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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谣-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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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旁还有恒王妃和别人的低语,她就坐在晋王妃旁边,所以对这突发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还有半个月,刚刚看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

    “还有半个月的日子,谁不是呆在家里的。”比恒王妃更轻的声音,压低着,“也有提前一月早产的,谁说得准。”

    恒王妃动了动嘴,“说的也是,如今只求顺顺利利的生下孩子。”

    。。。。。。

    这边厅堂内一直到了下午,阁楼那儿依旧是进进出出的繁忙,晋王妃的日子一下提前了半个月,又是羊水先下,抬上床一个时辰后才有生的动静,此时晋王妃已经虚了力气,声音都低了许多。

    阁楼外是随后赶到的晋王爷,顶着下午的日头神情凝重,恒王爷陪在他身旁,后头两个侍卫打着伞。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都临近傍晚了,厅堂这儿安静了许久后又纷纷有人说话,担心晋王妃不好,也有祈祷的,恭妃捏着一串佛珠也是想着能顺利生下孩子,谢满月朝窗户那儿看了好几眼,傍晚阳光的余晖安安静静的洒落着,无风的天,边际染着一抹晚霞,分外红艳。

    也不知是等了多久,受邀前来的女眷们早就已经出宫,厅堂这儿还送来了夜食,谢满月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些清水。

    外面已经天黑,厅堂里人等着也有些焦急了,恭妃转手拉住了谢满月,嘴里默默念着什么,良久,阁楼那儿终于有了动静。

    哭声很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们这儿是听不见,只看到门开了接生的宫嬷嬷抱着孩子出来,比谢满月她们快一步的是刚刚从乾清宫过来的皇上,皇后见皇上来了,带着所有人出去,阁楼外一下又显得有几分拥扰。

    谢满月并没有拥过去,她就站在偏厅门口这儿看,皇上显得很高兴,直接从宫嬷嬷手中接过了孩子,和在旁的晋王爷说着什么,紧张了半日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尽管谢满月并没有做什么,可跟着那样的氛围多少也觉得累,远远看着那儿的气氛还不错,谢满月和恭妃道别之后离开了皇宫。

    ————————————————

    洗三这天谢满月没有跟着前去,傍晚乔瑾瑜回来和她说起了晋王府的事,热闹是一定的,宫中的赏赐也不少,生下孩子的那天还是皇上做主,直接把这世子之位定下来了,唯独一点,早了半月生下来的孩子身子骨有些虚,养了几天哭声还是猫一样。

    最后响盆时若不是厅堂里安静,怕是孩子的哭声都听不分明,只是在场的谁会去说,都当没瞧见,除了恭喜还是恭喜。

    谢满月动了动脚,有些酸痛,“东西送到了就成了。”

    乔瑾瑜让她靠着,替她按了按腿,声音沉沉,“昨日下午见到你二哥了。”

    谢满月眯了眯眼,“是不是消瘦了不少。”

    乔瑾瑜点点头。

    “这都半年了,二伯娘不嫌累呢,两个身家清白的姨娘是祖母选的,一开始她还挺满意的,如今又不中意了,见迟迟没有身孕,自己又挑了两个,最后还不是闹的二哥不顺心。”谢满月如今身子重,就算是有心帮二哥也插不上手。

    若非谢满月,乔瑾瑜对谢侯府的事半点都不会上心,也正是因为知道媳妇心系着谢家,乔瑾瑜才会多说几句,“你二哥托人在寻宅子,似是想搬出去。”

    谢满月睁开了眼,半响,似笑非笑,“好了,这下可有的热闹了。”

    。。。。。。

    谢侯府怎么热闹谢满月是没什么精力去知晓了,到了八月她开始睡不安稳,夜里时常噩梦,到了临盆的前几日还是如此。

    八月二十六这天一早,谢满月折腾的半宿没睡,才刚刚休息没多久就被一阵一阵的疼给催醒了,一旁谷雨见此赶紧出去请人,方妈妈进屋看了一下,“王妃先吃些东西,不然到时可没力气生。”

    何妈这儿当即命人去宫门口守着等王爷,该准备的东西早早的都准备妥当,屋子内谢满月喝了一口鸡汤,觉得腻了,又吃了半碗甜面,疼得厉害时根本咽不下去,由霜降和谷雨搀扶着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一个时辰过去谢满月的疼痛加剧,站不住了,只能坐在那儿休息,何妈又送了些吃的进来,趁着镇痛的空隙,谢满月吃了几口。

    快到中午的时候挨不住羊水破了,谢满月躺了下来,此时一阵阵的疼才开始无限来袭,屋外早朝归来的乔瑾瑜抱着儿子等着,屋子内方妈妈和还有一个稳婆看了看谢满月的情况,“王妃,瞧着这个头比世子小,您可把这力气给收住了。”

    说是这么说,谢满月还是疼到了傍晚才把孩子生下来。

    连日来夜不能寐睡不安稳,又这么折腾了半日,谢满月这回精神可没有生遇哥儿的时候好,只看了孩子一眼都没仔细听是男是女就眯上眼睡过去了,等她醒来屋子里已经收拾妥当,只点了幽暗的灯,是后半夜的时辰。

    一旁霜降伺候着,见她醒了,扶着起来给她喂了半碗米酒,“小姐您饿不饿,厨房那儿给您热着清汤。”

    谢满月点点头,“王爷和世子呢。”

    “没您哄着世子不肯睡,王爷陪着他呢在偏房睡。”霜降出去让谷雨跑一趟厨房,笑着替她在后背加了个枕头,“小郡主有奶娘顾着,睡的很好。”

    是女儿啊,谢满月这才想起昏睡过去前方妈妈说的话。

    谷雨拎着食盒进来,从里面端出来一碗鸡汤,都是滤了油的闻起来并不油腻,谢满月没喝几口门口那儿就有了动静,乔瑾瑜披着外套走了进来。

    乔瑾瑜接过谷雨手中的碗坐到床边,两个丫头识相的出去外屋守着,谢满月抿了一口汤,“怎么不睡了。”

    “听到外头有动静。”夜半醒来,乔瑾瑜的声音低哑的很,“知道你醒了过来看看。”

    谢满月往他身上靠了靠,“有没有去看过孩子。”

    乔瑾瑜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看了,和你很像。”

    “还真是这一个月来睡的第一个好觉,生下她就轻松了。”谢满月微嘟了嘟嘴,“看这脾气恐怕也不是安静的性子。”

    乔瑾瑜没忍住笑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娘,还置这份气了,谢满月扭头瞪他,乔瑾瑜一本正经的开解她,“脾气也不用太好,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这还差不多。”谢满月嘀咕了声,喝完了汤后又开始犯困了,靠在乔瑾瑜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

    定王府的洗三宴操办的不大,来的客人依旧是不少,谢侯府本就是大家族,寻常都不出门的谢老夫人特地来了一趟,齐家上下老小自然都跟着一块儿来了,宫中的赏赐提前一天就送到了定王府,后院主屋内,谢满月靠在床上,一旁坐着祖母和大伯娘。

    “凑成了一个好,儿女成双。”谢老夫人刚刚瞧见过曾外孙女,爹娘的模样都不差,孩子也生的好看,“眉宇间和遇哥儿还有些像。”

    谢大夫人笑了,“要不怎么说是兄妹呢。”

    二伯娘没有来,估摸着又病了,祖母没有说起来谢满月也就没问。

    在她的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外头是要添盆了,谢老夫人起身,笑呵呵道,“我们也去添一些,给孩子图个吉利。”

    谢大夫人扶着她出去,屋子里并没有安静多久,很快马茹嫣过来看她了。

    也是生了孩子当了娘的人,这脾气还是丝毫没减,一进门就急着和谢满月分享八卦,末了得意洋洋,“你在毫安那一年多的日子里,事情发生的可多了。”

    “那你今日前来是要和我说还是吊我胃口?”谢满月笑着打趣她,反被她瞪了一眼,“你好好的问不行?”

    马茹嫣素来是消息灵通的一个,以前宫中的事她都比她们要早知道一步,如今嫁了人知道的更多了,偏偏这么多认识的人中没人能像谢满月那样可以让她说得这么畅快的,“你刚回来没多久就有身孕了,我可忍了不少时候。”

    听了半个时辰的八卦,谢满月也着实是佩服她,笑着揶揄,“这宫里宫外还能有你不知道的么?”

    “有啊。”马茹嫣眨了眨眼,“多着呢,包括你那嫁人的三妹,镇西侯府的事。”

    谢满月一怔,“三妹嫁人不过几月,我听闻侯夫人待她挺不错的。”

    “好什么啊。”马茹嫣直脾气,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看谢满月面无异色这才又继续往下说,“我也是听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谢满月笑了,“你什么时候说事儿喜欢遮遮掩掩了。”

    “这不是怕你听了不舒服。”马茹嫣嘿嘿一笑,“也不是别人。”

    “有什么好不舒服的。”谢满月摆手,“你说说。”

    马茹嫣瞧了她好几眼,半响逗的谢满月失笑了才有些放心,语气也轻缓了不少,“我也不是故意要说你三妹的事,就是近日镇西侯府里也不太平,那家子人可比谢侯府多了,满府邸上下都是人,你想啊,这么多庶子女,光是身边伺候的人就得添多少。”

    “这些事三妹出嫁前早就知道了。”家大人多,事情也就多了,祖母当初也是担心三妹处理不来这些绕弯子的事。

    “那你可不知道几房人都在明争暗斗吧。”马茹嫣压低了声音,“这镇西侯府的老夫人啊,不知道犯了什么浑,要长子把爵位给小儿子,还嫌弃上长房生出来的曾孙,说不干净,谁知是着了什么魔。”

    谢满月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事儿。”

    “就你不知道,谢老夫人肯定清楚。”马茹嫣指了指她的肚子,“就前几月的事,你这么重的身子谁能告诉你。”

    对于镇西侯府的事,三妹出嫁后谢满月就没怎么注意了,再者传到谢侯府的也都是好事,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和三妹又有什么关系。”

    马茹嫣摇摇头,“闹成这样她能过的如意?”

    。。。。。。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马茹嫣的贴身丫鬟过来催促她才回去,谢满月听着总觉得有些玄,下午宴席散了之后让何妈去了一趟谢侯府打听事情原委。

    而这厢,刚刚在定王府参加过洗三回去的晋王妃,到了晋王府之后却得知了小世子高烧不退的消息。

    ————————————————

    墩哥儿出生的时候就显得羸弱,找了最好的奶娘,又时刻有太医顾着,弥月宴之后情况好转了很多,只是才好转了几日而已,这就又出了状况。

    严悠芳心疼的把儿子抱在怀里,问一旁的妈妈,“王爷人呢。”

    “已经派人去通禀了。”

    “怎么回事啊这是,早上还好好的。”严悠芳摸了摸儿子的头,“乖不哭,娘在。”

    伺候着的妈妈重新拿了毛巾小心的换上,轻声轻语,“小姐,您可还记得世子刚出生那几日找人给推算的命。”

    刚说完严悠芳的脸色就暗沉了下来,“胡说八道也能信。”给了上百两的银子居然说自己儿子活不过长久。

    “那您可记得那人说,小世子不是命定如此,是受克。”

    严悠芳拍着儿子的手一顿,神情闪了闪,妈妈赶紧着又添了一句,“起初是不信,如今看着,小世子可受了不少苦。”

    怀里的儿子睡着了,严悠芳神情一凛,“此话怎讲。”

    妈妈细心的让奶娘过来把小世子抱过去休息,靠着严悠芳轻声道,“您看我说的是不是这样。。。。。。”

    严悠芳的脸色从惊诧转变为暗沉,继而是瞧不出任何的情绪,宋妈妈叹了声,“可不就是这理儿。”

    转头看了躺在摇篮里的儿子,严悠芳深吸了一口气,“去,再去找找那个神算子。”

121|121。最毒妇人心() 
自从有了妹妹,遇哥儿别的字眼还咬不准,妹妹两个字倒是喊的十分利索,趴在床上,侧头看刚刚睡着了的敏姐儿,看了好一会儿抬头冲着谢满月抗议,“睡着了。”

    “妹妹要多睡一睡才会长大。”谢满月摸了摸她的头,遇哥儿仔细斟酌了一番,翻了个身躺在了妹妹身旁。

    谢满月失笑,“你做什么。”

    “睡睡,我也长大。”遇哥儿闭上眼睡的十分认真,片刻过去,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先看自己的手,继而转头看妹妹,疑惑,“怎么还没长大。”

    谢满月被他给逗乐了,抱着他笑道,“哪有这么快,要一年两年你才能长这么点。”

    看着谢满月给他做出的手势,遇哥儿苦恼的很,“太慢了。”

    “慢点好。”谢满月搂着他轻轻道,“慢一点,娘才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们是怎么长大的,不用太快长大。”

    遇哥儿懵懵懂懂趴在谢满月的怀里,半响,重重的嗯了声。

    躺了一会儿遇哥儿也睡着了,何妈走了进来,说是宫里赏赐了一些东西,谢满月接过收拾完的礼单,看到后头神情一顿,“这平安符是谁送过来的。”

    礼单上添着四个锦盒,锦盒内放着的都是平安符,何妈想了想,“皇后娘娘和恭妃娘娘。”

    谢满月点了点头,“如今不缺这些,放着罢。”

    何妈退身出去,方妈妈进来把遇哥儿抱回了厢房,此时已是傍晚的时辰,暗了半个时辰的天忽然狂风起,一会儿的功夫豆大的雨水倾斜而下,空气里凉快了许多。

    。。。。。。

    九月二十六这天是敏姐儿的弥月宴,来了不少客人,谢满月抱着孩子出去,小家伙不甚合作,一路都是睡着的,安安静静的躺在奶娘怀里,挂红包和吉祥锁的时候都没动静,赵王妃看着是喜欢,“两兄弟也嚷着要妹妹,你没瞧见阿泽那小子盯着敏姐儿的样。”

    有儿有女才算是齐全,赵王妃得了两个儿子,心心念念着就想要有个闺女。

    厅堂这儿恒王妃她们都在,也是敏姐儿长的讨喜,恒王妃接过抱了一会儿,这时晋王妃到了厅堂里,瞧见恒王妃怀里的敏姐儿,脸上笑意也浓。

    从身后丫鬟手中的锦盒里拿出一串长命锁,样子小巧玲珑,金镶玉的正面上还雕刻着生肖图,瞧着惟妙惟肖。

    “来,这是十婶婶送你的。”严悠芳小心的把长命锁给敏姐儿挂上,对着一侧谢满月她们笑道,“墩哥儿也有一块,这兄妹俩也没差多少日子,还能一块儿作伴呢。”

    晋王妃是转性了,对定王府的小郡主这么客气?

    兴许是当了娘的缘故,瞧着别人的孩子就想到了自己儿子,自然也就温和了。

    赵王妃和恒王妃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在场的大伙看到了,也是这么想的。

    敏姐儿被抱下去的时候晋王妃还夸了好几句,送的东西也不薄,比当初谢满月命人送去晋王府的要厚实的多。

    ————————————————

    弥月宴结束之后奶娘把挂在敏姐儿身上的东西都摘了下来,这会儿她醒了,小手抓着金链子不肯松手,谢满月看了一眼,是晋王妃送的长命锁。

    “王妃,既然小郡主喜欢,不如再让她拿一会儿。”别看才满月,力气倒是不小,小手拽着金链子,只要你上前一扯她就跟你对仗,小脸红扑扑的就是不肯放。

    谢满月示意谷雨去取另外一个祖母送来的长命锁,“把这个换下,她喜欢的话戴这个。”

    不过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哄的敏姐儿放手了,奶娘把长命锁摘下来换了一个,晋王妃送的这个则是放进了锦盒中。

    把孩子放在一旁的摇篮里,谢满月坐着看账,快到傍晚的时候,敏姐儿忽然大哭不止,怎么哄都哄不好。

    谢满月把孩子抱起来哄都没用,捂了捂额头也没有发热的迹象,谢满月伸手在敏姐儿的衣襟里摸了摸,没有出汗。

    奶娘把孩子抱过去喂奶,不过才凑近去敏姐儿就不肯喝,何妈赶紧派人去了一趟林家,请大夫过来看。

    。。。。。。

    林子迁到的时候敏姐儿都哭哑了,呜呜着在谢满月的怀里通红着小脸蛋可怜极了,林子迁给她把了脉,“上火了。”

    谢满月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有些疑惑,“怎么会上火,奶娘的吃食都是按例来的。”

    林子迁也替奶娘把了脉,并没有什么异常。

    “什么时候出现这样的状况。”

    “傍晚睡着忽然大哭的,怎么哄都哄不好。”谢满月心疼的很,抬手替她擦眼泪,敏姐儿哭累了,在她怀里啜泣着。

    “有没有碰过什么。”林子迁见敏姐儿身上都没起什么红点疹子,不免也有些疑惑,不过才一个月大的孩子鲜少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谢满月拍着孩子的手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了敏姐儿紧握着的两只小手,“下午的时候她抓过金链子。”

    奶娘抱过孩子,林子迁小心的掰开她紧握着的小拳头,只听见哇的一声,敏姐儿又大哭了起来,挥舞着不肯让他碰,林子迁快一步把她的小手摊开,手心里一片红肿直接把谢满月看愣了。

    红色似小水泡一样密布在小手心里,因为拳头握的太紧还有挤破相黏的,其中三道深的指甲印掐进了肉里面,林子迁掰开另外一只手也是如此。

    谢满月沉住气,“去把郡主刚刚抓过的长命锁拿来。”

    因为伤口暴露在了空气里,敏姐儿哭的越发可怜,林子迁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粉,轻洒了一些在水泡上,用纱布裹住那些水泡不让她握紧了再掐破,兴许是药粉起效了,敏姐儿的哭声小了下来,小声的啜泣着。

    谷雨取来了锦盒,林子迁拿起白布细细的擦了擦长命锁的金链子,本来看起来十分干净的金链子经由林子迁这么一擦,白布上出现了一道浅褐色的痕迹。

    而林子迁把敏姐儿现在戴的长命锁拿下来擦的时候却没有这样的痕迹,干干净净。

    谢满月眼神一沉,压着怒意问林子迁,“林大哥,是不是这金链子有什么问题,戴上之前也经由过大人的手。”

    “是敏症。”林子迁当了几年的太医,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也清楚的很,倘若不是和谢侯府是故交,在谢满月面前他也不会说的这么直白,“像是沾到了黄婵汁粉,也可能是万年青。”

    这两样东西,误食都是要中毒的,汁液沾染到了皮肤上会起红疹,林子迁看着像黄婵汁的可能性大一些,“沾的不多,小孩子细皮嫩肉的尤其容易过敏,再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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