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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章小栗直觉的大叫出声,吓得他用手捂住她的嘴。
“嘘,别吵到邻居,我又没对你怎样。”
他压在她身上,还用他的咸猪手抚摸她的脸庞,这样叫做没怎样?
“我们怎么老是纠缠不清呢?”
他居然说这种话,再也无法忍气吞声,她拳打脚踢的挣扎着,不再任由他玩弄。
只是,她的花拳绣腿一点用也没有,踢打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改变。
他仍压着她,脸上还笑咪咪的,丝毫没被她的努力给伤到。
怎么会这样?
没有这等经验的她,心里面突然毛了起来。要是他真想怎么样的话,她该怎么办?
辛战似乎看出她的顾虑,故意将脸靠近她。
见状,她开始大叫,“别……别乱来,好啦,我答应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不会再找你麻烦。”
呵,这真是个大意外。他并没有想用这一招让她屈服,没想到她还没开战便先降服于他。
“你是说真的吗?”
“真的。”
反正这房子是舅妈的,她不必付房租,也不必缴税金,多住一个人,除了生活大不便外,支出方面并没有什么差。
不过,她有附带条件。
“但是……”
“但是?”他眉一挑、嘴一撇,一双眼睛亮得不像喝醉酒的人。
“对……对呀,还有但是。”
真是的,她怎么每到慌张的时候,就净说些连自己都会啼笑皆非的蠢话?
但这会儿不是认错的时候,她得试着挽回一点才行。
“但是什么?”
“你先走开,这么躺着我没法说话。”
辛战考虑了一下,放开了她。
一被松放,章小粟的气势明显又回升,连声音都变得有力多了。
“你得付我房租。”
他听完后,先是楞了下,站在床边,两只手臂交叉于胸前看着她。
瞧他高大的身材,章小栗小小神游一下,如果他脱下这一身长袍马挂,改穿紧身T恤及牛仔裤……天呀!她到底在想什么?
连忙挥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她心虚的没敢正眼瞧他紧瞅着她的双眼,开口说;“还有,想住这里得照规矩来,你弄湿了我整间房子,就得替我恢复原貌,让它保持干净的一面。”
合理。
辛战觉得她说的很合理,点了点头。
见他有反应,章小栗辟哩啪啦的继续说。
“等等,你条件越说越多了,你可不要忘记,是你先毁损我的东西,导致我的损失,我才会住这里,你说是吧?”
这番话让她想起那些价值上亿的破烂,那些东西,真那么值钱吗?
“好吧,那你至少要将房子弄干净和缴房租。”
“没问题,租金多少?”
“五万。”
章小栗想都没想,就说出这个数字。
辛战撇撇嘴角,很是明白她的诚意几乎等于零。
“你真没诚意,既然如此的话,我可以立刻解决这件事。”
见他掏出手机,她心想,没想到这个像古人的男人,居然也使用这种高科技玩意儿?
“喂,高律师吗?我是辛战,我……”
听见他的话,她立刻将他的手机给抢走,再将电池拆下。
喔!原来他叫辛战啊!
这家伙也真是卑鄙到极点,没事Call他的律师威胁她。
“好啦,意思意思收个五千,只要你把我家恢复原状,其他的,我不再跟你计较了。”
说完,她便将他的手机丢在床上,带着一股庞然的怨气,走出房间。
简直是亏大了嘛!
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这点亏不吃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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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哪有什么结果,我这不是来跟你挤一张床了吗?”
章小栗的结果还真的让白安娜大吃一惊。
她一向是吃软不吃硬,没想到遇到那个老古董,完全拿他没辙。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明明极有背景,却没有钱吃饭?
不晓得那一天在餐厅嗑完那顿饭后,他是怎么安然抽身的?
“喂,小栗,你看他会不会其实是个有钱人?”
“有钱个屁啦,他看起来穷酸极了。”
章小栗穿着好友的睡衣,坐在电视前面玩着射击的游戏,恨不得那个目标就是辛战,而她正痛快的枪击他。
“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他怎么这么有办法?”
也对,光是警局那件事……
“管他是什么人,反正你今晚别跟我提他的事,一提起他我就火大。”
看她有家归不得的怨恨表情,自己还真没见过她这么窝囊。
“可是你就这么出来,那他要吃什么?”
“吃屎喝尿都不关我的事,我不是叫你不要再提那个家伙的事吗?”她真的火大极了。
闻言,白安娜悻悻然的在脸上贴上小黄瓜,躺在床上翻开杂志,不一会便听到章小栗的手机铃声响起。
“小栗,这么晚了,谁打给你?喂,会不会是彬堂?”
白安娜兴奋的坐起来,一脸的小黄瓜掉了一地。
章小栗将游戏暂停,捉起丢在地上的皮包掏出手机。
“好像不是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她对着白安娜说,跟着便接起手机,“喂,哪位?”
“我是辛战,等一下你回来时,替我买点宵夜回来,不要太晚喔,知道吗?不然我怕你家会成为凶宅,好了,就这样。”
自顾自的说完一长串的话,辛战把电话挂掉。
听到电话挂断的嘟嘟声,章小栗楞了几秒钟,等她意识过来,立刻对着手机大骂,“笨蛋,你去死啦!”
她的咆哮吓得白安娜整脸黄瓜全掉了。
“小栗,你干么啦?!”
她不问还好,这一问,章小莱伸手将她桌上的书全扫到地上。
这么大发雷霆的章小栗,她还是头一遭看到,难道,来电的人是那个清朝古人吗?
“是他打给你的吗?”
章小粟气得不想回答她。
“好了啦,你就别管他嘛!”
“他简直把我当成他的菲佣了,竟然还命令我,叫我买宵夜回去给他吃。”章小栗气得再摔东西,这一次摔的是手机。
“你不要管他,留在这里,我脸不敷了,咱们来个双打。”白安娜心想,这下子,那支新手机大概报废了。
白安娜的心意让她很感动,可问题是,万一那家伙又用什么上亿的损失威胁要告她,或者要让舅妈的房子成为凶宅卖不出去……
气归气,她还是得回家。
看着章小栗换回原先的衣服,拿起皮包要走,白安娜知道她很委屈,可又想不到什么办法帮她。
“小栗……”
“不好意思,那些书……”
“没关系,我等一下再整理,你比较重要啦,怎么,你真要听他的话,买宵夜回去给他吃吗?”
不然呢?她从小就天不怕地不伯,没想到居然会怕一个“古代人”!
“好了啦,我要走了,反正我会在买回去的宵夜里狠狠吐他一口口水,再说,你的床也不大,咱们两个挤一起,明天肯定腰酸背痛。”
的确。
不过,她还真舍不得她回去受苦。
她真不明白,那个辛战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他为什么非得住在小栗家?
难道,他看上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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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小姐,那个辣椒酱可是很辣的,你会不会加太多了?”
连续六个晚上,章小粟都得买晚餐回去,因为她在家养的那个男人,每天都打电话奴役她。
老实说,买给他吃不如喂狗。
但她真怕他故意让自己饿死在她家,所以只好唯命是从的当个小乖乖。
不过有气就要发泄,而他动不得,她只好从帮他买的晚餐下手。
站在她身后的张正丰,对她在重面里加了这么多的辣椒酱感到十分困惑,印象中,小栗不是怕吃辣吗?
“管他的,反正又不是我要吃。”
见她窃窃偷笑的奸诈笑容,张正丰突然觉得她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因为工作量重,下了班总是懒洋洋的,不过一趟大陆行回来后,她似乎每天都在想什么鬼点子,整个人活力充沛的。
他有听白安娜说过,难道是她在家养的那个男人造成的?
“那你这碗要给谁吃?”
“喂猪呀!哈哈哈……”不待张正丰搞清楚怎么回事,她已经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五天前甜得要命的焦糖排骨饭,四天前辣得要死的麻辣番茄臭豆腐,大前天的蜂蜜牛肉面,前天的甜比萨,昨天的酸醋饭,这么多天的恶搞,好像都引不起辛战的抗议情绪。
难道他的味觉坏掉了吗?
不行,一定得再加辣些。
停止了笑,章小栗打开面盖,狠狠的又加了一大匙辣椒酱,看得张正丰两个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小栗,你疯了!那只猪跟你有仇吗?”
“哼!没错,仇还大到令我很不爽,好了,这不关你的事,去把车子牵过来吧!”
满心欢喜的将盖子阖上,正准备跨上张正丰的摩托车时,她的手机响起。
“等等哦!”她拿起挂在胸前的新手机,“喂?”
才喂了一声,她立刻将手机拿离得耳朵好远。
是她舅妈打来的,刚开始大概几个月一次,每次打来都是问她有没有要好的男朋友,还有她过得如何。
从今年开始,她几乎一个礼拜打一次,次次都是叫她回去相亲,说她今年也二十五、六了,再不嫁就没人要,恨不得立刻把她给嫁出去,可是她不吃她那一套。
“帮我一个忙。”
章小栗用手捂住手机,小声的对张正丰求救,张正丰不肯,她便紧拉着他的衣领威胁他。
“我帮你好几次了。”
“最后一次嘛!”她拉得更用力了。
“不要。”
“拜托啦!”
“我不要。”
“丰丰喔,帮人家嘛!”
她最会来这招,嗲声嗲气的装小可怜,害得他无法再拒绝。
拗不过章小栗的恳求,张正丰只好无奈的第N度假装是她的男朋友。
其实,他心里一直希望这是真的,可惜她对他们这些男同事们,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下不为例。”
“知道了。”
得到他的应允,她赶紧对着手机说:“舅妈,我不是说我有男朋友了……什么?你不信,他就在我身边啊!”
她连忙将手机放在张正丰耳畔。
“喂,舅妈……嗯,我是啦……没骗你,当然没骗你呀!”
和她舅妈寒暄完,按下断话键,生气的将手机甩回她的胸口。
“别这样嘛……”
“我讨厌当冒牌男朋友。”他真的非常不高兴。
“哎呀,没关系,你真的是我的男生朋友啊!”
又是这一套,她总有办法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唉!到底该怎么追求她,她才会芳心大悦呢?
远在台南的彭玲琴,也就是章小栗的舅妈,在挂掉电话后,第一时间便是狠狠的瞪着坐在她旁边看电视的老公,宋青和。
“又怎么了?”
“我以为你死了。”她实在不明白,老公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小栗的幸福。
“干么啦,小栗又怎么了?她年轻貌美,不必急着嫁嘛,而反台北人……”
“少跟我提什么台北人,台北人就能不结婚、不交男朋友吗?台北人、台北人,台北人了不起吗?”
她的怒吼吓坏了一旁正在对打电动的双胞胎儿子,而他们很识相的赶紧上楼去,妈妈为了表姐的婚事已经生气了快两年。
“那你能怎么办?”
宋青和很无奈的回问,他是典型的怕老婆一族。
“你就不会想点办法吗?”
他哪有办法好想?小栗和她爸爸一样,眼高于顶,要是她父亲还在的话,肯定支持她的想法。
偏偏妹夫临终前,把她交代给他老婆。
而早就改嫁的妹妹又说没意见,这会儿老婆大人又不晓得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对小栗的婚事积极起来?
他只有讨好的说:“我明天再催她一次,你觉得如何?”
彭玲琴虽不满意,但是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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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的章小栗被护送到家,跟张正丰道别后,她就好像要上战场一样,连呼吸都重新调整。
辛战果然跟她所想的一样,正穿着睡衣坐在零乱不堪的客厅里,看着一本原文书。
哼,不要脸的男人。
四肢健全的,居然整天窝在女人家,好吃懒做的张口等着吃。
“喏,拿去。”
章小栗将手上那碗热腾腾的面甩向他。
“小心点。”辛战连忙用手挡着,看到她那张铁青的脸,不禁觉得好笑。
闲荡一天,他最期待的就是看到这张生气勃勃的小脸,而又他从刚开始的偶尔想见她,转变成常常,想看看她的每个表情变化。
“怎么这么晚?”
“如果你饿了,可以先去外面吃呀!”她将脸凑近他,嘲讽的说:“啊,我差点忘了,四肢健全而身心懒散的人,恐怕饿死都懒得动呢!”
她的笑容,在见到他不以为意的笑脸后停止。
他怎么一点也不在乎呢?
反正他要开始吃面了,算了,她就等着看好戏。
才吃了两口面,辛战就知道“又”有问题,只要是托她买回来的东西,全部都失了味。
他不以为意的继续吃,因为他知道她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幸好他是很能吃辣的人。
十分钟后他解决那碗面。
见她一脸的惊讶、不解和不悦。
“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她从惊讶中回过神。
“啊……”
他故意滑了手,将那些辣到能让人喷火的汤洒了一地。
见他又弄脏她那早就不堪使用的长毛地毯,她一只手往前那么一扫,他的手立刻被她的指甲给划伤。
“笨蛋,你是嫌我的地毯不够脏吗?”
发觉自己如果不是怪胎,肯定就是变态。
要不然看到她生气的模样,他怎么会有更加喜欢的感觉?
见他不做任何反应,章小栗转移话题,“你那些垃圾呢?”
辛战很习惯她那张毒辣的嘴,一点也不在乎她批评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是垃圾,“你不是讨厌家里摆太多东西吗?”其实那大部份已找到买家脱了手。
“没错,算我没问好了。”
被他那么一堵,她负气的冲回房间甩上门,把自己甩到床上。
死家伙,怎么没被她辣死?她都已经加那么多的辣椒粉。
过了一个钟头,她打开房门出来,辛战已经不在客厅里,椅子上摆着那本原文书以及他的手机。
浴室传来水流声。
什么嘛,懒人不是应该连澡都懒得洗吗,他干么每天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她转身准备回房间,无意间又瞄到他身上唯一的现代用品——手机,灵光一闪,想到个不错的点子。
她真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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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没见过比你更聪明的人了。”
云涛接待馆内,辛战近三年没见面的老朋友——杜一龙,惊叹的称赞老朋友的睿智。
独鹤天下里住的全是知名的富商名流,他老兄进驻后,手上的古董肯定留不住手,也难怪他才来台没多久,存款就多添上好几亿,暂存在他的帐户里。
只是,他有个地方不明白。
“听说独鹤天下住无虚户,又不是有钱就有办法住进去,你是怎么找着机会的呢?”
讲到这个,辛战得意的笑了起来。
当初因为人情压力他接手一大批古董,让喜欢云游四海的他头痛到不行,他是喜欢古董,但不喜欢当个古董商,一旦有货在手边,他就会想尽办法脱手。
在一次与朋友的聚餐中,有位到大陆发展的台商非常慷慨的收购了几件字画,言谈间,他不经易地透露台湾有几个出手豪气的人,尤其喜欢购买古董,当下,他便决定走这一遭。
问题是,台北不是他的地盘,他在这里没有房子,要找到适当的地理位置销售他的古董,是件不简单的事。
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凶巴巴的章小粟提错他的手提箱,而她就住在独鹤天下里。
而且聪明的他还选在中午搬进她家,因为那时候进出大楼的人十分频繁。
那批货光是在运送间,就替他做了许多免费的宣传,加上他是古董界十分有名气的监定师,那些有监赏能力的有钱人,立刻认出他。
再说,他那批古物多是清代白玉员烟壶及汉代双幅壁一类的纯古董,内行的人很难不出手。
当天下午,果然就引来许多人探问。
等他把剩下的货全搬进她家后,消息也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闻,直短短几天内,他解决了他的头痛问题,有些人还意犹未尽的想加购,可惜他手边没货了。
所以说,他这会儿能这么悠闲的闲数时光,全都拜章小栗所赐。
只是,事情圆满完成的他,意外的不想离开了。
想起她昨晚气呼呼的将面往他脸上砸的模样,他明白自己待着的原因,是因为她。
“嘿嘿,瞧你得意的样子,该不会成了小白脸,让某个女人包养了吧?”看他那副愉悦的神采,杜一龙忍不住的猜测。
“别闹了,我需要被女人包养吗?”啜了口香片,辛战才不认为自己被章小栗给包养,虽然她供他住又供他吃,跟包养没两样。
“那是怎么回事?我从没见过你拽成这个模样,老实招来,是不是去煞到哪个贵妇人呀?”
杜一龙太了解辛战了,他一向淡泊名利,会走上监定古董一途,完全是出自对古物的喜爱,偏偏他又幸运得很,随便玩玩也能弄出点名声,惹得一堆人指名要他,让他过不得悠闲的时光。
不晓得的人,常会以为他是个不知努力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