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子,快帮忙,钱丰忙不过来了,晚上我给你结账,双倍,不让你白干,快去帮忙。”
“哦,哦。”
张新还一脸懵逼,根本都没想到拒绝,就知道哦了。这下可好,跑不脱了,既然答应了,就只好去帮忙了,去找到钱丰,帮他分担一下。
中午高峰时段大概一个时辰左右,不长不短,只是对于持续高强度端盘子的人来说,还是累的抬不起胳膊了。张新一边揉胳膊一边唉声叹气,气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真是上了贼船了。此时的陈掌柜在后面看着账本喜笑颜开。
本想着下午能休息会儿的,可惜,这里的店不像以前商场里的饭店那样一副大爷的做派,这里下午没有午休的,拾掇拾掇又得干活。好在非饭点的食客能少一些,可以跟钱丰轮流歇一歇。一直到晚上,最高峰的时间来了,张新本应该是对自己能招揽来这么多顾客非常满意,在心里大肆吹嘘自己才对,但现在是一点都没有大肆吹嘘的心情,只想大耳光抽死自己的,抽完再拎起来问一问,他娘的中午为什么没拒绝。
套餐计划的第一天营业,终于在亥时结束了,也就是北京时间九、十点钟,也可能是十一点。反正现在的张新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是结束了就行。这一天下来,待遇差距也太大了,早上还能美美的眯个回笼觉,中午就“上刀山下火海”了。张新恨啊,为什么睡着了呢,不睡着就不会那么迷糊,就不会轻易地答应,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累摊在桌子上,像坨泥一样。
钱丰坐在张新旁边揉着胳膊,看起来身体还能吃的消,但是不用说话,肢体语言就把他的兴奋之情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再加上一个坐在对面像是在主持表彰大会的陈掌柜,两个人就跟磕了药似的。
“今天我们的套餐非常成功,吸引了大批的顾客。”
“哇。”
“今天我们的营业额几乎是上个星期的总和。”
“哇。”
“虽然,我们套餐中单个产品的利润降低了,但用张新的话说,我们这叫薄利多销,今天的利润,是之前大概五天的利润。”
“哇。”
“今天,特地嘉奖你们的工作,我个人补贴,今天给你们双倍工资。”
“哇。”
张新就翻着死鱼眼看着这一老一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新哥,今天我们顾客超多哎。”
“哦。”
“新哥,今天我们赚了好多好多钱哎。”
“哦。”
“新哥,今天我们有双倍工资哎。”
“哦,我知道了,拜托,我又不聋,虽然看起来很累,像条死鱼,但刚才陈叔说的我都听见了好不,不用再重复一遍哎。”
钱丰也不生气,就傻嘿嘿,张新实在是对这傻小子无语了。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提醒一下他:“傻小子,今天我帮你分担了不少活,你现在在这乱嗨,不休息或者想想办法,我看你明天怎么忙的过来。”
“新哥,不是有你嘛。”
“我才不干呢,累死了。”
本来在一旁一脸财迷来回算账数着钱的陈掌柜也开口了:“小新,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再帮帮我们,我给你开工钱,再给你免房费和伙食费,如何?”
“你,你们,我去,我,……”,张新气的一口痰差点把自己噎死,“算了,算我倒霉,不过说好了,我要换到最好的那间客房,而且伙食不限量。”
“可以,成交。”陈掌柜看着眼前既能出谋划策又能端茶递水的二合一人才,露出了老狐狸的微笑。++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十五章 雷大富的焦虑()
三天过去了,期间李河州竟然都没来看过,更出乎意料的是,陈掌柜对客栈的掌控力比张新想象中大得多。本以为陈掌柜只是老资历的打工仔,没想到老板对他的信任是足够高的,这两天陈掌柜大手一挥,直接给钱丰和赵师傅都涨了工资。除了张新干活心里一百个不愿意,钱丰和赵师傅干起活来都是干劲十足,赵师傅还把他老婆找来后厨帮忙,他一个人已经能不过来了。
虽说人气不如第一天高涨,但还是远超过上周的惨淡景象,几个人每天忙得像死狗,但痛并快乐着。当然,张新除外。
客栈这人气从套餐计划实施的第一天到现在的涨落,虽然差距不大,但还是能察觉到的。特别是对于陈掌柜来说,作为一个经营客栈这么多年的老掌柜,还是可以轻易的看出来的。这几天人气的下降本来是很简单的道理,一想就通,但是张新的存在大家习惯了当“伸手党”。前一天晚上,陈掌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张新,张新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伸手党,同时义正言辞的教育了陈掌柜做伸手党是不对滴,是违背纪律滴。不过看陈掌柜对自己话语理解有些困难,总是一直问“伸手党是什么意思啊?”“违背纪律是什么意思啊?”张新心里念及尊老爱幼的守则,绝对不是嫌解释“伸手党”和“违背纪律”太烦了,对,张新自己是怎么说的。于是还是解释为什么人气下降的问题。
“陈老,我们的套餐肯定第一天会吸引一些好奇的食客,你想啊,本来有很多人也不是天天下馆子,所以第一天的人数算是超额完成任务;第二天下降不明显是因为还有一部分刚听说的,也来凑凑热闹;第三天人少了些,是因为这一批不经常下馆子的人已经来过了,就没有再来了,热度就下降了嘛,兖州就这么大,就这么多人,有个什么大事,两天时间足够传播了,所以来尝鲜的也就集中在前两天,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啊,对,对,就应该是这样,嘿嘿。”
最近这几天除了张新,大家说话都傻呆呆的,要么是“对”,要么是“啊”,要么就傻嘿嘿,张新已经习以为常了。张新也想开了,可能是自己出场自带队友debuff光环,或者是自己有吸脑**之类的这几个人已经傻成了现在这样。
不过三天时间过去了,对于自己的花满楼和斜对面悦来客栈的人气变化,雷大富就算是二级智障也能看出来了。
此时的雷大富正在花满楼二楼的上等包厢里来回踱步,脚步里包含了气愤、郁闷、不解还有气愤和气愤。
“他娘了个山驴蛋的,为设么对个悦来客栈最近生意这么好,花满楼生意这么差,为什么人都去对面吃饭!?”这位雷大少一激动起来也不知是哪里的口音,普通话实在是不标准。
雷大少气得头发有点略微炸毛,科学的解释应该是气血上头,血液流速加快,增速新陈代新,头上散发了很多热气,热胀冷缩,所以炸毛了。不过在花满楼掌柜雷仁的眼里更是加重了畏惧。这雷仁的名字起得很好,跟他的性格截然相反,他的字典之中根本就没有“仁”这个字。当然,他也配不上心狠手辣四个字,因为他脑子不算好用。但这人肚子里坏水很多,跟着雷大富有很多年了,从小就陪在雷大富身边,经常出一些恶心人的主意。这人坏,但还非常的胆小怕事,可以说不敢承担事,从来都是只负责出主意,做事还是交给雷大富手下的其他人去做吧。客栈这么大的事,本来他也不想接手的,但是雷大富点名让他来,比起承担客栈的责任,他更怕雷大富,丢了饭碗还只是小事,更的是雷大富狠啊,雷仁作为跟在雷大富身边资历最老的人,当然是熟知雷大富的手段。
对于雷大富来说,当初选雷仁来当花满楼的掌柜,纯粹是觉得信任他。雷仁算是雷大富的头狗腿子,当然也就是他的心腹了,雷大富手下的其他人都不如雷仁脑子好用,那唯一的选择只有雷仁了。而且这开花满楼挤悦来客栈的主意本来也就是雷仁提出来的,这么“高级”的主意雷大少还想不出来。
本来这计划平稳运行了一周,虽说不能立马挤垮悦来客栈,但是温水煮青蛙的效果是很明显的。作为烹饪者,雷大富和雷仁当然是开心的很,对于花满楼的经营来说,雷大富本也没准备花多少钱和精力把他弄成个名店什么的,所以找的厨子水平也很一般,这也是花满楼菜没那么可口的原因了。要不是这兖州城不像21世纪,菜和油还分三六九等,雷大富早就全部用地沟油烂菜叶了。雷大富是乎什么口碑不口碑的,但就这样,这些天的运营都已经让雷大富很不舒服了,一方面要省吃俭用,把平时的零花钱省一部分下来作为运营成本,这样过的就没有以前那么潇洒了;另一方面还要偷偷摸摸的从家里挪一些钱出来,光靠自己那些钱根本不够,但又不能挪太多,怕后面补不上窟窿。
话说为什么雷大富从家里挪点钱这么小心翼翼的,这要从他爹雷老虎说起了,雷老虎和雷大富的娘王金花从河灯节前就出了远门,雷老虎天克雷大富,这段时间雷大富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但是老虎掌柜还是要回来的,所以得在这之前把事情全部解决才行。
“你不是说我们一定能在半个月之内搞定的吗?”
“少爷,本来应该是的,以悦来客栈的规模应该撑不过两个星期的。”
“应该?应该?那他娘的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去调查了,他们推出了四个套餐,他们的套餐是买两样送一样。”
“他奶奶的,他们还送?这不是赔钱买卖吗?”
“是啊,我也没想通啊,悦来客栈本来就苟延残喘了,怎么还能赔钱送东西呢,他们也送不起啊。难道是身后有人资助他们?”
“娘个比,老子不管他们是怎么回事,我只要你快点给我弄明白,然后弄死他们,不然我就弄死你,你明白不明白。”
虽然雷大富的话说的像绕口令,但是雷仁只听了前三个字就知道雷大富要表达的意思了。窗外的月光冷如冰,雷仁站着都打激灵。雷大富满身怒气的走了,雷仁还在惯性的点头。
这边张新早就已经躺下会周公去了,甚至连澡都没洗。张新这几天都习惯了,这里洗澡又没有热水器,还得打热水,这几天白天上班累的像狗,自然,下班回到房间就直接变死狗,沾床就开始打呼噜,甚至有一天门都忘记关就睡着了。这几天都没洗,都习惯了,臭出新高度了,反正周围人没觉得臭,因为他们更臭,张新都已经闻不出来自己跟他们有什么区别了。用张新的话说,“一堆臭男人”,哎?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早上张新是不想起,但是还得上班,所以钱丰老早来**,不对,是叫醒,顺便还带了早点。张新的早点可以直接从店里支,所以钱丰直接去后厨拿了就给送上来了。
“新哥,起来吧,吃点东西暖暖胃。”最近跟张新的接触太频繁了,钱丰跟张新也是越来越熟,最开始还喊张哥,现在直接就喊新哥了。不过钱丰是打心眼里佩服张新,很服气他,要是能认他做大哥,那是太好不过了。
“哦,这就起来。”张新说是这么说,但还是翻个身,面朝里面睡。
钱丰也不着急,慢慢的把豆腐脑端到张新的床前。
“嗯,香~”,张新舔了舔嘴唇坐了起来,没好气的道,“臭小子,你还知道拿豆腐脑来诱惑我了,不学点好。”说着就是一个毛栗子招呼过去。
这一下看着重,打着一点也不疼。钱丰嘿嘿直笑:“知道新哥爱吃油条豆腐脑,这都是赵师傅刚做的,新鲜着呢,快起来吃吧,我先下去了。”
张新点点头,起来呼噜呼噜的喝了个干净,早上能吃到热乎的豆腐脑确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过明天不想吃油条了,明天想吃煎饼果子,等会儿晚点问问赵师傅会不会做,不会还得先教教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下了楼。
伸个懒腰,跟陈掌柜道了个早,看早上一如往常,早起吃早点的没那么多人,还是把这个锻炼的机会珍而重之的交给钱丰吧。所以张新还是如往常一样,搬一张椅子一张凳子拼个简易躺椅,在太阳下再晒个日光浴。陈掌柜看到了也只能笑骂道:“这臭小子。”
阳光下,目眩神迷,张新好像梦到了那个娘娘腔或者说是男扮女装的人,还有晶莹的河灯,还有自己穿越来之前的公交车,还有那盒刚热好的滑蛋牛肉饭,还有手绢的一角秀气的李字……
张新好像还能听到声音,也不知是做着梦还是没睡着,半睡半醒间听到一个女声在问:“陈叔,这谁啊,怎么在我们家门口碍生意啊。”+器!,,;,】
第十六章 好巧啊()
“醒醒,别睡在这里啦。”
张新半睡半醒的听到有一个半温柔半调皮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鼻翼微动,张新嗅到一阵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很熟悉,香气如兰,又有点像玫瑰,还有点点奶香味。张新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中想着,是谁呢。
“喂,你皱什么眉头呀,这么没礼貌,喊你起来你不要睡在人家的店门口,你还不开心。”说话的这位气的嘟嘴跺脚。
“你这人,我家小姐好心叫你起来,你怎么不识好歹。”刚才那位身后多了一位帮腔的。
张新昏昏沉沉的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阳光猛烈,张新眯着眼睛道:“你谁呀,到这来多管闲事,这客栈是小爷的地盘,掌柜的都没说话,你多什么嘴。”
“你……”
被张新怒怼的那人正要回嘴,被赶出来的钱丰打断了。
“小姐,您来了。”
“钱丰,傻呀你,什么小姐,我是你哥。”
钱丰苦着脸跟张新说:“新哥,这是我们客栈的小姐,李老板的女儿。”转头又跟那两位解释道:“掌柜的说听到小姐喊他了,但没看到人,就让我出来看看。”
张新清醒了,坐在凳子上怔怔的看着所谓的小姐出神,这小姐身穿一件桃红色的罗裙,肤若凝脂,标准的瓜子脸,挺翘的琼鼻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弯弯的柳叶眉在刘海下半隐半现,芊芊素手挽了一下鬓角的碎发,小巧的耳朵上一双翠绿的水滴形耳环在阳光下格外透亮,扑闪的大眼睛好像在跟张新说着什么悄悄话,张新指着她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你是……”
“对,就是我,我叫李婉,客栈老板李河州是我爹,怎么样,还凶不凶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你是那晚……”
“什么你呀我呀的,懒得理你。”李婉翻了个白眼,拉着身后的丫鬟飞也似地跑了进去,但张新分明看到在李婉雪白的脖颈上升起的一抹绯红。
“我叫小环~”人已经进去了,但还留着刚才小丫鬟的声音。
张新也不知是兴奋、尴尬还是什么感觉混杂,起身把凳子椅子搬进去挨着门放好,低着头往里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呀”一声轻呼,把张新喊回了神。原来张新低着头走没注意,撞到了正在跟陈掌柜聊天的李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新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
“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怎么只会这一句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
陈掌柜赶忙出面化解尴尬:“小婉儿,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张新,多亏了他,我们客栈才能化解危机啊。”
“真的吗?他看着很呆哎。”
“真的是他出的主意,他这几天确实帮了我们很多。”
“他的调查和套餐,真的是从未听说过呢。”
“我一开始也觉得有点扯淡,但是他给客栈带来的变化,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套餐第一天,客人多到门外还排起了队,那一天开始,我就真的觉得这个小子很神奇。”
李婉轻轻的点点头,李婉当然知道张新做的这些事情,甚至说,李婉比陈掌柜更早的感觉到了张新这个人的奇特,李婉可是亲眼见到了张新在客栈门口调查那天的一切,包括他的吆喝,他找托的小伎俩,都被那天巷口的李婉看的清清楚楚。还有那天晚上,在河边,失魂落魄的张国康变张新的一幕,李婉也是尽收眼底,所以李婉其实一早就知道了他叫张新,只是没有必要打断兴致勃勃说着客栈故事的陈掌柜。
“啪”的一拍手,吓了正在思考的李婉一跳,张新指着李婉:“我想起来了,你是那晚的书生,好巧啊。”
“哼,没错,就是小姐和我,就怪你,害的我们小姐这么多天都不能出门。”李婉还没开口,小环倒是先开口了。
“小婉儿,你和张新认识?”这突如其来“认人大戏”搞得陈掌柜一头雾水。
“陈叔,我,我河灯节的时候带着小环偷溜出去玩,遇到张新,跟他吵了一架,心中气愤就去散心,结果回家晚了。”
“又被你爹关在家里抄书了?”陈掌柜嘿嘿的笑道。
李婉不好意思的“嗯”了声。
“不过以小婉儿的性格,期间一定又偷跑出来了吧。”
“陈叔~”李婉娇嗔道。
“不过惩罚的也太重了,竟然要把整部《典记》抄三遍。”
“《典记》是什么?”张新好奇的问道。
“《典记》就是一本主要讲典章制度的书籍。”
“哦哦,那就是跟我们的《礼记》差不多了。”张新自己念叨着。
“《礼记》?那是什么?”陈掌柜年龄虽大,但耳朵依然灵敏的很。
“什么《礼记》?您老听错了吧,我说的是《典记》,对了,《典记》总共多少字啊,抄了这么久。”张新差点又说漏嘴了,赶紧改口。不然不光解释起来麻烦,解释的越多越惹人怀疑。
“总共5270字,怎么样,是不是很多。”
“呃……是挺多,三遍估计得抄个大半天,你抄了多久啊。”
“半……半天?!你在开玩笑?我抄了七天。”
“你,你抄了七天?你这中间跑出去玩了六天?”
“你,你,你,气死我了,我基本上每天都在家里抄书,只跑出来了一会儿。你一个下午怎么可能抄完,说大话。”
张新已经反应过来了,李婉是拿毛笔写的,自然写的比硬笔慢的多得多,确实不可能有张新说的速度,七天或许还是快的了。但是李婉说张新说大话,倒是激起了张新的表现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