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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草萋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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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教室,感到浑身的轻松。在路上我有点得意忘形,好象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

    但是,回到宿舍我又开始后悔起来:这样做妥当吗?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似乎完全是在我的一时冲动下做完的,并没有经过认真的思考。

    脑子里渐渐混乱起来。我在做什么呢?我问自己。又好象什么也没做啊,现在不就好好地坐在这儿吗?宿舍还是宿舍,我还是我,没什么两样。

    然而,模糊的记忆还是提醒了我:你做了一件事,一件非同小可的事!

    心里开始有点恐慌。赶快去拿回贺卡吧!怕是教室已有了人,吃过饭就会有人早早去教室学习的。

    那就这么豁出去了!

    我坐立不安,干脆到外头走走。不知什么时候已下起雪来,零零絮絮地飘着。

    这是什么预兆?

    难道这飘舞的雪花,正是友谊天使撒向人间的花朵?

    雪花是晶莹的,可是天空却那么阴郁。我是该惊喜于雪花的晶莹,还是该沮丧于天空的阴郁?美好的事物,总不能以绝对完美的形式存在。如果能在蓝天丽日的背景下大雪纷纷,该会是多么绚丽和精彩啊!

    会发生什么呢?

    她愤愤地把贺卡摔在我面前,然后转身离去。或者她让人传话给我,叫我别痴心妄想。要么,她直接找到我,背过身冷冷地说:“对不起,我不想接受一份突然的礼物。”

    雪,纷纷扬扬,扬扬纷纷。我抬头望去,只见那铺天盖地的仿佛是无数的刀剑从天而降。我深觉压迫,躲到屋檐下去避避。

    下午的课是不敢去上了,晚上去看看吧,看看抽屉里会不会有意外的惊喜。恐怕不会那么快,等到明天晚上再去吧。

    现在她可能已来了,已经到了教室。她打开了抽屉,发现书本有人动过。她翻开那本反扣着的书,发现了一张贺卡:一条清澈的小河,从一片翠绿的树林边流过,天空是湛蓝湛蓝的,几朵白云悠悠地飘荡。

    是的,她正看着我的贺卡,读着我的赠言,她正在疑虑、思索
第二十九章
    第二天晚上,我做贼似的溜进教室,瞟了一眼过去,菲菲正在儿。

    来到座位,急切地打开抽屉,并没有发现什么。我装作收拾东西,翻了所有的书本,没有她的片言只语,什么也没有。

    失望,好失望!

    不过,还有希望,明天三十号,后天三十一号,离元旦还有两天,还有两天的可能。

    她平静地坐在那儿看书,没什么异常。我仔细去听别人的谈话,并没有提到我。忽然,云生叫了我一声:“子弹!”吓得我魂飞魄散。这小子,犯啥神经这么大的声。

    我压低了嗓门问:“干什么?”云生笑道:“白天不来,晚上跑来干嘛?”我说:“你管得着吗?”便不再理他。心却咚咚地跳将开来,怕是菲菲都听见了。

    下晚自习时,菲菲走过来。我心里一紧,低下头盯着课本。她同我前面的女生谈论元旦晚会的事。她们说说笑笑,可我连头也不敢抬,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似被一种不知什么大祸随时可能从天而降的恐惧所包围。离得这么近,叫人无所适从的距离!

    班里准备在三十一号开晚会,没什么设备。听说菲菲要带一个录音机,有卡啦OK功能,可以作唱歌用。

    三十号仍然毫无动静。

    每过一天,我的忧虑便多增一份。

    可是,菲菲看上去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这两天有点活跃。今晚她把录音机带来了,一下使班里热闹起来。几个活宝抢着麦克风要一展歌喉,虽然唱得不咋地,倒也无所谓。可气的是,我邻桌也犯神经把麦克风过来,嗞哩哇啦叫了一通,叫的我毛骨悚然,如坐针毡。真是怕鬼偏有鬼,不知谁喊我:“子弹!来一首!”我立刻大窘,慌忙摆手说:“不会、不会。”好在没有受到纠缠,趁别人拿过去唱时,我灰溜溜地逃了出去。

    夜色已浓。无边无际的黑暗象一张巨大的网,把一切都笼罩起来,掩盖起来,让一切的荣辱、是非,一切的恩恩怨怨、悲悲喜喜都化为虚有,同在又不同在。在夜的黑暗中,你可以获得真的自我——不必为做错了什么而悔恨,也不必为自己的无能和愚昧而无地自容。在这仁慈的夜色和宽容的黑暗中,你可以自由地呼吸,尽情地释放。因为,上帝与你同在。

    三十一号仍然没有奇迹降临。

    元旦晚会我没有去。后来听他们说菲菲在晚会上一展歌喉,占尽风头。

    我禁不住有点气愤。好吧!你去乐吧!你有男生送的礼物,你是大家崇拜的对象,你得意吧,骄傲吧!

    晚风吹起了我的头发,吹落了我的泪花。在凄冷的月色下我是一只迷途的羔羊,为了寻找回家的路途我已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再咩咩叫,只怀着一丝侥幸期盼有谁,前来搭救。

    元旦放假三天,我在回家前最后一次搜查了抽屉,获得的依然是失望。

    完了,我完了!

    我绝望地锁上等待了四天的抽屉。完了,我完了!

    放假了,我该回家了。

    希望彻底破灭了,我做了世界上最傻的事。完了,我完了!

    路上的风儿一路上吹,思绪也随着风儿一路上飞。我只觉得它在飞,它一路上飞。

    回到家,见到了久别的双亲,我就要回到了从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呀,妈妈,快快来抚慰你们可怜的儿子吧!

    家乡的太阳多温暖,晒得人身上暖洋洋。学校似乎已很遥远,往事都已模糊,没有了实在感。但心里却有一缕实实在在哀伤,萦绕着我。纵然经受阳光的沐浴,暖风的拂慰,也还是挥之不去,沉甸甸的。

    我是一只受伤的小鸟,蜷缩在巢穴来里不愿再起飞。就这么躺着把,就这么晒着,永远也别起飞,别起飞
第三十章
    学校还是要去的,不容回避。一路上我在想:以后该怎么办?再碰见她又该如何是好?

    快到学校时,我的倔劲上来了。

    我要再给她写一封信,一封绝交信。恐怕也不能算绝交信,我们什么关系也没,绝什么呢?但就是这么个意思。我就说,我子弹是可怜,但连收到你的回信(即便是拒绝)敷衍一下都不值得吗?如果是这样,那好,请把我的贺卡还给我,或者帮我把它烧掉,全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从此以后,你我互不相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上我的独木桥。再碰到你时,或许我还会对你凄然一笑,如此而已。是我自己犯傻,不管你的事,你无须抱歉,我也无须悔恨。

    可我能不悔恨吗?

    我恨自己,我恨死自己了!——

    走进教室,看她安然无恙,一如往常。我不禁黯然神伤。

    闷闷不乐地坐下,打开沉重的抽屉……

    我愣住了,感到一阵眩晕——一张精美的卡片,静静地躺在我的抽屉里。

    桌盖还没有放下,胳膊还支撑在那儿。

    我把头倚在胳膊上,承受着由生一来第一次巨大的浪潮袭卷我的全身。我在笑,默默地笑、偷偷地笑、不敢声张地笑。但喜悦是由衷的喜悦,激动是来自肺腑的激动。

    我把手挪开一道逢,看见她好象朝这边瞥了一眼,带者一点忸怩的姿态。她知道我已发现了她的礼物。哦!我忽然发现,她的发型变了:她把头发束到脑后,别了一支多棱发卡。那发卡的棱面闪闪发亮、熠熠生辉,仿佛有一道道丘比特之箭向我飞射来,箭箭射中我的心房。

    我在抽屉中轻轻打开这张卡片,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一行行秀美的字迹映入我的眼帘……

    “赠:子弹

    友谊,像强劲的东风,鼓满了我们前进的船帆;

    友谊,像灿烂的阳光,

    温暖着我们纯洁的心田。

    记住,人生中最珍贵的情便是友谊。

    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将世间最美好的祝福赠你!

    菲菲

    1994年12月29日”

    贺卡里还夹着一封信,我急切地读下去……

    “子弹:

    拿起笔不知该写些什么,怕不写你会误会,不妨向你谈一点关于我的事。我从没认为自己是一个难以接近或难以相处的人,我把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当作朋友来看,当然也有你。我不知别人如何看我,是不是觉得我高傲或其他什么。总之,我很希望自己能拥有好多的朋友,女性、男性都无所谓,只要谈得来,彼此欣赏就够了。可实际上,我的朋友却很少,少得可怜。或许是因为我从未主动去结交一些异性朋友吧,怕一些闲言碎语。有很多人曾说我难以接近,说我高傲。我也曾想过改变一下自己,总是这样小心翼翼,怕这怕那,过得未免太累了。一段时间我就曾鼓励自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可勉强自己实在太难,生性如此,要改变未免不现实,只好放弃。其实我的同性朋友也很少,这恐怕就是自身性格的问题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这些到底在说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说明:我的诚意,我诚心诚意交你这个朋友。贺卡想必已看到,诚心祝福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学业有成,前程似锦!但我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送给你,生性胆小怕事的我又怕引起别人的猜疑和误会,就将它悄悄放在你的抽屉中吧。请谅!

    菲菲

    1994年12月29日”

    我反复端详和欣赏着这张美丽的贺卡,又把她的赠言读了好几遍。

    笑,总是抑制不住地从我嘴角爬出来。我不敢喜形于色,可也无法不露声色。兴奋过度和悲痛欲绝同样叫人难以忍受。

    我把贺卡夹在我的笔记本里,取出几本书来,这才合上抽屉。

    她这样的发式多好看,只是她不转过头来。她可能要告别剪发头——那种普通的学生头了。她要蓄长发,想象她长发飘逸的样子一定更加美丽动人。

    我只觉得浑身发热,心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头脑里的每根神经都像充足了电,嗡嗡作响。

    实在坐不住,我得出去。菲菲,我得先离开一会。

    晚风轻轻吹来,身心渐渐放松。夜色好美,满天的星星眨巴着眼睛冲着我笑,我张开双臂冲着它们叫:来吧,投入我的怀抱!

    那一夜,我失眠了,平生第一次失眠了……

    什么叫绝处逢生呢?

    在这之前,我是那么的悲伤。也怪自己形成的思维定势,以为贺卡就应当是在元旦前赠送的。为什么不能在元旦后再送出呢?反正都是祝福新年的。我记得她写在贺卡上的日期是12月29日,也就是说,在我送出贺卡的第二天她就为我准备好了回赠礼物。不过,一直到元旦放假才塞进我的抽屉。而那时候,我的抽屉已经锁了。幸亏我们的抽屉并不严密,留着足以塞进祝福的缝隙。

    拥抱着喜悦,难以入睡。

    夜,静悄悄的,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哗啦哗啦声,听起来就像一首美妙的乐曲。如果要命名,就叫《不眠之夜》吧。月光多情,亲昵地探进窗来,依偎在我身边,与我共度这美好的夜晚。

    我沉醉在无尽的回忆中,她在贺卡和信中所说的每一句话一次次在我耳边重现……

    她说:将世间最美好的祝福赠你!

    她说:我不知道自己写这些到底是在说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说明:我的诚意,我诚心诚意交你这个朋友……

    我不清楚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是在想象中还是在梦幻中:我拉起菲菲的手在奔跑、奔跑,我们迎着风儿飞了起来,我们飞呀飞,飞到了无边无际的大海边。水天一色,红日喷薄,无数的海鸟在我们身边环绕。我们欢笑着,奔跑着
第三十一章
    清晨,是该起床的时候了。我也伸伸懒腰。

    云生问:“你傻笑什么?”

    我摇晃着脑袋,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云生笑道:“原来是做了一场黄梁美梦啊。”

    起来之后,晕忽忽的有点头重脚轻。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感觉是要赴一次重要的约会,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再看到菲菲时,似乎也多了一层亲切感,已不是遥遥相望的陌生了。

    她这样的发式,使她那张可爱的面孔尽情展现,在清新、自然之外又多了几份妩媚和靓丽。

    坐了一节课,实在精力不支,只好先行告退。舒舒服服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就进入了梦乡。

    晚上,我给菲菲写了一封回信。

    “菲菲:

    你好!

    真是出乎意料,当我闷闷不乐地打开抽屉时,竟发现一张精美的贺卡。我没有立刻打开,但我立刻判断出:那是你送的。

    心中,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心中,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心中,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当我鬼使神差地把贺卡放在你的抽屉里后,便开始了忐忑不安的等待。我心里没底,却有点后悔。

    我把抽屉的锁收拾了,等你。

    二十九号,三十号,三十一号,我那没锁的抽屉始终没被你掀起。

    天是阴的,心是沉的。

    是一种怎样的心境,我不愿说出。

    带着一种怎样的心境,我重新锁上抽屉万分失意地离开了学校。

    然而,万万没想到,上帝会破天荒创造一次奇迹。

    我送给你的,你没有想到。你送给我的,更让我始料未及。

    至于我为什么要送你一张贺卡……其实,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有许多事情即使千言万语也说不清。

    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因为得到了你的礼物就忘乎所以,对你要如何如何。

    我并不想扰乱你宁静的心湖。

    你很聪慧,本来可以在学业上顺利前进的。可是,上天却在你前进的道路上布下种种阻挠,使你的心绪一次次纷乱,剪不断,理还乱;使你的成绩一次次败落,直至高二会考的落魄失意。

    进入高三后,那些阻挠似乎少了些(但决非消失),你也好象经历了一场洗礼,决心发奋读书了。

    我不知是否我也乱了你的安静,如果是,那我就是一个罪人;如果是,我情愿立即退出。

    再谈谈你的信吧。

    以前我并没有觉得你高傲,与其说你高傲,不如说我敬畏你三分。

    你感叹朋友之少,我也一样,恐怕我们年轻人都是如此。我们都曾感叹朋友太少,知音难寻,感叹世态炎凉,人生孤独。这没什么,只要我们放下包袱轻装前进,只要我们以诚相待无所苛求,就会在以后的路途中找到知己,拥有知音。

    这并不是你性格的问题。其实你的性格,正上一个女性所应有的。

    你说你好累,我想也是。许多的事让你不好摆脱,许多的目光让你难以躲避。忧愁总是不请自来,烦恼总是挥之不去。

    我希望你还是坦然点,把许多事都看得淡些,轻松地对待它,或许会好些。送你一首诗言吧——‘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谢谢你的祝福,我也祝你多一份清静,少一份烦恼。愿你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去。

    对了,你好象有点近视了,注意保护好眼睛。

    又快考试了,祝你顺利通过!

    子弹

    1995年1月5日”

    我把信悄悄放进了她的抽屉。
第三十二章
    我沉浸在一种莫大的幸福之中。心中,似有滚滚的岩浆在奔腾。我想呐喊,想狂笑,想冲上云霄去翱翔。

    木龙看我莫名其妙地大叫,问我是不是爱上谁了。我笑而不答。这样的天气让我无法忍受,我渴望来一场狂风暴雨,不过现在还是冬天,那就来一场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的——总之,是动态的、激情的,是疯狂的、不可遏止的。

    白天,我明显精力过剩。晚上,却很讨厌别人喋喋不休,只盼望着快快安静下来,好让我投入到想象的自由世界里。这简直成了我的一种享受。我任由思绪去飘游,去寻觅。菲菲的音容笑貌,与不同的场景组合成许许多多的画面,在我的头脑里展现、演变,就像一部无始无终的意识流影片。

    我并没有向任何人诉说内心的秘密,包括木龙和云生。因为菲菲是大众情人。我也不敢在公共场合对菲菲有什么可能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举动,即便是说说话。不仅仅是怕被人注意,更主要的是我缺乏足够的勇气和能力去面对她。面对她的来临,我比以前更多了几分羞怯和紧张。

    与高三以来的那段时间相比,她如今不太安静了,变得爱说爱笑,甚至跑到我这边同我前面的女生谈这说那。这带来一个负面影响,使山峰又蠢蠢欲动,凑空就找菲菲搭讪,而她也不再冷若冰霜。

    每当她向我这边走来,同我前面的女生说话,我就莫名的紧张,心跳不止,思绪一片混乱。我完全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同她说上几句,或者介入她们的谈话之中。可是,我却不知该说什么,该拿出什么样的姿态来。别说去应对她,即使泰然自处也不能。我恨自己无能,她敢这样靠近我,我却不知所措,自己竟不如一个女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感到深深的失落。她或许是有意靠近我的,想给我们之间带来一点接触的机会,使我们的友谊不仅仅只是一句空话。然而我却“按兵不动”、“无动于衷”。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是一动起来就慌乱,甚至连想一想都如此。

    我真担心这样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反正是错过了一次次的机会。该如何去开拓我们的友谊?

    我茫然无措。

    作为语文课代表,收发作文是我的份内事。今天交作文时,班主任让我把几张会考补考证发下去,我欣然领命。里面有菲菲的,上次会考她有三门都开了红灯。

    我看到她证件上的照片:嘴角略带微笑,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倒像是在审视我。我感叹语言的匮乏,无法再现她的神情。人的神情有千万,语言才能捕捉到几分?

    我久久地凝视着她,她也专注地望着我,仿佛我们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系着。她是我的,像是我的妹妹。不,是我的妻子——她属于我!

    我把嘴唇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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