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谊看看万飘雨并无不快,状着胆子说道:“万将军,不瞒你说。蒙将军走后曾来过几支部队,但这些人来后只知欺压百姓,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弄的怨气冲天,一但没东西可捞了找个借口就走了。如此几次下来,好好的银钏被弄得乌烟瘴气。这里的百姓对新来的部队自然没什么好感了!前几年还经常有补给送来,最近两年则是全靠我们自给自足,士兵们的响银许久没有发了。此处地处月氏和匈奴交界地带,两族不时来此烧杀抢掠,多年激战银钏饱受摧残,近年更是已无险可守,我们快撑不下去了。”
万飘雨点头道:“贾将军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还能保证银钏不落敌手,可见将军指挥有方,带兵有道。”
贾谊不好意思道:“万将军太过夸奖贾谊了,贾谊只是尽职办事罢了。”
万飘雨笑笑,对着面带愧色的王麟说道:“听到了吧,以后做事可不能太过冲动。凡是要实事求是,先要学会看、听、想、最后才去做。”
王麟一口应允,众将官也是点头称是。
万飘雨继续说道:“贾将军护城有功,善待百姓,深得百姓爱戴。隋大人,是否可给朝廷表上一书,贾将军应可作银钏城守一职?”
隋猊抖抖豁豁的站出来说道:“应…应该没问题。”
万飘雨笑道:“哈哈哈,好!此事刻不容缓,应早点奏禀圣上。不过此地还是不太安全,枭鹰你就陪着隋大人,保护他的安全。”
枭鹰心领神会几乎是提着隋猊出门而去。
贾谊感激的刚要开口,万飘雨示意无须如此严肃的说道:“当前最重要的是加强银钏的防御工事,整顿银钏治安,安顿好银钏的百姓,恢复银钏往日的风光。贾将军,安抚百姓的事就交给你了,另带五百士兵,百姓房屋该修的修,该补的补尽快行事。李翰然,银钏这么多无人居住的民宅,商铺就由你来负责。杨林,银钏的治安看你的了,有人胆敢以身犯法,骚扰百姓绝不轻扰。王麟你率大军城外驻扎,不得扰民。沮存孝,郭有全各领兵一千,尽快修善城墙各部分。现在无须多言,快行动吧。”
众将官欣然领命,立刻去调兵遣将。
不出几日银钏城内热火朝天,百姓们原本怀着看热闹的心情袖手旁观。但几天来这些新来的秦军并未象从前的秦军那样,不但不扰民,还帮助百姓盖房,修房。百姓们也自觉自发起来,帮忙一起搬石头,除杂草。有手艺的百姓拿出自己的本领,妇女儿童端茶送水,军民之间真正做到和谐相处,水乳交融。
有这么多人的帮忙,银钏城换然一新。不再有破破烂栏的房屋,杂草丛生的道路,倒塌的城墙。人们也都是喜笑言开,个个挂着满足的笑容。
“主公,你看这是谁?”龙劲天带着一个头戴铁面罩的人进来。
“你是?”万飘雨实在猜不出这人是谁,摇头问道。
“哈哈哈,飘雨这么快就把我忘啦?”铁面男揭开面罩笑道。
“韩季!哈哈哈你怎么来了?”这男人正是韩季,万飘雨高兴的和韩季紧紧拥抱。
韩季笑着说:“飘雨,虎口那可是瘪死我了。想你们在外拼杀,而我却在享着清福。这心里真是不好受啊!因此制作了这铁面罩,只要戴上它,也没人能认出我来。我那五百名士兵经过训练个个身强体壮,另外我还带来两个好消息。”
“噢?快告诉我。”万飘雨好奇道。
韩季笑了笑,从背后拿出一件东西来。
万飘雨接过一看,惊喜道:“制造好精良的连弩,是刚刚制成的吗?”
韩季点头道:“正是,制造局为了这连弩几十号人三四个月没睡好觉。经过测试,射程在五十米内准确度毫无问题。而且是六发连射,上箭拉弦简直方便,比起秦军两连发的弩弓好上太多了。”
万飘雨摸着连弩兴奋道:“好,太好了!这次带了多少来?”
韩季回答道:“时间匆忙,只制作了五百连弩,制造局正在赶制,不久后应该会送来。”
枭鹰同样兴奋异常,拿着连弩左看右瞧的问道:“韩兄,那还有一个好消息呢?”
韩季故意卖了个关子,笑咪咪的看着万飘雨不说话。
万飘雨不乐意了,拉着韩季追问道:“韩季快说,信不信我揍你?”
韩季看唬弄的差不多了,跪倒在地笑着说:“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夫人已生下一男一女孪生姐弟。”
枭鹰闻言也跪了下来,真心祝福。
万飘雨呆立片刻,狂笑着,高呼着。将枭鹰和韩季抱起来各转了几圈,害的守门的士兵纷纷冲了进来,得知喜讯后齐声祝贺。
万飘雨狂喜过后拉着韩季笑道:“现在玉娥怎么样了?孩子取名字了吗?他们可爱吗?快给我寄张照片过来。”
韩季说道:“夫人健康的很,夫人让主公放心,过些时候来和主公相聚。小姐和公子都很健康可爱,大营里都把他们当成了宝贝,都疼爱的很呢!不过这照片是什么东西呢?”
万飘雨发现自己高兴过头了,这年代哪来的照相机啊!忙煽笑道:“没什么,高兴过头了,有些胡言乱语!我看…女孩就叫万怡雯,男孩就叫万亦豪你们看呢?”
枭鹰等人并无异议,万飘雨继续说道:“枭鹰准备下,今日军民同庆,不醉不归!”
枭鹰赶紧吩咐士兵道:“快去把将军们都叫来,召集所有兄弟,准备万人大餐,今日一是欢迎韩兄弟,二是祝主公喜得两子,军民同庆!”
待士兵们跑出去,韩季将面罩戴上说:“飘雨以后我在外就以此示人好了,飘雨还得对外解释一番才好。”
万飘雨点头道:“正该如此,外人面前就说你被火毁容,怕吓坏人才戴此面具就可以了。倒是这批连弩切记保密,被王麟知道了还是会有麻烦的…”
三人又细细讨论了些细节,李翰然等人闻讯而来,祝贺万飘雨不说。这些人大多都和韩季关系不错,知他来此又是一番热络。
这天夜里,军人百姓不分你我,共同感受着狂热的喜悦。银钏城难得如此热闹,所有人又唱又跳,狂欢持续了一整夜。
第三十七章
一切事情尘埃已定,万飘雨正在巡视城防。龙劲天急忙跑来说道:“将军,匈奴大军共计八千兵马正向银钏前进,据此地尚有五十里的哈格绿洲扎营。”
万飘雨紧急召集所有部下,指着地图问道:“劲天,怎么敌人来得这么接近才发现?”
龙劲天说道:“将军,最近忙于银钏建设。银钏外多为无险可守之处,建暗哨地堡实为不易,因此动作慢了些。”
万飘雨摆手道:“这错不在你,此战过后加紧布置就是了。”
龙劲天刚退下,王麟迈出一步大声道:“万将军,属下愿作先锋,与那匈奴崽子会上一会。”
万飘雨考虑片刻道:“王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此次对方来势汹汹。你我切不可贪功冒进,还是稍等片刻,仔细商量后再做决定。”
看王麟失望的退下,万飘雨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说道:“贾谊,你多年征战匈奴,对这次怎么看?”
贾谊拱手道:“将军,往常匈奴只是派遣千余人来银钏,属下每次都坚守城内,最大限度消弱匈奴骑兵的威力才得以保住银钏不落敌手。此次竟然出动八千之众,显然是得知将军到来。想趁将军立足未稳之际,狠狠的打击我军。依属下猜测,此次能出动万人大军的应当是匈奴太子冒顿!此人凶残阴毒,所经之地往往寸草不留。实是最险恶的对手,外加银钏附近多为平地,无险可依。匈奴多是骑兵为主,个个精于骑马射箭,孔武有力,是极难对付的敌人!最保险的办法是避其所长,取之所短。今银钏防御非比从前,伺机而攻之为好。”
王麟再次跃出喊道:“怕什么,我们兵强马壮。应该给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蛮人来点教训,好让他们知道我大秦的利害!”
万飘雨轻拍王麟说道:“两位将军都言之有理,坚守银钏确能退敌,但的确这样一来又显得我军胆却,影响军中士气!但冒然进攻,又正中敌人下怀。既要退敌,又要显我军军威,诸位将军有何良策?”
众将低头苦思,各表其想,却始终想不出两全其美的方法。
看大家讨论的差不多了,万飘雨示意安静。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清了清喉咙道:“王麟,杨林听命!各带一千骑兵从今夜起轮流骚扰匈奴营地,记住柿子要选软的捏!遇上强力抵抗立刻撤退,切不可恋战。只要匈奴接近银钏十里之内,你二人合为一队,王麟统帅,杨林为副。离匈奴大军远些,绕道埋伏在其身后。整军休息,等我消息,注意隐蔽,别叫人发现了。贾将军就严守银钏,将军劳累多年,这次就由我们打场好仗给银钏百姓瞧瞧!”
王,杨,贾三人领命而去,其他人也急于想知道自己的任务,面现焦虑。
万飘雨见只剩下自己人,口气也不那么严肃了,翘着二郎腿说道:“存孝,有全。你二人带领自己的兵马先出城去,不要离的太远。密切注意敌军动态,同样等我号令打他个落花流水。劲天,这次看你们了,由你们打先锋。”
此言一出,众人愕然。沮存孝说道:“主公自古步兵难敌骑兵,还是让属下做先锋吧。”
郭有全,韩季纷纷应和。倒是枭鹰等人只是静观而不出声,脸上透出对万飘雨强烈的信任。
万飘雨自信道:“诸位的想法的确有道理,但是奇迹是可以创造的。我就要创造这种奇迹,让那些匈奴人听到我们就闻风丧胆!”
万飘雨声音高慷道:“其他人统统随我出战,我们就要在这银钏城下立我军威!让那些野蛮人高高兴兴的来,屁滚尿流的回去,哈哈哈!”
众将军同样充满必胜的信念,齐声大笑。
果不出所料,万飘雨的骚扰战术非常有效。原本一天的路程,匈奴大军足足走了两天。
匈奴帅旗是张牙舞爪的恶狼形态,正是冒顿的图腾。
匈奴骑兵个个失去了彪捍的神色,一个个委弥不振的样子。两眼通红,气色极差。离银钏五百米处安营扎寨,连来叫阵都没有,颇不急待的集体休息,恢复元气。
“将军,要不晚上也给他们乐呵乐乐呵?”枭鹰笑着说。
“呵呵,我说你这老鸟!没想到你还这么没人性啊!人家大老远的来看我们,就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一来也显得我们不趁人之危,二来象这样的部队,咱们也胜之不武啊!”万飘雨哈哈大笑道。
众将士闻言齐笑,笑声之大连匈奴军营也清晰可闻。惹得匈奴人紧张的东奔西走,白白紧张了一回。
第二天一早,匈奴大营锣鼓之声震耳欲聋,数千骑马列成方阵吆喝着行出大营。个个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向银钏城走来。
银钏城门大开,一队大军同样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出城来。军旗猎猎,刀剑如林,端的是威武雄壮,气势如宏!
两军相聚百米处停下,互相眼睛瞪的大大的岂图在气势上吓倒对方。
匈奴阵中奔出一骑,马上人魁梧高大却身形灵活。快马疾驰中翻滚腾挪,丝毫不受身上厚重盔甲的拖累,动作敏捷而又准确。身后匈奴大军爆发如累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这人端坐马上笑呵呵的四处拱手示意,神情颇是得意。
万飘雨微微一笑,身边枭鹰大吼一声,策马而出。只见他一路拍马急奔,未见任何动作人从马上腾空而起,稳稳当当的站立在奔马的背上。挽弓搭箭一气喝成,那匈奴汉子只觉头皮一凉。头上那顶插着彩羽的皮帽飞了出去,“噔”的一声,枭鹰射出的利箭带着皮帽牢牢的插入恶狼帅旗之上。枭鹰同样笑嘻嘻的抱拳以敬大军,银钏大军象炸了锅似的,声音比刚才匈奴大军的欢呼声更大一分,部队士气大涨!
匈奴将领脸色一变,大吼道:“好身手,有本事和大爷过两招?”
枭鹰哈哈大笑道:“好啊,你家大爷正嫌无趣呢!来,来,你个野蛮人咱们来好好玩玩。”
“我呸!你这刀疤汉子,怎么骂人啊!老子古巴台。”匈奴将领怒道。
“古巴台?古阔台是你什么人?”枭鹰闻言立刻想到那狼族首领。
“嘿嘿,那是我大哥!”匈奴将领得意的说道。
“古巴台将军,还有别的兄弟嘛?”枭鹰道。
古巴台有些奇怪,这秦军将领问的好奇怪,摸着杂乱的头发说道:“我家就我和古阔台两兄弟,有什么问题吗?”
枭鹰婉惜道:“可怜啊!看来你们家要绝后了,古阔台前几天刚被我砍了脑袋,今天轮到你了!”
古巴台气得浑身直抖,提起手中马刀就向枭鹰砍来。看那架式真是怒到了极点,嘴里哇哩哇啦的乱叫。
枭鹰暗道来得好,手拿两柄巨斧猛的一架。只见火花四溅,两人同时一振,都感到手臂发麻,暗自吃惊。
古巴台脸部一阵抽筋,往常自己这全力一击,对方不是震裂虎口就是兵器断裂。没想到眼前这精瘦的秦国军官,不但硬挡了自己一击,还好好的站在面前毫无怯意。
古巴台狂喉一声,朝着枭鹰大叫道:“你这秦国狗,再吃我一刀!”
枭鹰大笑道:“一招?百招又待如何!就怕你没命消受!”
话一说完,枭鹰高喊着举着双斧对着古巴台一阵狂砍。
斧光如影,杀声震天。古巴台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觉得双手无力。
枭鹰的双斧越砍越猛,并且迅捷无比。打的古巴台疲于招架,蒙生怯意!
古巴台使尽最后余力,拼死挡开枭鹰威猛的十几斧。手中被砍的凹凹坑坑的马刀也不要了,拍马转身就往自己人那跑。
枭鹰见状嘿嘿一笑,马不停蹄追了上去。右手巨斧一抛,寒光一闪,古巴台直挺挺的摔了下来。
未等张目结舌的匈奴人有所反应,枭鹰快马上前割了古巴台的脑袋回到营内。
万飘雨大军将士欢声如雷,齐声呐喊!纷纷为枭鹰首战得胜高兴不已,匈奴军中则是个个面色灰暗,摇头不已。
“呸!秦狗休得猖狂!尝尝我的厉害,那个有刀疤的,敢不敢和老子再战一场?”匈奴阵中奔出一骑,马上之人骂骂咧咧的直叫唤。
枭鹰冷哼一声正待出阵,马头缰绳被人拉住,枭鹰一看正是黑大个李翰然。
李翰然笑道:“鹰哥,平时都由你们上。这次也该轮到我风光风光了吧?”
枭鹰瞄着李翰然道:“老李啊,你可是搞思想工作的,真刀实枪你可不行!”
李翰然二话不说,抢在枭鹰前冲了出去。
万飘雨看着场中激烈拼杀的二将,轻声叹道:“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翰然虽是个文职,手下倒还有两手嘛?”
没多久,李翰然一枪挑翻敌将,得胜而回,军中又是一片欢腾!
匈奴军中一阵呼喊声,骑兵迅速的排列成冲锋阵形。显然看到秦军接二连三的获胜,匈奴人有些按捺不住了。
万飘雨大手一挥,龙劲天的两千特种兵列成方阵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剩下的五千步兵和三千铁骑,龙劲天亲自站在最前方鼓舞士气。
匈奴军中一个身材瘦小,但满脸冷酷阴森的匈奴将军跑了出来。身边立刻围绕着四五个骑兵,以保护此人的安全。
这瘦小的将领高声笑道:“哈哈哈,秦狗无能!可知历来步兵难敌骑兵,更何况是我匈奴铁骑!今日定叫你们好好看看我匈奴铁骑的威猛,我冒顿定要血洗银钏,让这成为一座空城!”
万飘雨爆喝道:“有胆就来试试,说那么多屁话干嘛?”
话音刚落,一支利箭呼啸着射中冒顿的座骑,冒顿挫不及防从马上滚了下来。身边护卫一片慌乱,扶着有些狼狈的冒顿逃了回去。
万飘雨军中传出阵阵大笑之声,戴着铁面的韩季满意的放下弓箭。
冒顿面色惨白,咬牙切齿道:“杀!杀光这些秦狗!”
匈奴骑兵呼啸着,呐喊着策马冲锋!马蹄声隆隆作响,大地震动,声势极为浩大!
龙劲天面对这群凶猛异常的匈奴骑兵,一点没有害怕的神色。右手高举喊道:“镇定,镇定!”
步兵们丝毫不慌张,眼睛紧盯着气势汹汹的骑兵,充满必胜的信念。
匈奴骑兵将至步兵阵的当而,龙劲天怒吼一声:“兄弟们好戏开始了,让这些蛮子看看我们的厉害!”
步兵们高呼一声,从脚边举起三人多高的粗大树杆,每根树干头都削的非常尖锐。伴随着士兵们疯狂的喊叫,树干仿佛魔鬼的尖叉,震撼着匈奴骑兵的心灵。
匈奴骑兵从未遇上这种战术,最前方的骑兵刚想停下。但经不住后面骑兵的推挤,继续向前冲击。
顿时匈奴骑兵撞上了尖锐的树干,战马被树干轻易的刺穿。骑兵们纷纷滚落马下,还未等他们爬起来。这些倒霉的匈奴骑兵就被步兵的刀剑砍成几段,侥幸逃脱的骑兵却被纷涌而上的自己人践踏成血泥!
哭喊声,痛骂声响成一团。骑兵们失去了有利的条件,高大的战马反而变成了累赘,无数马匹互相挤压,乱作一堆。
步兵们发出震耳的怒吼,抛弃过于笨重的树干。拿着手中的刀剑如狼似虎的扑向慌乱的匈奴骑兵,这些匈奴人虽然平时仗着一身蛮力凶蛮无比!但他们哪是久经训练,浑身是胆的特种兵的对手。步兵们由如杀人的机器,毫不留情的砍杀着这些欺压百姓的匈奴人。
匈奴骑兵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在他们眼里这些步兵就象是吃人的恶魔,一点点,一寸寸的吞噬着自己的生命。
冒顿看的头皮发麻,自己引以为豪的匈奴骑兵在这些步兵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忙命敲起撤退的号角,听到号角的骑兵早已丧失的斗志,立刻回身就逃。只是本方大多是骑兵,马匹相拥,无法顺利的转过身来。许多骑兵放弃了战马,拔腿就跑!这正中特种兵的下怀,瞬间又斩杀了不少匈奴人。
冒顿脸色阴晴不定,环扫四周剩余的将领也是一脸惧色。
恶毒的眼神遥望着森严的银钏城,有气无力的指挥撤军。
剩下的匈奴部队连营寨也顾不得拔除,丢下仍在前方奋战的士兵头也不回的狼狈逃窜!
冒顿刚跑出百米左右,突然前方沙尘滚滚,一队骑兵飞驰而来。
定睛一看,来的正是前些天不断骚扰自己的秦军,看那写着王字的大旗让冒顿痛恨不已,只是人数似乎又多了一辈。
冒顿一心突围,无心恋战刚要下令。左右两边杀声震天,各有两队秦国骑兵杀了过来,来得正是得到命令而来的沮存孝和郭有全。
所有匈奴人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队形了,四散而逃。冒顿也是怕的浑身抖嗦,但总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竭力喝斥部下集中起来,从一个方向突破。虽也有将领努力组织队伍,但好不容易组织起来,倾刻即被其他慌张逃窜的士兵冲散。
眼看部队已是一团散沙,冒顿也顾不了许多了,选定一个方向拼命突围。
匈奴人既然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万飘雨等人自是非常的轻松。所有将领士兵无不是身经百战,武艺高强。杀的匈奴人哭爹喊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