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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根本不理会我,继续说:“你觉得你有资本这么玩是不?长的帅,家境好,就能把别人的痛苦当看戏一样么?行,这些苗苗不计较也罢了,既然你现在和晏娜好,为什么不好好待她?她不是宠物,你高兴了就亲一口,不高兴就踢两脚。”
陈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好,你为她们打抱不平是吧?想英雄救美我成全你,只要你有本事,爱救哪个就救哪个。”
话刚落地,刘明洋突然抄起本一寸厚的教材狠狠地向他砸去,正砸在陈风的嘴角上,血立即就流下来,几个近的人赶紧上去拽住刘明洋,但他依然狂怒:“陈风,你欠我一顿揍,今天咱们就把这帐了结吧。”
陈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忽然意兴索然地冷笑:“好,是我欠你的,你来吧。”
局面已经失控,大家正乱作一团,这时,谁也没想到晏娜突然清晰地开口:“刘明洋你知道什么?你们大家都不知道真象,”她冷冷地看着我,看来是要把我出卖来解救陈风的麻烦:“不是陈风甩了苗苗,恰恰相反……”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样反应,可不必等我反应,陈风突然愤怒地冲她大喊:“晏娜你给我闭嘴。”
可晏娜决心已定似的:“不,你不应该替她背着这个骂名。”她轻蔑地看着我:“因为她根本就不值得。”
我的心一直往下掉,不,晏娜,你怎么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说出那个真相,这不是你单纯的仇恨我的问题,它涉及到无关的郑国平,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恐惧让我脸色发白,几乎要晕厥,这时陈风却迅速绕过桌子,一把拖起晏娜,掐住晏娜的脖子,一脸狰狞:“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再说一个字我看看。”
大家被这突然发生的状况弄甍了,连刘明洋都吓的忘了自己刚才要干什么,小林看晏娜的脸憋的通红,急忙去拉陈风,其他人也反应过来,几个人合力抱住陈风,晏娜才大口喘出气来,她悲愤地盯着依旧暴怒的陈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好,陈风,今天你所做的,我会加倍奉还给你!”然后转身踉跄出门,小林马上追出去。屋里一时静极了,只有陈风和刘明洋粗重的喘息声,陈风挣开了抱着他的人,一言不发也开门而去,没人敢追他,听到门重重地被摔上,几个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我颓然地坐下来,脑袋里象有一堆糨糊,人们开始说话,小心翼翼地:“今天这是怎么了?暴力日么?”
“唉,开会开到打架,可千万别传出去,不然导员好气死了。”
今天是小例会,只有13个人参加,我扫视着他们,知道这些人都会对外界缄默的,因为多年的关系已经象朋友一样,谁也不想看到陈风或刘明洋下不来台,他们不对这个问题担心,倒是更关心我们这复杂的多角恋,阿平烦恼地看着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地谈恋爱怎么闹到这个地步?”
我才从刚才那一紧张幕中缓过来,长出一口气:“是啊,要是知道会闹到这个地步,我就早应该出家当尼姑去。”
剩下的人都看着我,居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瞪着他们:“你们干什么?想三堂会审?”
他们都笑了笑,社会活动部的小孟唐突地冲我说:“其实我们都看出来陈风喜欢的还是你,可你们俩好好的为什么分手啊?有什么误会解不开呢?”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心里嘀咕,你们看出来什么啊?顶多看出来陈风并不是真心喜欢晏娜,可怎么知道他还喜欢我?要是你们经历过那件事,就会了解陈风是多么恨我了。
第十四章 才感觉到痛
第十四章 才感觉到痛
对于这件事的反应,我、陈风、晏娜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逃避,三个人集体从学校里消失了一段时间。我在自己的家里呆着,既然上帝不允许我的伤口尽快愈合,我也只好任它流血不止,痛的疲倦、疲倦到麻木,我每天能做的正常一点的事就是写东西,残忍地把自己的这段感情经历从心里挖出来再一笔一划地变成文字,我几乎在用心血写这段故事,因为陈风这名字出现太多次,这两个字每一次都象扎着我的心,经过这么多事,这么多苦痛,当我把它们好好整理的时候,我依旧无法逃避一个现实,对陈风的爱丝毫没有变淡,只是它不再甜蜜,而变成了充满苦涩的绝望之恋,之前的平静淡漠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的谎言,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着谎言还是面对真实,但不论我如何选择,也无法改变我已失去他的现实。
我拒绝了好朋友们的来访,但见了刘明洋,我感觉不应该瞒着他,就把整个故事的脉络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除了我没说郑国平的名字,其他都原原本本的实话实说,他沉默地听着,偶尔发出一两声他并不擅长的叹息。讲完后,我说:“所以你真的不必为我打抱不平,陈风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你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如果因为我而闹掰,那我罪过就大了。”
他看我一眼,用真正成熟的口吻说:“唉,也不是你对不起他,这不是什么要死要活的矛盾,只不过是个不太和谐的插曲罢了,再说都过去的事了,我要是向他那么爱你,肯定会想开的,”想想又说:“不过也难怪他,越爱就觉得伤害越大,尤其他那么自负的人,肯定很难别过劲来,这样吧,我去开导开导他。”
我急忙阻止:“免了,经过这些事,我们已经走到尽头了,就象以前我劝你的,我是连续在错误的时间遇上错误的人,所以早心灰意冷了,不是自己的缘分,强求也没用。”
他摇头:“你说的太悲观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对陈风发那么大火么?不光因为你,也因为他根本不喜欢晏娜还不拒绝。”
我淡淡地笑了,“不怕你难受,我知道晏娜对陈风简直是疯狂的喜欢,也许日子久了会感动他吧。”
刘明洋想了想,还是摇头:“你说的没错,刚开始知道她喜欢陈风是挺郁闷,可后来也就想开了,觉得能做她朋友也不错,当然心里有那么点希望能日久生情,可结果还不是做了一场白日梦,晏娜都这么决绝,陈风更不会轻易改变。”
我摇头:“那不一样,以陈风宁折不弯的个性,他对爱不容易放弃,对恨也一样,他以前和我说过,是我使他下决心追求真爱,而又是我亲手粉碎了他的这个感情支点,现在我只祈祷他不要恨我一辈子就好。”
刘明洋笑了:“拉倒吧,说的那么严重。”
我心里叹气,如果你知道陈风的成长经历和他对我曾经寄予的深情,也许就不会觉得我危言耸听了,他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继续说:“有时候是旁观者清,我才不相信他真的会放弃你呢,现在看来他是用晏娜来报复你,不过这小子这点真挺可恨,已经够乱的了,还非得再拖一个人进苦海,我好几天没看见晏娜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想开。”
我看着他笑:“你啊,终究是放不下她。”
他有点扭捏:“也不是,就算得不到,我也希望她能幸福一点,你不知道陈风对她的态度,和当初跟你时真是天壤之别,他好象都没和她露过笑模样。尤其是那天,他拼命要保护你的那个劲头,瞎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不通,晏娜为什么还这么委屈自己。真的就离不开么?”
我不置可否,经过这件事后晏娜到底还会不会那么爱陈风,我越来越没有把握。唉,想这些做什么?和现在的我有关系么?“那是他们的选择,象周渝打黄盖一样,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再不分青红皂白地管闲事,估计你连和晏娜作朋友都不可能了。”
“听完你的故事,我想我最不想失去的还是陈风这个哥们。至于晏娜,就随缘吧。”他停了一会,又带着久违的那种诙谐的表情说道:“其实我还是那个预感。”
“什么?”
“就是你还是会被我叫嫂子的,不信走着瞧。”
我不愿意和他讨论他的鬼预感,比起我和陈风会不会再续前缘来说,陈风和晏娜之间能怎么发展要实际多了,想起她那天那么决绝地说要报复陈风,我心里就一阵阵发凉,在我真正认识到她的城府之后,就知道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如果她把对陈风疯狂的爱转变成同等程度的恨,那威力将是很可怕的。
很快,我就见识到了这令我担忧的人内心世界的冰山一角。那天我回寝室拿东西的时候,她一个人在看书,我拿了东西就和她告辞,她却叫住我,看不出任何情绪地问我:“觉得我过分么?”
我研究地看了她一会儿,想感觉一下这话是不是完全的挑衅,她笑了笑,自孤自地说:“我可能是个很自私的人,但为了爱有几个不自私的?说来可笑,我自私地想保护我喜欢的人不被误会,而我喜欢的人却保护他喜欢的人。”
她象在说绕口令,和陈风之间发生的种种事,让我一点都没有和她长谈的欲望,我决定不听她绕弯子,就简洁地说:“晏娜,你对我有很难解开的心结,我理解,也不在乎你对我个人的责难,但有一点,就算是我恳求你,我知道那天是你告诉陈风清茶园的事的。”
她很自然地笑了,“没错,看到你慌张的样子就感觉有鬼,那真是天助我终于等到那样一箭双雕的机会。”
我愣了一下,一箭双雕?不仅吸了口冷气,希望她这两箭是不同的,射向我的是恨,而射向陈风的是爱。我不能问她这样的话,就继续着我的思路:“既然是一箭双雕,那请你不要再把无关的第三只鸟射伤吧,”
“哈哈!”她夸张地大笑起来:“我真佩服你在这样的时候还能这么幽默。”她收住笑容,“你太小看我的智慧了,做事要有目的,既然我完成计划,何必费心去连累其他的人呢?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实话告诉你吧,那天开会的时候我也没准备说他的名字,我会随便编个校外的人,反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成了。再说,为了你,我值得去得罪我们未来的系主任么?”
这到非常合乎她的逻辑,我放心了,居然笑了笑:“不管怎么样?还是真心的祝你幸福。”
她轻蔑地看着我,在我要转身的时候,突然阴沉沉地又说:“苗苗,我曾经真的是把你当知心好友的,没想到你居然那么残忍地骗了我,把我的痴情和自尊一起丢到了垃圾堆里,象你这样外表纯真无邪的人,骗人的杀伤力最大。因为很难让人对你设防,你看到你对陈风伤害了吧,所以你不能埋怨我恨你。”
我僵硬着脊背,无法回答,她继续说:“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让我开始认真运用我的智慧,现在的我并不幸福,但至少不再是那个被动等待的小傻瓜了,我喜欢这种操控事物的感觉,这才是真正的我。还有,我要通知你一声,别再对陈风抱什么幻想了,你不会得到他的。”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里的冷意在扩大,她盯着我的眼睛,高深莫测地说:“我承认,我可能永远取代不了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过,现在看来,爱情算什么?陈风以为可以随意的用我的爱来玩弄我,我会让他知道这代价是什么的。你可以继续你们的纯感情游戏,但最终他的人是跑不出我手心的。”
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感觉这完全不是我曾经熟悉的那个晏娜,这一幕、这个人更象是某个电影的片段,那么不真实,可这是现实世界,她真的会以为一切都在她掌控中么?但无论怎么样,她所表现出来的决心是强烈的,我无法再研究,只淡淡地回答:“我和陈风分手的时候,就不再想有可能复合,所以你不必威胁我,不过,对于你后面的话,我只能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也许你真的是擅长做个导演之类的工作,可作现实生活的导演千万要谨慎,因为很容易玩火自焚。”
她不屑一顾:“我接受你的忠告,你会看到我做个好导演的。”
和她的这次对话,令我深深不安了好久,这一切爱恨情仇的根源就是我,如果不是我那见不了光的初恋,就不会有陈风为了报复我而引起晏娜如此深的仇恨,陈风,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要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了呢?你现在在做什么?能不能花点心思好好处理一下和晏娜的关系?即使不再有我,也应该给自己铺垫一个幸福的未来啊!
那么,没有陈风的我会不会有一个幸福的未来呢?我不知道,现在对我来说,未来还是一团漆黑,我能做的,只是鼓足勇气走向这漆黑里。
5月27号是陈风的生日,为了这一天,我曾经有过浪漫的计划,可现在想起来一切都象是上上个世纪发生的事,记忆都散发着古旧的气味,每次翻出来都感觉那么晦涩和沉重。
学生会内部组织了这次生日宴,我故意逃避着这个日子,对于他们商量在哪吃饭在哪唱歌都不发一言,关于陈风的一切我都最好退避三舍,觉得自己就象个霉菌一样,不应该再去破坏他生活的安全线。
陈风回家呆了一周才回校,不知道他对上次那件事是怎么想的,虽然和刘明洋冰释前嫌了,但和晏娜却形同陌生人,两个人冷淡到见面都不打招呼,我悲哀地看着这又一出爱情悲剧,只能深深叹气。陈风,这出剧的男主角在经历又一次情变后,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不过,谁都能看出他的心事重重,落漠和疲倦清晰地烙刻在他身上。对于给他过生日这件事,他不拒绝,但反应很冷淡,会里的人默默地准备着,这不仅是次生日宴,对于我们这些大四的学生来说,也将是告别宴的序曲。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送爽,好天气并没给我带来好心情,我把自己关在教室里整整一天,mp3里一直重复着小刚的《寂寞沙洲冷》,淡淡的忧伤随歌曲的旋律弥漫在心头,陈风很喜欢这首歌,偶尔会在嘴里哼着,以至于我熟悉他的唱腔,而对这个原唱有些不习惯,论文早已经写完了,我还是拿在手里,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映入眼睛里的文字没有进到意识里,脑海中只有回忆,一幕幕的,从和陈风一起入校,一起进入学生会,4年不离不弃的友情,3个月疯狂热恋,象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静静看片子,故事在分手时的大雨中结束,曲终人散,接下来该是各奔前途了吧。我叹口气,最近太常叹气,阿平说我真和林黛玉有的一拼了。
关掉mp3,走出了教学楼,我不想去参加这个生日宴,不是朋友的陈风和我已是咫尺天涯,我只能把祝福留在心里,告诉上帝。
傍晚的微风很凉爽,我慢慢的走着,刚才路过的几个低年纪的学生,不知道为什么事乐的前仰后合,听着他们嘻笑声,忽然觉得很孤单,在这么舒适的初夏里,我本该也有理由这么肆无忌惮的快乐着,再有几个月就要离开学校了,青春也会随着学生生活的结束而慢慢褪色,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心情这么细致地品味孤独,但即使有也再不会是在这条飘散着合欢花香、沐浴着夏日夕阳的校园小路上,过去的喜泪岁月必将一去不复返,这样想着,一时间“物是人非”的伤感情绪几乎让我有流泪的冲动。
黯然地回家,黯然地打开电脑,信手写了些黯然的句子,不知不觉已8点多了,才觉得腹中空空,起身去厨房找吃的,电话铃响了,是刘明洋:“小丫头干什么呢?”
我意兴阑珊地:“不是小丫头喽,老太婆我写稿子呢。”
“别撒谎了,快来,再不来我去你家揪你。”
我应付地挂掉电话,懒洋洋地关上手机准备现在就睡觉,刚洗完澡就听到夸张的敲门声,刘明洋居然真来揪我了,他醉熏熏地命令我:“就知道你故意不来,我们今天说好是一个也不能少,怎么就你特殊?我数十个数立码跟我走!”
我知道不能和兴奋的他理论,只好穿上衣服跟他来到练歌厅,一屋子的人黑压压的,我立即就被拥到中间的座位上,劈头盖脸的一顿灌酒,看他们这疯狂劲,是冲着不醉不归的架势来的,我下意识地搜寻着寿星,他在角落里沉默地吸烟。晏娜却不在,阿平说她只来敬了陈风一杯酒,说还有聚会就走了,我很理解,在经过上次的风波后,她能来见陈风已令我佩服了。想起她说的要报复陈风的话,心里还是发毛,不知道她要怎么进行,或者已经在进行了吧,但我都无从知晓。
这时有人唱《送战友》,浓重的临别情绪立即就感染了几个即将毕业的大四的部长,我也感觉眼眶潮湿,急忙举杯掩饰,没注意陈风忽然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我开始紧张,忽然发现此情此景象极了去年的平安夜,身边的人还是他,可惜已经不再亲切。有多久没这么挨近过他了,那曾经熟悉的气息让我控制不住的迷醉,我悲哀地想:上帝啊,不要考验我,只要他这么沉静地靠近我,我那好容易建立的防线就快要全线崩塌了,这时,陈风突然低沉地说:“不给我祝福么?”
我克制着心里的痛苦,艰难地说:“生日快乐!”
他看我一眼,平淡地回答:“不,恐怕再也不会快乐了。”
我狼狈地抬头看他,他却站起来,拿起迈克:“也许很难再有机会和大家一起这样唱歌了,送你们一首《一路顺风》,希望即将离开的和终究要离开的我们都能一路走好,还有,谢谢这个学校还有你们这些朋友,我想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段学生时代!”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陈风从没说过这么伤感的话,我的心在他低沉的话语中一点点沉落,歌声响起,
当你踏上月台从此一个人走
我只能深深的祝福你
深深的祝福你最亲爱的朋友
祝你一路顺风
所有人都开始唏嘘不已,不!陈风,不要这么伤感,我很恐惧,如果你就这么默默走掉,一定会留给我一生刻骨铭心的遗憾。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他也转头看着我,忧伤的歌缓缓的从他嘴里唱出,时光被放慢,这一刻,他在用目光和我告别,直到彼此都泪眼模糊……
好象一个世纪那么久,让人愁肠寸断的歌声才停住,陈风慢慢放下迈克,不再看我,走到门口,声音中有难以掩饰的忧伤:“对不起,你们继续,我出去走走。”
他没有再回到练歌厅,似乎每个人都沉浸在刚才那首歌里无法自拔,气氛忧伤地让人再没兴致喝酒谈天,几个大四的部长都眼含热泪匆匆告别,我也麻木地跟出来,刘明洋要送我,我拒绝了。是啊,一路顺风!从此后我们都要各自保平安的单独上路了,这是早就注定了的结局。
我象幽灵一样回到自己家门口,不知道想干什么,站在楼洞口举着钥匙发愣,突然,背后有一声短促的车喇叭声,我猝然回头,是陈风!站在开着的车门口看我,一时恍惚,以为是因为太过思念而出现了幻觉,可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