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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吗?”湛迷漓哼笑,不经意地望向何枕谧。
咦?他那是什么表情?
她是很乐意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啦,可是他的目光太过阴沉且毫无温度,让她消受不起。
“当然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何大哥。”贺软浓再度误踩地雷。
“叫你别喊何大哥,你又……”
“迷漓,她暂时不能走。”何枕谧冷不防地插话。
“为什么?”湛迷漓整个人跳起来,反应出奇的大。
“我没有解释的必要。”
“那我也可以说,我没有走人的必要。”湛迷漓大剌刺的坐在沙发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拽相。
何枕谧倏地眯起双眼,朝外一喝:“来人!”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身,“喂,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你要是敢硬来,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她一时慌了手脚,
可惜她呛声的对象是闇天盟之首,是以,何枕谧还她一记再明显不过的冷笑。
二名西装笔挺的男子立刻来到他面前。“少爷。”
“把湛迷漓送回台湾。”他立刻下令。
该死!他真的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给。
“你们别过来!”湛迷漓著急地跑到沙发后方,摆出来一个杀一个、来二个杀一双的架式。
就在二名属下预备上前擒住她之际,何枕谧却脸色大变,抢先一步将她一把揪住。
“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想……”湛迷漓瞪大杏眼,没料到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变得如此粗暴。
“闭嘴!伤口裂开为何不早说?”他疾言厉色地道。
被他发现了!
“我……”他此时的模样活像食人修罗,令她一时哑然。
“去拿急救箱来。”何枕谧转而吩咐手下。
“啊!会不会是我刚才进来时不小心撞到湛小姐的手?”被晾在一旁很久的贺软浓,满脸歉意的愕叫。
没错,就是你!湛迷漓斜瞪她一眼。
“软浓,你先回房去。”何枕谧转头看她。
“我可以留下帮忙吗?”她不想走。
“你还是快滚吧,我怕你留下来会愈帮愈忙。”她若留下来肯定会增加她的伤势,不过,若这点皮肉之苦能换得留下来的机会,那就值得了。
接过属下递来的急救箱,何枕谧熟稔的替她拆解绷带,不忘斥责她:“湛迷漓,注意你的口气。”
“我……哎呀!好痛。”她痛皱了一张小脸。
他绝对是故意的!她以眼神控诉他的暴行。
何枕谧只瞅了她一眼,她即瑟缩了下,佯装没事般地反瞪贺软浓。
“何大哥,真的不用我帮忙吗?”贺软浓抿了抿唇,努力忽视她的怒目,走向前轻问何枕谧。
“不用,你回房间去。”
见湛迷漓伤口并无大碍,他拿起纱布重新包扎。
“喔!那我回房里等你。”不知是有意或无意,贺软浓要离开前,还不忘埋下了颗定时炸弹。
轰的一声!
一瞬间,湛迷漓被炸得七荤八素。
“何枕谧,为什么你要去她房间?”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他不想回答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何枕谧,不要以为你不回答就没事,有我在这里,她休想动你一根寒毛。”
她快气炸了!何枕谧没好气地睨她一眼,淡淡地说:“你不会待在这里。”
“你!”她气他无情,更气自己。
可恨呀!为什么她没把毒香带出来?
“好!要我走可以,不过,贺软浓也得一块儿走。”
“我说过,她还不能走。”
“那我不介意重复一次,我、要、留、在、这、里!”
“你放心,我会亲自把你绑上飞机。”他眯眼笑说。
“哼,那我绝对跳机。”看谁比较狠!
“湛迷漓,我的极限已到。你说,你是想用走的,还是被人用抬的?”他给她一种选择。
“你……好,好,我走之后,你就不要后悔!”湛迷漓咬牙切齿地道。
何枕谧回她一抹别具深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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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何枕谧!
贺软浓!
你们最好、最好、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们窝藏在某处逍遥快活,要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还有你,何枕谧!别以为我没胆量杀上闇天盟。
哼!我先按兵不动,无非是要凝聚更多本钱,召集更多的人马,好一口气攻下闇天盟,让你这不可一世的闇神后悔把我踢回台湾!
啪!
湛迷漓用力合上写满如何进攻闇天盟的计画书。
她笑得狰狞,亦笑得得意;但此刻,若她面前有面镜子,她铁定能够瞧见自己的笑容背后,还有股难以掩饰的落寞。
根据传回来的消息,他们好像离开了东京,可是接下来的行踪她便不得而知。
他回来了吗?还是说又跑到别的……
砰的一声!湛迷漓炉火中烧将计画书用力甩向墙壁。
什么狗屁计画!
她得承认,现在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而是何枕谧究竟死到哪里去?
一双擦得光亮的黑色皮鞋,刚好停在差点裂成二半的计画书前,他捡起它,将它摆回桌上。
来人恭敬地唤了声:“大小姐。”
虽然南拓年近四十,因为保养得宜,所以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
“除了何枕谧的消息外,其他的事都别来烦我。”她旋过椅子,背对他。
“大小姐,帮主很担心您。”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好得很呢。
“大小姐,帮主他说……如果何枕谧太难拉拢,就请大小姐别再勉强。”其实,这建议是他提出的,因为他发现他快掌握不住湛迷漓了。
“这是什么话!”她猛地旋椅,激动的握拳槌桌。“要我现在放弃,不可能!”一旦放弃,她不就什么都没了。
“大小姐,您要是抓不住合神,反倒会被他——”
“牵著鼻子走,是吗?”湛迷漓冷冷一笑。
老实讲,她对南拓是越来越不满,甚至可以说,现在的焰帮好像都是他在做主,对他言听计从的老爸根本就像个傀儡。
“不,我并不是这种意思。”南拓垂下眼眸,掩饰眸中异色。
“不是就好。还有,何枕谧的事你用不著再插手,下去吧!”
“是。”南拓有礼的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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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拓一离开,马上就招来一票手下。
“大小姐对闇神如此死心塌地,可是合神却视大小姐的感情如粪土,你们说,咱们若不替大小姐报仇,以后还有脸出去见人吗?”南拓说得相当愤慨。
“南总管说的没错。焰帮最近被闇天盟压得死死的,所以咱们一定要设法为自己,也为大小姐讨回公道!”众人亦同样忿忿不平。
“嗯。但是合神目前行踪不明,要找到他恐怕得花上不少时日,所以我打算从另外一个人身上下手。”南拓阴恻一笑。
“喔,是谁?”众人跃跃欲试地问道。
“就是……”南拓交代完计画后,旋即露出奸笑的目送众人离开。
可爱的湛大小姐,既然你不死心,我就成全你。
不过,后果可得由你全部承担喔!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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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咱们在港澳等地的根据点全被……”一名手下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向对著窗外发愣的湛迷漓回报。
“有人在后头追杀你吗?”湛迷漓完全不感兴致的喃喃问道。
奇怪!要下雨了吗?要不然天色怎么一下子就变得灰蒙蒙的?
“不……不是的,大小姐……是闇天盟……啊!大小姐!”领子陡然被紧紧揪住的手下,被湛迷漓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得张大嘴巴。
“给我说清楚,闇天盟又对咱们焰帮做了什么?”她著实不敢相信闇天盟居然还有脸来找她麻烦。
“他……他们霸占了咱们海外的三处据点。”手下答得有点心虚,头愈垂愈低。上回,他们瞒著大小姐偷偷去找噬神的女人麻烦;结果,非但没教训到人,还差点连小命都丢了,所以他们根本不敢往上提报。
“该死的!他们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她用力甩开他,气到跳脚。
好哇!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病猫!
“大小姐,你要上哪儿去?”
怒气腾腾的湛迷漓一把挥开手下的阻拦,冲出屋外直接跳上车。
她猛踩油门,咻的一声,疯狂地驶向何家。
何枕谧简直欺人太甚!
她这阵子的忍气吞声,完全失去意义。
她真笨、真傻,竟然一直期盼他会主动来找她,谁知道等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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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望著何家的铜制大门,湛迷漓打定主意要硬冲。
咦?不对,大门不但对外敞开,而且半个守卫都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人比她先一步闯入?
哼,管他的,不管闇天盟是故意唱空城计还是另有打算,她都不会退却;况且,既然他们大方的恭迎她,她还客气什么。
心一横,她踩紧油门打算一口气直冲主屋。
车子才驶进大门,砰砰……
她旋即听到好几记类似爆胎的声响,她一骇,霍然惊觉到上当而猛踩煞车,可是爆胎的车子还是因这突发状况而原地打转好几圈。
等车子真正停住后,她已经冷汗直流,心狂跳,过了半晌才恢复意识。
原来,他们是故意让进来的。
叩!叩!
有人在敲她的车门!
湛迷漓一惊,全身微微发颤。
冷静、冷静!反正你今天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活著离开。
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方向盘,她在侧过脸的同时亦做了最坏的打算。
是他,噬神!
何时眠对一脸惊措的湛迷漓绽放诡邪的微笑,而后,他隔著车窗说了一句话:“这就是你动了我女人的惩罚。”
她重重一震,虽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却清楚读出他说话的嘴形及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呀!自从他主动透露何枕谧的行踪后,她就没再动过他的女人。
见他懒懒地挺直背脊,漫步朝主屋迈去,她随即又慌乱又心急的打开车门,朝他奔去。“喂!不是我干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何时眠顿步,回眸,笑得莫测,亦笑得让人浑身打颤。
“啧!我谅你也没这个胆。”真要惩罚她,她哪还有命下车,刚才他只不过跟她开个小玩笑。
“你!”这声讪笑让她猝然意识到什么,“难道说,你以为是我动了你的女人,所以你才下令抢了我焰帮三处的海外据点?”
“也对,也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她全身一绷,警戒地问。
“意思就是说,虽然不是你下的令,但是你的属下做错事,你这位大姐大自然也脱不了关系,不过你应该要感谢我看在某人份上对你手下留情;要不然,你以为事情会有这么简单就算了吗?”钦!真搞不懂大哥在想什么,反正焰帮被灭是迟早的事,由他来了结不是更好!
“感、谢、你!”湛迷漓气到咬牙切齿,“哼!你跟何枕谧是不是都认为我湛迷漓好欺负?”
“火气别这么大,还有,你要发飙的对象不是我,而是站在你身后的那一个。”何时眠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瞟了她后方一眼。
身后的那一个……不知怎地,她原本跳得急促的心如今更像要蹦跳出来,让她险些喘不过气。
“迷漓。”
唤她的低沉嗓音,似乎多了点异样的热度,不复以往冷淡。
没来由的,她陡然觉得鼻头好酸,而且好想抱头痛哭一场。
不!你以为这是哪里,如果你敢在闇天盟的地盘上哭得浙沥哗啦,你干脆直接撞墙算了,省得丢焰帮的脸。
可是,她真的好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迷漓。”
可恶、可恶,别再叫了!她、她就快要忍不住了啦!
何枕谧慢慢走近她,伸出手握住她微颤的肩头,“还在气我?”感觉她战栗了下,他不禁轻叹。
唉!他何时连叹气这种事都学会了。
废话!他居然还有脸问她。
当时的她,愤怒到想将他以及贺软浓统统给毙了,结果呢?他还不是照样把她押上飞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哼,我哪敢?”讥讽的声音,含有浓浓的鼻音。
他再度叹气,“迷漓,跟我进来。”握住她肩头的手往下一滑。
“别碰我!”她猛一旋身,拍开他欲搂住她腰身的大掌,“何枕谧,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跟姓贺的女人双宿双飞去了!”
没错,她这番话听起来很幼稚、很无理取闹,可她就是受不了他拿碰过贺软浓的手再来碰她。
她的感情可没这么廉价。
凝视住她微红的双眼、微红的俏鼻,以及充满指控的言语,何枕谧什么话也没说,亦什么也没解释。
他为什么都不反驳?难道说,他全都承认了?
老天!她赔上清白和感情,甚至差点赔上小命,可是最后,她还是彻彻底底的输给贺软浓。
难怪……难怪他会放任他二弟找焰帮的碴,原来在他心里,他压根儿就不曾在乎过她。
倘若她有自知之明,就应该选择明哲保身,低头请求他大人大量别再找焰帮的麻烦:抑或者,她干脆同他挑明,她错了,错在没先掂掂自己的斤两就妄想做合神的女人。
“迷漓……”她的反应不该是如此。何枕谧的眉头因她的反常反应而慢慢聚拢,再度欺向她,“迷漓!”
她冷不防地转身往他身旁快步跑去,他身形一闪,再度抓住她。
“放手!”她低喝一声,没表情的脸蛋尽是一片森寒。
何枕谧直直地盯住她,叹了口气。“别这样。”
她冷冷一笑,“很遗憾,本小姐的脾气就是这么拗。”
“迷漓,你不是想要我的解释?”
“哈!我想用不著了。”她暗吸口气,刻意用冰冷的口吻来伪装自己,“合神,请你高抬贵手,放、开、我。”
头一遭,她厌恶他的声音、厌恶他的碰触,更厌恶他把她的感情视如敝屣。
何枕谧明白她正在气头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于是他紧紧搂住她,往主屋走。
“何枕谧,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被拖著走的湛迷漓,一路走得跌跌撞撞,“你聋了吗?我叫你放开我,你听见没有……”她不断大声咆哮,还想用脚踢他。
可惜,她的脚尚未提起,就因为重心不稳而差点摔跤,幸亏何枕谧一直拉著她,她才不至于摔得太难看。
但是湛迷漓非但不领情,反倒益加气愤、难堪。
“我警告你,再让我看见贺软浓,我一定出手杀掉她!”她恐吓地道。
何枕谧连睨她一下的反应都没有。
好个何枕谧,真把她当成纸老虎吗?还是说,他真的冷酷无情到不把贺软浓的生死当一回事。
不过,无论是前者或后者,她都是大输家。她忍不住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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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拖进屋内的那一刹那,湛迷漓收起所有自怜的情绪。她不能让人看笑话,尤其是在贺软浓面前。
不过,没人。
偌大的厅堂上竟无半个人影。
哼!贺软浓八成也晓得她不会放过她,所以找地方躲起来了。她暗自冷笑,戒备的扫睇周遭。
“她不在这里。”何枕谧知道她在找谁。
“哈!那你不就无福见到二个女人为你争风吃醋的画面。”
“你能不能冷静下来?”
“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冲动得很。”她夸张一笑,试图掩饰受伤的心情。
“焰帮你是回不去了。”他说得唐突,也颇有深意。
“哼!你当你这里是龙潭虎穴,有去无回吗?”她单纯的以为他只是想囚禁她,不让她回去焰帮罢了。
“你不了解我的意思。”
此时的焰帮,想必已发生巨大变故,若让她在这时候回去,恐怕会被……
“你确定我只有这件事不了解?”
对他的所作所为,她似乎从未真正了解,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根本不信任她。
“我会跟贺软浓去日本,一来,是为了要让老太爷彻底死心:二来,也是因为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厘清你我之间的事……”
老太爷,正是何枕谧的祖父,十分中意贺软浓,并且有意让她问鼎盟主夫人的位置,不过何枕谧对她毫无感觉,于是祖孙俩便为此事时有争执。
最后,老太爷不得已只好退让一步,提议只要他肯陪同贺软浓前往日本一段时日,回来之后,他若对贺软浓依旧没感觉,便答应从此不再勉强他。
“你……你是说……”她神情转为错愕,吃惊又瞪眼的看著何枕谧。
他刚刚是在向她解释吗?
而且,他还说他在日本时,一直想著他们俩的事……对了!结果呢?他到底想清楚了没?
“我……”他顿了下,表情、声音皆掺杂了些怪异。
“你……你该不会又想说……”她的心相当不安。
啧!真可笑,他居然也会紧张。
从他的表情,湛迷漓似乎明白些什么,可是又有那么一点不确定。“你、你说话呀?”她屏住气,一双漾著激动的水眸不敢轻易眨动,像是害怕错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我……你不用再回焰帮了。”何枕谧又拧起双眉,似乎有点恼怒。
他本来就不善言词,更何况是针对这种事。
湛迷漓眸中期待的光亮,当下逝去不少,“你就是要跟我讲这些。”
“不,我是要跟你说我……”
天啊,他到底在干嘛?他倏地悒郁的脸色教她的心情一下子转为雨天。
她真是个大笨蛋!湛迷漓下意识想逃。
“迷漓!”何枕谧在她转身逃跑的一刹那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
“你还抱著我干嘛!放开!”她嘶吼著,可是无论她如何挣扎,铁钳似的双臂毫无松开的迹象,“喂!你是不是想勒死我好一了百了!”她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
何枕谧眼神一闪,在手臂略微松开的同时,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