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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会在车上把完整的计划告诉你,不过,要在安全离开之后。”
“我相信你。”
“我知道。”
两人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很快的就位。她站在门边,而他则藏匿在浴室里,浴室接通后门阳台,而阳台有一个火灾逃生梯,是个不错的备用计策。
就在等待中,飞行侠的踪迹果然出现。
看来他是有备而来,才夺门而入,手中的枪与她的枪对立成直角的瞄准着彼此,而体温侦测器铃声已响起,但仍不能影响两人对决的动作。
“啧啧,怎么了?想跟我比快吗?”
“嘿嘿,我怎么敢呢?天空弹!”
飞行侠的手还包扎着绷带,高举几分钟的枪就会颤抖。
“既然不敢,那来干吗?”
这是言祯觉得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他已经现身于屋里,那侦测器还是呜声不停?
“看看老朋友嘛!”
这句话听起来感觉很奇怪,而且,飞行侠不断的移动他的步伐,这迫使言祯也开始移动她的步伐,只是在移动中,她那敏锐的第六感似乎感到有另一口枪杆正在瞄准着她。
不敢大意的用眼角余光稍稍地探了探其他地方,窗口应该不会有问题,惟一的出路……糟糕,她想到的安全之路,其实也是个最危险之地。言祯猛的退了好几步路,然后在飞行侠没设防下,朝他的膝盖射了一枪,并在他哀痛之下,躲过了他情急下射出的子弹,在地上连翻了两滚直接撞进浴室。
而当她才穿越进入,她的枪杆立刻对准把枪瞄准在江羿邦太阳穴的那个人头上。
“你挺行的嘛!”
这个口音很特别,那个架住江羿邦颈胸的男人,眉字间有着逃亡中豁出去的流浪味道,如果她没有突然察觉不对劲,那么,江羿邦就会这么地被掳走,也许会被他丢出这棵高楼。
“放开他。”
言祯从大腿内侧,再掏出一把小型点二二的银色手枪,这是她最亲密贴身的枪,但只能射发一颗子弹;知道今天会有一战,她早准备好,并且交叉着手臂,预防被射中韧带的飞行侠会突然的跑上前。
“我早听过你的名号,还以为是男人,没想到……啧啧,娇嫩的想让我与你春宫后,才解决了你呢!”
当这蛮汉这么说时,江羿邦生气的蠕动着身躯,但他可是毫不客气的锁紧臂上的力量,这么一使力,差点没把江羿邦的脖子给扭断,气息奄奄的他,就这么地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看来,我得先对付你,不是吗?”
一把将江羿邦整个人抛丢于地,这个金三角杀手目露凶光的瞅着言祯,手上的那把枪是可自动退弹壳的九二手枪。
“你的枪法,我摸得一清二楚。”
“是吗?海峡那头的头号杀手鲁通,怎么会特意搭船过海来杀一个法国名设计师呢?想必,赵祖宇给了你一份优渥的赏金吧!”
当言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席话时,鲁通的瞳孔惊得缩了一下。
这天空弹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想来,赵祖宇也真不够意思,竟然在找了飞行侠之后,还用你这个备胎呀!”
这句话当然是说给飞行侠听的,缩在墙角的他,脚上不断的冒出鲜血,看起来伤势有些严重,但仍比不上方才那些话的杀伤力。
“说起来也不能怪赵祖宇,他的一切计划全都是因慕爱子心切,要怪就怪赵台光好了,谁教他的背景如此不凡?不过妲也真傻,不坑江羿邦那文学富豪的义父一笔钱,反而只是弄死他,教她儿子可以登基得个什么大奖,这样好像不太划算,你说是吧!”
言祯其实并不确定这件事情的始末,但当她大胆的假设时,浴室外传来飞行侠一连串的咒骂声,显然的,他是被蒙在鼓里。他虽不是这行业最顶尖的那个人,但好歹也是个能手,被赵祖宇与妲耍得团团转,当然会沮丧到想杀掉他们。
“你不但枪法准,连思绪也不简单。”
“当然,我不是一个傻大姐,或是笨蛋,赵祖宇想尽办法替你偷渡过来,合约上有没有说明要如何偷渡出去呢?还是,他粗心大意的拍胸脯,保证你会平安无事?”
这样的挑衅敲掉了鲁通心头上的一块冰角,他对赵祖宇没有任何喜恶之感,但,他讨厌被利用或被骗的感觉。刚才,他仿佛在心头闪过那念头。
赵祖宇是那么说的,而且,也真没有给一张偷渡出关的保证书。
“我说对了吧!他想一鱼双吃,若是飞行侠没办好事,你这个后补为他解决了一切,然后,他儿子赵台光可以有机会夺取世界建筑大赛,而又可以借由江羿邦有危机,同伊儿达尔敲诈一笔金额。文学文豪嘛,总是没有太多世俗的脑筋,哈哈,更别说江羿邦本身的财产,好个两全其美的计划,我差点都不能拆他的招呢!”
差点不能拆招?这句话,果然吸引了屋里两个杀手的心思,他们都想知道,她为什么全都知道?而就在这个当头,方才晕倒的江羿邦已经醒来,他的眼睛微张时,言祯便立即错开鲁通的注意力,“当然,晕死的江羿邦还不知道这一切。男人总是容易被利用的,不是吗?”
当她的话脱口时,江羿邦立刻又将眼睛闭上,他知道言祯要他装晕,这一点倒不难做到,只是她为什么要他这么做呢?
“你少在那里挑拨离间,你讲的,全是一派胡言。”
“噢,是吗?我没事挑拨你们有好处吗?菩萨组织的行事方向,就是对客户教授所有的消息与伎俩,至于顾客的安危,那不在契约之下,如果我想挑拨,不会选好的时机吗?何必在敌二我一的状况下呢?”
言祯的话,鲁通与飞行侠显然是听进耳里,他们的反应不一,但心境是相近的;飞行侠愤怒的咒骂了几句,而鲁通只是不明确的闪烁着眼神,但这情况绝对不利于两人,而言祯则视为家常便饭。
过去这种同样的模式,言祯曾训练超过两千次以上。因为她是女孩子,所以更被严格的训练,而且不准有失误;然而,再怎么不曾失误,也只是演练,真正的情况,她却不曾遇过,而且,她要保护的这男人,不再是冷冰冰的假人,而是一个她爱的男人,这情况令她不敢确定,心思不会受影响。
“你的意思是让我带走他吗?”
言祯在赌,赌鲁通的狠劲,会在受骗下失控。
她用自己与江羿邦的性命当成赌注,随性的将枪套在食指,枪随之落下,她故做轻松的笑说:“我的佣金已经拿了,任务也达成了,没必要与杀手搏斗,你说是吧!”
鲁通本来是半信半疑,甚至不信任这女人,不过,菩萨组织不是个杀手机构,他们只接受求助的案例,替他们完成需要帮助的事,剩下的,通常都不予理会。
海堤接任务时,就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雇主死在面前。这件事,到现在仍是同行中津津乐道之事。有些人说他狠,有些人说他没有道义,但,那就是菩萨组织的规矩,有点像地下律师或地下侦探,替人侦办事情,却没成为地下刑警,保护主人的安危。
“那当然最好。”
鲁通没有完全放心,他的枪口还是对准言祯,并一把开始捉起地上的江羿邦,只是,在那一瞬间,江羿邦微动的脚让所有事迹败露,言祯顾不得完美的计划,扑地上前动用了两把枪,在鲁通开枪前,已经射断了他的脚筋及手筋。
有人说言祯的枪法是完美杀人计划,但,她宁愿菩萨给她的代号,天空弹。她不曾让枪子儿落空。
而这一阵枪声下,江羿邦动身想脱离,不过,鲁通却想找个替死鬼;在枪枝落地而脚站不稳的情况下,他捉住了江羿邦,手臂紧勒住他的脖子。
“你真会演戏,不是吗?”
言祯仍是锁定的,她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对着江羿邦轻道:“你不会怪我吧!”
江羿邦被勒得都快没气了,压根没法回答是或不是,没想到在他以为自己要断气前,一个肩膀的抽痛,让他能够吸到充足的氧气。
他趴在地上拼命的咳个不停,须臾间,才发现自己的右肩流着血,抬起头时,言祯正扶起他,而鲁通已经躺在血泊中。
她竟然用一颗子弹射穿过他的右肩,再迅速的发出第二颗子弹,射中他身后的鲁通。
“放心,他不会死的。”
才说着,她便领着他走往逃生梯,警车的声音也在此时越来越近,当他们以为要脱离这场灾难时,一个声音清楚的传来——
“站住,天空弹。”
这是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言祯早算准了有这一招。
“你没子弹了,呵呵……我爱的人呀,你自信的永远只装四颗子弹,而银色手枪只有一颗子弹,因为有一颗子弹挂在你脖子上的项链里,而另外一颗,永远存放在我的右手臂里,所以此刻,你没有那救命的第五颗子弹呀,
Mysweetheart!”
江羿邦回过头双手举高,他面对着言祯与她身后跛着脚的飞行侠,脸上的凝重远比惊吓还多。他曾问过她那颗子弹的事,她却只是随意的带过,原来,这子弹的背后,有个这么精彩的故事?
在他心里,飞行侠只是一个她不要的男人,她不会因为他替她挡的那颗子弹,而在枪里永远少放一颗子弹。
他不解的将目光瞅向她,言祯却冷冷的回应着沉默。
是呀,飞行侠是了解她的,她的弹匣里永远少了两颗,而原因也与他的说词不谋而合,但那是种习惯,不是因为她对他有什么特殊感情,可这听在江羿邦的耳里,便产生成串嫉妒的醋意。
“你最好从门边走过来。”飞行侠用着命令式的语气喝着江羿邦。
他面色凝着的再度望着她,但她却没有任何表示。
“快点,我可不想等警察来盘问这一切。”
警察的盘问。哈,那可是言祯的下一步计谋,把所有的过错全推给鲁通与飞行侠,职业杀手的最大忌讳,就是招出杀自己的人,所以她相信他们不会招出自己的。
只不过,情势似乎与她联想的有所出入。
“天空弹,你知道吗?你是个只爱幻像的女人,菩萨只是那个幻像,现在幻灭了,你的所有本领也消失殆尽了。”跛着脚,飞行侠走上前,把枪口顶在她的腰上,并吻了她的肩一下,“我们才是一对的,是吧!”
江羿邦不需脱出言词,他那嫉妒得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直把言祯惊得心头凛惕,这比骂她还更教她难过一千倍、一万倍。
“江羿邦,你信我,还是信他?”
良久,她问了这么一句,那个嫉妒的眼神教她深志不忘。然后,两人眼神交流了许久,江羿邦才投降,缓缓地脱口说:“因为爱你,所以我必须相信你。”
她撇动嘴角,笑了。
他爱死了她此刻的神情,因为惟有如此狂傲的表情,她所说的一切才属真实。
“飞行侠,我真的很感谢你爱过我,不过,我爱的人,从来不是你。你看到没?我项链上的坠子多了只戒指,女人会把戒指放在心坎上,这表示送此戒的男人,才是她心底最爱的人。你说的没错,那个不成熟的幻像早破灭在送这只戒指的男人出现后,但我的本领仍是此行最优的,不会因为菩萨的任何改变而有所退步。”
一个后回旋踢,言祯的利落动作有着任何男人都不及的轻巧,再加上她那飞快的擒拿术,受伤的飞行侠根本来不及动,他的右手已经没法由自主的开枪了。
然而,当言祯的枪举在他的太阳穴时,她却不动,只是在下一刻对空呜枪。
“谢谢你替我挡那一枪,这一枪,是回报你的,也谢谢你的提醒,让我心中对菩萨仅存的一点点感觉都没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所有感觉,全落在江羿邦的身上,但,这似乎是拜你所赐。”
言祯走上前,江羿邦再也无法自主的拥吻着她,这女人那一番话,把他心中的疑虑全都打散了。她是爱他的,犹如他深爱她是一样的。
事后,江羿邦主动出面向警方解说。诚如言祯所说的,那两个男人根本不能吐露任何有关菩萨组织的事,如果他们还想做这行的话。
但是,当一切事东窗事发后,那该死的赵祖宇与妲,却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而且找来了一流的律师,准备控告江羿邦的不守合约。
距离江羿邦交图的日子不远了,言祯该用什么技巧,把这件案子结束,而不是让设计图缴交后,还得继续进行那个庞大的工程?
这一切的计划似乎又得重新来过,只因为江羿邦与她的生命体已经连成一线;而赵祖宇的秘密真相也慢慢的明朗化,只是当真相一直持续公开,那骨牌的连锁反应也教两人的性命变得岌岌可危。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赵台光的作品是个新颖的奇葩,但,他有个不为人知的大缺点。”
最终,他们还是回到言祯的住处。
江羿邦的旧址已经血染遍地,虽然当初他曾花了许多钱装修,但一切都在那场战役里毁了,所以他们得重新找个地方住,而那里,就是门面有间咖啡屋的她的住所。
乍见这屋里的设计,江羿邦杵在门前许久。
女人对自己房间的设计无不付出巧思心血,惟有她,天空弹,把自己的房间当成旅馆一样,只有一张床以及一张桌子,颜色是最普通的白,而且连个衣橱也没有,只有两列吊杆,所有可吊或不可吊的衣服全在上面。
从来没带人回来的言祯,当然引起店员的好奇,更何况对方是个高帅有气质的男人,所以每个人都捉着她拼命的问着,而在那时候,江羿邦才知道她掩饰天空弹的职业,是个咖啡女郎。
怪不得她泡咖啡的功夫,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在言祯被店里的事缠身时,江羿邦利用短暂的半天光景,在附近不远的大卖场里,找到了他要的油漆及一些不太专业的家具。等到言祯回到房里,才愕然发现这个鼎鼎有名的设计师,竟然看不过去的替她的房间重新粉刷,不但墙壁的颜色改变成青苹白,那壁面更有着艺术家特意弄出来的凸物效果;而一向连面镜子都没有的房里,也多出了两面直角的平面镜竖立在角落里,而镜子的旁边有着许多手绘的红漆滚边花饰。
现在,他们坐在橘黄色的长毛地毯上,闻着未褪的油漆味,随口聊着赵台光的惊人内幕。
言祯半趴在地毯上,而他则盘腿而坐,手里持着一杯她精心调制的咖啡,目不转睛的俯望着她,几天的惊险似乎成了一场梦境似的虚幻。
“什么缺点?”
塞了口饼干,言祯边看着契约书,边研究着里面的漏洞,她抬起头,忽然想起江羿邦的身体似乎尚未痊愈,连忙阻止他喝咖啡。
“别喝,我差点忘了,你吃药了没?”
“吃了。”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这真的有点难以记忆。
他啜了口咖啡,笑问:“干吗忽然问这个?”
“咦,你的肋骨有裂痕,肝脏也受了伤,可以喝咖啡吗?”
这似乎是多余的问话,这几天的激烈肢体动作都没事了,怎么会因为喝咖啡而出事呢?他的伤其实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
“不会有事的。”
“我看你还是别喝的好。”
她抢过他的咖啡杯,强令压下,不让他喝。
“那你干吗要煮?”
这话说的也满有道理的。不过,她煮的时候,没想到那么多嘛!
“我抗拒不了你的咖啡,就如同你的魅力,我也没法抵抗。”
才说着,他便搂住她,吓得言祯连忙将杯拿开,但他的唇已经贴在她的唇上。
“告诉我,我们可以就此停歇吗?”
“当然不行。”
这样的对白令言祯立刻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主雇,似乎不能这么地滥情在一块儿。连忙地,她翻转身子,并拿起计划书,笑着移开话题,“一会儿你待在这里,我去琉玑探一探。”
虽然她有些扫兴,但江羿邦知道她这么做,全是为了大局,“我也去。”
“不行。”
“为什么!”他有些不高兴。
“因为你……”言祯差点把他会令她分心的事说出来,不过,这样的话脱出口并不能阻止他想去的心情,于是她改了词,“因为我要回组织里先报到,顺便才去。”
“我可以等呀!”
“不用了,不如用这时间去晒图好吗?”
他有些不情愿的杵着,但,这事似乎没有转圈的余地。
“这条街上就有晒图行,别走远了。”
“你不保护我去吗?”
他才说着,言祯便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但见他不能跟她在一起时的表情,她又不舍的送给他一个吻,“你在干吗?人家可是为你办事呢!”
见她态度变软,江羿邦自然也不再愁张脸,他只是担心她只身前往,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个早上他的心跳得很不规律,满为她担心的,才会提出同行的建议。
“我只是在为你担心。”
“哈,担心你自己吧!别忘了,我是被你雇用的保镖呢!”
“你呀!”
他笑着搂紧她,也许是自己爱她太深,过份的担心而已,以她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事才对。
“老实说,你有把握赢了那赵台光吗?”
话锋一转,现实的问题又回到两人之间。
“本来是不行的,不过因为你把心搁在我的手里,所以现在可以了。”
“呵,真会甜言蜜语呢,”
“有吗?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的自信笑容,又回到了她跟前。
爱情真是个微妙的感觉。他们本来还只是陌生人,而且见面的因缘,是那么不合理,现在,他却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还时时刻刻地陪在她身旁。
“你这么有自信,难不成那赵台光只是被庇荫的软脚虾?”
“嗯,也不能完全这么说,但赵台光设计的东西,经常有抄袭别人作品的嫌疑,虽然没有一模一样,不过,他要拿第一的机会并不大,只因风评不好。”
抄袭?原来还真应验了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