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伪装之王-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二天早饭刚刚过后,王亚樵便坐着李济深的车子,来到梧州,带上冯晨和吉田义男朝着南宁驶去。

    “冯老弟,我这次去南宁,还要领取这个月的生活费。”车子行驶中,副驾位置上坐着的王亚樵,扭过头说道。

    “呵呵,李宗仁给你批的500大洋,够用吗?”冯晨问。

    “勉强可以,李济深将军每月还接济一些。”王亚樵回答说。

    “九光兄,昨天在你那里,有件事情没顾得告诉你,你知不知道余立奎余司令被复兴社的特务抓了?”冯晨心里想,这件事情王亚樵肯定早该知道了。

    “什么?立奎兄弟被抓了?什么时候?”王亚樵听到这个消息时很是吃惊,扭过头望着冯晨问道。

    “就在你离开香港的当天晚上。”冯晨回答说。

    “冯老弟,你开什么玩笑?你听谁说的?前几天我们还收到立奎老弟的电报,他在电报中说,他在香港一切安好。”王亚樵还是不愿相信余立奎已经被抓。

    “九光兄,我没和你开玩笑,是复兴社的王新衡亲口告诉我,余大哥被抓的当天就被送到了南京,秘密关押着。”冯晨说。

    “不对呀,我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收到立奎兄弟报平安的电报,怎么会被抓呢?”王亚樵还是有点不相信冯晨的话。

    “立奎是怎么暴露的?”沉默了一会,王亚樵抬眼望了望冯晨问。

    “你走的当天晚上,余婉君去了皇后舞厅,在跳舞时认识了复兴社的特务陈志平,结果陈志平带人跟踪余婉君到茂昌粮行,经过就是这样。”冯晨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了王亚樵。

    “婉君?唉,真后悔当初没听亚英的话啊!”王亚樵象泄气的皮球,颓然靠在副驾位置上的椅背上,沉默着不再说话。

    王亚樵一生行侠仗义,英雄豪爽,唯独就是难过美人关!

    “冯老弟,那你知道婉君的下落吗?她是否也被抓了?”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距离,沉默着的王亚樵,突然转身问道。

    “听王新衡告诉我,余大哥被抓以后,余婉君同那个陈志平打得火热,九光兄,你们一定要注意,戴笠已经掌握了你的行踪。”冯晨提醒着王亚樵。

    “就是余婉君不说,戴笠也应该清楚我在广西,他戴笠在南京、上海胡作非为,难道他还干来广西找我不成?”王亚樵很是不以为然。

    “九光兄,还是小心为妙,你清楚的,复兴社的人可是无孔不入啊!”冯晨再次提醒道。

    “我记住冯老弟的话了,我会注意的。”说过,王亚樵再次靠到椅背上沉默着。

第0228章 遭到冷遇() 
车子到达南宁城以后,王亚樵同冯晨约定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然后各自分头行动。

    南宁城内,仍然充满着备战的气息。

    路人行色匆匆,一辆辆军车不时的从街道上驶过,一队队的宪兵在街上巡逻着,宪兵们偶尔还会盘查一下可疑的行人。

    看到这种境况,王亚樵的内心很激动,有点心潮澎湃,恨不得早点见到李宗仁、白崇禧自报奋勇,到前线去。

    冯晨同吉田义男下车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游荡着,感受着这南宁城里紧张的气氛。

    王亚樵同冯晨分手后,则直奔广西省政府去,他要先去领取,李宗仁给他特批的每月500元大洋的生活费。

    跨进省政府财务室,王亚樵发现,这里上班的职员们,这次见到他,没有了以前那种热情的笑脸。

    财务室出纳,是一名中年女人,以前每次来,她对王亚樵分外的热情,又是递烟又是倒茶的,可今天象变了个人一样。

    “匡先生,现在前方吃紧,省政府经费紧张,你过两天再来领取怎么样?”出纳板着脸冷冰冰地说道。

    “既然紧张,那算了,我不领取了!”王亚樵一生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转身离开了省政府财务室。

    “匡先生,你先别走呀!”中年女人追了出来。

    “告诉李宗仁,这每月500元的大洋我不要了,我还饿不死!”王亚樵丢下一句话,气哼哼的下楼去了。

    出了省政府大楼,王亚樵来到广西绥靖公署,求见李宗仁。

    “实在对不起,匡先生,李将军现在正在会见重要的客人,他实在没有时间接见你,你先回去吧。”王亚樵被李宗仁的秘书挡了驾。

    从绥靖公署里出来,王亚樵想想,决定去见白崇禧。

    还好,白崇禧总算在办公室里接见了王亚樵。

    “九光先生,今天怎么有闲心到我这里来?”白崇禧坐在办公桌椅子上,也没起身相迎,指了指办公桌跟前的沙发,不冷不热地同王亚樵打着招呼。

    “健生兄,我刚来广西的时候,你对我说的那些话,迄今还激动着我啊!”王亚樵在沙发上坐下,提起了酒宴上白崇禧说过的话。

    “九光先生,现在形势有变化了,自从余汉谋投靠老蒋以后,两广兵变可以说已经失败了。”白崇禧淡淡地说道。

    “健生兄,我的意思是,你们桂军应该马上干起来,只要你们在广西竖起一面反蒋抗日的大旗,我敢保证,一定会举国响应的!”王亚樵铿锵有力地在白崇禧面前游说着。

    “九光先生,你真是个不懂政治的人啊!”白崇禧摆了摆头,冷冷说道。

    “健生兄,难道你们准备向老蒋妥协不成?”王亚樵问。

    “九光先生,搞军事同你搞暗杀是两码事情,你搞暗杀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军事是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不能莽撞啊!”

    白崇禧带着一副教训人的口吻,接着说:“九光啊,搞军事不能像你暗杀一样,逞一时之能,我们再不能做那些出力不讨好的傻事了。”

    “健生兄,你的话我不赞同,反蒋抗日怎么会是逞一时之能呢?”

    王亚樵的固执性格又表现了出来。

    “健生兄,难道说你们广西的地方军队,就不是中国军人了吗?既然大家都是中国人,反蒋抗日又何罪之有?又有何不妥?”

    “好了,九光先生,我还有事情,改天我们再探讨这些问题。”白崇禧寒着脸,摆了摆手,起身做出送客的样子。

    王亚樵悻悻离开白崇禧的办公室,心情异常低落,刚到南宁城时的那股心潮澎湃的激情,顿时一落千丈。

    他决定去李济深将军的驻地,吐吐心中的不快。

    ……

    王亚樵离开白崇禧的办公室后,白崇禧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把王亚樵找他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李济深。

    “任潮兄,你的尊贵客人今天来拜访我了。”白崇禧在电话中打着哑谜。

    “我的尊贵客人?”白崇禧的话,让电话那端的李济深感到莫名其妙。

    “噢,就是隐居在你老家料神村李圩子的那个人。”白崇禧回答说。

    “哦,原来健生说的是王九光啊,他找你了?”李济深这才明白,王亚樵去见了白崇禧。

    “任潮兄,你就让他在李圩子里好好待着,我们有吃有喝养着他就行,你让他到这南宁城里来到处乱串做什么?”白崇禧用责备的口吻说道。

    “健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李济深的客人,你担心什么?”电话那端的李济深明显有点生气。

    “任潮兄,我和德邻怕他在这里添乱,你是知道的,南京那边可正在通缉他。”白崇禧似乎很不介意李济深的不快。

    “健生,南京通缉他,关你们什么事情?!”李济深发火了。

    “任潮兄,是这样,戴笠已经知道他在广西了,已经给我发来几次电报,让我协助他们缉拿王九光。”白崇禧不温不火地回答说。

    “什么?戴笠知道王九光在广西?即便知道又怎么了?你白健生派人去抓他呀,好到老蒋那里请功去!”李济深恼怒地大声说道。

    “任潮兄,你别生气,我一直在同戴笠打着哑谜,我只是担心,万一纸里包不住火,老蒋要是亲自逼问这件事情怎么办?”白崇禧明显是想把王亚樵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广西。

    “白健生,我把话给你说清楚,王九光是我请来的客人,谁要是敢在暗中加害于他,就等于加害我李济深!”李济深火气很大。

    “哪里哪里,任潮兄,你多疑了,我们怎么会加害他?”白崇禧见李济深动了肝火,马上把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我多疑什么?你白健生和李德邻堂堂几十万人马,还怕他戴笠不成?除非你们相互勾结,出卖我的朋友!”电话那端的李济深,怒气依然没消。

    “任潮兄,我白健生怎能做出那种出卖友人的事呢?我只是提醒你,让王九光千万要多加小心,戴笠那帮人可是无孔不入啊。”白崇禧连忙改口说。

    “谢谢你的提醒!”

    李济深冷冷说了一句,接着把电话挂了。

    刚刚放下电话,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李济深过去把房门打开,门口站着一脸落寂,无精打采的王亚樵。

    “九光老弟?快快进来,到南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李济深热情地把王亚樵让进了房间里。

    李济深虽然刚才在电话中把白崇禧怒斥了一通,但看到王亚樵如此神态,李济深便不忍心把电话中白崇禧的话告诉他。

    李济深对王亚樵太了解了,他这个人自尊心特别的强,李济深心里非常担心,王亚樵受不了这样的冷遇。

    “九光老弟,你到南宁来,也不提前给我先打个电话。”李济深亲自给王亚樵倒了杯茶水,放在王亚樵的面前。

    “任潮兄,谢谢你这几个月来的照顾,我今天来是准备同你告辞的。”王亚樵望着李济深,说出了心里的打算。

    “唉,九光老弟,你只管在料神村住下去,我想,他蒋光头也不会把我李济深怎么样。”李济深叹息了一声。

    “呵呵,任潮兄,可是我在这里住下去,终不是长久之计呀,我担心有朝一日白崇禧和李宗仁两人,会不会把我当礼物送给老蒋了。”王亚樵苦笑了一下说道。

    “九光老弟,你不要多疑,李德邻这个人还是很忠厚的。”李济深也觉得自己的劝说有点苍白。

第0229章 书店掌柜() 
“那白健生呢?这个小诸葛,他会不会暗中打我主义?”王亚樵心里依然闷着口怨气。

    “可是,九光老弟,你现在要是离开这里了,能到哪儿去?”李济深关心地问道。

    李济深虽然也很清楚,王亚樵长期闲居梧州,实在不是个好办法,戴笠的人早晚会追到这里来的,可他仍然不希望王亚樵此时就离开。

    “九光老弟,你还是先暂住我老家,等你去处安排好了,再离开也不迟。”李济深诚恳地挽留着。

    “去处我早想好了。”王亚樵说。

    “哪儿?”李济深问道。

    “陕北。”王亚樵用坚毅的目光望着李济深说。

    “陕北?共党那边?”李济深吃惊的望着王亚樵问道。

    “对!”王亚樵利索地回答说。

    李济深觉得王亚樵到陕北的这个决定,不失为一种好办法,只是他实在没想明白,王亚樵的思想怎么转变这么快。

    “嗯,这倒是个好去处,我也很赞成,可是你身边那么多人,你提前同陕北那边联系了吗?”李济深问。

    “任潮兄,实不相瞒,华英豪早已到了陕北。”王亚樵说。

    “噢?原来九光老弟早同那边有联络?”李济深打量着王亚樵问。

    “前几年,在上海时,华英豪就同共党那边的安志达和冯晨两人,有过合作和接触,英豪去陕北,就是冯晨帮忙联系的。”王亚樵回答说。

    “冯晨?你说的是那个受怪西人案子牵连的冯晨?”李济深问。

    “是的,就是他,他如今就在南宁城里。”王亚樵如实说。

    “什么?冯晨在南宁?他不是在反省院吗?怎么会来南宁了?”李济深望着王亚樵,似乎有点看不透他了。

    “呵呵,任潮兄,你别用这种眼光看我,其实啊,冯晨到广西来,主要是想拜见你,他昨天去你老家时,我才遇到他的。”王亚樵微微笑了笑说。

    “他来拜访我有什么事?”李济深似乎有点不相信。

    “估计是想了解两广事变内情来的。”王亚樵说

    “那你怎么不带他来见我?”李济深用埋怨的目光望了望王亚樵。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他,所以我们先约定的今晚七点钟,在大华酒店门口相见。”王亚樵回答道。

    “那好,晚上我在大华酒店设宴款待你们。”李济深痛快地做出了决定。

    ……

    冯晨在南宁城里,同王亚樵分手以后,带着吉田义男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两人不知不觉逛到了德邻路上。

    德邻路原来叫沙街,是南宁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

    自32年李宗仁、白崇禧主政广西后,将沙街、鸡行头街和镇北街连成一条路并改建为水泥马路。

    33年马路建成后,便以新桂系首领李宗仁的字“德邻”命名为德邻路。

    德邻路两侧建筑以骑楼为特色,商号、洋行、钱庄、书局众多,络绎不绝的车马人流,显示着这条街道的繁荣与兴旺。

    “吉先生,我们在这条街道上走走看看,这里各色人物都有,我们可以了解到真实情况。”冯晨对身边的吉田义男说。

    逛街时,冯晨同吉田义男私下约定,在人众场合,相互只能称先生,不能“冯桑”和“吉田君”的乱叫,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认出他们是从日本来的。

    两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逛着,当经过一家书店的时候,冯晨望了眼,发现书店铺面挺大,摆放的书籍很多,便走了进去。

    “欢迎两位贵客光临!”书店掌柜热情地招呼着。

    这书店掌柜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戴着副眼睛的男人,乍一看,打扮得象一个私塾先生。

    冯晨在摆放着书本的书架前,仔细观看着,突然发现,书架中摆放着一本《资本论》,冯晨随手把书拿下来,站在那里慢慢翻看着。

    书店掌柜的见冯晨拿出《资本论》这本书,微笑着走到冯晨身边问:“先生,你喜欢这本书?喜欢的话,可以免费送给你阅读。”

    “哦?”冯晨抬起头望着老板。

    “呵呵,不瞒先生说,这书在我这里已经摆放几年了,你是第一个看的。”掌柜的依然满面笑容地说道。

    “卖这样的书,你就不怕当局查封你的书店?”冯晨觉得这个掌柜的有点意思。

    “当局干嘛不让卖这书?”掌柜的上下打量着冯晨问。

    “这可是共产党的书啊!”冯晨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们广西无共党,我这里摆放这本书,也就是充充样子。”掌柜的说。

    “呵呵,广西无共党?有意思。”冯晨笑了笑,在心里琢磨着掌柜的话。

    “先生不相信?”那掌柜的问道。

    “掌柜的,共党脸上可没写字呀。”冯晨说。

    “不瞒先生,李宗仁最近想同共党秘密签订联合抗日的协定,可他在广西境内竟然没找到共党,结果只有联系四川那边的共党代表出面。”掌柜的神秘兮兮的透露了一个秘密。

    “呵呵,看来老先生知道的不少,不知老先生对两广这次兵变有什么看法?”冯晨笑了笑问道。

    “这个嘛,老夫不敢妄言,要真象通电上说的那样,就好了,就怕是两广势力借抗日之名,要挟老蒋啊!”掌柜的分析得非常透彻。

    “嗯,老先生眼光不错啊。”冯晨点了点头。

    “看两位先生穿着不凡,谈吐更不一般,不知两位先生是做什么的?”掌柜的打量着冯晨和吉田义男问道。

    “哦,我们两个是记者,我是香港《明报》的记者,这位先生是新加坡《早报》的记者。”冯晨回答说。

    “噢,看来你们是来采访两广事变的。”掌柜的点了点头。

    同掌柜的闲聊了一阵,冯晨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便丢下手中的《资本论》,出了书店,准备到大华酒店同王亚樵碰面。

    临离开时,冯晨转身抬头望了望书店招牌,原来这家书店名字叫“育德书店”。

    从德邻路赶到大华酒店,冯晨看了看怀表,还差几分钟才七点钟,便站在酒店门口,对吉田义男说:“吉先生,一会见到王亚樵了,你少说话,说话时最好别带出日本味。”

    “好的,冯桑,我象来时在车子里一样,一句话不说。”吉田义男点了点头。

    “看看,又来了不是?叫冯先生,别叫冯桑,你要知道,王亚樵最痛恨你们日本人了。”冯晨用手指了指吉田义男。

    “是的,冯先生,我记着了,我是新加坡人。”吉田义男说。

    两人正聊着,王亚樵从大华酒店里走了出来。

    “冯老弟,你们两位挺及时嘛!”

    “原来九光兄早到了啊。”

    冯晨上前同王亚樵握了握手。

    “九光兄,这位是新加坡《早报》记者,吉义男吉先生,今天在来的路上,也没顾得跟你仔细介绍。”冯晨这才给王亚樵介绍着身边的吉田义男。

    “吉先生好,早上我就看着你有点面熟,我们肯定见过面。”

    王亚樵丢下冯晨的手,接着又同吉田义男握了握手,一双犀利的双眼,透过眼镜镜片,上下审视着吉田义男。

    在王亚樵的审视下,吉田义男的手竟然有点微微发抖。

    吉田义男刚刚到上海时,曾经在绿波廊酒店同王亚樵打过照面,此后,他的耳朵中,听到的全是王亚樵暗杀活动的新闻。

    近距离同这个暗杀大王接触,让吉田义男真真感受到了从王亚樵身上透着的杀气,这种杀气令人胆寒。

    “冯老弟,李济深李将军在酒店二楼包厢内,设下宴席招待两位,我们赶紧上去吧。”礼节性的寒暄过后,王亚樵拉着冯晨的手,大步走进了大华酒店内。

第0230章 请求帮忙() 
大家来到大华酒店二楼,王亚樵推开一间叫“一品香”的包厢,只见李济深将军正坐在包房沙发上品茶。

    “李将军好!”冯晨抢步上前,伸出双手同李济深打着招呼。

    “呵呵,冯晨?冯先生?”李济深从沙发上起身,伸出双手同冯晨相握着。

    “是的,不过我现在叫苏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