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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侍卫大人(重生)-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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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记得在平州时,平王妃跟自己的约定。可到了戎州,平王遇到的却是刺客。
    刘既明敛目,随便吧。随便平王妃做什么,只要她不加害爹,不加害自己,自己并不打算跟王妃闹开。
    各位大夫依然被请去给平王医治。
    庄老神医也去了一次,回来跟公主汇报,“王爷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自会醒来。”
    “那就好。”公主放下心。
    庄老神医又皱眉,“公主劝劝王妃吧,王妃恐怕是急糊涂了,根本不听人说什么,她非要看到王爷现在就醒。一个大夫救一天,王爷没醒来,王妃就要把人杖打后送入牢房。医者不是神仙,王妃未免太为难人。”
    公主“呃”一声,娘原来这么关心爹吗?
    她去看平王妃时,发现平王妃面色惨白,身子瘦了一圈,嘴里起了一圈泡,眼眶通红。平王妃这副憔悴的模样,与以前高冷的形象判若两人。
    公主产生羞愧感:她应该是想多了,娘都这样了,一定是很在意爹的。她之前怎么能认为是娘害的爹呢?
    第五日,有个老大夫给出了个昏主意,说古书上有记载,亲人喂肉,或许能救活平王。这纯粹是胡说八道,庄老神医知道后,恨不得啐那个老糊涂一口。怎么能因为平王妃焦急,而胡乱说话呢?医德在哪里?
    古人却是真的很迷信。
    平王妃六神无主下,坚信这个说法的正确性。两个女儿都劝她,她也不理。连刘既明都关心地赶来,试图让平王妃冷静,平王妃反而斥责他们,“你们难道不想早点看到你们爹醒来吗?!”
    这话说的,几个人再不敢多言。
    平王妃切了自己腕上的肉,亲自去煮食,喂平王吃下。
    也不知道是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平王到了醒来的时辰。在吃下肉后一个时辰,平王就醒了过来。
    他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几个儿女,还有神色萧索却眼含泪光的妻子。
    这是自己的家人。
    当自己遇难时,只有他们会陪着自己。
    平王妃舍身割肉的行为,自然有神医们一五一十地说去跟平王邀功。平王握住妻子的手,看着她手腕上的白纱布,感动无比,“辛苦你了。”
    平王妃摇摇头,侧脸时,眼圈隐有发红。
    可谁也不能否认平王妃的功绩。
    在平王昏迷的数日,是平王妃撑着一切。她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最后,更是她救了平王一命。平王妃都能平王的恩人了。
    至于平王醒来之前的纳妾一事,再没有人敢提了。
    还纳什么妾?
    程家都快没了。
    刘既明认为程家和刺客脱不了关系,审问,再审问。重刑下,没几个人受得了。消瘦苍白的小白花程嫣哭到了刘既明跟前,没有用,刘既明要大公无私。
    程嫣被逼得没办法,跟刘既明暗示,只要他肯网开一面,自己愿意做奴做妾,服侍刘既明一辈子。刘既明刚正不阿,冷笑一声,将此事捅了出去。
    轰。
    程大人的脸被打得火热!
    自己的女儿前跟父亲纠缠不清,后转去勾引人家儿子。
    这……他颓然,察觉到自己是被算计,被过河拆桥了。
    为了保住程家的家业,程大人最后撞死在狱中,写书道冤。人一死,刘既明就开始怀柔:哎,程大人太小心了,我也没说是他干的啊。
    该收的收,该放的放。
    平王醒来的时候,程嫣还跑到他跟前哭泣,却被平王挥手拉了下去。
    牵扯越来越大,能收手就该收手。
    大家认为戎州不祥,平王醒后,大家便建议平王回平州养病。平王确实觉得精力不如以往,常日萎靡。他在平王妃的陪伴下,打算回平州。这边的事,交给了刘既明处理。
    公主等人自然也跟随爹娘一起回去。
    小郡主想起季章,央求姐姐暂时把季章收编到姐姐那里,给自己另派一个侍卫。小郡主仍打算能瞒一时算一时,公主被她缠得烦,点了头。
    期间,小郡主和霍青吵来吵去,闹了好几个轮回。到小郡主回平州的时候,小郡主居然奇迹地跟霍青又和好了。
    大家感叹,“这一对儿,就是天地良配,早就知道他们不可能分开了。”
    知道内情的公主扯嘴角:“天地良配”的其中一方,小郡主才跟她说,“看到霍青就来气”。
    小郡主才跟霍青演完戏,便高兴地去找季章,通知他一起回平州。
    季章已经能下地,闻言,却对小郡主说,“属下想跟郡主告辞,不再回平州了。”
    “为什么?!”小姑娘大惊失措。
    青年答,“属下已是废人一个,不能再保护郡主,属下不想自己成为累赘负担。请郡主为属下留些尊严,放属下还乡。”
    “你怎么会是废人呢?你可以陪我说话陪我聊天陪我玩啊,”小郡主泪水盈睫,泫然欲泣,“季章,你不要我了么?”
    “咳、咳咳!”季章咳嗽不止,指责地看小姑娘一眼。不要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
    公主早等得不耐烦,走了过来,“你们这是打算十八里相送吗?”
    小郡主呜呜向姐姐告状,公主挑眉看季章。青年比以前,瘦了很多,却一排豁然样。他再次向公主重申自己欲离开的理由,斩钉截铁,大义凛然。
    公主眉头抬得高高的,看看小郡主,再看看季章。她摸下巴,觉得这个事情吧,有点意思。
    秦景旁观许久,公主看出的,他也能看出来。他不光看出来,还想起了季章当日跟他说过的话。
    他的大意说,“若我手下人有谁敢勾引郡主,我定杖杀了他。”
    秦景若有所思地看着季章:这位季侍卫,是打算杖杀自己了吗?

☆、第85章 月下动心

宜安公主信奉简单粗暴。
    小郡主和季章这点儿破事,在她眼里都不叫事儿,居然能让小姑娘嘤嘤婴半天拿不定主意,拿不下季章。
    季章还真诚严肃地列举理由,说服主子他应该离开。
    他唧唧歪歪半天,公主根本没放在心上——呵呵呵,谁管他在想什么啊?妹妹高兴就好了嘛。
    公主一个手势一个眼神,秦景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季侍卫身后,一抬手,就把人敲晕了。
    “……!”小郡主深吸口气,呆呆看着季章缓缓倒地,她不敢相信。
    “季章!”刘郁静放下自己心中的烦恼,奔过去要抱季章。
    她瞪着秦景半天,反应过来后,回头瞪向公主——你干嘛啊?!
    宜安公主满不在乎地拍拍手,“你不就是想让他跟你走吗?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把人打晕带走不就行了?!你是郡主,他是侍卫,你干嘛还要看他的眼色啊?再说他现在又没有武功,谁都能解决得了他。”
    公主语重心长地教育眨巴着眼的小郡主,拍拍她的肩,“阿静,你是郡主,要有气势一点!”
    这么霸气侧漏的公主让人无言以对!
    秦景在旁看半天,不忍直视地侧目。公主自己歪就算了,这是要把小郡主一起带歪吗?
    好玩的是小郡主居然犹犹豫豫地赞同了公主的歪招,“你说的有点道理呀。”
    公主翘唇,面有得意之色。当然有道理啦,她就是这么搞定秦景的呀。季章还能比秦景更难搞吗?
    不过呢,小郡主和季章的情况,到底不同于公主和秦景。
    公主从头到尾就把秦景当成自己的,我爱他所以我要得到他,我爱他所以他也要爱我,我爱他所以不能忍受他眼里有别人,我爱他所以好想杀了他,我想杀了他可谁都不能杀他我自己也舍不得……
    小郡主多么的活泼可爱天真善良,她才没有姐姐这么扭曲!
    季章对她的意义是不同的。
    季章是伴随她从懵懂迷糊长大成娇俏佳人的一个人,不是家人,胜似家人。她最重要的人生阶段,陪她成长的那个人,既不是公主,也不是她爹娘,而是季章。
    季章是像亲人一样的存在。
    小郡主到现在都记得她见到季章的第一天,那是她又一次被公主姐姐气哭的一天。那时季章还是刚到王府的少年郎,也没有被编到她身边。但那时候,他就陪她玩,给她擦鼻涕,还跟随嚷着“离家出走”的她,两个人一起迷路迷到山沟沟里。回来后,两个人又一起受罚……
    她现在才十五六岁,可占据她生活最重要的那部分,都是季章陪着她的。
    小郡主怎么可能像公主那样,不由分说就把季章敲晕,强行要把他带走呢?
    她舍不得对他那样。
    所以前一刻还答应公主答应得好好的小郡主,下一刻就眼巴巴守到了季章的马车中,被公主连翻了好几个白眼。公主鄙夷小郡主,骂她“没出息”。
    季章睁开眼,迎面小郡主忐忑不安的表情。他的后脑勺还有痛,之前霍青造成的伤势到现在也没有好。眼下伤上加伤,他头晕眼花,神思涣散,几乎看不清小郡主。
    不需要看清,小郡主扑上来拉住他的手,他就知道是谁了,“季章!不是我打晕的你!是秦景打的!是大姊让秦景打的,不关我的事!”
    宜安公主。
    季章嘴角微抽,想起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宜安公主是郡主的姐姐,他不好评价。不过秦景这种毫无原则的行为……他深深鄙视。
    季章没有说话。
    小郡主呜呜咽咽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苦了,“季章,你不要走好不好?霍青那么欺负我,我都没有报仇呢,你甘心走吗?你走后,霍青再欺负我怎么办?你不保护我,别人让我伤心了,怎么办?”
    季章眼有苦意,他轻声,“属下已是废人,无法再守护郡主。郡主总要习惯一个人,从属下这里开始习惯,也不错。”
    “我才不要习惯!”小郡主瞪起眼,一下子就有了怒火。
    她从十三岁开始,就在想办法把季章长长久久地留下来。好不容易碰上爹要争皇位这么好的机会,她才有借口留下季章。结果季章说走就走……她决不允许!
    季章眼低垂,下敛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小郡主。他怎么能不走?就算现在不走,王爷王妃知道后,他一个不能用武的人,也是要离开的。现在走,总比到时候被人赶走,有些尊严。
    在醒来后知道自己不能用武,要休养三五年,他心里难道不难过吗?
    他年龄比小郡主大,想法比小郡主成熟。在得知自己身体状况的第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守护小郡主了。
    心口被刺尖锐划破,鲜血淋淋,呼吸初困。
    他也从来没想过,他会用这样的方式离开小郡主。
    “而且你是因为我受的伤,你这么走了,是让我下半辈子都不安心吗?你是要我愧疚死吗?季章,你不能走!”小郡主不知道季章心头的惆怅涩意,还在努力说服季章。
    季章温柔地看着小姑娘绞尽脑汁地想留下他,她一会儿说自己这边人手安排不方便,一会儿说爹娘都在忙顾不上自己,一会儿还说要季章亲眼看到自己对霍青的报复……
    小姑娘说得口干舌燥,季章都不表态。
    她着急焦躁,抓着青年的手。季章也看着她,有些苦恼。同时,他心也有暖意:郡主是他的第一任主子,他永不忘她。
    小郡主百般无奈,实在没办法,泪水在眼中转啊转,最后抽抽鼻子,直接哇哇大哭。
    “郡主!”季侍卫被小郡主的说哭就哭吓到了,他一脸惊恐。
    嗡一下,哭声起,季章耳朵被炸得直轰,好半天都听不到声音。
    小郡主平时还顾着自己贵女的风范,哭都要哭得优雅。可她真伤心到极点后,那哭声,分明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
    她哭得忒难听!表情也太扭曲!
    肃着脸的季侍卫脸一下子全黑:他最怕小郡主哭了!从小就怕!那哭声绕梁三日,每次都把他弄得耳鸣阵阵。走出十几里,都还隐约觉得耳边有哭声。
    季章左右为难,认真地给小郡主擦眼泪,哄她不要哭了。
    一会儿,马车停下,车壁就重重敲了好几下。拉开车门,宜安公主冷着脸,手里提一把宝剑,呼啦一挥,摇摇晃晃地打向马车里头。季章眼皮直跳,幸好秦景还算反应快,抓住了公主的手,没让她乱挥舞这种危险刀具。
    宜安公主拿剑敲着车壁,斥责季章,“你看她哭得多难听!你不知道管管吗?再哭下去,拿剑抹脖子好了,一点出息都没有……”
    “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小郡主哭得更惨了。
    “你吵得我头疼!”公主嘴脸恶劣,声音扬高,恶姐姐的形象她扮演得很熟练,“再吵把你赶下马车!”
    小郡主愈发伤心了,谁让她连点自由权都没有?之前为了在爹娘眼皮下偷偷带着季章,她甜甜蜜蜜地挽着公主的手臂,说要跟姐姐一起走。姐姐是公主,她自己有车队仪仗。现在自己在她手里,连坐个马车都被威胁……她太可怜了!
    小郡主扑在季章怀中呜咽,季侍卫也觉得公主太不讲理。郡主不就哭一哭嘛,虽然哭声难听了点,但居然提把剑就来威胁人了……对了她的剑哪来的?
    季章看向秦景。
    秦景面无表情,腰间悬着空了的剑鞘。
    季章恍然,无语凝噎:秦景在面对公主时,照单全收,全无条件,毫无原则!乃侍卫的耻辱!
    一通闹腾,公主威胁着再鬼哭狼嚎就把小郡主赶下马车,小郡主抽抽搭搭道“季章都要走,被赶下马车就赶下马车,我要和季章一起走”……季章扶住小郡主肩头,“属下不走了!”
    小郡主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一泡热泪,紧张地盯着季章。
    她不哭了,季章耳边还嗡嗡嗡的,仿若听到她的哭声。好在,季章早已习惯这个。他平平道,“属下安排好侍卫替换,养好伤再走,可以吧?”
    小郡主忽视他仍想走的那个意愿,连连高兴地点一下头,再点头,一连次点了许多下。她望着季章,扶着小脸嘿嘿傻笑。季章看她笑得这么呆,也禁不住软下面孔,找帕子给她擦脸。
    公主也松口气:魔音入耳终于消停了!
    取得暂时的和解,皆大欢喜。
    马车悠悠回往平州。
    平王把大业交到了儿子刘既明手中,在平王妃的陪伴下,回平州休养身体。一路上,平王妃对他细心照顾,嘘寒问暖。平王拉着王妃的手,叹息,“人往往经一场生离死别,才知谁是真心待自己啊。”
    “是啊。”平王妃勾嘴角,点头认同。
    不是这一遭,她如何对平王彻底死心呢?
    呵呵呵,这个老东西,想动摇自己的地位,看这个教训,多有趣儿!
    平王妃无甚表情地从平王手中扯回了自己的手,又从侍女手中端过药,一口口喂给平王。平王感动无比,深情地看着王妃。王妃冷然,对他抬头一笑。
    那笑容阴冷冷的……
    平王默默侧头:王妃这种毛骨悚然的笑,他一看多年,每次看都有心惊胆战之感,总觉得自己的枕边人会时刻提起匕首宰了他……嗯,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他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这一次平王妃还帮了他这么大的忙,他再不敢随便伤王妃的心了。
    经过生死一事,平王的心结也看淡了许多。
    他主动跟平王妃说,“等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皇后。等我过几年瘾,把那位置传给大郎,就好好陪着你。一辈子就咱们两个,也挺好的。”
    平王妃慢悠悠道,“是吗?”
    她心里有没有信他,只有自己知道。老东西自己悔悟了,就让她也忘记那些事?平王妃偏偏记仇得很,她记他一辈子。
    这是第一次,她给他一个教训。若有下次,她就真毁了他的大业,让他后悔不及。
    平王妃看着平王英俊的面孔,默默疑惑,年纪都大了,眼角都有皱纹了,居然还能吸引那些小姑娘?她是不是也该多出门走走,吸引些少年儿郎,跟平王一起来个平分秋色啊?
    此时,平王根本不知道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王妃已经因他而心灰意冷。她最不愿使手段到自己的亲人身上,可她到底对平王用了手段。
    平王若知道让自己感动得不得了的王妃心里在想什么,恐怕得又吐血,又伤心。伤透了的心想弥补?哪有那么简单的道理。
    不过,他也不必失落。
    总有一辈子时间,让他们互相看下去。不到死,谁知道故事会怎样呢?
    回到平州后,在公主一日日往跟前晃了许久后,平王妃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般,跟平王提了公主和秦景的婚事。
    公主泪眼汪汪地看着王妃娘亲:她就喜欢娘的一言九鼎!当时答应她让她嫁秦景,这时候也没反悔!
    平王妃自然不会反对,在她经了平王这场深重的打击后,对身份地位什么的,都看淡了。那么有本事,那么有野心,如平王,对妻子又如何?夫妻之间,在衣食无忧的前提下,身份地位都可以往后放一放了,感情还是很重要的。
    平王妃之所以没有立刻提婚事,是她先要让人去彻底调查秦景。之前她也查过秦景,不过那是出于拆散公主和秦景的目的。现在她是要促成这门亲事,调查的方向,自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调查结果让她很欣慰:秦景确实把她那个女儿疼到了骨子里。
    宜安那种任性无理的脾气,说摘星星就不要月亮的坏毛病,她作为娘,都时常火冒三丈,要收拾这个女儿。而秦景居然很少生气!他最生气的时候,都只是不想跟公主说话、不想见到公主而已。
    平王妃跟公主谈后,公主连连点头,满眼粉红,“对啊对啊,秦景特别好特别好!娘啊,你别看他不说话,他其实……”
    巴拉巴拉巴拉。
    提起秦景,公主多话得让人烦。
    平王妃凉凉道,“我把你扫地出门,一个子儿都不给你,你也要嫁秦景吗?”
    “要啊要啊!”公主坚定极了,“秦景会养活我的!”
    “你那么铺张浪费,他能养活的了你?”
    “反正他肯定不会让我委屈的!”公主坚定道。
    平王妃还能说什么?准吧。
    谁想她跟平王提了,平王居然有些犹豫,“宜安啊……这秦景也没啥本事吧……”
    平王那点心思,平王妃怎么能不了解?他就是给公主挑了好几个满意人选,都有助于自己的大业。现在公主居然还选一个对他没啥帮助的驸马,平王就有点挣扎了。
    平王妃顿时好气又好笑,她丈夫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宜安说了,要让秦景入伍,让秦景建功立业,帮你打天下。你当初可是说过,秦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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