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是吗?让你看到找最丢脸的样子了……」雪弥轻叹一声,向前一倾,靠在楚随心胸前,「让我靠一会吧,毕竟心里也需要消毒。」
***
一只山豹钻出繁密的枝丛,面对捕杀它的猎人,听着猎狗的吠叫,心中既无惧怕,也不带逃跑的念头,虽然猎人手脚利索,用投枪或刺捅击杀,虽然它已身带枪伤,但却丝毫没有怠懈,那是猛兽的狂暴本性,要么逼近扑杀,要么死在猎人手中。
「觉不觉得它很像你呢?邵晖。」石佑淳合起厚重的书本,放下交叠的修长双腿,起身走到电脑旁。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念书给我听,就请你回你自己的地方,或者随便你想干什么,但不要打扰到我。」孟邵晖正戴着眼镜,坐在电脑前加班,十指如飞的敲击着键盘。只要一进人工作状态,他就恢复成那个在法庭上令人退避三舍的「魔鬼律师」。
「你已经忙了两个小时了,老盯着电脑眼睛也会受不了,不如休息一会儿效率反而比较高。你看,打了这么久,眼睹都红了。」石佑淳将孟邵晖连人带椅子拖离书桌,拍到沙发边,捧住他的脸蛋仔细欣赏。
「我不累,连续工作对我来说是司空见惯的事,你这种行为真的很令人讨厌!我不是你的奴隶,没有听从你的指示的义务。」孟邵晖的眼睛大而明亮,他的眼神是凌厉的,只有面对他心中的爱人时,这双大眼才会流露出柔得像一池春水般的流转波光。
「你不是我的奴隶,而是我要得到的宝贝!你不必听从我的指示,不过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现在我累了,想请你陪我坐一会儿。」石佑淳的语调慵懒,活像个无赖,却又让人无法违背他的意志。
「你是个流氓无赖!」孟邵晖坐在石佑淳腿上,看着这个紧搂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胸前倾听他的心眺的男人说,细长的手指来回拨弄他粗硬浓密的黑发。他把他的头发拨向脑后,它们又不逊地恢复原状,还不客气地刺痛他的手,简直就和这个混蛋男人一个脾气!
「又换了形容词吗?不愧是大律师,每次的用词都不一样!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拔光我的头发,不过没关系,如果你那么做,我会让你也一起陪我秃头。」石佑淳笑着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你恶劣又卑鄙。」孟邵晖嗤哼道。他果然忍不住开始对他上下其手了。
「好说。至少不管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会拖着你一起同去,而楚随心那小子,如果你抱着他的腿不放,他大概只会一脚将你踢进阎罗殿,然后自己转身走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石佑淳隔着衬衫噬咬孟邵晖的右乳,手指捏住几乎同时立起的左乳。
很奇怪,这样敏感、贪欢,疯狂地爱着男人的身体竟然如此适合白色!雪白的衬衫覆着他圆润的肩头不带一丝纯洁,却性感得让人发疯!他就是一只豹,一只迷失在爱情丛林中的美丽的豹,已经遍体鳞伤,但仍执迷不悟地与爱情的利剑搏斗。你注定是赢不了的呀,愚蠢的小东西!虽然你强悍、暴莽,可仍将服从命运的安排!
「如果我下地狱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我会心甘情愿的坠落。如果是和你一起,我倒宁愿活在世上当个坏人,多几年时间危害人间!」孟邵晖冷笑着讥讽,解下衣衫,将自己奉献给这个可以换取更多待在楚随心身边时间的男人。
「哦?呵呵……你真是太可爱了,邵晖……就让我们一起来危害人间吧!」石佑淳莫名的被孟
邵晖的气话取悦了,他放柔动作,开始细细地勾画他的唇,描绘出他的唇缘,甚至唇上细微
的纹路。他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他的舌灵活柔滑,引诱着他啜饮他带着酒香的蜜津……他就是一杯烈酒,有人不喜饮酒而对他视若无睹,也有他这样的酒鬼对此趋之若惊……
「嗯……」好温柔的吻,他甚至可以隐约体会到其中的温存爱意,如果这唇,这手,这个胸膛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该有多好!那样他甘愿在这之后立刻奉上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孟邵晖闭上跟顺从地回应他,就当他是在做一场梦吧……
当衣衫褪尽,石佑淳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激烈地爱抚挑逗,而是把孟邵晖拥在怀里,体会肌肤相亲的温暖与四肢磨蹭的淡淡的酥麻。濡湿的舌钻进耳廓打了个滚,然后舔上绵软的耳珠,再爬上温热脉动的颈项,若即若离地滑动……
***
「孟律师,请问你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雪弥身着米色学生制服,坐在巨大的皮椅内,年轻的脸上几乎找不到十七岁男孩残余的稚气,有的只是超乎年龄的成熟与冷静。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吧?」孟邵晖看着手中自己与石佑淳的照片,心中暗睹一惊,难道他一直在偷偷监视他吗?
「你的私事自然与我无关,不过这个男人却和我母亲留下的事业有关,旅馆业有名的巨头石佑淳,他最近抢了我们不少生意,夺走了几个长期与我们合作的老客户。我尚未年满十八岁,在法律上还无权接管趾亲的事业,不过我已经开始掌握公司内部的情况,希望你有作为我的监护人和本公司的首席律师的自觉,公私分明。」雪弥盯着他的眼睛说。
「你怀疑我是内奸,出卖情报绐石佑淳?」孟邵晖问。他还是小瞧关雪弥了,他要动手赶他走了吗?
「不是我,而是几位元经理和董事长代理。我毕竟还没有正式参与这里真的工怍,他们只是希望借助我们平常的关系,请你给一个可以接受的正当的解释。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我并不是故意为难你、事实上我今天是从学校请求过来处理这件事的,等下我还要赶去参加考试。」雪弥不冷不热,避重就轻地说,比盂耶晖摸不沾他的明确目的。
「这完全是误会,我与石佑淳只是私人关系,从不谈起涉及工作的事情,我会给经理们和董事长代理一个满意的答覆,很抱歉耽误了你的上课时间。」孟邵晖不动声色地回答,心里已经决定要找石佑淳问个明白。
「没关系,既然这样我就先赶回学校了,经理他们在会谈室等你,再见,孟律师,剩下这半年时间还要拜托你多照顾了。」
「哪里,这是我的工作,我一定会尽力做好。」
之后,雪弥站起身和孟邵晖一起走出办公室,坐上等在楼下的汽车赶回学校。考虑之后,他决定不把此事告诉楚随心,不管是孟邵晖还是石佑淳,他会亲自对付,与他们交锋。事实上从进高中开始,公司上层已经暗中培养他参与处理一些简单事务,以便日后能顺利正式接手母亲关鄞岚留下的事业。那时恰好楚随心考上大学,搬到宿舍,妹妹年纪尚小,自然不会注意到,他便利用空闲时间学习商业知识。
***
「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孟邵晖用力摔上房门,恼怒地质问。
「找还在高兴你今天怎么会主动邀我,怎么一来就这么大火气?」石佑淳无视他的怒气,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给确己倒了一杯水,跷起二郎腿坐在沙发卑,一副无事的样子。
「少罗嗦,回答我的问题!」孟邵辉看到他悠哉悠哉的样子更加火冒三丈,上前揪住他的领带。
「我什么时候和你作对了?你关心的只是楚随心那小子,我最近根本没和他见过面嘛,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石佑淳摊开手说。
「别装糊涂!你在和关雪弥家的公司抢生意,他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现在有人怀疑我是内
奸!如果我今天不能让他们相信我是无辜的我就会被解聘!你说,你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孟邵晖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子狠狠地说。这件事又不能让楚随心知道,否则他为了确保雪弥的
利益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想办法赶走他。有苦说不出,让他把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罪魁
祸首——石佑厚身上。
「目的?只是因为我爱上了你而已,我和你在一起时向你打探过任何有关你工作上的事吗?
不光是他们公司的事,你的其他案子我也没有插手过。如果不是那天在酒吧碰到楚随心,他
不将你推给我,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认识。我这个人喜欢公平竞争,他们的生意被我抢走是他
们自己做得不够,客房用了十年一直没有重新装修,许多设备也已经老化,跟不上客人的需
求,你可以去将这一点告诉他们,我不会介意的。」石佑淳说完,一用力把孟邵晖拉倒在大
腿上。
「这……」孟邵晖无言以对。他们单独相处时的确从来不谈公事。「可、可是你一开始就说过,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你会帮我对对抗的实力不是吗?」他想起石佑淳的话。
「我是说过,不过现在你还用不着我这么做吧?就算我要帮你对付他也是半年以后他正式继承地母亲的事业之后吧?这都是那些老头子们太大惊小怪了,他们该调查的是自己的问题,而不是找什么莫须有的内奸。」石佑淳哄劝着,轻啄着孟邵晖白皙的颈项。
「如果我发现你在骗我就绝不原谅你!别忘了我是一个律师,能比你更熟练的掌握法律上的技巧,虽然我没有实力把你怎么样,但至少搞臭你的名声我还可以做到。」孟邵晖威胁道。
「我当然知道你的厉害,不过比起你的法律技巧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爱的技巧!」石佑淳勾起邪气十足的笑容。
「是吗?我倒忘了这点!那么清你记住,我还可以在床上要你的命!」孟邵晖勾住他的脖子,回以同样的笑容。
「呵呵……好啊,我等着。借用你的话,如果我下地狱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你,我会心甘情愿的睦落,只不过我仍会拉着你同行!」石佑淳刚力吻上盂66晖的膳,恢复了往口的激情火热。
***
当夜色笼罩大地,一切都被披上了魅惑的蓝紫色薄纱,这是赫拉手中阿笑罗黛蒂女神的昭带,它编工精致,织着花纹,上丽编着各种各样的诱惑,有扛烈的爱情,勃发的性欲和情人的喁喁私语,足以使最清醒的头脑疯狂的销魂之术。
「明天是你的生日,为什么这么不开心?我以为男人不会像女人一样介意年龄的增长。更何况不过是三十岁,正是男人步入成熟的黄金时期。」石佑淳的手指深陷入白皙而富有弹性的修长大腿,舔着怀中人儿颈上欢爱过后的薄汗。
「因为另一个人的生日比我早了二十四小时,他大概天生是我的克星,连生日都要排在我之前,这有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啊……可是……呵呵……和我躺在一起的是你呀……」孟邵晖笑着蠕动臀部,一直深埋在他体内没有退出的灼热已经开始昂起头来再度向他求欢了。
「好苦,有种酸涩的味道……」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颗红润成熟的诱人果实,一口咬下去才发现他其实是颗带有酸味的青果,没有甜腻的香味,却更能勾起他的食欲!石佑淳抬起埋在孟邵晖颈窝中的脸,吐了吐舌头,一手从腋下穿过,绕到纤薄的胸前,以食指和中指来撷那颗小小的樱桃。
石佑淳没有说任何规劝安慰的话,只是抱着他,任他捶打他的胸膛,悲痛的哭泣。他的泪沾湿了他的胸膛,也流进了他的心里,此刻他接收了他的所有痛苦,之后,只有他能分享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以及——他的心!
第六章
此时,楚随心正在愉快地哼着歌,与雪琪一起将五颜六色的腊烛插上飘出奶油甜香的生日蛋糕。市中心那家法国蛋糕坊的水果蛋糕是雪弥的最爱,关鄞岚去世之后,每年的生日,楚随心都会和雪琪一起订好蛋糕为雪弥庆生。
「好香哦!哥哥平常酷酷的,可就是比我还爱吃甜的,好可爱!」十四岁的关雪琪身材仍然娇小,但已经山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女,连高中的学长都慕名追求,可都被一一拒绝,因为她心里早已有了——个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人。
「你呀,小心被雪弥听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哦!」楚随心掐掐小女孩的苹果脸,仍将她当成初次见面时一边兴奋的喊帅哥哥,一边跳到他身边像无尾熊似的攀住他不放的小丫头。
「我才不怕,哥哥和随心好是世界上对我圾好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人!你们是不会舍得欺负我的!呵呵!」雪琪亲昵地抱住楚随心的于恃摇晃,轻轻地枕在他的肩上。
「好啦,别撒娇啦!哥哥又不能照顾你一辈子!还不快点学着长大!说起来我家的小公主也已经十四岁了,是个大美女了,有没有哪个小子在追你呢?」楚随心把关鄞岚最喜欢的那套西餐具摆在餐桌上。这套餐肯只有雪琪雪弥生日时才会拿出来用。
「才没有!我才不喜欢那些臭青蛙!」雪琪小嘴一噘。那些幼稚的小鬼根本进不了她的眼。
「没有?我不信哦,你不是最最喜欢我吗?还瞒我?」楚随心笑着逗她。
「是呀,我最最喜欢随心哥!所以我才不喜欢他们啊,我要随心哥作我的男朋友!」雪琪认真地说。
「你?哈哈……我认识你时你还不小心尿过床吧?不许戏弄大人,跟你比起来随心哥可是老头子一个呀!」楚随心失笑。这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
「人家才没有戏弄你!人家说真的!」雪琪不依的说。
「雪琪,别胡闹了!又在厨房捣乱。」洗好澡想来帮忙的雪弥出现在厨房,打断了妹妹的告白。
「我没有捣乱,瞧,这个水果还是我洗的呢!还有小黄瓜也是我切的,很薄吧?我练了很久呢!」雪琪被益问话题,立刻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得意地向哥哥显示自己的成果。
「嗯,算你厉害!快点去洗澡吧,我在这里帮忙,洗完了我们就开饭!」雪弥把雪琪赶进浴室,自己卷起袖子和楚随心一起准备自己的「寿宴」。
入夜,看雪琪和雪弥各自进了房间,楚随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然节目大都很无聊,不过他不习惯早睡。雪弥十八岁了,就要正式继承岚姐的事业了。而他自己明年也要大学毕业了,生活势必要发生重大的改变,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必须要早点开始找工作……
「你在想什么?」
「嗯?雪弥,还没睡吗?」听到声音,楚随心回过头。是雪弥,虽然穿着睡衣,却没有睡过觉的痕迹。
「嗯。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雪弥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没什么,恭喜你十八岁成年嘛!」楚随心将电视的音量转小。
「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只是还不想睡。你喜欢一个人发呆,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雪弥看着他。
「你不是也一样吗?什么事都喜欢自己解决……其实我已经被你们照顾得够久了,我在想我应该开始考虑毕业以后找工作的问题了,我不能这辈子都被别人养活吧……」楚随心自嘲地说。
「我希望你知道并不是我成了年,继承了妈妈的公司就要赶你出去,我还会接着读大学,我们还是需要你。当然你有自己的选择,我没权阻拦你,如果你不想继续和我们一起生活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既然找从今天开始是个成年人了,也就没必要继续隐瞒我的心情……楚随心,请你看着我。」雪弥清澈的乌亮双眸锁住楚随心的双眼。
「啊?」楚随心诧异地看着雪弥,莫名其妙地开始心跳加速。
雪弥从来没有像雪琪一样喊过他「哥」,他总是叫他「随心」,可是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还是头一回。
「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不会让你就此离开我的生命,相反的,我要正式走进你的生括。」雪弥一如既往冷静地宜布。
「什么?我、我们不是一直一起生活吗?我不明白……」楚随心拼命否认心里那个可能的答案。不会的,不会是那样的,他一定是想得太多了!那根本不可能的……
「就是我喜欢你,我要追求你。」雪弥倒不介意直说出来。反正今天他就是要把藏了多年的感受说出来让他知道。
「喜欢我?追求我?雪弥你……这……我……」楚随心一时语塞。多年来雪弥一直对他不冷不热,虽然最近有所改变,可是他怎么会喜欢他呢?这到底是怎么搞的?他着实没有想到事情 会发展成这样。天哪!岚姐,你不会惺我吧?我该怎么办?真是乱套了!
「我知道你很吃惊,不过这就是我的想法。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雪弥站起身,弯下腰在楚随心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转身走回卧室。
「老天爷,你在考验我吗?因为我平常经常咒骂你?」楚随心目瞪口呆地倒在沙发上。看来他生活的大变故要提前列来了……他下意识的抚上被吻过的双历,他的初吻已在几百午前就丢 在路边了,他吻过的人和主动向他献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这种感觉好陌生……麻麻的……还有股甜甜的味道……
* * *
7月15日早上8点45分。
「邵晖,在想什么?」石佑淳问。他担心他会承受不了,可是他和平常一样,笔挺的黑色西装,用发腊固定整齐的黑发,严肃冷静的面容,昨晚那个在他怀里失声痛哭的纤弱男人此时仍是作风强硬的常胜律师。
「我在想,如果你可以变成后羿,也许我会考虑移情别恋爱上你,我现在真的很讨厌这该死的太阳!」孟邵晖又整了整领带。他一直是个非常重视仪表的人,尤其是工作的时候。
「哦?如果我把这最后一个太阳也射下来,那么就不光你我,全人类都要—起等着下地狱了
吧!」石佑淳明白孟邵晖为何如此痛恨太阳。他几乎整晚没睡,虽然他没有说,但他知道他
心里一直默默盼望着今天的太阳永远不要升起来。当曙光初现的那一瞬间,他竟然笑了。那
是他与他相识以来见过的最美的笑容。然后他说:「我要辞职。」
「你怕吗?有我和你在一起啊……你不是说愿意和我一起下地狱吗?呵呵……玩笑而已,十一点过来接我吧,那时所有的事情就都办完了。」孟邵晖轻笑着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商塔般的大楼。
「十一点吗?好吧……你比我想像的要强悍得多听,我的邵晖……」石佑淳的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容。!他点起一根烟,发动汽车,绝尘而去。
九点宣读遗嘱,公证,签字,之后便是召开内部高层会议,宣布年满十八岁的雪弥正式继承母亲关鄞岚留给他的庞大产业。
会议临近结束时,孟邵晖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会议室内的众人,然后开口——
「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履行完关鄞岚女土授予我的所有职责,关雪弥先生今天正式继承了他应得的遗产,因此我请求辞去本公司法律顾问及律师之职,请各位多多见谅。事务所还有一些工作急需处理,请恕我失陪了,辞呈我会拟好后亲自送来并办理离职和交接手续。再见。」
「对孟律师提出辞职我很遗撼,但多年来承蒙孟'碧波荡漾录入'律师多方关照,一直牵连你不能专心发展事业,现在也不好强人所难,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礼貌性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