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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蒂惊恐的看着突然跳起来,粗鲁的抓着她摇晃咆哮的男人。他双眼布满血丝,下巴有着新生的胡碴,整张脸因挫败而愤怒的扭曲;她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
老天!他抓到她了!他愤怒的脑袋感觉到手中真实的触觉,他眼前有个女人正用一双美丽却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下一秒,他眯起双眼将她整个人拉贴向自己。
是真的,他眼前有个女人,他能感觉到她温暖的胸部贴在他身上,她因害怕而急促的呼吸吐在他的脸上,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楚蒂终于回复知觉,她挣扎着向后退。
古月诚发现她的意图,立即加重双手的力道,英俊的脸上露出野蛮的微笑,“不,你别想,这次你别想再跑去躲起来。”说完,他低头攫住她的唇,报复似的索取他想要的。
她完全陷落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回应着他,直到他的手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上衣,罩上她的右胸,这才拉回了她的理智。不行,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楚蒂惊慌的想推开他,但他力气太大了,当他将她压在身下时,她知道再不脱身就完了。情急之下,她用了尾戒上的麻醉针。
他没有停下来!这怎么可能?那药量足以迷昏一头狮子的,但他箝制住她的力气丝毫没有放松,接着他亲吻她的脖子,另一手爱抚着她。
楚蒂惊慌失措,就在她决定再补他一针时,他终于有了点反应。
古月诚吃力的抬起身子,眼前的女人逐渐模糊起来,他甩甩头想清醒点,但那睡意依然猛烈地袭来。
“该死,我不会再让你不见的。”他咬牙诅咒。
楚蒂却看见他目光开始涣散。
“我会找到你的,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你……”终于抵不过麻醉药的药力,他说完威胁便倒在她身上。楚蒂望着天花板喘气,脑海全是他气愤的威胁,她知道他醉了没完全清醒过来,所以她还是安全的:暂时是。
过了好半天她才有力气推开他坐起来,却发现他右手仍抓着她的手腕,她用力将他的手指扳开,手腕已被他捏出瘀青。
这个蠢男人!她瞪着床上昏睡过去的人,现在好了,他这一睡非得睡上好几小时不可。
她深吸口气后,拿起床头的电话通知罗芸,请她叫古杰亲自去招呼那些日本客户。“为什么?”罗芸在电话另一头问。“他喝醉了,这房子有几十个酒瓶,每一瓶都是空的。”楚蒂厌恶的瞪着到处都是的空瓶子。“他说过他睡不好,我不晓得有这么严重。”
“睡不好?”
“他被‘某个’女人的声音干扰着,据说从清醒后就是这样了。”她们俩都知道那女人是谁。
“你没说过。”楚蒂拿着电话,咬着下唇,懊恼的瞪着前方的白墙。
“你没问。如果心有愧疚,何不告诉他真相。”或许是旁观者清,罗芸知道不管楚蒂嘴上如何说,她心仍爱着他,她不想让好友情路走得像自己一样漫长坎坷,所以才会开口欲点醒她。“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愧疚,还是没有爱上他?”罗芸咄咄逼人的追问。
“我爱的是杰克!而他永远消失了!”楚蒂抗拒似的绷紧身体。
“他就是杰克!”
“他不是……”她既愤怒又沮丧,因为知道罗芸说的是实话。
“也许你该给他一个机会,告诉他真相。”
“不要!”楚蒂猛地打了个冷颤,害怕地紧抓着话筒,“答应我你不会告诉他!”
“你在怕什么?他不会因为知道真相就变成另一个人。他是救了你而挨了一枪,但他现在人健健康康的,既没瘸也没残,而且几个月前他还能为了你不顾性命,而你又爱他,既然如此,你到底还有什么好怕的?”罗芸难得发火,真想冲到楚蒂面前敲她一棒,看能不能让这女人清醒一点。
“你不知道……”楚蒂几乎虚脱的坐到椅子上。杰克是爱她的,她知道,但那就像是钻出蛋壳的小鸡,把第一眼见到的人当作最信任的人。在当时杰克的眼中她是不可或缺的,可是若换成另一个女人在照顾他,他也同样会爱上她的。
这就是她不敢让他知道真相的原因,因为她胆小不敢面对现实,因为她害怕他在知道真相后,不会再爱她,而会厌恶她!所以她宁愿当杰克已经消失了,宁愿缩在面具之后,宁愿忍受没有他的日子,并祈祷他一辈子别记起她!
“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他。”
楚蒂痛苦的深吸口气,“答应我别告诉他,否则我会立刻消失,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罗芸不悦的蹙眉,她的确是做得到,楚蒂的易容术是最顶尖的,如果她刻意要躲,在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找到她。“楚蒂,别这么顽固。”
“答应我,拜托,我需要你的保证。”
“你……算了,随你吧,我答应不主动对他说就是了。”罗芸无奈的答应。
“谢谢。”楚蒂终于松了口气。
“别谢我,他没那么笨,迟早会自己发现的。”
“那等他发现时再说吧。”
“鸵鸟心态。”罗芸语气满是不赞同。
“我知道。”但除此之外,楚蒂真的不晓得该如何了,只能就这样过一天是一天吧。
雅雯 扫描;雅雯 校正
黑洁明傻瓜杀手VS千面保镖第六章
第六章
食物的香味将古月诚从沉睡中唤醒。
古月诚饥肠辘辘的从床上坐起来,怀疑那味道为何近得像在他鼻子前面。他头昏脑胀的套条长裤下了床,希望是罗芸好心的记起该照顾他的胃。虽然那不太可能,但很少人能通过她设计的安全系统,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她终于良心发现了。
他诅咒的走到客厅,每踏出一步,他的脑袋都像有人在头打鼓,跟着他发现地上的空酒瓶都不见了,他昨天乱丢的脏衣服也消失无踪,屋子到处一尘不染。
他不禁瑟缩了一下,罗芸不是那种会主动帮他整理房子的女人,只有他那冷血表弟才能让罗芸动上一根指头,而现在她做了,那表示他麻烦大了,她会因为这些脏乱整上他好一阵子,然后他就得应付他老妈的叨念。
想到此,古月诚突然很渴望此刻手上能有一瓶酒,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想必会有好几个月碰不到任何含有酒精的饮料,罗芸和老妈会让所有人确认这一点。
已近黄昏了,他可以从光线造成的阴影得知,食物的香味是从厨房传来,他走过去,希望罗芸没留下,这样至少他在吃饭时可以舒服点。
哈,没人!感谢上天!
他笑着走向餐桌,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他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到嘴巴。意犹未尽地舔着手上的油渍,他要找时间问问罗芸这道菜是怎么做的。
窗外夕阳的反光刺了下他的双眼,他用手遮着望过去,结果惊愕的看见有个女人躺在他放在外头的躺椅。反光是来自于她的眼镜,而杰克那头孤僻的白狼,竟然温顺的趴在椅旁,那女人垂下的手还落在它的头上!搞什么鬼?!
古月诚立刻悄无声息的靠近她。?是他那古怪的女秘书!
惊愕过后,古月诚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就是他逃过老妈的炮轰了,第二个念头却是想摘下她的眼镜,因为她快把镜架压坏了。
谁知道他手才伸出去,杰克就坐了起来,然后楚蒂立刻就醒了。
他瞪着那双在瞬间清醒的大眼,有些惊讶,他没见过有谁能清醒得如此快速,而且这么镇定。她定定的看着他,彷佛睡醒时发现有个男人在看她是常有的事,不知为何,这想法让他觉得郁闷。另外她乌黑坚定的双眼竟让他有些莫名的熟悉,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睡昏头了。
古月诚收回手,试着露出和善的面容,“你怎么会在这?”
“你没上班,总裁叫我来看看。”楚蒂坐起来将眼镜推回鼻梁上,语气冷淡的回答。“我是不是得罪过你?”古月诚将脑海的想法冲口而出。她这一个多月来对他的态度让他实在不能不怀疑,她或许听到了他先前对她的批评。
“没有。”非但没有,她还欠他一条命。楚蒂在心底苦笑,脸上却还是一片冷然之色。
“那你可不可以试着对我友善一点,你对所有人微笑,却摆张臭脸给直属上司看,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他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站在她面前。
“我没有。”
“没有?那你称脸上那层寒霜是什么?亲切的笑容?”
“如果我想卖笑,我会去当舞女,那好赚多了。但我记得我是你的女秘书,是吧?”楚蒂冷静的将发丝拨到耳后,起身走进屋。
“嘿!你是个很好的员工,我只是想让我们更容易相处而已。”古月诚拉住她解释。
很好的员工!楚蒂的心瞬间痛得畏缩了一下。她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她想要的。
然后一脸镇定的看着他说:“我以为我们这一个月相处得很好。”
是很好没错,好到她面对他时脸上永远带着空洞!好到连不认识的人从她脸上得到的待遇都比他好,她甚至看着杰克都能露出温柔的眼神,却连个微笑都不肯给他。
古月诚闷闷的瞪着在她脚边磨蹭的杰克,开始怀疑自己养的是只狗而不是狼。
“我只是觉得可以再好一点。”
“怎么个好法?”她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想缩到她的面具后面,静静地看着他就好了。
“像是朋友,怎么样?可以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之类的。”或是上上床,古月诚吓得把最后一句踢出脑海,奇怪,他怎会想到这个?
“朋友?”这也许可以考虑。楚蒂看着他英俊的面容,她不是很早以前就想知道他原来是怎样的人吗?这是个机会,而且当她成为他的朋友后,有一天他发现了真相,或许只是或许他不会太恨她?
“是啊,朋友。我保证和你去吃饭的时候,不会狼吞虎咽,也不会打嗝剔牙,不然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怎么样?”他露出个傻傻的微笑,一只手还举在额际发誓。
楚蒂被他的模样逗得笑出来,古月诚登时看傻了眼,她开怀的笑容从嘴角漾开,照亮了整张脸,就连她身旁的空气都像在刹那间变得闪闪发亮。
“怎么样?”他从她的笑容中回过神来,这次的语气多了些冀望与小心翼翼。
“我想我必须先看看你的吃相有多糟糕才能决定。”楚蒂忍住笑,指指厨房桌上的饭菜说道。
“我会谨守餐桌礼仪的。”古月诚一脸正经的说。他是真心想和她做朋友,他发现自己非常不想也不喜欢被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
※ ※ ※
接下来的日子,他和她真的在当朋友,可以吃吃饭、喝喝茶、聊聊天的朋友。
古月诚以前没尝试过和女人单纯的交朋友,罗芸不算,她是表弟妹,而且古杰和她一天到晚黏在一起,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和女性纯交友。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他发现他还满喜欢的。
白天,两人一起处理公事;晚上没应酬时,她偶尔会上来帮他整理房子,顺便烧几样菜,然后他们会聊些有的没的。他知道从这些看起来她很像他的女友,但他绝没那个意思,她只是一位朋友,而刚好这位朋友性别是女的而已。
其实有位女性朋友还满方便的,第一她在办公室对他态度好多了;第二有时候吃吃家常菜也挺好的;第三就是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杰克制得死死的,她叫它往东,它绝不会向西走,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杰克如此黏人听话;第四这位女性朋友不会死缠着他,妄想要当他的老婆。
古月诚皱皱眉,这样看来好象都是他在占她便宜,但事实上他也对她很好,有时候时间太晚,他也会送她回家,见她拿太重的东西还会自动帮忙,他可比古杰那家伙以前对罗芸的态度好多了;何况老妈从小对他谆谆告诫,所以他对女人一向敬重有加,再说朋友本就该互相帮忙。
思及此,他的眉头便舒展开来,完全没想到罗芸可是古杰的老婆并不是古杰的朋友,拿他们来举例好象有些不伦不类,可是找到理由的古月诚可不管这么多,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楚蒂专注的容颜。他们正在下象棋,这是他们当朋友的第一步下象棋。“该你了。”
他低头看了下棋盘,很快的将包移动到前面,“将军。”然后又继续瞧着她。
“嗯?”楚蒂右手支着下巴,狐疑她方才怎么没注意到这步棋,她全神贯注的盯着棋盘想找出解套的方法,浑然不觉有人正目不转睛的瞧着她。
古月诚以前从来不觉得下象棋有什么好玩的,因为他总是蠃,而且蠃得很轻松,只有和古杰下棋时,才能勉强打个平手,但他们俩都不喜欢这个有点无聊的游戏。古杰觉得这很浪费时间,他喜欢做任何事都要有实质的利益;而古月诚则喜欢打败真实的敌人,而不是假设性的游戏。“该你了。”
这次他看也没看就移动了另一边的车,“将军。”然后又继续盯着她。
这女人改变了他对这游戏的看法,他喜欢和她下棋,或者说他喜欢看她真实的表情,没有伪装,只是单纯的表情。
楚蒂不悦的咬着下唇,苦思下一步,她的将快完蛋了!
她小心的把将退到另一边躲避他的车,“该你了。”
“已经将军了。”他将视线转离她的脸指着棋盘说。
啊,另一边也有个车!讨厌!楚蒂泄气的瞪着棋盘,“我输了。”
“再一盘。”他兴致勃勃的将棋子重新排好。
楚蒂奇怪的望着他,这男人明显没把心思放在下棋上,看他下棋下得多么轻松,他一定觉得很无聊,但他为何好象很感兴趣的样子?
“好了,你先。”古月诚笑咪咪的望着她。
他好象真的很感兴趣,楚蒂咽下喉咙中的疑问,不想打散他眼中的光芒。“好吧。”说完,她移动了一个卒。
说实在的,她不是那种美女型的,但有她独特的风格,而且她穿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古月诚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认为,因为他也只有看她穿过上班的套装和三加宴会的晚礼服而已,但他就是知道。忽然间她穿着牛仔裤和T恤的画面闪过,他吓了一跳,不由得直起身子。
直到现在他才正视她很面熟的问题,还有那双眼睛,古月诚越看就越觉得自己以前见过她。“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闻言,楚蒂的心跳漏跳了一拍,思绪整个停顿,她不敢抬头的盯着棋盘,试着轻描淡写的带过,“我是你的女秘书,每天都见面的,所以我们当然见过。该你了。”
是他的错觉,还是她方才真的僵了一下?古月诚移动棋子,心底的疑惑加深。“我是说你来这上班前。”
“不知道,也许在某些场合有吧,不过我没什么印象。”她耸耸肩,状似对这话题不感兴趣,其实心紧张得要命。
见她如此轻松坦然,古月诚又怀疑是自己多心了。“大概吧,该你了。”
楚蒂盯着棋盘,觉得自己快得心脏病了。
※ ※ ※
楚蒂和古月诚巡视工地回来,一走进蓝星大楼的大厅,楚蒂就看见白天羽站在柜台前调戏服务小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白先生,楚秘书回来了。”羞红脸的服务小姐幸好还记得自己的工作,一瞧见楚蒂便告知眼前的帅哥。
“谢了,小美女。下次我请你吃饭,拜!”白天羽潇洒的道了谢,随即笑容满面的转身走向楚蒂,“蒂蒂,你可让我等惨了!”
“副总,抱歉,我和朋友说几句话,等会儿就上去。”楚蒂扶了扶眼镜对古月诚说。话声方落,白天羽一只手已经亲昵的搭到她肩上了。
古月诚盯着白天羽挂在楚蒂肩头上的那只碍眼手,突然有种想立刻把楚蒂拉上楼的冲动。好不容易克制住,他逼自己挤出笑容的问:“你和白记者认识?”
“当然认识,我和蒂蒂可是青梅竹马。”白天羽嘻皮笑脸的回答。
“谁跟你青梅竹马!你这花心大萝卜找我什么事?”楚蒂笑着赏他一拐子。
“嘿!你谋杀亲夫啊?”白天羽佯装疼痛的摸着被敲中的胃。
古月诚闻言立时白了一张脸,他僵在原地,不自然地问:“他是你丈夫?”
“不是。”说完,楚蒂又踩了白天羽一脚,脸上挂着微笑对古月诚说:“副总,你不是还有事?”
“嗯,我先上去了。”他点点头,脸色阴郁的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他瞧见白天羽亲密的搭着楚蒂的肩走出大门。整颗心蓦地一沉,差点冲出去将她拉进来,却只是眼睁睁的看见电梯门关上,然后瞧着被擦得闪闪发亮的门上映照出既孤单又闷闷不乐的身影。
她方才否定的答案一点也没让古月诚松口气,因为她和白天羽就算不是夫妻也差不远了。从没见过她对谁如此亲密,只有在白天羽面前,她才毫无戒心。上次在慈善宴会中,她还在他怀中哭泣,想到这,古月诚不禁心情大坏。
他从没想过她会有论及婚嫁的男友,而他一点也不喜欢她会嫁人的这个念头,超级不喜欢!
电梯门打开,他立刻走进办公室,然后打电话编了个借口要人通知楚蒂“马上”回来。放下电话后,他瞧见情人节广告文案上的爱神丘比特图样,似乎正皱眉骂他是恶魔。古月诚拿起广告文案毫不客气的丢进垃圾桶。
※ ※ ※
“我爱你。”他抱住她,随即狂热的亲吻那柔软的红唇。
大手滑过她赤裸的背脊,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一阵轻颤,他渴望的发出呻吟,双唇移到她浑圆的双峰,当他含住时,她发出轻喘娇吟。
“杰克……”她的手搭上他的肩头,他等待着她推开他,但她没有。
他的手大胆的爱抚过她的细腰,知道自己从来没这么渴望过一个女人,他很高兴她没有推开他,因为他没把握停得下来。
他爱她!他爱这个在他身下燃烧的女子,不是因为她毫无怨尤的照顾他,不是因为她是唯一的选择,更绝对不是因为一时的感激,他能分辨的。他爱看她多变的表情,他爱听她悦耳的笑声,他爱闻她身上的香味,更爱她在他怀的滋味。
火热的欲望充斥在全身每一个细胞中,他亲吻她白皙脖子上急速跳动的脉搏,吸吮她肌肤上渗出的汗水,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在进入她时双瞳仍盯着她因欲望而嫣红的容颜,他知道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此刻因他而火热的模样。
“蒂蒂,我爱你。”他在两人达到高潮时说出心中满溢的爱意,然后无比的灼热吞没了他,白光掩盖了一切。
古月诚又一次在床上惊醒,欲望仍未消退,心跳快得像刚跑完百米赛跑。
他汗流背的瞪着眼前黑暗,到底有多久没作过春梦他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