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海藻花-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最后一次凝视过这个给了自己深重的痛苦的男人的样子,缓慢地,咬牙切齿地,面无表情地撕碎了他的照片,惟一一张保留下来的照片。那些日子,那些痛苦,唐婕都决定挥手离开。 
唐婕在日记里写下了最后有关他的文字。她知道,他是永远不会看到这些文字了。“记得吗?我对你说过的话,我在电话里曾经和你谈起的以后。如果我先离开你,历尽人世中所有的贫苦和苦难后告别人世,请你把我火化,把我的骨灰撒入大海以及其他的山丘冰川。我不需要你用一个固定的黄土堆和墓碑来倾诉,我不需要留在你的视野中,也不需要让我的灵魂找到一个归处,我放弃我肉体的灰烬仍然在空间中出现的权利。我也不要像古老的那些传说一般,找一个肉体再次轮回投胎,然后仍然许下隔世的诺言,就算喝下了孟婆汤,也要在灵魂深处刻下一定要寻找回你的记号,来世还相爱。我不要,我不要下世,我不要来世。有一个中国古老的转世爱情故事,说一个女人如若嫁了一个男人,他一定是前生亲手埋葬你的那个人,这辈子于是嫁了你。若谁是埋葬我的男人,那他就是我下世的丈夫,我说‘我放弃下一世的轮回,有今生便够了,爱也爱了,苦也苦够了,不要这个来世的因缘相见也罢。这一生,爱了你,已经太辛苦。’”   
海藻花第二十八章(四)   
2001年的唐婕已经是个很市侩的女人,胸脯傲人,极喜欢穿高领紧身的韩国面料的时装,外套一件竖领的黑色皮夹克,简单利索,妆画得极浓而精致。谢染有时候会说,你实在没有那么老,为什么打扮得如此,像极了台湾片子里的女人。唐婕便笑。唐婕准备嫁给台湾人,赚个几十万的聘礼,然后走人。谢染说,那你的李浩怎么办?那时怎么的骂你,你都贱得丢不掉他,现在又是你说要嫁人,你还有本事逃离开他吗? 
唐婕便尴尬地笑,说:“不贱就不是爱情了。”谢染便气急。 
唐婕果然说到做到,转眼间便说要结婚,对象是一个台湾男人,老实忠厚,像块牛皮糖般的,喜欢腻着她,一刻也不愿意放松。要知道,在台湾,唐婕这样漂亮而极有女人味道的女人,他是娶不起的。大陆的女人真是价廉物美,他真是很知足的,一心想娶她过门。 
唐婕在深圳罗湖火车站的候车厅里,给李浩发了几个信息,请他祝福她,可以找到更好的,他没有答复,这样的时刻。 
其实,还需要想什么呢,他离开她已经很久了,从思想到心灵到肉体,都一无牵挂了。一切的话语,在伤心的夜晚,都是一场游戏。 
坐在去往香港的快车上,她想,她不再心甘情愿地去疼爱他。因为他背叛,她处在危险与疲惫中的日子里;因为他的背叛与谎言伤了心,她选择了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一丝的怜惜与心疼,她终于明白了,他从来就是把她的爱情当做一切虚荣的游戏,陶醉其中,而并未曾真正的爱过她。 
他没有感情且对爱情麻木,从头到尾他的谎言连接不断,欺骗与背叛同时存在。她知道,却一次次的原谅,她说她是他的亲人,可亲人如果永远是一个对你说谎的亲人时,你也会转身离开的。 
他竟然还来指责她,错的其实是他,而他满嘴理由地来指责她,说:“你不是答应过我,是我的亲人,不会抛弃我的吗?” 
“你错在不反省自己,把过错转嫁他人。”唐婕开始恨起他来,十年,有多少个十年可以供自己挥霍,并且连累到家人,几乎家破人亡?   
海藻花第二十八章(五)   
唐婕在飞往台湾的飞机上睡着了,她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她在梦里看见李浩是有两个,好像孪生兄弟。她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其中的一个,使劲把他揪住不放,在揪打中唐婕使完全身力气把李浩推倒在地上,狠下心用脚去踢他,却发现他恶心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蛔虫,肥肥胖胖。唐婕在梦里一阵剧烈的恶心翻胃,感觉自己快要呕吐出来。唐婕想,啊,原来他是一只巨大而恶心的蛔虫变成的。怪不得他那样可恶和令人憎恨了。那蛔虫在地下蠕动着肥胖黄色的身体,不时有黏液流出蛆虫的身体,她憎恨又有点可怜地看着他,他似乎已经没有抗争的能力了,摆在地上,任由人处置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小小的剪刀,对着已经瘫成一团的蛆虫狠狠地剪了下去。她想,要快点把它杀死,否则他缓过劲来还会害人骗人,他害得自己多惨啊。她一边哭着,一边恶心着,一边把蛔虫剪成了一小段一小段。她不得不一点点地剪断它的身体,她感觉如果只是剪成两段,它一定会有再生的能力,会复活过来,好像蚯蚓的生命。 
因为拿剪刀时间过长,手指已经开始发麻,所以她决定要休息一下,去洗个澡。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温度很高的热水冲流下来,她浑身被烫得发红,她感觉到舒服一些了。忽然成千上万个三厘米左右的蛆虫从水管里,窗户上,以及其他的地方蠕动着,慢慢地爬在唐婕的视线里。唐婕惊叫一声,抓过一条浴巾胡乱地围在身上,边围边跑,她跑到大街上,发现大街上也满地白色密密麻麻的蛆虫蠕动着,她一边哭,一边呕吐。她没想到,他的生命力是如此之强,她以为自己已经让他尸骨无存,罪恶的身体都已经消失,却没有想到,他把他的身体,化为了千万个小小的蛆虫,包围了整个世界。 
她在梦境里反复地呕吐,蹲在一个树立了铁栅栏的水泥围墙边,剧烈地反胃,她感觉自己的胆汁都吐光了。现在,除了恶心,她还有极度的恐惧。 
她感觉有个人在耳边叫,那声音模糊不清,却让她感觉到一阵安全。她想,唐婕不是一个人受到它的侵犯,还有很多人也受到这群蛆虫的伤害和进攻。她慢慢地安静下来,身体恢复平静,她睁开了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飞机上,飞越一个海洋,白云厚重堆积在半空,海拔三万英尺的高度,她梦到了过去,那场噩梦。 
她靠在软软的椅子上,发现自己的手死死地捏成一团,手指甲已经掐入自己的掌心,她努力把手掌伸开,上面显示出几道血红色月牙般的痕迹。她睁大眼睛,把手掌举到半空,看着自己细滑白净手掌中的月牙,想:“原来我是恨他的,恨得那么深,那么怨毒。我没有宽容他。对于他,我产生了那么恶毒的诅咒。在梦境里,我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啊。可我还是软弱的,无助的,在梦里,仍然受到他的侵害。无处可逃。” 
她终于嫁去了台湾。 
唐婕记得最后一次见谢染时,与她谈到自己要离婚,聘礼当然是不会退给那男人的。 
谢染当时是有些不支持她这样做的。唐婕说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唐婕了,现在能够让自己快乐些便快乐些,管不了那么多了。谁又对我仁慈一些过呢? 
谢染便不开口了。 
那是唐婕最后一次见到谢染。那是唐婕去到监狱探望她的时候,2001年的谢染知道自己快出狱了。唐婕去了台湾,半年回来一次。 
2003年年末,唐婕给苏惠打了个电话,说谢染消失了。问她要不要回去。 
苏惠没有告诉她谢染死了,她在电话里对唐婕说:“她走开不过都是因为不想要这一切了。那么,走开是最好的办法。” 
唐婕还告诉了苏惠另外一个消息。苏惠想,也许真的是天意,要让这个男人为谢染的生命垫底,以作补偿。 
唐婕在电话里说:“苏惠,知道吗,刘兵前几年其实也假释出狱了。可是,真的是报应啊,他这一辈子就应该在监狱里度过。” 
唐婕在电话里非常激动,她说:“谢染终于可以回故乡看看了。已经没有需要躲避的东西了。刘兵在贵州贩毒的时候,被当场击毙了。” 
她继续说:“他在贵州带了5公斤海洛因啊。50克就可以判刑了,他竟然敢带5公斤啊。活该他死啊。” 
是啊,苏惠想,是应该他死,该死的上天终于安排他死亡了。 
罪有应得啊。可谢染呢?上天对她,为何如此不公啊。 
苏惠没有继续打听刘兵的案件,她对这个男人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他不过是谢染生命中的一个摇头丸,醒了后,脖子酸痛,才知道这个东西碰不得。谢染自然不会再去碰,自己就更加不感兴趣了。 
她看着湖水边走动着的阿天,她想,谢染一切都没了,所以,她选择了离开,可我还有阿天。 
苏惠忽然感觉到自己比谢染更加坚强,她忽然感觉到谢染的离开其实是懦弱的,生命应该是坚强的活着,这样人生才更有意义,忍耐有时候不过是过程。 
苏惠忽然就一个人笑了起来,领悟到一些东西:“原来活着是为了面对自己,从容面对包括耻辱和遗弃。如果生命需要以输赢来衡量,那么谁从容地生活,乃至于老去,才是最大的赢家。”   
海藻花第二十九章(一)   
在7月的阳光里,苏惠坐在这里,在有他出现的澄都湖水边,她选择了留下,因为他的笑容,一个叫阿天的男孩子的笑容,和话语引诱着她留下,他叫她留下。 
她坐在木头的板凳上,看见他在买杏子给她吃。站在湖水边,阳光那么葱郁地照在他的身上,穿着花衣的农村女子称着斤两,他低头看着那农村女子手中的秤。 
她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身影在湖水和远山的衬托下,渐渐在她视线里那么清晰,她知道他爱着她,只要她想要,他可以给她。 
忽然,苏惠就想在空气间爽声的笑,一个人的笑,没有阻隔和打扰。 
她看着他走到湖边,蹲下身子,在冰凉的水里把杏子洗干净,然后转身站起来,向她走过来。 
他把掌中的杏子摆放在了她面前,她伸手过去,在他温暖的手掌中挑了几个黄色绒绒的果子。她感觉到他看她的眼神,温柔如水。 
她拿起黄黄带绒毛的杏子咬了一口,她发现杏子很酸,酸得牙齿都快掉了,可她却吃了好几个。 
在这样的高山上,他去在很多烂掉的果子中挑选出来的,为她去买的,就是酸,也要酸得深入她的记忆中,不要轻易消失掉这样的阳光下酸果子的痕迹。 
她又开始写她的小说,而他在这长着两棵一人粗的核桃树的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敢过来打扰她。 
可她却经受不起他的诱惑,抬起头来观看他的身影,她看着他的头发垂动在额头前,嘴角的笑容是她那么喜爱的。 
她冲口而出,你过来,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他乖乖地坐下,在她的对面。木桌子上放着她带来的书,她嬉笑着说,我念段话给你听。 
他歪着头看着她,苏惠翻开昆德拉的那本小说最后一页,对他念道:“她的目光再也不放开你,她要不停地看着你。” 
她可笑地坐在这个条形的庭院里,眼光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她可笑地为他写下一页页的文字。除了这个,她发现自己写不出其他的文字。 
坐在木头桌子前,苏惠的心里那么的安宁。 
苏惠感觉自己寻找到了彼岸的方向,仿佛闻到了那青草的味道和看见了蓝天的洁净。 
恍然间大悟出那签所说的。原来真的要靠机缘。原来众生的大苦不是她在某段时间所理解的那个,是另外的机缘。巧得很啊。   
海藻花第二十九章(二)   
一清早起来,苏惠就光着一双脚丫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午间的时候,她开始感觉有些凉意,便说冷。阿天没说话,走到房间里,然后又走了出来,原来是他拿了双袜子给她穿。 
苏惠拿着稿子,坐到了院子中间的桌子边,准备继续写她的东西,他跟了过去,坐在她的身旁,把她的脚丫抬起来,把袜子给她穿上。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低头给她穿袜子,他说:“你看,我现在真的把你当着我的女人在养呢。”苏惠便笑,说:“难道我不是你的女人吗?” 
忽然,她咳嗽起来,咳出了一口血丝。 
她告诉他是因为昨天他气坏了她。 
她笑着告诉他,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彼此相爱,告诉对方你的言语对她多重要。 
她不是影子,她知道,他也知道。那么,一切都是可以体谅和宽容的,有多少时间,就接受多少时间,她需要宽容自己和他,如果不能宽容自己,她会夜夜做噩梦的,她不想要。 
她想起了母亲,母亲那年与自己从来未曾见过面的父亲,是否也是在如此不恰当的时候,不恰当地相爱了,于是有了自己? 
她忽然便原谅了母亲,母亲青春时期,应该也是如此美丽的爱过吧,不管后果与旁人的眼光,痴了般爱上一个男人。 
这日清晨,苏惠第一次早于阿天起床,在这记忆里,她忽然发现阿天已经成了自己的主角,她逃避不了的事实。而他还在睡梦中,她吻吻他的脸,告诉他她出去一下。 
她起床后,去了湖水边站着看朝阳慢慢升起,她身心愉悦,呼吸着空气。苏惠忽然发现,这里真的是一个恋爱的最好地方,做不了任何的事情,于是可以互相拥抱到中午的阳光刺穿厚重的窗帘,还不愿意起床。 
她又走回到院子里,打开了音响,听着小提琴的声音在这个院子里飘荡,她又有那种想要伸开双手舞蹈的冲动了,她想飞舞,回旋在音乐和风的吹拂中,她想回旋又回旋在这个夏季的高山上。随着湖水荡漾,随着湖水游荡。 
阿天中午起床后就情绪非常不好,无非是夜里他与她的争吵,让他醒来后,仍然感觉难过。 
可她仍然快乐着,他的样子,郁闷的样子,她都是那么喜欢。她伸出手掌,在他低头行走的时候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他是个孩子,她感觉很舒心,因为他脸上仍然存在的稚气,她那么的喜欢。 
于是她从里院走出来,听着音乐,她摇动身体,她轻轻的快乐喜悦着。她想,她不会离开他的,无论在何处,她爱着他。 
一晃之间,苏惠在澄都湖呆了两月左右。在夜里她总是很快乐,他又讲述过去的爱情故事给她听。初中的,高中的,一夜情等等,她像个傻姑娘似的,咯咯笑着。他强行拉着她温习17岁最纯真时的爱情情景,他怎样的胆怯与按捺住青春的骚动,怎样的去抚摸那个年轻美丽的他喜欢着的女孩,怎样的怯怯的接吻。他温习时的神情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可爱。于是,他们相拥着一遍遍地温习初吻,他当时与女孩子接吻的场景,他要她一次次的陪他扮演他不同时期爱恋着的那个女孩子。 
看着他温习当时羞涩的模样,她是那么的爱他,她心中不断地激荡着爱情的温柔,她忍受不了他温柔的挑逗,他们温柔地做爱,呼吸急迫地需要对方。   
海藻花第二十九章(三)new   
她坐在这里,天空下着雨,湖面上起了一层雾。湖水对岸那边已经看不清楚了,小鸟低空飞翔着,不时地叫着几声,叽叽喳喳。他不知道去哪里了,她只能发呆,写不出任何小说。 
她不想写那些悲伤的文字了,她想写一篇曼妙浪漫的爱情小说,因为,她心情甜蜜着。 
她想在他手心上写上几个字:“我想你。” 
她不停地往门口张望,想看见他的身影。 
她思念得有些痛苦了,可杂乱甜蜜的感觉却冲破了这种痛苦。 
他干什么去了呢? 
他是不是很怕与她一同出现在这澄都湖村庄里呢? 
就算爱,也不能与周遭的人群的眼光,与生活的现实性抗衡。考虑的太多,而抓住的东西太多。谁可以不顾一切的放弃,只要爱? 
他回来了,提着一袋鱼。她开始微笑了,他跑进来的时候,应该看见她眼中的笑与爱情。而他心中,也应该有许多的爱情,后院房东家的苹果树上的苹果已经成熟,垂下了枝头。 
阳光太接近地面,光线刺眼,不过中午而已,紫外线已经非常强。 
小妹剪了几枝粉红色的小花插在可乐瓶剪成的花瓶里,一张开眼便看见花朵,让人心情很舒畅,没有压力与烦恼。 
傍晚,苏惠陪他走到镇里的理发店,走了约30分钟的路程,只是想亲手为他剪发,因为想他开心。 
苏惠的大拇指因为久不拿剪刀,被剪刀把磨得麻木。剪头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她约有十年没有为人剪发了。 
儿时,她曾经为自己的母亲剪过头发,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在这里,她才明白了爱情。 
夜晚,她抱着他的身体入睡,醒来,感觉却是那么温暖,柔和而温温的身体,让她不舍放手。 
“如果要为做爱找个借口。那就说是我们在相爱吧。”阿天抱着苏惠的肩膀,胡乱的说话。苏惠望着他,说起这样的话,为做爱找个借口,是他们在相爱。 
那夜,他们在黑夜里拉勾勾。他问她,你会离开我吗?你还会走回都市里去吗? 
她有些犹豫,她说:“是的,也许我还是要走的。” 
在黑暗中,苏惠感觉到他的眼睛里有些星光在闪烁,他低语:“那么我会去找你的,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可以接受外面的世界。我怕我已经失去了回到城市里的能力。” 
她心酸地握住他的手说:“没关系,我等你。” 
他笑问,有丝紧张:“不要期限?” 
她说:“是的,没有期限。”   
海藻花第二十九章(四)(1)new   
看着远山,看着远处的白云朵朵在纯净的蓝色天空中浮动,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都是静止的。 
时间过得很快,她以为只是周六,查了日历才知道已经又是一个周日了,她傍晚还和他说她星期一走。她仍然安不下心来,她觉得好像飘在半空一般,这样的生活,太舒适太没压力,反而让苏惠感觉恐慌。 
她感觉没踩得实处。她其实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是要离开,还是留下。 
阿天有些难过,但他只是说:“你自己决定啊。可你还没吃到我为你做的甜酒呢,只是为你做的,第一次,从来没有过的。” 
苏惠猛然间便醒悟了,自己是应该留下来的。 
这样的一个人,给了自己这样一个挽留理由,她有什么道理不留下来,没有人这样留过她,他们都不说。 
那么她有什么理由去留下?所以她一直转身就走,不留恋,不贪心。 
在这里,她被他惯得像个贪心的孩子,他一次次的笑容和轻言要她留下的理由都好像是最甜的糖果,上瘾!于是一次次地渴望他的诱惑,这样让她感觉幸福。幸福不就是如此吗?轻松甜蜜,完全的包容与爱护。爱情是什么? 
那天,他们坐在铺着彩虹般条纹桌布的木桌边。他说,其实水是坚硬的,不是温柔若水,应该是温柔如爱情,只有爱情才是最柔和以及温柔的,它的眼光就是一遍遍的在抚摸你,因为爱情。 
她低着头听他说话,他说出几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