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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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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阮疾步走进:“老相国,扰了您的雅兴,真是罪过。”    
    “哪里,长平侯大驾光临,请还请不到呢。”公孙贺迈前一步,表示给予礼遇,“请坐。”    
    “相国,在下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想必是为太子之事。”    
    “哎呀!相国真是料事如神哪。”    
    “朝中这点儿事,还不是在我心里,”公孙贺颇为自负地说,“不然,这相国也就白做了。”    
    “相国,太子已立多年,而且无有过错,那钩戈夫人以一己之私,欲以己子取而代之。这将祸乱朝纲,相国不能听之任之。”    
    “据老夫所知,万岁虽说经不住钩戈夫人日夜唠叨,已少许有意,但并未下决心。万岁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认准的事,谁也阻止不了。而现在上本谏劝,如同是提醒他当废立太子,这是要弄巧成拙的。”    
    “可是,相国您想过没有,一旦万岁降旨,等于生米做成熟饭,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太子是侯爷外甥,你与令姊卫皇后担心当可理解。可是,钩戈夫人为自己身后计,不也合乎情理吗?”    
    “不然!自古以来,长幼有序,长子为嗣,天经地义。”卫阮一听,公孙竟有如此口吻,急切地据理力争,“倘若废长立幼,势必紊乱朝纲,那就将国无宁日,手足相残了呀!”    
    公孙贺付之一笑:“这个道理,万岁岂能不知,难道还要我去教训皇上,我有何权利干预陛下的家事。”    
    “相国此言差矣,此乃国事决非家事,身为一国宰相不能秉公直言,必将祸及天下。”卫阮说到此猛地想起,他忘了一件大事,“相爷,若使太子无虞,皇后将保公孙家世代公侯。”    
    管家进前插言:“相爷,侯爷带来的八箱礼品,小人暂且存放在偏厅,等您的示下。”    
    “礼物万万不能收,完璧归赵,原物奉还。”公孙贺说得斩钉截铁。    
    卫阮深知公孙贺的为人,也不勉强:“俗话说,恭敬不如从命,只要太子不废,此后我们同荣华共富贵,天长地久,又岂在乎这区区八箱礼品。”


第五部分 黑松岗杀手第76节 栾仙人炼丹(2)

    “小人就去打发侯爷府的下人,将礼品抬回。”管家出门去了。    
    公孙贺也觉对人过于生硬了,便缓和了语气:“长平侯休要见怪,老夫就这个脾气,心中有数便是,方便之时遇有机会,当然会劝说万岁保持现状,让皇后娘娘放心就是。”    
    “下官一定如实告知皇姊,不会忘记相国的关照。”    
    管家去不多时即又转回:“禀相爷,绣衣使者江充求见。”    
    “不见!”公孙贺将手一挥,显出没有商量的余地。    
    管家不肯退下:“相爷,江充口气强硬,不见只恐不妥。”    
    “有何不妥?我不见他,看他还能反天。”    
    “相国,为何如此待他?”卫阮问道。    
    “这种小人,看他一眼都觉恶心。”    
    “相国,宁得罪十名君子,不开罪一个小人。这种人好事做不来,坏起人来可是头头是道啊。”    
    “我就是看不惯他的小人手段。”    
    “相国,近来他和万岁走的较近,万岁对他不说言听计从,却也句句入耳,还是应付一下吧。”    
    公孙贺又沉思一下,极不情愿地对管家说:“让他进来。”    
    很快,江充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书房,见到卫阮先打个招呼:“真巧,长平侯也在,看来这是缘分哪。”    
    卫阮虚与周旋:“江大人气色很好,想必是春风得意。”    
    公孙贺张口便透出不客气:“江充,突然来我家造访,不知有何见教,还请速道其详。”    
    “怎么,公孙大人官居高位,连个座位都不肯赏一个吗?”江充分明是硬碰硬回敬,“宰相肚内能行船,还是不要小人见识。”    
    这话明明白白是对公孙贺的大不敬,公孙贺哪里受得了这个:“姓江的,没有事你请自便,本相无时间奉陪。”    
    江充冷笑几声:“江某奉旨前来,你还敢将我逐出门外不成?”    
    公孙贺怔了一下:“奉旨,圣旨安在?”    
    “万岁口谕。”    
    轮到公孙贺冷笑了:“焉知你不是假传圣旨?”    
    “你完全可以不相信,也可以找万岁核实。”江充发出几声奸笑,“但本钦差却不能不按旨行事。”    
    “本相倒要看看你意欲何为?”    
    “公孙贺接旨。”江充高喊一声。    
    公孙贺端坐不动。    
    “大胆公孙贺,你敢欺君不成?”    
    公孙贺置之不理。    
    卫阮觉得不妥,江充人性不佳,但谅他还没有假传圣旨的胆量,便好意劝说公孙贺:“公孙相国,江大人既来,想必还是圣上有话,不可再开玩笑了,莫再误了大事啊。”    
    公孙贺想也感到有理,就退让一步:“江充,圣上有何交待你就说吧。”    
    “万岁的话就是圣旨,口谕亦然。你就这种态度,这是对万岁的大不敬。”江充将身一转,“我告辞了。”    
    “江大人留步。”卫阮急忙挽留。    
    江充也不回头也不理睬,径自大步离去。    
    卫阮有些无奈,不无忧心地说:“相国大人,怕是要有麻烦甚至祸事了。”    
    公孙贺也隐隐有些不安,但他口中依然强硬:“长平侯,怕他何来,我毕竟是当朝宰相。”    
    “我是担心,他到万岁面前进谗言。”    
    “我就不信,万岁会听信这样一个帮闲小人的一面之词。”    
    “相国,你可曾想过,万岁若对他不感兴趣,怎么会将他留在身边。”卫阮带有批评的味道了,“您忘了一句俗语,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我事事遵旨,件件无过,便皇上也无奈我何。”公孙贺还是不忿。    
    卫阮却是分外不安:“但愿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真要佩服江充的本事,他在钩戈宫找到了钩戈夫人。江充进门即大礼参拜:“给娘娘叩头。”    
    “有何大事,你非要见我?”钩戈夫人半眯起眼睛,有意无意地打量着这个高大魁伟的男人。    
    江充偷瞥了钩戈夫人一眼:“娘娘,此事关系到您的身家性命,卑职受娘娘厚恩,舍命也要报信。”    
    “有这样严重?”钩戈夫人心中忐忑,“到底何事,你且讲来。”    
    江充左右看看:“此事当属机密。”    
    钩戈夫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对在殿内的太监和宫女说:“你们退下。”之后,又对江充言道,“你可以放心地讲了。”    
    “娘娘,适才我去公孙贺府邸,长平侯卫阮也在。”    
    “他在不在与我何干?”    
    “难道娘娘不知他是卫皇后胞弟?”    
    “自然知晓。”钩戈夫人不耐烦了,“你就别绕圈子了,有话直说。”    
    “我的娘娘,难道这你还不明白,他们是在合伙算计要设法保住现太子之位,保住皇后之位,那么,你们母子就是对头冤家,只恐难免杀身之祸呀。”    
    “这……”钩戈夫人一时间呆得如木雕泥塑。    
    江充轻轻走到钩戈夫人身边,半俯下身体,在钩戈夫人耳边充满温情地说:“娘娘安心,有我江充为您效劳,定能化险为夷。”    
    钩戈夫人扭过脸,因为离得太近,竟擦上了江充的鼻尖,不由得脸上泛起红潮:“江大人有何高见?”    
    江充还是有意识地将脸靠得很近,呼出的气息重重地喷在钩戈夫人的粉面桃腮上:“一句话,先下手为强。”    
    钩戈夫人感觉到江充的用意,但她没有回避,而是嘴角现出一丝苦笑:“江大人请细说其详。”    
    “这事我要冒杀头的危险。”    
    “你就说吧,一切我自会为你做主。”    
    “卑职拼着性命为娘娘效力,难道娘娘不该有些回报吗?”    
    “你想要什么,”钩戈夫人目光直视着他,“黄金、高官、还是美色。”    
    “在下不敢说。”    
    “我恕你无罪。”    
    “臣渴思美色。”    
    “我宫中的宫女随你挑。”    
    “臣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以至神魂颠倒,难道娘娘还不知道卑职的心吗?”    
    “江充,你好大胆子,竟敢调戏皇妃,看我禀报万岁,还不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在下向娘娘表明了心迹,便碎尸万段亦心甘情愿。”    
    钩戈夫人又认真地注视着江充:“你就这样对我痴情?”    
    “卑职所言皆出自肺腑。”    
    钩戈夫人调转了话题:“你说说看,究竟怎样先下手为强?”    
    “娘娘,万岁要臣追寻巫蠹之源,而公孙贺正好应梦,只要娘娘居中策应,公孙家不说全家抄斩,他自己实难逃一死。”    
    “这对我有何好处呢?”    
    “公孙贺一死,卫阮是他的同党,也就难以活命。那么,卫皇后就脱不了干系,再接下来,就要牵连到太子。”    
    钩戈夫人已经听得兴奋不已:“太子被废,这太子位就非我儿莫属了。”    
    “那皇后还会是别人吗?”    
    “好,只要我母子登上太子、皇后之位……”钩戈夫人突然将话打住。    
    江充却是盯住不放:“怎么样?”    
    钩戈脸色像一块红布:“我就让你如意……”    
    “娘娘,下官可不想望梅止渴呀。”江充试探着捏住了钩戈夫人的手。    
    钩戈夫人正值妙龄,而武帝已是行将就木之人,精血两亏肾力不济,她一直是干渴的。见她没有反对之意,江充伸双手将她抱起,急步跑入了寝宫。


第五部分 黑松岗杀手第77节 四大臣顾命(1)

    八卦炉中的木炭烧得通红,四个童子守在铜炉的四角。火炭下埋放了千两黄金,这就是所谓的金母,作为金母的千两黄金,栾大已然化成了金砣,这是他工于心计,早就准备了退路。而武帝给的那一万两金母,早已入了栾大的私囊。此刻,他手执一柄拂尘,围着八卦炉缓缓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一副煞有介事作法的样子。    
    一个童子,看他那猥琐的长相和装腔做势的情景,觉得很可笑,便示意同伴:“哎,你看,真逗。”    
    同伴忍不住“嘻嘻”笑出声来。    
    “大胆!”栾大睁开眼睛,奔到两个童子近前,每人敲了一拂尘杆,“若是冲撞了神仙,生不出金子,你们全家都休想活命。”    
    两个童子伸了伸舌头,都吓得不做声了。    
    门外传来一阵女人的说笑声,栾大暗中窃喜,心说感谢上苍,替罪羊真的来了,这下子有救了。    
    武帝的大女儿长公主,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来到了位于五柞宫一角的丹房门外。她想起昨日来看父皇时,在宫院中见到栾大的情景。那个栾大声称他正在以金生金,长公主当时就甚为好奇。今日闲来无事,她决定来看看究竟怎样用法术生金,要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长公主进得门来,便大呼小叫:“栾大呢,栾大何在?”    
    栾大原打算,只要长公主一进入丹房,他就声称女人的秽气冲撞了神仙,故而造成生金失败。可他如今又改变主意了。他见长公主不愧是金枝玉叶,华贵的服饰,白白胖胖的身躯肤色,高耸的双乳,浑圆的臀部,就起了拈花问柳之心。他从身后答应一声:“小仙在此。”    
    长公主转过身,险些和栾大撞个满怀:“该死的,吓了我一跳。”    
    “小仙给公主赔礼。”    
    “用不着,我来看看你是怎样生金。”说着,她走向八卦炉。    
    “不可!”栾大赶紧说,“女人不能靠近,冲撞了仙人那还了得。”    
    “女人怎么了?”长公主还是收回了腿。    
    栾大看看她的随从:“长公主,丹房重地,闲杂人等还当回避。”    
    “好吧,你们出去等候。”长公主挥了挥手,“栾大,你到底有何法术,能让金生金。”    
    “长公主,请到后堂稍坐,待小仙与您慢慢讲来。”    
    栾大将长公主领入后堂,长公主坐不住四处张望打量。见这后堂布置得犹如道观,正面供奉着三清天尊神像,墙上是一幅硕大的太极图。栾大去偏室为长公主沏茶,他稍稍犹豫一下,将一包春药抖入了茶内。之后,手端玉杯回到了后堂。    
    “栾大,你倒是给我讲啊。”    
    “莫急,请长公主一品香茗。”    
    “这是何种好茶?”    
    “上好的碧螺春。”    
    长公主捧起饮下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就请长公主喝个畅快。”    
    “我这里慢慢喝,你那里慢慢讲。”长公主问,“都说你见过神仙,他们是何模样?”    
    “神仙吗,自然都是骨相清奇。”    
    “那神仙也有男有女?”    
    “那是自然。”栾大注视着长公主的神情变化。    
    长公主已有些酒醉的状态:“栾大,神仙也有男欢女爱吗?”    
    “不错,玉皇大帝和西王母不就是一对夫妇吗?”    
    “咳,连神仙都知琴瑟和鸣颠鸾倒凤,可怜我身为公主,夜夜独守空帏,好不凄苦。”    
    “长公主,敢问驸马爷他对你可好?”    
    “哪里还有驸马,他多年前就不在人世了。”长公主的药力业已发作,她周身燥热,心痒神驰,难以自持,一步步移向栾大,主动剥开了上衣,露出了雪团似的前胸,“我这玉体,已是多年无人爱抚了。栾大,你,你就亲近一下我吧。”    
    “长公主皇家贵胄,小仙不敢造次。”    
    药力在发挥作用,春意在长公主的血液中奔涌。她再也按捺不住,扑上去紧紧拥抱住栾大,两个人滚在床上,酿就了一番疾风暴雨……    
    “万岁驾到。”外面,传来了太监震撼人心的喊声。    
    栾大和长公主全都慌神了,他们尚处在雨散云收的缱绻之中,二人手忙脚乱的穿衣套裙,全未及齐整,武帝已是步入了后堂。而且,身后还跟着那位雍容华贵的钩戈夫人。    
    武帝在宫内闲来无事,便又想到了长生不老仙药,他对于生金可说并无兴趣,想问问栾大,神仙赴蟠桃宴是否转回,欲催栾大即去仙山求药。他万万没想到,竟撞上这令人难堪的一幕,而又偏偏也让钩戈夫人亲眼目睹了,气得他周身发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你们,这是成何体统?”    
    栾大是叩头不止:“为臣死罪,死罪!”    
    “便将你碎尸万段,也难消朕心头之恨。”武帝在考虑如何处置。    
    谁料长公主却腾地跳起来:“父皇,要杀要剐你都对着女儿来,这不干栾大的事,是女儿强求他的。”    
    “你,你这是何意?”武帝有点儿懵了。    
    “父皇,你后宫中三千粉黛,整日里偎红依翠,快活在温柔乡中。你可知女儿孀居的苦处?你就杀了女儿吧。”    
    武帝真不知该怎样办了:“这,这是从何说起。”    
    钩戈夫人此刻要做回好人,帮武帝下个台阶,在长公主那里收个人情。打定主意,她接过话头问栾大:“栾将军,万岁待你恩重如山,你怎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娘娘不知内中缘由,一则长公主懿旨不敢有违,二则是她本有仙缘,我理当引渡。”    
    “何为引渡?”    
    “长公主与我结合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就有了半仙之体。”栾大信口开河,“若与我同床共枕一年以上,即有望修成正果。”    
    武帝将信将疑了:“你此话当真?”    
    “为臣有几颗脑袋,敢欺骗万岁。”    
    钩戈夫人便趁势说:“万岁,此乃栾将军善举,也是长公主缘分,依妾妃之见,莫如一俊遮百丑,将长公主许配栾将军为妻,招栾大为驸马,也使公主日后能有个半仙之体。”    
    汉武帝不觉点头:“却也有理。”    
    “万岁,那你就降旨吧。”    
    “长公主,栾将军听旨。”    
    长公主、栾大双双跪倒:“臣在。”    
    “朕赐你二人即日完婚。”    
    二人叩头:“谢万岁。”    
    “慢。”武帝略加思忖,“朕加封栾大为天道将军,乐通侯,并赏黄金万斤,驸马府邸一座。”


第五部分 黑松岗杀手第78节 四大臣顾命(2)

    栾大心中这个美劲就别提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介穷酸,竟做梦般登上了富贵的极顶,他连连叩头不止:“皇恩浩荡!”    
    武帝问道:“朕如此重奖封赏,你该怎样报答?”    
    栾大当然明白,刚才的得意也就大打了折扣,自己许下的诺言不能兑现该如何是好,现在也只能混一时是一时了:“万岁,为臣一定尽早求来仙药,保吾皇万寿无疆。”    
    “好,”武帝表示满意,而且催促道,“从现在起,不要再练金生金了,朕不缺黄金。你抓紧做好出海的准备,三日之后,乘船出海,求取仙药。”    
    “父皇,何急如此,您总得让儿臣度过新婚之月。”    
    “既成连理,今后相聚时日方长,等他求得仙药归来,父皇我永生在世,你们更可永保富贵荣华。”武帝已下决心,他是毫不动摇的,“栾将军,朕派奉车都尉霍光,带五百精兵随行,为你保卫。”    
    栾大明白,想要拖延是办不到了,只有高高兴兴地接旨:“臣遵旨。”    
    武帝和钩戈夫人转身离去,钩戈夫人回头瞟一眼栾大,栾大感觉到对方的眼神里脉脉含情,又勾起他一番遐想,心说一旦有了机会,这千娇百媚的钩戈夫人,说不定也可到手呢。    
    长公主在背后敲他一拳:“魂给勾走了,那是母后,你也不怕父皇将你千刀万剐?邪心八道的。”    
    “啊,”栾大回过神来,“公主误会,在下是想,这仙药能否取来双份,让钩戈娘娘和父皇一同服用,不然父皇长生不老,娘娘老态龙钟,却是不般配了。”    
    “你想的倒是长远,还不知仙药能否到手呢。”长公主拉起他的手,“走,跟我回家去吧。”    
    走到炼金炉边,栾大挣脱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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