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薇娜进入他的生活有关。
就是因为她,他满脑子全是她,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连安博芮的挑战也显得无关
紧要——如果在一个月以前,他会跳起来摩拳擦掌。没错,他明天就要出发去吉利坪,
但他竟有点懒得去。
他这下想起来了,他明天早上要出发,一去恐怕要好几天——好几天见不到她。
站起身来,他跟在若薇娜身后走过去。她可以晚一点再实现她的愿望他会坚持她做
到。不过他想不出理由为什么他要等到天黑?他要什么,现在就可以得到。她需要黑暗
来掩饰羞怯,他却比较喜欢日光。那么当她达到高潮时,他还可欣赏她醉人的表情。
他走了,若薇娜并没有被丢回土牢——像她害怕的那样。他甚至没有吵醒她,允许
她睡饱了自己醒过来——在空荡荡的主卧房里。
不过华瑞克并非不告而别,她模模糊糊地记得,在天蒙蒙亮时,他抱起她温柔地吻
着。温柔?嗯,她没有记错,因为她的嘴唇又肿又痛现在还痛——那个吻却没有弄痛她。
结果他一放开她,她马上又睡着了,累了一个晚上,她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在乎他要
走要留。
她清醒之后,忍不住对那个吻有些疑惑,它和其它的吻完全不同——其它的吻使她
嘴唇都肿起来了,可称不上温柔。倒不是说她介意,和她所感受到的相比较,这一点点
不舒服并不算什么。她对华瑞克的热情如火也有些怀疑。就因为她对他说了那些话,使
他昨天下午把她由厨房拖出来,带回他房间,让她知道挑逗他会有什么结果。
他是那么迫不及待,几乎一到床上就急着进入她。第一下有点不舒服,但第二下她
就湿了,第三下她和他一样意乱情迷。那是做爱,因为他付出的比要求的还要多。
到了某一个程度,他们又累又饿,除了啃咬对方,还需要点别的东西。华瑞克下了
床,准备去叫醒厨子。结果他发现有人在前厅留了晚餐和洗澡水。他们不在乎食物和水
都冷了,大快朵颐……
但夜还没结束,她也没忘记有未做完的事。华瑞克也记得,只不过他认为需要奇迹
才能再使他兴奋——他显然不了解自己的潜力,他连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都办不到哩。
他们试了两次,每一次他都等不到她发挥完,就跟疯子一样把她压倒在床上。最复
他终于累惨了,她才能在他身上任意做文章——回想起她的大胆作风,还真令她脸红,
更别提他发出的呻吟声了。
华瑞克说他很快就会回来,她不知道所谓“很快”是多久,但对她而言太慢了。她
叹一口气,下床穿衣服。
她不知道到底多晚了,不过她进入大厅,发现窗口不见早晨闪耀的太阳。除了几名
仆人,四周也十分安静。美芷在她往厨房的途中拦住她。
若薇娜有些惊讶,于是问道,“他走了,我们被人家看到在交谈,就没有关系了是
不是?”
“管他走不走,”美芷回答,“这件事是生死关头。”
“怎么了?”她仍然在笑,想不出有什么大不了。
“贝翠丝小姐对她父亲安排的婆家很不满意,她要利用你来报复他。”
“我?”她张大眼睛。
“对。我偷听到她和她妹妹计划,假装弄丢一串价值不菲的项链,栽赃在你头上—
—让项链在主卧房被找到。然后把你丢进土牢,让狱卒询问你还偷了什么。那小母狗希
望你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好倒尽华瑞克的胃口。”
这么小小的年纪,想出如此恶毒的计谋,令若薇娜倒抽一口冷气。
“事情还不止这样。”美芷回头看有没有人在注意她们。“她要你流产,好真正伤
害她父亲。她知道他多么想要一个儿子。”
“我要吐了。”
“这种事令人听得吐血。”美芷同情地说道。
“不,真的想吐。”若薇娜掩嘴冲出去。
美芷准备了一条湿毛巾等着她,她感激地接过来。而后问道,“她什么时候要对付
我?”
“今天。不过你不必等她动手,我已经准备了一袋衣服和食物,我把它们藏好,正
要去看你在做什么——”
“我睡过头了。”
“哦,那么我们的计划有效了?”
“是你的计划……好象有效,他似乎——”她干笑两声。“反正不重要了。”
“当然重要,你就靠他回来救你了。出城东方有一座大树林,你不要走得太深,就
待在外围,等他回来,我会向他解释一切,要他去找你。”
“为什么你不陪我去?”
“我一离开马上就会被发现,你单独走比较不显眼。还有,我得留下来向华瑞克解
释。”
“你忘了他不听人解释的,”她小声说道,“如果我要离开,最好是别回来了。特
尔斯堡离这里不远——”
“走路要三、四天哩!”美芷说。
“但至少我的人会帮我,让我躲一阵子,然后再想法子把我妈救出来。”
“可是——”
“现在没有时间争辩了,”她不耐烦地打岔道,“快告诉我,我怎么出城?”
美芷不太高兴,她不放心她的女主人,但她仍然说道,“我来引开卫兵的注意,好
让你溜出去。如果你真的决定不回来,那么在林子里等我一两天,等事情平息一点,我
会去找你。”
她松了一口气。“谢谢你。”
“别高兴得太早,我会一路告诉你,你这么做是错的。”美芷咕哝。
若薇娜怎么也想不到,她征服了狂龙,却还有个贝翠丝要对付她。更令人想不到的
是,她在树林里遇到吉伯特。
那人看起来比她还要讶异。“若薇娜?”他问道,而她还没决定要不要转身逃跑,
她继兄便紧紧搂住她,害她差点窒息。“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气疯了,就算要碰到人,为什么非是吉伯特不可?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实话,除
了……
“我被关在福克赫斯堡,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他抓走你?我伤心难过得不得了,结果你和他在一起?”他问话时把她推开一些,
现在又楼紧了她,表现得不知有多悔恨。“我还以为你死了。柯白恩堡没有人知道你的
下落。”
他表现得如此关心,使她忍不住想道,她对他的怨恨是否不太公平。“那也难怪。”
她小心地回答道,“他直接派人把我送进土牢,柯白恩堡那些人全躲起来了,也没有人
看见。”
“土牢?”他叫起来,使得他的人纷纷嘘他,提醒他小声一点。“那人疯了不成?
你没有告诉他你是什么人?”
她怪异地看他一眼。“我那么傻吗?他一心想毁了一切和你有关的东西,特尔斯不
就是这样才落入他手中的吗?我只告诉他,我是柯白恩堡的女主人。”她喘一口气又说,
“他送我进土牢,就是因为找不到你而大发脾气哩。”
吉伯特竟然真的面有愧色。“对不起,若薇娜。早知道他会对你不利,我不会丢下
你不管。不过,那一天我心思很乱。”
像他这么贪心的人,心思哪有不乱的?她懒得讽刺他,只是问道,“你又在这里做
什么?”
“我来拿下福克赫斯。”他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我用调虎离山之计骗走了他,
他不笨,应该会猜到吉利坪有诈,那么他会带走大部分的兵力。”他看她一眼。“你知
不知道他带走多少人?”
“我没有看见他走,”她说,“也来不及数堡里还有多少士兵。我忙着逃走,记得
吗?”
他有点失望,不过说道,“不管了,”他拖着她往前走。“他一定会带走大部分的
人。福克赫斯太坚固了,一夫当关的建筑,留下一小撮人就守得住,他不会留太多人。”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拦下史帝芬一名信差,因此我手上有他一封亲笔函。我要带着它进入城门——
把关的人不会在乎我留在堡里等他的主人,毕竟我是一个人——到了夜里,我再开门放
我的人进城。”
她翻白眼。“你太低估福克赫斯领主的手下了,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他们才不在
乎史帝芬,不会放你进去的。”
吉伯特停下脚步来看着她。“那么我就告诉守门的,我抓到他们的逃犯,送回来给
他们。这样,一定进得了城。”
他真的会做这种事,她斜他一眼。
“不要担心,”他又说,“你进土牢待一下,一旦我占领了福克赫斯,我马上放你
出来,换他女儿进去。”说完,他又拉着她往树林深处走,她正要问他想带她去哪里,
他们到达军队驻扎的营地。
若薇娜四下打量。“这就是你的大军?”她摆出无辜的表情问道,“我以为我的婚
姻,替你骗来了多少军队哩。”
“别说傻话,”他不太高兴。“我的军队散在树林四周。天黑后两个小时之内,他
们会朝城堡集中,等我开门的讯号。”
“那是你进得去才成,我还是认为你会被赶走。他们的领主不在,大家都很小心,
他早就警告过他们注意你。福克赫斯是很精明的,我告诉你。”
“你在惹我生气是不是?”
“当然。你以为我忘了你强迫我做的那些事?”
“闭嘴!”他嘘道,把她拉开,不让别人听见她说的话。“你最好安静一点,这里
几乎全是柯白恩堡的人,你不要忘了你是他们的女主人。”
“或许我不想当他们的女主人。”她提醒道。
“或许你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上。”他由齿缝中挤出一句。
他不必再多说,若薇娜点头闭上嘴。她真傻,凭什么认为可以阻止吉伯特?他总是
有对付她的方法,使她不得不屈服。
第二天阳光只露了一下脸,就被浓浓的灰云遮住了。天空像一张要哭的脸,正符合
了若薇娜的心情。吉伯特带了几个人,又去了解福克赫斯的地形,仍然在拟他的作战计
划吧。
她不知道华瑞克人在哪里,但她知道她无法忍受让他的城堡落人吉伯特手中。“一
日吉伯特控制大局,她和她母亲就永远没有自由的一日。
“真是奇怪,”她对一名来自柯白恩堡的武士说,“你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流血流汗?
这又不是你们的战争,这是一场打不嬴的仗,”她叹一口气。“况且又没有酬劳可拿。”
他没有否认她的话,只说,“我誓死效忠柯白恩堡,和吉伯特爵爷——”
“他又不是柯白恩堡的人,我也不是。”当她的话引来好奇的眼光,她告诉他们。
“我和高武·利诺爵爷并没有真正成亲,他的一切应该由他弟弟来继承,现任的柯白恩
爵爷一定在重建城堡,正需要人手。建城堡多有成就感哪,你们何必在这里挨饿受冻还
要送死呢?”
四周一下变得好安静,然后有一个人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夫人。”
“我不想死呀,但我继兄不听我的劝告。他一心想杀了福克赫斯顿主,他们怎么结
怨的我并不清楚——而且吉伯特根本不了解他的对手,我和他在一起比较久,我可真害
怕哩。我告欣你们,活着走进福克赫斯,却一定不会活着走出来——吉伯特硬要拖我回
去那里,明明是想害死我!”
“会吗?我们手上有人质——狂龙的女儿呀。”
“你知道人家叫他狂龙,难道不知道他的为人?谁惹过他,全都只有一条路,他不
接受投降,一定会赶尽杀绝。他的女儿、人民牺牲不要紧,反正他会替他们报仇,明白
吗?”
“你太夸大其词了吧?夫人。”
“万一我说对了呢?吉伯特是被逼得无路可走,狂龙反正要找他,你们又为了什
么?”
她的表演到此告一段落,但军营中开始有了耳语,不久之后,有人悄悄溜走。
若薇娜忍住笑,装得若无其事。
他们站在福克赫斯城门下——就她和吉伯特的几个人。他最后决定双管齐下,假装
是史帝芬的信差逮到自城堡逃走的奴隶。他的军队有一些损失,但没有解散崩溃,她失
望而无奈地接受他的胁迫。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等她进堡之后,再警告堡里的人,阻止吉伯特开城门。
守城的人听了吉伯特的谎言,消失了一阵子,然后和瞭望台上的人说了什么,又探
出头来。
“请你稍等一下,我们领主要亲自接见你。”
若薇娜一愣,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但吉伯特往路上看,暗自诅咒。然后她也听见了,
轰隆隆的马蹄声,还有尘土飞扬中的旗帜,真的是狂龙回来了。
他还在骂人,只不过别开脸不让守卫听见。“该死的东西,他不可能那么快就由吉
利坪赶回来。”
“他或许根本没去吉利坪。”
“不要怕,”他告诉她。“他又不认识我,我们还是照计划进行。晚上来个攻其不
备。”
“我不想扫兴,”她告诉他。“但他认识你。”
“怎么可能?我们没有面对面仔细打量过对方。”他指出。
“他只知道你是我继兄,不过他肯定会杀了你,因为他就是被你炼在床上,供我利
用的男人。”
“什么?你骗人!”他跳脚。“我抓到他了怎么会不知道?他被绑在床上,怎么能
带兵攻打柯白恩堡?”
她为了自保,只好稍稍改动一下事实。“他的军队就是要找失踪的主子才攻进柯白
恩堡。他为什么囚禁我?就是为了复仇。别担心,他会一刀把你劈成两半,给你个痛快
——”
“闭嘴!”他扭住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她怒道。“你不信我的话,等一下自己看好了。”
但他显然相信她的话,因此他坚持她留下来。“他们要的是你,我不想带着你引他
来追。不过别担心,我会带大军回来,第一件事就要求他释放你。”
他骑上马飞奔而去,他的数名手下跟着地。天色已完全暗下了,正好掩护他们离开。
接近的军队也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越来越大的大摇地动声。
若薇娜站在原地等待——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应该躲进草丛,或躲在放下来的
吊桥下,然后趁乱逃走。
马匹、人群、火炬全都到了面前,她仍然一动不动。城墙上也伸出火炬!照得一片
亮晃晃。
一匹骏马来到她面前,她抬起头,坐在马上的正是华瑞克。
第十章
“你不在里面,跑出来做什么?”
“我逃跑了。”若薇娜坦白告诉他。
“真的?”
华瑞克的笑容,明显表示他不相信她的话。不信最好,她才有机会把话讲完。
她耸耸肩叹了一口气。“我没有那么好的修养,去担当不是我的罪过。如果我不逃
出来,现在恐怕还侍在你的土牢里。”
“哦,”他点点头。“你不是说那里满舒服的吗?啊?”
他非得记住她每一句话吗?她是说给伊莎贝拉小姐听,不是说给他听的。
“这一次绝对不会舒服,”她干涩地回答道,但很快恢复较理性的口吻。“老实告
诉你好了,本来我不打算回来的,可是我被一位可怕的爵爷押回来,他想利用我进入福
克赫斯堡,趁你不在的时候占领它。”
结果他竟然连眉毛也没抬一下,她忍不住把事情说得更透彻一点。“所以,要不你
就是回来发现走进一个圈套,要不我就只好想法子破坏那个人的计划。当他们埋伏在城
堡外的树林里时,我告诉其中一名武士,他跟错了爵爷,他们应该回去服从明主。我
还……抹黑了你的形象,把你说得恶形恶状。”
“谢谢。”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她咕哝道。
他咧嘴笑。“谈谈你的大逃亡。”
“那可不容易。”她很快告诉他,或许说得太快了,惹得他哈哈大笑,仍然认为这
件事“很有趣”。
“如果我认为那很容易,”他不在意地说道,“我会亲自把你拖回土牢,好保证你
不会再溜走——不过,我会常常去探监。”
“你回来得正是时候,救了你的城堡和家人。我本来会试试看,但你的手下未必会
相信我的话——你知道,刚才落荒而逃的爵爷,根本不是国王派来的人。他进了城之后,
打算半夜开门让他的军队进去。如果你再晚一步回来,会发现他被捕了——如果他们相
信我。万一他们不相信我,你会发现令媛被抓起来当人质,你得拿你的头去换她们。”
等她一口气说完,他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为什么我不觉得好笑了?”
“因为我不是在说笑,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可以在东边的林子里找到大军待过的痕
迹——如果不是军队本身的话。那个可怕的爵爷,他——他是我继兄。他来是为了报复
你烧毁柯白恩堡。报复你总明白吧?啊?”
一言不发地,华瑞克弯下身抱起她,让她坐在马上——他腿上。“你要帮他的忙。”
“我要出卖他!”
“你以为我会相信?”他尖锐地质问道,“你自己的哥哥?”
“他对我又不好,我恨不得杀了他。”
“让我为你效劳吧,”他的口气很冷,但合情合理地建议道,“只要告诉我,他朝
哪个方向跑去?我在哪里能找到他?”
这是向他坦白的好时机吗?恐怕不是,他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她摇摇头,“我已经说得够多了。”
他皱眉头,甚至猛力摇晃了她一下,但她不肯说。他终于松开掐住她的手,让马继
续前进。若薇娜想起来还有更重要的话没说,他很快会听别人说起——对她十分不利的
指控。
“你没有问,为什么我可能被关进土牢里。”她提醒道。
“你的口供还没有招完?”
“这不是招口供,爵爷,”她说,“只是把事实告诉你。昨天有人要诬陷我偷了一
串极有价值的项链,它将被放在你卧室里,说是我藏的。因此我将被逼供,问出其它罪
行,等你回来时我已经不成人形,使你退避三舍——也流掉胎儿。我是清白的,不想白
白受那种罪,所以我先逃出来了。”
“如果是你偷的,你是不打自招。”
“我没有偷,是美芷偷听到人家在计划,才事先警告我的。你可以去问——”
“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当然会说谎来掩护你。你要证明自己无辜,最好想点别的法
子。”
“你看吧,所以我非逃走不可,”她苦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