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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在这眼眸中,没有感情,没有灵魂,那是一种完全疯狂的眼神,一种只有血腥和杀戮的气息,一种只有来自地狱最底层的修罗才会拥有的眼神。
恐惧的感觉就象瘟疫一般在这名赤血道的心中迅速地曼延,连身子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本能恐惧,即使是经过多年训练的赤血道也不能克服。
脑海中的思绪似乎已经停顿了,唯一能做的只是望着这双血红的双眼,不断地增加着自己心中的恐惧。
感觉已经麻木了。
这名赤血道甚至没有感觉到鬼斩的左手搭上自己右臂后传来骨折的疼痛,也没有感觉到紫血刺入自己心房的痛苦,就在这诡异的恐惧中渐渐地模糊了自己的思想和生命。
古德里安那布满鲜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后兴奋的笑容,忽然间狂喝一声,猛然将已死在紫血之上的赤血道尸体高高挑起。
围在四周的赤血道们看见这血腥的场面先是一阵惶恐,但多年的训练和对家族的忠心很快让他们重新叫嚷着扑了上来。
鬼斩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残酷的精光,猛然将手中的尸体一个旋转,就如同挥舞着一根硕大的巨柱一般,将四周的赤血道纷纷逼开。
赤血道都是从小一起训练长大的伙伴,在家族团结奋进的教导下,对同伴都极为重视,有些人顾忌自己伙伴的尸体而不肯冒然出刀,不料这却正好给了鬼斩空隙。
古德里安猛然将手中的尸体奋力向前一推,身子紧跟着上前,在紫血连续饱饮了三人的鲜血之后,终于趁着一条空隙杀了出来,飞一般地向宇恒道冲去。
赤血道们一声狂喝,紧跟在鬼斩身后冲来,却始终慢了一拍。
宇恒道望着如同流星奔月般向自己扑来的古德里安,脸上依然是那么轻松坦然,淡淡地笑道:“没想到连江湖上闻名的鬼斩也这么喜欢作无谓的挣扎。”
面对宇恒道的讥讽,古德里安似乎毫无感觉,依然如同离弦的利箭般向前冲去。
眼看就要冲到宇恒道面前了,忽然地面上的坟墓盖板猛然向古德里安弹来,一条身影如同鬼魅般向鬼斩扑来。
第十章 隐忍者
望着眼前两条如同鬼魅般穿插撕杀着的人影,宇恒啸天不由得心中暗叹。
宇恒丰的武功如何,他的心里最清楚。
如果要说狂日宗道中最可怕的杀手的话,那绝对不是赤血道,而是隐忍者。
要成为隐忍者,除了具备超强的武功实力外,更要对组织忠心耿耿,要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绝不受一点外界的干扰。
与其说隐忍者是一群武艺超群的杀手,更不如说他们是一群只听命于宗主的机器,杀人的冷血机器。
成为隐忍者所要忍受的苦难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不但要接受组织中各种绝密传授的暗器、杀人技巧,更要对他们的身体进行一次彻底的改造。
这种改造手术对人体有着极大的伤害,却也能极大地发挥出人体的潜在实力,如果没有超强的体魄,根本无法承受。
历来的隐忍者在接受了改造后,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十岁的。只因为这种改造手术实在太霸道,已经将人体的机能都破坏了。
因此,隐忍者的数量一向稀少,不到关键的时刻绝对不会派他们出手,被家族视为对抗南美七龙的终极武器。
在这一代的家族中,成为隐忍者的杀手一共也只有五个。
而宇恒丰不但是其中最优秀的忍者,更是家族中除宗主外的第一高手,不论是轻功、暗器、刀法都达到了超级高手的阶段。
宇恒道曾经这样评价过宇恒丰:当今黑道的高手中,除了韦伯·乔恩外,没有宇恒丰不能暗杀的对手。就算是龙生七种和黑协会的高手也不例外。
但相比较下,更令宇恒啸天心惊的是鬼斩。
古德里安的身上已经有了最少十几道伤口,那透过伤口不断飞溅出来的鲜血令人不由得触目惊心。
普通人在如此失血之后恐怕已经不支晕倒了,就算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黑道高手也会因为失血疲惫而使气力受损。
但鬼斩却似乎丝毫没有受这些情况的影响。
他的刀法依旧是那么迅猛快捷,他的身影依然快若鬼魅,气势上更没有任何受挫的现象,紫血和武士刀间的争锋一时间难见高低。
可是……一个是蓄势出击,一个是久战疲惫,二人间的强弱已经昭之若昭。如果鬼斩之前没有受伤的话,恐怕宇恒丰未必能取胜。
相比之下,自己的武功还是太嫩了。
正在宇恒啸天沉思之际,一道健朗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鬼斩确实是黑道年轻一辈中难得一见的人才,可惜啊!”
宇恒啸天暗吃了一惊,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对来人到自己的身边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宇恒啸天惊慌地回头,却正好看见宇恒道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神正紧紧地盯着相斗中的鬼斩和宇恒丰。
“宇恒丰的刀法虽然怪僻变幻,但比上古德里安那气势万千的紫血却也讨不到什么便宜。看来我还是太小看龙生七种了,如果七龙全部都拥有这种实力的话,我们恐怕是难以对抗的。”
宇恒道的脸色肃然道:“啸天、慧儿,你们要好好看着,仔细观察他们的刀法和身法,以及他们的任何一个眼神和任何不经意的动作……这是一场黑道绝顶高手间的交战,仔细看看,对你们将来武功的成长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是!”宇恒啸天和慧子一声应允,仔细地观察起了二人的动作。
宇恒道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暗忖:“虽然鬼斩已经受了伤,但高手决战,意志为先,若打持久战,宇恒丰虽能取胜,却也免不了被鬼斩临死前的一击所伤,搞不好更会两败具伤。就算丰能取胜,也必当大损元气,那时候抵挡罗汉和其他七龙就要困难得多了……罢了,为了宇恒家族的利益,区区的名声也顾不得了。”
想到这里,宇恒道不再犹豫,身形猛然如同大雁般几个飘落,已然无声无息地来到鬼斩身旁,一掌带着强大的内劲逼向鬼斩,却没有引起任何掌风响动。
尽管如此,多年来的杀戮经验依然使鬼斩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威胁。当下紫血的红光猛然爆起,硬是拼着强大的气势将宇恒丰微微逼退,随后在瞬间一个翻转,希望能避开背后的偷袭。
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站在一旁的慧子只觉得眼前一花,古德里安已经转过了身子。
可惜他面对的对手是狂日宗道中的第一高手宇恒宗主。虽然鬼斩的动作已经快若幻影,宇恒道的右掌依然在他的胸口按了一下。
刹那间,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鬼斩的口中飞射而出,古德里安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宇恒道满意地收起了手掌。
虽然刚才那一下没有完全按实,却也够鬼斩好受的了。
宇恒道在这双肉掌上沉浸了将近四十年的功力,自信就算是韦伯·乔恩也无法坦然受自己一掌,鬼斩虽然强悍,但现在也不能再构成任何危险了。
宇恒丰也看出了这点,于是又独自静静地退到了阴暗的角落。
他一向不喜欢出风头,情愿自己一个人独处。
古德里安缓缓地在地面上坐起了身子,脸上依然挂着那诡异嘲讽的笑容,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可是宇恒道却知道,鬼斩已经受重伤了,现在就算是两、三个赤血道也能轻易地取他性命。
古德里安的眼神缓缓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在看见宇恒啸天的时候忽然顿了一顿,微微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旋又望向宇恒道,轻松地笑道:“呵呵,早就听说宇恒宗主的恒天掌天下无双,没想到竟然能从敌人的背后攻击,佩服,呵呵”
听着鬼斩的嘲讽,宇恒道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淡淡地笑道:“承蒙夸奖,听说支那(中国)人有一句话,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呵呵,不知道阁下认为如何?”
“呵呵,没想到宇恒宗主竟然对中国的文化如此熟悉,没错,只要能杀人的功夫就是好功夫,呵呵。”古德里安嘴角微微一撇,将嘴角的血迹轻轻擦去,从怀中掏了根烟点了起来,但只抽了一口便又咳嗽起来,血丝又重新布满了他的嘴角。
宇恒道傲然地站在他面前道:“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镇定和勇气。在知道自己必死的情况下,你依然能如此坦然地说笑抽烟……可惜,抽烟有害健康,多抽烟的人容易夭折的,呵呵。”
古德里安微微笑道:“尼古丁吸的太多对身体自然不好,可作为一个男人,活在世界上什么都没有体验过的话,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要是终日为身上的包袱和责任所牵制,而如同傀儡一般戴着面具生活,那还不如在酒精和尼古丁中寻求一下解脱呢。”
宇恒道哈哈大笑道:“有理,我确实是一个为了家族而活着的人,但阁下也不是整天戴着自己的面具生活着吗?所谓的区别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哈哈,不错。”鬼斩悠然笑道:“我们确实都是戴着面具的人。”
宇恒道和古德里安相对一视,忽然都纷纷大笑起来。他们笑得是如此地欢快,好象遇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一样,连眼泪也几乎笑出来了。
宇恒慧子在一旁不解地望着他们,不理解父亲为什么在忽然间如此大笑。宇恒啸天却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过了许久,宇恒道方始停下笑声道:“呵呵……好久都没有笑得那么高兴了,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古德里安也微笑道:“你笑的是我还是你自己呢?”
“都有。”宇恒道摇摇头道:“说实话,我忽然间很舍不得杀你……你确实是个人才,黑道历代高手倍出,但要出现一个象你这样有趣的家伙却不知道要过多少时候。”
古德里安淡淡道:“世界上没有永不凋落的鲜花,再美丽的风景也有凋零的一天。尤其象我们这种人,就象那在天空一闪而过的流星,虽然随时会陨灭,但那瞬间的美丽却不会消失。天上的流星不止一颗,所谓江山代有奇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既然如此,又有什么舍不得呢?”
“不错,有理!”宇恒道点头道:“你说的话简直象个哲人,似乎永远这么有道理,什么都不能瞒过你。那既然如此,你怎么就没看出来慧子布的是个陷阱吗?”
鬼斩缓缓地转过头望着慧子道:“这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当然很聪明。”宇恒道得意道:“不然怎么能让奸诈似鬼的鬼斩都上当了呢?”
古德里安苦笑道:“我好象早就该想到宇恒家族的人不可能那么轻易地背叛狂日宗道。”
宇恒道点头道:“所以为了取信你,我们不惜牺牲了几十名家族内的好手,要换取的就是你的信任和性命。有这么多人被你垫背,你也该满足了。”
古德里安笑道:“似乎我也早该想到凭宇恒宗主的脾气,怎么会任凭我在东京杀人而不采取任何行动。”
宇恒道笑道:“任何人都会有疏忽的时候,即使是你也不可避免,何况慧子的演技也确实是一流的。”
“她的演技确实很好。”古德里安点头道:“看来我太小看女人了。”
“这是你的弱点。”宇恒道笑道:“你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情,所以必然会对女人产生轻视,认为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根本不足为惧。这种自满的骄傲就是你失败的缘由,你本不该太小看女人的。”
鬼斩叹道:“光是这一点似乎就足以致命了。”
“是的,作为一个黑道上的人,只要轻视了自己的对手,就免不了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却只能是死。”
“有理。”古德里安笑道:“你说的话似乎也永远那么有道理,和你说话真是件有趣的事。”
“可惜啊!”宇恒道缓缓上前了一步,伸出右掌来到鬼斩的面前:“看来我们的谈话也只能到此为止了。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将你的尸体送回南美的。”
面对宇恒道那掌心微微发红的铁掌,古德里安的脸色平静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呵呵,那真是感谢你了……不过,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第十一章 计中计
寒风掠地,带起阵阵尘叶。
伴随着气流的涌动,古德里安额前的发丝微微飘扬,使那张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笑脸显得格外诡异,那略带血红的双眸宛如秃鹰正看着自己的猎物般,令人不觉得一阵发寒。
宇恒道冷笑道:“却不知道我忘记了什么?”
鬼斩满不在乎地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血迹微微饰去,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淡淡道:“罗汉。”
听见这个名字,宇恒啸天的身子不由得一颤,眼眸中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眼神,但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坚信和自定。
原本站在一旁的宇恒丰虽然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但那微微爆涨的瞳孔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哈哈哈哈!”宇恒道仰天大笑:“你以为拿沈龙出来威胁我,就可以暂时保住你的性命吗?你错了!我宇恒道一世纵横天下,从来不受任何敌人的威胁。告诉你!不管是你鬼斩、罗汉甚至是幽灵!只要我宇恒道活着一天,东瀛就还轮不到你们来撒野!”
“别那么激动。”鬼斩笑着缓缓地坐起了身子:“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我大哥罢了,他的实力可是远在我之上哦。”
宇恒道微微笑道:“你和罗汉联手我尚有办法,何况除掉你以后只剩下沈龙一个,还能有什么作为?他如果不识相一定要留下替你报仇,我保证他一定无法活着离开日本。”
古德里安的脸色坦然依旧道:“哎,可惜他真的是个不识相的家伙,看来我只能见识一下宇恒宗主如何让他无法活着离开日本了。”
宇恒道冷笑道:“可惜你看不到了,不过你放心,他……”
话说到一半,宇恒道猛然闭了口,因为他感觉到了几十道杀气正在四周猛烈地扩散,其中更有一道如同狂日烈火般的暴躁杀气,宛如烈日暴射般盖过了在场其他人所有的杀气。
那杀气是如此地强烈,如此地暴乱,拥有足以冲跨一切的力量。
原本围在四周的赤血道都惊恐地向四周探望,多年来的特训和人类本能对危险的警觉让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宇恒啸天也感觉到了那强大到令人恐怖的杀气。
那杀气是如此地熟悉,那是在无数个夜晚曾令他梦魇丛生的感觉,那种令他一想起就会不由得颤抖的情景。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能坦然面对,但直到它再次出现他才明白,自己依然无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和思绪。
在惊恐中,宇恒啸天不由得略带颤抖地叫道:“罗…汉。”
伴随着这声叫嚷,墓地中几十块盖板同时裂开,数十道身穿黑衣的人影迅速地蹿了出来。
在烈日的反射下,宇恒啸天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些黑衣人的背后绣着一个硕大的虎头。
作为江湖上除了黑道联盟外唯一能和狂日宗道抗衡的青龙集团,宇恒啸天对他们的组织有过最透彻地研究。他知道,这些身穿虎头黑衣的人都是属于由罗汉沈龙直接领导的青龙堂敢死队——虎士。
这些人都是青龙堂战斗的先锋,为了完成组织的任务,不惜将自己的性命都抛弃。
在数年来青龙堂的南美争霸战争中,他们始终身在战斗的第一线,执行着最危险的任务。
在虎士最初建立的时候,有着二百余人的规模。
但直到今天,原先的那些元老中除了沈龙外,其余的人已经全部变成了新面孔,由此可知虎士死士的由来与惨烈。
虎士的人员虽然一直在变动着,但虎士的精神却一代代地流传了下来,激励着无数的青龙堂战士们为着组织的胜利抛头颅、洒热血。
可这些都不是宇恒啸天最担心的事情。
凭着自己和这些赤血道以及宇恒丰的强大实力,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将这些虎士在十分钟内全部解决。
令他担心的是那站在自己身后宛如钢岩石柱般的大汉。
大汉的上身赤裸,身上还带着躲在坟墓时粘满的灰沙。但这一切却不能掩饰他那雄伟的体魄和那如同烈火般的杀气。
罗汉沈龙。
※※※
宇恒道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情势竟然发生了这种根本性的变化。
本来以宇恒宗主的经验和功力,完全可以探察出这些隐藏在墓地中杀手的微弱杀气。
但由于有赤血道杀手的杀气混合,加上所有人都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鬼斩的身上,是以才没有察觉到这些隐藏的杀手。
想到这里,宇恒道不禁心中暗骂自己实在是太轻敌了。
鬼斩、罗汉闻名江湖数年,杀人数以千计,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没有防备呢?
自己以为是非常高超的陷阱,却不料最终使自己落进了这个局面。
不过……事情还不算糟糕。
鬼斩已经身受重伤,罗汉沈龙虽然骁勇无比,但宇恒道有绝对的信心能胜过罗汉,毕竟这数十年来的功力和经验不是区区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可以比拟的。
只要能将罗汉拖住,宇恒丰、宇恒啸天和赤血道足以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他的青龙堂杀手全部杀掉,那个时候,凭着众人之力合击沈龙,任他罗汉如何厉害也不免和鬼斩在这里一起送命。
想到这里,宇恒道不再犹豫,全身功力迅速运转,双掌顿时变得血红,同时一个转身,直接面对着罗汉那狂暴的杀气。
就在刚转过身的一刹那,宇恒道忽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和危机感。
那是一种只有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才会产生的感觉。
在过去数十年以来,虽然每次他都能在产生了这种感觉后活下来,但身体上却都会被留下一些痕迹来让他牢记。
难道说面前的罗汉真的是强悍到连自己都无法应付的家伙吗?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宇恒道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因为在他的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