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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直接打散她么。”陆雪凝脸色微微发白,看上去精神并不好。
“若是要骗夫人,那我就多卖你几张符,告诉您这能打散那东西就成了,咱们做生意也得求个心安,尤其是做这门生意的。没有这么容易,要用这瓮封住她,拿来我这里做法后才能彻底解决。”掌柜的比这伙计能说多了,走到一楼这儿,用了个锦盒把一个巴掌捧着的金符瓮放进去,交给陆雪凝身后的丫鬟,“记住了啊,可别错了步骤。”
“那到时候我要不要亲自过来。”陆雪凝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这儿的谢满月,脸上的神情微变,她冲着谢满月虚笑了笑。
一旁的掌柜收下银子后回道,“东西送来就行了,您要不要来都没关系,若是您不放心,到时候做法时您过来瞧瞧也是可以。”
谢满月看那掌柜收了五十两的银票到怀里,这恐怕只算是一部分的银子,仰头看着陆雪凝笑道,“表嫂,你在这儿做什么呢,要做什么法事抓东西。”
“没什么,只是来这儿买几道护符,满月在这儿做什么呢。”陆雪凝命丫鬟拿齐了东西,看着她笑的和善。
“表嫂,这人只有做了亏心事儿才怕,买这么多符纸,要是让姨婆知道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呢。”谢满月笑眯眯的看着她一瞬苍白下去的脸色,陆雪凝强撑着一抹笑,只点了点头,转身带着丫鬟出去了。
上了马车后她走的极快,谢满月收回了视线,转身看着那个掌柜,冲着他招了招手,低声道,“掌柜的,我教你个赚钱的好办法。”
“小姑娘,这儿可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小心冲撞到了自己要倒霉。”掌柜对谢满月不甚感兴趣,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教他赚钱。
“刚刚那个走的夫人是不是来买符捉鬼呢,五十两银子卖她这么些破纸,到时候做一场法事你还要收多少银子。”谢满月呵呵笑了声。
掌柜的脸色一变,啐声,“去去,把她给我赶出去!”
“我也不是来戳穿你把戏的,我说教你个赚钱的法子,保管你到时候还能比这多赚一倍,你要不要听。”伙计要来推谢满月,在门口等着的李江即刻走了进来拦住了伙计,沉着脸一威吓,那伙计也不敢再赶人。
一口一个表嫂,敢情关系也不好啊,掌柜的换了个脸,怀疑的看着谢满月,“什么办法。”
“刚刚走的夫人,等她十天后把东西送回来了,你就说作法安排在三天后,想办法让她在作法那天过来,作法的时候挑在晚上,有风最好,等快成功的时候,你把封印的瓮弄破,就说太厉害了封不住。”
“这不是砸招牌的事。”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到时候你就告诉她是不是还有事瞒着你,她若不说,你就说要再封印一次,还要请你的师傅下山来才可以。”
“她怎么会信。”掌柜觉得这小姑娘的眼神不大对啊。
“你只要告诉她,不是你本事不够,而是她没说清楚,这厉鬼之前在墓地里那次没有被封住,戾气助长,这次才更难封印,若是下次还封印不住,那就再也没机会了,会跟着她一辈子。”谢满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说这银子你赚是不赚。”
第3章 。27()
纸符店的掌柜只是愣了愣,随即笑了,怎么不赚,这银子自然是要赚了,他发的不就是死人财。
“你按照我所说的告诉她,她必定对你的话深信不疑。”谢满月伸手给他示意了个数,“我要求不高,你且告诉她,下一回封印的日子得选在月圆之夜,期间她要求符你便给她,至于请你师傅下山得多少银子,那就是你的事了。”
掌柜的神情又是一变,这小姑娘的心可真够狠的,他这一回的做法就安排在月圆之夜,再等下一个,岂不是再要一个月的时间,今日看那夫人的脸色,受扰几日就已经如此,要是再来一个月,岂不心力交瘁。
把视线转到小姑娘身上,掌柜的看到了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又是一凌,笑话,他赚他的银子,还操这份子心。
“对了,掌柜的,刚刚伙计说你们这儿有涨人运势的符,有没有破人运势的,我出三倍的价。”谢满月噙着笑意看他,掌柜的刚想说不做这缺德的事,可一看到这姑娘的眼神话就说不出口,还不做呢,这不就刚刚谋算了一件。
“姑娘,咱们这儿确实没这东西。”掌柜的从柜子后头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倒是有几分奉承的意思在里面,“这是一道护身符,送给你了。”
尽管想着赚钱,其中也不乏骗的成分,不过这钟掌柜自认自己还是有点职业操守的,败坏人德的事儿不做,这儿的符不管有用没用,总之是没有害人的,败坏阴德的么,他不就是混这口饭的。
把锦盒递出去,看着小丫头那怀疑的眼神,钟掌柜打包票道,“姑娘,这真是我祖上拜师,山上求来的。”
“你这儿哪道符不是求来的,一锅儿端放一起祈福的呢,货出一批,童叟无欺?”谢满月笑眯眯的看着他,别人去庙里祈福,一人一道,虔诚祈祷,他这儿的,一大筐子一块儿求。
这小丫头!
钟掌柜脸色一讪,不免有些恼怒,“怎么就是一锅端的,这可是放在元始天尊像前诵念七七四十九天求得的平安符,拿来还给我,不送了!”
谢满月眯了眯眼看着他这副跳脚的模样,半吊子的水平还真是师出有门。遂比他快一步把锦盒收在怀里,谢满月笑嘻嘻看着他,“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掌柜的相赠。”
说罢,谢满月还真是一个铜钱都不给直接走出了纸符铺子,钟掌柜看着她出去的背影,眼角微抽搐,当下就开始悔肠子了,这丫头没说错,铺子里卖的都是大锅货,可她手里那个是货真价实的,他真是昏了头了才会拿出来送给她。
“掌柜的,那可值二三十两银子。”伙计在后头小声提了一句,就这么送人了?
钟掌柜转头瞪了他一眼,“这还用你告诉我,去,给我再去买两斤朱砂来,要最好的。”说罢他蹬蹬瞪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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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杂货铺子里,谢满月让季管事帮忙,仓库里的东西先都收整一遍,放到前面的屋子里来,取走掌柜给的账本后谢满月上马车回谢侯府。
马车上谢满月心情格外的好,霜降看了一眼窗外经过的纸符铺子,扭头,“姑娘,那铺子怎么关门了。”
谢满月瞥了一眼,“做准备去了吧。”收服的法事不难做,要中途再出岔子的可得有一定的技术含量,怎么也得先筹谋计划着。
“姑娘,您说这世上可真的有鬼。”霜降说的时候声音轻,“我六岁时被我爹娘卖了,小的时候村里的人也常说,这顶头有神灵,地下有鬼魔。”
“要是你至亲的人变成鬼,你怕不怕?”谢满月放下账簿耐着性子问她。
霜降摇摇头,“不怕,我娘去得早,要是她的话我不怕,她那么疼我。”
“所以说你就不必去计较到底有没有,那些怕到要想法子驱邪,做法事驱魔的,大抵都是自己心中有鬼。”谢满月指了指心口,“若非如意,人本性胆小,有些人怕,躲就是了,也不至于要做到这地步。”
“那掌柜的会不会告诉齐少夫人。”
谢满月笑了,“除非他不想赚钱了,再说了,告诉齐少夫人这法子是我教的?说出去可没人信他。”
马车很快到了谢侯府,回了玉溪阁,谢满月忙着看铺子里被遗忘的那些货,她只认得其中一部分,命谷雨拿来纸笔,她把印象中关于这几件东西的来历写下来,又让夏堇出去跑了一趟,要把铺子的牌匾换一下。
三天后杂货铺子的新牌匾就换上去了,奇货可居。
关了两日门,重新开张的时候铺子里更亮堂了些,打通和院子连接的地方,墙壁做成八扇窗,光线好了,铺子里的东西自然就显得显眼。
两侧分开的架子上放了不少东西,谢满月让掌柜的把之前价低的都收起来了,即便是杂货,那也得是有档次的杂货,谁家都能有的笔墨纸砚她这儿可不稀罕,另一侧的架子上则是放了从库房里取出来的关外之物,稀稀落落放了十来件,每样旁边都挂了个小木牌,上面简单的写着这东西的来历,瞧着都像是稀罕物。
西琅集市一向热闹,有新的铺子开张,总会有人进来瞧一瞧,不过在看到那价格之后,基本都给吓退了,十来件关外之物,最低都要四五十两一件,隔壁和这差不多的瓶子,十两银子包一箱子。
谢满月也不急,就让他们看看,要是有人再往当笑话一样去说一说,那就再好不过了,总能有识货的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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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忙着想法子赚钱呢,过了三四日,祁大将军真带着义子祁靖前来谢家拜访了。
祁丰也是考虑了几天,又因着这一趟回来进出宫的次数多,忙完了手头的事才带着祁靖前来谢家拜访谢侯爷和谢太夫人,最重要的,还是来认亲的。
所以祁丰备了很厚的礼,平素都是和毫安的一些将士们接触的多,祁大将军说话从不喜欢绕弯子,爽快也大方,这不刚进门没多久,谢太夫人见着他还没过半盏茶的时辰,祁丰就直接道明了来意。
“太夫人,也是我与满月那孩子有缘,见她的第一面就喜欢的不得了,这孩子聪明又伶俐,我就想着,若是能给我当闺女就好了。”
祁丰话一说完,谢太夫人愣住了,坐在那儿的大房夫人陈氏也愣住了,当闺女?当什么闺女,祁大将军这一趟过来是想来认干亲?
“祁将军,满月那孩子平日里甚少出门,又是刚寻回来,不知你在那儿见的她。”还是谢太夫人镇定,半消化了他的话,笑着问起两人是如何遇见的。
“见了两回,头一天是月底那日,我也刚回来没几天呢,说是缘分可不假,只说了那样几句话就觉得投缘,太夫人,不瞒您说,我看那丫头,就像是看到了我家阿玥,这般机灵。”祁丰神情里一抹叹息,可不就是觉得像自己女儿,觉得投缘,觉得这孩子亲近他才来的谢家。
都知道祁大将军的独女出事意外伤亡,要说谢太夫人自己遇到这样的事,还不定怎么伤怀,祁大将军也是个可怜人,妻子早逝,没有再娶,自己带大了女儿,临了最后却还变成这样,兆京城中夫人们说起来,哪个不唏嘘呢。
只是唏嘘归唏嘘,要认自己的孙女做干亲,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谢太夫人没应他的话,而是看着站在祁丰身侧的祁靖,笑的慈和,“这是祁少爷吧。”
祁丰摸了摸祁靖的头,“是啊,这是我三年前回毫安的路上救的孩子,没有家人了,我就把他带在身边,将来也不指望他继承我什么衣钵,就只让他把这祁家延续下去。”能念好书的去打什么仗,性命拼出来的功绩,脑袋时刻都拴在裤腰带上,有命赚就怕没命花。
“有这孩子陪着你,也算是不孤寂。”谢太夫人命人取了个金镶玉牌过来,算是给祁靖的见面礼,“至于祁将军你说的这事,要等侯爷回来之后才能答复与你。”
祁丰也没指望自己来一趟就能把人家的闺女认作自己干女儿,毕竟祁家和谢侯府过去可没这么熟,祁丰也是抱着那小丫头父母皆不在人世,将来长大了能多几方助力的想法过来的,谢太夫人没有直接拒绝,恐怕也是想到了这点。
“那是自然,祁某今日前来也是考虑良久,这能结一户亲近的都是好,我乃一介莽夫,说话直了些,还望谢太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我确实是觉得满月那孩子亲近,若是认了这门干亲,我祁某必定是拿她当亲闺女一样的疼。”
祁丰临别前说了这么一番话,谢太夫人听着,也是笑着并没有应下什么,待他们出府,谢太夫人这才命李妈把祁府送来的东西清点一份礼单出来,带着陈氏回了梧桐院。
等看到了李妈送过来的礼单,谢太夫人脸上的神情说高兴不是,说不高兴也不是,陈氏观望她这情绪,在一旁开口,“娘,这素来都是家底薄弱的想让孩子找家底厚实的人家认个干亲,将来能助一力。再者,都是关系亲厚的才如此,我们和祁家可不甚熟。”
认干亲的事不是没有,出去打听多的事,关系亲厚的,相处的好的,让孩子认一份干亲,将来出去就多一份助力,但祁大将军所言,就因为看满月亲近,觉得投缘就认,也是鲜少听闻。
“再者,他已经有个养子,将来也不是无人送终。”
谢太夫人看了陈氏一眼,“祁将军要是为了有人替他送终就不会认满月了。”她也听出祁将军的意思,认干亲就是觉得看着满月想起了祁家小姐,觉得满月那丫头亲近有缘,撇开这个原因,谢太夫人也想不出其它的来。
“娘,这事儿怕是不好,年初的时候才闹了齐少夫人诓骗祁将军这事,前几日齐家姨母不是刚去过祁家,还闹了不愉快,如今祁将军来谢家说要认满月做干亲,不知齐家人怎么想。”
谢太夫人听着前半句话还好,后半句时脸色就不大登对了,“齐家人要怎么想,那是祁将军要来难不成是我们谢家赶上送过去的,他们还能怪我们不成,这事儿是陆家自己做的不地道,哪里还有脸怪祁家。”
谢太夫人是极护短的人,提齐家祁家都没事,说谢家就不行,再要说自己孙女的不是,那就更不行了,陈氏见她这意思,虚笑着,“娘,那是陆家自己不对,只是前几日才闹的不愉快,就怕姨母那儿会想呢。”
“她能想什么。”谢太夫人了然道,“她如今想的都是怎么和陆家撇清关系,还能把这事儿怪谁头上。”
谢太夫人说罢,和儿媳妇讨论的心思淡了许多,让陈氏回去,随即吩咐,“李妈,派人去玉溪阁把二姑娘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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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满月就等祖母派人来请她呢,一路去往梧桐院,进了屋子后祖母不在,李妈站在内屋门口朝着她招了招手,“二姑娘,太夫人在里边休息呢,我带您进去。”
进了内屋,谢满月看到祖母靠在卧榻上休憩,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还没到卧榻边上谢太夫人就睁开了眼,谢满月绽一抹笑意,快走着踩上木板,坐到了卧榻上挨着谢太夫人,“祖母,您找我呢。”
“满月啊,你是不是在外头遇到过祁将军。”谢太夫人让她靠过来一些,搂着她轻轻问道。
“遇到过两回。”谢满月按着孙赫明信上说的告诉祖母,随即仰头看她,“祁将军人很好呢。”
谢太夫人见她笑的开心,“哦?哪里好了。”
“就挺好的啊,感觉挺好的,要是爹还在,一定比他还好。”谢满月具体着也形同不出来,就是感觉对的,感觉特别好。
“你爹若是还在世,肯定把你当宝贝一样宠着。”谢太夫人笑了,看着孙女亲近的挨着自己,心中想着,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这要是祁将军想认你做干亲,你愿不愿意?”谢太夫人心念一动,她是想的长远,她和侯爷的日子眼看着能数到头,可孩子们的日子还长着,这无父无母的,外祖家又如此,饶是她和侯爷再疼,将来也还是会有要受委屈的地方。那祁将军说的也没错,给孩子添个助力。
“认了干亲会怎么样?”
“认了干亲,往后这谢家和祁家就亲厚了,逢年过节,你也都得去祁家看看祁将军,名义上的,他是你的干爹,往后你有什么事儿,他都会顾着你。”说起来自然是谢满月占便宜,有些地方认这干亲,磕头敬茶后,将来等百年之后,还能有分家产的份。
“祖母您觉得好不好。”谢满月没说答应,只看着谢太夫人问,谢太夫人摸摸她的头,要她来说,她自然是舍不得,就算是认个干亲她也舍不得,族谱上写的她是谢家人,是三儿夫妻两个人的孩子,那就是只叫三儿作爹,就连陈家村那边她都让满月改口叫陈家大伯。
可她得多替孙女考虑一些,等她和侯爷百年一过,谢家是个什么态度他们可左右不住了。
“祖母再想想。”谢太夫人也没有正面回答孙女,拍了拍她的背,转过了话题,“铺子那儿打理的怎么样了?”
“今早卖出了一件呢,八十两银子。”谢满月伸手做了个八的手势,笑的格外开心。
杂货铺子里平日卖些什么谢太夫人也知道,没什么东西能卖八十两这么高的价啊,看孙女得意洋洋的样子,谢太夫人笑了,“你都定了什么价。”
听孙女报着价,谢太夫人越听神情越愣,半响都没反应过来。转眸看谢满月张大眼睛看着她,谢太夫人哭笑不得,“这么高的价还有人买呢。”
“自然是有啊,祖母您想啊,像那品鉴阁,说卖的都是珍奇异宝,价值不菲,去的客人也络绎不绝,价格再高都舍得下手,其实他们很多都不懂这到底不菲在哪儿,只觉得是奇珍异宝,那就是好。我这铺子里的东西也就是这么个道理,物以稀为贵嘛,只卖好的,不卖多的。”兆京城中有钱人多得是,谁说没人买,到时候她这些东西保管都被抢光。
“谁教你的这些。”谢太夫人让她给说服了,想了想自己和青衣都没教她这些。
“每次山里挖山货的时候去镇上都能卖好价钱,新鲜的山货比晒干的卖的好,山里打来的野猪比家养的贵,就连山上挖来的野菜拿到镇上都能卖的比自己种的贵呢,不止是因为它们好吃,还因为这些东西少,物以稀为贵,镇上那些大户人家就喜欢吃这些,都不计较价钱呢。”谢满月在陈家村的那两年,一有空就往山上跑,这其中的道理她明白的很。
“好,都由你自己打理。”谢太夫人对孙女有这举一反三的本领欣慰的很,老四把她带回来之后,她可让她省心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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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半日,祁将军来谢家的事在谢府中传开来了,谢太夫人这儿没让人瞒着,二房那边很快知道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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