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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对我啰唆那些女孩子的事?”
叹了一口气,希尔登说,“我应该先告诉你的,我的二儿子理察,想娶她为妻。”
华瑞克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笑起来。“娶她为妻?开什么玩笑?”
“不是开玩笑,你大概没有注意,你女儿都大了,难道没有人来提亲?”
“有是有,我都没有时间想这件事。咦,我有两个女儿,随便理察挑一个好啦。”
“不要介意啊,不是有意冒犯,但理察威胁我,如果替他和那两位千金小姐订了亲,
他要离家出走住到法国去。他只要艾玛,我自己也满喜欢那女孩子。”
“她只是个奴隶呀!”华瑞克脱口道。
“如果你正式承认她是你女儿,她就不是了。”
他又皱眉头。“这对你的家庭会是个侮辱,她没有淑女应有的风度,会使我的家庭
蒙羞——”
“她可以学呀。”
“向谁学?”华瑞克咕哝。“如果我要求蕊贝塔小姐教我的私生女,她不但会当面
嘲笑我,还会视为侮辱而一走了之。这不成的。”
他的朋友再度叹气。“早该让她受淑女的教育,不过正如你所说,你不知道她的存
在。我又没有太太可以教她。这我怎么告诉理察?他一心爱着她,她真的一点也不行
吗?”
华瑞克没有听见他的话。艾玛回到大厅来了,身后跟着若薇娜。那金发美女使他完
全忘了其它的事。她没有看他,可是他的眼光一直跟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楼
梯口。
昨天晚上的记忆,让他有点坐不住,然后他发现希尔登在看他。“干嘛?”
他的口气使希尔登抬抬眉毛。“我是问你,如果你答应的话,我来找一位淑女教艾
玛,这不太容易找,不过你允许的话,我就要到处打听看看了。”
可是他的朋友没有在听,只是又问,“什么事?”并且没有那么尖锐了。
“华瑞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么心不在焉?”
若薇挪用托盘端着点心和饮料出现。是她让他心不在焉,那个该死的小妖精。一看
见她,他就要想起和她做的事,就要小腹一阵热。而且,他越来越难控制自己对她的欲
望。
“还需要别的吗?爵爷?”
她把托盘放在两张椅子中间的桌子上,一双手安静地放在裙子上,低垂着眼眉。他
把她装扮得像女仆,当奴隶一般使唤,可是她所表现出来的淑女风范却丝毫不减。她站
在那?,等他进一步吩咐,像个皇后似的端庄。这使他突然灵机一动,忍不住微笑。不
怕没有人教艾玛了,他还不必付任何酬劳。
“去告诉布鲁特太太,替客人准备房间。”他兴致高昂地命令道。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他走后,希尔登开日道,“她就是你关在牢里的淑女?”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华瑞克讶异道。
“当时我来过这?,准备向你的新婚妻子致意。没有人告诉你?”
“可能有,我没注意。不过你怎么知道若薇娜的事?”
“你派了那么多人护送她回来,已经惹人注目了,又把她关在土牢?,大家难免要
议论纷纷。人人都在猜,她真的是贵族吗?其实看就知道她是淑女,对不对?”他求证
道。
“她曾经是淑女,以前是,现在不是。”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俘虏,没有任何权利,也没有自由。看我是要吊死她,还是剥了她
的皮,但我只要她当奴隶,算是惩罚。”
“她做错了什么?”
“我不想说。总之,她还活着已经是幸运的了。”华瑞克告欣他。
他沉默了半晌,猜不透什么事如此严重,使他的朋友这种表情和口气。“一定很不
得了。”不过他随即耸耸肩,并没有多大兴趣。况且他自己还有问题不得解决。“艾玛
的事……”
“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我的新奴隶正好可以胜任教她的工作,如果她是可教之材的
话。为了理察,希望那女孩不是朽木才好。”
★★★
若薇娜回到她工作的房间不久,希拉就出现了,带着一种自以为了不起的老大表情,
还有嘴角诡异的笑容。
“喂,你去东楼服侍希尔登爵士,他的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谁——谁说的?”她问道,“布鲁特太太?”
“不,华瑞克叫我来告欣你。”希拉回答。“你最好快一点,客人已经被请过去了。
还有,希尔登爵士是我们爵爷的好朋友,他要做什么,你都仔细一点,惹恼了他,华瑞
克爵爷会不高兴的。”
有几名女仆倒抽一口冷气,这时玛莉·布鲁特正好走进来,希拉扭身走出去,连看
也没有看她。
感觉气氛不太对,玛莉问道,“什么事?”
不等她们七嘴八舌把事情说完,若薇娜站起来走了出去。她又羞又气,怪华瑞克这
样侮辱她,但更恨自己把美芷的话当真。任何随便把她送上别的男人的床——她很清楚
希拉的意思——的男人,不值得她去勾引,就算是为了她自己好。
当那少女——艾玛——来叫她时,她以为华瑞克准备拿昨晚的事情嘲笑她,可是他
像早上一样没有提起。没想到转眼之间,他竟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
如果这是另一次惩罚,她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她称呼他爵爷,听他的差遣。难道
他已经到那种程度,不必任何理由,都可以找她麻烦吗?她表现得再好,也不能得到他
的欢心?
无论如何,要她陪别人上床,那是不可能的不管他是不是这里最尊贵的客人。除非
他强暴她,不过他大概不可能这么做。一名武士可以随意占有女仆的身体,不过打狗也
得看主人,他不会那样强迫主人的女仆。怕就怕……华瑞克有没有告诉这位希尔登爵爷,
要把她给他?
既愤怒又伤心,她硬着头皮来到东楼,心想事情或许不会那么糟。
房门是打开的二名年轻的扈从抱着希尔登爵士沉重的盔甲走出来。房间中央的浴桶
正冒着蒸气,而客人站在旁边,用手捏着后颈,好象很酸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才注
意到她站在门口!脸上立即出现讶异的表情。
“你来帮我?小姐。”
小姐?他知道?华瑞克告诉他她的身分,然后叫她来这?。可恶的东西,她恨他残
酷的报复。
垂下头,她说,“华瑞克爵爷叫我来的。”
“我倒没有想到——”他开口道,不过很快改口,“我很感激。”
他客气的态度,减轻了她所有的心理负担,使她不再觉得羞耻。如果她是这城堡的
女主人,而且结过婚,她会毫不犹豫地服侍一位城堡的贵宾入浴。她母亲就经常这么做,
事后客人有别的需要,自然有适当的人选。礼俗上,未婚的淑女不负责入浴的事,不过
若薇娜不算未婚,她不妨以平常心来做这份工作,除非他有进一步要求。
打定主意,她走上前来协助他脱衣服。还有一点点紧张,她主动开口来稳定自己。
“走了很远的路吗?希尔登爵爷。”
“还好。”
“听说你是华瑞克爵爷的好朋友,认识他很久了吗?”
“嗯,他以前是我的扈从。”
“真的?”
他低头对她咧嘴笑。“很意外吗?你以为他不必经过训练,就能当武士啦?”
她对他调侃的口气报以微笑。在大厅上,她几乎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不过现在仔细
一看,他不但不老,还满英俊。他没有华瑞克壮,高度却相当。
“这么说,你认识他在他变得这么——”她停顿了一下,“严肃之前。”结果她的
形容词,使得那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太了解他,别的女人说他好恐怖。”
她红了脸。“我是不太了解他,不过他不是很吓人嘛。”
希尔登又笑了,中气十足的饱满笑声。她用力脱下他的长袍,表示她不喜欢他嘲笑
她。
“你在这?做什么?”
听见华瑞克的声音,她大吃一惊,回过头去看他。他站在门口,看起来——很恐怖,
她不懂为什么。
“你命令我来的,爵爷。”她提醒他,结果那使他更生气了。
“没有的事,我不可能叫你来。你的工作已经固定了,不管增加或减少,我都会当
面告诉你。你不要再说了,到我房间去等我。”
她满面通红,不想在他朋友面前和他争辩,也没有脸和希尔登爵士道别,她转身走
了出去。
在楼梯上,华瑞克赶过来拦住她,把她粗鲁地按在石墙上。
“告诉我你为什么在那个房间里,给我一个不必处罚你的理由。”他咬牙切齿地说
道。
“叫我去服侍他,难道不是处罚?我听了你的命令,又要挨罚?你——”
他抓住她的手臂。“我没有要你来,如果你再说谎,我不会叫人准备鞭子,我会自
己来!”
若薇娜把难听的话硬吞回去,他是真的生气了,而她不想自找麻烦。
放柔了声音,她说,“除了事实,你要我告诉你什么?有人告诉我来伺候你的客人
入浴,说这是你的意思,还要我快一点。”
“谁?”
“希拉。”
“她没有那个胆子。”
“布鲁特太太会告诉你,她有没有那个胆子。而且她来叫我时,还有别人在场——”
“他有没有碰你?”
她眨了眨眼睛,过了一下才会意过来。“没有,不过有又如何?你自己说女仆对这
种事不能反抗。”
“不必你提醒我我说了什么,娼妇,可是不可以有别人碰你。”
说着他扯住她的辫子,凑过来给她一个不太温柔的吻。她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吻她,
也不喜欢她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
他放开她的唇,身体仍然和她贴在一起。“如果他要求,你会不会顺从他?”
根本没想到要说谎,她摇摇头。“不,我会拒绝,要是他坚持,我会反抗。”她感
到华瑞克的身体放松了,他也不再紧抓她的辫子。“不过恐怕没有用,”她提醒他。
“你不准我带武器。”
“你不准带武器。”他又生气了。
因而她也开始火大,并不像刚才那么慌乱。“那我如何阻止别人强暴我?你把我装
扮得像女仆,而她们本来就是男人的玩物。就连你的士兵也可以——”她发现他竟然咧
嘴笑,奇怪地闭上了嘴。
“我对你有兴趣,大家都看得出来,也了解规矩。没有任何人敢动你一根汗毛。不,
娼妇,你会发现只有我能带你上床——不过,你也不是很在意。虽然你抗议,但那持续
不了多久。”
她甩开他伸过来摸她脸颊的手。
“怎么啦?不是吗?”
“我讨厌你碰我,就像我讨厌你!”
结果那些话只惹得他哈哈大笑,气得她一把推开他,跑下楼梯。
他放她走。可是一想到他如果要阻止她也可以,就令他安心而令她更加愤怒。
所有的权力都在他手上。他拥有并掌握她的身体,影响她的情绪,控制她的一切。
如果他不高兴,她还不能生气,他知道要如何吓得她不敢生气。
这实在今人受不了啦!她接受他的报复,因为她有错在先,但他太过分了——最糟
的还没有来,他要夺去她的孩子。
好吧,如果美芷的计划有效,能让她来左右那个男人……只要有那么一点希望,她
都要试试看了。
第八章
华瑞克以前从来没注意到,有那么多男人和他一起看若薇娜。
当她进入大厅,那些人的眼光落在她身上。他不喜欢这样。事实上,他不喜欢的程
度严重到,他没有理由地叫所有的人看他,就看他一张臭脸。
他的人都很了解他。他们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讽刺的是他更气他们轻易看穿他,
都不再看她了。
老天,他表现得像个吃醋的男人,而她不过是他的奴隶。
不是吃醋,他只是——这种感觉不算什么,比不上他刚才发现她在希尔登房里,小
鸟依人般在替他的朋友脱衣服……
“你不喜欢这个酒杯的形状?”希尔登在他身边坐下,问道。
“什么?”
华瑞克低头一看,手上的杯子被他捏扁了。他把它丢掉,拍手叫人再拿一个来。马
上有人补了一只杯子,顺便倒酒。她应该来伺候他,她待在厨房?那么久做什么?接着
她端来一大盘肉,他拉长了脸。
“如果你不想让她知道你在想什么,得装得更像才行,”他的朋友忍住笑,悄悄告
诉他。“你紧张得好象是——”
“你下地狱吧,希尔登。”
那人哈哈大笑,放弃调侃他,转头逗贝翠丝聊天。他则努力试着放松自己,可是若
薇娜越走越近,他就越来越紧绷起来。她走到桌边对他嫣然一笑,使他大感意外。
“爵爷,要吃点什么?”她把盘子放在桌上,神情愉快地问道,“一样来一点好
吗?”
他看也没看眼前的食物。“我让你日子太好过了是不是?”
“没有哇。”
“那你笑什么?”
她马上收敛了笑。“对不起,我太忘形了。你要什么?要我皱眉头?撇嘴?发抖?
随便爵爷你吩咐——”
“闭嘴。”他咕哝道,挥手叫她走开。
若薇娜快步走回厨房,差点没有在他面前笑起来。他比美芷想的还要容易挑弄,她
只不过对他笑,他就不知如何是好。她不知道下一步该不该碰他?会不会挨他的处罚?
“你听说了?”
吓了一跳,她回头发现是布鲁特太太。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过这么开心,显然
是不智的。
“听说什么?”
“那个‘最得宠’的希拉,被赶到狄伍德堡去了。我不知道你怎么办到的,但是我
真的感激不尽。”玛莉咧嘴笑。
“她真的被送走了?”
“对呀,走得好难看,我说。不过为什么你这么惊讶的样子?”
“我本来不知道——我是说,我只告诉他,她冒用他的名字命令我,而我不晓得她
在说谎。他就大发雷霆,但——他真的把她送走了?”
玛莉失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你真是造福了我们大家。本来我该向他报告,希
拉一向作威作福,可是你知道男人,他们听见这种事会心烦。”
若薇娜压抑着她的欣喜,提醒自己华瑞克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她。希拉太过分了,他
自然要处罚她——这不是他的原则吗?
匆匆忙忙她又端了一盘菜出去,她一看到他的脸色,马上忘了要勾引他的计划——
他显然在生气。
她不太想在他这个样子时走近他,只是她也无处可躲。服侍他用餐是她的责任,她
把菜放在桌上。
“这些全不对你的胃口吗?爵爷。”
这么说其实没别的含意,可是她看见他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红了脸。而他出人意
料地,咧开嘴微笑——真的笑。
“过来,我们看看我对什么有胃口。”
希尔登爵士在他旁边笑起来,其它听见的人也不禁莞尔。现在她的脸火烧般发烫,
不过她很快站到他旁边去——结果被抱到他腿上。
这是个勾引他的大好机会——要不是他们坐在大厅中央的话。同桌的还有其它贵族,
包括华瑞克的女儿,那使若薇娜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你说呢?我该用什么开胃?”他继续逗弄她。“你来选,我看对不对。”
她马上朝最近的盘子伸手——又感觉他的手往她腿上摸来,她猛缩回身子,后脑撞
到他的下巴。他们俩都叫哎哟,可是他先笑出声。
“没有好菜?”
心想她不可能赢了这场游戏,她只能随便他去,也许过一下他会觉得无趣而放地走。
再度倾身,她试着替他选菜。结果他的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子?,使她浑身起鸡皮疙
瘩。
顾不得面子,她窝在他肩窝,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拜托。”
“我最喜欢听你说这种话。”他非常满意地告诉她。
实在好丢脸,而且她也被他的动作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在笑什么了吗?”他问。
她的眼睛张得又圆又大。难道这一切都因为那个该死的笑容?他连这种事也要报复?
愤怒使她忘了害羞,使她顾不得在场还有别人会听见她的回答。
看他喝一口麦酒,她说,“我只是在想,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他差点把酒喷出来。咳了半天,他叫道,“我吃醋?!”
往后退一点,好让他看见她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想你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只
有你可以欺负我,别人不可以。”
华瑞克对希尔登皱眉头,因为他的肩膀振动得好厉害。然后他又对她皱眉头,让她
后悔那样惹他。
“你刚才说什么?”他低声警告这,“要不要我把你送给我的人,证明你错了?”
如果她不快一点自我纠正,那么他可能被迫实现他的威胁。她忍住气,双手勾住他
的脖子紧紧抱住他。
“不要,”她在他耳边说道,用嘴唇轻触他的耳垂。“我只要分享你的床,只要你
的碰触。”
她感觉他浑身一颤,接着被推下他的腿。她注意到他的脸微微发红,而一双眼睛似
乎在冒火苗。
“去吃饭,吃完了到我房间来。”
“要洗澡吗,爵爷?”
“要你在我床上,娼妇,看你是不是说实话。”他咕哝。
若薇娜差点没有脸回大厅,她确定大家一定议论纷纷,说着她的闲话。现在她闹的
笑话会传遍城堡、乡村、国家——一直跟着她,如果她能离开福克赫斯。
华瑞克当然不在乎,领主和他的奴隶在大厅调情,有什么好说的?说也不会说他,
对不对?
可是要去主卧房,又不能不经过大厅。
硬着头皮,她回到大厅,却发现看不出有任何异样。那些男人没有看她,那些不小
心和她四目相接的女人,也很快把视线移开。
除了不准和她说话,现在也不准看她了是不是?或是他们没有注意到主桌发生的事?
不过主桌也没有人朝她看——除了华瑞克,他也是心不在焉,因为他在和希尔登聊天。
应该是他弄胡涂,而不是她。她下去吃饭没有多久,回来却莫名其妙发现别人对她
的态度不同了。就连那些女仆,看见她都露出害怕的表情。
她正巧经过艾玛旁边,那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