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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春仍在-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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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一抽一抽的疼,左边脑门抵著墙壁的地方已经肿了个大包。

 

百册五 逃离上都

苏子鱼说:〃呵呵,我师叔来过了〃抬头望著牢顶想像了一下根本看不见的天空,没心没肺的咧著嘴道:〃他们好像给西秦官兵追得挺惨的。〃
苏秋来晚一步,活生生让偌大个〃把柄〃就这麽逍逍遥遥跑了,能不赶著催著围追堵截麽。 
灰狼和奉勇面对忧心尽去苏子鱼半晌无语良久,只向那白白软软的馒头慢慢伸出手去。一个说:〃那和尚虽然没个和尚样子,到底还是有几分神通的,在长沙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就知道是白担心的。〃
一个说:〃。。。。。。没事就好。〃
神通之事就和仙怪法术一样,非常人可以理解,不过二人都曾亲眼见过慧清显现神通倒不觉得怎麽惊奇,也没问这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来去,怎麽不把他们一同弄走。
苏子鱼倒是自己把慧清的话丢出来让二人宽心:〃师叔说马上就有人来救我们的,让我们不必担心。〃
二人点点头。想来家里那位王爷不可能放自己的宝贝弟弟挨这儿受苦,想方设法营救那是肯定的。不过二人心里也都清楚,苏子鱼怎麽样都是得保住的,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哪就是後话了。
有了确切信息反而变得忐忑起来,三人浮想联翩揣度著这救援要怎麽来。
易容?进来容易出去难。 
强攻?这是西秦大内监狱啊,能攻进来那西秦皇帝估计早活不了这麽长了。
用药?什麽药能毒倒这麽一大遍?接下来还有宫门城门呢。
想来想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本就不是件容易事,所以压根没人来救。不光没人来救,连中午的陋食都没人送来,估摸又过了几个时辰都快到晚上了,苏子鱼三人反而被提了出去,像是要转移关押地点。他的身份,怎麽都不方便给他带桎梏、钳锁,所以只能封了穴道带走。若是在以前,苏子鱼肯定是要闹事的,但许是得了慧清之语心有所觉,这回居然乖乖听了话。
除了苏秋,这次来的还有一半百老头,静静盯了苏子鱼半晌没说话,抬手让底下人给哥儿仨套上了麻布口袋。
对!就是麻布口袋,一头笼下去满眼黑暗。就只听得见苏秋在拍旁边那人马屁:〃还是豫王您想得周到。。。。。。〃
要不是慧清提前给苏子鱼吃了定心丸,苏子鱼这爆筒会铁定得炸开。
一出一进对苏子鱼他们来说没多大区别,搬家还是搬到了牢里。可对於外头挖空心思谋划救援的人,那差别就大了。
洛阳派了奉毅带队入秦,还没和西秦里埋下的细作们接上头,上都就传来消息:奉勤重伤,晋谍的负责人奉实查证,齐王府的苏二爷这回确实是槽糕了,已被捉进了皇城大内。
奉毅和季地、奉实商议,也得出个皇城内不好营救的结论。
季地是司马兰廷的谋士,依附齐王府多年很是得力,这次同路来除了以防万一好做应变之外,主要是被派来重整分配晋谍暗探的新任务。司马兰廷如今已转攻为守,放弃了朝廷核心,在各国布置的暗探也需重新安排。但如今得知苏子鱼被捕,不需要吩咐这个主要任务自然而然改变了。
苏子鱼被搬入豫武王府的监狱夥食倒是改好了,还挺仁义的发下来几床被褥。但整个牢房像是专为他三人腾出来似的,空荡荡连个守卫都见不著,静谧非常。三人觉得有些憋屈,苏子鱼叹著气说:〃这也防范得太严实了,难道连他们自己人都不放心不成?既然怕泄漏机密,何必又给我们机会让我们猜到。〃这话不是没有根据,连每日给三人送饭的人都像是聋哑者,摆下饭菜就走,半句不应。三个人很快想到这是西秦怕走漏了魏秦攻晋的计划。
奉勇说:〃乞伏坤明这招是有些失策,显摆一次虽多给匈奴人一颗定心丸吃但也无端生出些隐患,怕是嫌忧心事少了。不过我看这里不错,条件好多了不说,如果真有人解救我们,这里应该比皇城方便得多。〃
灰狼淡淡的插了一句:〃不知道他们知晓我们被转移了地方了没有。〃毕竟监牢里会用麻布口袋抬出来的不是货物就是死人。
那两人齐齐住了嘴不吭声了,就算这里比皇城内松懈,可若连地方都找不准还谈什麽救援?
苏子鱼心里是有些矛盾的,既想脱困出去又怕真有人不顾一切来救他,届时兵戎相交难免死伤心里怎麽过得去。可他心里也隐隐明白,司马兰廷一定不会丢下他不顾,不管再怎麽闹腾再怎麽生气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奉毅是苏子鱼被转移的第二天夜里突施救人的,出人意表的,这事进行得悄无声息,没有经过大的血战。别以为这事情容易,司马兰廷早年埋下的暗探晋谍几乎损失一尽,包括豫武王府两个身份颇高的清客,一名花了数十年时间在西秦朝中埋伏下的三品大员,加上早前佯攻皇宫损失的暗探好手,季地、奉毅带著三人从密道连夜逃出上都时身边不足十人。连同这密道一起,两代齐王司马攸和司马兰廷连续数十年的布置毁於一旦。
这些苏子鱼不是很清楚,在他看来这次营救杀戮不大,算得上〃很顺利。〃实际上,从上都脱困并不意味著脱险,追兵和搜索源源不绝的杀过来,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找地方躲上一阵。司马兰廷倾力谋划本意欲後起报仇,各方面皆考虑周密,以奉实对西秦的熟悉要找出这麽一个地方来供几人躲藏并不是难事。
可苏子鱼这会儿哪有躲藏的心思,他只想马不停蹄赶到边关报信。仔细分析後不得不再次兵分两路,苏子鱼带了灰狼抄山路赶往平阳。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苏子鱼的修为非在场其他诸人可比,他自己逃离还容易些,报信并非难事。但道路不熟,须得有人带路,这差事只能由功力最高的灰狼来领了。
奉毅本想说实话,司马兰廷连洛阳都放弃了,一年前就逐渐转移了实力往青州,如今这外敌入侵之事十有八九不会去理睬。可依他对苏子鱼的了解,即使知道事实怕也不会放弃,说了也是白说。只得让苏子鱼和灰狼引走大批追兵,自己带人躲了起来。
忧心劳神之下唯一可做的就是躲好,不能再成为可用以威胁苏子鱼的〃把柄〃。至於毁了王爷多年来在西秦的精心布置,奉毅倒并不害怕。老王爷既然并没过世,司马兰廷又有心避开战乱,本就不用再兴兵报仇,西秦的部署原就打算用来转为商道,如今这个结局想来并不会太难接受。
毕竟,在王爷心里什麽都没有苏二爷来得重要不是?
奉毅这番作为和盘算在过後证明确实是和了司马兰廷心意的,凭著这件功劳在後来不但被委以重任还得了一个梦寐以求的人,若在以前那是怎麽都不敢开口说要和那人一起的。当然,这都是後话了。

 

百册六 无援之战(一)

〃平阳守将是何人?〃
〃武昌祖越名。〃
苏子鱼〃嘿〃了一声,灿然道:〃还真是巧了,正好省事。〃
凭借过人的灵识,一路趋吉避凶终是有惊无险到达了平阳。分隔多年,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见了面。还来不及体会重聚的喜悦,祖越名就被苏子鱼带来的消息炸蒙了,只觉得嘴里发苦,愣怔在矮榻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和苏子鱼性格年龄相仿以前尚有几分相似,因此最初一见便觉得亲切,但自分别後一人投入戎马生涯励精图治,一人整日游荡塞外越来越野,如今再看已是全然不能相比了。
如此年纪便荣升到一城守将,除了显赫的家世和司马兰廷的爱屋及乌外,祖越名自己本身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帅才,磨砺两年越发英气逼人。现下未著铠甲,身上一袭白袍,虽是居家模样,眉目之间已有了不怒自威的风范。
稍做换洗後苏子鱼灌了一通水,放下杯盏见他仍蹙眉不语,以为他担忧思量,出言安慰道:〃好在已经知晓他们的意图,再不用惧其偷袭攻我不备,只是西秦见走漏了消息恐怕会提早攻来。阿七立刻报备朝廷,早作打算,增加兵士攻防,或许那边见我们周密便放弃打算,也是免去了一场生灵祸害。〃
〃唔?〃祖越名从沈思中醒来,微微叹口气说道:〃内忧外患,恐怕我朝危矣。〃
苏子鱼觉得这落寞来得无端,猛地拍上他肩头,笑道:〃没有这麽严重吧,我虽不在朝堂也听说边境常常纠纷不断的,又不是久未逢敌。这次虽有些来势汹汹,不是已有了确信麽?我们赶紧调度,也许根本打不起来呢。〃
〃不会有援兵,朝中已经乱了。〃祖越名见他说得如此简单一派天真乐观,突兀一句说道:〃你别吃惊,日前接到军报,你大哥司马兰廷已经败退出洛阳,如今朝中诸王起兵相互攻讦,齐王殿下被河间王顒和长沙王乂围攻,正在混战中。〃
苏子鱼怎麽都想不到情况已经如此严重,和灰狼俱是齐齐一惊。尽管听到奉毅隐讳的表示後也曾暗自揣度,但形势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说出话来声音不自觉的打颤:〃怎麽会。。。。。。他。。。。。。我哥他。。。。。。〃
〃齐王似乎早有准备看起来游刃有余,目前尚好。但是。。。。。。〃祖越名单手按膝,倾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深深叹息道:〃因为这样,朝廷根本无暇外顾。〃
苏子鱼总算把心放了一半回去。他出来得太久,久到完全不了解这里面的曲折,乍听到这个消息什麽西秦匈奴联攻,统统淡了下去,满心满脑都是担忧,几乎忍不住想跳起来就去找司马兰廷,好不容易才勉力压下思绪听祖越名讲当前形式,讲前因後果。
〃齐王掌权後几无建树,无心朝政,确实。。。。。。有很多失责之处。〃面对人家的亲友,祖越名极力想说得委婉一些:〃渐渐的,民心不再。〃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我们兄弟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的说话了,我知道你无心仕途,但也是个明白人。司马宗族能人辈出,谁不想权掌天下?说句大不敬的话,当今又是个昏聩无能的,辅政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我倒是欢迎德才兼备者取而代之,齐王比之前面的人无论身份才识都强上很多,原想著这回总算是轮上适合的人了,没想到仍然和前几任一样。这麽多等著捏他错处的人,岂能放过?河间王和长沙王只是明著出头的两方,还有很多势力蠢蠢欲动,盯著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这种时候,朝廷无人掌权乱做一团,其他番王根本不会削弱自己实力跑来抵御外敌。说这些话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底,我会向朝廷递信求援的,即使没有多大希望。作为大晋臣子平阳守将,也绝对不会轻言放弃,我在一天一定拼死守卫边境一天!〃
听见祖七的评价苏子鱼心里一阵悔痛,他清楚司马兰廷的才识武艺,也清楚他的抱负志向,一别之後也时常在想,若是他真的荣登大宝又肯改掉轻视百姓心态,或许真的是天下之福。但却变成了这样,才短短两年情势天翻地覆,究竟为了什麽?
一场干戈化解於无形的希望几乎无法实现了,祖越名慷慨忠勇之态十分触动他,几乎脱口而出要与其共同进退,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司马兰廷,怎麽放心得下司马兰廷!心里一派焦急,乱而无序。即使知道自己过去也帮不到什麽忙,可又怎能忍下心不管不顾。如果他兵败被捉被诛,那岂不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憯痛。亲父、养父危难之时他无法出力,难道此时轮到司马兰廷自己仍旧避在一旁眼睁睁看著不成?司马兰廷是他唯一的至亲啊,更何况他们本比最亲的人更为亲密。
苏子鱼首次发现自己也并不是那麽悲悯苍生大爱无疆,至少在司马兰廷的危难面前他无法静下心来考虑〃他人。〃瞪著眼想了一晚上,苏子鱼振了振精神,准备天亮後跟祖越名辞行,即使自觉无颜也不能继续呆在平阳守下去了。
祖越名知晓他的决意并没多说什麽,在他看来苏子鱼即使再热切可靠,再聪慧投缘,也毕竟不是将领,也不占据什麽势力,对守城攻防并无多大助益,况且前往助解兄长之困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叹了口气致歉无法出力相助,叮嘱苏子鱼一路小心还让人牵了两匹快马来,算尽绵薄之力。
二人正说著话,因昨天苏子鱼带来消息而特别派出的斥候忽然回报:〃西秦大军应有异动,豫武王帅先遣部队朝秦晋边界而来。本朝斗城西秦大将仇梌也朝另一座边城永石而去。〃
祖越名脸色一肃,仰天闭眼道:〃来得好快。。。。。。〃
苏子鱼唇色煞白,满眼黯然:〃是因为我。。。。。。是因为我,他们才提前来攻的。〃
祖越名眼中迸射出坚毅的光芒,拍著苏子鱼肩头安慰道:〃迟早都要来的,或早或晚情况都没有多大区别,你不用自责。〃
苏子鱼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急喘两下终是再说不出要走的话了。

 

百册七 无援之战(二)

虽有未雨绸缪,可事情仍然发生了。
三天前收到西秦传来的讯息後,就再没有只言片语传回来过。算算路程,苏子鱼大概是五天前落的网。
已经不能再等了。。。。。。
从屋檐望上去,尚不满圆的淡月完全被遮盖在厚云之下,曲城的子夜黑沈而静谧,正是出城最好时机。如果再拖延半个月,等司马顒的主力部队穿过邺城退路大开,那时候损失会减少很多也安全很多,算计了两年的〃全身而退〃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
可是,无法再等了。
司马兰廷眯著眼眸,转身间衣袖拂曳过光华的桌面,除了应声而灭的烛火不带起半点尘埃。奉祥等在门外,头脸全落在阴影里,在司马兰廷跨门而过时低低的说了一句:〃王爷,保重!〃
司马兰廷身形顿了一顿,微微侧过脸去看静静伫立著的贴身侍卫。这麽多年了进出有他,一切都打点得妥当周全,一旦离开了去就会像突然换了手用筷子一般,处处不惯。可是奉祥必须得留在曲城,因为〃司马兰廷〃退守在曲城。
从来没有好好端详过这张脸,现在才发现奉祥也是长得一表人才的,如果不是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不是生在这个时代,凭这般才貌想必会过得一帆风顺,至少不会英年早逝。他年初才和秋水成了亲,好像月前还有了喜讯,原本正值人生得意之时啊。。。。。。
司马兰廷收回了眼光,想说一句:青州的老婆和孩子,不用担心。但这样一句话不像是宽慰更像是威胁,突然感到一种於心不忍。於是齐王大司马将自己的佩剑取下来,递给奉祥,只说了一句:〃活著回来。〃
奉祥眼眶一热,忍泪点点头,沈默著用双手接过了剑。司马兰廷没有再交代什麽,擦身而过径直而去。
他们都知道,这一分别只怕是生死两重天,因为被留在曲城的,都是拖住长沙与河间的弃子。为了青州和它後面真正的〃壁垒〃,这子,必须得弃,还必须得弃得有价值。
弃子,是三万士兵、大半王府家臣。
一袭深紫色厚衣的司马兰廷很快消失在奉祥视野内,融入同样暗沈的夜色里。他脸上经过易容修饰已掩盖了原来过人的相貌,又刻意收敛了气势,此时看上去就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贩货商贾。这趟行路,可算得上真正的逃亡了,只是临时变作了救寻而已。
若不是苏子鱼在西秦出了事,真的司马兰廷本应该潜行往青州去,从此以後冷眼旁观中原的烽火屠戮,看谁占了洛阳成为下一个群起而攻之的对象。唯一可虑的是,曲城这里的替身能不能完成任务,成功牵引住那两支临时团结起来的番王军队。司马兰廷跨出内院前最後一次担忧自己那微显稚嫩的替身,然後他就看到了〃司马兰廷〃。
一个真正的〃司马兰廷〃。
乌黑透亮的长发垂在雪白华贵的衣衫上,头顶的金冠闪闪灼灼划亮了夜空。俊美容颜上覆盖著冷酷之色,一双冰寒似的眸子投射出嶙峋锋利,眉宇间散发的英霸之气和举手投足间傲视天下的雍容,毫无掩饰的向人迎面压迫而来。
〃像照镜子一样。〃司马兰廷目光如电,扫视著眼前之人,平淡无波的话语听不出情绪:〃也只有你才能达到如此效果。奉南自幼被训做替身,也难以企及。〃
〃别人怎麽跟我比?〃那人连司马兰廷清冷的声音也学得毫无二致,只是轻轻拂著自己脸颊的动作用在〃司马兰廷〃身上,看上去多少变了风味,让人感觉有些恶寒。
司马兰廷因此眉头微皱,那人却越发变本加厉,用手缓拂过眉间,轻轻笑起来透出些许妩媚:〃也许你猜到了,我常常扮成你面对镜子,慢慢抚摸,就像你真的在我身边。。。。。。〃
〃岐盛!〃毒蛇一样的鞭子透著劲力闪电般击出,那人不避不躲用手臂拦挡了一下,一缕豔红即刻侵染蔓开,透过雪白的衣袖滚烫的热血一滴、两滴洒落在泥地里。
归藏鞭一击而没,司马兰廷清澈得像寒潭一样的眼睛盯了对面那人片刻,恢复到平静无波,淡淡的说:〃何苦惹我动怒。你在洛阳待得好好的,来这里做什麽?〃
岐盛勾著嘴角呵呵笑起来,眼光流转间透过嘲讽:〃谢谢王爷给我定的好前途。〃
司马兰廷执政两年来,因为心力不在此间作风并不严苛,刻意引导放纵之下,朝中也并非没有与其做对者。这些人中间,岐盛隐然是名主心骨,两人关系冷淡疏离是仕族中人都清楚的,他现在官居治书侍御史之职,不大不小却慢慢握了御史台上下实权,以他的实力和同司马兰廷表现出来的关系,即使司马兰廷倒台,也不会受到什麽波及。
〃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我们师兄弟的名分,我替你做过暗探间谍之事都会被有心人挖出来吧。〃
司马兰廷的目光霎时变得咄咄逼人:〃你想怎麽样?〃
岐盛垂了眼帘,突然非常认真的问:〃你这是去哪里?〃
司马兰廷看著岐盛,半晌才说道:〃我的事瞒不过你,我也没想严严实实瞒过你,想必此间的布置你心里有数。〃
〃呵!〃岐盛目光霍地一跳,霎时又黯然下来,不知是激愤还是伤怀,音量忽高道:〃但你没有想要知会我,也没有想要让我出力,你把我排除在外了!〃
〃出了那样的事,你我还能一如从前吗?我自认对你仁至义尽。〃司马兰廷声音不改清冷平淡,说出的话却是争锋相对。
〃仁至义尽!〃岐盛惨然一笑:〃你这是回青州?〃 
司马兰廷目光一闪,缓缓坦言道:〃不是,子鱼被乞伏坤明捉住了,我这是去西秦处理此後才回青州。〃
岐盛一怔,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总是围著他转。。。。。。连这麽大的事都可以轻易放下。你韬光养晦,装腔作势图谋两年,也不怕自此功亏一篑。〃
他显得伤心又颓唐,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气势和力气,司马兰廷看著自己的脸低了下去,再抬起来时已是泪光闪闪:〃你就放心把这里的事抛都给你那些属下?〃
司马兰廷隐隐明白了什麽,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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