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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张新的煎饼摊成了一个现象级的食品,不管是城南的还是城北的,也不管是城东的还是城西的,都有人来排队买张新的煎饼果子。甚至最近一周,人们在张新出摊前就已经排起了队,就当天能吃到煎饼果子。毕竟张新每天做的量可是有限的。
这一个月下来,张新积攒了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张新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开分店。
张新亲自招了四个老实、勤快的小伙子,然后在津都的四个方向各自盘下一个小店面来。这津都没见谁用这么小店面做生意的,张新算是头一遭。但这四个小铺面其实就足够卖煎饼果子了。
张新每天一早会让孟广义去给四家店铺送酱料和酥脆,店里面的员工就只要加工就行了。方便了城里各个片区的顾客购买
自此张记煎饼铺算是在津都深深的扎下了根。
有了进账,又有了时间,张新可以好好的查一查李家的事了。
这个悬而未决的案子,始终压在张新的心头,也一直折磨着李婉。张新一行三人到津都也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眼看着,张新要是再没有点动作,李婉就要亲自出去查了。张新希望李婉还是深居简出,不要涉险为好,所以,也该给李婉个交代了。
夜里,大家都已经睡下了。睡不着的张新握着从李府得来的两块腰牌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一直有个挥散不去的想法,这两块腰牌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今天是十五了,晚上的月亮又圆又亮,张新再次拿起两块腰牌打量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发现的细节。
这块银色的腰牌,一直以为只有正面有一个“零”字,背面是光秃秃的,怎么这会儿在它的背面出现了一个图案?
图案看起来模样很浅,有点像龙又有点像蛇,在月光下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
这块腰牌的背面以前摸起来确实不是很光滑,有一点点的凹凸不平。张新还一直以为,是做工不够好的原因导致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这是一条一直被忽略了的线索!++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六十九章 奇怪的图案()
张新赶紧回到房间内,点开油灯,仔细的看了看。
怎么不见了?
揉了揉眼睛,张新有点怀疑自己,会不会是看花眼了?以前一直没发现这腰牌的背面有什么,怎么刚才就突然看见了呢?
可手上腰牌的背面又实实在在的有凹凸感,而且仔细摸起来,凸起的部分是连在一起的。如果是材料毛糙导致的,应该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才是,怎么会是完整的凸起呢?
眼前的光可比院子里的月光亮不少,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难道真的是看错了?
张新又跑到院子里,拿起腰牌仔细查看,好像那图案又隐隐的浮现出来了。
难道还能是月光跟它产生反应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张新自己都觉得好笑。别扯了,又不是玄幻的情节。可这事情到底怎么解释?张新坐在房里百思不得其解。
拿起了桌上的铅笔,习惯性的就在纸上胡乱画了起来。
“沙沙沙”、“沙沙沙”
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的走,从纸东走到纸西,再从纸西走到纸东。纸上画成了一团乱麻,就跟张新的思绪一样。
纸上已经画无可画了,张新看着纸上铅笔的痕迹,皱着眉头,觉得脑海里有点什么东西好像一直没有抓住。
素描?
可是连原图都看不清怎么素描?
拓印?对!拓印!
小时候美术课上,老师教过,将纸盖在这种纹理上,再用铅笔像刚才那样涂,可以把这上面的图案完整的印在纸上。这种方式可以清晰的把图案弄下来,还不会影响腰牌上原图的纹理。
到底有没有图案,一试便知。
张新拿出一张干净的白纸盖在腰牌上,的拓印了起来。
很快,纸上就显示出了一个似龙似蛇的奇特图案。
看样子是真的有图案!
这画上的东西,整体像是一条腾空而起抬头向天的巨蟒,三角形的头仰着,上面还有两颗占比很大的眼睛。但这巨蟒的腹部还伸出了两支爪子,这样一看又像是龙。可这龙也着实邪异了一点,竟在背后还生了一对翅膀,姑且先称之为邪龙吧。整个图案乍一看几乎就是一条直线,可仔细一看,这邪龙的肢体是呈S形的,就像是一条正在空中向上飞的蛇。
这个图案究竟代表了什么?整个图案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邪气。
虽然找到了一个的线索,可这线索现在仍然无从查起,要是这腰牌背面是字而不是图,说不定还好一点……
这一夜,揣着心思的张新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一早起来,就去找李婉商量这个事。李婉仔细的了之前的记忆,实在是找不到与这图案相关的点。张新握着腰牌猜测着,这图案是代表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意思?
看着又陷入了思考的张新,眼袋都快比眼睛大了,李婉很是心疼。张新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累了,自己也该为张新做点什么。
这些天,楚大夫经常被请来到家里为林夫人和李婉看病。李婉的身体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林夫人的病情也看起来有了很大的起色。这张府的环境不知比之前林飞母子二人住的地方强了多少倍,吃得好、住得好,每天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心情自然也好。这些天下来,林夫人原本皮包骨头的模样也不见了踪影,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楚老,您先别急着走。”
李婉拦住了刚给林夫人看完诊,正要回去的楚大夫。找他要了一贴安神的方子孟广义跟着大夫一道去医馆,把药抓回来。
……
张家的饭桌不向别家还分主仆等级,人都坐在一起吃,一张大桌子,吃起饭来很是热闹。张新一边吃着,一边跟旁边的林飞说,这么大的孩子了,天天呆在家里也无趣,不如去学堂上上课,还能找一些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
林飞虽然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但那只是对张新和李婉,要让他去外面与同学一起上学,可算是给他出了难题。所以听到张新说的话,林飞就只低头扒饭,不说话。
“你小子,也别上来就这么抗拒,我也不强迫你,要不你先去试试,看看上学是什么样子,如果不习惯,就再回来。”
听到张新这么说,林飞也就只得点点头。
见林飞的事解决了,张新又问起来孟广义最近店里的状况。
孟广义现在俨然算是四个店的总经理了,不过实际上只是张新的一个传话筒,要真的让孟广义去经营,他非得把四家煎饼铺全改成铁匠铺不成。
“昨天我去送货的时候,四个店都跟我反应官府通知要加税。”
“嗯?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加税?”张新扒饭的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皱起的眉头都快夹得住头发丝了。
“这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昨天回来前,确实看到了官府的加税告示,就贴在城北铺子的旁边。我不识字,没看懂,听围观的群众说,好像是要加收什么安顿税。”
“安顿税?这是个什么税?”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只是听别人在谈论,也可能听错了,要不少爷亲自去看看?”
张新点点头,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吃完饭,张新神神秘秘的带着林飞到他房里去,说什么要给林飞惊喜。
林飞一头雾水的进到张新屋里,呆呆的看着张新从房里推出了一个奇怪的椅子。
“这是什么?”
“阿飞,我问你,想不想每天带着林嫂到院子里透气?”
“想。”
“想不想每天带着她一起到花园里赏花?”
“想。”
“这个东西就能帮你实现刚才说的这些。”
林飞看着这面前的东西,心里奇了,这真的能实现吗?要怎么做?是不是该跟它许个愿?
想到这,林飞就对着它双手合十、闭起眼来。
看到林飞的动作,张新没忍住笑出了声。哪有人对着轮椅许愿的?张新明白,林飞这是信任自己。他以为自己是带了一个能实现他愿望的菩萨,即使这东西长得实在是不像。
“傻小子,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跟我来。”
一手拉着林飞、一手托着轮椅,来到了林夫人的房间。
当张新将林夫人放上轮椅,推着她到院子里时,不光林飞惊呆了,林夫人惊呆了,连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惊呆了。!,!!
第七十章 还没开始就停止征收的新赋税()
“这,这是什么?太神奇了?”孟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叫轮椅,有了这轮椅,能让腿脚不方便的人稍微方便一点。”
“这哪是方便一点啊?”林夫人上下打量着自己做的这张奇特的椅子,惊奇道。
“有了这个,阿飞也不用每次都背着您出来了。只要把您放轮椅上,推着就能走了。”
说着张新又问林飞:“这算不算是个惊喜?”
林飞用力的点了点头,僵硬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嗯!”
“怪不得,你这几天下午总是抱着一堆木头拼拼装装的,原来就是在做这个轮椅啊。我说怎么昨天还买了两个马车的轮子回来。”李婉看到这神奇的轮椅,也是惊奇不已,想到张新前几天像是在制作什么东西,明白了个中缘由。
“始终是逃不过婉儿的法眼啊。”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但这次张新失算了。李婉根本就不吃张新这一套,翻了个白眼,转身去了厨房,给尴尬的张新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不过,张新给了林飞一个惊喜,李婉这里也为张新准备了一份惊喜——刚才让楚大夫开的安神药。
喝下了李婉亲手熬制的安神药后,张新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后时分了,张新爬起来准备到院里活动活动。
“你醒啦?”院子里的大家伙,七嘴八舌的问道。
院子里的浇花的孟婶、锻炼的孟广义、推着林夫人晒太阳的林飞还有聊着天的李婉和小环,都一脸怪异的看着张新。
看着这些人的目光,张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
“我有什么不对吗?”
“你睡了这么久,自己都不知道吗?”
孟广义本来正在做着张新教的第七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青春的活力,听到张新的问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惊奇的问道。
“废话,你能知道你睡了多久?”
“那倒也是?”
“那我究竟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我去!怎么睡了这么久?这一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你就别担心了,哪能每天都有大事,就不能安心休息休息?昨天,就是看你太辛苦了,才想给你煮碗安神汤你好好的睡个午觉的。”李婉埋怨道。
说着又小声的嘟囔着:“本想你睡一会儿就好了,谁知道你这头猪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李婉虽然说得小声,可其他人还是听到了,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李婉不好意思,拉着小环就回房了。
张新脸皮厚,还跟没事人一样问孟广义:“孟大哥,昨天我还说去看看政府公告的,后来睡着了也没来得及去,不知那征税的事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始征?征收多少?”
征税的事情让张新有点头疼,本来的收入支出还算比较稳定,如果要额外征税,这稳定还能不能维持就不知道了。不知这税要征收多少个点,要是征的多的话,那家里的经济情况需要作出一些了。
“我差点忘了说,这个税好像是不收了。”
“不收了?”
“对,今早我去送货的时候,他们都说不收了,说外面张贴的告示也给撤了。”
“这……这是在开玩笑吗?”
这消息实在是让张新不敢相信,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没开玩笑,他们都这么跟我说。”孟广义一脸认真的道。
下午。
张新自己去店里问过之后也得到了一样的结果,而且分列津都四个方向的店员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这就让张新很费解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给自己提了个醒,现在这四家煎饼铺的营收还可以,但是抗风险的能力还不够。本来是觉得能每天收支平衡就差不多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该多增加一些收入才是。
其实,这场有的人以为是失误,有的人以为是闹剧的“征税事件”的背后,还有着不为这些平民百姓所知的故事。
此时的京城中。
一顶轿撵从皇宫中悠悠的往外走,前后左右的四个轿夫保持着同款的扑克脸。轿子的窗边,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的人在跟着轿子走。这人明显没有轿夫那么好的脚力,跟着轿子走的气喘吁吁的,不时的用衣袖抹着头上往下滑落的汗。
这人偏胖,腰如水桶,头似皮球。一身绯色官服,上绣锦鸡,这不是正二品官员的官袍吗?仔细一看,这人可不正是户部尚书苏旭东嘛。他虽说长得一副**样,可毕竟是实打实的正二品官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这么一个正二品的官员像轿夫一样跟在轿外候着?
此时,轿内传出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人说起话来不急不缓,一副大局在握的样子。
“旭东啊,户部这些天可能要难受一些了。困难既然出现了,那就想办法克服一下。”
“严老,您说皇帝这是怎么回事?”
“诶?旭东啊,饭不能乱吃,话也不可乱说啊。都已经是堂堂的户部尚书了,怎么还能犯这样的错误?小心惹祸上身啊。”
苏旭东听到轿中人的话,后背渗出了冷汗,赶紧左右打量了一下,幸亏没有人注意这里。
“严老教训的是,晚辈以后自当谨慎。”
“嗯,这就对了。旭东,要明白你的身份,也要明白你呆的地方,我们这才刚出皇宫,你就敢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你让我很是下不来台啊。”
“是是是,严老教训的是。”
“旭东啊,既然一路跟着出来了,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
“我这忍了半天了,还是逃不过严老的法眼,既然严老让我说,那我就直说了。本来严老的加税政策能很好的解决赈灾的问题,可昨天圣上直接下诏撤回了这条政令,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啊。”
“还是我刚才的那些话,既然出现了困难,那就得克服困难。不过,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对待,你先回去吧,想一想如何赈灾,如何安置灾民。我想,以你的能力,这点小事还是可以轻松完成的。”
“明白了。那严老,我就先走一步了。”
“去吧。”
刚才的那番话,也不知哪里点通了苏旭东这人走路都轻盈了起来。
很快,轿撵停在了皇宫不远处,严府的大门前,轿中的人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此人面白无须,但头发却是花白,精瘦,目光如电,看起来精神抖擞,五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绯色官袍,上锈仙鹤。这人正是陈朝当今圣上的恩师,摄政王——严尧!的,、、,,、、
第七十一章 挑衅()
这税一下征一下不征,竟然不是官府的失误,而是真的从中央向地方先后发出了两道截然相反的指令。
只是,这指令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张新自然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事,可眼前发生的事快把张新气死了。
学堂的袁先生拎着林飞,一脸义愤填膺的跟张新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孩子实在是太顽劣了,我教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对不住,对不住,您大人有,我弟弟以前没上过学堂,这才来几天,还没学会规矩。您再给次机会,下次不会了。”
“上次你也说下次不会了,这又来了一次。你怎么解释?”
“袁先生,您再给孩子个机会吧。俗话说有教无类,俗话说因材施教,俗话说……”张新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得得得,你别在我这念经了,我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打人,你就领回去吧,我是没法教了。”
“谢谢,谢谢袁先生。”
说着,张新赶紧带着林飞离开学堂。再在学堂外站着也实在是没意思了,不如先回家。
学堂的袁先生头发花白、年逾古稀,年轻时中过举人,在这津都都是个有名的人物。他开的俟实学堂是全津都最学堂,很多学生都慕名来他这里读书。张新也是花了番功夫才把林飞弄进去的。
可这老头也是够轴的,把张新叫来,连带着林飞一起,直接在学堂外面批评。这老头的教学理念实在是太落后了,每天就会强迫孩子摇头晃脑的读书,刚才批评时也不避讳其他的学生,这样被其他学生看见了会很伤林飞的自尊和在同学面前的形象的。
不过,看到面前的小林飞,张新也是无奈的苦笑了出来。这小子在家还挺乖的,可在学堂里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啊,总共来上了三天学,已经打了两次架了。
“阿飞,知不知道打架是不好的?”
林飞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张新,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不说话。
“你个臭小子,我也不说你了,回家跟你娘、跟你婉儿姐姐解释去吧。”
张新见林飞不听,只得搬出救兵来。
林飞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立马回头拉着张新的衣袖,一脸求助的表情。
“那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
林飞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下次还打不打了?”
“不打了。”林飞一脸认真的道。
“行吧,那我再帮你掩护一次,最后一次了。”
“嗯嗯嗯嗯。”林飞忙不迭的点头。
一进家门,李婉正推着林夫人在院子里候着,见到进门的张新和林飞立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