理由。
可在第一次由父亲手中接过戴氏姊妹的相亲照片,目光一触及到她那双闪动着慧黠的瞳眸时,他觉得她眸子里的热力仿佛望进他的心坎。
不曾为女人波动的心湖竟然起了涟漪。
他心动了,不可思议的贪恋起照片中她的美丽灵秀,期待第一次的接触。
严格说起来,她是他“御笔钦点”的未婚妻。
可到目前为止,他仍不知道她是姊妹中的姊姊或妹妹。不过,在他的手指指向照片中两张相似至极的其中一位,左边那个有着一双灵活而慧黠的双眸的女子时,一切就已成为定局。
在他未来得及和她有第一次见面的机会时,平家因为东宇总裁接任的问题而引发的一些事,令他心情极坏的躲到这里寻求清静,原先安排见面的事也就延后。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和她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若不是他留书说自己要到美国一段日子,实则躲到平家在这中部山区的别墅,他会以为她的出现怕非巧合。
方才他认出她是照片中的女子时,不可否认的,他十分的讶异,对于她为什么曾在傍晚时分,一身狼狈的出现在这山区,他更是好奇。
又,在他选定他的妻子人选时,相信自己的照片对方也该看过了。不过,在他认出她是他未来的妻子时,她似乎没认出他就是即将和她步入礼堂的男人。
算了!他因为心情糟而略微放纵自己的关系,已经一个多月没理容,现在正是一脸胡子的颓废状态。这样子和照片中的整齐、干净模样的确差距太大。
男人在刮胡子前和刮胡子后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怪不得很多男性通缉犯都是利用蓄胡子来混淆警方的注意力。
戴寻芳看了他一脸非善类的模样。“现在怕也来不及了。”
早知道这别墅的主人长成这种仿佛被通缉很久的犯人样,她宁可在外头让野生动物饱餐一顿,也不要进到这,以吓死的方式猛然屠杀自己的细胞。
“你倒是挺认命的。”他语气中有着嘲讽。
“我不认命行吗?”随着和这大胡子男人相处的时间愈长,她愈觉得他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变态、社会边缘人之类。
而且她愈来愈觉得,眼前这男人似乎没有她第一眼看到他时那么丑哩!不过,她还是认为他把胡子剃掉会好看一些。
好歹干净些嘛!
没法子,她的审美观通常是整齐为标准。因此,她实在无法忍受蓄着胡子的男人,那会令她感觉脏脏的、不太卫生。
“看在你的‘大胆’上,我决定录取你了。”
“录取?”戴寻芳一时会意不过来。
“女佣啊,怎么?你不是来应女佣的吗?”
“我……”当然不是!谁对当女佣有兴趣啊?可是……
戴寻芳想了又想,如果家人看到她离家出走的留书,一定会开始通缉她,想必身为她好友的钟莉莉绝对会被视为找到她的关键人物,那么她躲到她家别墅不是不智之举吗?
唔,也许在这大胡子家当女佣还比较安全呐!
“怎么?”看她犹豫着,平伟暄说:“我给的薪水很优渥。”
“好吧!”
平伟暄看着她,“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佣了。”
他在话中特别的强调了一下“我的”,那两个字眼毫无预警的令戴寻芳心跳加速,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大胡子吃错啥药?说的话那么奇怪!
“我的”这可是一语双关呢!平伟暄利用了语法偷偷的占了下她的便宜。
他的?!也不过是当他几天女佣、避避难。宣告什么所有权呐?
“我这人不怎么吃苦耐劳,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再找个候补的,也许我在‘试用’期间就遭解聘了。”她为自己留个后路。
平妹暄无所谓的一笑。“未来的事就不必想太多了。”他看着她,接着说:“以后你就要在这里帮佣,我不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被问及姓名,戴寻芳心慌了一下。“我……我的名字叫钟……钟莉莉。”不如怎地,她直觉报上真姓名是不智的。
哎!她真是患了逃亡症候群了。可怜的莉莉,名字在不知不觉中又盗用。
“钟莉莉?”戴运谋什么时候改姓了?平伟暄很精准的捕捉到戴寻芳说出名字前的犹豫,以及在出后一瞬间的不自然。“英语的‘莉莉’是水仙的意思,而水仙花的花语是……虚伪。”他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着戴寻芳,盯得她浑身不对劲。
“你……你是什么意思?”她的心又漏跳了半拍。
乎伟暄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你以为呢?”
怎么老觉得这大胡子的话似乎都有含意?戴寻芳有些不安了起来。“我叫钟莉莉也犯着你啦?”
平伟暄挑着浓眉。“怎么会呢?莉莉是个好名字。”他的话有些言不由衷的味道。尔后,他说:“我叫李明,希望在未来的日子,我们能相处得愉快。”既然她不告诉他真姓名,他也不在乎和她大玩盗名游戏。
李明?戴寻芳看了他一眼,心想,这真的是他的名字吗?
晤,管他的,是不是真名对她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在应征了女佣之后,好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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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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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在山上的别墅和未过门的妻子不期而遇应该是不错的。可现在,在打电话回公司询问公司的状况,好友兼部属的李明告诉他一些事后,他发觉自己竟然笑不出来!因为,他在无意间解了自己和“钟莉莉”这几天以来相处的哑谜。他记得他和李明之间的对话……
“伟暄,你终于回我电话了,我昨晚在答录机留了话呢!”
“留话?”平伟暄皱了下眉,心想,有吗?怎么答录机中没有任何留言?算了!这不是重点。他接着问:“我哥回国了没有?”
“没有。似乎也没有任何举动。”顿了一下,李明问:“你什么时候回公司?”
“还没有打算。”公司有父亲在,他就当是放自己一次长假吧。
在他不语的沉默中,李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有件事……我一直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你。”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个,有个传言……听说要和你结婚的那位戴氏小姐……好像和情人私奔了。”感觉到平伟暄沉肃的沉默,李明又小心的补了一句,“连戴运谋欲找来李代桃僵,那位据说鬼灵精怪到令人头疼的双胞胎妹也失踪了。”
鬼灵精怪?平伟暄浓眉一拢。拥有一双淘气美眸的才是他选中的新娘,什么时候变成李代桃僵“代打”的了?
晤,看来这之间疑云重重。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此时被他应征来当女佣的,就是他挑中的新娘人选。
那双慧黠的大眼睛,他岂有认错的道理?
平伟暄的沉默令李明紧张起来。他小心翼翼的问:“伟暄,你还好吧?”
“没事。”他回过神。“知不知道戴氏姊妹中,那位妹妹的名字?”
“好像叫戴寻芳。”
“戴寻芳?我知道了。那么有什么事再以电话联络吧。”
终于知道戴寻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逃婚?她竟然是为了拒绝平戴两家的联姻而逃到这里来!
早该知道她那双慧黠而灵动的眸子里蕴蓄了多少的叛逆因子。可她应该知道她结婚的对象是谁,若她因不知道而逃,他可以理解她的一时冲动;若她明知道自己即将携手步入礼堂的对象是他还敢逃,那他佩服她的勇气!
很显然的,答案是后者。
对于这样一个勇气可嘉的女子,看来不使些手段,他这在花丛中一向吃得开的浪子,面子似乎有些挂不住!
主人和女佣?这种关系似乎是对自己十分有利的!平伟暄冷锐的眸畔闪着微微的笑意。
放下电话不久,戴寻芳由外头回来了。她手里捧着一些才买回来的食物,放下后,又到停在外头的车上搬下一堆,一共搬了数回,食物才尽数搬下车。
平伟暄看她忙得犹如蜜蜂一般,再看看那些吃上数个礼拜,只怕还吃不完的食物,他好奇的问:“今天百货公司跳楼大拍卖吗?”
戴寻芳笑咪咪的看了他一眼,“住在山上下山采买一趟实在挺累的,索性多买了一些。”在她背对着他搬东西时,立即做出有得你受的表情。
若她昨天没有在这大胡子洗澡时正巧偷听到电话留言,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羊人虎口的和“老虎”共处虎穴中了!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留的。他的第一句话即是——伟暄,我是李明,你在别墅吗?听到留言回个电话给我。
李明?!那不是大胡子自报的姓名吗?他自己叫李明,却有另一个叫李明的男人打电话给他?若不是她知道他正在洗澡不可能打电话,还真会以为他穷极无聊的冒名打电话给自己呢!
晤,看来那个打电话来留言的李明是真的李明,至于大胡子嘛……想必他真正的名字该叫“伟暄”才是。
他为什么要冒用别人的名字骗她?她是为了方便逃亡,不得已才冒用莉莉的名字,那他呢?
真的很可疑醒!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