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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摊子的狗肉火锅做得好,凉菜也很不错,晓露不吃狗肉,却爱极了这里的凉拌肚丝。
刘兵看见晓露妖娆地扭动着腰走了过来,拉过她就坐在了身边,让她喝酒。晓露也在街上混了很久,自然和刘兵认识,没有在意就喝下了刘兵给她的啤酒。她本来就不能喝酒,喝了几杯后开始发疯,刘兵也没想很多,带着她就回了家,脱了衣服趴在她身上。晓露糊里糊涂被刘兵破了身子。
晓露第二天清早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体睡在刘兵的边上,噌地坐了起来。白白的身体线条流畅,小巧的乳房可用手盈盈一握,肌肤光洁细腻。18岁的姑娘身体是美丽的。刘兵被她猛地坐起身的动作惊醒了,看见她醒来,一把又拉住她躺下,手往她胸上摸去,因为动作比较温柔,晓露身不由己地全身就瘫了下去,刘兵又和她做了一次。晓露不自觉地配合得很好。刘兵在她耳边说,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啊,第二次就这样会做了。晓露也不是很明白,只是身体自动迎合了刘兵,并且感觉自己也很需要这样的运动。
晓露不是处女之后,也没什么激动的情绪,她也知道,自己在外混,迟早有天也会跟人上床睡觉的。和刘兵了,感觉男女之间的床上运动其实也不错,只是怎么也要装个样子,要刘兵多少要知道自己是个处女。于是在做完后,晓露就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说我回家怎么给父母交代啊,你要给我个话才是。
晓露哭起来是娇滴滴的很逗人怜爱,梨花带雨的倒真是一幅美人图。刘兵看着她那样子笑,躺在她身边扳过她光着的身体,一连亲了几口,说:〃骚婆娘,你倒是会磨人啊,女人啊,都有这天的。〃
晓露不依,说:〃刘兵,你别占了便宜不认账啊,我还是第一次啊。〃
刘兵见的女人多了,神态很自然的很随便就说了句:〃改天有钱了给你买衣服去,好吧。〃
晓露看他那样子也知道敲诈不出什么钱,再说自己对刘兵也不是很讨厌,就当是自己给了喜欢的男人算了,竟然也不继续闹下去。躺了一会儿,觉得实在睡不着了,起床穿起衣服,对刘兵说,我回家拿几件衣服住你这里来。
晓露心里就是这样打算的,她也知道刘兵是在外面混的人,混得也算不错,随时招来一群人打群架是没问题。刘兵的脑子灵活是南区出了名的,跟着他,自己出去招惹是非也有人善后,也在女友面前有面子。晓露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好像是有一条小狗,有人喂食,就跟了过去,也不追究那食物有毒没有。
刘兵一听心里就急了,他并没打算要和晓露的关系长久下去。男人和女人睡上一觉,对他来说就是换了件衣服而已,那么近距离地接触,会影响他做其他的事情。于是他在床上哄她,才让晓露不要跟着他。
〃我在江湖里混,生活很不安定,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住家里比较好。〃
海藻花第三章(六)(3)
晓露想了想也对,就乖乖地回了家。结果这一等,就是近一个月没见刘兵露面。
这一露面,三言两语的,就跟着去了广州。
海藻花第四章(一)(1)
晓露在没有任何防范的情况下跟刘兵去了广州,一同去的几个女人她都不认识。在车厢里她昏昏欲睡,一清早到达广州站下了车,广州天气非常好,温暖干燥,她穿得多了点,赶紧把外套给脱了。
晓露身材玲珑凹凸,穿着件贴身的白色毛衣,蓝色紧身牛仔裤把屁股裹得翘翘的,站在站台上,引得站台上的广东本地男人的眼神好似喷火,连连回头。
刘兵穿着件喜来登的绿色夹克衫,在站台上等接他们的兄弟,有些无聊,于是眼睛四处观察,看见大多数中年男人对晓露都很感兴趣,心中有些喜滋滋的,心想:〃到底是拣到宝贝了,这不赚上一笔钱回去,都对不住自己。〃这么一想,脸上竟然有些喜形于色,晓露不明就里,还以为他为自己的漂亮虚荣心得到满足,赶紧就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与他撒娇说:〃他们怎么还不来,都累死了,好想睡觉哦。〃刘兵搂着她,说道:〃等等,他们应该就来了,应该已经安排好住处了。〃
正说话间,就听到有人喊:〃刘兵,刘兵。〃接站的那帮人到了。
晓露夹在一干女子和刘兵中间到了流花宾馆。这里是H市人出来混世界的聚集地,凡是H市混迹街头的人,心照不宣地都知道这个地方,好像一个地下组织的总部,在街上办完事情,都会回到这里。
接站的H市兄弟把他们接到了流花宾馆,在宾馆石狮子前停住。他让晓露和其他几个女人站在大厅等着,自己和其他几个先来这里的人单独在一旁商量了一会儿,向她们走过去,说道:〃已经帮我们预留房间了,我去交钱,你们把身份证给我去登记。〃
晓露从包里掏出钱包,取出身份证交给了刘兵,另外三个女人也拿出身份证给了刘兵。然后一起坐在大厅豪华厚实的皮沙发上,悠闲地抽起烟来。
刘兵去到大堂,把钱给交了,却没用晓露和其他人的身份证登记,他拿出一张早就伪造好的身份证开了三个房间,把钥匙拿上,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女人们。她们正在兴高采烈地谈论广州时尚的衣服,一心想买漂亮的衣服回去对朋友们炫耀。
刘兵看着她们,心想,老五中午应该也到了,回头好好商量下怎么接客的事情。边想边走向她们。晓露看他回来,仰头问他:〃房间开好了?我好饿啊。〃
刘兵笑道:〃等会我们去喝早茶。〃晓露一听就高兴起来,说好啊,我们喝完早茶去买衣服吧。
等在边上的几个H市男子跟随着刘兵一起带着晓露她们上了楼,把包放在房间里,洗漱一番,晓露化了个精致的妆,扭着腰姿,把小手袋挎在肩上,乐颠颠地跟着刘兵一伙人去了茶楼吃早餐。房间里,留下了几个兄弟。
在茶楼里,晓露得知和自己一同来广州的三个女人分别叫颜香,桂妹子和李洁。
李洁是老五的老婆,准备买了衣服就先回H市筹办婚礼,另外两人是刘兵在南区认识的女人。大家都没细问,就光想着怎么购物了,看样子都是在外面混世界的,穿着都很张扬、暴露,色彩鲜艳的衣服和浓浓的装扮,引来茶楼里喝早茶的人一阵侧目。
桂妹子和颜香其实是知道这次到广州来是做什么的,刘兵此前已经带过她们到流花宾馆干过几次这样的事情,于是也就心照不宣。晓露却是个稚儿,傻不隆咚地就跟了来,她们也不便多说,也不知道刘兵是怎样的打算,火车上自然也不方便说卖淫的话题。于是晓露被蒙在鼓里,仍然不知道此后几天要发生什么事情。
留在房间里的男人已经把晓露随身带的几件东西收了起来,其他两人是不需要做工作的,一切都准备到位,就等晚上活动。
晓露在茶楼吃得心满意足的,刘兵又带着她去到白马服装批发市场,在顶楼品牌门市买了几件衣服,把晓露哄得心花怒放的,脸上红润异常,比平时更多出一分狐媚来。刘兵搂着她的肩,走在车站嘈杂的路边上,看着长途班车进进出出。广州火车站出门口的立交桥挡住了这边街与那边街的视线,巡警穿着制服在街道上走动。
飞机不时从白云机场起飞,经过广州火车站的那方天空。飞行的气流声和机器轰鸣声很大,不时有人抬头望天。刘兵说晓露,你看,听到飞机轰鸣的声音,抬头的那些人,一定是内地过广州来的农村人。
晓露傻傻地问,我也抬头看了天空啊,我不是农村人。
刘兵转头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本正经的说着话,晓露在说,我喜欢这个热闹的城市,我想长期呆着这里。
晓露出车站的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她莫名其妙地觉得,如果自己能呆在这个地方,每年回家的时候父母看自己的眼神一定会温和一些的。她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只见过几次面的亲生姐姐。姐姐不就是留在了广州,给一个香港来的中年男人包养了起来吗?
她没有告诉刘兵,她有个姐姐在广州。她也从来不会想着去找她。
在广州街头逛了一天,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晓露被刘兵搂着肩膀回到了宾馆。这个宾馆人来人往,都是过来做服装生意的过客,开钟点房的客人占多数。天南地北的生意人,不管男男女女,都匆忙地把自己看中的货物打包托运后在这里休息,等候最近的一班火车回家。
其他两个女子都自己先回到宾馆,剩余的事情H市过来已久的兄弟们已经安排妥当,开始进入到需要皮肉生意的男人房间开始工作。
海藻花第四章(一)(2)
晓露被安排在一个单人间里,她尾随刘兵走进了这个房间,看见床单不是很洁净,白色的床单上有些黄色的痕迹。房间很小,窗户下是客运车夜晚停车的地方。晓露把外套脱下,坐在床上问刘兵在这里呆几天?
刘兵走了几步,把房间的门反锁好,把电视机柜下方包了层人造皮革的梳妆凳拉出来坐下,对着晓露说:〃等你帮我赚点钱,就回去。〃
晓露没明白,问道:〃怎么帮你赚钱?〃她以为是帮着刘兵在街上去做做拎人家的包,或者搞诈骗时做做掩护,却没想到刘兵说:〃这里的几个兄弟已经安排好了,你在这里接几天客,等会儿就有人来了。〃
刘兵边说,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和她一起在街边买的一打杜蕾丝避孕套,一甩手扔在了晓露身上。
晓露一下子愣住了,一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了句:〃接客?〃
刘兵很温柔地对她说:〃是啊,你以为来广州是做什么呢?大家都是来接客做生意的。〃
晓露直呆呆地看着刘兵,嘴巴张开又合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失去了应付这样意外事情的能力。刘兵很镇定,他很温柔地说:〃我没有钱回去啊,你就帮我这个忙,做几天咱们就回去,谁也不知道你做过的。〃
晓露这才一下子站了起来,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跑,刘兵也没管她,坐在凳子上没动。
晓露冲到门口把房门一把拉开,看见老五和一个H市的男人站在门口点着烟,说着话。她准备往外走,老五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就往房间里走,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老五抓住她头发时,晓露不自主地用手去抓老五,刘兵走了过去,叫了声〃老五,我来吧。〃老五笑了起来,抓住晓露的手松开,他转身走了出去。
等老五走出门,刘兵走过去给晓露就是狠狠的一耳光,打得晓露的脸顿时红肿了起来。刘兵三下二下地就把晓露的衣服都脱光,拿了根宾馆派送的缝衣针往晓露的大腿内侧猛刺去。刘兵在凑到晓露耳边说道:〃很爽吧?贱货,你要还是不接,你死在外面你家里都不知道的。〃
晓露哭喊着说:〃我接,我接,你不要打我了。〃
她大腿内侧已经被刘兵狠狠地刺过无数下,红肿却不见血。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外面喊刘兵叫白面狼了,这个男人,狠得比狼更甚。
刘兵拿起电话,递给光着身子的晓露,说:〃你拨电话。〃
晓露拨通了刘兵他们已经查好的电话,说出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妓女的话:〃先生,你寂寞吗?〃那边回应道:〃多少钱?身材靓不?〃
海藻花第四章(二)
晓露这一夜接了四个客人。300元人民币一次,不过夜。她一连做了5个夜晚。白天呆在房间里,除了吃饭时间,不在宾馆里露面。其他几个女人比她做得更多,交了一半的钱给刘兵一伙人,这帮人白天剩几个看着她们,另外的几个出去带笼子,做做恐吓诈骗的买卖。
她们吃饭是由一群人带着去的,没有逃跑的机会。晓露也没想过跑,客人给的钱都被刘兵他们收走了,身份证也在刘兵那里,就算是走,又能走去哪里?回H市一样要遇上刘兵这伙人,一样的结果。H市街上的女人,反正都是一样要到外面卖的。晓露完全地接受了刘兵给自己安排的路,刘兵也答应,这次后,不要晓露出来做了。
这日晓露睡到下午才起来,说饿了,刘兵就带着她们去了宾馆后街的小店里吃饭。这店子是H市老乡开的,口味极重,一直是流窜在广州的H市人集合之地,来来往往的客几乎都可喊出名字来。店铺不大,30个平方,炒菜的地方就在铺子里占据了一小角,油烟不时在店子里飘过。
门口铺着板子,上面摆放着各种蔬菜以及肉类,活鱼被养在枣红色的盆里。刘兵点了个水煮活鱼,几个小菜,然后坐在油腻的桌子边,喊了几瓶啤酒。边倒酒刘兵边说,明天我们就回去吧。
晓露一听这话,端起酒杯就猛灌了几口啤酒,人就有些迷糊了。菜还没上齐,她已经有些醉意了。
刘兵与她们把饭菜都吃光后结账回宾馆。已经是夜晚8点多钟,广州的路灯已经通亮。晓露走在小巷子里,听见夜班飞机又一次轰鸣飞过自己头顶,这次,她再没有抬头看天空了。这几个夜里,除了躺下接待高矮胖瘦的男人以外,就是呆在玻璃窗前看飞机的尾灯闪闪地飞过深蓝色的天空。
晓露很自觉回了房间,脱了外套,只穿了条内裤,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那边的男人说我要看身材才干。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男人,娇滴滴地说:〃身材一流哦。〃
那男人很快便到了房间,真要晓露把衣服全脱光给他看货。晓露站在床边,对着这个男人,把仅穿着的一条小内裤脱下。那男人看得口干舌燥,没脱衣服就禁不住就往她身上摸去。她慌忙地喊:〃喂,你戴什么型号的套啊?〃
话刚落音,晓露就听见有人激烈地敲门。晓露没有做深想,披上长外套,走过去就把门打开了,门口站着两个不认识的男人,身着便装,掏出证件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收回口袋,开口说〃把你身份证拿出来,我们查房〃,边说边往房间里冲,她退到一边,血液就往脑袋顶上涌,说话也结巴起来。她一连几天都没遇到过查房的事情,根本就没想过这里还是很危险的。一般都是深夜几点有人查房,宾馆的内应总会及时通知的,没想到便衣会这样早早的来到。其他看守她的男人见势不妙,都匆匆逃走,刘兵早早就走掉了,只剩晓露没来得及通知。
晓露已经快瘫痪在门口。房里的男人被带回车站派出所,晓露当然也被戴上手铐,强行拉出了房间。宾馆门前停着一辆面包车,晓露一看就明白了这一去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了。她赖在街上死活不肯上车,民警啪的一巴掌甩在晓露的脸上,没等晓露反应过来,就把她硬塞进了车里。车站派出所就在宾馆不远的地方,几分钟后,晓露已经衣着不整披头散发地坐在了两个男民警的面前。晓露坐在木头板凳上嘤嘤地哭,没人理会她。男民警用很难听懂的普通话问她,叫什么名字,和那男人什么关系,那男人什么名字。
晓露别无办法,卖淫不管成立与否,都可能会被送往女子劳教队的,晓露没有身份证,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撒谎的机会。
晓露一开始就装傻,一问三不知,装着听不懂民警的话来,折腾了那民警半夜也没问出晓露什么来。后半夜,男民警开始发火,说那男人全都说了,你还抵赖!他走过去又给了晓露一耳光:你这个婊子老实点!
晓露被民警一打,反而清醒起来,她知道没人可以找,她又没钱可以交点罚金就出去,惟一的办法就是死不认账了。
晓露在审讯室里开始又哭又闹,说自己第一次来广州,身份证被偷,那男人是她在路上求救可怜她带她去宾馆住的。民警烦了起来,不再审讯她,他把晓露带到一间窗户上了铁栏杆的房间,把她单手铐在窗户下,〃砰〃地把铁门锁上了。晓露一身颤抖,不停干嚎,却怎么也哭不出眼泪来。她一下子软在了窗户下,这拘留室并不朝阳,房间黑暗潮湿。
那男人已经交了5000元人民币的罚款走掉了,而晓露被铐在这个阴冷的房间里,干嚎到深夜也没人再来理会她。第二日,灰蒙蒙的晨雾散开,她听到了有脚步走近的声音,她开始用头去撞墙,额头上被坚硬的墙壁画出一道道伤痕,她从被拘留过的被遣返的那些朋友口中早就听说,如果到广东被抓,最好逃脱的办法就是自残。
她开始对着天空喊,喊得声嘶力竭,她喊:〃救命啊,我要死了,我的肚子痛啊。我要死了。〃她边喊边把自己的舌头狠咬了一口,鲜血一下子不断地从嘴里流了出来。脚步声开始匆忙,有跑步的声音,有个女警冲了进来,把她铐在铁窗户前的手铐打开。晓露坐上了去医院的车,她看着女警关门时没有锁住车门,趁女警不注意,狠狠的一口咬在女警抓住自己的手上,那女警尖叫一声松开抓住她的手,以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推开车门,撒腿就跑,只听见路过的风声在耳边尖叫,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跑到了哪里。
海藻花第四章(三)
在晓露被抓的这日深夜,刘兵匆忙地回到了H市。随同他一起回去的是2万多块现金。这是这段时间刘兵带这几个女人卖淫和勒索得到的一些现款,他本来还准备在广州呆上几天的,可这夜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得不先行回了H市,老五一行人分散逃离广州,在火车上汇合。
刘兵总归还是怕江湖传言说自己不讲道义,在临上火车前叫人去了趟H市人开的那家小饭店,留了200块钱给晓露,对那老板交代,说如果这女人来了,把钱交给她。
晓露是带着手铐逃跑的,她围着广州长途汽车站的小巷子跑了近一个小时,一直到肯定已经没人可以抓住自己,才躲进附近工商银行工会开设的小招待所的厕所里,关上门坐在洗手池边喘了口气。她看着自己,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嘴唇边仍然有血迹。她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洗脸,双手合并在头上梳理了下乱成麻纱的头发,对着镜子想自己该何去何从。她身上没有分文,如何回家?何况手上还带着手铐。她看见洗手池边有块破损了的抹布,她一把拿了起来,胡乱地缠在双手之间,她想刘兵与其他H市过来的弟兄说过,如果没有钱,可以去那家吃饭的小店看看,也许有从H市过来的人,老板总归是H市人,也可以借点路费回家。晓露坐在厕所里,休整了半个小时,慢慢走了出去。头顶的上方仍然不断地有飞机飞过,晓露在轰鸣声中,去了H市人开的饭店。
晓露衣冠不整,疲惫地站在饭店门口,正想着怎么去开口,那老板正好出来看见她。她已经不是前几天美貌妖媚的女人了,她好像一个得了黄疸肝炎的患者,脸色几近金色,眼神失措地站在饭店门前,让人怜惜。美丽女子总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