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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穗-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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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穗给跪了,这叫做接吻?我嘞个去!姚长雍到底学没学过啊?

等姚长雍的唇再次移到金穗嘴上准备匍匐移动时,金穗伸出嫩舌卷了下姚长雍游移的唇,同时无辜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姚……长雍,我渴了。”仿佛发觉自己舌尖冲动了,忙怯怯地收回舌头,忐忑地闭上眼,好像真的羞涩了。

姚长雍眸光一亮,回味地抿了抿唇,盯着她如蝶翅般的羽睫,眼底翻滚着看不清的黑暗,艰难地说了句:“我也渴了。”说罢,游移到下面的手扣上金穗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助他寻找那条顽皮的小朋友,勾缠出来,略显笨拙地轻咬。

金穗舌头被咬得有些微疼痛,无奈,这人还在学习阶段,不能打击他,只能装作偶然回应,刮到他软软的口腔上壁,推拒间抵到他的牙根。姚长雍是个学习能力很强的孩子,身体里电流流窜,他马上意识到,如果他这么对金穗做的话,金穗也会产生相同的反应。

直到金穗的整条舌头麻掉,身子软了半边,姚长雍津津有味地用她的口津解了渴,这才放过呼吸急促的金穗,金穗的手无意识地滑下,姚长雍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到地上,于是,她的手很轻易地碰到那个庞然大物,她还没怎么样,姚长雍却像沸腾的饺子,剧烈地浑身颤动,低低地吼声爆发。

金穗这一个愣神,就感觉到那里湿了。

这……金穗满脑门黑线,头顶飞过一大群乌鸦,果然是毛小伙儿啊,不过就是个吻,她碰了一下,就出来了!姚长雍……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姚长雍满脸潮红,吻了吻满脸绯红的金穗,脑袋埋在她肩膀上,平复呼吸后,喑哑地说道:“穗娘儿,莫怕!睡觉吧。”

金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姚长雍拍了拍金穗的后背,似在安抚受惊的孩子,拍了会儿,见金穗脸色恢复了,这才起身放下未来得及放下的帘帐,自去净房洗了洗,换了身衣裳,回到床上,把金穗搂进怀里,一句话都没说。

金穗想着被窝里不知道跑哪里去的白色锦帕,扒了扒被子,心里挂念这个事儿,怎么睡得着?

“长……长雍,那帕子怎么办啊?明天老太太要检查的。”

姚长雍愣了下,这才明白金穗口中的帕子是什么帕子,眉梢轻轻皱了皱,问道:“兰娘跟你说的?”

兰娘不说,她也知晓好吧?古代人都知道啊!

金穗真想敲姚长雍两下,口中却软着嗓音道:“嗯,兰娘说,得有。”

姚长雍闷闷地笑了,震得金穗耳朵发蒙。

“既然你晓得了,我就直说了。爷爷和老太太商量,你还未及笄,怕对身子不好,等你及笄后再说圆房的事。这样说,你可明白了?”姚长雍抚着金穗柔顺的发丝,手指在发间穿梭,犹如海风穿过手指。

金穗狠狠地翻个白眼,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靠之,感情方才白被你吃豆腐了呀?不圆房,他刚刚怎么一副要“办事”的前奏?

爆完粗口后,金穗深深地泪了,原来自己的男人是个摇着尾巴的大灰狼啊!若是她知晓姚老太太和黄老爹的约定,那她刚才纠结个什么劲?媚眼抛给瞎子看,白做了那么多天的心里准备。

姚长雍通过这件事,好像觉得金穗很好骗,居然无耻地说了句:“穗娘儿,我们等你及笄圆房,但是呢这不影响我们的夫妻生活,你放心好了。”

金穗忍不住捶了姚长雍一把,当然,如果她够胆,她会直接把姚长雍踹下床。

姚长雍反而握住她捶在他胸口的手,像是强压着什么似的,淡淡地别有深意地道:“睡吧,不然,你明天会……没精神的。”

跟无耻的人没什么好说的,金穗索性眼一闭,睡了过去,她这一天真是累坏了。

半夜里,姚长雍听着金穗均匀的呼吸声,拿手丈量了下金穗的身体,低喃道:“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啊?”胸小了,腰还算细,他无奈地叹口气。

翌日,天未亮时,锦屏和晓烟进来叫起,两个丫鬟各提醒了一遍时辰,金穗才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恍然间不知身在何处,腰上横了一只男人的手臂,金穗看着那个碍眼的物体,这才意识到自己真嫁人了,又想,姚长雍看着儒雅,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实则肌肉结实,看这条手臂便知道了。

她推了推姚长雍的脸,轻声道:“长雍,起床了。”

姚长雍睁开眼,笑眯眯的:“我以为你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踢下床呢。”

“我哪儿那么暴力啊?”金穗有些心虚,她在成亲前是有些不满,可嫁都嫁了,她当然不会再纠结过去,往事不可追,来日犹可期。从离开黄家的那一刻起,她伏在姚长雍宽厚稳当的背上,便知,黄老爹不会再如她幼时那般背她了,名正言顺背她的人换成了眼前人。

人这一生,随着身体和年龄的增长,经历不同的阶段,每个阶段每个人有不同的责任。属于“黄姑娘”的时光再也找不回来,以后在人前她就是“姚府四奶奶”。这个转变令人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金穗心理年龄摆在那儿,若不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姚长雍撩开帐帘,红烛还未燃尽,锦屏和晓烟识趣地没有进入卧房。

“四奶奶这张床睡得真舒坦!”姚长雍忽然天外飞来一句。

这张床做得的确很大,帘帐得特制的型号,姚长雍想,他抱着金穗滚几转都不成问题。

金穗啐了他一口,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从大床的另外一边穿上鞋,去更衣室里换衣裳,说来,她的生活虽然不奢华,但是很讲究,姚长雍的卧房本来没有更衣室,是根据姚真真描述的金穗卧房情况临时更改的。姚长雍这些日子也已经适应了。

ps:

下一章换卷,唉,萝莉女主被嫌弃了

第451章 夫妻

镜春苑一共七间正房,卧房设在西稍间,次间做起居室,中间是明堂,里面的格局更是九曲回肠,明暗相分。金穗和姚长雍各有一间更衣室,她这间更衣室从卧房进入,晓烟听吩咐,从起居室里的一面旋转全身镜后进来伺候金穗穿衣。

等穿戴洗漱完毕,金穗散着头发象征性地去更衣室给姚长雍穿衣服,姚长雍笑了笑,亵衣他自己穿好了,展开手臂:“麻烦娘子了。”

金穗差点一口血喷出去,花费了点功夫给姚长雍穿戴妥当,那句“相公”堵在嗓子口,怎么也叫不出来。

更衣室里有全身镜,姚长雍从全身镜里看着金穗的手在他身上忙忙碌碌,他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金穗把姚长雍定亲时送给她的玉佩挂在他腰间,他忽然伸手握住金穗纤白的手,低沉地叫了声:“穗娘儿……”

金穗忽然想起昨晚这人纠缠的激烈,看似柔软的舌以势不可挡的力量在她嘴里横扫,那双大手隔着衣物揉搓得她的腰如被灼烧一般,想到这里,她脸颊滚烫,身体也有些软了,但是思及姚长雍把她当不懂事的小女孩骗她,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怎么了?”金穗没被握住的另一只手给他整了整衣裳,没好意思看他。

她却不知道,对面的全身镜出卖了她全部的表情。

姚长雍低低地笑了,拉过那只软软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吻,舌尖在掌心留下一片濡湿。

金穗犹如被烫着似的,猛地抽回手,姚长雍呵呵笑,伸手抚摸她的唇,发现没涂胭脂。陡然低下头把昨晚学会的十八般武艺重复一遍,一手扶住她的腰贴向自己,先是在她唇瓣上辗转碾压。掰着她的下巴,不容拒绝地挤进她的嘴里。扫过细细的贝齿,硬硬的舌尖儿在她的舌苔上打转。金穗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姚长雍的舌又软又硬,刮过口腔上壁,一股电流从他舌尖流窜到她的身体里,她有些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唔”。

姚长雍不管不顾,他想了这么久的滋味。好容易尝到了,如今正是贪新鲜的时候,舌尖顺着发出声音的深处窜了进去,完全堵住金穗抗拒的声音。而且他发现那里更为柔软温热,也就越发有种想要咬一咬、蹂躏的感觉。他双手不自禁地捧住金穗的后脑勺,以便能进入得更深。

金穗深觉后悔教了他,但是很快被吻得头昏脑涨,只剩下拼命呼吸的份儿了。

许久之后。姚长雍才意犹未尽地放开金穗,舔了舔金穗唇边的银丝,安抚性地啄吻两下金穗憋红的脸蛋,潮红的脸缓缓退去潮热,没有丝毫气喘地问:“需要我抱你出去么?”

金穗赶忙摇头。她可不想让丫鬟们取笑她,深深地呼吸,半靠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道:“时辰不早了,该去请安了。”她可不想嫁人的第一天便迟到。

回到卧房里,晓烟和几个丫鬟正在收拾床铺,看见两人出来,齐刷刷地蹲身行礼:“四爷安,四奶奶安。”

金穗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恍了恍神,姚长雍神情自若:“都起身吧。”

锦屏手里拿了把梳子,金穗见了,便站到姚长雍身后,锦屏便乖觉地把梳子顺手递给金穗,自去忙别的。

姚长雍嘴角微微勾起,心情愉悦。

金穗则是想,让女孩子伺候姚长雍近身的活计,她心里的确会别扭,而且这人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少不得自己伺候这个大少爷了,不过,还是得让姚长雍慢慢学会自食其力。

金穗插上碧玉簪子,对着镜子里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凝视着姚长雍暗含温情的脸,忽然问道:“昨儿你簪在耳边的红花呢?”

一句话让姚长雍脸上的温情化为尴尬,朝锦屏看了眼。

锦屏当做没看见,偷偷地扭过头去,收拾残烛。

“昨儿敬酒的时候不知去哪里了。”姚长雍淡淡地回答,然后站起身,把金穗拉到梳妆镜前坐下,笑道,“娘子为我梳头,为夫怎能不礼尚往来?”

说着,就把金穗摁在高凳上,取了梳子梳理金穗的一头乌丝。

金穗从镜子里看见丫鬟们偷笑的模样,又脸红了。姚长雍不会挽髻,梳透了头发,最后还是交给晓烟,他自己在首饰盒里挑选首饰。

等两人打理完,已到了卯时中,银屏这时候端上几碟子点心,锦屏笑道:“四奶奶,厨房这时辰刚开火,四奶奶和四爷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小翠沏上热茶。

金穗明白,不是没有早餐,而是姚老太太还没用早饭,他们作为小辈,当然不能先吃。

金穗想到不知一会儿要闹腾多久,便朝三个丫鬟赞赏一笑:“你们费心了。”

“奴婢们应该做的。”

金穗给姚长雍夹了几块点心,晓烟伺候金穗。这几个丫鬟显然早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没有因为多了人而手忙脚乱。

小半个时辰后,两人从镜春苑出发,到荣禄堂,其实两个院子之间不太远,因时辰还早,只慢慢走过去,一路上,陌生的、熟悉的丫鬟婆子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一面给两人行礼,一面打量这对新人。

金穗个子还没张开,姚长雍又太老成,乍一看,有点姚长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细细打量两人之间的神色,金穗面色沉静端庄,和姚长雍的神情极为相似,又是极相配的。

于是,下人们论起两人,在说金穗太过年轻时,总会加上一句:“四爷和四奶奶很有夫妻相。”

到了荣禄堂,金穗让小丫鬟进去通传,小丫鬟却嘻嘻笑道:“四爷、四奶奶安。老太太吩咐,四爷和四奶奶来了,不用通传。”边说边打起了帘子,唱了一声“四爷,四奶奶到!”

金穗囧然,和姚长雍进门,本以为他们来早了,谁知姚家三房十几口人赫然在座,听到通传声,都朝门口望过来。

金穗夫妻两人忙快走几步,上前行礼:“老太太,媳妇/孙子来迟了。”

姚大太太不悦地哼了一声,金穗更显尴尬。

姚家一般是在卯时和辰时相交之时请早安,姚老太太早前忙着府外诸事,只让每月月初和月中请安,姚府内领了事的人请安是在用完早饭后。

小夫妻两个其实比一般请安的时辰早了小半个时辰,他们来得太早,打扰姚老太太歇息反而不好,没成想,大家这么积极地等着见他们,早早地到了。

姚老太太淡淡地朝姚大太太看了眼,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姚大太太反而心里发憷,不敢再乱来。

姚老太太这才慈爱地笑道:“刚巧大家都到齐了,琳琅,吩咐上茶。”视线在两人身上溜了一圈。

只见金穗穿着海棠红缕金牡丹纹织金锦掐腰对襟长襦,下面系一条姜红牡丹镶边提花绡曳地齐腰裙,里面藕色薄袄若隐若现,飞仙髻上簪了一对金累丝衔珠凤形钗,脖子里挂了金镶玉长命锁,腰间靛青璎珞,明秀大方。而姚长雍穿的则是朱红弹墨刻丝滕纹云锦大袖衣,挂的是金镶玉项圈,发簪碧玉簪,腰系蟹壳青玉带,玉带上挂了一枚枫形羊脂白玉佩,风度翩翩。

按照规矩,姚长雍新婚后头一天穿的衣物得是金穗亲手做的,姚老太太看着郎才女貌的小夫妻二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琳琅下去吩咐上茶,须臾,几个丫鬟端着热茶上来,有个小丫鬟放了两个蒲垫在姚老太太面前。

因为跪的是长辈,金穗心里也没有不舒服,和姚长雍双双跪下,姚长雍先递上茶盏,姚老太太鼓励两句“成家立业”,金穗端着茶高举过头:“老太太请吃茶。”

姚老太太欣慰地看着金穗,接过茶,轻抿了口,说了些夫妻同心、早日开枝散叶的话,送上给孙媳妇的见面礼,是一串珍珠项链,颗颗有鹌鹑蛋那么大。金穗也送上自己做的一双鞋和其他搭配的珠宝。

然后给姚大太太敬茶,姚大太太倒没为难金穗——想起姚太后那边的糟心事,她未来得跟金穗同仇敌忾呢,但脸上的喜色就比姚老太太少了些,见面礼是一支凤钗。金穗回的也是一双鞋子和珠宝首饰——做鞋子好,不用她纳鞋底,就是鞋面上的刺绣比较费事罢了。

金穗跟姚家人比较熟了,几位老爷、爷们只混个脸熟,但与几位太太奶奶们却是相熟的。姚真真当着众人的面唤金穗“四婶娘”,金穗还没脸红呢,她倒先脸红了。

到了晚间姚真真却气咻咻地找到镜春苑,说是金穗连送她块帕子都是别人给绣的,把金穗闹了个大红脸。

早间敬完媳妇茶之后,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坐下来共用早饭,金穗给太婆婆和婆婆各夹了两筷子菜,就被姚老太太体贴地拉下来,在她身边夹了一把椅子坐下。

金穗看了眼姚大太太不动声色的脸,端起饭碗慢慢吃着,有姚老太太照顾,她很快融入姚府众人的第一顿饭。

早饭之后便是去姚家宗祠祭祖,昭告祖先姚家娶了新妇,并把金穗的名字记入族谱。

第452章 鼎食

在宗祠里,金穗认得了姚家族中大佬们的脸。

晌午饭格外有特色,姚家宗祠前有数个大鼎,鼎里烹煮粥食。等一套祭拜祖先的繁琐礼仪走完,恰好时至正午,一个个站得头昏眼花,那几口大鼎里散发出食物的清香。

等煮好之后,金穗便站在一口鼎边掌一把大勺,族中子弟帮忙接碗,碗里各放一只调羹,金穗饿得腹中唱空城计,一边面带僵硬微笑,一边舀粥添进碗里,而姚长雍就对金穗解释这是谁谁谁家的姚某某——女人们一辈子只有两次机会进夫家宗祠,第一次是作为新妇禀告祖宗,第二次是牌位,所以分粥时,其他媳妇得在外面恭恭敬敬地饿肚子,连姚老太太都不例外。

能为姚家族人分粥,据说是姚府主母的殊荣,从这一天起,姚家子弟都认得了金穗的脸,分粥的寓意是,以后他们吃饭,就要靠她和姚长雍了,坑爹的寓意啊!

据说这个“钟鸣鼎食”的传统是从慕容家继承过来的。

在金穗快要撑不住时,终于给众人分完粥了,整个祠堂大门内只有金穗一个女性,连丫鬟都没有,姚长雍亲手给金穗添了碗粥,两人抱着碗到树下吃。金穗尝了尝,粥里面有肉糜,鼎是铜鼎,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铜锈洗干净,不过味道还不错,想来因着这个沿袭多年的传统,姚家的肉糜粥越熬越好吃。

吃完粥,姚家现任老族长宣布姚府四孙媳吃了姚家饭,从此后是姚家人了,又祷告一会儿,这才散了。

金穗从姚家祠堂出来后,晓烟和锦屏赶紧上来扶她,两人看似扶她。其实相当于把她架起来了,到了马车上,金穗方觉得腿软。一个小丫鬟半跪在地上给她揉着小腿。

姚长雍笑眯眯的:“辛苦娘子了。”

金穗扯了扯嘴角,上下眼皮打架:“不辛苦。”总得把祖宗伺候舒服了。她日后的日子才能舒服。

姚长雍朝金穗靠近了些:“马车很稳,你在我肩膀上靠一会子吧。”

金穗摇了摇头,谁知过了会儿,她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劳累两天的身子吃不消,不自觉地睡着了。姚长雍微微叹口气,在肩膀上垫张素净的软帕子。把金穗的脑袋掰过来靠着,以免衣裳上的金线硌到她的肌肤。

下车时,姚长雍朝小丫鬟使个眼色,小丫鬟精乖地跑去跟姚老太太悄声禀告。姚老太太唇角含笑。眼含宠溺:“你们四奶奶的年纪小,经不住折腾。”又扬声对身后的人道:“到此散了吧,各自回房歇着去,老大媳妇,你和我来。我有些话和你说。”

姚大太太看了眼后面,姚长雍那辆马车没动静,再看姚老太太身边有个小丫鬟离开,瞅着面善,细细一想是镜春苑的。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又无奈,又有些生气,敢情她没招惹、没为难金穗,莫名其妙就成了恶婆婆?不就是哼了一声么?

兀自气了一通,到底上前扶了姚老太太回荣禄堂。

金穗睡到半下午时才醒,小丫鬟们打水的打水,拧毛巾的拧毛巾,金穗洗漱完,锦屏给金穗戴上那副高绿翡翠镯子,这一通打扮下来,又换了身宝蓝色的裙子,高贵冷艳,比上午那身红色的礼服要显得有距离感。

“四爷在正堂里等四奶奶,镜春苑和镜明院的仆妇管事们恭候四奶奶,给四奶奶请安。”银屏蹲身说道。

金穗对着镜子微微笑了笑,发现自己的脸的确不适合这种冷艳,好像戴了面具一般,多看几眼,也就看顺眼了,总归镜子里的人是自己,遂敛了脸上的笑意道:“嗯,我省得了,起身吧。”

晓烟给金穗描眉,眉梢斜飞入鬓,冷艳里便增添了凌厉感。

金穗起身,扶着晓烟到了正堂。

姚长雍坐在主位上,听到动静,自然地扭头过来,这一看之下微微愣怔,暗暗惊叹,化妆果真是一门神奇的艺术,一张脸居然能百变如此,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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