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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欧洲行-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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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游、韦四方同志:

    你们好,辛苦了。

    在此国庆佳节之际,仅代表巨方纺织品进出口公司向你们表示诚挚的慰问。

    巨方纺织品进出口公司总经理

    张庆历

    94年9月28日”

    姬逸夫脑子涨忽忽的,热泪突地就盈满眼眶——看看人家公司:人员济济,组织有序,领导无微不至的关怀!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

    分手时,姬逸夫还是关照孔老师,说外边有车,但还是吃了孔老师的闭门羹。

    出门远远就看到塞奇和迪比在等,他跑过去,满脸通红,借着酒劲,胸中一股委屈和感激的热流直冲撞、涌动,不由得眼泪濮撒了,楼住塞奇就在塞奇两颊重重地亲了两口,又楼住迪比也重重地亲了两口,口中还念念有辞地用匈语说:“匈牙利人好,中国人不好!”还呜呜地哭出了声!他记得过去一喝多哭了,就念叨入党的事;知道自己今天的心病跟这个特殊的环境有关,心里就直提醒自己:喝多了,喝多了。注意点,注意点。

    塞奇。南多和迪比见此状此景,面面相觑,大惑不解,又似有所唔、符合地安抚道:“好啦!好啦!姬非常好!非常好!”

    车都开了半天了,姬逸夫还听到父子俩在讨论这件事。

    到家倒床就睡。

    半夜3点,让尿蹩醒了。结完手,躺在床上,睡不着了。

    想起老爸生前的教诲:“出门不能喝酒,有的人就想看别人的笑话”,“喝酒最耽误事了”,自己就是不注意!挺狠自己。也不知自己当时说过什么得罪人的话没有?

    细想起来没一件痛快事。托弟媳跟市卫生局联系在尼拉恰皂合作的事一直没回音?早就叫弓复利为他的私人护照办延期,到现在也没个信儿!也不知郭局长跟李大可打了招呼没有?不把关、派人去督察,加工的裤衩尺寸怎么把握?王煎的睡袍不知处理掉没有?为什么那一万三千美金还不给我打出来?不打出来王煎的衬衫柜定金如何着落?退税到底多少?……

    躺不下去了,起来一连气给关丽、廖晋生、弓复利……拨了一串电话。反馈的消息都不容乐观。

    关丽的语气比过去好多了。说电话来的真巧——正准备带姬鹏回他姥姥家呢。她说弟媳跟她们局长说过不止一次了,可局长光说不错可就是不见动静,能怎么的?又跟他嘘寒问暖半天;叨唠姬鹏上学多费劲,好不容易才安排进了个普通中学,市2中,埋怨他不管家……姬逸夫赶紧快速把小岳回国,叫他帮助办理签证的事通报了;还叫她从侧面催廖晋生尽快把1万3千美金和退税打到长城卡上来;又问了问老妈的情况,就赶紧掐了。

    廖晋生说别提了,前天他去商检公司找黎军戈,说姬经理叫他去厦县检验裤衩,可黎军戈说我接到姬经理的传真就跟李大可请示,说看怎么办,可李经理说叫我自己看着办?这是什么话?这不明摆着不让去吗?黎军戈说人家不发话,我怎么去?现在问题已经不是检验不检验了。关厂长昨天来了巨方,说第一柜裤衩已经加工出来了,要发货,让我给出换证凭单,好不容易黎军戈给开了,可李经理就是不签字,我还直跟黎军戈说呢,怎么姬经理的事,一点面子都不给?……关于那1万3美金,这两天就打出来。姬逸夫叫他从中刨除王煎拿去的4600美金,按总数10万给王煎就行——算准备发的40呎衬衫的定金,其余的打到他的长城卡里。退税廖晋生说不能按姬逸夫的算法,他们外贸都是按总额除1。17再乘以0。17这个公式算的,所以算下来,退税应当是3万7千7百,再加上集港费3600块和商检商检费780块钱,拢共有40380块。姬逸夫知道跟甲西少算了6000多块,叫他赶紧发个传真来,说没有文字东西不好跟甲西算。

    弓复利不在家。

    姬逸夫气得不得了。

    掐指算算,现在国内已然上午9点多了。肯定家家户户都带孩子走亲串友,逛街游园;或者准备阖家围坐,欢聚小酌了。

    就在他躺在床上遐想的时候,小岳和贾荭俊蹬上了返国的飞机。

    昏昏沉沉起来,一看表都8点多了。外面阴天,打开窗子,只见树木摇曳,黄叶飘零。窗前绿草地里,散落着不少枯落的榆叶、枫叶。一阵阵疾风骤起,森森凉意,领他深深感到晚秋的气氛。

    做了一锅片汤,吃了两片面包黄油夹鸡蛋角,算吃了饭。

    心灰意懒,在家独处一日。

    傍晚在门口公园里散散步,没碰见塞奇。

    回到屋里,关好窗户,在屋里走溜。孔老师没来——没消息,他也懒得给他打电话。又到小夹道里,从吸尘器里拿出钱数了数。然后躺在沙发上发愣。

    小岳的回国;小要领导的造访;英神特公司的人员济济;银月公司的组织有序、雄厚实力……还有,一个货柜需要资金之巨;从国内到国外运输战线之长;这种散兵游泳、不成体系之乱;尤其是李大可的冷眼小视、甚至刁难作梗之恶,——使他想到跟王经理一样的俗气和可憎;心里感到一阵的无助、慌乱。

    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想到为在匈牙利设点近一年多的忙活,为发货春节前后的忘我劳作,特别见到小岳公司发来的节日慰问电,他很受刺激,觉得委屈和忿怨;再听廖晋生的一席话,深觉的WB公司象个海外弃儿。一时间,满腹心事,不吐不快,就给郭局长动笔写了一封信——你们把我忘了,我给你们写!

    传真道:

    “毛局长,郭局长:

    喜逢国庆佳节,WB公司在布达佩斯遥祝您们及巨方CCIB节日愉快。

    WB公司已步数月历程,在局领导的支持下,克服了、正在克服着困难,向胜利前进。但心中有些意见,已酝酿有时,请允许我向领导倾诉如下:

    1.故事。今年春节乍过,我曾就WB创立发货事往湖北红林市,对拟发商品进行检验、洽谈。离红林当日是正月十四,乘船东向沿大江,一夜风雪大作,晚抵镇江,正直十五。时,已过午夜,无处打尖,只得嗍风十字街头,大嚼镇江地摊。后取旱路,宿迁一线北上临沂。一路颠簸不提,又假道济南,深夜挤中途列车,立而返巨方,此第一回检验也;三月二十过后,又为该柜商品检验事,贰下红林。

    曾在办公室为该柜放行事向李大可提及,说:1凡签有我名子的外贸合同均请放心办理放行手续;2检验费年底一并由我按国家标准1。5%。向CCIC巨方结清。李大可表示无异议。后在我赴匈前恐日后不顺,又请有关诸方,包括黎军戈等人(因李大可经理当时在津没能请到)吃了饭。我当时讲:1请向李大可经理转达我的敬意;2希在检验和办理放行手续时多多配合。尽管如此,可后来李大可在该柜放行手续上,直意不在证书上签字,连外人都纳闷:怎麽?姬经理的事一点面子都不给!?“原则”乎?意气乎?

    2.联想。由上述使我联想到:6月8日我曾就WB公司成立事正式传真上报局领导,

    并通报巨方商检公司。我是满腔热情:我局多年想往的一件事得以实现,按说报个喜讯,讨个回音,海内外的巨方商检人本当共贺;不料巨方商检公司来了个“只来不往”的非礼!此种往来是国际公司间有来有往的人之常情、常礼、常规;但同在一局的WB公司和巨方商检公司间却无法实现,为公乎?为私乎?人走茶凉确有其事,但凉的之快令人咋舌!

    3.思考。我不妄谈李经理的思维和个性;我只想就上述事中反映出的一些带有共性的

    认识,谈谈个人不见得正确的愚见。从WB公司长远发展的角度着想,应引起领导的思考:

    a)WB公司的性质。WB公司是巨方商检局公派海外公司,是巨方局的海外窗口。至于外派方式等技术处理问题,是改革开放、抓住机遇大气候下,允许采取的变通,是名正言顺的举措,局内上下应达共识;

    b)WB公司的业务。目前WB公司是一家匈牙利合法的国际贸易公司,完全可以做为巨方商检在欧洲的业务代理(如装船前检验等业务),它是巨方商检海外业务的延伸;巨方商检公司应当是WB公司在国内的业务触角。但目前两公司间的关系不正常,无法进行深的、对局有利的合作。比如,这里很多匈牙利公司愿叫我在国内代理放行业务,但我不敢应诺,可怜!

    c)WB公司位置。我不是飘零海外的逆子贰臣,也不是眼盯钱眼儿的“个体户”,我是受局委派来匈建立“海外窗口”的。目前WB公司处在襁褓之中,需国内的支持。如何支持?加强和注意海内外、局内外商检形象和整体意识。否则海内、海外都有巨方的“局外人”在耻笑,不利WB公司的形象和力量。

    d)请局领导是否注意一下加强我局处级干部的统战意识。当然,个人亲情远近不在此内,但公务上必需支持我、帮助我、团结我。我承认我有缺点,但这不能和我坚持的正确相抵消。所以,结合目前的情况,我坚持对李经理的初衷不变:要加强党性,要摈弃前嫌!

    明天是国庆,愿将上述算作我的思想汇报,不当处,请指正。祝您们节日好!”

    然后落款,一看表,好家伙!都10月1日零点15了!一并写上。

    之后看了一遍,自己都觉得有些陈谷子、烂芝麻。有心想改改,又一细想,眼下的这

    一切还不都跟那些陈谷子、烂芝麻有关?就发给了巨方大酒店,让弓复利转给郭局长。
第十八章 轻车熟路大亮遂心运空手 漂泊无定逸夫搭车复出境
    姬逸夫正要拿钥匙开大门,突然,门开了,一个40多岁、蓝眼睛的匈牙利男子跟一个孩子领着两条德国大种狗出来。

    那男的一见姬逸夫就微笑了,凑过来跟他握手寒暄。攀谈间姬逸夫知道他叫塞琪。南多,在十楼住。南多身边跟着的笑眯眯的瘦高挑儿男孩,18岁,是他的二儿子,叫笛比。南多问姬逸夫是不是中国人,姬逸夫说是。南多又说了几句,姬逸夫只好笑着摇头。南多说没关系,等有机会找个导马奇(翻译)再好好聊,就分手了。

    进门后先去看左侧的信箱。信箱的插缝里塞满了广告宣传品;用钥匙打开信箱,邮件和纸片就撒落一地:有保险公司的函、各类宣传单、超市促销画册、信件、黄色的电话交费卡……五花八门,眼花缭乱。他看不大懂匈文,拼拼字母,紧自己清楚点儿的挑拣挑拣,反正回去好歹看看,然后就都垫桌子或派其它用场了。

    一进走廊门,东鲍诗妈妈就推门探头,见到姬逸夫就大说:“‘废物废物’(匈牙利话,孩子的意思,因为发音跟中国话“废物”谐音,所以中国人就管孩子叫“废物”),‘一麦士(EMS)’汪(有)……”说着就折进家去,一忽儿拿出一个EMS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东鲍诗妈妈亲切地拍拍姬逸夫的脑瓜说了几句,那意思说她一直盯着他的门来着。他很高兴有这么个邻居。后来他才知道,东鲍诗跟他的房东相处多年,房东一直照料着她;现在她是房东的眼线,负责“间接照料”他。

    姬逸夫进门换了拖鞋,向左一扭头,瞅见了廖晋生来的传真:通知他裤衩样品已寄出,要他查收。姬逸夫把传真的自动按钮按灭,然后打开快递,里面是四个小塑料袋,分别装着S、M、L、XL尺寸的各三条样品短裤。他精神振奋,也觉得亲切。姬逸夫觉得短裤的颜色和手感都挺好,可就是有点小。之后又发现塑料袋太薄、太大了,显得松松垮垮的。看着看着,就觉得塑料袋上的印字得改成黑色的,不能用这种淡红色,显得不精神……他稍适歇了会,在煤气灶上座了一钢种锅凉水,打着火,又坐在沙发上琢磨那几条裤衩。

    突然,电话零响。

    他拿起电话,原来是孔老师听小岳说回来了,就给他来了电话。姬逸夫大概说了说出关的情形,就说裤衩样品到了,请他来看看。孔老师说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姬逸夫叫他明天一大早就来。孔老师连连答应。

    次日一早8点刚过孔老师就到了。

    孔老师没开汽车,是乘有轨来的。姬逸夫问他怎么没开?他说不能老开车,要不金川他们该有说道了。进门换鞋、落座、点烟,一气完成进门三步曲。姬逸夫把裤叉递过去。孔老师把裤衩撑在手里,脸上的五官就挪了位,说:

    “这裤衩怎么这么小啦,啊?这是儿童短裤吧!?”

    姬逸夫说:“是按您给的样品加工的,谁知道怎么回事?我叫工厂在您给的M号基础上,上下增减2公分、推算出的其它号码尺寸。”

    孔老师翻动着裤衩无言以对,小声道:“操,那就说不准了……”孔老师用手往大撑撑,说:“松紧带倒是蛮好。”

    听孔老师一说,姬逸夫心里就犯了嘀咕,说:“反正国内有三家共同签字的样品,估计不会出错!?”想了想,又说,“孔老师,您哪儿还有没有发来的短裤了,拿来比比就清楚了。”

    孔老师不已为然地斜楞一眼姬逸夫:“早就都卖光了!那样品还是留着我要穿的哩!”

    孔老师眯眼抽着烟,一个劲地琢磨裤衩……

    突然电话铃作响。姬逸夫走到圆桌处拿起话筒:“喂,呵,原来是甲总,有何训示?”

    甲西正经道:“岂敢,岂敢。这不一直没听到您的信儿吗,问询问询您。您倒好,一走就没信了,也不回‘娘家’看看,我跟老六还挺想您的呢——”

    姬逸夫脸上挂着笑:“谁说不想你们?‘吃水不忘打井人嘛’。就是太忙。你也知道,光一趟沛奇就弄了好几天,——实际正经事没多少,可心太累。这不昨天出关才回来。”

    那边甲西慢悠悠地说:“姬经理就是会说话。你们多潇洒呀!拿着绿皮,揣着公款,满世界旅游,我们想去都没门儿呵。哎,说正经的,裤衩什么时候到呵?”

    姬逸夫知道他是惦记裤衩来的,就满脸蕴色道:“咳,国内一推再推,这不刚刚寄来样品,我正跟孔老师看呢。哎,你也过来吧,咱们好久没见了,聊聊,晚上我做东。”

    甲西说:“下午吧。我上午还得出去办点事。下午4、5点咱们再联系。”

    孔老师跟姬逸夫说了半天裤衩后,又催姬逸夫赶紧弄配额,说:

    “你集装箱都快发了——已是板上订钉子了,可你还没的配额!匈牙利贸易局下半年的配额7月底就停办的了。我昨天给你问了问接关的那个小姑娘,叫……对了就是那个北京人,北京四方语言学院学匈语的那个——对,叫芦嫜。她说帮你打听打听,看能不能跟别的公司转买些,叫我这两天听信。”

    姬逸夫忙说:“好好好。还是孔老师想的周到。”

    孔老师笑莫叽儿地说:“唉,我是替你着急呵。”

    电话铃又响了。姬逸夫拿起电话:“喂……”

    那边是个女的:“喂,请给找找孔老师。”

    姬逸夫忙示意孔老师,说:“孔老师,找您的。”

    孔老师跳将起来,过来接住话筒,凝神听着:“喂……喂喂,……对,……现在?……到哪儿?……好好,好。我先跟他商量商量,等会给你回电话,好吧……谢谢,谢谢呵。”

    放下电话,孔老师说:“哎,小姬,刚才是芦嫜的电话。她说,配额她已经从一个公司搞到了。一个40英尺集装箱的裤衩、一个40英尺的衬衣,总共800美金。怎么样?手头有没?她叫咱们现在就到她办公室去。”

    姬逸夫说:“这一向就是您给我结了40多万卖拖鞋的钱,还有甲西前连天跟我结的50多万福林的球鞋款。我只在市场换了些美金,够了。”说着,就拐进厕所和里屋之间那个小储藏室,把一个50多公分高的立式吸尘器的盖板打开——里面铺了满满一层钱。姬逸夫扭头看了看,见孔老师没跟进来,又呆了一会,姬逸夫才适应了哪儿幽暗的光线。他拿出那个装有美金的塑料袋,数出800美金,又原封不动地将吸尘器放回原地,出来。这时孔老师也跟芦嫜通过了电话。

    孔老师和姬逸夫出来,到了汽车跟前;孔老师怎么都打不着绿沃次瓦根。孔老师说:“他妈的,这汽车……”又试了几次,汽车才不情愿地哼哼起来。孔老师说,这柴油发动机就是不好打,而且声音老大,这才几月呀!以后天气越冷我看还许越打不着呢。”

    姬逸夫不悦了:“还不都是你们说这辆好,剩油,便宜。”

    孔老师边开车边侧头瞪一眼姬逸夫:“操,又赖我了!是小要说的,说他懂车,我只不过……”孔老师忙不迭地向右拐了个弯。

    姬逸夫说:“行了,行了。留神吧!别跟在沛奇似的……”

    孔老师又瞪他一眼。

    姬逸夫跟孔老师先到的指定地址——就在姬逸夫大楼后面不远的东郊铁道旁的绿荫中。芦嫜是个二十三四的姑娘,打扮入时,开一辆通红的小福特,打着手机下了车。收了

    电话,忙连说,对不起,来晚了。孔老师跟她介绍姬逸夫,说是巨方商检局的,请她多关照。又跟姬逸夫说芦嫜是专学匈语的,跟他关系很好,有事以后尽管找她。姬逸夫觉得芦嫜不是那种刁钻粗鲁、举止轻浮的女子,给人以信赖感。芦嫜的办公室整洁、新鲜,是个才租用的套房,里面摆着一台电脑和几本成摞的硬皮文档。芦嫜说她刚刚注册了一间会计师事务所,欢迎他们来作帐。孔老师就叫姬逸夫在芦嫜那作帐,还说过些日子把英神特公司的帐也挪过来。

    姬逸夫交了钱;芦嫜把裤衩和衬衣的配额单子交给了他。

    回到家不一会,甲西来了。姬逸夫忙给甲西倒可乐,问甲西塞盖德商店买卖如何。甲西就诉苦说你们都不管,买卖难做,人手不够云云。孔老师则叨叨他们公司的麻烦:货没人卖;话没人听;各吹各调云云。甲西看到茶几上的裤衩,就说:

    “就这些样品?”

    姬逸夫说:“甲总给参谋参谋。”

    甲西拿起裤衩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半天,说:

    “是不是小啊?”

    姬逸夫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说是按孔老师他们的货样加工的,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又把当时在国内签约留样的事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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