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野猪受到刺激,越发疯狂,使劲的追赶着孙尚香的马匹。
马忠“呛啷”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新亭侯刀”,大喊着从后向那野猪掩杀过去。
这会儿,马忠无比的期盼张飞是真的做过屠户,这刀再打造的时候,锤炼进去了他杀猪的造诣。
然而孙尚香的马甩不掉那野猪,马忠也追不上啊。
就在马忠徒呼奈何的时候,吊在远处的两个斥候终于赶到。
这两个斥候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知道野猪的习性,知道这些动物对大块的颜色十分敏感,于是赶紧取出马忠赤红的斗篷挥舞。
张俊达则手中拿着孙尚香的方天画戟,没命的往前打马。
孙尚香一见自己的方天画戟,心中就是大喜,驱马向着张俊达迎去。
那野猪追了几步,终于被远处不同晃动的大块赤红了撩拨的烦躁不堪,四蹄一动向那边撞去。
李武见引了野猪的注意力,他距离颇远倒不慌张,且挥且走,将那野猪引到林边。
马忠和孙尚香终于和张俊达汇合,孙尚香拿到自己的方天画戟顿时勇气倍增。
她二话不说,打马就要来击杀拿野猪。
就在这时,仿佛也意识到了危险性,那野猪张着满是鲜血的嘴嚎叫了起来。
孙尚香大惊失色,哪里敢再耽搁,“走!这是在召唤同伴了。再多几个可就护不住你们了!”
马忠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生猛的猪!
这么大的体型,防厚血多,冲撞起来还这么快,要不是攻击手段匮乏,恐怕真的不输熊虎。
看看那厚厚的抹满了松脂和砂砾的猪皮,马忠又改变了主意,这特么要更难杀啊!
几人到了林边,马速渐渐提了起来。
那野猪冲撞起来凶猛,同样的消耗也不小。见慢慢追之不及,只能停了下来,瞪着残忍的小眼睛,看着远去的几人,和李武手中的赤红斗篷,使劲嚎叫着。。
马忠逃出生天,心有余悸。
他感激的看着孙尚香,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尚香却没那么多心思,她见那野猪不追了,哈哈大笑起来。
随手,又把手中沉重的方天画戟扔给张俊达拿着。
孙尚香看着在那惭愧自责的马忠,神清气爽的说道,“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是是是。”马忠这时候只有心服口服。
孙尚香眉头一挑,似笑非笑,“怎么,又不会说话了。我救了你一命,不该说点感恩戴德,做牛做马的话嘛?”
“额……”
马忠闻言脸色一窘,赶紧拱手道,“多谢尚香的救命之恩,我、我……”
马忠正支吾着。
孙尚香扬起一根手指。
“什么?”
马忠一怔。
正在猜孙尚香是什么意思,孙尚香的手指向远处天边一划,爽朗的说道,“剩下的话不必说了,说出来,就不是你马忠了。”
说完,看着马忠哈哈一笑。
马忠看着孙尚香那神采飞扬的英气面孔,心中略略有些遗憾。
不知道为何,心中隐隐约约的,刚才有一些想说些什么的冲动。
(本章完)
第679章 累累尸骸()
几人不敢离的太近,赶紧离开了这片林子。
张俊达见马忠神色不好,在旁和李武大声说着话,“奶奶的,等弟兄们来了,就把这里好好理一遍。我就不信,逮不着这窝畜生。”
马忠回过神来,不悦道,“现在是什么要紧的时候,哪有闲工夫理会这个。”
张俊达本有替马忠解气的念头,这时候也只能噤若寒蝉。
四人回到马忠预备扎营的地方,好在这里离的林子颇远,倒不必担心什么?
这时候天色已经不早,马忠和孙尚香商量了一下,准备就近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既然知道了周围有这么一窝难缠的家伙,众人不由得谨慎起来。
张俊达四处寻觅了一会儿,找到了几颗合适的大树。树不是很大,但是树冠茂密,正好可以休息藏人。
张俊达顺口解释了一句,“大人,这里鸟巢不少,看来没多少蛇,其他能上来的野兽也不会很多。”
“嗯。”马忠对张俊达的细心很是欣赏,“不错,你很细心啊。要是这树上不安全,在地上更不安全了。”
张俊达嘿嘿笑道,“都是我兄弟教我的,他脑子聪明转的快,教了我不少东西。”
“哦?”马忠来了兴趣,“看来你们兄弟都是得力的人物啊,公仇虎难道这点识人之明都没有吗?”
张俊达抓了抓脑袋,笑道,“哪能呢,不然怎么会是卑职来护送大人。”
马忠心想也是。
护送自己查看前线这样的事情,当然得是风字营拿得出手的人物才行。
马忠想了想问道,“那你兄弟叫什么?他去了哪里?”
张俊达连忙答道,“回禀主公,我的弟弟叫做张俊朗,现在是公仇军候的副手。本来该是由他来陪同主公的,但公仇军候的意思,这次去侦查并州狼骑危险性太高,他得带着个接班的。”
张俊达说的坦然,马忠却微微一叹。
公仇虎这是有了完成使命的死志了,甚至还做好了身死之后,也要努力完成自己使命的决心。
马忠对公仇虎有些满意起来。
就在安排夜宿的时候,马忠忽然发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集合了孙策和孙权这两位哥哥优点,几乎完美孙尚香,却不会爬树。
不过想想马忠也释然了。
作为江东军所有武人心中的女神,刀枪剑戟会的再多都没毛病,她实在没有去学爬树的理由。
于是马忠有了一个重大的使命,就是要把这位妹子背上去。
孙尚香果然不同寻常的女子,倒也没有扭捏,很大大方方的让马忠帮忙。
这位江东武人的女神一上身,马忠就觉出了分量。
虽然看着匀称,但毕竟骨架稍大,肌肉密实,分量着实不轻。
女武神和女神,毕竟是有些不同的。
这点分量对于体魄渐渐强壮的马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背在身上确实难以攀爬。
孙尚香又不是那种小鸟依人的类型,两条修长结实的腿,摆在哪里都有些碍事。
最后马忠只能拿出不得已的办法。
先让孙尚香踩着自己抱紧树干,随后自己爬几步,再让她用肩头借力。
这样一来,两人便只能宿在同一棵树上。
马忠骑着树杈一躺,背后正好有两个分叉依靠,睡起来竟然有些舒服。
旁边的孙尚香有些害怕,一个劲儿要和马忠说话。
马忠说了几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
夜色深沉,丛林如同慢慢醒来的猛兽,生死只凭天意。
……
就在同一时刻,旷野中还有人在月光下奔驰。
公仇虎有一种感觉,自己可能离并州狼骑越来越近了。
公仇虎带着张俊朗还有另外几人,都是每人带了三马,跑了这两天多,着实有些吃不消了。
让公仇虎如此疲惫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他和并州狼骑的斥候,已经展开了多番的搏杀!
那些骑马飞奔的斥候颠覆了公仇虎的不少信念。
那绵密的攻击和无尽的骚扰,一点点的消耗着这些风字营精锐的力量。
有一个风字营的老人说,这很像当初的白魔鬼蒙果。
公仇虎作为从山字营中走出来的人物,自然见识过白魔鬼蒙果的风采,不过这对他来说就有些讽刺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比蒙果差的,就在于让风字营丧失了那种犀利搏杀的能力。
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差的真的很多。
那种游走在神经边缘的折磨,实在是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些虽然让人颇受打击,但是对公仇虎来说,这些都并不重要。
公仇虎现在越来越佩服马忠的看法了,侦查和搏杀,控制战场,这才是斥候队伍最重要的使命。
自己的斥候密探,就应该像鹰一样在战场上盘旋着。
公仇虎一边思索着,一边和身边的张俊朗交流着。
这是他的接班人,他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就算是死了,也要让人把这个使命完成。
他相信自己已经无比清楚的了解了马忠的意图。
面对并州狼骑这样的强悍的战场遮蔽,亲眼看到张辽的大军已经变得无比重要。
只要张辽的大军被自己的这双眼睛看见,并且及时的回报给主公。
公仇虎相信,捕捉到张辽动向的别部大人,会让这个敌人永远翻不出他的掌心。
不断地向前跑几乎已经成了公仇虎坚定的信念和动力。
面对这些一人三马的风字营精锐,那些寻常的并州狼骑斥候只能在追杀一段后,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这完全有些莫名奇妙嘛。
在这过程中不断地有斥候掉队,或者是中了那些并州狼骑的冷箭,或者是因为疲惫被摔下马来,或者是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畏惧退缩。
公仇虎和他身边的张俊朗都是毫不犹豫的抽出弓来,将那些斥候射死。
这些精锐都是公仇虎花了大力气培养的心腹,但是他决不能让解烦兵的情报泄露一丝。
虽然说整整三百多人的队伍,公仇虎身边的只是一小部分,至于其他人,公仇虎根本顾及不到,但是公仇虎仍旧在尽力的报答自己的知遇之恩。
只是,那个一心要为主公肝脑涂地的鲁莽家伙完全想不到的是,这些为了马忠的意志西进,最后掉落在这地上的累累尸骸……
——才是马忠真正的目的。
PS:感谢陈清问同学的月票,谢谢支持!
(本章完)
第680章 昭关()
公仇虎带领着队伍持续的西进,随着脚步的向前,公仇虎越发疑惑起来。
他趁着队伍休息的时候,赶紧取出地图和张俊朗比照。
随后他有了一个兴奋的想法……
或许张辽还没有到达昭关!
如果这是真的,那解烦兵完全可以连夜兼程,设法将昭关的口子夺下。
只要解烦兵抢先在昭关立下营寨,那张辽是毫无办法的。
既然张辽要长途奔袭,那就不可能携带太多累赘的辎重。
也不会有耐下心来长时间攻寨的资本。
虽说马忠也要去寻找合适的战场,但是在这历阳左近,还有比昭关更合适的地方吗?
公仇虎想着,立刻下了决定,“张俊朗,你这就带两个人往回冲,争取尽快回去回报这个消息。假如你路上遇到的是丁奉的南蛮营或者岑狼的火字营,你可以把情报告诉这两位军候,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如果遇上的是别的人,那就尽快去给主公报信,不要拖延。”
张俊朗听了有些犹豫,“军候,这不太合适吧,咱们还没有见到并州狼骑的人影。光凭猜测就这么回报,恐怕会让主公误判,一旦错了那就悔之不及了。”
公仇虎听了皱眉道,“又不是让你瞒着大人,你直说这是我的猜测就行。”
张俊朗难得的坚持了一句,“主公毕竟身在后方,不如咱们了解的清楚。只怕他会先入为主,觉得既然咱们有这样判断,应该是有几分把握。”
公仇虎听了不以为然道,“老子当然有几分把握了。看他们派出的斥候,除了最开始遇到的那几波,后面哪还再有。恐怕他们也是老早就前出的斥候。咱们要是离张辽的大军近了,就该有原地蹲守的伏路密探了。”
张俊朗踌躇了一下,“我总觉得主公让咱们亲眼见到张辽的大军是有他的道理的,咱们还没看到人,这就送回情报去,怕是要挨鞭子。”
公仇虎听了没好气的说道,“所以老子才让你回去,自己带人继续西进。”
张俊朗拗不过公仇虎,只能应下。
等到好好休息了一夜,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张俊朗就带着两个斥候一路回返。
公仇虎则继续带着士兵西进。
又过了一日,公仇虎赶到了昭关。
他自从当了密探的头子,也心细了不少,眼见离昭关越近,公仇虎也越跑越慢。
他和剩下七八个斥候都是一人三马,而且喂的都是自己也舍不得吃的麦豆。
这一日走的路程,还不如前一日的三分之一,不过马力倒是恢复的差不多了。
公仇虎小心翼翼的接近昭关,就见古关倾颓,早就在风雨侵蚀中,破烂的不像样子。
这里左右都是丘陵,昭关就在这两山挟持的山凹之中。
公仇虎见这里无人占领不有大喜过望,纵然是一座废关,也能有些用处。
公仇虎连忙策马过去,走的越近越是失望。
这里作为曹军东进历阳逼近大江的要道,显然被刻意破坏过。
公仇虎甚至可以顺着那倾颓的墙体,直接跑到城楼上去。
“奇怪,既然曹军不喜此关怎么不派人守住这里?张俊朗——”
公仇虎话问出口,才想起张俊朗已经带着自己的使命东返。
公仇虎心中顿时有些得意。
只要马忠及时带着解烦兵赶过来,堵住这昭关,不,甚至不需马忠亲临,只要丁奉和岑狼中的哪一个赶过来,不是问题。
打防守战公仇虎还是有些自信的。
公仇虎正高兴地四下看着,手下一个斥候却道,“军候,我倒能猜出个大概。”
“哦?”公仇虎对那人顿时刮目相看,“陈霆你来说说,为何曹军不派人守住要害,反倒让人坏了此关。”
那个叫陈霆的密探头子听了,带着几分自信的说道,“军候你想啊,这个关隘在荒郊野外的,离合肥、寿春都远。屯的兵多了,不够耗用的。屯的兵少了,一旦被江东军突袭夺走,那就白白丢给他们一个好关。与其如此,还不如把这关坏了,就当没存在呢。这样谁也占不了便宜,谁也吃不了亏。”
公仇虎不以为然道,“这样的战略要地,自然要抢在手里,哪能太过计较得失。以朝廷的体量之大,就算扔这里些兵马粮草,也不至于伤筋动骨吧。”
陈霆嘿嘿一笑,欲言又止。
公仇虎也笑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和老子还玩这一套。”
陈霆哈哈一笑,“恐怕以朝廷的意思,还巴不得在昭关以西和江东军一决雌雄呢。咱们江东军上了岸,可是不大经打。”
公仇虎恍然大悟,笑呵呵道,“这倒也是。不过咱们解烦兵可不同,咱们可是打老了仗的。不像那些脓包那么好欺负。”
陈霆嘱咐了一句,“军候,咱们既然确认了张辽还没过昭关,要不要再派人去统治主公?”
公仇虎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回去报信的事我已经让张俊朗做了,咱们的使命是尽快找到张辽。”
陈霆提醒道,“可是张俊朗传信的时候还只是大人的猜测,如今已经明确了此事,也该及时报给主公。”
公仇虎思索了一下,仍旧拒绝,“时间上赶不及了。就算咱们现在紧急去送信,恐怕等主公带兵到了,那张辽也赶过来了。到时候仓促相遇,无险可守,咱们可就完蛋了。张辽的有一小半手下是骑马的,体力可随时都充沛的很。要是主公听了张俊朗的直接往这里赶,那还来得及在这里打下硬寨。要是主公犹豫没有出兵,那咱们也不用纠结,反正主公在后面挑选战场的话,咱们的时间也会更加充裕。”
公仇虎和陈霆商量完毕,一行数人也不耽搁,从倾颓的城楼上顺着坡就跑了下去,直直向西,继续寻找张辽的大军。
走了大半个时辰,公仇虎见周围林木茂密,山风刮处呼啸连声,猛然醒悟道,“张辽手下骑兵这么多,怎么可能迟迟没能赶到昭关,怕是那家伙也打了在昭关以西和我们决一死战的念头吧。”
(本章完)
第681章 拨马而走()
公仇虎思索了一下,仍旧拒绝,“时间上赶不及了。就算咱们现在紧急去送信,恐怕等主公带兵到了,那张辽也赶过来了。到时候仓促相遇,无险可守,咱们可就完蛋了。张辽的有一小半手下是骑马的,体力可随时都充沛的很。要是主公听了张俊朗的直接往这里赶,那还来得及在这里打下硬寨。要是主公犹豫没有出兵,那咱们也不用纠结,反正主公在后面挑选战场的话,咱们的时间也会更加充裕。”
公仇虎和陈霆商量完毕,一行数人也不耽搁,从倾颓的城楼上顺着坡就跑了下去,直直向西,继续寻找张辽的大军。
走了大半个时辰,公仇虎见周围林木茂密,山风刮处呼啸连声,猛然醒悟道,“张辽手下骑兵这么多,怎么可能迟迟没能赶到昭关,怕是那家伙也打了在昭关以西和我们决一死战的念头吧。”
公仇虎想到这里,越想越觉得有理。
越想越觉得这山林之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公仇虎心中一动,立刻拉住马缰减了速度,随后低声吩咐左右,“弟兄们咱们往回走!”
“怎么?”陈霆等人大惑不解。
马忠的命令是让公仇虎亲眼见到张辽的大军,才能回返。
公仇虎艰苦跋涉,冒着生命危险,坚持了一路,就是为了踏踏实实的完成马忠交给的任务。
现如今张辽的大军眼看就不远了,怎么能抽身而走呢?
公仇虎也不多解释,直接调转了马头往来处飞奔。
就算他猜错了,也无非是浪费一点点时间,到时候回头多赶几步也就是了。嗯,大不了还再被那些手下在肚子里嘲笑一番。
公仇虎回头跑了一阵,听着后面马蹄连声跟了上来。
他正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有些尴尬,就见路旁的山林中忽有无数枝叶掀开,意志百余人的队伍如同水银泻地一样,娴熟的驾着马匹从林子中冲了出来。
公仇虎看的头皮发麻,一颗心急剧的跳动不停。
好、好悬啊!
原来他们已经进了曹军的埋伏。
……
早些时候。
……
就在离这些斥候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员大将正在和手下的校尉说着话,看着山下的正往西行的公仇虎拨马而走。
“张将军,这家伙的鼻子够灵的,咱们还没怎么着呢,莫非闻出什么味了?”
那员大将正是最近郁郁不得志的张辽,他冷静的说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