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靳却留心他的一举一动,这个人很奇怪,但是让他很有兴趣,因为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目标了。
少靳看看天色,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来要露宿荒野了。
冷箫取出火褶子点了一堆火,双眸投向不远处的小河,他走过去,只见他单手一劈,水花飞溅而起。
少靳见势不好飞身躲开,可是郑峰就惨了,他根本没有戒备,不经意间已经被水浇了一身,一个冷战之后才反过味来。
冷箫一手抓了一条鱼,不理会可怜的郑峰,将鱼叉在树枝上,在火上烤着,但是却有一丝莫名奇妙的笑容出现在他的眼中。
郑峰看得真切,抖抖衣服,一点没有恼怒,走到河边,学着冷箫的样子,但是却抓不到呀,不由的傻傻地望着双手,少靳揽住他的肩:“我的大少爷,看来你还得学上几天呦…好可怜呀,我们今晚没的吃了,我饿着可不要紧,可是你一个堂堂少庄主也要挨饿还心甘情愿的为人家办事真是让人佩服呀。”一脸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样子。
郑峰碰了他一下:“行了,别抱怨了,会有办法的。”似乎是在想着更好的方法。
少靳扬扬眉,坐下了不再唠叨,但是他却注意到对面那个冰人的反应。
冷箫歪着头看到郑峰傻乎乎学他的样子,不由得觉得他傻得好可爱,站起身将手中的树枝送到郑峰的手中,郑峰识趣地退开
冷箫双手齐出,一阵水花之后,他已是一手一条鱼。
“好棒!”郑峰不由地惊呼。
冷箫也没有过多的表示,手一扬,一条鱼飞向陆少靳,少靳伸手稳稳接住,竖起大拇指:“身手不错。”开始自己烤鱼了。
冷箫将另一条鱼叉好,坐在火边烤了起来,郑峰望着手中那烤好的鱼,说不上是受宠若惊,还是太意外,他和冷箫之间究竟是什么让他心悸,他说不清楚,但是他不敢想太多,那让他自己都无法呼吸。
快到冰火岛了,少靳奇怪地抱剑而立:“冰火岛,来这儿干什么呢?”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问冷箫。
冷箫瞥了他一眼,对郑峰道:“冰火岛岛主韩风有一个女儿,与我是旧识,但是有些误会尚未解开,现在有人在打九天神鹰图的主意,我希望你们可以通知她,早做准备。”
“就这件事?!”郑峰有些奇怪地问。
冷箫一点头:“她脾气可不太好,你们要小心。”让他去送死,还真的有些于心不忍,转身离去。
少靳拉住郑峰:“喂,郑大公子,你不是真的要去吧?”他觉得这其中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
“当然去了。”郑峰很认真地回答他。
“别犯傻了,冰火岛是什么地方,这么贸然前去,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少靳都快翻白眼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
少靳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叹息地摇摇头:“你这儿是不是有问题了,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郑峰却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怎么自己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呀。
第 三 章 箫忍心痛助知音,峰被利用入困境
慕容天听到怪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身,哇,好大一只黑熊,黑熊两眼盯着他,向他逼近。
慕容天手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剑了,那黑熊向他猛地扑了过来,慕容天飞身一躲,剑已出鞘,剑光直逼黑熊的双眼,这只黑熊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身体笨重但是行动却特别灵活,闪过慕容天这一剑,更加凶猛地一爪拍来,慕容天没有想到这只熊竟能躲闪自如而且攻击方式竟如同一个武林高手一般,不由暗暗催力,力求速战速决。
两女在高处观看着这场人熊之战,好刺激,兴奋不已。
慕容天瞅准一个时机,一剑刺去,大黑熊吼叫一声,后退了几步,此刻一声唿哨响起,黑熊不再攻击,转身奔走,慕容天疲惫地喘了几口气,把胳膊上被抓伤的地方粗粗包扎了一下,提剑向前继续前行而去。
“气死我了,他竟敢伤害黑黑,我饶不了他。”月华娇怒地在屋子里来回转来转去,忽然停了下来,“关闭机关,我倒要看看他为了什么而来。”
玉婵下去办了。
“金貂呢?半天不见人影。”月华奇怪地自言自语着。
慕容天一路上平安无事不由心下更加防备,很反常,眼前出现一片桃林,桃花满天飞舞,他不由地被这美景惊得楞了半刻,马上又被那淡淡的幽香吸引,他走在林中,那香味越来越清晰,满天桃花雨中一位黄衫少女悠然地坐在雅致的小亭内,好美呀!不由地叹道,此情此景人间可有几回,美人美景,相得益彰,那双娇俏的眸子望向他时,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马上又平静了下来,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
冷箫隔江望去,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小岛,不自觉已经有些愁郁在眉头,或许他不该如此吧,为师兄做一些事不一直是他想要的,他目光黯然地反手抽出玉箫,片刻间,一阵带有淡淡忧愁的箫声在江面上飘荡了开来。
云龙觉得他有些异样,他关心地问:“有心事?”轻轻地握住他单薄的肩头。
冷箫抬头望向他,目光好复杂,但是马上又恢复了那漠然的样子,扭开脸望向别处,嘴角有种“诡异”的笑容,摇摇头,没有言语。
云龙叹了一口气,他不再说什么,单臂揽住他,望向冰火岛:“如果你想要的话,不用为难自己这样…”
“我不想要…二师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得到。”冷箫却感到有一股腥热的东西在心头涌动,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他只能帮助二师兄完成他的心愿。
云龙明白,他真的是真心帮助自己,他们之间的感情远远不止是师兄弟之情吧,嗨,人生得一知己已足矣,他亦深信无论发生什么事冷箫永远会站在他这边的。
冷箫估计事情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他来到云龙房门前,没有敲门,径自推门走了进去,他们之间已经熟悉的不用任何平常的礼节来约束,何况此刻心中怀有一种无法言明的矛盾在心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云龙正在换衣服,见他突然地进来,刚开始听到声音有些警惕的反应,看到是他便松懈下来,继续换着衣裳:“有事?”
冷箫站在窗口望着窗外,脸上有些热热的,他不想让云龙看出来,佯似无事地说明来意:“我们该出发了,是时候了。”
云龙却看得出他的“异样”,但是他更关心的是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但是冷箫却没有多做解释,等他刚换好衣服,便拉着他向外走去。
云龙不由地随着他出了门,上了船冷箫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呆望着浓雾滚滚的江面,云龙一时间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呀,自己怎么也无法猜到了呢…
快到冰火岛了,冷箫站起身举目望去,没有什么异样,他的心在慢慢地冰封着。
云龙望着他冷冰冰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可以感觉到小师弟在忍受着一种煎熬,那是他无法猜透的。
********
郑峰递帖拜访韩月华,韩月华听说过,心下奇怪,我们素无来往,他此来何意?她不相信他敢在这里捣乱,让玉婵引他来见。
月华眼望着郑峰入门,心中暗想:看样子倒也是一表人才:“郑少庄主到访,不知所为何事?”她却还是没有放松对他的戒备。
“在下受人之托通知韩姑娘一件事。”郑峰客气地道。
“噢,那我倒是想听听什么事要郑少庄主亲自来一趟。”
“我的一位朋友听说有人要打九天神鹰图的主意托在下来提醒韩姑娘多加提防。”
“就是这件事?”月华狐疑地望着他,有些不太相信。
郑峰点点头,月华却咯咯地笑了,笑得身子微微颤抖,让郑峰有些莫名其妙的摸不到头脑:“这真的是太可笑了。”
“韩姑娘,你相不相信都请你多加小心,在下告辞。”郑峰明白她一点儿都不相信自己,他又强调道,并准备告辞。
“那我倒很想知道你的那位朋友是哪一位?”月华笑意犹存地问。
郑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姓冷,可能和韩姑娘以前发生过一些误会,不过这次他真的是为了韩姑娘…”他是想借机把他们的误会解除一下,没准韩月华看在冷箫为她着想的份上会原谅了他,在郑峰的心中几乎认定冷箫和韩月华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关系。
“冷箫,又是他。”韩月华甚为恼火地打量着郑峰,“那你们的交情不浅了?”
“他救过我,自是生死之交。”郑峰想也没有想地道,他知道自己是“一厢情愿”,可他却是也是这样认为的呀。
“是吗?那就委屈一下郑少庄主等我抓到冷箫那臭小子再离开这儿了。”说着手一拍,郑峰头顶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将郑峰困住了,郑峰来不及作出反应,他没有想到韩月华突然会翻脸,“你这是干什么?”
“上次那臭小子划伤了我的脸,这次看他还敢再来,只要他来,我就把他碎尸万段。”韩月华如花似玉的脸上确实是有一道伤疤,那伤疤正好在脸的侧面,平日被她的头发半遮半掩的倒也不是很明显,但是终究是有了,她心里那个恨是无法抹平的,想起他牙根都痒痒了。
郑峰此刻才知道自己理解错了,原来他们之间并不像自己想得那样,可是太晚了,脚下冒起一股紫烟,眼前渐渐模糊,身子倒了下去。
韩月华想了想,这两天却是不太平静,莫非真的是为了那张图而来,她对玉婵道:“你去把九天神鹰图收好,放入密室。”
玉婵来到韩风的房间,推门进去,在正对着门口的一幅山水画前,伸手在墙上的挂件上一拉,山水画自动卷了起来,一幅气势磅礴的黑鹰振翅高飞的画卷露了出来,她取下画小心地卷好,放入画盒,将山水画恢复原样,一切妥当之后,走到桌边,量了三步,脚尖在地砖上轻磕了三下,墙上出现一个密室入口,她刚要进去,身后冷风吹过,她不由地回头,眼前一花,手上的画盒已经被人夺去。
她定睛一看,一黑一白两人,那黑衣人正是那个伤到小姐的冷箫,不由地惊呼:“又是你!”连连放出几支袖箭。
冷箫和云龙闪过暗器,云龙玉指飞快地在她身上一点,她再也无法动弹,冷箫打开画盒,的确是九天神鹰图,他却没有一点喜悦,“我们走。”
两人刚到江边,一个人影从一旁闪现了出来,“原来是你想偷画,你真的想害死郑峰吗?”是少靳,他料定冷箫不会是如此简单,此刻见他们要上船便赶来阻拦。
冷箫知道此人难缠,他将画盒塞给云龙,一推他:“你先走。”
云龙认得陆少靳,他不知道冷箫能不能对付得了他,正在迟疑,冷箫一把推他上船,挥剑割断绳索。
少靳想上船抢回画,否则郑峰难逃其咎了,冷箫拦住他,不让他靠近渐渐远去的船。
********
岛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发出地动山摇的巨响,石头、树木、冰箭、火球,纷乱地飞舞着,冷箫和少靳都小心的躲避着这些东西,几乎是无法站立住脚,少靳看到冷箫身后一块巨石袭向他,情急之下扑了过去,抱住他就地一滚,闪了过去,而一切仿佛渐渐的也平静了下来。
冷箫愠怒的一掌拍开他,恼羞成怒一般地瞪了他一眼,没有一丝感激。
少靳仍坐在地上,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没有戳破,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抖抖身上的土,故意扬声道:“真想不到堂堂逸云山庄少庄主被人这样利用,现在恐怕是性命难保了。”
冷箫根本不理会他话中意思,郑峰的死活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是师兄要杀的人,他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向岸边走去。
少靳没有再拦他,反正现在是说不清楚了,先去救出郑峰那个呆子再说吧,摇摇头向着冷箫去的相反方向走去,无论如何他是不能让郑峰在这儿出事的。
郑峰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间石室中,正在想办法脱身之际,门开了,进来一个人,是少靳,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少靳来不及跟他细说了,拉着郑峰边往外走边说道:“出去之后再告诉你,我们先离开这儿。”
两人出了石室,天色已经有些晚了,他们在岛上转来转去,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出路了,现在岛上的一切和来得时候都不一样了,加上天也黑了,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
此刻少靳才告诉郑峰发生了什么事情,郑峰虽然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恨冷箫,只是想知道冷箫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想不明不白被人利用。
“你们以为可以逃出岛去吗?哼,你们伙同冷箫那个臭小子偷走我们岛上的东西,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一声娇喝传来,但是却不见人影。
少靳大声道:“喂,你搞搞清楚,我们可是被人利用的,冤有头债有主,冷箫把画给人带走了,你杀了我们也没有用呀。”
“冷箫呢?他把画弄到哪儿去了?”月华惊讶地问道。
“那你应该去问他呀。”少靳话音未落,郑峰拉拉他,这不是陷冷箫于危险之中,少靳却低声道,“放心,那个没有良心的臭小子早就走了,才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呢。”
“我会去问他的,现在就先收拾你们。”月华气恼地喝道。
一排巨石向两个人飞了过来,两人飞身闪躲着,随即是一排排冰箭,天空中弹落着流星一样的火球,可真是冰火两重天,两人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保护着自己,可要是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要危险了,累也会累死了。
一个黑影闪现,箫声响起,仿佛铜墙铁壁一样将三人罩在中央,冰箭纷纷落地,火球却旋转着停在半空,箫声突然急促,火球闪电般弹了出去,顿时四下火光迸溅,乱石纷纷。
冷箫反手将玉箫插入腰间,一切死寂一般安静了下来,他回头望望两人,两人的神情并没有让他有丝毫意外,根本不会去在意,他什么也没有说向前走去。
郑峰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会是那个杀钱庄主的鬼面人吗?好像已经毋庸置疑了,但是他想杀自己的鬼面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个人杀自己,而他却救自己。
少靳可以肯定他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需要进一步确认。
第 四 章 遇怪人中烈阳掌,峰动情箫却无情
三人在一个石洞之中等待天亮,少靳哼着小调,在洞里转悠着,无聊地瞧瞧这儿敲敲那儿,冷箫望着那跳动的火焰,仿佛看到了在鞭炮齐鸣,万声高贺中一身火红新装的云龙手挽着娇美的新娘红裳满面春风得意地步入圣殿,登上教主尊位,那是他想要的一切,他得到了,自己应该为二师兄开心才对,可是从此自己就真的是孤身一人,再也不会有人了解自己,默默地陪着自己了,只是失神想着,殊不知眸子已经湿润。
郑峰没有问他为什么利用自己,看到他那种难言的痛楚,他可以明白冷箫心里有他所不了解的苦衷,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和那个白衣人有关呢,他猜测着。
“轰隆”一声,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少靳,少靳面前出现了一个洞口,他们走到洞口前,少靳挑衅地看着冷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进去看看,敢不敢?”
冷箫给了他一个冷眼,先走了进去,他会怕,真是笑话。
少靳和郑峰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走了仿佛有好长的一段路,前面出现一个石门,他们刚到石门前,石门便缓缓地打开了,他们走进去,是一间很大的石室,石室内只有一张石桌,上面亮着一盏长明灯,照亮着周围一丈开外的距离,三人全心戒备着,四下巡望。
冷箫感到身后有一阵冷风,回手就是一掌,却击了个空,怎么可能,屏息凝神听到那细微的空气流动声音,一掌击去,只听一声怪叫:“好小子,耳朵挺灵的,好玩好玩。”一个人影一闪,少靳和郑峰飞身到了冷箫身边以备不测。
一个灰衣老者坐在石桌上,一双凌厉闪亮的小眼睛,一撮山羊胡子,头发散乱披在肩上,一副滑稽的笑容“这么久了,终于有人来跟我玩了,哈…”
冷箫反手准备抽箫,那老者身子一闪,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冷箫手触及之处玉箫不见了,当下愕然,那老头儿跳到了一旁,玉箫已经在他的手中,哈哈笑着:“好东西,好东西呦。”
冷箫飞身上前:“还我!”
那老头一闪:“不给,就是不给。”一副像孩子似的模样摇着头,把箫藏在身后。
两人你一掌我一拳,老头儿只是逗他玩死的,可是冷箫却如同要拼命一样,明明不是那老头的对手,但是他必须把玉箫抢回来,哪怕是死。
“小心。”郑峰箭步飞过去,扶住被老头击中胸口倒退了几步的冷箫。
冷箫捂着胸口羞怒喝道:“老头,快把玉箫还给我。”
“啊呀,破戒了,破戒了。”那老头望着击中他的那只手,连连跳脚,苦着脸道,“你这臭丫头,脾气这么坏,我就偏不给你,气死你。阿弥陀佛,菩萨你可看清楚了,刚才可不是我要碰他的,是她自己送上来的,你老千万莫怪在我头上。”
郑峰愣在那儿看着冷箫,回过神来之后忙放开冷箫,男女授受不亲地道理他还是明白的,心里却怪怪的,一时之间心绪好乱。
“把箫还给我!”冷箫又狠出一掌,那老头一闪就不见了,转眼之间到了冷箫的身边,把玉箫塞在她的手里,“还给你好了,一只破箫这么拼命干什么?”
那老头一旋身子又坐到了桌子上捋着胡子:“我发过誓的,再也不碰女人的,否则不是杀了自己就是杀了那个女人,杀自己我可做不到,这可是你自己非要来送死的,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的。”他此刻却不像是在说笑。
冷箫却面无惧色冷视着他,“怕你不成。”
郑峰却知道她根本不是那老者的对手,抢先一步到了冷箫的面前,“前辈,请手下留情。”他不想他们真的做生死之争,那样的话,也许谁也救不了冷箫了。
“小子,看你倒也不是一般人物,这样吧,你替她接我一掌,我就放过她,怎么样?”那老者看看他又看看冷箫,别有用心地道。
“用不着!”冷箫面色阴冷地推开郑峰,她不想欠别人人情,更何况是这个被她利用的人。
郑峰却开口道:“好。”他已经站好准备接那老者一掌。
少靳拦住冷箫,“你呀,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不让她靠近。
冷箫冷眸瞥了他一眼,心里却无法平静地看着郑峰为救自己而冒险,也许他该死,但不应该是为了救她。
那老者身如千重幻影一般到了郑峰面前,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郑峰的胸前,郑峰当即觉得真气四散,身子失去平衡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怎么样?郑大少爷,为了一个利用你的人死都不怕,我看你真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