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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还在学校,接受训练。
“如果能在死前和好,那也不迟了。”
奥古斯汀的信,带来了弗兰克的死讯,也带回了他的友谊;
我突然想起最后一次和弗兰克面对面聊天,他说了什么,他什么表情,我都不记
得了,我满脑子都是元首的演讲,他说唯有战争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他说我们终
将获得胜利,弗兰克牺牲了,但是我们胜利了,波兰,就在我们脚下!
可我为什么越来越茫然……
甚至有些害怕在华沙遇到奥古斯汀。
我想我该全神贯注于元首未竟的事业,那么多犹太人需要清理,那么多反抗者,
那么多游击队,那么多的,不知所谓的小虫子!
胜者为王,他们凭什么对胜利者说三道四?!每一天在街头巷尾闲逛,耳边总能
飘过几句恶毒的诅咒,对于第三帝国,他们丝毫不了解,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受了
怎样的苦难才到了现在的位置,他们抱着面包提着牛奶或者搂着女人那样唾沫横飞,
满脸的国仇家恨大义凌然,哼!这群臭虫,这群亡国奴,诅咒完我们后他们转头就会
在我们的枪下下跪求饶!
我鄙夷他们,更热衷于这样的游戏,这群表里不一的人渣,我喜欢看他们信口开
河后转头见到我们那一刻的表情,我更喜欢猜他们在见到枪口后下一秒是什么样的动
作,说实话,他们信口开河时说的话基本都千篇一律,听得我完全没了火气,但当他
们求饶哭泣时,却有着各种各样的创意,波兰人,哼!波兰人,也只有在人多的时候
敢扎起堆来唱国歌,落单的时候一个一个都是孬种!
这一次,又是一对。
我真不明白,是不是男人对着女人都会这样子不要命的卖弄自己那点可怜的口才
和血性,即使面对的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东方女人。
他们都吓坏了,很显然,无论这女人如何抑制自己的颤抖,如何自以为是的力挽
狂澜,他们由内而外都是绝望,我喜欢这种感觉,周围兄弟们都围了上来,我知道,
他们或许曾经不齿这样的把戏,可是当在这呆久了,忍受了足够的敌意后,谁都会愿
意看看这群人绝望的表情的。
我假意放他们走,心里想着是直接射穿这个男人的后心,连带报销了这个自以为
是的女人的小命,或是废了他的另一条腿,让他生不如死。
呜,还是后一种比较爽。
我遵循了心里的想法,我看到了士兵们认同的眼神,大家都喜欢看戏,不是么?
于是,当男人昏过去后,接着,就是看这女人的独角戏了。
矮小的,唯唯诺诺的,自以为是的东方女人,我忽然想到,奥古以前似乎说过,
他想去中国,最好娶一个中国女人为妻。
中国?哼,又一个即将败亡的国家,这女人也是,奥古也是,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
这女人笨拙的试图背起那个废人,甚至脱下了丝袜,但显然她的力气不够大,哄
笑声渐响,我却不怎么想笑了。
她摆明了是豁出去了,一个在绝望状态的人,我见过,会茫然四顾,僵硬在当场
,连表情都是死气沉沉的,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脸因为用力而通红,她甚至不看周围人一眼,双眼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墙
壁,手上袖子上后背和裙子上全是她男友的鲜血,她咬牙,用力,背起,又失败,我
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腻味,显然士兵们也这样想,这样的弱者不怎么让人喜欢,
让人想开枪弄死。
我决定,看在上帝的份上,帮帮她。
“女士,再磨下去,你的丈夫就会失血而死了。” 我决定好心提醒一下,然后顺便
赠送一颗枪子儿。
“他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情人。”
如此冲撞,我却丝毫没怒,就好像看着手下的小虫子闹别扭:“哦,是吗。”哼,
不管是什么,如此虚伪的坚持,等到发现无法成功,还不是会假装无奈悲痛的放弃,
不是没有见过,因为见过,所以更鄙夷。
戏码已经越来越无趣了,士兵们各自离开,他们还有任务。
我可不想陪着她耗,等到剧情发展到最不堪的那一步时,我想我会伸出援手的。
转身才没走几步,就见她离开了,跑的那叫一个飞快,背人时怎么没见她有这么
大精力?
我看那叫亨利的男人垂着头,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他还有点神智,我知道,是
个男人都不至于被两枪弄昏死过去。
看她跑远的身影,我悠然的走到亨利身边,蹲下来,用枪抬起他的下巴,满心都
是汹涌的恶意:“她走了,跑的飞快。”
他吐出一点血沫。
“我来告诉你德国是欧洲的什么。”我忍不住想笑,“在元首的带领下,德国会成为
欧洲的霸主,你们终将称臣,说什么都没用,瞧瞧你的样子,瞧瞧那女人的作为,你
们不可能赢。”
亨利轻轻的哼了一声,又有血沫流下来。
我站了起来,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厌倦这样的游戏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意味
着我不得不再找件有意义的事情来做,我将枪口对准了亨利,考虑着是射心脏还是额
头。
“不!住手!”
尖叫声,竟然有熟悉的感觉。
那个东方女人竟然回来了,身后是一个推着板车的波兰人。
我倒真有些茫然了,剧情似乎有些回转了,她竟然还敢回来,她不知道亨利面对
的巷子里全是德国兵吗?
“原来你回来了。”我一时之间只能说出这句。
她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蹲□看着亨利,冷哼:“我必须回来!”
“我想,与其他在这慢慢的死,不如给他一个痛快的。”这也算一种解释吧,其实
要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才不想浪费一颗子弹。
“谢谢!”她大声的,恶狠狠的感谢,然后带上她的亨利逃也似的走了。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满墙根的鲜血,忽然觉得很不顺眼,随便扯了个波兰人,让他
清洗干净,看着这衣冠讲究的男人撅着屁股用大衣蘸着冷水在墙根擦地的样子,我又
笑起来,这才是对的。
这才是一群亡国奴该有的样子,这才是比乌索夫斯基广场上的枪决后应该有的效
果,如果你们不能真心的诚服,如果你们对于武力心有不甘,那么我,我们,会用恐
惧,牢牢抓住你们的内脏,直到你们从身,到心,都为帝国,为元首,服务到死为止
!
作者真有话说:不是我故意伪更啊,好久不更不知道JJ抽成这样了,这样不算钱吧,
就是手机用户比较悲剧,费流量,抱歉抱歉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推倒我了
我就唯唯诺诺的回应你们
其实我真不大会写番外……
而且海因茨同学贯穿全文,要一章搞定他真的很难很难啊!!
而且很可能就没有萌点啦!!!!
脑补党不要看下去!不要看下去啊啊啊!给自己省钱啊!
107、【番外】海因茨(中)
我谈过恋爱的。
一个慕尼黑女人,或者说是女孩,似乎是叫露娜,或是罗娜。
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或是怎么牵起了手,附近就是护士学校,所有人都在谈恋
爱,我并不丑,怎么可能会泡不到妞。
我知道我的脾气并不是很好,对于交往这事也没几分真心,露娜似乎也是这样,她最
美,我最帅,我们就该走在一块,花前,月下,坐着不动也好,我想我的,她想她的
,然后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我送她回校,再独自回去。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一种用来打发时间的负担,但也有可能是异性相吸吧,
我和她都乐此不疲,有时候我们也聊天,聊到元首,聊到家乡,聊到未来,然后聊到
自己的朋友,她很热衷于将自己身边那些朋友描述给我,然后让我介绍给奥古斯汀,
我很不耐烦,我当然希望奥古斯汀也能找到这样的娱乐活动,可是他的确没有任何动
作。
那些靠近他的姑娘,有的他嫌太壮,等到娇小的过来,又嫌太瘦小,金发的嫌发色太
亮,黑发的又说看着不和谐,我们都怀疑他其实喜欢男人,然后凯泽尔觉得最危险的
就是我。
切,我才不怕,他敢爬我的床,我就把他塞进训练场的炮孔里然后发射到俄国去!
直到有一天,露娜的哥哥成功进入了纳粹冲锋队,她的兴奋感染了我……我也有那样
的梦想,奈何年龄和身高都还不够,我们大声说着冲锋队的强悍和元首的英明,兴奋
的计划起在元首来访时该如何迎接……我忽然看到奥古站在远处。
午饭时间他来找我干嘛不需要问,他肯定听到了我们的说话声,他那表情我一直忘不
了,就好像看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东西,或是正面对着一个巨大的怪物,他的腿微微后
退,表情惊讶后变成了凝重,最后,甚至有点怜悯……和恐惧。
他在怕什么?我想我很难明白。
但我忽然就对这兴奋的心情感到厌烦了,对于露娜犹自不知情况的快乐更是不顺眼,
我甩开她朝奥古斯汀走去,他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二话不说转身离开,我和他
平行,后面露娜很不高兴的在喊我,我回头,树却遮住了她的身影。
后来她去哪了?我不知道,或许成了光荣的防空助手,或许真的成了战地护士,也有
可能进入了后勤的工厂,她这样充满活力和热忱的少女,哪儿都能去,哪儿都能开心
。
我真的,几乎没想起过她。
这是我少数和女性接触的经历,学校管的极严,开战后更是没空多想,等到占领了波
兰,横行华沙的时候,看着兄弟们和那些波兰女人打情骂俏,我却没多大的兴趣。
我更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处理些臭虫,清扫一下垃圾场……
可神奇的是,和奥古斯汀重逢后不久我发现,他竟然,似乎,可能,进入了那个传说
中的恋爱状态。
他除了任务以外,一有假期,就会在出门前在镜子前转悠半天,有时候也会咨询一下
我的意见,鉴于他从没采用过我的意见,我一向都是嘲笑几句后管自己睡觉,但是心
里肯定是好奇的,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那么紧张?要知道,奥古斯汀一向不爱涂发蜡
,可现在他每次出门,头发就跟打了地板蜡似的……
稍微打听了一下,我发现他出门都只是去一家饭店吃个饭,虽然那家饭店有点小贵,
但是食物味道还不错,不至于糟践了我们那点可怜的薪水。
对于热爱美食的奥古来说,常去一家高级饭店吃饭很正常,可是他为什么要打发蜡?
我还是想不通。
就在我徘徊在任务和八卦中时,他的一个举动正式敲响了我脑中的警钟。
他拿着一个包裹给我,道:“给犹太人聚居区XX楼XX号一个叫妮娜的人,没意见吧。”
我瞪大眼,手还保持着系风纪扣的动作,瞪着那个包裹,完全不知该怎么反应。
“怎么了,难道还要给你邮递费?”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啪!我下意识的打掉那个包裹,怒瞪他,大吼:“奥古斯汀!你脑子被灌屎了吗?!你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似乎早有预料,不紧不慢的捡起包裹拍拍灰尘道:“知道,在做一件免费的勾当。”
聚居区的犹太人有很多有着大量的资产,他们拜托外面的好友买食品和货物,然后买
通看守的德国士兵带过来,这远比在围墙下爬狗洞安全而方便,士兵们依靠这个赚点
外快,这种行为于是屡禁不止,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并不代表我自己就会
做这件事!
“免谈!想也别想!”我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
“海因茨,XX楼XX号,妮娜,就算是为了我。”他忽然低下声,用包裹顶了顶我的后腰
。
“那个妮娜是谁?!值得你这么做?!”
“妮娜是谁我不知道,她值不值得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有人值得就行了。”他忽然
微笑起来,又把包裹往前送了送,“帮个忙,兄弟,就算是为我……也为了你自己。”
最后半句他说得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他说话总是很奇怪,我也懒得深究,我接过包袱……这对我来说确实是小事一桩,掂
了掂这不小的包裹,似乎里面都是食物:“没有危险物品吧。”
“如果硬掉的蓝莓派算的话。”
“你也不怕我宰了那女人?”
他顿了顿,看看我,那眼神又让我一阵不舒服,最后他转过头喝起了咖啡,慢慢道:“
如果你一定要那么做,我也没办法……至少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做到了。”
这混蛋疯了!
我当然不会亲自做这事,把包裹随手扔给一个手下,反正他们也做过携带的事儿,对
这事儿手熟还不会引起那群臭虫的恐慌。
转身,我就调查起可能引起奥古斯汀异常的女人。
这种祸患,真不能留,我可不能让我的兄弟因为叛国罪而死。
可是当调查报告刚到手,我还没看几行,就有了新的事情。
那群所谓的上级终于有胆子来这儿验收“属于他们”的战果了,我自然是迎接团队的主
要一员,他们来之前我们必然是要打理一下周围的环境,可是当他们刚进入市政大厅
时,爆炸还是发生了。
……当时我正站在门外,说实话在他们面前我真没什么可说的,奉承他们满肚子的肥
油?还是夸赞他们满脑子的屎?哼,外面的空气可清新的多了,于是我躲过了这场爆
炸。
可惜那几个“功臣”也没走多进去——他们太胖,跑不快。
真可惜。
刺杀者是一群白痴,他们做错了两件事,一,没等目标走进去就引爆了炸弹;二,在
我们眼皮子底下动手。
具体抓人和审讯都不需要我来做,无论手段如何残酷,我只需要验收成果就行,当晚
那群所谓的爱国者坚不可摧的嘴巴就永远失去了门把,我踏进艾森豪芬酒店的时候心
里还在叹气。
前几天似乎刚看到过艾森豪芬某位东方血统女工的资料,今天就进入这里了……或许
还能看到奥古斯汀的那位女神是谁。
我忽然想起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东方女人,很久前似乎有一次,那可真是不愉快的见面
,她笨拙的试图背起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然后拒绝我的好心,告诉我那人不是她的丈
夫也不是他的情人。
好吧,东方果然是个神秘的地方,光出奇怪的女人,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
等等,后来我好像在艾森豪芬还见过她,还无聊的问候了两句,欣赏了一下她吓得刷
白的脸。
莫非……哦,很不好的预感。
我第一次恨我的预感,就因为我真的在集合员工后看到了大厅唯一的东方女人,真的
没有第二个了,她就是那个勾得奥古犯错的女妖!
那一刻我真有冲动想借着这个机会把她也除掉,比起那个通风报信的蠢蛋,她的存在
似乎更有威胁,至少那个安妮只能勾结一群傻的要死的游击队,而这个东方女人却能
影响一个国防军少校!
我克制不住的想掐住她的脖子,直接吓破她的胆,这样她有任何疯狂的行为都能当做
畏罪来处理,然后再凭借画像把安妮顺带清理了,完美的计划。
可是我手伸向她时,她确实颤抖了,她的瞳孔都放大了,她连呼吸都屏住了,她……
硬是没动!
只是死死的盯着我。
鬼使神差的,我改变了路线,触了触她的脸。
没意思,这女人真没意思,奥古很快会玩腻的,他只是暂时对东方女人比较有兴趣而
已,包裹什么的,为了追求而做一些小小的冒险的事是很正常的吧?
我有些无聊的不再搭理她,玩弄着本来的目标,直到这个一直在发抖的女人被揪了出
来,我更感到无所事事。
奥古忽然来了。
这个从来不管我的任务,把我的事业当做洪水猛兽的家伙忽然就进入了大厅,那么急
匆匆的,意识到他为何而来的时候,我立刻感到懊悔感在胸腔翻涌。
我应该干掉她的,真的应该干掉她的,这个女人就是祸害,奥古那么冷静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的心上人做到这种地步!
这分明就是保护,没有原则的保护,为此他不惜插手我的工作!
但一切已经迟了,画像送来了,我失去了这个大好的机会,再有下次,奥古就会怀疑
我故意找茬了。
但奇怪的是,见到奥古,这个东方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她和别人一样,只是看了一眼
,然后低下头去。
奥古似乎也没多看她,在确定画像上的不是她后,就不再多看。
然后,那个被拖出去的安妮,忽然发疯了。
我这才知道我有如斯荣幸,在如此重量级人物来访的时候,她的最终目标竟然是我这
么个小小的上尉,而原因却是为了一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人。
亨利是谁?
我手下的倒霉蛋多得是了,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有缘由,如果那些人安分守己一点,
怎么可能被我撞见?
自取其辱,分不清状况,难怪亡国!
尖叫声一直传到很远,所有人都望向大门,只有一个人,看了一眼大门后,回头,又
盯着我。
从她的表情中,我似乎明白了。
那个她反复想背起的青年,不是她的情人,不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同事,而那个被拖
出去的女孩,才真有可能是青年的爱人,而那个被我打穿双腿的青年,就是亨利。
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词,报应。
于是很快,我的心情极度不爽。
奥古沉默的看着身影被拖远,他看了看我,问道:“白兰地?”
此时除了酒,还有什么能让我发泄呢?
晚上,安排好了后续事宜,我才得以和奥古安静的在客厅中吃夜宵。
“我可能要去法国了。”奥古忽然说,声音有些惆怅,似乎有种终于开始了的感觉。
“恩。”我也有些惆怅……他又说对了。
所有人都以为打完波兰就完了,虽然将军们都不这样想,但是他们确实只有一点点预
感,可在打波兰的时候,奥古就很确定的写信给我们说,这一切才开始,以后还会有
法国,有更多的国家,他说元首的野心一个小小的波兰完全无法填满,或者说他要的
只是战争而并非什么所谓的胜利,我为此一次又一次和他怄气,但是却一次又一次被
他说服。
我们甚至傻乎乎的用那么点儿钱在瑞士开了个账户,多么神奇的事情,一群穷的叮当
响的傻小子竟然在瑞士银行开账户!
虽然现在随着积累,那儿的钱已经成了一个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