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流勾当的儿子赔上整个家族企业。”
裘焰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让小伯爵动了我的女人。”他从齿缝迸出话来。
充满悠闲情调的裘焰倏忽之间完全被他这句话震住!
“你说什么?!”他忽地大惊小怪,整个人差点从皮椅中跌下来,语气中盛满震愕。“天!是你擎大少爷说错了,还是我太久没挖耳屎听差了?你竟然允准小伯爵和你的宝贝……发生肌肤之亲?”
“只差一步!我让他仿佛上了天堂,过过干瘾,而当他还来不及享受美丽的战利品时,他将连同整个乔帝亚家族的成员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他怒拳紧握,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萤幕,有时候玩游戏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听起来不像你的作风,怎么回事?请你说明白,讲清楚,别尽吊我的胃口。”他弓起手指敲打着桌面,十足看热闹的心情,事情好像愈来愈有趣了!
“小伯爵是只妄想吃天鹅肉的淫狼,他利诱他的女奴配合他实现‘请佳人入瓮’的计谋。他不知死活地妄想动我的女人!”荻野剑擎的表情比北极的寒冰还冰冷。“而我故意让映语在小伯爵床上受罪,等在紧要关头的那一刻,才把她从淫狼手中救走,闯进她的世界,得到我想要的爱。”
摩纳斯伯爵的婚宴,他察觉小伯爵已大起色心,他趁小伯爵周旋在众多来宾之间,不着痕迹地将一枚窃听器放进他的西装暗袋,窃听了他的计谋,他的一举一动全落入他的掌握中。
他只是按照小伯爵策划的计谋进行游戏。
裘焰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相信风事先已做好最万全的准备,但他却无法苟同他这个做法。
“风,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步棋要是稍微超出你的掌握范围,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映语她承担的耻辱将会让她痛不欲生!”他不可置信地皱起眉头,激动的责怪他。“如果,她在突发状况下成为小伯爵的床上新欢,经过那样一场掠夺,你真能够伪装不在乎、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要她嫁你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事情被有心人拿出来炒作,不止她的名节会受损,我看就连你这个拥有高贵血统的擎少爷都甭想在家族的同意下娶她。另外,夏川拓也绝对会要了你的命!”
“你说得对,我是恶魔!这步棋走得让我自己也如同在地狱中被炙火烧烤般的痛苦,男人在面对感情有时是很盲目的,尤其面对真爱的时候,她让我等了长长的两年,现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成为我的女人,让她同样的献上她无暇的身心与爱情,我爱她的心,令我不得不下猛药,使出撒手锏。”
看着他心爱的女人遭人侵犯,他的心犹如刀割,但映语的左一句拓也哥,右一句拓也哥,听得他无比嫉妒,如果此刻拓也就站在他面前,真的会被他狠狠的揍得体无完肤。
于是乎,他残酷地让她继续受困在小伯爵的床上,决定到最后一刻才露面救她,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那个能保护她一辈子不受伤害的男人。
否则,他早在小伯爵亲她手背的同时,就冲进去抢人和揍人了!
是的,他要俘虏她、征服她。
裘焰摇摇头,很清楚映语在他心中的地位,“同样身为男人,其实我可以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想把映语迎娶进门,但你也真应该为自己的花心尝点苦头,不然,连我都怪老天爷太宠你。”他喝了口茶,缓和之前所受的一点惊骇。“好了,道格拉一向是巨鹰的死敌,看在兄弟一场,还有你每月汇进我户头的高额薪资,我也该回馈我的诚意,有什么重责大任要受命给我,尽管吩咐。”
实际上,他确实尝到苦头,为了得到她,他付出极大的代价,两年不碰女人,需求全都在等待中投降。
既然他已付出代价,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情势,狩猎受伤的猎物进他的洞穴栖息,得到他想要的,索取她欠他的夜夜激情。
精锐的蓝瞳像是冰柱般冻人,薄邑的嘴角露出残酷的笑痕,“很好,安排人潜入乔市亚集团窃取他搬不上抬面的并购案资料。另外,我调查到道格拉找上纽约黑社会的财团,咱们先丢出诱饵,引那只老狐狸上钩,再派人和幕后黑手接触,取得合作,收购他们公司的股票,也让道格拉父子尝尝疲于奔命的滋味。再者,设计小伯爵成为代罪羔羊,牡丹花下死,这应该就是最适合他的惩罚了。”
裘焰在皮椅上伸个懒腰,勾起薄唇,露出冷笑,“想不到乔帝亚集团这么快就要从巨鹰的黑名单中除去,我在此该先为他们哀悼一番。”
“雷,半个月内我要看到成果。”下了一道威严的圣令,他接着提醒道:“涉及黑道可能会有危险,你行动时自己小心。”
裘焰挑眉,以受宠若惊的口气问道:“我有没有听错,你刚刚不会是在关心我吧?!我还以为你有了爱人就忘了我们这些小小的配角哩!”
“去!除了雨,你和火都是见色忘友俱乐部的成员,这边捻花,那边惹草,我随你们怎么玩,不过,我可先警告你们,别再我这次猎妻计划中给我玩出什么麻烦来,我不会饶过坏事的家伙。”熄掉烟,他瞬间丢下一枚炸弹。“火就是你的榜样,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可别让我列入被发配到边疆做事的下一个最佳人选。”
“我可还没找到真爱,也不想这么早死,更与那些没有女人的边疆无缘。”
“碰上道格拉,替我问他,是不是有替他儿子投下高额保险?”丢下这句话,荻野剑擎像阵龙卷风,卷出房间。
裘焰唇瓣扬起同情的笑意!他更怀疑风会不会在异常愤怒失控之下,撕裂了那只发情的臭淫虫?
*** 。。cn转载制作 *** ***
在映语绝望无助之际,在她屈服淌泪之际,一道声音从门边窜进来,冷不防地震进她和小伯爵的耳朵……
“小伯爵想在我的饭店里驯服你床上那位美人儿吗?”荻野剑擎走入起居室,有如冬夜寒星般的冷眸迅速地扫视床铺一眼,看到的就是小伯爵单膝跪在映语的两腿之间,该死的大手罩在她的胸前正着手解开里头的春色,他心头的怒火更炽,这笔帐他肯定会亲自动手讨回来!
低冷夹带嘲弄的音调,听在映语耳里却有如天籁般的声音,震荡却也温润了她直下坠的心,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地屏住呼吸,只化做一声喘息,恍如因他而重生,暖暖的温度传进她透冷的娇体,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转为红润,只不过,泪珠更是串串迸落。
受箍制的身子需要人来解救,受伤害的心儿需要人来抚慰,无论他是谁,她都明白这人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星眸半启,她余悸犹存地颤抖着娇躯,想看清楚这道声音的主人,生怕自己的耳朵出现的只是幻觉,但她的视线却被小伯爵给阻隔,只能感觉到是一个英挺健硕的黑影,却无法如愿以偿的窥视到他的面目,绝望的心湖深处突然燃起一丝希望,有人来救她和珍妮了。
乔帝亚小伯爵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从背后射穿他,他甚至不必和目光的主人眼神交会,就已经完全领悟到这个人对他充满了憎恨、杀伤力。
他停止探索与脱下映语贴身衣裤的动作,随手拉起另一条白色床单盖住她风情万种的身子,转头看清楚声音来源,却不放弃离开她身上。
他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闯进他激情的世界,不一会儿,他看清是那个不速之客,几乎是同一时间震惊的跳开那具柔软的娇躯,狼狈地溜下床。
荻野剑擎?!乔帝亚小伯爵顿时感到错愕,这人比天皇老子还令他敬惧。
“哟,原来是擎少爷,擎少爷怎么会突然造访呢?”他拉挺零乱的衬衫,小心翼翼地喘了口气,谨言慎行,有几许探刺的意味。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进来的?是老天在对他恶作剧吗?就在他欢天喜地要享受美人时,他竟选在重要关头来破坏他的好事!
“小伯爵忘了关上门,真不好意思中断了你的享乐。”荻野剑擎比一比门的方向,牵了牵嘴角,略带调侃的笑意,俊逸的容颜下,没泄露半点情绪,但一把心头火烧得正狂炽!
他如王者般矗立在那儿,一双眼狂放张扬、毫不控制地胶着在映语身上,她就如此躺在凌乱的床铺,瑟缩颤抖着小小肩头,羞得如同受惊的鸟儿,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可怜地哭泣,她惊慌无助的模样惹人心疼,怜爱强烈的散发在他男性的心里,他本欲冲动的想将她纳入羽翼中怜惜,但他按捺住没有任何行动,残暴的情绪始终被控制着,小伯爵那双手胆敢这么碰他的女人,他绝不轻饶他!
擎少爷?映语敏锐的听出小伯爵对这个叫擎少爷的人充满敬畏,她猜这个人的来头应该不小。
蓦然,她紧紧抓住加在她身上的床单,惊诧地张大眼睛,垂泪的水眸在看见那双如海洋般漂亮的蓝珠子时,她身体一僵,血派激流冲撞着她的心房。有好几秒的时间她只是躺在原位一动也不动,对于陡然撞进她眼底的人物,她觉得荒谬得像是一场梦……
不是幻觉,不是梦,但这怎么可能?!
是他!白天在萝琳婚宴上以最无礼的方式注视她的男人荻野剑擎?!
她惊异他的出现,她也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但她明白自己需要他,却也可怜兮兮地想起他和卡地洛公主情话绵绵的模样,那酸溜溜的情绪油然而生。
喜近女色的他,贪恋春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怎么想也想不透,他为什么没跟卡地洛公主在一起反而出现在这里?是不经意,还是……
在宴会上,他和公主就像一对热恋中的男女朋友一般亲密,多么缓缓地相拥起舞,煞羡女人嫉妒的目光。宴会结束后,他应该会不顾一切地占有美艳的公主……她仿佛看到两人躯体交缠的亲密模样,看到她在他的温柔下窜动着、焚烧着、掀起激情狂潮,香艳火辣的春宫戏上演一整晚……
尖锐的情绪揪紧她的心,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根神经错乱,居然不可思议的打翻一地的醋坛子……
中邪了!她是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心里无来由地一阵慌乱,她到底哪根筋秀逗?还是着了魔不成?或者,她的头壳被吓坏掉了?居然由着自己胡思乱想,有那个心情计较他和公主后来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意地陷在他魔魅的风暴里,像个小妻子计较他有多花心……
毋庸置疑,他对她的吸引力,超出她的想象,甚至可以说更多,更强。
映语蹙着眉,事情迫在眉睫,她却胡乱地左思右想,居然已经忘掉最急切的求救动作,仿佛他跟女人之间有多少笔风花雪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嗳,没想到,一趟威尼斯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先是吓得她魂飞魄散,再撩拨得她心儿怦怦作乱,天晓得她是怎么了?吓坏脑袋?还是误吃迷魂药了?
他有没有认出她是谁,他鹰隼般的眼,像随时都能洞悉看穿她,她赤裸着身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他会怎么看她?
“瞧,我真健忘。只顾着满足我的女伴,倒忘了关上房门。”乔市亚小伯爵轻笑,爬梳过凌乱的短发,精明的注意到荻野剑擎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猎物身上。
“这么说来,擎少爷是刚好路过喽!”
可恶!就差关上门,刚刚他大动肝火,不饶人的只顾着教训那贱奴,也急着摘下馨香的花朵,怒火夹带欲火,关门这动作才会被遗忘。
“可以这么说,我喜欢利用夜晚做楼层清洁的抽查,刚通过这层楼想离开,恰巧看见这间房间的门没关,门口也没挂上清洁的牌子,所以好奇的走进来看。”荻野剑擎双手交叠在胸前,目光贪婪地瞅着床上人儿,上扬的唇角笑着,笑意却没有到达眼里,此刻的他显得危险致命,结实的肌肉起伏着,蓄势待发的情绪在肌理奔流。
他一直在等待映语说话,可等了半晌仍等不到,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记,他正生着气,而且十分生气,不懂她在蘑菇什么,或者是,她该死的倔强性子让她开不了口?
他恼怒地盯着她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该死的女人!她在发什么愣,在跟他客气什么?她的脑袋瓜想必是装襁糊用的?难道她的面子有比她的名节重要?难道开口哀求他有比忍受遭人蹂躏困难?
映语瞟了他一眼,心儿尖锐的一紧,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刹那间罢工,整个人沉入微妙的情爱流潮中,她意识到那抹炽热的目光有着男性狂野的饥渴和无法理解的愤怒,他的眼神像火钳般烙印住她,在他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她身体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快被吞没,简直羞愤地想要死去!
不过,不知怎地,他的出现带给她一种心安。
看到他,她的心里有股好甜蜜的感觉,她比谁都明白,她对他的感觉是特别的。即使他是花心鬼、大淫虫,也不能抹煞她对他的迷醉。
乔市亚小伯爵敲敲自己的头,笑道:“嘿!我差点忘记这栋大饭店是擎少爷名下的产业,你会在这里出现是最自然不过的。”他悠哉的倒了两杯酒!走向荻野剑擎。“不过,这么晚了擎少爷还在为公事忙,不怕公主怪你冷落她吗?报导上说,公主是为了婚事才来威尼斯,前两天还拜访了擎少爷的父母亲与查尔斯男爵,看来,你们的好事将近,我在此先恭喜擎少爷。”他把酒递给他,自己先举杯干了一口。
他要和乔帝亚公主结婚?
映语倏地变了脸色,荻野剑擎和乔帝亚小伯爵都注意到了。
停止的风雪中迅扫一阵冰刨,乔帝亚小伯爵的话像无情的利刃,直接刺向她的心,某种希望刹那间破碎了,她的心头浮现深刻莫名的痛楚,一份激动、一份委屈,她心中好难过,觉得自己从云端硬生生地被推入谷底,泪水又像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原来他爱公主……
荻野剑擎绅士的接过酒杯,缓缓地轻摇酒杯,他仔细地盯着映语看,豆大豆大的泪自她颊上滚滚而下,她委屈地轻抿着唇瓣,神态凄迷而悠静,那样子单纯的像个孩子,某种极端的情绪在她泪眼婆娑的双眼一瞬间消失无踪。
“这种八卦一向是记者爱怎么写就怎么写的,媒体对我的恋爱史一向有极度的兴趣,我和艾塔即将订婚的消息,俨然是那些记者在刻意炒作新闻,媒体找个新的绯闻案好引起大众的注意力,其实艾塔是为了公事而来。”他向乔帝亚小伯爵解释,却是在告诉映语,他与艾塔之间关系单纯,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关系。
映语羞红了脸,气呼呼地绞着藏在床单下的手指,她再也沉不住气,扭动着她诱人的身躯想从床上坐起来,但捆绑在她手上的系带却又让她难以如愿,以及她突然想到自己裸露的身段,她只得挫败的决定放弃,赶紧又乖乖地躺回床上不做任何行动。
公事?举世的大笑话!她会信才有鬼!
他的绯闻案有哪一天不是登上全世界新闻版的头条,只有白痴才相信他和公主之间没“共处一室”过的鬼话哩!
做了还不敢承认,可真是丢尽贵族的脸。
他根本是一只好色的大淫虫,想借用合作上的方便,跟公主打得火热,而公主肯定完全讨好他。他高贵的身份完成符合公主夫婿人选的条件,公主想必也在乎自己能不能成为他的妻子,知道应该扮演顺从听话的女人。
而且,他身边一定还有满坑满谷的女人,搞不好他还不知道是几个小孩的爸爸哩!
想到这里,她嫉妒得气煞自己,咬着下唇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倔强的性格让她别扭的不想开口求他,反正,她知道他不会放下她一个人不管,教她被那个色伯爵糟蹋,说不上来为什么,但这种感觉很强烈。
她吃醋了?
邪魅的唇角不禁上扬,荻野剑擎暗自窃喜,愤怒的心情吊诡地得到抚平,一双勾人魂魄的深邃蓝眸,眨也不眨一下的凝睇着映语令人迷炫的性感模样,嘴角的笑意有了几分温柔。
她如瀑布般的长发披泻在纯白色的枕头上,泪水凝在眉睫中,不自觉的羞赧神色戏骋在她闭月羞花之貌上,微噘的唇瓣浮现愤怒,床单难掩诱惑的春色,他痴醉的看着,一股想拥抱她的冲动在他的体内翻腾着,形成一波波急骋的激流,欲望不禁冲动地肿胀起来,他更渴望掠夺她妖娆的风情,为这样的美丽而不能自拔。
他大咧咧地坐到床沿,将她的脸转过来看他,对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接着问:“她是你的女伴?我记得她好像也是摩纳斯伯爵的贵宾。”
映语绷着脸,完全不理他的径自把身子向旁边挪,他却也时扣住她的手臂,把她强压在身侧,阻止两人之间有那道距离。
“是的,我和她就是在婚宴上才认识的。”乔帝亚小伯爵眼睁睁地睨着荻野剑擎欺近他的美人儿,对她做出他意料之外的举动,却恨自己无法制止,握着酒杯的手缩了一下,猛灌了口酒,平缓心底那股怨气。“她的美丽让擎少爷在意到了,若不是擎少爷的身边有美艳的公主陪伴,擎少爷想必少不了展开一场猎艳行动。”
荻野剑擎看了他一眼,轻佻的一笑,“小伯爵的行动比我快多了。”
乔帝亚小伯爵轻笑几声,“看来,我应该找机会好好的答谢公主。”
荻野剑擎状似无意的瞟了睡在地板上的人儿一眼,似笑非笑的朝乔帝亚小伯爵丢出一记暧昧的眼神,突然问道:“你的爱奴睡在地板上不怕着凉吗?”
乔帝亚小伯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好,神色急速一转,他干笑两声放下酒杯,调低身体,单脚蹲在珍妮的身前,“呃……她喝了不少酒,刚才直喊热,还跟我计较我床上多了个美人。”
“没想到小伯爵精力过人,喜欢一次‘一箭双雕’。”荻野剑擎不着痕迹的淡淡一哂。
“可真叫擎少爷看笑话了。珍妮,你醒一醒!”他拍拍珍妮的粉颊,在得不到回应后,佯装体贴地将她抱到小客厅的沙发上,脸上保持快令他脸部抽筋的笑容。“我把她累坏了呢!”他在心底默默祈祷,他千万别搞砸了他可口的飨宴。
荻野剑擎的眉一抬,笑意更深,他特意看了映语一眼,“尚有一个可为,好好享受。”他故意要激怒她,摧毁她迟迟不肯投降的倔强。这么固执、倔强的小女人,让他邪恶的想惩罚她。
杏眼一睁,不敢相信的瞪着荻野剑擎,映语陡然间感到愤怒,几乎想破口大骂,这个花心恶少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即使在小伯爵的淫床上受辱,她都没委屈的想自我毁灭,但他那句话竟然让她像个娼妓般唾弃起自己来。
乔帝亚小伯爵脸上维持着僵硬的微笑,“擎少爷还真会挖苦我。”
“她本来就是小伯爵的猎物,不过,可否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呢?”他说,神情一贯的悠然,但眼神是绝对的危险。
猎物?映语还来不及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